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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也没见过这个刑罚,但知道,这是所有刑罚中最最可怕的。
“我看你是存心惹老师
生气哦!”梦迪一阵不满,踩着高跟的小脚在地上一剁,吼道,“给她穿鞋!使劲系系
鞋带,用力!”
“不...我...主子...我想...想...”
“想...想看看老师有什么本事是
吧,老师满足你。”梦迪月白的脚踝有力的穿踏在乌黑发亮的高跟鞋里,嗒...嗒...
嗒...左右脚交替,错落有致,缓缓踩在地上。
红色的高跟鞋底,抬起,优雅地落下,噗
,竟踩爆地上的一颗葡萄。
“哎呦,不好意思呀,老师没注意到”梦迪说着右一脚,优
雅地踏过来,噗噗,一连踩碎两颗。
“哎呀呀~怎么搞的嘛,这么多碎葡萄,要惩罚多少
呢~”梦迪边说边用高跟鞋艳红色的鞋底把好几颗可葡萄蹭在一起,在慢慢踩上去,然后
舒缓而美妙的慢慢碾过,噗噗噗噗...棱骨分明的修长美脚狠狠踏在冷峻的高跟鞋里,高
跟鞋下是好几颗碎裂的葡萄,压挤出来的葡萄汁从鞋底缝隙下流淌而出。
一众打手全都
被美艳看呆了,梦迪生气道:“看什么,还不快给这小蹄子穿鞋!”
(第十一章)
“她双手勾上他的肩,红唇抵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勾魅出男人的三
魂七魄全飘到半空中...几乎不知足下十八层地狱生成怎么个模样。”——《心有所属
》席绢
在这个地下帝国,有着严格的各种法规,如果推翻自己之前画押认供的供词,不
但之前的处罚白白受罪,而且还要遭受‘伪证罪’的终极酷刑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妖姬一阵挣扎,可久日折磨下哪里抵得过打手,只能没命的哀求“别...求求你们...
不要...不要啊...要我干什么都行...梦迪主子...老师...老师...我错了...饶了我...
求求...”
梦迪蓝色的眸子里一阵醉人的迷离,笑容在脸上略过,一下子却又转成生气,
样子甚是可爱:“哎呀,这个游戏可是你和老师约好的呢。小同学不认真听讲,又压坏
了葡萄~”说着两只小脚一阵逛荡,以踝骨为圆心,上下左右调皮地玩弄,,“所以呢,
也该小小惩戒一下哦~赶紧脱吧,老师刚刚把袜子都脱了呢~”
梦迪说着朝幽玫使了个眼
色,幽玫轻轻一推,一针管的【神经增敏剂】全都注射进妖姬的脚部。
妖姬一阵恶寒,
忽而只觉脚上冰冰的没有肢觉,忽而又一阵热热辣辣的感觉。
“这才刚第一针哦,后面
还三针呢,急什么。”幽玫一阵嘲讽。
三针过后,又是双倍剂量的防晕针,妖姬已经感
觉脚上痛的火热,好像放在锅里油炸似的。
“好戏开始了哦~”梦迪期待的看着,悬着的
小脚一阵跳弄,阿三紧张的伏在一旁。
“先给这贱人松松筋骨,用戒尺就行”,幽玫一
只手捋过妖姬被捆住的小脚,啪啪拍了两下,“手术就要开始了。”边说边戴起白色的
胶皮手套,罩上口罩。
两个打手得到命令,照着妖姬的脚上,用刚刚幽玫递过来的金戒
尺狠狠抡去。
啪...啪...啪...啪...啪...
