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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学校的社会姐榨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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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43: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刘亚静问道,抬起脚踩在小伙子的肩膀上,随后缓缓发力,把他踩得越来越低,直到他已经趴倒在了她的脚底下。随后刘亚静双脚全体重的踩着他的脑袋站了上去。
“是柳,柳如烟!”
小伙子回答着,刘亚静虽然不沉,但依旧踩得他脑袋直发胀,瘦猴一样的他在刘亚静的脚下浑身直颤抖,只得咬着牙忍耐着刘亚静的重量。刘亚静一听这熟悉的名字,不禁皱起了眉头。
柳如烟曾是她哥哥的死对头,刘家是以涉黑暴力组织起手发家,在向商业圈进军转型之际遇到了柳家这一顽固的绊脚石,柳家是本市的三大家族之一,以家居和建材企业为基,柳如烟是柳家的长女,几年前刘亚仁和柳如烟同时看中了开发区新开发了一片地皮,双方在各个领域施展种种手段争抢,最终刘亚仁入狱,地皮也被柳如烟收入囊中。
可小莫的场子也不过是个开在老城区小巷子里的赌场,且老城区一直是刘家的地盘,怎么柳如烟会因为这点小生意惹到她刘亚静的头上呢?
刘亚静思考着,丝毫没有在意脚底下正踩着别人的脑袋。而小伙子早已被刘亚静踩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哼哼着,喘着粗气,想去推弄刘亚静的脚,但又实在不敢触碰,只能尴尬的抬起手又放下,内心祈求着刘亚静能可怜可怜他,不要把他的脑袋踩爆,终于刘亚静从他的脑袋上移开脚,开始若无其事的在他的身上踱步,似乎他只是一块地毯。把人踩在脚底下的脚感很特别,刘亚静觉得很有趣,她不断的在小伙子的身上踱踩,直到把他的身上踩满了鞋印才满意的走下来。
“走,带我去看看。”
小莫那间赌场的门口,一辆崭新树莓色的保时捷911 Carrera S停放在路边,前脸是标志性的青蛙眼元素,下压式的引擎盖内配备3.0T水平对置六缸发动机,450匹的马力,百公里提速只需3.7秒。刘亚静轻蔑的瞥了一眼这炫酷的跑车,领着几个小弟径直走进了赌场。
赌场内已然是一片狼藉,倾翻的赌桌,砸坏的机器,散落的筹码,吧台处,染着白金色长发的柳如烟正坐在吧凳上,经营赌场的主人小莫正像脚垫一下被她踩在脚下。
柳如烟身材曼妙,纤细高挑,长着一张网红脸,一字眉下欧式双眼皮,长睫毛大眼睛,精致的妆发,v形小脸高鼻梁尖下巴。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缎面鱼尾裙搭配披肩的两件套,缎面的流光披肩尽显贵气,里面紧致的鱼尾裙更让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在赌场灯光的照射下柳如烟流光溢彩一眼万年。柳如烟脚上穿着一双jimmy choo银色钻面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八厘米,一左一右踩在小莫的身上,鞋跟正死死地扎着小莫的肚子和胸口。
“呦,亚静妹妹大驾光临啊,好久没见了,你哥哥在监狱里还好吗?有没有去探视一下呀?”
柳如烟见到刘亚静挑了挑眉,阴阳怪气的嘲笑道。刘亚静强忍着怒火,没答话,瞪着死鱼眼冷冷的盯着她。
“别这么大火气呀,你手下的人太不懂规矩,刚才敢跟我大呼小叫的,还要动手打我呢!所以,我才帮妹妹你教育教育他。”
柳如烟说着,抬起脚就狠狠地跺踩起小莫的脸,尖锐的鞋跟无情的戳刺着他的脸蛋。小莫不想在自己的老大面前丢了面子,只能痛苦的忍耐着柳如烟的践踏,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柳如烟见小莫这么能忍耐,一脸鄙夷,开始更加的用力踩他,甚至离开吧凳,直接在小莫的身上站了起来,高跟鞋的鞋跟像锥子一样踩进了小莫的肉体中。
“够了,柳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放了他。”
刘亚静冷冷的说道,柳如烟听见后停下了对小莫的践踏,从小莫的身上走了下来,而小莫的脸上已经被柳如烟踩得满是坑坑洼洼。
“老城区翻新规划的招标工程我已经拿下来了,这块地我也要圈下来,你这间赌场也在范围内,识相的话就赶快搬走吧。”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柳如烟白了刘亚静一眼,随即宣布道,她一脚把小莫踢开,并向自己带来的小弟们勾了勾手指。一个小弟赶忙跪到柳如烟的脚边,恭敬的捧起她的脚,从口袋里摸出湿纸巾擦拭着柳如烟的高跟鞋。
“柳小姐未必太自信了吧?我要是不识相,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刘亚静的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她和哥哥是地道的老城区人,老城区的翻新是市里的政策,可涉及拆迁改造的用地一半都是刘家的产业,新规划的工程招标她们也参与了,并且投入了大量的资金送礼上下买通关系,按理说项目应该是手拿把掐了,可现在还没有正式公布结果,怎么忽然就归给了柳家呢?
“哼!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还想耍青皮啊?看看你那个傻哥的下场,你个黄毛丫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老娘我真是给你脸了。”
柳如烟听了刘亚静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大家闺秀应有的风范尽失,更像是耍泼打赖的泼妇。听到自己的老大被辱骂,刘亚静的小弟们纷纷凑了上来,刘亚静却伸手制止了小弟们。
“柳小姐,话已至此,请离开吧,我们走着瞧。”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带着几个手下撞开刘亚静的肩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刘亚静忍住愤怒快速的思考着,如果柳如烟真的拿到了老城区改造的招标那么对刘家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自己的势力会损失大半。刘亚静无法承受这种后果,她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拨通了自己攀上关系的大领导的电话。


李雨桐正站在我家门前,笑盈盈的看着我。突如其来的她让我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
“不欢迎我,那我走了。”
李雨桐见我呆站在原地,跺了下脚生气的说道。
“没没没,主人,主人快进来。”
我赶紧抓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把李雨桐迎进了家里。李雨桐在我的家里四处转了转,家里的这套房子户型适中,三室一厅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不算公摊面积120平米左右。
“不错嘛,小白,房间住的蛮整洁的嘛。”
李雨桐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蛋称赞道。的确,虽然我一个人住,但是我平时会经常性的做些家务,扫扫地擦擦桌子,把家里弄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主人这是要去旅行吗,怎么打包了这么多东西?”
李雨桐的忽然造访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搬家!我要搬到你家里来住!”
李雨桐叉着腰在我面前高傲的说道。我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一种期待和兴奋感在心头涌动。
“主人开玩笑的吧。。。。。。”
“开什么玩笑,你把你的床收拾出来给我睡,你打地铺。”
李雨桐伸手敲了敲我的脑门命令道,随后便自顾自的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东西往外拿。李雨桐带的东西其实不多,只是一些生活必备品,换洗的衣服鞋袜,化妆品,洗漱用品,枕头被褥。李雨桐带了四双鞋子,一双熟悉的白色空军一号,一双黑色的马丁靴,一双黑色的valentino铆钉高跟鞋还有一双居家的粉色拖鞋。她把鞋子在门口整齐的摆放一排,我盯着她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那双高跟鞋我在抖音里刷到过,Valentino可能不懂女人但一定最懂男人。
“馋了?口水都流出来了!”李雨桐见我看着她的鞋子发呆捂着嘴笑了。“别傻站着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快去给我做些吃的!”
“好,好的,主人想吃点水饺吗,家里剩的菜不多该去买了。”
“随便喽。”
李雨桐似乎有些不满意,嘟着嘴说道。我从冰箱里拿出两袋速冻水饺钻进厨房里,李雨桐换好拖鞋继续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没一会我把熟了的水饺装盘端到了餐桌上,开心的呼唤李雨桐。
“吃饭了主人!”
李雨桐慢慢悠悠的从我的卧室走出来,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你去把你床底的纸团都给我收拾掉!你也不嫌恶心,臭小白,真变态,脏死了!”
“那,那好多是我擦鼻涕丢的。。。。。。”
我还在嘴硬,太丢人了,之前冲完后一犯懒就丢到床底下,久而久之积少成多,我也忘了收拾,再者说谁能想到会有女生进我的卧室呢。我赶紧拿上扫把把床底下的纸团全部清理干净。李雨桐在饭桌上自顾自的吃起了水饺,瞪着桃花眼看戏一样好奇的看着手忙脚乱的我。等我收拾完后刚要坐下,李雨桐忽然发话了。
“狗应该怎么吃饭?”李雨桐挑着眉毛嘲弄的问道。
和她这么久的相处我也学聪明了,我慢慢跪下,双手撑着地板,爬到了她的脚边,仰头痴迷的望着她。李雨桐俯视着我高傲的笑了笑,她端起一个空盘子放在她脚旁,她白嫩的双脚穿着粉色的eva拖鞋让我难以把持的想亲上去,透过水饺的食物气味,我似乎能闻到她脚上散发出的香味。李雨桐用筷子夹起一个水饺,丢到了脚下的盘子里,紧接着抬起脚踩在我的头顶上。
“吃吧。”
我用脖子顶着她脚上的重量,脸趴在盘子里,用嘴把水饺叼进嘴里吃着。我每吃一个,李雨桐就会及时的把下一个水饺再丢到我脸前,一个接着一个,很快我就吃饱了,脖子也因疲劳而酸痛起来。我直接摆烂,任凭李雨桐的脚把我踩在地上。
“吃饱了?那就给我垫垫脚吧。”
李雨桐见我趴在她脚底不动,用脚碾了碾我脑袋笑着说道。她在我的脑袋上翘起了二郎腿,重量一下子加了上来,我的脑袋开始发胀,脑门在地面上硌得生疼,李雨桐自顾自吃着饭,若无其事的晃着脚上的拖鞋。
“你爸爸妈妈平时不回家吗?”
“我爸在外地上班,半年多才回来一次,这套房子离我妈单位远,她大概一礼拜会来看我一次。”
我在她脚底下喘着粗气慢慢回答道。
“那要是你妈妈一会忽然回来怎么办?”
李雨桐抬脚轻轻跺了跺我的头问道。
“不会的,我妈妈只会中午回来。”
“吃完了,你收拾吧~”
李雨桐对我的答案似乎很满意,她松开我的脑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端详着我。我的脑门上出了一道酸酸痛痛的大红印,李雨桐为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去洗澡,你一会把你的床单撤下来,我带了新的。还有!”李雨桐忽然闪现到我的面前,她叉着腰一脸邪恶的笑着说,“不许偷看我洗澡哦!”
“啊!不,不会的主人!不会的!”
不知怎么我忽然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大声保证着。李雨桐白了我一眼,走进了浴室反手插上了门。
伴随着花洒哗哗的水声,李雨桐开始洗澡了,那声音似乎在撩拨着我,心里有种痒痒的感觉,我脑子里竟邪恶的开始想象出李雨桐的裸体。或许是当狗当惯了,我赶紧扇了自己一耳光,怎么能对主人有这种非分之想呢!罪过罪过!作为李雨桐的狗,即使是放纵,那也应该做一些符合身份的事情吧,我这样下贱的想着,双腿一软跪了下去,爬向了门口李雨桐放的那一排鞋子。
仅仅是面对着李雨桐的一排鞋子我脸颊变得滚烫,与面对面的舔舐不同,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更加的刺激和羞耻,我激动的喘起粗气,胸部也因此传来丝丝的胀痛,我轻轻捧起李雨桐那双最火辣的高跟鞋,黑色的尖头细高跟,valentino,华伦天奴,黑色的漆皮干净得闪亮,鞋面和鞋口的连接处镶嵌着一圈银色的铆钉,摸起来冰冰凉凉的,鞋子看起来很新,鞋底有淡淡的摩擦痕迹和灰尘,鞋跟大概7厘米,锋利且坚硬,我二话不说就把鞋口扣在了鼻子上,鞋内柔软的质地让我的鼻尖很是舒适,一股浓厚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气味被我深深的吸入体内,我闭上眼睛,用嘴唇轻轻的吻着鞋内的后帮,鼻子继续汲取着鞋子里曼妙的味道,渴望着能捕捉到李雨桐的脚味,小弟弟不知何时开始坚硬如铁,用力的顶着我的裤子。我将鞋子翻过面,伸出舌头舔舐起高跟鞋的鞋底,鞋底的灰尘很少,舔进嘴里的只有橡胶的苦味。我轻轻放下李雨桐的高跟鞋并摆好,又捧起了那双马丁靴,黑色的短筒靴,Dr.martens,一个我不知道的品牌,但李雨桐穿的鞋子应该是很厉害的品牌吧,马丁靴略微有些穿着痕迹,外侧鞋帮处有剐蹭出的道道,鞋头上沾着少许的泥点,我把鼻子埋进了靴筒深吸着,一股酸酸的味道直冲我的神经,那大概就是我渴求得到的,李雨桐脚的味道,但更多的依旧是浓郁的香味,那种香味我十分的熟悉,它在李雨桐的脚上,袜子上,鞋子里遍布存在着,那香味闻起来很深邃,像花香,我说不清是来自香水还是洗衣液,也或许是,李雨桐独有的体香,只觉得十分的好闻,好闻到让我几乎不舍得一口气吸完。我在李雨桐的马丁靴内陶醉的呼吸着,甚至兴奋的呻吟出了声音,小弟弟也想凑凑热闹,直挺挺的向上翘着,对着李雨桐的鞋子发情这种屈辱的事情让我的内心十足享受。我把马丁靴翻过面,pvc材料的鞋底是半透明的棕黄色,这使得上面的灰尘和污垢十分明显,那脏兮兮的鞋底让我的奴性彻底的释放,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鞋底很硬,泥土和灰尘苦涩涩的,此时此刻,屈辱感和奴性已经成了我的动力,我大口的舔舐着李雨桐的鞋底,鞋底的秽物快速的被我吃到了嘴里,她的鞋底也逐渐干净透亮起来,马丁靴的靴底太硬,简单的舔舐过后,我的舌头几乎已经没了感觉,只有火辣辣的发麻感,但是过于兴奋的我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满足和快乐。
一番操作,两只马丁靴的鞋底被我的舌头洗刷的亮洁如新,我意犹未尽的放下她的马丁靴,那感觉实在是让我沉醉,小弟弟几乎已经硬到了极点,我俯下身吻着李雨桐马丁靴靴面上的泥点,希望自己卑贱的崇拜能透过马丁靴传递给李雨桐。
“你在干什么?”
我赶忙抬起头,李雨桐正穿着一身白色卡通睡衣站在浴室门口,抱着肩膀得意的看着我,迷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嘲笑。她一定是看到我下贱的行为了!一瞬间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瞬间,屈辱,兴奋,羞愧,各种情绪在我的脑袋里纠缠,像打翻了颜料桶一样在一起混杂交织着,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只能无助的跪在原地看着她。李雨桐似乎是被我的样子逗乐了,她慢慢的走线我,那沐浴后好闻到香皂味向我铺面而来,李雨桐在我的面前停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仰视着她。
“小贱狗,跟主人说说,主人的鞋子好不好闻?”
“好闻!”我卖力的点着头,痴迷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跟主人说说,主人的鞋子是什么味道的?”
“香香的,很香很香,我超级喜欢。”
李雨桐没搭话,她用手左右拨弄我的脸蛋,观察着我眼眶的伤口,我感受着她手指温柔的触碰,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小弟弟兴奋的直颤抖,不禁猥琐的哼哼出了声音。
“把衣服脱光。”
李雨桐见我的样子似乎有一丝嫌弃,她轻轻扇了我一耳光命令道,随后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我不敢怠慢,此时的兴奋感让我不知道什么是羞耻,我迅速的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小弟弟挣脱内裤的束缚向上直冲云霄。李雨桐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光溜溜的样子,我虽不算强壮但是也有些肌肉,脱光衣服后我乖巧的爬到她脚边,对她痴迷的程度就差伸出舌头哈气了。
“看看你的贱样子小白,憋得不行了吧,想射出来吗?”
李雨桐用脚左右拨弄着我的小棍,刚洗完澡出来的拖鞋湿漉漉的。
“想!”
我望着她嘲弄地表情更加的兴奋,拼命地点着头,主动用小棍蹭着她的鞋底,她拖鞋的鞋底很软,但依旧很有摩擦力,龟头上的嫩肉划过鞋底的花纹,巨大的快感让痛也变得无比畅快。
“插进来。”
李雨桐抬起脚趾,脚底和拖鞋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我迫不及待的把小棍顺着缝隙伸了进去,李雨桐的脚掌温柔而软嫩,拖鞋表面十足光滑,湿湿凉凉的。我的小棍完全进入了她脚底和拖鞋之间的空间,龟头直探到她的脚跟处,整根小棍被她完整的踩在了脚底下。李雨桐在我的小棍上扭动着脚,轻轻的碾踩着,那畅快的感觉让我兴奋的直呻吟。
“自己动!不用我教你吧?”
李雨桐玩性大发,她挑了挑眉,嘲弄的命令道。我早已被高涨的性欲冲昏了头脑,本能行为当然不需要她教,我开始猥琐的前后移动自己的胯下,让小棍在她的脚底和拖鞋之间抽插,脚底和拖鞋间的空间很小,加上她踩得很死,充血状态下的小棍感受到的压迫感和摩擦力依旧十足明显,我的龟头来来回回的顶着她的脚跟,整个小棍在她温软的脚底下前前后后摩擦着,蛋蛋也时不时的剐蹭在她拖鞋的鞋尖上。说来可笑,身为处男的我正恬不知耻的和李雨桐的脚和鞋子做爱,可话又说回来,这兴许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呢,有的人生来就注定高贵,低贱的人自然应该顶礼膜拜,我似乎越来越相信匍匐在李雨桐的脚下似乎是我的宿命。
我闭着眼喘着粗气,伴随着屈辱感兴奋的忙活着自己的小弟弟,这时李雨桐忽然俯下身凑到了我面前,她伸出手,撬开了我的嘴唇,把大拇指伸进了我的嘴巴里。我顺从的吮吸起她的手指,用舌尖抵住她光滑的指甲,一种甜甜的味道占据了我的味蕾,她手指的肌肤如白瓷般光滑,细如凝脂,素若兰花。我吮吸着含在嘴中的手指,用舌头包裹住,配合着小弟弟的节奏一同前后活动着。李雨桐似乎对我的贱兮兮行为十分满意,她漂亮的桃花眼中泛着光,像一朵带刺的玫瑰,透露着危险而又勾人的美。李雨桐开始在我的小棍上活动起脚趾,像挤番茄酱一样点踩着我小棍的根部,脚跟随着脚趾的扭动,无意识的刮擦着我的龟头,那种感觉很奇妙,平平无奇的点踩竟快速的增生着我的快感,没几下我便感觉小棍内有一股灼烧的热流渐渐涌动。
李雨桐抽出被我含在嘴中的手指,倾斜身子,拿起一只放在门口的鞋子,随后左手卡住了我脖子,右手把鞋子扣在了我的脸上。
“加快节奏小白,闻闻你超级喜欢的味道。”
李雨桐活动着脚,她撤回了一部分脚底,脚掌踩住我前半部分小棍,把我的龟头踩在了脚心处摩擦。扣在我脸上的鞋子中传来着熟悉的香味,是李雨桐来的时候穿在脚上的匡威帆布鞋,鞋垫上似乎有些潮湿,散发着微微酸酸的气味。被卡住脖子的我脑袋开始发涨,喉结在李雨桐的手心反复划动,艰难的咽着口水,接踵而至的呼吸困难却让我更加贪婪,我拼命般大口的在李雨桐的鞋子里喘息着,把鞋子内李雨桐酸酸的,香香的脚味暴风吸入,甚至丧心病狂的伸出伸头舔舐着李雨桐的鞋垫。我疯狂的蚕食着,吞噬着鞋子里属于李雨桐的一切。李雨桐也不断地活动着脚,她用脚心踩住我的龟头,左右前后的碾踩挤压着,我敏感的冠状沟在她的拖鞋上反复摩擦着,那光滑的材质非常的顺滑舒适,加上沐浴后湿漉漉的感觉,似乎真的很像是女性那个部位中的那种感觉。我在她的脚下动着情,像亲吻爱人一样亲吻着她鞋内的鞋垫,我的舌头大力的舔舐着鞋垫,宣示着我对李雨桐爱意,小棍依旧奋力的抽查着,在她的脚心下奋斗,我不知道什么是性爱,也从来没接触过,但和李雨桐,准确的说是和李雨桐的拖鞋和脚,这种低贱卑微的爱爱就让我感受到无比的欣慰与自豪,就这样,我在她的脚下找到了一种归属感。
“记住我的味道,小白,把你的第一次放心的交给我吧!”
李雨桐的声音魅力富有磁性,像是有魔力一样,直通我的心涧,李雨桐鞋内的气息笼罩着我的感官,被卡住脖子带来的窒息感让我近乎懵懂,快感反复在全身流淌,小弟弟在李雨桐玉足的玩弄下终于缴械投降,一股浓白色的浊液在李雨桐的脚底像潮水般倾泻喷射。那巨大的畅快感直接击倒了我,我爽的浑身如同过电般颤抖,李雨桐松开了我,仍凭我无力的躺倒在地上,她站起身,脸上带着笑容高傲的俯视着我,随即踩着我的精液踏过我的胳膊,再次进了浴室清洗自己。



当李雨桐清洗干净再次从浴室出来后,我仍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回味着刚才的暴爽。李雨桐笑着走到我旁边,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脸蛋。
“看看你那贱样子,臭死了,快去洗干净!”