金戒尺上的疙瘩重重敲在妖姬的脚上,从脚心
到脚背,从脚掌到脚跟,打得妖姬这双嫩脚血肉横飞;甚至是脚尖脚趾,打手们也不会
放过,愣是用金属的戒尺生生抡锤在脆弱的脚趾骨上,血肉之躯的趾骨哪里抵得住,顿
时碎骨呲裂,和嫩弱的脚趾肉、敏感的趾尖神经搅在一起。打手们可不管,金戒尺接连
不断的打来,越是血肉模糊,打手们越是兴奋,打得越是起劲。
“啊啊啊啊...疼疼
啊...疼疼...啊啊啊啊啊...别别,我...啊啊...老师,主主子...啊啊...主子...主主
主...啊啊啊......”妖姬在【神经增敏剂】的药效下,痛感几何倍数似的增加,痛苦的
喊叫求饶。
幽玫则一脸若无其事,似乎只是在做一个普通的小白鼠实验,漠然解释道:
“松松筋骨,是为了让皮肉更容易分离,一会儿剥起来更顺手”,幽玫顿了顿,环顾屋
内的备好的刑具,向打手使了个眼色,道:“原来有烧好的热水啊,这倒省去麻烦了”
,幽玫边说边抄起打手递上的一壶滚沸的开水,哗啦啦径直倒向妖姬正在挨打的小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痛得喊破喉咙。
热水冲开小脚上的血肉模糊,受刑的
不成样子的可怜小脚渐渐清晰起来。
幽玫翻了个白眼,“没用的东西,还没开始剥呢”
,向打手令道,“倒冷水”。
打手依令行事,妖姬只感到烈火滚烧过的小脚瞬间堕入冰
窟,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再加上【神经增加敏剂】的药效让她没命的撕扯自己的嗓子。
“
啊啊啊啊...呃...停...停下...求...”趁着冷水暂时麻木了双脚,妖姬哀求道。
“倒热
水!”幽玫冷冰冰地命令,踏在高跟鞋里的美玉似的小脚上稍稍扭动,脚上的青筋格外
显眼动人。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倒冷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呵
...啊啊啊....”
...
如此反复地折磨,妖姬逐渐嘶吼不出,但仍张大嘴,拼命地呵气,
似乎在控诉着自己的痛苦。妖姬几近晕厥,但两针强效防晕针却令她只能痛苦得硬生生
挨着每一次折磨。
各种刑具的折磨,有力的捶打,再加上冷热的交替“洗礼”,妖姬原
本光滑、有弹性、嫩白紧致肌肤的一双美脚,此刻却皮肉分离,破烂不堪的小脚皮肤松
弛褶皱、下垂,连带着结缔膜、血管淋巴管、肌丝胡乱的混合,湿哒哒地垂下来。
梦迪
却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玉白的美足,以脚踝为轴,纤白舒展的脚趾
在空中有节奏地画着弧。
“主子,奴婢下刀了”幽玫边说边戴上医用口罩;紧接着用戴
着医用手套的双手给手术刀消毒,用酒精棉球仔细的舔过手术刀的锋利刀刃。
梦迪这才
抬起眼睛,眨巴着蓝色的晶晶大眼,两只马尾晃来晃去,露出一副天真的笑嘻嘻的模样
。
幽玫右手执手术刀,左手在妖姬的小腿跟腱处涂上酒精消毒,然后拍了拍,妖姬的跟
腱霎时收紧,满是伤口的小腿肌与脚踝衔接,勾勒出一道美妙的曲线。
而幽玫的寒刃正
抵在妖姬紧致突出的跟腱上,手中的刀娴熟、快速、准确地在跟腱上划出一道口子,血
沿着口子慢慢地渗出,妖姬甚至没怎么叫喊。幽玫虽罩着口罩,却难以掩饰那双浓妆艳
抹的眼睛里投射出的凶狠和兴奋,修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幽玫转手从皮箱中拿出另一把
特制的长柄手术刀,长刃向内侧弯曲,刀片略厚,侧面被似乎砂纸打磨过,一片磨砂的
样子。
这白衣美人此刻正用她有力的玉手将手术刀深深剌进皮下组织,慢慢却狠毒地抹
蹭,轻轻闭上眼,感受着磨砂的厚刀片慢慢在肌肤内摩擦,蹭过活生生的人体,也就是
妖姬,的皮肤表层。
“呃...呃呃...呃啊啊”妖姬感到一阵稍强的疼痛感盘旋在脚后跟
,接着是持续而剧烈的痛感,好像要扯掉她的整个皮肤。
幽玫的瘦细却有力的手腕稍稍
弯了个角度,略略向下压,稍稍侧着角度下刀,拇指缓缓平推,妖魅的红指甲反射出一
阵寒人的光,磨砂的刀侧更加用力,然后是真皮层,嗯,隔着刀柄甚是可以感受到,嫩
嫩的,温温润润的,有少许不均匀感应该是皮脂腺汗腺;再往下,用刀片狠狠的蹭过结
缔组织、薄薄的脂肪;再向下压,刀片更缓慢却更有力地抽送,感受到越来越大的阻力
,对,大概是已经切到肌肉群,幽玫感受到刀片似乎和这里密集的神经、血管、淋巴缠
绕在一起。
隔着口罩,仍不难感觉到幽玫血红的艳唇一阵冷笑,幽玫感觉到这里处在上
皮组织与肌膜的交界处,也是神经血管最密集的地方,更是用力地摩擦,甚至坏坏地搅
动。
“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妖姬只感到巨大的疼痛混合着眩晕从脊椎狠狠撞向大
脑,整个小腿、脚踝都像被无数的鹰爪疯狂地撕扯,又同时被来自地狱的火焰撩弄着。
妖姬的一阵抽搐惹恼了正趣味盎然的幽玫,她眉头紧锁,瞬间恶狠狠地从妖姬的跟腱处
抽出手术刀,鲜血随着手术刀勾出的血淋淋的一片喷涌而出,溅在幽玫的白色医用大褂
上,一片艳红,和大褂的鲜红镶边煞是映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整个身
子都在像抽羊癫疯似的抽出,小腿更加剧烈的抖动,越是抖动,鲜血越是涌出,顺着外
翻的刀口带出的那一片血淋淋的,神经淋巴血管筋膜搅在一起的混合物,疯狂的甩在周
围。若不是妖姬连续受刑,力气几乎没有,几个力壮的打手还未必按得住妖姬。
“敬酒
不吃吃罚酒”幽玫一阵嘟囔,又命打手从皮箱里拿出两个精致的金属钳子,从两个角度
钳住跟腱处外翻的皮肉,然后向两个方向猛然下拽。谁能想到这凶狠的“白衣天使”嫩
弱的小手竟有如此力道,只听嘶嘶呲呲呲呲呲呲的声音,鲜血淋淋的皮肤竟从脚踝处被
向下撕扯下来!泵动的跟腱肌肉就这么暴露在外面,上面混杂的鲜血和少许黄色的粘稠
状物质,脂肪颗粒,就这样“裸”着。
幽玫摘下口罩,也不顾沾满鲜血的手抹在上面,
扔到一边,把两个钳子递给两个打手,让他们扯着,自己又拿起那把刀,另一只手从黑
皮箱里取出小钢锯,道:“看到了吗,之所以选择从这里开始剥是因为这里脂肪少,容
易撕下”,又一指“裸露”的跟腱,炫耀道:“看到没,这是趾长屈肌,这是胫骨后跟
腱,这是腓骨短肌,这是...”
梦迪站起来,两脚快速地踏进高跟鞋里,小腿紧绷,肌肉
像纯白色的陶瓷花瓶那样圆润,三步作两步地走过去,尽管不是第一次,仍饶有兴趣地
观看。幽玫让打手拿住钳子,钳紧撕下来的皮肤,向上猛提,再向妖姬头朝的方向猛拽
。
“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疼好疼”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妖姬的脸上身上滚落,被
按趴在床上的她此时不得不弯膝屈腿,这样一来脚腕的正前方便暴露在幽玫的刀下。
幽
玫用刀沿着跟腱的口子从两个方向继续划开,直到脚腕前方汇合,小刀稍稍一侧,刀尖
似遇到什么坚韧的阻力;但幽玫小腕轻轻用力,向内侧探伸,差不多深度时,食指侧顶
住刀柄,拇指用力杠杆似的连翘带挑,捎着鲜血和一点点肌丝,小刀竟挑出来了。
两边
打手继续用力拽扯皮肤,带动的这伤口处皮肤猛然外翻,疼的妖姬双手乱抓,竟捏断自
己的指甲。脚腕处一圈的皮彻底被拽下,露出鲜红混着乳白色的半透明的筋一样的组织
。
“不...不可以...啊...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妖姬叨着气哭丧道。
幽玫没听
见似的指着妖姬脚腕裸露出来的组织解释道:“这是伸肌上支持带,这是拇短伸肌”。
又随即命令打手,拿粗大的棍子垫在妖姬的胫骨靠近膝盖一侧,让整只脚悬空,另外再
拿一个钳子,钳住脚腕外翻出来的皮肤,递给另一个打手。像一个忙于手术的主治大夫
似的,分配任务:让两个钳住脚后跟皮肤的打手向下猛拽,剩下的一个钳住向上扯,尽
量不动,合力将妖姬的皮肤从脚后跟处撕扯下来。幽玫自己则用精致的小钢锯,将稍稍
撕开的皮肤和肌肉粘连的脂肪组织锯扯,使其分开。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不...啊啊啊啊啊啊”
“那边,撕皮钳,使劲扯!”