我不好意思的爬起身嘿嘿的傻笑着,憨憨的样子逗的李雨桐花枝招展,抬起腿踹了我屁股一脚,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清洗着自己,刚刚和李雨桐脚和拖鞋的爱爱让我爽翻了天,回想起来心里感受到的只有幸福和舒爽,我高高兴兴的把自己洗了个香香,再出浴室时,李雨桐换下了卡通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盯着我。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一字肩短上衣,精致优雅的锁骨镶嵌在柔嫩白净的双肩上,下身穿着藏蓝色的喇叭牛仔裤,脚上是那双黑色的VALENTINO高跟鞋,精简时尚的穿搭让李雨桐活力四射,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主人这是,要出门吗?”
见她换上了外衣,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闭嘴,爬过来。”
李雨桐从沙发上站起身,指着自己脚下,高傲的笑着命令道。我不敢怠慢,双膝跪倒,听话的爬到了她的面前,她似乎喷了香水,一股熟悉好闻的幽香扑面而来。李雨桐抬脚用高跟鞋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她俯身弯下腰,伸出玉手拍了拍我的脸蛋。
“看看我的高跟鞋,好不好看?”
“好看!”
望着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我无意识的咽着口水,她轻轻的碾踩着我的手背,坚硬的鞋跟不时的挂擦着我的手指。
“亲亲它。”
我趴倒在李雨桐的脚下,嘴唇贴在了李雨桐的高跟鞋的鞋尖上,高跟鞋很干净,黑色的漆皮鞋面凉凉的,鞋口处镶嵌的铆钉闪着银色的亮光,顺滑的质感让我的嘴唇感觉十足舒适,我的鼻尖轻轻的贴着她的脚背,芳香的香皂味涌入鼻腔,刚刚放纵过原本软塌塌的小弟弟似乎又感受到了一丝坚挺。
“别偷懒呀小白!我要听你亲出声音!”
李雨桐加重了力度,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手背,我赶忙撅起嘴唇,用力的亲吻起她脚上的高跟鞋,发出么么么的声音,李雨桐逗的哈哈哈笑出了声。她把脚从我的手背上抬起,轻轻踢开的我的嘴唇,紧接着用鞋尖撬开了我的嘴巴,把高跟鞋的鞋尖插进了我的嘴里。我丝毫不想抵抗,乖巧的张大嘴,迎合着她插入我嘴中的高跟鞋,我把舌头垫在她高跟鞋的鞋底下,一种灰尘苦腻的干涩味在我的味蕾上蔓延开来,我用喉咙向内吞咽着,顺从且配合的让她把高跟鞋往我嘴中的更深处插入。
“注意你的狗牙!不许咬我的鞋!”
李雨桐命令道,我自然不敢去咬她的鞋,华伦天奴,我在抖音刷到过,虽是中端奢侈品牌,但要是咬坏了我也赔不起。我竭力的张大嘴巴,避免牙齿碰到她的高跟鞋,随着她把高跟鞋进一步的深入,很快我的腮帮子便开始酸疼,嘴角也有明显的撕痛感,口水开始大量的分泌,不断的从我的嘴角和她高跟鞋的缝隙处溢出。李雨桐高跟鞋的鞋头几乎淹没在了我的嘴里,我的嘴唇几乎挨到了她鞋口上的铆钉,她的鞋尖无意的拨弄起我的小舌头,我只能强忍着不可避免的干呕。
“狗嘴蛮大的嘛,加油哦小白!”
李雨桐依旧玩性正浓,她随意的扭动着脚,带着我的脑袋左右转动着。我的不适感逐渐明显而强烈,呼吸越发粗壮,我有些痛苦的呜咽起来,用舌头大力的舔舐起她的鞋底,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希望她能怜悯怜悯可怜的我。
终于李雨桐把脚从我的嘴巴里拔了出来,高跟鞋的鞋面上占满了我的口水,多到可以拉丝。李雨桐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责怪似的瞪了我一眼,我用手抹干净嘴角上流出来的口水,自顾自的喘着粗气。
“喏,舔干净。”
李雨桐在我脸前翘着脚,用鞋跟支撑着地面,鞋底对着我。她的鞋底也很干净,只有细小的灰尘夹杂在鞋底花纹的脉络中。我听话的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着她的鞋底,她高跟鞋的鞋底没有贴膜,一股新鲜的皮革味苦涩涩的,鞋底的材质与舌头摩擦起来十分的粗糙,并且快速的汲取着我嘴里的水分。我认真负责的仔细舔舐着鞋底,舌尖在鞋底缝隙中游走着,直到两只高跟鞋上上下下都被我舔了个干干净净,亮洁如新,可舌头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在她的高跟鞋上飞舞着舔舐。
“好啦,别舔了,你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和我出门。”
李雨桐轻轻踢开我,迈过我捧起来一堆化妆品自顾自走进了浴室去化妆。我从地上爬起身,安抚着再度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回到了卧室换衣服。
我穿了前些天李雨桐给我的买的那身versace
,焕然一新的出现在李雨桐的面前,李雨桐抱着肩膀欣赏的打量着我,对我的这身打扮十分满意。
“走吧,帅气小白!把门锁好。”
李雨桐挽着我的胳膊,关好家里的灯,兴高采烈的拉着我出了家门。小区门口那辆迈巴赫似乎等候已久了,司机远远的见我们走出小区,提前打开了后车门。在车上我不禁问李雨桐。
“主人,咱们要去干嘛啊?”
“没什么,你就当陪我了。”
李雨桐依旧死死的把我的胳膊搂在怀里,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多嘴。我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不再多说话。
“一会你少说话,听我的话就好,你是乖狗狗,接触不得虎狼豺豹。”
暮色渐浓,夜幕降临,昏暗的暮霭如同浓雾般笼罩住天空,华灯初上,霓虹四起,高楼大厦间流淌着过往的车水马龙。昏黄的路灯打在裴月的身上,她的眉宇间锁着深深的犹豫,仿佛是一座被乌云笼罩的山谷,看不到一丝阳光,嘴角似有千钧之力,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其拉扯向下,勾勒出悲伤的弧度,月光如银,洒在她那孤独的身影上,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每滴眼泪都凝结着无法言说的苦涩。她本就生的眉眼如画,清冷出尘,此刻无力的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就像被打碎的美玉,凄凉又脆弱。
在夜色渐起的朦胧间她回想起了很多,很多很多,关于过去,关于现在,甚至是未来。
自从成为李雨桐的身边人之后,裴月明显的获得了从未得到过的东西,尊重。她接触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李雨桐就是那上流世界的通行证,带着她见过了太多的新事物和大场面。李雨桐曾待她很好,甚至说是形影不离,裴月也忠心耿耿,几乎成了李雨桐的秘书,她帮着李雨桐做任何事。收获到的便是李雨桐的人脉对裴月的熟络。单论外表来讲,李雨桐不如裴月,裴月那风花雪月的长相无与伦比,裴月甚至怕自己会抢了李雨桐的风头,但李雨桐却从来没有这种顾虑,可能是她们之间的感情亲密所以不在乎,也可能这就是阶级差距所带来的实实在在的自信吧,换句话说,是高贵和卑贱之间那无形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裴月的母亲在多年前那次争吵中失手重伤了裴月的父亲,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了八年有期徒刑,雪上加霜的是母亲由于美貌在监牢里过的日子并不好,最终没有在监牢中撑下来,裴月甚至没有机会去和母亲的遗体告别,收到的只有一张苍白的死亡告知书。残疾的父亲因欠下的赌债不得不跑路。裴月和外婆在已故外公留下的老房子里相依为命,外婆像妈妈一样无比的爱她,保护呵护她,在外面受的欺负和委屈,裴月都自己忍了下来,从来没有告诉过外婆,无端的诉苦只能让无奈的老人更加心悲。
一天放学,当裴月推开家中的旧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惊呆了。空间狭窄的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工工整整,李雨桐正拉着外婆的手坐在沙发上,细心的帮老太太梳着白花花的头发,她们笑得很开心,看起来似乎她们才是外婆和外孙女。
“月月回来啦,你的同学来啦,叫什么,什么雨……”
见裴月回来,外婆乐呵呵的开始叨叨。
“外婆!我叫李雨桐!”
李雨桐笑着提醒道。
“对!李雨桐!哎呀小姑娘不得了呀,你看,帮着我把家里收拾的多好!”
外婆激动的说着,眼睛里闪出感激的泪花。
“应该的外婆!月月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您在这歇着看看电视,我和月月去做饭,给您尝尝我的手艺!”
李雨桐哄着老太太,见裴月还在门口傻愣愣的瞧着,赶忙站起身拉着裴月的手钻进了厨房。
“你,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里?”
裴月故作嗔怪,但心里涌着暖意,这是第一次外婆见到自己的好朋友,当然,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好朋友。
“怎么啦?我来看看外婆还不行?”
李雨桐轻轻弹了裴月一个脑瓜崩,裴月不知道她自己现在脸蛋红红的,羞涩的可爱模样让人心生怜悯。
“你会做饭吗?”
“不会,我点外卖,一会换盘子,别让外婆发现就好。”
李雨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掏出手机下了单,就这样李雨桐,裴月和外婆三人其乐融融的度过了一天,临走时,外婆眼里噙着泪花,不舍的拉着李雨桐的手。
“外婆别难过,改天我再来看您!”
李雨桐抱了抱老太太安慰道。
“好好好,多好的孩子,我们家月月要多劳烦你照顾了,她从小就……”
“外婆放心吧,月月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李雨桐见老太太越说越难过,赶紧拉过月月的手向老太太保证到。月月也赶忙宽慰着外婆,从未被同龄人关怀过的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老太太回屋后,裴月去送李雨桐,两人沉默的穿过了很长的一段巷子,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那辆迈巴赫出现在街口,李雨桐停下了脚步,她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到了裴月的手心里。
“这张卡里有一万块钱,密码是你手机号后六位。”
“我不要!”
裴月赶忙把卡还到李雨桐的手里。
“拿着!这又不是给你的,这是给外婆的!买点新衣服,好吃的好喝的,照顾好外婆。你给我拿着!”
李雨桐见裴月不肯收气得直瞪眼,她专制的把卡交到了裴月的手中,转身就要离开。这时,身后的裴月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李雨桐猝不及防的被裴月拥入怀中,李雨桐吃惊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裴月那红透了的脸蛋,裴月玲珑剔透的荔枝眼中泪光莹莹,如同掩在流云中的月亮,娇羞含韵,多情的泪痣点在眼角下,惹人爱怜。裴月那柔美的样子不禁让李雨桐也心头一颤,李雨桐主动出击,用唇贴上了裴月的嘴,裴月痴迷且疯狂的回应着,她伸出娇嫩的舌头,舔着李雨桐柔软的嘴唇,直到李雨桐朱唇微张,放任的将两只舌头在嘴中碰撞交融,李雨桐的嘴中是一种奶香的甜味,裴月大喘着粗气,兴奋的吮吸着舔吃着李雨桐的舌尖,舌尖划过光滑如瓷的牙齿,推着李雨桐的舌头蠕动着。舌吻中李雨桐反客为主,她用力的抱紧裴月的双肩,把裴月牢牢的裹在了怀里。柔软的酥胸相互碰撞,丝滑的温润像是绸缎入水,在裴月的心中荡起了阵阵涟漪。裴月娇羞的双手搭在李雨桐性感的蛮腰上,光嫩的肌肤摸在手中宛如蚕丝,她的舌头被李雨桐叼住,压在牙齿下轻轻的嚼弄啃咬着,快感让她的私处潮湿的发烫,她娇羞的小声呻吟着,嗅着李雨桐身上幽迷的香味,心中不断萌生出的不知是不是爱意,总是在不休的刺痒着她的心坎,她羞耻的扭动着身体,下面阵阵的湿热带来瘙痒,在李雨桐亲吻攻势下裴月痴迷的沉醉着。
李雨桐深深地吮吸了一口裴月的舌头后,拍了拍裴月的屁股,轻轻的推开了她。裴月媚美的脸上挂着一抹鲜艳的潮红,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羞涩的不敢去看李雨桐。李雨桐大方的笑了笑,她伸手拍了拍裴月的脑瓜,没说什么话,转身离开了。
裴月悄悄抬起头望着李雨桐离开的背影,她面颊发烫,身子因过度的激动而不自然的颤抖着,嘴中尚留存着李雨桐的温热甜香。缠绵的爱意如同雨后春笋,在亲吻的交融后破土而出,混合进血液中流淌着。她深呼吸定了定神,目送李雨桐离开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回家的路。
家中的外婆依旧笑得合不拢嘴,幸福溢出心涧在小屋子里弥漫开来,原本酸楚的小屋此时却充满甜蜜。
原本温暖的回忆,在此刻,却像尖刀刺痛了裴月的心。
手机屏幕亮起,裴月翻看着李雨桐发来的消息,她从长凳上起身,找到附近的洗手间,擦干脸上的泪痕,尽量整理好略显憔悴的自己,打开书包,拿出了带着的衣服替换身上的校服,深灰色的半袖,黑色的牛仔裤。收拾妥当后她出了洗手间,向公园外面走去。
公园门口,一辆炸眼的树莓色保时捷911停在路边,柳如烟正依靠着站在跑车的车门旁,她身穿DOLCE&GABBANA的粉色圆领短款羊毛外套,腰间是同品牌的粉色小香风粗花呢半身裙,脚上踩着Dior黑色蕾丝织带高跟鞋。这种小猫跟的高跟鞋设计精巧,它的鞋跟在3.5-4.75cm之间,鞋跟的后面带有一个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十足优雅。柳如烟也是个十足的美女,个头高挑,身材曼妙,但此刻与裴月站在一起,相形见绌,身上再多的首饰和奢侈品此时也变得黯淡无光。柳如烟远远的冲着裴月挥了挥手,热情的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好久不见了呀月月小美女,这小脸蛋,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柳总过奖了,再漂亮也是为了陪衬您啊。”
裴月装作羞涩的低头含笑,顺着对柳如烟的动作钻进了车里。在裴月的印象中,柳如烟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富二代,与其说性格泼辣,不如说财大气粗。要谈关系的话,柳如烟和李雨桐其实不算熟络,柳如烟的爸爸柳建南和李雨桐的妈妈芥弥算是生意伙伴。关于芥弥,那是个危险的女人……李雨桐就是芥弥的掌上明珠,对于柳如烟来说,能巴结讨好李雨桐,对于柳家来说就像是在发掘一件埋藏的宝藏。刚刚李雨桐告诉裴月晚上要陪她一起去喝酒,柳如烟会先来接上她,自己则稍晚去。至于原因李雨桐没说,看样子是柳家要有什么生意需要李雨桐帮忙跟家里说吧。
“小月最近很忙吧,听说你报了商学院的课,难不难?干脆不要上高中了嘛,来我公司工作吧,我柳如烟罩着你,怎么样?”
柳如烟充满热情的相邀着,裴月心中却只是冷哼一声,白痴女,不管说的是不是真心的,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挖李雨桐的墙角,真是有些过于没脑子了。
“柳总您太高看我了,要是拖累了您,我于心不忍呀!”
尽管心中满是不屑,但裴月依旧假笑着应付道。柳如烟自知道裴月是不会跟她的,裴月身边有李雨桐这尊大佛,她柳家的小庙自然不会去供奉,这只不过是拉进关系的话茬,为了避免尴尬便不再相邀,只能改口聊聊别的话题,裴月皮笑肉不笑的答应着,两人看似的友好和熟络实则全是表演,演技都可以去拿个电影奖了。
“雨桐真是帮了我大忙,让我拿下了老城区改造的项目,感谢的话可能太显生疏了,所以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庆祝庆祝,不醉不归!”
柳如烟开心的说着,裴月虽脸上赔笑但脑子开始快速琢磨运转,老城区一直是刘亚静的地盘,项目竟然给到了柳如烟,李雨桐竟然能搞定这种事情吗?事出有因,李雨桐不会随随便便帮这种忙,虽然挑起刘亚静和柳如烟之间的矛盾倒也是招狠棋,但目前在裴月看来,现在最合理的原因似乎就是李雨桐的小白,柯嘉豪(我的名字)。
迈巴赫停在一家名为Blink的酒吧门口,李雨桐拉着我的手下了车。前前后后的车位里满是豪车,年轻男女穿着前卫新潮的衣服在酒吧门口排起了长队。李雨桐和我穿过人群,一个个子高高的帅哥忽然拦住了我俩。
“请问是李雨桐小姐吗?”
李雨桐点点头,那帅哥彬彬有礼的微微鞠躬继续说道。
“我是柳小姐的保镖,柳小姐让我在这里接您,请跟我来。”
李雨桐拉着我的手跟着保镖走进了酒吧,在这之前我基本上没去过酒吧,这家酒吧里面的装潢现代感十足,看起来很豪华,柳如烟的保镖带着我们走到了酒吧内的一间VIP包房门口,对着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包间内,裴月正和柳如烟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个偌大的黑色大理石长条桌,上面摆满了我不认识的外国牌子洋酒,柳如烟正举着酒杯大大咧咧的搂着裴月的肩膀,裴月像只小猫一样乖巧的缩在柳如烟的怀里,见李雨桐进来,两人赶紧刚下酒杯起身迎接。
“好久不见啊雨桐,呦,这小帅哥是谁啊?”
柳如烟双眼放光的看着我,那感觉像是饿狼见到了小绵羊。
“去告诉她你是谁。”
李雨桐松开了我的胳膊,拍了拍我的脑袋把我推到了柳如烟的面前。柳如烟正目光炯炯的盯着我看,这是我第一次见柳如烟,她也是个大美人,一身粉色的穿搭更显白嫩娇贵,脚上踩着高跟鞋只比我矮了一点点,我望着眼前华丽高贵的柳如烟只感觉自己似乎十分的渺小,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高级香水,我的双膝止竟有些止不住的发软。
“我,我是李雨桐的狗……”
我羞得涨红了脸,虽然在李雨桐面前我已经是贱相百出,但在陌生人面前我依旧保存了些许的自尊心,而李雨桐的目的似乎很明确,她要摧毁我已数不多的尊严。柳如烟听到我的话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鼓励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白真乖,滚回来吧。”
李雨桐高兴的命令道,看她的样子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我恬不知耻的也露出了笑容,就好像成为李雨桐的狗是一种荣耀。李雨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我不敢怠慢,赶忙走向她。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要你滚回来!”
李雨桐忽然冷冷的说道,她迷人的桃花眼中满是凶光。我吓了一跳,本能的跪下,利索的躺在地上,翻滚着滚到了她的脚边。李雨桐和柳如烟被我逗的一阵哄笑,而当我对视到裴月那鄙夷的目光时,我一下子又莫名的面红耳赤,羞愧得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才对嘛小笨狗,给主人垫会脚吧。”
李雨桐抬脚用高跟鞋踩住我的头,随后把两只脚都踩了上来,我侧着脑袋被她牢牢的踩在了脚底下,两根锋利的鞋跟一上一下钉在我的耳朵后面,高跟鞋的前掌踩在了我的脸蛋上,霎时间一股巨大的压力感袭来,我的脑袋开始快速的充血发胀,冰凉的地面上有苦涩的尘土味,我粗重的呼吸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李雨桐高跟鞋的鞋尖。或许此刻在李雨桐的眼里,我的脑袋就是一块没有生命力,毫无价值的垫脚石,尖锐锋利的鞋跟狠狠地扎着我的头,她双腿毫无保留的重量似乎要把我的脑袋踩扁,我咬着牙,用咬肌支撑着她坚硬的鞋底,充血的脑袋让我的眼珠发烫,眼眶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李雨桐在上面毫不在意的和她们嬉笑聊天,双脚动也不动的牢牢踩着我的脑袋,高跟鞋的鞋跟像是再往我的肉里钻,鞋底的纹路也如同印章般在我的脸蛋上刻下了印记。我攥紧拳头绷着力气,努力的在她的脚底下坚持着,不知过了多久,李雨桐终于抬起了脚,鞋跟在我的耳后留下了两个小坑,她俯下身伸手触摸着留在我脸上的鞋印,随后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蛋。
“不错嘛小白,蛮抗踩的嘛。”
“还真是不错,脑袋被你踩了这么久一声不吭,比我的那些贱狗们强多了!”
柳如烟也称赞道,不知是真的认可还是对李雨桐的恭维,面对二人的夸奖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躺在地上咧着嘴傻笑,仰视着她们高高在上的样子。
“起来吧小白,陪我们喝点酒。”
李雨桐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让我坐在了她的身边。她们玩摇骰子的游戏,李雨桐简单的给我讲了讲规则,我听着似乎不是很难,一玩才干瞪眼,很快我就输了个透,一杯接着一杯连续的往下灌酒,没多久我就感觉有些上头。
“主人,我想去厕所。”
我用胳膊肘戳了戳李雨桐的肩膀小声说道,李雨桐笑了笑,她脸上好像泛着星点的红晕,但是我的印象中她没喝几杯。
“快去快回,回来罚酒!”
得到李雨桐的准许后我走出包间,外面动感的dj刺激着我的心脏,酒精味,香水味,烟味,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竟然出奇的好闻,或许这就是夜生活中青春的味道。无意中,一个眼神忽然与我对视在了一起。我顺着那目光看去,不禁身子哆嗦了一下。那女生一个人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皮肤白的亮眼,染着紫粉色的头发,烫的梨花头长度及肩,莺尾花纹身沿着锁骨蔓延至双臂,瓜子脸尖下巴,纤细挺拔的鼻梁上点着一颗黑色的痣,柳叶形的眼睛正散发着疯狂的光,兴奋的盯着我。那女生正是苏晴,她正一步步的朝着我走来,那晚屈辱和痛苦的回忆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像被定身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苏晴上身穿着短款的黑色吊带背心,小蛮腰性感火辣,肚脐上打着亮银色的脐钉,下身是包臀的深蓝色牛仔短裤,长度基本上刚刚才到大腿根,她那双浑然天成的美腿露在外面,宛如精选雕琢的玉脂,膝关节润滑有力,脚踝娇小玲珑,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SW一字带高跟凉鞋,白嫩晶莹的玉足在绑带的束缚下更加诱人勾魂。
“这么巧啊,小帅哥,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眼眶那我留给你的记号喜不喜欢?”
苏晴站在我面前,狐媚的笑了,我紧张的绷着身子,她伸出手指勾着我的下巴,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滑动,一直向下直直的摸到了我的裤裆。我如触电般要推开她的手,她却忽然的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用力的握住了我的阴囊。
“别反抗!信不信我把它捏爆?”
苏晴不屑的看着我,满不在乎的笑道,她略微加重着手中的力道,像盘核桃一样挤捏着我的两颗蛋蛋。她的手很凉,蛋蛋与手掌的触感十分温润,我屈辱的面颊发烫,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再反抗,幸好酒吧内的光线较为昏暗,没人注意到这里,我胆怯的手足无措,只能任由她在手中把玩着我的蛋蛋,更要命的是,抑制不住的快感很快让我的小弟弟开始仰起了头。
“哎呦喂,这么快就硬了啊?还挺大的嘛!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呀~”
苏晴用手握住了我因充血而坚挺起来的小棍并不断的攥动,小幅度的撸动起来,这无疑更加加大了我的快感,我的小棍在她的手中愈发的坚硬,直至一柱擎天。
“求你了……快住手……”
我本能的抗拒着,虽说那快感让我享受,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的身上似乎有蚂蚁在爬,要是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听到我的乞求,苏晴冷哼一声,松开了手,接着一把把我推开。
“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然后跟我走。”
苏晴得意的叉着腰说道,隔着喧闹的音乐,周围的目光看戏般零散的投向了我。回想起那晚无辜的受辱,一股愤怒从心头油然而生,我虽故作镇静的站在原地生气的瞪着她,心中却急切的想要回去找李雨桐,我可不是苏晴的对手,但李雨桐一定是,老话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苏晴见我无动于衷,还生气的瞪着她,她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双手攥着拳头向我靠近,看来一顿狠揍难以避免。这时,一道人影闪现过来,挡在了我的前面。
是李雨桐,她的身姿在我的眼中如同神明一样,安稳的把我护在了身后,她恶狠狠的瞪着苏晴,面无表情却目光冰冷,散发出的杀意宛如地狱间嗜血的修罗。
猝不及防的苏晴似乎被这刺骨穿心的眼神吓得不觉一怔,她定了定神,慢慢的靠近,在李雨桐的面前停下脚步,面对面警惕的打量着她。
“我不会再说第二次,滚开。”
李雨桐死死的盯着苏晴的眼睛说道,轻细的声音在喧闹的环境下震耳欲聋,四散的霸气威压十足,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好怕啊,你她妈谁啊?”
苏晴不甘示弱,用同样凶恶的眼神回敬李雨桐,紧握的双拳在胯间蠢蠢欲动。
忽然,正后方一个玻璃杯摔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四面八方出现,一下子把苏晴围在了中间,劲爆的DJ声也在这些人的制止下戛然而止,喧嚷摇曳的人群也定格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我们。柳如烟从身后抱着肩膀盛气凌人的走来,这些西装男想必就是柳如烟随身带的保镖。
“敢在这闹事,瞎了你的狗眼吗?”
酒吧的经理不明所以,但见这阵势赶紧凑上来恭维讨好着柳如烟,柳家的能力完全能够摧毁掉他这刚刚红火起来的酒吧。
苏晴并没有一丝的畏惧,她甚至轻蔑的打量着围上来的保镖们,一群歪瓜裂枣,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只不过长得帅而已,能有什么战斗力,也就会讨好柳如烟罢了。要是真打起来,几个小白脸也就是训练营的训练假人,但是苏晴不是疯婆子,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时候不能冲动,现在和柳如烟撕破脸不是明智的选择,只不过这个女人(李雨桐),什么来路,气质如此的不凡,有霸王之资,帝王之色,在她的面前苏晴难得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苏晴转过脸瞪着柳如烟没有说话,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她转过身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保镖,柳如烟似乎也不想过于难为她,用眼神示意保镖们散开,苏晴走回刚才的座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也将杯子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在众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走出了酒吧。



“她妈臭婊子!真是个贱人!”
苏晴重重的摔关家门,气冲冲的把脚上的高跟凉鞋拽下肆意的丢到一边,她光着脚踩在家中那光滑的实木地板上,些许的脚汗在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精致脚印。苏晴的家不大,三室一厅,基本上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在刑警队当教官的妈妈工作总是很忙,散打教练的爸爸也是全国各地的带着徒弟四处比赛,对苏晴疏于照顾少于管教,铸就了她如今火爆的脾气,泼辣的性格。苏晴打开温馨的日光灯,木地板加大白墙的精简打扮,软装家居都是以米色和木色为主,阳台一个大大的落地窗,家中四处点缀着优雅的绿植。似乎很难想象苏晴这样性格的女生会住在这样一个单调典雅的环境里。
苏晴拉好窗帘,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播放出声音,随后径直打开门走进了书房,说是书房,其实早已被苏晴改成了自己的活动室,空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出了一把椅子,没有任何家具,摆放的都是各种健身器材和拳击沙袋。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方形的大铁笼,铁笼内,一个光着身子,身材消瘦,遍体鳞伤的男孩子正蜷缩着躺在里面,听到苏晴的开门声,他如同惊弓之鸟,赶忙爬起身跪好,学着狗的样子吐出舌头,用讨好的表情望着苏晴,却难掩眼神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
苏晴无视了男孩的讨好,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笼子上的锁,一把掐住男孩的脖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拽了起来,又一把摔在地上。
“她妈的混蛋!cnm!cnm!”
苏晴开始发疯一样用脚踢着男孩的肚子,与粗暴的发泄不同,苏晴并不是胡乱的踢,而是实打实的,每一脚都发足了力,肉与肉间碰撞发出闷响,苏晴的玉足快速而精准的踢进男孩因蜷缩而凹陷的腹部。
男孩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死死的咬紧牙关忍耐着,他不敢哀嚎,因为他知道这只会让苏晴更加的暴躁,巨大的痛苦让他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流出胃液和口水混合的成的粘液,疼痛屈辱的眼泪从他的眼眶中大量的溢出,腹部的剧痛撕裂着全身,他剧烈的喘息着,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男孩名叫胡晓彤,他本该拥有美好且灿烂的的人生,直到他认识了苏晴,就此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终于苏晴停下了脚,胡晓彤单薄的身子团成一团,半死不活的窝在地上轻声呻吟着,他的身上各处已经是一片姹紫嫣红,这都是苏晴昔日的杰作。苏晴毫无怜悯的抬起一只脚踩在胡晓彤的脸上,38码的玉足刚刚好覆盖住胡晓彤的半张脸,苏晴那轻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摊恶心的垃圾。
“废物东西,tdm,我要踩烂你的狗脸!”
苏晴恶狠狠的说道,随后加重着脚上的力道。苏晴的脚是标准的美女脚型希腊脚,二脚趾偏长,
原本柔嫩软弹的脚底此刻却像山一样催压着胡晓彤的脸,他嗅到了那只玉足散发出的咸咸的汗津味。他的后脑勺在木地板上硌得生疼,头部被挤压的充血感似乎减少了腹部的疼痛,他兴奋的喘着粗气,贪婪的呼吸着苏晴脚上的汗臭味,那种味道如同潮水般在他的鼻腔里快速的四散流动,就像是令人上瘾的毒药,蚕食着他的理智和尊严,他不断的渴望着,渴望吸收到更多苏晴的脚味,也开始渴望得到苏晴更加凶狠的践踏。苏晴的脚味像是点燃了火线,胡晓彤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在体内迸发,小弟弟忽然起立,昂首挺胸的立正,在卑躬屈膝的人格下有种格外的反差感。
看到胡晓彤竟然在自己的虐待下起了反应,苏晴轻蔑的哼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的把脚踩进他的脸。苏晴的前脚掌死死的踩住胡晓彤的鼻梁骨,脚趾踩着他的眼睛,脚跟跺着他的嘴唇。胡晓彤的脸庞削瘦,脚踩上去支撑感很强,他的鼻尖颤抖着挂擦着苏晴的脚心,粗重的呼吸带来的气流在苏晴的脚下流动,让苏晴感觉痒痒的。刚刚在酒吧受气的苏晴远远没有发泄完怒火,她加大脚上的力气,扭动脚踝,使劲的碾踩起胡晓彤的脸,胡晓彤的五官跟随着苏晴脚底的碾动开始逐渐的变形,鼻梁骨在苏晴的脚掌下酸痛无比,迫使他流出了大量的眼泪,苏晴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脚趾被沾湿,但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是一种厌恶,这种软蛋废物的眼泪无疑在玷污她的玉脚。胡晓彤的嘴唇在苏晴的脚跟下哆嗦着,苏晴的脚跟依旧光滑,日常性的搏击训练让她难免会有一丢丢的死皮和茧,但苏晴注重保养,或者说很多人愿意为她保养,使得她那双脚即是运动量大依旧是凝脂点漆。苏晴的脚跟像是锥子一样钉死在他的嘴唇上,在碾踩中作为整只脚的用力支点而一动不动,他本就带有旧伤的嘴唇在苏晴脚跟的轻微转动下轻易的被撕裂,他多想试图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舔苏晴的脚,但是那只是丰满的理想,而非骨感的现实。苏晴在胡晓彤的眼中是神,高贵得让他高不可攀触不可及,是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他愿意为苏晴做任何事,甚至甘愿做她的狗,当她的脚下奴,尽管苏晴很凶猛无情,在其眼中他或许早已不算是生命,但尽管化作尘埃,他依旧祈愿着能漂浮在苏晴的身边,哪怕卑微且无名的被她踩在脚下。他那震撼且摄魄的爱并不卑贱,反而是轰轰烈烈欣欣向荣,他的眼睛被苏晴踩得酸痛难以睁开,但依稀透过模糊的视线,能模糊看到苏晴美丽的容颜依旧让他感到幸福,他宁愿忘记身体的痛苦和即将被踩崩盘的脸,只想彻彻底底忘乎所以的在苏晴的脚下发情,享受着自己对苏晴这种诉爱的方式,这何尝不是一种彼此的成全。想到这些他的小棍激动得直颤抖,一股温热感在其中暗流涌动。
胡晓彤的脸在苏晴的脚下扭曲的变形着,苏晴脚底的脚汗肆意的涂抹在他脸上,温润却不温柔的脚掌也粗暴的擦拭着他因痛苦而冒出的汗水,这是一种鼓励也是一种嘉奖。见胡晓彤在这种踩踏下没有任何的求饶和抵抗,苏晴或许感到了无趣,她忽然松开了脚,慢慢的抬起,在胡晓彤的不高处悬停。胡晓彤缓缓睁开眼,用朦胧的眼神发情的望着苏晴俊美的脚底,那脚底在背光的条件下昏暗且神秘,脚心挂着零星的汗珠,脚跟沾着点点的鲜血,得以畅快呼吸的他鼻嘴并用,大喘着粗气,用目之所及尽力的膜拜着高高在上的苏晴,精虫上脑的他冲着苏晴的脚底吐出舌头,疯狂的舔舐着嘴角周围苏晴残留下的零星的咸咸的脚汗。苏晴俯视着胡晓彤下贱的样子,冷笑一声,悬停的脚狠狠落下,啪的一声猛地跺踩在了胡晓彤的脸上,巨大的砸击力让他的后脑勺弹起又撞在了木地板上,鼻梁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鲜血像洪水决堤般倾泄,他再也无法克制,痛苦的扭过身子,无助的用手捂住剧痛的脸,发昏的头脑像是被细针穿刺,刻骨的痛终究让他放肆的大哭起来。剧痛的同时,一股白色的浊液随着鼻子里的血液一同喷发而出,在苏晴毁灭般的踩跺下,他痛苦却又舒爽的射了出来,那感觉难以形容,胡晓彤心中充满了难言的五味杂陈。
踩断胡晓彤的鼻梁骨后,苏晴似乎终于平息了怒火,她丝毫没有在意缩成一团的胡晓彤,只是嫌弃的把脚底粘上的血和汗蹭在胡晓彤的腰上,厌恶的看了看他射在地上的精液,还好没有弄到自己身上。苏晴轻蔑的哼了一声,朝着胡晓彤的头上吐了一口口水。
“别tm哭了废物,一会把地上的血还有你的脏东西都弄干净!”
仅仅丢下一句话,苏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完全无视了胡晓彤的死活,只留下他一人痛苦的轻声啜泣着。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李雨桐,她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似乎有道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她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用永恒燃烧的羽翼带我离开这世间的沉沦。那一刻,我的心已经属于了她,我甚至有想要嫁给她的冲动,阿不,是想要娶她的冲动。
李雨桐转过身,因愤怒而冰冷的表情并没有转变,忽然她轮圆了胳膊猛地给我了响亮的一耳光,我被这一巴掌打了个趔趄,我捂着刺痛的脸蛋,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望着李雨桐,李雨桐没理我,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往包间走去,我无辜的望着她的背影不知所措,一旁的裴月面无表情的和我对视一眼之后便跟在了李雨桐的后面。柳如烟见状挥挥手驱散开保镖,示意老板恢复营业,紧接着推了我后背一把。
“傻站着干什么呀?还不赶紧跟过去?”
我回到包房,李雨桐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肩膀冷冰冰的瞪着我,我赶紧跪下去爬到了她的面前。
“主人……你怎么了?”
“我不是你主人。”
李雨桐平静的说道,那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却如同山崩地裂般在我脑海中响彻,我一下子急得语无伦次,温热的眼泪甚至在眼眶里弥漫开来。
“主……我……这……”
“滚远点,别碍我眼了。”
李雨桐一脚把我踹倒在地,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戳刺我的胸膛,骨折的肋骨旧伤复发,顿时一股剧痛在我的胸口膨胀迸发。我顾不上痛苦,赶忙起身跪着爬回她的脚边。
“不要!主人,不要这样……”
我抱着李雨桐的脚哀求着,怎么忽然就这样了呢?我想破了天灵盖也没想出自己犯了什么错。李雨桐往回抽着脚,我才不答应,勇敢的更加用力的把她的脚抱在怀里。
“松开!”
李雨桐严厉的命令道,鬼使神差的我竟机械的松开了她的脚。
“跪好。”
李雨桐继续命令着,我赶忙跪直了身子,抓住机会好好表现。李雨桐伸手捏着我的下巴,端详着我刚刚被她扇破的嘴角。
“你刚刚被苏晴摸硬了,是不是很爽啊?你”
李雨桐微笑着问道,那笑容冷冰冰的像是刀片,毫无预警的划破周围的空气,让我感到一阵窒息,不禁脊背发凉。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原来是这档子事,李雨桐啊,你是真没有啊,所以你不懂啊,牛牛本来就容易敏感,牛牛想硬我管不住呀……我眼角闪着泪光,眼巴巴的望着李雨桐,希望我可怜的样子能打动她,尽管心里这么想,但是我依旧虔诚且急切的认着错,只希望李雨桐能原谅我。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李雨桐依旧是冷冰冰的盯着我,漂亮的桃花眼中闪出锐利的光。我不敢再含糊,虽感到害臊,但只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爽……”
李雨桐点点头,伸手掐住我了的脖子,用力之狠让指甲扎进了我的肉里。柳如烟刚好推门进来,见到眼前李雨桐的样子不禁也吓了一跳,蹑手蹑脚的饶过我,悄咪咪的坐在了裴月的旁边。
“我再发现一次你跟别人犯贱,我就杀了你,听见了吗?”
李雨桐一字一顿清晰平静的说道,冰冷的目光中飘渺着杀意,深邃的瞳孔如同黑洞,吸食着弱小无助的我。坐在李雨桐身边的裴月听到她的话眼神中不自然的躲闪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听,听见了主人。”
我赶忙答应着,分不清自己怕的是死亡还是被抛弃。李雨桐松开了我的喉咙,我松了一口气,不禁咳嗽了起来。
“小白,我不希望你是个泰迪,而且,我想我对你已经保持有足够大的耐心了,你不要得寸进尺,挑战我的底线,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李雨桐轻声叹息,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随后抱着肩膀如同长辈般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
“你的肋骨有事吗,刚刚是不是踢痛你了?”
我摇摇头,见她不再生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的忠心和奴性就快爆表了,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李雨桐,只要她不丢掉我。
“好啦,听话就是乖狗狗,别跪着了,起来,咱们继续玩摇骰子。”
那晚,我觉得我爱上了李雨桐,尽管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是哪种爱。
我只觉得是鸾凤同啼,鸳鸯相戏。无言也契,不语也惜。爱长久而坚定,在每个朝夕
千千万万的绚丽,山寺梵音的靡靡,都不抵人间有你。
你看,分明是天晴。
而我却想来你这避避雨。



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镜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在漫天的星光下,昏黄的路灯燃烧着对黎明的渴望,那些因风而沙沙作响的树叶似乎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拒绝了柳如烟送她回家,裴月孤身一人安静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醺的她额头渗出星星点点的汗珠,秀气的龙须刘海在晚风的吹拂下轻轻的浮动着,荔枝眼因酒意而变得朦胧,多情的泪痣点缀在眼角,鼻梁纤巧而挺立。香靥深深,姿姿媚媚,雅格奇容天与,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从柳妒。
裴月走在宁静的夜色中,回忆着和李雨桐的过往,李雨桐很少来上课,只会偶尔出现在班里,但数学课却是从不缺席,按成绩来讲,李雨桐好像对学不会的数学有什么很深的执念,难得的会在课上做做题,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对于李雨桐的家境来说,李雨桐不需要有什么文凭,以她家的背景,上上商学院的课,大学送出国拿个文凭,回来能接管家里的企业就好。而裴月不一样,她似乎深信着知识能改变命运,尽管做了李雨桐身边的红人也依旧能成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李雨桐告诉过裴月关于她对裴月的规划,很简单明了,和她出国,之后回来和她一起经营家业,说粗暴点,裴月的未来,李雨桐接管了。但裴月依然珍惜着学习机会,没有非必要的情况,她不逃课,好好听讲,认真做作业。好在李雨桐从来没有刻意影响过她,这代表着李雨桐对她的尊重。
每次上数学课,裴月都会经常性的偷偷扭过头看李雨桐。李雨桐不喜欢绑马尾,她经常把顺滑的长发散在双肩,蓬松的空气刘海十足的精致,忽闪忽闪的桃花眼望着解不开的数学题充满着疑惑,和平日的威风凛凛不同,那傻乎乎的样子显得无比可爱。裴月不禁弯着嘴角偷笑,望着俊俏的李雨桐,心中有种痒痒的感觉,她好想凑过去亲一口李雨桐白嫩的脸蛋,钻进她的怀里好好的闻一闻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想到这些裴月感觉自己的脸开始烧灼滚烫,李雨桐感受到别人的目光抬起头来,四目相对,裴月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像犯了错一样转过头躲闪着。李雨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忽然伸手摸向了裴月的私处。裴月感受到了李雨桐的手,浑身像过电了一般,她紧张的绷紧身子但却没有丝毫的抗拒,任凭李雨桐的指尖透过她的裤子,在她的小妹妹上轻抚挑逗着。那种感觉十分的曼妙,加之就发生在课堂上,刺激的紧张感让人更加兴奋,她不自觉的夹着双腿,痒痒的感觉让她的脚不安的在地上慢慢蹭着鞋底,小妹妹开始潮湿燥热,没一会裴月就难以克制的呼吸沉重起来,额头上也慢慢渗出晶莹的汗水,她害臊的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直直的看着李雨桐的玉手在她的私处抚摸着。她忽然莫名的有一种冲动,一种奇怪的冲动,她希望李雨桐把手指伸进自己,希望自己能和李雨桐来一次爱的交融。但理智尚存,她很快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只得不舍的调整情绪,换上一副害羞和委屈的表情望向李雨桐,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示意李雨桐停下。李雨桐笑了笑,眼前裴月娇羞的样子让人无比爱怜,花样妖娆柳样柔,眼波流不断,满眶秋。虽然此刻她玩性正浓,但她依旧收回了手,给予了裴月渴求得到的尊重。
回想起这些色色的事情,裴月依旧红了脸颊,但她现在分不清这些回忆是美好还是不美好,她迷失了,迷失的不是关于自己,而是关于李雨桐。
李雨桐似乎有些迷糊,我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差,明明没喝几杯,走起路来甚至有些摇摇晃晃,裴月搀扶着李雨桐走出酒吧,我慢慢的跟着她们的身后。
后半场的酒局除了摇骰子还玩了其他很多小游戏,我赢多输少,倒是李雨桐一直连败,裴月看着李雨桐喝酒吃力的样子试图给她挡酒,但是被李雨桐不领情的拒绝了。柳如烟一看就是那种能喝的爱喝的,不管该谁喝她都主动陪一杯。一来二去,李雨桐的脸蛋上开始浮现出一抹微醺的醉红,那样子像是娇羞的小白兔,十分可爱,与之前不怒自威的模样大相径庭,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李雨桐,心里偷着乐开了花。李雨桐见我正笑嘻嘻的盯着她瞅,愠怒的白了我一眼,她朝着柳如烟摆摆手。
“如烟姐,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行,雨桐,最后的最后还是要感谢你帮我拿到了这个项目,最后一杯酒我敬你。”
柳如烟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是我帮了你,不要乱说。”
李雨桐面无表情的看着柳如烟说道。
“呃,哈哈哈,是我说错啦,那改天我再登门拜谢芥弥女士。”柳如烟陪笑着改口道。“你怎么回去呢?”
“有人接我,你帮我把月月送回家吧。”
停车场内,李雨桐推开掺着她的裴月,站定身子,转过身冲我招招手,我赶紧小跑到她身边。李雨桐亲昵的拽着我的胳膊,脑袋倚在我胸前,我嗅到了她头发上好闻的香味,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
“去跟柳如烟回去吧。”
李雨桐随意的摆摆手让裴月离开,裴月乖巧的点点头,瞪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我不明所以,手尴尬的紧绷在腰间,或许这时候我应该搂住李雨桐?但是我没勇气这么做。李雨桐这时抬起了头,瞪着桃花眼忽闪忽闪的盯着我瞧了好一会,那眼神中似乎充满了疑惑。
“怎,怎么了主人?不舒服吗?”