任凭妖姬怎样摇臀扭腰怎样告饶,幽
玫这个“手术”专家,始终保持一脸的兴奋,小钢锯、柳叶刀交替穿切在妖姬可怜的皮
肉间,每一下撕扯、分离都能看到凸显泵动的血管和蛛网般密集柔嫩的神经,嵌连在皮
肉之间,再被幽玫用不怀好意地强行搅动,然后用钢锯一点点、一丝丝割开。
幽玫每动
一下,哪怕是用手指轻微敲下手术刀柄,只因落在密集的皮下神经网上,都会引得妖姬
天晕地转般的疼痛,仿佛万斤的重锤高高落下,却集中在针尖的一点,扎在她的小脚上
;而打手们粗暴的直接撕扯、幽玫恶意的挤弄,并着微微的整片皮肉分离的声音,妖姬
只感到天地变得像巨大的老鼠夹,而现在这个巨大的老鼠夹猛然合上,又像猛鬼的血盆
大口,啃咬她可怜的小足,把魔鬼的每一分痛苦注入她的骨髓,那疼痛,即使地狱也会
胆寒。
...
这两只脚的整个“手术”大约持续了四十分钟,妖姬的声音逐渐微弱,为了防
止她晕厥,幽玫又加注射了“防晕针”。
此时妖姬趴在床上,被紧紧的捆着,胫骨下被垫了木棍,两只
脚高高地向上撅挺,嘴里微弱的喘息着。本来应该是妙龄少女光滑白嫩的小脚,此时整
只脚的皮肤竟被活活剥下,只剩表面密集地分布着血管、神经的肌肉,血淋淋地暴露在
空气中。没有麻醉剂,只有多次注射的【神经增敏剂】和防晕针,哦,对了,还有一个
可爱的少女梦迪和一位美女医生——幽玫。
梦迪舒爽地坐在椅子上,幽玫欠身在一旁,
手里捧着铁质托盘,“报告主子,已经剥下来了,请主子吩咐处置”,托盘里盛放着一
对嫩脚上活剥下来的人皮,还散发着热气,尽管遍是伤口,还混着脓血脂肪血管,但形
状上基本完整,居然活像一双脱下来的蘸着鲜血的肉色袜子,只不过这“袜子”是活人
脚上剥下来的人皮做的。
梦迪开心道:“冰起来,速速送到[丝袜匠]那里去。”
[丝袜匠
]是梦迪手下专门研制开发丝袜的团队,他们最难以解决的就是难以兼顾丝袜的柔韧度、
手感、视感,并且难以制出“完美”贴合梦迪腿脚曲线的丝袜。不管是包芯丝、超薄天
鹅绒,还是最新的莱卡、特达,都难以做到那种“摸起来”像真正少女皮肤般的温润和
腻滑的质感。即使勉强做到,更难的是在于:“完美贴合”的丝袜必须让不同位置具备
不同的厚度、柔韧度和丝线密度,譬如说梦迪喜欢翻转玩弄脚踝,还有那双美腿一屈一
伸时的膝关节,这些地方对丝袜的柔韧度和丝线密度都有较高的要求,在这些部位必须
保证无论梦迪怎样调皮地踢弄、跑跳、伸展、蜷曲,丝袜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褶皱,甚
至丝袜肉色的深浅都不能有改变。再譬如说梦迪的玉腿,光滑修长、白直柔嫩,这些部
位对丝袜的柔韧度要求不高,但必须保证美妙的直线由大腿渐渐延伸至小腿,虽然美腿
渐渐变细,但丝袜在每寸肌肤上呈现的深浅颜色不能变化,这就需要[丝袜匠]仔细计算
丝袜丝线密度的疏密变化,用高超的工艺才能制出“完美贴合”的丝袜。
遇到瓶颈的[丝
袜匠]最终探索出一种解决办法——用“人皮”,只有制作材料纤维中加入活人人皮组织
,一个位置的人皮(譬如足跟)对应该位置特殊的上皮组织柔韧性,才能弥补人造纤维
的缺陷,而且必须是活生生剥下,方能保证上皮细胞组织活性,才能为梦迪那双美腿制
出“完美贴合”的丝袜。
梦迪思索着那双丝袜,完美贴合她的每一个位置,从足跟到足
弓,从足背到足腕...梦迪欣喜了好一会儿,光滑的白足调皮的踩在椅子上,忽而又放下
来,蹬穿进高跟鞋里,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的开领蕾丝边白衬衣,走到妖姬跟前,笑嘻嘻
的说:“这个叫【我脱你也脱】的游戏好不好玩呀~”
妖姬无力答话,只拼命地点头。
梦
迪弯弯的眼睛流露着笑意,小嘴却又撅起:“听不到嘛,妖姬小同学是不是不满意老师
啊...”