我被她看的很紧张。李雨桐没搭理我,松开我的胳膊上了车。在车上李雨桐没有理我,她把头靠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的夜色。
打开家门,李雨桐先走进了家里,我关好房门,转过身时只见李雨桐正双手叉着腰瞪着我。
“跪下。”
我听话的跪在她面前仰视着她。
“规矩第一条,以后在我面前你只能跪着,除非我同意你站起来,当然你在外面暂时还不用。听明白了吗?”
李雨桐严肃的说道,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听明白了主人。”
我忠诚的回应着。
“亲我。”
李雨桐紧接着命令道。亲她?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害羞得脸红到了耳朵根,李雨桐看到我样子眼神中有些疑惑和不解,正当我要站起身时她忽然一巴掌扇了上来。
“你是傻子吗?我让你亲我的高跟鞋!”
我这才醒悟过来,心中竟有种释然的感觉。我跪在她脚边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鞋尖上。皮质的触感凉凉的,上面少许的灰尘沾在嘴唇上干干苦苦的。我闭上双眼,深深地吻着她的高跟鞋,鼻尖触碰到她裸露出的脚背,嫩滑的感觉让我的鼻头很舒服,嗅着她脚上残留的香香的沐浴露味,我的小弟弟很快开始硬朗起来。李雨桐的脚背光滑白嫩,仿佛打磨精致的琼琚,隐隐映出的静脉血管勾画出细致的纹理。李雨桐把左右两只脚依次伸到我面前要我亲吻,亲吻过后,我抬起头望着她,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李雨桐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俯视着我,桃花眼中的眼神朦胧,像是隔着一层飘渺的迷雾,我望不进她的心里,直让我感觉和她之间有一段难以丈量的距离,尽管与她近在咫尺,却有种隔望天涯的感觉。
“小白……”
李雨桐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主人?”
李雨桐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原本朦胧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蛋。
“没什么,给我脱鞋。”
我刚要伸手去碰她的脚,她忽然的抬脚踩了下来,鞋跟狠狠地扎进了我的手背,痛得我感觉手背都被踩穿了,不禁叫出了声。
“谁允许你用手的?我是不是给你惯坏了你这条傻狗,用你的狗嘴给我脱!”
李雨桐的语气忽然很凶,我分不清她是真的生气还是带入进了主人身份。她松开了踩在我手背上的脚,伸到了我面前。
“傻狗,张嘴含住我的鞋跟。”
我乖乖听话的张开嘴巴,侧过头用嘴唇包裹住她坚硬的鞋跟含在嘴中,舌头垫在她的鞋跟下面支撑着。
“含住了吗?不许用力咬,要是咬坏了有你好受的。”
我嘴里含着她的鞋跟说不出话,只能嗯嗯着回答她,紧接着我感受到了她的脚在发力,鞋跟从嘴巴里面往外戳着我的脸蛋,然后像杠杆一样把她的脚从高跟鞋中撬了出来。我继续叼着她的高跟鞋,悄悄的抬头望着李雨桐,李雨桐依旧是面无表情,我不敢用牙齿咬她的鞋跟,高跟鞋本身的重量开始让我抿住的嘴唇酸疼。
“我的拖鞋呢?什么都要我提醒你吗?”
我赶紧要用手捧起她放在门口的拖鞋,这时上方的李雨桐又是一阵怒骂。
“tmd,缩回你的狗爪子!用嘴!”
我如同惊弓之鸟般浑身吓得一颤,是呢,我这狗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呢,我暗自在心里骂着自己,随后进一步俯下身,扭着脑袋把嘴中叼着的高跟鞋的鞋尖放在地上,然后慢慢松开嘴唇吐出鞋跟,把刚刚脱下的高跟鞋稳稳的放在地上,然后再叼起拖鞋放在李雨桐的脚边。
“笨狗!还有这只呢!”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埋怨道,愤怒的语气似乎松懈了很多。我重复起刚才的动作,很不熟练的用嘴巴脱下了她另外一只高跟鞋。李雨桐穿好拖鞋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把高跟鞋再度放好在地上后,赶紧爬到了她的脚边。
“小白,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这几天我会好好的调教你,让你成为我的一条合格的狗。”
李雨桐云淡风轻的说道,我用力的点着头,激动得不行,心中满是期待,此时的我已然被她完全征服,何尝不愿意做李雨桐的狗,留在她身边呢。让我坚定的不只是奴性,我想,还有我对李雨桐的喜欢,对李雨桐的爱。
“乖啦小白,你自己也要努力哦,你一定能成为我最棒的狗狗,成为主人最喜欢的狗狗,对不对呀?”
李雨桐忽然温柔的笑了,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蛋,温婉的指尖轻柔的划过我眼眶处骇人的伤口。
“主人,我喜欢你。”
我吓自己了一跳,本应表表忠心的我,那一瞬间竟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话,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告白,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一下子我头脑中变得无比清晰,好像之前原本有无数的杂音,而此刻我按下了静音键,这一刻心中有期待,有后悔,有惊讶,有解脱,各种情绪的交织下,最终化为紧绷的沉默,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阵尖锐的耳鸣开始想起,我瞪大眼睛,跪直身子,愣愣的盯着面前的李雨桐,等待着她的反应。
李雨桐似乎也吓了一跳,她迷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一阵可见的慌乱。她迅速的收回了手,抱着双肩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不多时,她得意的笑了。
“为什么不说李雨桐,我喜欢你,而是说,主人,我喜欢你?”
李雨桐笑着问道,不安分的脚尖轻轻的点着我翘起的小弟弟。
“因为,因为主人说过要称呼主人为主人。”
这问题问的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我依旧凭感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你是喜欢主人呢?还是喜欢李雨桐呢?”
李雨桐接着问道,那温柔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勾动撩拨着我的魂魄。
“我都喜欢,无敌喜欢。”
我没有任何思索坚定的回答道。李雨桐没有说话,继续面带微笑的看着我,开始用脚碾踩起我的小弟弟。隔着裤子和她拖鞋的鞋底,我感受到了她的脚在拖鞋中的活动,硬邦邦的小棍被她踩得贴在了小腹上,酥麻麻的爽感开始在全身蔓延传递着。虽然小弟弟在充血,但我依旧能感受到我的脸正在发烫,屈辱的感觉让我不再敢对视李雨桐的眼神,只得害羞的扭过脸,心中仍在期待李雨桐对我表白的回答,踩了一会后,她轻轻的踢开了我,随后站起身俯视着我。
“我知道了,你今天晚上睡客厅沙发吧,睡之前把我刚刚穿的的高跟鞋舔干净,别的鞋子不许动,还有,不许偷偷干坏事!”
李雨桐说她知道了,这算是什么回答,我不明所以,但至少她没有直接拒绝我吧,说明她肯定不讨厌我,嘿嘿,想到这我心中只觉得很温暖,一定是燃烧着对爱希望的火焰。听到了李雨桐的命令后我忠诚的点点头,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脑袋饶过我走进了我的卧室。
“小白不知道应该和我说晚安吗?”
“晚安主人!”
“闭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
李雨桐关上卧室的房门后还上了反锁,难道是怕我兽性大发强奸她吗,我无奈的耸了耸肩,爬到了客厅门口。她都去睡觉了,我是不是不用跪着了,反正她也发现不了,我慢慢站起身,酸痛的膝盖让我的整条腿直发麻。可望着眼前李雨桐的高跟鞋,我又觉得站在它面前很不合适,李雨桐穿过的鞋子在我的眼中如同闪着光是宝物,是那样的珍惜高贵。双腿像中了魔法般瘫软无力,我再度恭恭敬敬的跪下,有些颤抖的双手捧起了李雨桐的高跟鞋,呼吸不自然的开始急促起来。我把鼻子用力的贴在了她的鞋里,皮革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直沁入我的胸腔,我用力的呼吸着她鞋子里的味道,努力的想找到一丝丝来自她脚上的气味,汗味也好,哪怕是臭味也罢,我迫切的想找到有关李雨桐的味道,可惜一无所获。美妙的气味让我舒爽的上头,小弟弟硬的让我的浑身几乎燃烧起来,我再次无底线的对着李雨桐的鞋子发起情来。闻了许久,我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开始了清理工作,高跟鞋鞋身皮革的质感舔起来让我浑身酥麻麻的,我对着她残留在鞋面的灰尘又亲又舔,不一会,她的鞋面让我舔的几乎能发光。我把高跟鞋翻过来,舌头贴在她的鞋底上,鞋底不同于鞋面,不只是更脏,质感也略不一样,更加的坚硬粗糙,在今晚李雨桐的行走下,鞋底沾染得有些发黑,我兴奋的用舌头游走于她鞋底上的一分一寸,每一道沟壑,每一处缝隙,灰尘,泥土都被我舔入口中。污垢的苦涩味还有一些酒精的甜腻味冲击着我的味蕾,她的鞋底像是吸水的海绵,快速的汲取着我舌头上的水分,让我的舌头没舔几下就开始干苦发痛,可不适的疼痛感似乎更加旺盛我的欲望,让我更加卖力的吐出舌头清理着。渐渐的,她的高跟鞋再次光洁如新。
小弟弟昂首挺胸的开始向我抗议,但想起李雨桐刚才的命令,我难得的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开始犹豫的思考。显然不听话的自己弄出来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而且有点亏。我拍拍自己小弟弟的脑袋,安抚着哄它。从地上爬起身后,我砸吧砸吧嘴,回味着口中残留的有关李雨桐鞋子的味道,欣赏起来自己清理出的杰作。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木质的地板上,散做成斑驳的光影,咖啡店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角落里,李雨桐慵懒的依靠在沙发里,iPad抱在怀里,百无聊赖的刷着抖音。裴月端庄优雅的坐在李雨桐的对面,桌子上放着厚厚一本还没刷完的理综题,一上午的学习让裴月感到有些疲乏和无聊,圆珠笔在她的灵巧的指尖华丽的旋转着,无意中的打滑,从她的手中脱落,掉在地上,裴月不耐烦的轻皱下眉,俯下身子去捡,不经意间的视线,她看向了李雨桐。
李雨桐微卷的长发流淌在双肩,向下散落着,精致蓬松的空气刘海下,可人的桃花眼忽闪忽闪的,上身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内里是白色的内搭,下身是浅蓝色的阔腿牛仔裤,脚上穿着米白色的MLB老爹鞋。李雨桐正软塌塌的翘着二郎腿,一点一点的晃着脚,棕黄色的鞋底若隐如现。
同为女性的裴月看着李雨桐竟一时入了神,李雨桐的美充满着盎然生机,像是在放肆的蓬勃生长,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裴月甚至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了李雨桐身上那香甜的气味。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的李雨桐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抬头间无意中对视到了裴月略显渴望的灼热目光。裴月一下子像是受惊的小鹿,躲闪着李雨桐的眼神,快速的捡起地上的笔,重新坐好,埋下了烧红的脸颊。
李雨桐被裴月可爱的样子逗笑了,那一连串的反应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让李雨桐不由得想惩罚一下。
“宝宝,学多少了?”
李雨桐把iPad放在一边,凑到裴月的脸前温柔的问道,她伸手勾起一撮裴月梳着的龙须刘海,在指尖缠着,注视着裴月惊慌失措的红脸蛋。
“学了好多了……”
紧张的裴月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浓长的眉睫,描开的眼尾,轻抿的唇线,微卷的长发,李雨桐吐息如兰,近在咫尺,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她不敢去看李雨桐深邃的眼睛,那会让她感觉自己太过渺小,下一秒就会被吸入巨大的黑洞中粉身碎骨。
李雨桐站起身坐到了裴月的身边,她如同蟒蛇般缠绕住裴月,胳膊搂住她的肩膀,双手搭在了她的胸前。李雨桐不由分说的凑到裴月的耳边,朱唇微张,轻轻的啃咬起她那白嫩轻薄的耳垂。李雨桐呼出的气流瘙痒着裴月的心弦,唇齿间的吧唧声在她的颅内蔓延开花。裴月不自然的抬起手想挣脱,但李雨桐却把她抱得更紧。
“不许跑,小淘气,这是你偷看我的惩罚。”
李雨桐轻声耳语道,紧接着竟忽然伸出舌头,用力的舔舐起她的耳朵,舌尖像小蛇般朝着她的耳朵眼里钻了进去。那感觉酥麻舒爽,猝不及防的裴月惊呼出声,她尴尬的快速扫视四周,好在濒临饭点的小咖啡店内四下无人。李雨桐身上奇妙的幽香袭面,滑嫩的舌头在她的耳中蠕动,裴月手足无措,只得坐以待毙的享受着这快感,只感觉浑身发烫,畅爽的爱意从心涧四起,她像是一个刚刚做热开水的烧水壶,蒸汽源源不断的从脑瓜顶冒出,蒸发灼烤着她的理智。
不多时李雨桐放开了裴月,满脸期待的望着她。裴月此时已是熟透了的红苹果,清秀的面容变得娇羞缠绵,荔枝眼中温润流情,眸间浮着一层朦胧的薄雾。
“来,我们换个地方。”
李雨桐拉着裴月的手,把她拽了起来。她牵着裴月的手走向咖啡店后面的房间,那是店家私人的屋子,大概是员工休息的地方。裴月很意外,明明是自己找的地方,可店员似乎和李雨桐熟识,讪笑着点头允许李雨桐进去。裴月不敢去看店员的脸,她顺从的低着头跟在李雨桐身后,心中小鹿乱撞,来不及猜想李雨桐的动机目的,只是充满紧张的期待着。
房间即是仓库也是休息室,打扫得很干净,堆放着牛奶,咖啡豆,和一些说不上来的机器,角落里有一张木床,铺放着整齐干净的床单。
李雨桐关好门后,靠在门上,抱着双肩打量着面前的裴月。裴月的身材纤细,体态婀娜,此刻正躲闪着李雨桐的目光,害羞的并着脚尖扣着手指,鹅蛋形的脸庞面色如玉,肌肤赛雪,秀眸似秋水一般明澈,多情的泪痣精巧的点在眼下,细嫩的嘴唇不妆而赤,娇嫩欲滴。好似碧绿荷叶上的一滴露珠,晶莹剔透,光洁耀目。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那不可方物的美丽让李雨桐也不禁由心赞叹。
李雨桐再次主动出击,她搂住裴月的脖颈,桃腮转贴吮朱唇,灵巧的舌尖撬开裴月的嘴唇,放肆的深入,追击着另一只舌头。裴月再难控制自己,对李雨桐的情感溢出心涧,她顺从的吮吸着口中李雨桐的舌头,淡淡的咖啡苦涩味在李雨桐的舌尖上转变成可口的甜腻,那感觉让裴月欲罢不能,她放开了自己,舒适的轻声哼哼着,双手扶在李雨桐的腰间,甚至大胆的抚摸起李雨桐骄人的臀部。
李雨桐感受到了裴月的抚摸,她望着裴月那近在咫尺闭月羞花的盛世美颜,心中也难免有些激动的满足,可她依旧腾出一只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裴月不安分的小手,示意她停止这调皮的行为。裴月正享受的闭着双眼,任由李雨桐肆意的舌吻自己,她略显粗重的呼吸透露着渴望。李雨桐紧接着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中,用牙齿轻轻的啃咬起来。
李雨桐坚硬光滑的牙齿像是鹅卵石,咀嚼着裴月的舌头,裴月的舌头在吮吸的拉扯下有些酸疼,她娇声呻吟着,想抽回自己的舌头。可李雨桐怎会轻易放过裴月,她把裴月的搂的更紧,玉手摸到她的头顶,解开了她梳起的高马尾。
飘逸长发如瀑布般落下,丝绸般轻浮过李雨桐的双臂,一股清秀的花香味绽放在空气中,李雨桐温柔的揉弄着裴月的后脑,持续的吮咬着她软滑的舌头。
玉体偎人情何厚,轻惜轻怜转唧口留,裴月沉浸在这美妙的舌吻中,荷尔蒙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生长为星星点点的性欲,她的下面开始潮湿燥热,双乳也开始细痒的发胀,她缓缓睁开刚刚因羞涩而紧闭的双眼,眼前的李雨桐正瞪着桃花眼柔情满满的看着她,四目双对之下,裴月更感觉心中那星星之火已然燎原,正以灼烧之势焦烤着自己,她再次是那样的无措,在李雨桐那与生俱来的气质下,她甘愿做一个附属品,甘愿被征服,甘愿被占有。
忽然,李雨桐推开了裴月,裴月略显惊慌,不解的望着李雨桐,口中依旧温存着李雨桐的温度和味道。
“跪下。”
李雨桐忽然板着脸,严肃的命令道。裴月的精神还在迟疑,但在李雨桐盛气凌人的气场下,双腿却只不住的发软,最后肉体不受控制的乖乖跪在了李雨桐的面前。
“很好。”
李雨桐得意的笑了,她伸手拨弄起裴月的头发。裴月因那莫名的激动而浑身颤抖着,她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心中满是崇拜和敬仰的爱意,眼神中无不透射着忠诚与渴望。
“现在把你的衣服脱掉。”
李雨桐把裴月俊俏的脸蛋握在手中把玩着,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蚕食着她的自尊和意志。
“全……全脱掉吗……”
早已面红耳赤的裴月听到李雨桐的这个命令忽然犹豫了,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传来阵阵的酸痛,李雨桐的手上正散发着幽远的香味,那味道不断的笼罩占据着她的思维意志,李雨桐那似乎有魔力的眼神不断的怂恿挑拨着她的心,勾动燥养着她灵魂深处的奴性。
“把上衣脱了就好,乖啦月月,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李雨桐温柔的说道,样子宛若慈祥的长辈。裴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闭着眼咬着牙,干净利索的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雪白滑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传来丝丝的凉冷。
“月月真乖,我来帮你脱文胸。”
李雨桐在裴月的后背解开了文胸的扣带,裴月圆润饱满的酥胸呼之而出,香糯软缠。被掌控的屈辱的裸露感让裴月羞耻的兴奋着。李雨桐望着眼前显露出的裴月那美妙的酮体,即使同为女性也不由得想赞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叫我主人。”
李雨桐也兴奋了起来,她高傲的抱着肩膀命令道,抬起脚轻轻踩在了裴月的大腿上。
“主人。”
裴月不自然的用手抱捧着自己的双乳,但却听话的回答着李雨桐。看着李雨桐满意的样子,裴月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取悦李雨桐似乎给了她自己更多的快感。
“把你的裤子也脱掉吧,内裤就不用了。”
李雨桐松开脚再次命令道,裴月这次没有犹豫,麻利的踢掉鞋子,露出了雪白的袜脚,随后脱下了裤子,让修长白净的美腿展露了出来。做完这一切后,重新跪在了李雨桐的面前。
“很好,跟在我身后爬过来。”
李雨桐走到房间角落的床边,坐在了床上。不适应爬行的裴月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在她的脚边跪定,乖巧的望着她。李雨桐得意的笑了笑,俯下身解开鞋带,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李雨桐穿着一双干净洁白的纯白色短棉袜,在优美脚型的修饰下甚是可人。李雨桐把脚伸到了裴月的面前,裴月机灵的伸出双手,捧在自己的胸前。
“闻一闻。”
裴月把鼻头埋进了李雨桐的袜尖中,亲肤的棉质柔软温和,深吸一口气,甜香的洗衣液味道浓郁十足,那香味无比令人着迷,直沁人心脾。
“主人的脚什么味道呀?”
李雨桐用略带嘲弄的语气问道,另一只脚自然的踏在了裴月的腿上。
“香香的,很好闻。”
并非讨好,而是实话实说,裴月依旧用力的嗅着李雨桐脚上那香香的味道,在李雨桐的袜底粗重的呼吸着,不时的用嘴唇隔着棉袜偷偷的亲吻着李雨桐的脚掌。她的浑身都在发烫,口水也开始自然的不断分泌。
“很好闻吗?那月月喜不喜欢主人袜子的味道啊?”
李雨桐隔着棉袜用脚趾轻轻碾踩起裴月的鼻尖,另一只脚伸到了裴月的下体上方,脚尖轻轻的摩挲着裴月的私处。
“喜,喜欢!”
私处传来的细痒快感让裴月难以把持的兴奋。
“想不想舔舔主人的脚?”
李雨桐像是饭店的大厨,精准的把握着火候。
“想,想舔,主人……”
李雨桐的袜脚点踩着裴月的小妹妹,快感已然让裴月神魂颠倒。在李雨桐点头允许后,裴月迫不及待的脱下了李雨桐的白棉袜。李雨桐的那只玉足褪去白棉袜的包裹如同春光乍泄,希腊脚型,脚趾细窄修长,晶莹的指甲修剪精致,足弓的高度无与伦比的恰到好处,骨感的线条优雅华贵,细嫩弹滑的肌肤堪比脸蛋般吹弹可破。
裴月在李雨桐鼓励的目光中张开嘴巴,含住了李雨桐的大脚趾吮吸着。有一丝丝的咸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形容出的香甜感,裴月像吃棒棒糖一样,用舌头包裹着卷住李雨桐的脚趾,含在嘴中来回吮吸着。她感受不到羞辱,也感受不到快乐,在强大的快感下她只如同机械般吮吸着李雨桐的脚趾,她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心底那份爱,对李雨桐的那份爱,不管那份爱是什么性质,不论传递爱的方式是什么,裴月只想属于李雨桐,只要是李雨桐就好。
“把舌头伸出来。”
李雨桐玩意正浓,她从裴月的嘴中抽出脚趾,调皮的用脚趾去捉夹裴月的舌头。李雨桐曾踩过无数的舌头,但不同于之前,裴月的舌头是那样的滑嫩柔软,李雨桐把它夹在脚趾尖,微微用力,轻柔的挤压着,像是在挤海绵,稀释压榨着裴月舌头中的水分。被夹住舌头的裴月有些轻微的痛感,她轻声哼哼着,在李雨桐脚趾的戏耍下从嘴角流出了口水。过了一会,李雨桐松开脚趾,释放了裴月的舌头,翘起脚用脚底对着裴月,示意她继续舔。
裴月把舌头收回嘴中润湿,擦干净嘴角的口水,捧着李雨桐的脚跟,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脚掌处。李雨桐的脚掌红扑扑粉嫩嫩的,亲上去柔软温润,裴月用舌头紧贴住李雨桐的脚掌,随后用力的挂擦舔舐起来,嘴唇配合着舌头的工作,亲吻吮吸着李雨桐的脚底。淡淡的汗臭味咸丝丝的,可吃进嘴中却是无比的甜蜜。
“做的不错,月月的舌头很舒服呢。”
自豪的征服感传遍了李雨桐全身,裴月那拥有倾国倾城容貌的美女,此时正乖巧崇拜的跪在她面前,发情的舔舐着她的脚丫。李雨桐玩味的笑了,看着眼前的裴月让她的心中产生了奇妙的感觉。
听到李雨桐的认可,裴月像是获得了动力,舔舐得更加的卖力,细嫩的舌尖在李雨桐的脚底活泼的游走滑动,唇舌间的交替配合让她不断发出吸溜和砸吧的声音。李雨桐的脚丫和裴月的脸蛋一样的白嫩光滑,同样的吹弹可破,一直以来,李雨桐在裴月的眼中都是高贵的,而此刻已然连她的脚也是。在浓烈性欲的冲刷下,裴月不记得也不在乎自己也是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少女,甘愿在同为女性的同龄人面前,屈膝下跪,做一个卑贱的奴隶,为了取悦主人而放下自尊。她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心底沉眠的奴性被唤醒,还是对李雨桐的爱意被激发,总之,对于此时此刻,在李雨桐的脚下,她是幸福的。
裴月把李雨桐的脚捧高,用嘴唇包裹住李雨桐的脚跟,那脚跟同样的光滑十足,没有一点的茧子和死皮,白嫩的像煮熟的鸡蛋一样。裴月用舌头卷着吮吸起李雨桐的脚跟,嘴唇也用力吸嘬着,像是想尝一尝李雨桐脚内的汁水。李雨桐在裴月口舌的按摩下无比舒爽,她感受着那软嫩的舌头在自己的脚下蠕动,开心的用另一只脚玩弄起裴月的酥胸,灵活的脚趾调皮的碾踩起裴月的乳峰,脚尖像是按按钮一样点踩着娇软的乳头。裴月被这抓心的感觉弄得心飞神乱,快感涨潮般溢出她的身体,漩涡状搅混了她的神志,再也没有任何的思考和理智的束缚,她放肆的畅爽的呻吟着,加紧私处,颤抖的身子,努力的吐出舌头,大口的舔舐着李雨桐的脚丫。
裴月的内裤微微浸湿,额头间钻出点点的汗珠,原本梳的精致的龙须刘海此时也软塌塌的搭在额间,她喘着粗气,嘴上依旧奋力的舔舐着李雨桐的脚,她的荔枝眼因渴望而明亮,痴迷的望着李雨桐。她的性欲几乎达到了顶峰,燥热瘙痒的小体渴望着被李雨桐进入,尊严和思考已不复存在,哪怕进入的只是李雨桐的脚趾,裴月也心甘情愿。
“主,主人,哈嗯,我,我想要……”
“你想要什么?”
李雨桐来了兴致,她轻轻的踢开裴月的舌头,妩媚的用沾湿口水的脚尖勾起裴月的下巴。忽闪忽闪的桃花眼中满是魅惑。
“我想……呜……”
裴月刚要说话,李雨桐忽然用力的把脚塞进了她的嘴里,全部脚趾都插进了她的嘴中。脚趾甲粗鲁的划在她的口腔上,脚趾更是把她不大的嘴巴塞得满满腾腾。
“月月,有些话你要想好之后再说,因为它可能会让我以后看你的眼光有所改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雨桐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插入裴月嘴中的脚趾死死的踏着她的舌头,另一只脚也停止了对她胸部的侵犯,老老实实的踩在了地面上。裴月的嘴巴被李雨桐的脚撑得老大,嘴角有种灼烧的撕裂感,舌头被踩在脚趾下不能活动。李雨桐的话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她的头上,浇灭了大半那燃烧她理智的性欲,她深呼吸着平复自己躁动的内心,含着李雨桐的脚,艰难的咽下口中大量分泌的口水。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李雨桐从裴月的嘴中抽回脚丫,把上面的口水涂抹在她的肩膀上。随后翘起二郎腿,抱着肩膀看着裴月,眼神中些许的复杂,鼓励的同时似乎还有些担忧。
裴月点了点头,用手抹干净嘴巴周围的口水,快感在飞速的消退,她的头脑变得清醒,李雨桐的意思很明确,如果裴月真的提出了刚刚没说出口的要求,那么以后她就失去了做人的权利,李雨桐会把她看做一只下贱的母狗,想到这一阵透骨冰寒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在她的身上四处蔓延。但李雨桐能给她这个重新思考再决定的机会,证明那并不是李雨桐想要的结果,也就是说,李雨桐是在乎她的。刚刚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了,后悔的情绪填满了整个大脑,一时间裴月只感到了委屈,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委屈,但就是委屈得想哭,尴尬得想赶紧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自己在李雨桐的面前尽显丑态,哪怕刚才没提出那下贱的请求,自己估计也已经被看扁了吧。想到这些,裴月更加的不知道如何再面对李雨桐,她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肩膀也微微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弱的让人心疼。
“好啦宝宝,快起来,把衣服穿好,一会该着凉了。”
李雨桐一把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伸手捏了捏裴月的脸蛋,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桃花眼中满是宠爱。
“刚刚只是宝宝陪我做的一个游戏,不要难过啦,中午我请你吃饭,就当刚刚我欺负了你,跟你赔礼道歉。”
裴月的泪水此刻如同洪水决堤,再难遏制,她紧紧的抱住李雨桐,把脸埋在了李雨桐的肩膀,肆意的大哭起来。她凛冽的眼睛开始下起雪,荒芜的身躯已铺满落叶,世间的笔一次又一次的向她复述冬天,她已落雪千叠,残花摇曳,可每当看向李雨桐的温柔的眼,亦有万缕月光折入了她灵魂的碎片。
而李雨桐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眼角好像也挂着些泛着光芒的璀璨晶莹。
“不哭不哭,月月乖乖。”



苏晴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后,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掏出手机百无聊赖的刷起了朋友圈。这时,遍体鳞伤的胡晓彤从书房中颤抖着爬了出来,原本合身的白色短袖此时在他骨瘦如柴的身子上像极了超大码。
“谁tm让你出来了?想死吗?”
苏晴呼出一口烟雾,毫无怜悯的凶道。
“我需要去医院,我的鼻子,我没办法用鼻子呼吸了,都是血……”
胡晓彤哽咽的小声说着,他的鼻子似乎无法止血,塞进鼻孔里的纸团正肉眼可见的快速变红。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苏晴没来得及搭话,她使了个眼色,胡晓彤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忍着伤痛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刘亚静没搭理胡晓彤,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大晚上的亲自造访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
“静姐是失眠了吗?”
苏晴站起身以开玩笑的方式打着招呼,刘亚静没搭茬,瞪了苏晴一眼坐在了她的对面。苏晴把香烟递给了刘亚静,为她点燃后,刘亚静深吸一口,淡淡的说道。
“柳如烟把我的项目抢了。”
“需要我怎么做?”
着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苏晴一下子认真起来。
“她们要是想包工程,一定会找承包商外包,谁跟接,你就去给他点颜色,人我给你出。”
这种事苏晴光是听听就已经激动起来了,这段时间她真是闲透了,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柳如烟那个贱女人她早就已经看不过眼,况且刚刚还在她那受了气。
“还有件事,那天晚上咱们欺负的那个男的,你还记得吗?”
“怎么了?”
“他是李雨桐的人。”
苏晴意识到刚刚在酒吧和她面对面对峙的,受柳如烟保护的,那个霸气十足的女生一定就是李雨桐。
“李雨桐是什么?”
“苏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不认识李雨桐是谁?”
刘亚静惊讶的看着苏晴,那样子像是见到了外星人。
“李雨桐谁啊?”
苏晴见到刘亚静认真的样子心中难免有些许的紧张感,但依旧表现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无所谓的样子。
“真是服了你了,总之别惹她就对了。”
刘亚静白了苏晴一眼,虽然苏晴单打独斗的个人实力她是认可的,但是论背景和资质苏晴还远远不够。
“还有,这是什么?”
刘亚静用手指向在正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胡晓彤,在刚刚进门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骨瘦如柴,伤痕累累的男孩,因为有事所以第一时间没有搭理。
“你哑巴了?说话啊!”
苏晴又换上了凶恶的嘴脸冲着胡晓彤吼道。
“我是苏晴的狗。”
胡晓彤吓得一激灵,鼻血渗透纸团滴落下来,在长久以来的调教打压下,胡晓彤早已没了尊严,只是跪在地上麻木的说道。
“放屁!我说过你是我的狗?你TM也配?你就是条没人要的sb贱狗!”
火冒三丈的苏晴暴跳如雷,她攥着拳头起身就要扑向胡晓彤,刘亚静赶紧拦住了她。刘亚静此刻才感受到原来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正常人,以苏晴的拳脚功夫,那男孩可活不过几下子。
胡晓彤听了苏晴的话心如刀割,他接受苏晴任何形式的侮辱打骂,愿意为苏晴做任何事,他爱苏晴的全部,甚至不甘接受当她的狗这一身份,只为能守在她的身边,可到头来他在苏晴的眼里依旧是一个陌生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钻头的痛,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切似乎都无法回头,以前做的像是在用小石子填海,苏晴的确是海,但他已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精卫。胡晓彤无话可说,只得跪在原地留着那憋不住的眼泪。
刘亚静看着痛哭流涕的胡晓彤无语到了极点,她本无心掺和苏晴这些破事,但把胡晓彤一个人留在这,以苏晴的脾气是万不可能带他去看医生的,弄不好一会又是一顿虐打,别再惹出什么事端来。刘亚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苏晴虽然虎头虎脑莽莽撞撞,但是在她的心中,苏晴更像是一个调皮爱闹的妹妹,有麻烦的时候,需要她的照顾帮助。
“别哭了,站起来跟我走,我带你去医院。”
刘亚静走到胡晓彤面前说道。
胡晓彤抬起头,颤抖着嘴唇用眼神征求着苏晴的同意,苏晴根本没有看他,自顾自的窝在沙发里抽烟。
“快点,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刘亚静不像苏晴那么无情,看着这个男孩遍体鳞伤的无助样子,难免心生怜悯,但身份差距,她不能表现出来,只得转过身打开门,在门口背对着胡晓彤说道。
胡晓彤的眼泪决堤般涌出,已被驯化的奴性让他朝着苏晴恭敬的磕了一个头后,才摇摇晃晃的起身跟上刘亚静。

当我在沙发上醒来时,李雨桐正站在我旁边,俯下身子好奇的打量着我。她穿着和她人设严重不符的白色卡通睡衣,上面还画着许多Q版的小动物图案。
“你是猪吗?这么能睡?”
见我睁眼醒来,李雨桐抱起肩膀一脸嫌弃的埋怨道。
“啊,几点了呀?”
我迷迷糊糊的挠着后脑勺嘟囔着问道。
“先和我说早安啊!你是不是傻?”
李雨桐给了我一耳光,打醒了睡眼惺忪的我。是呢,我咋这么蠢,这么不会办事呢!
“早安主人!”
李雨桐没搭理我,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瞪我,我从被子里摸出手机,好家伙,竟然都已经将近上午十一点了。怪不得李雨桐不高兴呢,为了讨好她,我赶紧从沙发上滚下来,爬到她面前跪好。
“呀,刷牙去,你早起不刷牙吗,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没刷牙?恶心的臭小白。”
李雨桐满脸嫌弃的轻轻踹了我一脚。还别说,我真没有早起刷牙的习惯,但是每天晚上我都刷牙,除了昨天,因为想让李雨桐鞋子上的味道存留在嘴中伴我入睡。不敢不听李雨桐的话,我只得站起身去厕所刷牙。
“谁让你站起来了?”
李雨桐忽然从身后冷冷的说道,那话语像是有千钧之力,一下子把我击倒在地,我赶紧重新跪在地上,慢慢爬向厕所。
直到关好厕所的门,我才再度站起来,洗漱好之后,我望着镜子里自己白净帅气的脸,自恋的挑了挑眉,出了厕所,快速的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主人~”
我撒娇般的用脑袋蹭着李雨桐的膝盖,她的睡衣质地轻柔,我似乎感受到了她腿上那软糯的肌肤,她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甜腻的像是奶香,那香味像是有生命力般紧紧的抓紧我,撩拨着我的神经,把我包围起来。
“怎么了,大早上的就想要犯贱了?”
李雨桐嘲弄的说道,她伸出手揉弄着我的头发,任由我的脸在她的腿上摩擦。
“我喜欢主人。”
在李雨桐的身边,我总感觉浑身暖暖的,很舒适很安全,我沉浸在这幸福的满足中,享受在李雨桐这温柔的港湾里。虽然昨天晚上和她的告白没有结果,但丝毫不影响我继续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就算身无彩凤双飞翼,那也说不准会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好啦乖小白,都中午了,我连早饭都没有吃,饿肚子了呢!”
李雨桐拍拍我的脑袋,装作委屈的说道。李雨桐真的不知道她平时都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吗?她这委屈得也太反差了点……
“家里该买菜了,咱们出去吃吧,我请客,请主人去吃大餐!”
我跪直身子,义愤填膺的说道,身为男子汉,不能总吃软饭。我平时很少出去和朋友玩,或者说我没什么好朋友,所以花销不大,手头还能存俩小钱,带李雨桐去吃顿饭足够了。
“站起来换衣服吧。”
李雨桐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脸蛋,起身绕过我走回了卧室。我从地上爬起身,依旧换上了她之前给我买的那身衣服。没多久,李雨桐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她上身穿着一件的黑色的Prada毛衣开衫外套,里面是干净的白色内搭,下身是深蓝色的Ralph Lauren紧身牛仔裤,粉色拖鞋内雪白的短袜包裹着精致脚丫,骨感的脚踝光滑白嫩。
李雨桐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至肩胛,雕刻般精美的瓜子脸上,樱唇琼鼻,那双感觉似乎时刻都泛着水光的桃花运忽闪忽闪的,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充满着自信的魅力。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想必亦不及于此。我沉溺在她的美丽中呆呆的愣了神。李雨桐被我的傻样逗笑了,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喂,你脑子瓦特啦!”
我因自己的失态一下子害羞了,挠着后脑勺尴尬的陪她傻笑着。李雨桐把我的胳膊抱进了怀里,拽着我走到门口,脚丫踩进了那双黑色马丁靴中。我忽然茅塞顿开,自觉的想要跪下去帮她把鞋子穿好。可李雨桐反而更加抱紧了我的胳膊。
“我自己来,有这个意识就行,不错小白,值得表扬。出发啦!去吃饭饭咯!”
关好家门后,李雨桐还不忘监督着我锁好门锁。她今天的心情真的好,欢快的好像是一只小鸟,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软软暖暖的。我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感觉软乎乎,酥麻麻的,但又尖锐得直扎心,一切的美好似乎唾手可得,但又虚无缥缈,真实又虚幻。我想,交往的本质,不是为了一起出去玩,一起吃好吃的,那只是附带的东西罢了,互相支撑着彼此的生活,化为彼此的力量,才是交往的本质。李雨桐的出现,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平庸无味的生活,可这光无法捕捉,无法掌控,能做的只有期待,我现在就沐浴在这光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却丝毫没有在意那背光的暗面是否有獠牙利爪,也没有预想,会不会有一天那束光不再照亮我。
我侧过脸偷偷的看向李雨桐,她的头顶跟我的下巴平齐,阵阵温柔的发香流进我的鼻子里。李雨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她抬起头对上了我的目光,放满了脚步,忽闪忽闪的桃花眼疑惑的望着我。
自从遇见你以后,月亮不问乡愁,梨云不败山丘,我仅仅是站于你漾开的双眸,就足以温柔起整个宇宙。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大餐?”
李雨桐望着眼前的汉堡包,脸上写满了无语。没错,我选择了来带李雨桐吃汉堡王,至于原因嘛,实话实说,我手头的经济基础,汉堡王的确算是大餐了。而且,汉堡王的双层芝士牛堡,谁吃谁知道好吧,无敌好吃!去麦当劳就得吃鸡块,肯德基就吃吮指原味鸡,要说吃汉堡嘛,那绝对的汉堡王。
“对啊,主人你尝尝,双层芝士牛堡,超级好吃!”
我把套餐里给她点的双层芝士牛堡推给她,自顾自的大口吃起自己的汉堡。
“小白啊小白,你是真傻啊。”
与我的狼吞虎咽不同,李雨桐捏着薯条蘸好番茄酱,小口小口的吃着,她的眼眸变得深邃,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
“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本来就有这个癖好?”
李雨桐喝了一口冰可乐后忽然问道。
“什,什么癖好?”
我被问得一愣,嘴中咀嚼的汉堡差点噎住。
“装傻是不是?”
李雨桐有些愠怒的跺了我脚一下,马丁靴坚硬的靴底踩得我脚趾生疼。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了……可能是有?”
这问题怪尴尬的,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李雨桐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小白,你记住,昨天晚上在KTV,我没在和你开玩笑,做了我的狗,你再敢冲别人摇一次尾巴,我就杀了你。”
李雨桐的眼中忽然闪露着骇人的凶光,冷冰冰的说道。我一下子被吓呆住了,手里的汉堡一下子就不香了。脑子里竟然没源头的忽然想到了裴月。要是之前我跟裴月犯贱的事被李雨桐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啦,我的小白最听话了,对不对?”
见我被吓住了,李雨桐忽然换上了一副笑脸,温柔的捏了捏我的脸蛋,哄小孩一样安抚着我。这前后李雨桐的情绪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她略显慈祥的爱抚下,我松了口气,咬了一大口汉堡,心中想着一定要隐藏好和裴月的事,做到石沉大海,杳如黄雀。
“陪我玩一会吧。”
并没有征得我任何同意,看我吃完了嘴里的汉堡,李雨桐拾出一根薯条,丢在了地上,抬起脚慢慢的踩了上去,缓缓的碾动着。马丁靴完全覆盖住了那单薄的薯条,让我看不到它那脆弱的身体是如何在李雨桐的鞋底下支离破碎的。当李雨桐再抬起脚时,那薯条已没了形状,软塌塌的像是泥巴瘫在了地上。
“吃了它。”
李雨桐的桃花眼中放着光,玩味正浓的盯着我命令道。由于我俩坐在了餐厅的角落,周围人很少,所以我没有犹豫,俯下身伸手快速的从地上抓起那被李雨桐踩烂的薯条塞进嘴里。我不知道是由于紧张还是激动,我一口就把那薯条吞了下去,甚至没有尝到任何味道,当然我是指李雨桐鞋底的味道。
“不是这样吃的,小白。”
李雨桐的语气有些失望,她再次拾出一根薯条丢在地上,抬起脚用力的碾踩着,踩了一会之后踢给了我,那薯条已然成了薯泥,有些发黑变色。
“趴到我脚下吃。”
李雨桐命令道,她翘起二郎腿,胳膊撑在膝盖上,托起下巴再次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愣住了,虽说周围人少,但是也还是有人啊,我有些犯难,要是被人看见,拿手机拍下来,我可就社死了啊。可地上被李雨桐踩扁的薯条就好像在勾引我,或许只有我能闻到它正散发出勾人的美味。
“你在犹豫什么?”