“...没...”妖姬已全然没有力气。
“哎呀,这才刚刚第一个碎葡萄的惩罚诶~
你看看地上,还有好多呢~一个,两个,三个...”梦迪嗲音十足,袖子撸到肘部,两只
露出的白臂向上伸展,伸了个懒腰,伸直的美腿在包臀西裤的映衬下塑出一副妖媚。她
向前踢了踢腿,小腿前伸,裤管里露出的白嫩玉足散漫地穿在黑色高跟里,高跟着地,
鞋尖朝着天花板随便晃动,“妖姬小同学,你看看,老师都把鞋子穿上了,你也穿上吧~
【我穿你也穿】嘛,嘻嘻。”
一旁聆听待命的打手一阵哄笑,从地上捡起妖姬那双烂鞋
,却被梦迪拦住。梦迪兰花一指道:“哎呀,小同学这双鞋都这么破了,老师于心不忍
呀~老师给你换双新的好不好呀~”
“...不...不要”妖姬摇头,惊恐。
“快给咱们的小
同学换上,娇生惯养的小同学呀~穿鞋都要人帮~好喽~帮你啦”梦迪对着打手向柜子一指
,“阿三,把柜子里的那双,帆布鞋...嘻嘻...对,拿出来,给这小蹄子穿上。”
妖姬
不住地摇头。
阿三从柜子里,拿出这双帆布鞋。本以为很轻便的帆布鞋却足有两三斤重
,仔细向布鞋内看去,阿三发现果然有蹊跷。这看似普通的布鞋,里面竟是遍布刀刃和
钢珠。刀刃小而薄,焊在钢珠上,朝着各个方向歪歪斜斜的刺着。阿三拿着帆布鞋,向
妖姬走来,听得布鞋里哗啦哗啦的声音,发现竟还有数不清的玻璃碴塞在鞋里。
这边梦
迪依然逗弄着妖姬,弯腰捡起几颗地上完整的葡萄,令打手分开妖姬的双腿,朝妖姬阴
部挑弄一番,噗嗤噗嗤,几颗葡萄塞进妖姬的阴道里。
“妖姬小同学呀,老师提醒你哦
,你身体里面的葡萄不能碎哦。嘻嘻,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葡萄碎了几颗,就受几个小
惩罚~”
妖姬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隐隐发音,“不...不...求求你...这不是...
约定...不是说好【打屁股】...【打屁股】时碎的葡萄吗...”
梦迪小腰一叉,双马尾高
挑,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公主似的,“狡辩!”说着手里拎起一壶开水,对着妖姬没有
皮肤的血粼粼的小脚直接浇烫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梦迪坏笑
起来,“贱人就是爱胡扯,明明和你约定的是‘【打屁股】后,身下的葡萄不许破’,
现在难道不是【打屁股】后吗?”
打手们一阵哄笑。
阿三恭敬地把“帆布鞋”递上来。
梦迪略略弯腰,凑到妖姬耳朵跟前,轻声道:“有个办法可以免除老师的对你惩罚哦,
只要你指证露儿”
妖姬脸色一变,嘴里不由自主地念叨起那份“供词”:“我叫妖姬...
我有罪...我...”
“只要你指证露儿,对你严刑逼供,之前的供词都是露儿编造出来的
,是露儿在侮辱女王陛下,而不是你...明白吗,说不定老师会开心点哦~”
妖姬强忍着
不念叨,哑着嗓子,“可是...可是我已经画押认供...如果再指证露儿主子的话...”
阿
三明白,在这个地下帝国,有着严格的各种法规,如果推翻自己之前画押认供的供词,
不但之前的处罚白白受罪,而且还要遭受‘伪证罪’的终极酷刑,【龙腾虫跃】。虽然
阿三也没见过这个刑罚,但知道,这是所有刑罚中最最可怕的。
“我看你是存心惹老师
生气哦!”梦迪一阵不满,踩着高跟的小脚在地上一剁,吼道,“给她穿鞋!使劲系系
鞋带,用力!”
“不...我...主子...我想...想...”
“想...想看看老师有什么本事是
吧,老师满足你。”梦迪月白的脚踝有力的穿踏在乌黑发亮的高跟鞋里,嗒...嗒...
嗒...左右脚交替,错落有致,缓缓踩在地上。
红色的高跟鞋底,抬起,优雅地落下,噗
,竟踩爆地上的一颗葡萄。
“哎呦,不好意思呀,老师没注意到”梦迪说着右一脚,优
雅地踏过来,噗噗,一连踩碎两颗。
“哎呀呀~怎么搞的嘛,这么多碎葡萄,要惩罚多少
呢~”梦迪边说边用高跟鞋艳红色的鞋底把好几颗可葡萄蹭在一起,在慢慢踩上去,然后
舒缓而美妙的慢慢碾过,噗噗噗噗...棱骨分明的修长美脚狠狠踏在冷峻的高跟鞋里,高
跟鞋下是好几颗碎裂的葡萄,压挤出来的葡萄汁从鞋底缝隙下流淌而出。
一众打手全都
被美艳看呆了,梦迪生气道:“看什么,还不快给这小蹄子穿鞋!”
(第十一章)
“她双手勾上他的肩,红唇抵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勾魅出男人的三
魂七魄全飘到半空中...几乎不知足下十八层地狱生成怎么个模样。”——《心有所属
》席绢
在这个地下帝国,有着严格的各种法规,如果推翻自己之前画押认供的供词,不
但之前的处罚白白受罪,而且还要遭受‘伪证罪’的终极酷刑——【龙腾虫跃】。虽然
阿三也没见过个刑罚,但他知道,这是所有刑罚中最最可怕的。
不但阿三,梦迪、妖姬
也知道,露儿更知道,所以她才放心把妖姬交给梦迪。
可梦迪偏偏要妖姬说出来,才能
有机会扳倒露儿。所以她,这个娇滴滴的梦迪,夸张高翘的双马尾下有着深邃城府少女
,用尽一切酷刑也要逼迫妖姬,吐出她想要的。还好,酷刑对这个尤物来说实在是信手
捏来。
“看什么,还不快给这小蹄子穿鞋!”梦迪生气地道,穿着红底亮黑高跟鞋的裸
足在地上娇滴滴地跺下,将地上本已踩爆的葡萄碾榨出最后的汁水。
阿三哪敢含糊,抄
起这双甚重的白色“帆布鞋”——里面遍布刀刃和钢珠。焊在钢珠上的刀刃,小而薄,
朝着各个方向歪歪斜斜的刺着。阿三麻利却小心地松开特制的亚麻鞋带,将鞋舌尽可能
地拉开,为了更方便地套在妖姬那双血肉模糊的“小脚”上(被剥了皮的小脚)。
妖姬
哑着嘶吼受伤的嗓子,惊恐地频频吸喘,布满血丝的双眼不敢向自己的脚上瞟,而痛苦
却一直源源不断地沿着神经向她鞭挞,当然这更要归功于【神经增敏剂】的药效。她的
汗水阴湿了头发,打成柳儿垂下,好像淋过雨一般,面色苍白,嘴唇干裂。
忽然妖姬觉
得一阵更强的剧痛感,从她的足跟处深深扎进,好像成百上千的“金刚蚯蚓”,钻进她
的骨髓,由着神经一路咬向她的牙齿,让她不受控制的牙齿咯咯打颤。
妖姬突然感觉自
己的双脚掉进了老虎的嘴里,而老虎正在用臼齿生生碾磨在她那瘦弱的小脚上。
“啊...