李雨桐晃着脚,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腿催促着。拼了,我要做李雨桐最勇敢的狗狗!我给自己打着气,从座位上起身,跪在了地上,在李雨桐期待的目光中,我弯下腰,弓着身子跪趴在地上,那被踩烂的薯条近在咫尺,沾着些许黑灰色的灰尘,上面还镶嵌着她鞋底花纹留下的印记,薯条内的油渍也被挤压出印在周围的地面上,那惨状竟让我的小棍一下子来了性质,昂首挺胸的站了起来,似乎也想和薯条一样被李雨桐踩烂。我抬起头,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她正高傲的笑着,眼中满是鼓励。
我快速的凑近薯条,用牙齿叼起,含进嘴中,并没有我预想的那些,在李雨桐的碾踩后,薯条依旧保持着它原有的味道,令我有些大失所望。正当我要起身时,李雨桐忽然把翘着二郎腿的脚搭在了我的头顶,马丁靴坚硬的靴底沉重而冰冷。
“还没有吃干净吧小白,我鞋底上是不是还粘了些呢?把我的鞋底也一同舔干净吧。”
李雨桐说罢松开我的头,把脚伸到我面前,鞋底对着我的脸,我定睛一看,果真有一丝丝的薯条残骸粘在她鞋底花纹的缝隙中。但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她面前舔鞋,太奇怪太变态了吧。李雨桐丝毫没有在意,她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左右挂擦着,旁若无人的玩弄着我的尊严,或许此刻在她眼里我真的就是一只狗。李雨桐轻轻踢了我的脸蛋一下,抱着肩膀靠在椅背上,勾起脚,鞋底冲着我的嘴巴,她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好像失去了全部的耐心。
我只得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贴在了她的鞋底上,硬着头皮晃着脑袋舔舐起她的鞋底。
马丁靴的鞋底是PVC材质的,半透明的棕黄色,踩过的灰尘污垢化成鲜明的深灰色涂在了上面。我用舌头大面积的扫过她的整个鞋底,咸,苦,发涩的味道冲击着我的味蕾,鞋底的花纹不断刮擦着我的舌头,传来火辣辣的干痛,我不断的把她鞋底的脏东西吃进嘴里,然后再用口水把舌头润湿,很快我的嘴中满是李雨桐鞋底那苦涩的味道。小棍早已坚硬如铁,一飞冲天,在我的裤裆里卯足了劲。李雨桐的脚也不安分,轻微的晃动着,在我的嘴唇和脸蛋上无意识的摩擦起来,鞋底上的污垢混合着我的口水成了泥汤,不均匀的涂抹在了我的嘴巴和脸蛋上。快感让我上头,我丝毫忘记了自己是在外面,丝毫不再在意周围是否有奇怪的看客,心中想的只有舔干净李雨桐的鞋底,在她的脚下饱餐一顿。随着舌头大规模的舔舐,鞋底上灰色的印记已不复存在,透着我的口水重新回到了清澈的棕黄色,同样,我的舌头被她的鞋底染黑,口中是干干的苦涩味,我继续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她鞋底间的缝隙,沿着她鞋底的花纹脉络游走着,镶嵌在她鞋底的薯条被我清理出来,咀嚼在嘴中,这次没了薯条的味道,只有苦涩的灰尘味和酸苦的橡胶味。
正当我津津有味的舔舐着李雨桐的鞋底时,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我本能的想起身,可李雨桐忽然把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制止了我。
一个个子很小的服务生走了过来,她身高甚至像个孩子,穿着汉堡王的员工制服,带着雪白的口罩,留着齐肩的棕色头发。她明显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错愕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跪在李雨桐脚下的我。
正当我手足无措时,李雨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凶残的目光冰冷刺骨,像是残暴的掠食者在向他人宣示着自己的领地。那无辜的女生再次受到了惊吓,转身灰溜溜的快步走开了。
我呆呆地望着李雨桐,她骇人的样子还没完全消散,她抬起来了踩在我肩膀的上的脚,轻轻的碾踩了一下我的
手背。
“真扫兴,去卫生间把脸洗干净吧。”
从汉堡王出来后李雨桐又变得小鸟依人,她抱着我的胳膊仰着头望着我,水灵灵的桃花眼清澈透亮。
“我们去哪里呀?”
“回家?”
我被她看得有些害羞,试探着问道。
“听你的咯。”
李雨桐撅了撅嘴,嘟囔着说道。
“主人想去干嘛呀?”
“回家!”
李雨桐好像有些不快,她甩开我的胳膊,自顾自的往前走去,我赶紧不知所措的快步跟上她。
当女孩子问你下一步时,你要快速的深思熟虑然后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管那衬不衬她的心意,你都一定要有一个对此的解释,无论这个解释她接不接受。很多时候,她要的不单是一个计划,而是你的主见。模棱两可,含糊其辞,只会让她失望,让她瞧不上你。自信,才是男人最该有的气质。
只可惜这些是我后来才懂的。
回到家后,李雨桐领着我走进书房,我家的书房有一个很宽大的老板台,我爸爸去别的地方工作之前很喜欢在这里办公,练书法,现在归我用了,我在这配了一个台式电脑,平时也在这里写作业。
“你这电脑好酷炫呀!”
李雨桐打开我的电脑感叹道,那可是我跟我妈妈央求了很久才配好的,4070+i7+14700KF,花了一万多大洋组装的电子猛兽。
“英雄联盟?你什么段位?”
李雨桐看到我桌面上英雄联盟wegame版的快捷方式,转过头,两眼放光的问道。
“这赛季网二翡翠,我最高钻二呢,还能进峡谷之巅。”
我自信的回答道。哼,李雨桐啊,你总算是挑选到了我擅长的领域,总算是有个让我装一下的机会了!
“给你牛的,网二又不是电一,郊区钻石还狂上了?”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
“啊?那主人什么段位?”
李雨桐的反应一下子让我尬住了,难不成她是个电竞高手?
“黑铁二。”
一股难憋的笑意迸发,我扬起的嘴角瞬间比AK还难压。黑铁二?这游戏黑铁段位的玩家数量怕是和王者段位不相上下吧,况且她哪来的自信啊,黑铁瞧不起钻石?
“跪下!”
李雨桐瞪了我一眼,努着嘴愠怒的命令道。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像是在自寻死路,身为狗狗,连主人都敢嘲笑。赶紧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胆怯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剑圣有句台词吗?真正的大师永远都怀着一颗学徒的心!瞧不起谁呢!”
李雨桐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轻轻的扇了我一巴掌。
“惩罚你,就在这跪着看我玩吧。”
李雨桐QQ扫码登上了wegame,在选区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竟然没在女玩家爱去的黑色玫瑰,而是在祖安……
“让你见识见识,好好学吧你!”
李雨桐赌气一样的在嘴里念叨着,快速的选好位置,首选打野,次选中单。好家伙,没想到啊,李雨桐竟然爱玩这两个位置,和我十足相像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亲眼见证下她的实力了。接受对局后,李雨桐顺利拿到了打野位置,ban了个梦魇之后,顶着对面的蜘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螳螂,她甚至还有一个冠军掠夺者的限定皮肤。
“主人……你……”
李雨桐略显烦躁的眼神让我欲言又止,蜘蛛螳螂同为节奏型打野,极需要经济滚雪球,操作机制上蜘蛛明显很克制螳螂,野区对拼还是抓人效率都占下风。不过黑铁局的强度,到是也说不准。
我跪直身子,下巴刚好与桌面平齐,李雨桐就坐在我的身边,游戏加载阶段,我侧过脸偷偷嗅着她的胳膊,那是种像梅花般清冷幽远的香味,李雨桐盯着屏幕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在思考着一会如何对局,飘香的玉手揉搓着我的头发,捏咕着我的脸蛋。
虽然操作丑陋,但对局依旧是残酷的,李雨桐的螳螂基础操作上没大问题,只是没有思路,有野刷野,没野瞎逛,能抓就抓,不抓回家,我很想教教她,跟她说说该干点啥出什么装备,但是又怕她不领情反倒生气,所以只能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玩,不时的偷偷去闻闻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李雨桐打游戏不着急不抱怨,甚至点鼠标敲键盘的速度一直是匀速,与其说是心态好,我怀疑她只是根本不知道队友在干嘛,无暇兼顾,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刷野逛街)。要说李雨桐是卧龙的话,那蜘蛛也是个凤雏,我在小地图上基本就没见过他,倒是他们的上单竟奇妙的站起来了,一个超神的大狗头,20分钟就叠了500多层Q,那么笨拙的英雄却在团战中犹如天神下凡,砍瓜切菜的结束了对局,让李雨桐的战绩停留在了3/3/3。
随着基地爆炸,李雨桐扭过脸,皱着眉头瞅着我,桃花眼中似乎有些微妙的尴尬。
“输了,都怪你!”
李雨桐埋怨道,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头。
“那个内瑟斯真肉,根本就打不动!”
“别灰心主人,加油!”
我学聪明了些,这时候如果指正教导她的缺点,肯定得挨顿教训,不如好好哄哄,鼓励鼓励她。我说着便大胆的,撒娇般的用脸蛋去蹭她的大腿,她的卡通睡裤上面香味更加浓重,无比的柔软。
李雨桐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她松开鼠标,转动坐椅面向我,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强制的让我对视着她。
李雨桐蓬松的空气刘海精致的散在额前,秀靥清雅,眉似柳叶,桃花眼清澈透亮,泛着动人的光。在与李雨桐对视之下,我不禁败下阵来,满脸通红,心跳加速,目光开始不自然的躲闪起来。李雨桐得意的笑了笑,她翘起二郎腿,甩掉脚上的拖鞋,用脚尖隔着我的裤子,摩挲起了我半软半硬的小弟弟。突如其来的快感像触电般一下子让我浑身酥麻麻的,激动得止不住的哆嗦着。
“贱货,这就开始硬起来了吗?”
李雨桐用手托着下巴,把脸凑到了我的面前,饶有兴致的望着慌乱的我。白棉袜中的脚趾灵活的扭动着,踩住了我的冠状沟不断碾压。舒爽的快感让我轻声的哼唧着,她雪白的袜尖像是捻烟头一样肆意踩碾着我的小弟弟,把他踩得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
“你知道吗小白,我向来对你的尺寸很满意,只是你不够持久,是不是经常奖励自己啊?”
李雨桐笑着问道,她用脚底丈量着我的小弟弟,脚趾踩在我的冠状沟处,脚跟刚好踩在蛋蛋上。大概是出于对我的在乎,她小心的在我的单单上轻抬着脚跟,似乎很怕给我踩坏。
我虽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认识李雨桐之前,我的确有这方面的癖好,也经常在网上找资源奖励自己。
“你们男生电脑里是不是都有自己的一个秘密文件夹,里面都是羞羞的东西,你的在哪里,给我看看!”
李雨桐把我整个的小弟弟踩在脚底随意的揉蹭着,坏笑着问道。
“主人,我,我是真的没存过,我都是在网上看看小说,然后自己……那个……”
我慌乱的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为啥,尽管我现在很承认自己是李雨桐的狗这一身份,但是这个话题还是让我很害羞。
“什么小说?”
李雨桐步步紧逼。
“就是那种恋足的小说,emmm,网上有个作者叫凝光大人,他写的很好,我总看他的文。”
我只得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凝光大人……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起的。”
李雨桐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她从我的小弟弟上抬起脚,脚尖踢了踢我的大腿紧接着命令道。
“把你的裤子脱了,内裤就别脱了,别一会再弄到我脚上。”
我三下五除二的扒下裤子,跪在她面前满是期待的望着她,激动得就差把舌头吐出来了。李雨桐瞪大了桃花眼,似乎对我的贱样子有些惊讶,紧接着便笑了起来。
“真该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变得有多贱,我还是喜欢你最初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李雨桐用脚尖隔着我的内裤勾弄着我的蛋蛋,发自我心中的那种又怕蛋蛋疼又想要她继续的感觉十分奇妙,我兴奋的直喘粗气。
“躺下,躺倒我脚下面来,这样踩你怪累的。”
李雨桐命令道,我赶紧挪动身子,钻到桌子地上,横着躺在了李雨桐的脚下。李雨桐往前挪了挪凳子,踢掉拖鞋,一双雪白的棉袜脚踩在了我胸口上,自顾自的又开了一局游戏。李雨桐的体重应该很轻,双脚放在我的胸口上没有过多的压力感,只是有些轻微的发闷,我看着她那精致的踝骨裸露在袜口上方,白嫩光亮,她的跟腱很长,脚腕很细,足弓在白棉袜的包裹下刻画出优美的弧度。我心中已然急不可耐,期盼着李雨桐的脚再往右移一移,别踩在我胸口呀,踩我脸!狠狠地踩我脸!
李雨桐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她居高临下的撇了我一眼,轻蔑的笑了笑,抬起双脚缓慢的踩上了我那张满是期待的脸。
雪白的袜底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宛如天幕般坠落,掩埋了渺小的我,直至那软绵绵香扑扑的袜底完全覆盖住我的视线,最后结结实实的踏在了我的脸上。李雨桐的右脚的脚掌和脚跟踩住我的双眼,左脚的脚心踩在我的嘴唇上,我的鼻孔贴着她脚的侧面,白棉袜完全的格挡住我的呼吸,如同空气过滤器一般,我的每一口呼吸,都能完完整整的嗅到她脚上的气味。那香味大概混合着洗衣粉,香水,沐浴露,和少女天然的体香,幽远而沁心,我粗重用力的吸入着,嘴唇在她的脚心下蠕动着。棉袜的质地十分柔软,让李雨桐的踩踏感觉起来像是轻怜爱抚,她右脚的脚掌在我的眼窝处轻轻的转动,踩碾着我的眼球,左脚的脚心拍打着我的嘴唇,脚的侧面在我的鼻子上摩挲着。
我享受着李雨桐的踩踏,此刻我就是属于她的一张脚垫,一件按摩器,我痴迷的嗅着她袜子上的香味,舒爽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在她的袜脚下畅快的发着情,小弟弟顶着内裤热辣的一柱擎天,渴望着释放出酝酿许久的暖流。
“把我的袜子脱下来吧,轻点哦,别咬坏了。”
李雨桐抬脚松开我的眼睛,让我重见了光明,她用脚尖拨弄我的嘴唇,示意我张开嘴巴,我顺从的张大嘴,让她把袜尖插进到我的嘴巴里。李雨桐蛮信任我的,并没有看我,全神贯注的打着英雄联盟。我偷偷舔了一口她的袜尖,干干的没有味道,这让我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尝尝李雨桐脚上的味道,我赶紧用嘴唇努力的去抿她的袜子,牙齿轻轻的咬住袜尖,唇齿配合着往下脱拽。可那白棉袜如磐石班巍然不动,好像焊在了李雨桐的脚上,我着急且无助的哼哼着,尽管我的口水已经浸湿了她的整个袜尖,但袜子依旧没有被拽动分毫。
“笨死你算了,脱袜子都不会吗?就帮你这一次哦,下次再磨磨唧唧脱不下来有你好受的!”
李雨桐不耐烦的说道,踩着我的嘴唇,俯下身用指尖把自己的袜口褪到了脚跟下面。我如获救般赶忙用牙齿咬住她的袜尖往下一拽,终于用嘴把那香绵的白袜从她脚上脱了下来。李雨桐的脚丫在我脸上如同春光中的繁花般绽放开来,脚背肌肤雪白水嫩,静脉血管隐隐若现,脚趾修长细窄,趾甲修剪整齐,晶莹剔透,完美别致的足弓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脚底红扑扑粉嫩嫩的,脚跟光滑白嫩。我望着这人间尤物直愣了神,俊美得像一幅画,优雅的像一首诗,仅仅是这一双玉足,就足以是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我这样抬着好累,你用手捧着舔,不把我舔舒服的话,踩死你哦~”
李雨桐没有看我发情的贱样,她把左脚踩在我的脖子上,右脚的脚趾碾了碾我的嘴唇命令道。
我的心中早已是一片经过酷暑的焦土,她的命令像是甘霖,滋养萌生着我快意的渴望。我伸出双手,如同捧着宝物般,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捧起她的脚跟,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激动的舔舐起她的脚趾。
一上午的行走下,她的脚趾舔起来有些淡淡的咸味,脚趾尖竟有些细小的颗粒,那是李雨桐的脚泥,此刻就如同小零食一样被我的舌头卷进嘴里,实话实说其实没有什么味道,但我却觉得无比的美味,简直是我十多年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我哼唧着用嘴巴挨个吮吸着她的每根脚趾,舌头用力的在她的脚趾间来回蠕动着,咸叽叽的味道在我的嘴中愈发明显,我大喘着粗气,用力的吸入着她脚上的味道,奇怪的是她的脚丫明明一直捂在马丁靴里,却没有一丝丝的汗臭味,只有那类似花香的体香味,还有些残留的洗衣液和香水味。这让我不禁有些失望,我渴望着能捕捉到李雨桐的味道,上一次闻到李雨桐真正的脚味还是在电影院,那天陪她逛街可是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但闻到的也只有一丢丢很淡的发咸的汗味。
“怎么不舔了,偷什么懒呢?”
我正回忆着上次嗅到的味道,舌头卡在李雨桐的脚趾间,不知不觉愣了神。李雨桐在上面不满的问道,用脚趾夹了夹我的舌头,踩在我脖子上的左脚轻轻碾了碾我的喉结。
“嗯,主人,我,我能嗯,问你个问题吗?”
我继续卖力的大口舔舐着她的脚趾,口齿不清咕噜咕噜的问道。
“怎么啦?”
李雨桐低下头望着我,关切的问道。
“主人的脚,怎么,一直都这么香?”
我厚着脸皮问李雨桐,忘情的亲吻着她柔软的脚掌。
“油嘴滑舌!”
李雨桐像是被逗笑了,左脚轻轻跺了我的脖子一下。
“我说真的呢,主人的脚上一直都是香香的气味,鞋子里面也是,一点臭味都没有。”
我张开嘴巴,用舌尖舔着她的脚掌,睁大眼睛真诚的问道。
“大概是因为我的脚不爱出汗,而且我爱干净?再说了,女孩子身上都应该是香香的吧。”
李雨桐想了想回答道,随即不再看我,继续打起游戏。女孩子都是香的?那你是没闻过裴月的袜子。我在心里偷着想着,这可是个秘密,我一定要在心底埋藏好。
“小白要是喜欢闻臭臭的也行,那我就一礼拜不洗脚,然后再让你舔,熏死你个小贱狗!”
李雨桐坏笑着说道,用脚跟碾了碾我伸出的舌头。果真如此的话,那定是极好的啊,光是听她这么说我就已经激动的不行,小弟弟也兴奋的直哆嗦。我继续努力的舔舐着她的脚底,舌头细致用力的游走在她脚底的每个角落,脚趾,脚掌,脚心,脚跟,我张大嘴巴含住她的脚跟,舌头垫在下面,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想清理她的死皮,只可惜一点没有,李雨桐的脚跟滑嫩的像是橡皮糖,又软又糯。
李雨桐的左脚踩在我的脖子上,没有太大的压力,只是稍微让我有些呼吸困难,口水难以下咽,每次咽口水喉结都要在她的脚心下挣扎一下,她的右脚在我卖力的舔舐下已经没有了任何味道,涂满了我的口水。我松开她的右脚,握住她左脚的脚踝。李雨桐很配合,她把右脚踩在我的脑门上,左脚送到了我的手中。右脚的踩踏让我的后脑勺在地面上硌得有些疼,但快感瞬间就压制住了不适感,我干劲十足的捧起她的左脚,再度饥渴的舔舐起来。
李雨桐的这局游戏似乎有些不顺利,脚丫在我的舌头上开始不安分起来。我听着她敲键盘点鼠标的节奏,竟然规律的可怕,没有轻重缓急,只有匀速的敲击,但脚丫上的动作不然,扭动,碾踩,跺踏,毫无章法,灵活的脚趾肆意的玩弄着我的舌头,她用两个脚趾夹住我的舌头,使劲的往外拽着,甚至让我的舌根有些生疼,我无助的配合着,舌头即使被拽了出来,还不忘在她的脚趾间蠕动着舔舐,大量分泌的口水从我的嘴角溢出留下,李雨桐毫不在意的不断用脚趾揪我的舌头,夹弄,拖拽。不时用脚心把我的舌头踩平整,然后无意识的在上面摩擦着,我的舌头像是擦脚布,供李雨桐在上面随意的擦着脚。
“你往右挪挪,我要踩你的牛牛。”
舔舐了许久之后,李雨桐忽然命令道。李雨桐也不知道在哪学的词,竟然管我的小弟弟叫牛牛。我快速的扭动身子,把胯部挪到她的脚下。
“憋不住了告诉我哦,我允许了,你才可以射出来,要是提前就射出来了,哼哼,我就把你的蛋蛋踩碎!以后你就别想再用了!”
李雨桐坏坏的说道,随即抬脚踩了上去。我硬邦邦的小棍横着被她踩在双脚下,长度刚好被她的双脚覆盖住,隔着内裤我感受到了她的脚掌温润且柔软。
“哇哦,这么硬了吗,可要憋住哦小白,让主人也过过瘾,好好的踩一踩。”
我的小棍像是擀面杖,而李雨桐的双脚像是擀饺子皮一样,踩着我的小棍前后摩擦着,我的小棍在她的脚底下贴着小腹来回滚动起来。龟头在踩踏的压力下与内裤摩擦着,疼痛的快感让我更加的兴奋,蕴含在小棍中的暖流蓄势待发。
李雨桐用左脚的脚趾踩住我的小棍,包裹在脚趾和脚掌间的空间里,揉弄的推踩着,右脚的脚掌踩在我的蛋蛋上。压力给到我脆弱的蛋蛋,有些疼,但是超级爽。我痛快的呻吟着,李雨桐这时忽然弯腰俯下身,从地上捡起刚刚脱下的袜子,塞进了我的嘴巴里,这个动作让她脚上的力道无意的加重,蛋蛋上的踩踏让我不禁呜咽出声,滚烫的热流险些直接喷发。
含在嘴中的袜子散发出迷人的香味,顺着我的口腔涌入鼻腔,在我的颅内扩散弥漫着。我爽的不行,不住的哼哼着。
“呜,堵,堵人,我怪,怪不宁了。”
嘴里含着李雨桐的袜子让我吐字不清,我感觉我的快感就要爆发了,小弟弟已经燥热难耐了,我赶忙发出信号,迫切的通知李雨桐。
“不行!给我憋住!你是废物吗?我才刚踩一会!”
李雨桐好不高兴,她愠怒的说道,低下头瞪了我一眼。可她那嫌弃的表情,更加鼓动着我低贱的内心,李雨桐啊,你越骂我,我越兴奋啊!憋住,一定要憋住,可眼睁睁的望着她那鬼斧神工的美脚此刻正踩在我的胯下,怎么憋啊?谁懂啊家人们,箭在弦上啊!
“忍着!不想要你的蛋蛋了?没用的东西,要是不经过我允许就射出来,我真的会给你踩碎!”
李雨桐稍稍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蛋蛋,生气的威胁道,我深呼吸着,试图平复一下躁动的心,虽说听起来很爽,但我可不想真让李雨桐踩碎我的蛋蛋。可李雨桐却使坏一样,脚丫在我的小棍上丝毫没有松懈。她用左脚的脚趾踩住我的冠状沟,像是灭烟头一样用力碾踩着,小弟弟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没有丝毫的痛感,只有那种痒痒的烫烫的无比畅爽的快感,小弟弟在李雨桐的脚趾间挣扎着,活泼欢悦的在她的脚下膨胀扭动,可小弟弟越挣扎,李雨桐越兴奋,她加大脚上的力气,脚趾使劲的踩压着我小弟弟的头部,甚至想要把他踩扁一样。我极力忍耐着,牙齿咬着咀嚼着嘴中含着的袜子,李雨桐的气息不断的包围环绕着我,我像是潜进了深海,不断的沉入深渊。
“堵人!我,我怪料不宁了!”
我求饶般呻吟着,急得额头直冒汗。
“呜噜噜噜,不宁了不宁了,小白,回答我,你是不是低级垃圾狗?”
李雨桐做了个鬼脸,学着我口齿不清的样子嘲笑我。
“我是,我是!”
我点头承认着,精虫上脑的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羞辱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真是可悲呀小白,长的高高帅帅的,却只会在我的脚底下犯贱,当我狗是不是很幸福啊?”
李雨桐侧过脸托着下巴,满脸嘲弄的笑容俯视着我羞辱道,她左脚的脚趾牢牢的踩住我的蛋蛋,右脚脚掌踩住我的冠状沟,脚趾内扣,抓弄着我小弟弟的头部。我浴火中烧,那感觉快活至极。
“是,是的堵人!我真的真的要……”
我实在是憋的受不住了,整个人像是在烤炉里烧灼炙烤着,小弟弟在她的碾踩下与内裤不断的摩擦,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岌岌可危。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给我忍住了!”
李雨桐蛮横的说道,用力的跺了一脚我的蛋蛋,鲜明的胀痛感如同线一般传递在我的整个小棍上,我不禁闷哼一声,憋的难受至极,急切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李雨桐这一脚跺蛋蛋差点让我直接喷射出来。
“呦,哭啦!真该把你这可怜的样子拍下来~好啦,我倒数三个数,必须数完才可以射出来哦!”
李雨桐温柔的说道,桃花眼中满是爱怜。
“3!”
李雨桐抬起双脚,粉嫩的脚底视觉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随后如同踏步般,来回的跺踩起我的小弟弟,小棍,蛋蛋在李雨桐无差别的踩踏下与我的小腹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我大声的呻吟着,一时间分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脑子里只想着要忍住,憋住,我绷着脚尖,腿也直颤抖。
“2~”
李雨桐侧过身子,冲着我邪恶的笑了笑,左脚依旧踩在我的蛋蛋上,右脚灵活的将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随后夹住了我的小棍,上下的搓动起来。那感觉直接冲爆了我的大脑,充血的小弟弟兴奋的似乎没了知觉,只觉得像烟火般烧灼滚烫,我爽得直晃脑袋,呻吟声甚至转变成了娇喘,我的快感到达了顶峰,摇摇欲坠大厦将倾,下一秒,就将倾泄倒塌。李雨桐你快,你快数1呀!
李雨桐忽然安静了,她双唇紧闭,两眼放光,玩味正浓的盯着我。脚上依旧在持续搓动着我的小棍,蛋蛋也被她牢牢的踩在脚心底下。我哼哼着,用近乎哀求的眼神仰视着她,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小棍正颤抖的抽动着,涌动已久的热流马上就要从中喷薄而出。
“1。”
李雨桐朱唇微张,终于数出了最后一个数字。那一刻,我终于放空了自己。就像《肖申克的救赎》中主角安迪从监狱中逃出来,沐浴在暴雨中一样,自由,畅爽。我完全的喷射出来,内裤上肉眼可见的湿了一大片,快感开始慢慢放大随后瞬间消散,肌肉结束了刚刚的紧绷状态,无力的抽搐着,我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似乎忘记了一切烦恼,只沉浸在巨大的享受之中。李雨桐感受到了脚下的异样,踩在脚下原本坚硬的肉棒在剧烈颤抖后飞速的坍缩软化,随后一股温热的潮湿感从脚底传来,她赶紧从我的小弟弟上抬起双脚,踩到了我的肚皮上。



李雨桐从我的肚子上收回了脚,关上电脑,坐得端端正正的,瞪着桃花眼,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懒得搭理她,依旧飘飘欲仙的沉浸在释放后的舒爽之中,嘴中咀嚼着她那早就没了味道的袜子。
“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吧,别装死了,赶紧去弄干净啊,怪恶心的!”李雨桐抱着肩膀嫌弃的说道。“然后把我的袜子也洗干净!”
我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内裤里湿漉漉黏糊糊的,肯定是没少射。
“谁让你站起来了?”
李雨桐像是学过川剧变脸,表情一下子阴沉下去,冰冷的说道。我赶紧扑通跪下,膝盖砸在地上,生疼,手忙脚乱的爬向了厕所。
“你真没用,我都还没踩开心呢!你就受不了了。以后不允许你背着我自己偷偷干坏事了,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清理完毕后我换好干净的衣服回来,李雨桐依旧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气呼呼的抱着肩膀,嘟着嘴抱怨道,但很快她的表情温和起来,身体前倾,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顶。
“不过,小白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下次更要加油哦!”
我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望着她漂亮的面庞,即便是跪在她的脚下,我依旧感到了幸福和温暖,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你是明亮的章节,是浪漫的音乐,是我装在日记本里的春天,永不凋谢。是繁星交织的深夜,是浮在窗前的满月,一次又一次唤醒我沉默的笔尖。是梨花开尽旷野,春色燎原,纵是漫天诗句拂过我肩,我也只为你沦陷。
“怎么不说话,你在看什么?”
李雨桐被我盯得眼神中飞速的闪过一丝慌乱,她用指尖戳了下我的脑门问道。
“我喜欢主人!”
我坚定的回答道,说罢便贱兮兮的用脸蛋蹭着她的膝盖,摩擦着她腿上香香的牛仔裤,估计我要真是一条狗的话,尾巴早就摇上天了。李雨桐依旧是没有说话,她身子靠在椅背上,抱着肩膀翘起了二郎腿,裸足的脚尖在我的小弟弟上轻轻划动着。刚刚释放过后的小弟弟十分疲倦,但虽然软塌塌的,可经过李雨桐足尖的挑逗,那痒痒的感觉依然抓挠着我的心肝,激发着我的快感。
“刚刚射完,又想犯贱了?臭小白?”
李雨桐居高临下,得意的俯视着我,她用两根脚趾隔着我新换的内裤夹住了我松软的小棍,扭动脚踝,上下的套弄着。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在李雨桐脚丫的撩拨下,我的快感像是爆炸般再度激发,疲劳的小弟弟像是服用了兴奋剂,正以卷土重来之势逐渐硬朗起来。我不由得痛快的呻吟一声,大胆的挪动膝盖,往前跪了一个身位,张开胳膊抱住李雨桐的小腿,把脸埋在了她的大腿中,李雨桐那迷人的香味幽远深邃,像是有引力,快速的捕捉吸食着我的意志。
“呀!竟然又硬了!不行不行,今天只许一次,我可不想真把你玩成废物。”
感受到脚趾间的肉棒正在快速的膨胀勃发,李雨桐赶忙松开脚趾,接着把脚底抵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的把我蹬开。我立刻感受到了些许失望,但是转念一想,李雨桐这个决定,说明她关心我,在乎我,她心里有我,嘿嘿。李雨桐嫌弃的看了一眼我傻乎乎的笑脸,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打发道。
“行啦,别傻跪着了,穿好衣服该干啥干啥去,别着凉了。”
晚上给李雨桐煮了泡面加鸡蛋,她好像很不满意,幽远的瞪着我吸溜着面条,那没办法,家里该买菜了,快月末了,纵使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我弓着身子跪趴在李雨桐脚边,用筷子夹着面条,我猜她大概是怕烫脚,不然一定会用脚喂我吃。我侧着头,边吃面边偷看李雨桐的脚,白嫩的脚丫在粉色的拖鞋中含苞待放,她的脚趾甲修剪的非常工整,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玲珑光澈,晶莹剔透,像是果冻,含在嘴里一定是甜甜的。足弓曲线优美,高度恰到好处,让她的脚整天看起来立体感十足,脚背上雪白水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朦胧的静脉血管隐隐若现。我只恨碗里的泡面味道太冲,让我闻不到李雨桐的脚味,我猜在粉色拖鞋中,她的脚丫一定是草莓味的!
“我不想吃了!你这臭狗!你就是这么招待主人的?方便面?认真的吗?”
李雨桐把筷子拍在桌面上,气呼呼的大声宣泄着不满。
“主人,家里没别的吃的了,将就将就呗,那当年红军长征,吃草根,树皮,战士们都不抱怨。”
我咽下嘴里的面条,用我自己的方式哄着李雨桐。
“想死啊你!”
李雨桐噗嗤一声被我逗笑了,但很快她又换上一副愤怒的表情,抬起脚重重的跺在我的后背上,我的肋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我要点外卖吃,汉堡包方便面,光是吃东西,我这一天就要被你折磨死了!”
李雨桐从气鼓鼓的椅子上起身,从我的身上踩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我跪直身子无奈的耸了耸肩,收拾好了盘碗。
“主人,我跪着洗不了碗,够不到。”
“洗完再跪!”
当再次跪在李雨桐面前时,她已经点好了外卖,舒适的靠在沙发里挑选着电视节目。现在的电视节目越来越没意思,充满低智的电视剧,老掉牙的电影,令人尴尬的综艺节目,李雨桐最后播到了运动频道,正在播放着羽毛球比赛。
我见她没理我,便低下头用脑门亲昵的去蹭她的腿,她柔软的卡通睡裤上面香香的,闻起来好迷人好舒服。李雨桐没看我,伸手抓弄起我的头发,她的指尖细滑,温柔的揉蹭着我的头顶。我顺着这股暧昧的抚摸,壮着胆子轻轻亲吻她的膝盖,李雨桐依旧是没搭理我,继续像是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脑袋,诶,我为什么要说像?看来觉悟还不够啊。
“主人~”
见她不理我,我有些耐不住寂寞,抬起头用赤诚的目光望向了她。李雨桐对视到了我的目光,她温柔的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好闻的栀子花香从她的身上蔓延至手腕再到指尖,李雨桐得意的勾起眉毛,上扬起嘴角,俏丽的脸蛋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
“怎么啦小白?”
“主人坐着累不累,我,我想给主人垫垫脚。”
李雨桐那征服感十足的样子让我感到卑微的紧张起来,脸颊不自觉的直发烫,我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她的目光中。
“小贱狗,你就直接说想让我踩你呗,假惺惺的。”
李雨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说道。
“好不好嘛主人~”
我扭着身子,蹭着她的腿,冲她撒娇,贱兮兮的感觉让我心里很舒爽。
“什么好不好?”
李雨桐抬起脚用拖鞋撩着我的大腿根,手指捏了捏我的鼻头坏笑着问道。
“我想被主人踩!”
我诚实的回答着,崇拜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求求我呀~”
李雨桐抱着肩膀靠在沙发靠背上,一脸玩味的盯着我说道。
“求求主人了嘛~”
我双手抱拳像是作揖一样在胸前摇晃着,饥渴的望着李雨桐。
“这么求的话可不行哦!”
李雨桐不满的把脸扭到一边,翘起二郎腿,粉色拖鞋的鞋尖快要提到我的胸前。我有点搞不清李雨桐的意图,只能靠心里去猜,大概是要我给她磕头吗?那可是真够爽的!我在她的脚下俯下身子,恭敬虔诚的对着李雨桐把头磕在了地上,她翘起的那只脚就在我的后脑勺不高处,粉色拖鞋的鞋底上面有着些许乌黑的磨损印记。另一只脚就在我的跟前,与我近在咫尺,修长的脚趾白渍水嫩,晶莹的脚趾甲似乎透亮的反射出了卑贱低微的我。
“给我磕头是不是很爽呀?喜不喜欢给我磕头呀?小贱狗。”
李雨桐的语气略带讥讽,她用翘起的那只脚的脚趾挑着拖鞋,在我的头顶晃着脚,粉色拖鞋撞击在她雪白的脚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我额头贴在地面上,光是听着这声音,我脑海中便开始想象出李雨桐那可爱脚丫的模样,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渴望能嗅到她脚上的味道,下贱的心理勃发着我内心的奴性,小弟弟在裤子里傲然挺立。
“喜欢,我喜欢主人!什么都喜欢!”
我激动的回答道,甚至有些颤抖。
“可是你下午才刚刚射过诶,怎么办呢?”
李雨桐用脚尖勾着我的下巴,把我从地上勾了起来,让我直视着她,她撅着嘴唇,装作惋惜的说道。
“我,我还可以再射,我没问题的!”
哼,小小李雨桐,我最高纪录一天捣了n多次呢。我挺直了腰板,自信的回答道。
“我今天下午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你今天只能射那一次,不允许再射了!”
李雨桐轻蔑的瞥了一眼我的下面支起的小帐篷,略微生气,抱着肩膀严肃的说道。
“那,我不射,我保证不射,主人踩踩我可以嘛~”
我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继续恳求者李雨桐。呵!李雨桐,只要你别踩我小弟弟,那我肯定射不出来,你不踩我不撸,咋可能出来嘛。
“那你躺下吧,你竖着躺过来,总是横着踩你的脸有点腻了。”
李雨桐笑了笑,哼了一声命令道。我迅速的钻到沙发底下,上半身露在外面,竖着躺在了她的双脚之间,仰视着李雨桐。这样从下往上看李雨桐,她瓜子脸的脸蛋上似乎有点婴儿肥,嘟嘟的甚是可爱。李雨桐俯视着我,那眼神中的轻蔑直让我爽的不行,紧接着她从拖鞋中抽出了脚丫,那粉红的脚底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软乎乎香喷喷,水一样的潺潺,直到最后覆盖着踩在我的脸上。
踩上来的压迫感其实并不明显,她正依靠在沙发里,腿上的重量不多,但我的后脑勺在地上硌得倒是挺疼,我感受着李雨桐脚底那温热的肉感,类似栀子花的花香味不断的散发至我的鼻腔,我的嘴唇被她两只脚的脚心压住,有些干疼得发麻,李雨桐的脚大概37码,柔软的脚跟踩在我的下巴上,脚趾踩到了眉毛上方的额头。她双脚的脚掌夹住我的鼻梁,轻轻的揉踩着我的眼窝。
“你的脸还蛮立体的呢,踩起来挺舒服的。”
李雨桐满意的说道,她在我的脸上不停扭动着脚丫,或许是觉得有趣吧,她不断的用脚趾和脚掌交替着碾踩我的鼻头,这让我更加方便和畅快的吸入着她脚上的香味,她在我的脸上翘着脚,重量和压力集中在脚跟上,死死的压住我的下巴,我得以解放的嘴唇胡乱的亲吻着她的脚心,我好想伸出舌头舔一舔她的脚底,但是我已经学乖了,没有得到李雨桐的应允,不能自作主张。
“你这小狗鼻子,弄得我好痒!”
李雨桐不满的嘟囔道,她扭动脚趾,夹弄揉踩着我的鼻子,在我粗重的喘息下,呼吸形成的气流像是小风在她的脚趾间呼呼吹过,现在想起来,李雨桐似乎喜欢掌控感,剥夺,控制别人赖以生存的权利——呼吸。之前那次和她的脚丫爱爱,她掐住我的脖子不让我呼吸,给她舔脚的时候,把脚塞进我嘴里,填满我的嘴巴,每次踩我的时候也喜欢夹我的鼻子,我想这可能是一种羞辱吧,让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经过她恩赐的,伴随着她的味道的。此时此刻,李雨桐再次用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另外一只脚用脚心死死地踩在我的嘴上,封住了我的嘴巴。急于呼吸的刺痒感从我的肺部传至全身,在缺氧下我的脑袋开始充血发胀,眼球也开始发烫,我急于吸氧!于是便换上了乞求的眼神望着李雨桐,可李雨桐根本就没有看我!她正自顾自的看着电视里的羽毛球比赛。我无助的举着双手向上摇晃着,却不敢碰她的腿,我嗯嗯着发出声音,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李雨桐肯定是感受到我的求饶了,但是她没有任何放过我的意思,踩在我脸上封住我口鼻的双脚更加用力的向下踩了踩。我小幅度的摇晃着脑袋,想要逃离,那窒息的感觉让我难以忍受。
“不许乱动!要是让我的脚掉到地上我就踩死你!”
李雨桐依旧没有看我,而是在上面恶狠狠的说道,我多希望她能怜悯的瞧一瞧我,看看她的乖狗狗小白就要被她亲手,阿不,亲脚闷死了!我似乎快要到了极限,眼泪开始无意识的从眼眶溢出,求生的本能反应展露,我开始不断的扭动身体,可脑袋却又老老实实的不敢乱动,甚至还在害怕因为乱动让她的脚丫从我的脸上滑下。
终于,李雨桐松开了脚,释放了我的口鼻,我呻吟着大喘了一口气,珍贵的空气不知是经过我的心理作用还是流过她美丽的脚趾,吸入鼻子里竟是感觉无比芳香,一股轻快的舒爽感席卷过全身,连紧绷的小弟弟都为之兴奋的颤抖。
可就当我刚刚呼吸一口时,李雨桐的脚丫重整旗鼓,再次
踩上我的脸,封住了我的口鼻。有了刚才的经验,我有些害怕了,我呜呜着挣扎,她的脚底是那么的白嫩柔软,但我此刻只想逃离。
“乖,小白,听话,不许乱动~”
李雨桐忽然俯下了身,也加重了脚上的力量,死死的踩住我的嘴巴,夹住我的鼻子,她含情脉脉的俯视着我,温柔的话语在激励着我。我想李雨桐一定是会魔法,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再度缺氧的不适感完全抛到了脑后,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听李雨桐的话,做李雨桐最乖最棒的狗狗。
“这才对嘛,小白最棒了!眼睛看着我,听好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听好,并且牢牢记在你心里。”
李雨桐温柔的笑了,桃花眼开心的眯成了一条缝,她俯视着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憋的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额头上似乎有蚂蚁在爬,我努力的忍受着,双拳紧握,眼神中少了几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忠诚,我是那么的渴望呼吸,渴望得到李雨桐的怜悯,这一刻我是那么的需要她,却又不需要她。于是我不断的点着头,但又不敢幅度过大,生怕她的脚从我脸上落下,让我受惩罚。
“你是我李雨桐一个人的狗,永远都是,你要听话,听我的话,不许对着别人摇尾巴……嗯……”
李雨桐认真严肃的说道,可话说了一半却忽然停下了,并且肉眼可见的思考起来。李雨桐,现在可不是该你思考的时间,他妈的,我快憋死了!饶了我吧李雨桐,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咋还能忘词呢?
“想起来了,你说你喜欢我,我现在可以给你回答……”
李雨桐终于想起来要说什么了,这才是正事啊!我似乎在集中全身的力量忍受着,缺氧的感觉越发的明显,我眼前开始冒金星,视野开始逐渐变暗,身体本能的反应被激发,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开始去抓她的脚踝。李雨桐的双脚没有任何的懈力,她甚至更加用力的踩住我的脑袋,脚心和脚趾牢固的紧紧封住我的口鼻。我的感觉双臂在发麻,一股寒意从腿部萌生并蔓延。
“我给你的回答是……”
李雨桐好像故意放小了声音,小到我开始听不见,我只感觉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甚至传出了空灵的回音,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嘴唇,我太想知道她给我的回答了。
我的双腿在沙发下开始小幅度抽搐,眼泪不断的从眼睛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到地面上,我像是陷入并漂浮在了死寂的虚空中,知觉在慢慢消退,只有无尽的酸痛和寒冷,眼中的李雨桐慢慢的消散成泡影,最后化成了一片黑暗。



当我再醒来时,我正躺在一处柔软的东西上,四周围都是好闻的栀子花香味,我缓缓睁开眼睛,李雨桐那丰腴的胸部隔着白色卡通睡衣在我的脸前摇摇欲坠。那种震撼的视觉冲击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我正结结实实的躺在李雨桐的腿上!
“你醒啦,是不是做噩梦了?”
李雨桐见我醒了,把手中的手机放到一边,低下头如同母亲般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桃花眼中满是慈祥的关怀。好家伙,还做噩梦?这李雨桐,明明是你把我给玩晕了吧?
“主人……”
我的头似乎有些疼,但此时此刻的感觉只有幸福,幸福到似乎又要晕过去了,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好烫,躺在李雨桐的腿上,在她的臂弯中被她抚摸脸颊,所发生的一切美好的似乎有些不切实际。
“醒了就快起来吧,我的腿都麻了。”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脑门说道,我识趣的在沙发上坐了起来,紧张的有些手足无措。母胎solo的十多年来,和女生的接触全是李雨桐,甚至会亲昵的躺在她的双腿上,这让我感觉我的爱和感情已经全部倾注于她。
“已经很晚了,喏,快十二点了,我该去休息了,小白也该休息了,虽然你刚醒来。”
李雨桐没理会我愣愣的模样,自顾自的伸了个懒腰,指了指客厅挂着的电子表,起身走向了卧室。已经十二点了吗?我晕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不对,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主,主人!你刚刚说,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回答。”
我坐直身子大着胆子喊住李雨桐。
“对啊,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
李雨桐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我眨巴着眼睛。
“我,我那时候好像晕过去了,我没听到,主人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用试探的语气问道,心中忽然无比紧张。我说不上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我害怕拒绝,可又勇敢的期待着她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李雨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站在原地看着我沉默了半晌。周围似乎忽然变得寂静,我的嘴里发干,不禁咽了咽口水,呼吸的深度频率无意识的变轻变慢,我好像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
李雨桐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紧张目光中,她俯下身,伸出手轻轻的捧起了我的脸颊,我注视着她迷人的面庞,她的眸子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融化着渴望得到她的我。繁秋已逝,凛冬将至,目之所及,是金黄色的悲伤覆满苍山,凋去的记忆在夜里呢喃。可今晚的月色是这样好看,你不经意间的抬头,凋零在寒风里的花,就又一次的盛开在你的眉弯。
李雨桐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亲吻了我的额头,我感受到了她湿润柔软的嘴唇,那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李雨桐和我,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无尽的爱意在空气中弥漫。我遇见明月繁星,遇见笔下的一千次鹊桥仙景,当故事的魂死去良久,当枯萎的爱意拒绝你梦中的风流,我手中繁密的情缘,能否在你的心里,开出一朵明天?
李雨桐简单的一吻过后,我的脑袋像是烧开的锅炉,激动的直发晕。我浑身发软,傻乎乎的望着她,心脏咚咚咚的狂跳着,嘴角甚至没出息的流出了口水。李雨桐站直身子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蛋,转身轻快的走向了卧室。
“晚安小白,早点休息,不许干坏事哦!”
“啊,啊,知道了。"
我的神志还没有从那巨大的幸福感中抽离出来,呆呆的结巴着回应道。
“行,又不跟我说晚安,你明天死定了!”
李雨桐忽然恶狠狠的说道,随后重重的拍上了房门。
我真是个傻子!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醒来,卧室门还关着,李雨桐应该没睡醒。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门,到小区楼下买了两份热乎乎的鸡蛋灌饼和两杯豆浆,然后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家。
推开家门时,李雨桐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像是受了多大的欺负,表情委屈的不行。
“主人,你,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但长了记性,先跪在地上,然后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我以为我的狗狗跑了,不要主人了。”
李雨桐撅着嘴巴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楚楚可怜的李雨桐,她可爱的像个孩子,让人那么的想去保护。
“没有,怎么会呢主人,我去给你买早餐了,你看。”
这李雨桐,想啥呢,这可是我家,轮得到我跑啊?我拎起来手中刚买好还热乎的早饭给她看。李雨桐搞怪的吐了吐舌头,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脑袋。
“表现不错,我就逗逗你,谅你也不敢丢下我。”
李雨桐傲娇的站起身走到了餐桌旁,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我跟着爬过去,把她的那份早饭放在了桌子上,自己的那份放地上,趴在地上吃了起来。李雨桐满意的笑了笑,踢掉脚上的拖鞋,她没穿袜子光着白嫩的脚丫,用柔软的脚底踩在我头上,轻柔的碾踩着我的头发。
“主人,还有个事我想跟你申请。”
我顶着她踩在我头上的脚丫边吃边说。
“讲。”
李雨桐小口的咬着鸡蛋灌饼,用脚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想回去上学了,已经很多天没听课了,而且我的伤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我的确该回学校听听课了,要不该落下好多知识,上次还答应了白小丁给她抄作业,考试带她进前十呢。李雨桐没有搭话,而是自顾自的吃着早饭,似乎在思考什么。
“也好,小白得好好学习,不能耽误以后的高考。”过了好一会,直到把鸡蛋灌饼全部吃完李雨桐才继续说道。“小白,你有没有想过出国读大学呢?”
“出国?好像没有吧。”
李雨桐这问题问的我措不及防,但是实话实说我还真从来没有过去国外念书的想法。李雨桐听后没再说话,然后明显的加重了脚上的力气,把我的脑袋踩到贴在地面上,我的颧骨硌得生疼,李雨桐却丝毫没有松懈,双脚踩着我的脑袋持续发力,甚至在凳子上用双手撑起了身体然后继续往下踩着,像是想要把我的脑袋踩爆。
“主,主人?”
我的头正快速的充血发胀,在李雨桐双脚的踩踏下,颧骨和鼻梁与地板凶猛的挤压着,极大的不适感让我有些恐慌,我费力的张开嘴巴,口齿不清的呼唤着李雨桐,心里打着拨浪鼓,搞不清她这唱的是哪一出。李雨桐没有搭理我,也没有松开踩在我脑袋上的双脚,而是直接全体重站在了我的头上,那一刻我的颅内开始剧烈的刺痛,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粗重的喘着气,痛苦的呻吟出了声音。李雨桐的脚底似乎不再柔软,之前的温柔乡现在变成了地狱,让我在其中受着苦痛的煎熬,我攥紧拳头努力承受着李雨桐的重量,不知所以的眼泪慢慢从眼角中钻了出来。
李雨桐叹了口气,依旧是没有说话,她从我的头上走了下来,穿好拖鞋,自顾自的走向卧室。
“走之前把家里钥匙留下,放了学不许乱跑,我会在家等你。”
我是多么希望,多年之后的李雨桐,也能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冥思苦想也搞不懂李雨桐是什么情况,刚刚的她让我有一种陌生感,让我觉得她冰冷,可怕。经过这段时间的奇妙同居,李雨桐给我的感觉似乎很不具象,像一阵风,吹过时卷起千层云浪,沙沙作响,可很快又恢复晴朗,离开得不声不响。说实话,尽管李雨桐对我很好,很照顾,但我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我到底算什么,我在她的心中究竟是什么位置,她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虚无缥缈,可我确定的是,我已经喜欢上她了。但这些问题我真的不敢想,不敢琢磨,至少现在能做她的狗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走进了学校大门,路上很多陌生同学的面孔竟对我讨好似的笑脸相迎,有的甚至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豪哥好(我叫柯嘉豪)。这大概就是李雨桐的威慑力吧,跟对了大哥,吃香的喝辣的!原本社恐的我此时却有点沾沾自喜的得意。
教学楼门口,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我,是那天跪在李雨桐脚下舔鞋的年级主任。年级主任姓范,年龄40出头,我们平日里都叫他老范,老范脾气很大,讲话很凶,长的也是满脸横肉,学生们平日都怕他,都胆小犯错误被他抓住。此刻他像极了一头恼怒的棕熊,正瞪圆了眼珠子,抱着健硕的胳膊盯着我。
“那天你看见的,一个字也不许说,听见没有?”
他绷着脸,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展露着凶光。介于学生的身份,我本能的有些畏惧,再加上他这副严肃且骇人的样子,我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知,知道了,范主任。”
我向他保证道,他没答话,气势汹汹的与我擦肩而过,自顾自的离开了。装什么呀?说白了都是同好!当个主任你好大的官威哦!我在心里暗骂了他几句,快步上楼走进了班里。
白小丁一如既往的趴在课桌上睡大觉,她身高大概168,很瘦,单薄的身子像小猫窝在桌子上,看起来十分弱小可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姑娘天天怎么这么多觉可睡啊,天天熬夜吗?不过她这时候睡觉也挺好的,我低下头,厚着脸皮光明正大的偷看起她的下半身。
白小丁的校裤改过裤腿,瘦瘦的像是铅笔裤,她是美术生,加上她妈妈是学校的老师,所以校服这方面德育处没人管她。白小丁脚上还是穿着那双黑色的Vans棋盘格板鞋,鞋子还是脏兮兮的,不知道总去哪长途跋涉,校裤和鞋口之间是长度拉到脚踝的黑色袜子。我本人来说还是更喜欢白色袜子,上次白小丁穿的白色短袜还怪香的嘞,想到这我不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白小丁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我赶紧抬起头转过脸,装作学习。白小丁醒了过来,她坐起身发现了身边的我,懵懵的揉了揉眼睛。
“呦,原来你还活着呢呀!”
白小丁调皮的说道,她梳着长度及肩的一刀切短发,消瘦的瓜子脸,大大的丹凤眼中满是厌世的消极情绪,脸蛋上挂着星星点点的雀斑,她的皮肤过分的白,白到简直像个病人。
“这叫什么话,我前几天请假在家养伤来着。”
我白了她一眼说道,把请假这几天写好的作业掏出来递给她。
“对哦,你的伤到底怎么来的呀,到底是不是被你主人惩罚的?也太狠了点,眼眶都爆掉了!”
白小丁接过作业,好奇的凑近我追问。
“什么呀,我是跟人打架了,人家被我揍的更惨!”
我跟她吹起牛来,的确是打架了,跟苏晴打的,只不过被当沙袋了,根本还不上手。
“快得了吧,净吹牛!”
白小丁根本就没信,她撇了撇嘴,轻蔑的白了我一眼。
“诶?你的脖子上!”
白小丁发现了我藏在校服领子后面,栓在脖子上的项圈,她忽然双眼放光,伸出手就要去摸。我赶紧拍开她的手,用食指竖在嘴前,冲她做了个嘘的动作。
“啧啧啧,玩的挺花呀!”
白小丁意识到了自己的突兀,经过上次的遭遇,她也是怕了李雨桐了,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再多说话,文静的把发梢别到耳后,扭到一旁补作业去了。也许是我看错了,她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不甘和失落。管她呢,我耸了耸肩,刚要打开书包准备上课的课本,白小丁忽然抬起脚很自然的踩在了我的脚上。我扭头看向她,她依旧补着作业,没有看我,嘴角上却扬起了一丝邪恶的坏笑。我有些害臊,但是又很兴奋,干脆厚着脸皮装做无所谓,用脚背感受着白小丁的鞋底。
上午的课很无聊,只能说老师讲的我都会,按照之前老师给我的学习规划,我考个211没啥问题。而白小丁真真实实的踩了我一上午,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她的脚都一直踩在我的脚上,踩得我的脚有些发麻。白小丁倒是没再睡觉,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听课,她趴在桌上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不时的侧过脸偷偷的撇我一眼,如果我刚好对视她了,她就会用力的碾踩一下我的脚。等到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我的鞋尖上已然出现了一个形状工整的黑色鞋印,离开教室后我赶紧用手拍打干净,万一碰到了李雨桐可不好解释。
我走进常去吃的那家板面,要了一碗加卤蛋,正当我要美滋滋的打开一次性筷子开吃时,忽然阵阵香风袭面,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坐在了我对面。那女生梳着高马尾,丝柔的龙须刘海垂在额间,水澈光亮的荔枝眼在白瓷般光滑精致的鹅蛋脸上闪烁着,精巧的泪痣点在眼角下,令人动情爱怜。
“又吃板面啊?你吃不腻吗?”
裴月坐在我对面面无表情的盯着我问道,她穿着干净如新的校服,散发着清冷典雅的挂花香味。
“怎,怎么了,板,板面多,好吃!”
不知道因为什么,望着眼前桃羞杏让,莺惭燕妨的裴月,我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我瞪大了双眼,颤抖着嘴唇,一种没有来头的紧张感让我话都说不利索了。大概是因为我太没出息了,没见过美女,可像裴月这般拥有盛世美颜的女生,寻遍天涯海角也难觅啊。
“呃,那天晚上,对不起,我太失态了,我不是冲着你,我只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别介意。”
裴月狐疑的看着我犯了花痴的样子,眼神中难以掩饰对我的嫌弃和鄙视。她撇了撇嘴,躲开了我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她是在说那天在我家小区里发生的事吗?(为了良好的阅读体验,请不明所以的读者补看前面的剧情,卑微作者磕头致谢!)
“啊,没事没事,我没什么的。”
我挠着后脑勺,手忙脚乱的回答道。裴月这一番话让我措不及防,大概是这几天把心思全部放在李雨桐身上了,之前的事我竟一点都每回想起来过。
“你,你饿不饿,我给你也点一碗板面呀?”
裴月没搭理我,而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我不明所以,或许是对我的反应不满意吗?她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安的挠着后脑勺。
“我之前和你打赌输了,承诺你的我又撤回了,现在我补给你。”
裴月忽然开口说道,她俯身弯下腰,伸手轻轻的脱下了脚上的鞋子,露出了袜脚。她今天穿着一双干净如新的白色Adidas贝壳头,里面是浅粉色的中筒袜,袜筒上还有一段花纹刺绣。裴月没有丝毫犹豫的脱下了脚上的袜子,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脚。裴月的脚大概38码,白嫩得诱人,脚型和李雨桐一样,也是标准的希腊脚,她的脚趾细长,脚趾甲修剪得光滑整洁,看起来晶莹剔透,脚身很瘦,足弓稍高,让她滑嫩的脚跟看起来更加小巧可爱。
“喂,看够了没有?”
再抬头时,裴月正满脸通红的瞪着我,眼神中满是轻蔑和嫌弃,我一下子羞愧难当,赶紧躲闪着她的目光,厚着脸皮接过了她刚刚脱下的袜子,柔软的质地上还保留着她些许的余温。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千万千万,千千万万,不要让李雨桐发现了。“
裴月一字一顿,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快速的把她的袜子揣进口袋里,这事要是让李雨桐知道了,我必死无疑。裴月似乎还是不放心,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像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离开了。
见她走出店门,我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我这里,我偷偷的从口袋里摸出裴月的袜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袜子似乎很新,浅粉色的袜底没有变色,只有轻微的磨损痕迹,甚至看不出她脚底的轮廓。我迫不及待的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卯足力气深吸了一大口,最初是明显的橡胶和皮革的味道,再细细的感觉,我嗅到了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再品味,嗯,终于勾起了我的记忆,是那略微熟悉的,裴月脚上那酸酸的味道,那味道很小很小,但是依旧被我捕捉到了,裴月脚汗的酸臭味,这竟让我的内心十分满足,闻裴月的袜子让我一下子感觉神清气爽。这和李雨桐的袜子和鞋子不一样,裴月的袜子能真真切切的让我感受到,我是在闻女孩子穿过的袜子,在闻女孩子脚上的味道,而李雨桐的鞋袜却让我感觉在闻香薰,在嗅香水。继续猛吸,好好享受享受!我用鼻尖摩挲着裴月的袜底,棉质的轻柔感十分亲肤,让我感到非常的温柔舒适。
过一把瘾之后我做贼心虚的赶紧把裴月的袜子揣回口袋,再次确认没人注意我之后,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小弟弟早就趁我不注意挺得老高,我轻轻的安抚了一下他,别急兄弟,等咱晚上一起回去找李雨桐。
下午只有两节课,同样的没什么意思,那个代课的物理老师还问了问我脸上伤痕的缘由,我随便编了个谎话应付了过去,看得出来她挺关心我的。后面的课都是自习课,留给我们自己刷题写作业复习预习。白小丁是美术生,下午的自习课不在班里上,要去美术教室练画画。
“你和我一起去!”
白小丁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校服袖子说道。
“我跟你干啥去,我又不会画画。”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拒绝的推开了她的手。
“不要你画画,哎呀,你就跟我来嘛!”
白小丁撅着嘴,眼里忽然可怜巴巴的,她撒娇像的扭动着肩膀,抓着我的袖子不肯放。
“呀,好好好,我跟你去我跟你去。”
我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下来。白小丁一下子笑逐颜开,她快速的收拾好美术用具,离开班级,带着我去了美术教室。
推开美术教室的门,一阵油墨颜料的气味扑面而来,教室里空无一人,干净明亮,没有课桌,四周围都是椅子和画板,教室中心是空出来的,摆放着各种绘画模型。深蓝色的窗帘被微风吹起,悠悠的飘起来,又缓缓的瘪下去,午后的阳光在窗帘的一起一伏间倾斜到地板上,晃着我的眼睛。
白小丁从我的身边挤进了教室,熟悉的找到了自己的画板,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有点纳闷,学校的美术生肯定不止白小丁一个人啊,怎么都不见踪影呢?
“现在四点钟,绘画训练五点才开始呢。”
白小丁双脚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说道,眼睛中闪亮亮的,似乎在谋划着什么鬼点子。
“那你天天这么早来干嘛?这么刻苦?”
我撇了撇嘴问道,我可不信白小丁这种喜欢摆烂的闲鱼三无少女能早早的过来练画画。
“不关你的事,你过来,把门关上。”
白小丁冲我勾了勾手指,嘴角浮现出一抹难掩的坏笑。我不明所以的走到她面前,疑惑的瞧着她。
“跪下。”
白小丁仰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我。
“干嘛?”
我本能的有些抗拒,但并不是不想,可能是不敢?我也说不好,总之感觉很奇怪,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似乎在阻止着我。
“喏,你看,我的鞋子又穿的好脏,你给我舔干净吧~”
白小丁坏笑着晃动自己的双脚,她的Vans棋盘格板鞋确实肉眼可见的很脏。看着她的鞋子,我的口水忽然止不住的在口中大量分泌。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吗?上次舔的时候,你都兴奋了。赶紧跪下,给我舔干净!”
白小丁见我没动静有些不耐烦,她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命令道。我感觉双腿在发软,我的理智正在即将堕入奴性的边缘中摇摇欲坠。终于,犯贱的心理占据了主导,我跪倒在白小丁的面前,躬下身子,用手捧起了她的一只脚。
白小丁的Vans棋盘格板鞋穿着痕迹很明显,甚至说有些旧了,原本白色的鞋边部分已经发灰色,上面还有很多剐蹭后留下的黑道道。鞋底的情况更是不言而喻,棕色的橡胶鞋底上涂满了灰色的灰尘和黑色的污渍,部分鞋底花纹的脉络已经磨平。我看着白小丁的鞋子吞咽着口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脸开始发烫,小弟弟也昂首挺胸的立正了。白小丁看着我这明显的发情模样笑出了声,她用被我捧在手中的那只脚的鞋尖轻踢了一下我的脸蛋,笑着催促道。
“舔啊贱货!”
我不再犹豫,张开嘴伸出舌头贴在了白小丁的鞋底上。橡胶鞋底的触感有些柔软,上面附着的泥灰像是厚厚的镀层,一下子包裹在我的舌头表面上,苦涩的口感快速的汲取着我舌头上的水分,我活动舌头,沿着白小丁的鞋底前掌用力的舔舐着,没舔几下,我的舌头便干涸了,我只能把舌头咽回嘴巴里用口水再度润湿,白小丁鞋底污渍那苦涩的味道环绕着整个口腔,小弟弟在羞耻的快感下坚如磐石。
“好不好吃?快舔干净哦,我要画画了,一会我可要检查的!”
白小丁用鞋尖点了点我的嘴唇,自顾自的拿出画笔开始画画。我继续埋着头进行属于自己的工作,舌头努力的游走在白小丁的鞋底上,舌尖在她鞋底花纹的缝隙中摸索着,卷积携带走残存的污秽,白小丁的鞋底情况有些过于复杂了,我甚至可以用肮脏来形容,努力吞咽着嘴里来自白小丁鞋底的污秽,不知来源的脏东西凝结成黑色的块状物遍布在她鞋底的花纹中,舔进嘴中又酸又苦,强烈的耻辱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口水大量的分泌着,反复润湿着我干涩的舌头,我唇舌并用,嘴唇贴在白小丁的鞋底上,吮吸着我口水和污秽混合形成的泥汤。我在不经意间和白小丁对视到了,白小丁白皙的脸上浮现着一抹邪恶的坏笑,眼神里满是轻蔑,那是一种由衷的,发自内心的鄙视,大概在她的心中,我此刻不再是她的那个可以信赖的同桌,她的同学,而是一个低贱卑微的刷鞋工具。可白小丁那看我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神情在我的心里却让我实实在在爽得不行,那似乎是一剂让我得以解脱的妙药,立竿见影的消除了我那可笑的自尊带来的心理影响,完美的释放了压抑在心中的奴性。兴奋激动的我开始充血,不只是小弟弟,而是全身,我感觉身上好热,脖子上带着的项圈像是在提醒我的身份,惩罚我对李雨桐的背叛,它似乎在缩小,大力的束缚着我让我呼吸更加急促。快感已然让我迷失,我卖力的大口舔舐着白小丁的鞋底,我把舌头摊开呈饼状,大面积的擦拭着她的鞋底,舌尖已经完成了大量的工作,清理干净了藏匿于鞋底花纹死角缝隙中的污垢,现在只剩下收尾工作,用舌头把没有完全吃进嘴中,残存在鞋底的,被口水润湿的泥汁和残垢舔走,白小丁的鞋底在我奋力的清理下终于恢复了其本身的棕色,而我的舌头上依旧是乌黑一片,发涩的干痛。我把舌头收回嘴巴里润湿,吞咽着口水,我的嗓子也开始发干发疼,嘴巴里满是来自白小丁鞋底污垢的酸苦味道。
“嗯?舔干净了吗?让我看看。”
或许是感受到我停止了舔舐动作,白小丁停下手中的铅笔,收回了被我捧在手中的脚,她优雅的把发梢撩到耳后,俯下身扭动着脚踝,检查着自己的鞋底。我跪在地上望着她,渴望着自己努力的工作能得到她的褒奖。
“哇,很厉害嘛,张开嘴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白小丁的脸上露出了难掩的惊喜,她双眼直放光,笑吟吟的命令道。我乖乖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我的舌头已经完全变黑,口水也如同泥汤颜色,疼痛呈鲜明的颗粒感让我的舌面火辣辣的。
“咦!恶心死了,喏,还有这只呢,也舔干净。”
白小丁满脸嫌弃的撇了撇嘴,做了个干呕的动作,紧接着把另一只脚塞进了我手中。我的舌头已经累的发麻,舌根酸胀,但我依旧干劲十足,并不是觉得白小丁的鞋底有多美味,而是在将她的鞋底舔舐干净后我心中似乎有一种成就感,好像这就是我该做的工作,是我存在的意义。我如机械般重复着刚才的行动,舌头不再是柔软的身体器官,更像是一块没有生命力的破布,擦拭着白小丁脏兮兮的鞋子。我粗重的呼吸着,灰尘的干苦味盖过了画室中的笔墨气息,舌尖用力的游走于白小丁的鞋底脉络中,舔食清理着白小丁踩在脚下,粘在鞋底上的一切污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跪在白小丁的脚下完全沦为了她的擦鞋机器。我脑中回想着李雨桐,鲜明的对比下我才真正的领略到李雨桐的美好和李雨桐脚丫鞋袜的甜蜜。终于白小丁的两只鞋底都被我清理得干净如初,棕色的橡胶鞋底上布满了我的口水,口水在鞋底上留下了一道道波纹般的印记。
而我已经不成模样,嘴唇下巴和脸蛋涂抹上了白小丁的鞋印,我的喉咙干痛,下巴酸胀,舌根麻木甚至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嘴巴里失去了本身的粉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黑的泥水色,我努力吞咽着吃进嘴中的污秽,但口水已然干涸,让我难以下咽。
“舔干净了,你,检查一下?”
我放下捧在手中白小丁的脚,感觉有些尴尬,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小声对白小丁说道。白小丁正忙着在画板上画着什么,她没有看我,只是嗯了一声。
“你先回去吧,我快要开始训练了,除非你想让其他的美术生也见一见你的贱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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