呵...啊啊...呵啊...疼...我...主...主子...啊啊啊...脚...我脚...啊啊啊啊”
妖姬
颤抖的小脚上正套着那双特制的帆布鞋,由阿三和另一个打手认真地将其拽在妖姬的脚
上。先是套上去,再狠狠往下拽,能感觉到鞋内镶嵌的钢珠直接挤压在妖姬脚上裸露的
肌肉;斜刺着的小钢刃混合着玻璃碎碴,扎刺进肉内,卷着神经、筋膜系带一股脑地剌
进妖姬那柔弱酥骨的小脚内。
打手们愈加兴奋,更是使劲地摆弄那双套在妖姬脚上的帆
布鞋,或扭或挤,或拽或拉,总之就是要“帆布鞋”千奇百怪地变型扭曲,让里面的“
别有洞天”的尖刃能从各种可能甚至不可能的方向折磨妖姬。有时玻璃碴刺进肉内,搅
起神经,引发妖姬一阵嘶号;这时打手们再攥着鞋子玩弄一番,强行扭来扭曲,玻璃碴
夹着肌肉与鞋内的钢珠摩擦,挤压,更是发出一阵阵“颗嚓颗嚓”的声音,当然,每次
都会伴随着妖姬更大声的哭嚎。
“还不快系鞋带!”梦迪边笑边说道,“我们的大小姐
呀,只顾着偷懒,连鞋带都不会系了。你们,快点帮帮她!系紧哦~”
话音未落,两个打手分别抓住手里的鞋带,使劲一拉!
特制的帆布鞋
瞬间勒紧!整个帆布鞋霎时紧紧裹起,里面的钢珠、利刃同时紧紧挤插进妖姬的酥骨嫩
脚上,钢珠夹着肉丝相互摩擦,颗嚓颗嚓直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痛喊
,整个身子又开始乱抖起来,抖得两只豆腐般嫩白的乳峰拼命地乱晃。
脚上的鲜血刹那
间从里向外,染红了白色的帆布鞋。
梦迪看着白鞋被血染的殷红,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俯身娇滴滴地说道:“哎呀。看来老师送给你的还是一双青春的红色帆布鞋呢~”
“啊啊
啊...我疼啊...疼...”
“你怎么答谢老师呢?”梦迪勾人的魅眼眨巴眨巴,双马尾飘逸
地一晃,道,“妖姬小同学呀,你里面的葡萄碎了没有啊,碎了老师可又要惩罚你喽~”
妖姬一阵恶寒,两腿间一阵骚动扭捏。
梦迪浅浅微笑,削葱嫩指娴熟地插入妖姬的阴道
,轻轻一转,再拿出来时指上已蘸着晶亮的葡萄汁。
“哎呀,这得怎么罚啊...老师亲自
塞进去的,你居然敢挤碎。”
“啊...疼...啊...”妖姬大口大口地叨气,“...主子...
主...老师...报告老师...贱奴真的不敢...不敢告发露儿主子...会...会死...的...求
求您...饶了我...求求...疼...”
梦迪脸上掠过一丝愤怒,又忽然消失,转而装作没听
见妖姬的话,接着道:“你居然敢挤碎老师的葡萄...这要怎么罚呀...是不是...以为老
师不敢罚你呀....”
妖姬哭嚎:“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我...您让
我再想想...再想...真的不敢告...求求您...不敢...也不敢压葡萄...再也不敢了...”
“哎呀。小同学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师惩罚你呢,也是为你好呀~”梦迪眼睛瞪着妖姬,
冷冷道,“刚刚是第一个压碎葡萄的惩罚,现在是第二颗,恩...就罚你...罚你做个游
戏给老师看吧...小游戏哦,【虎豹嬉春】,很有意思的呢~”
阿三心里盘算,梦迪主子绝
非等闲之辈....这次能不能扳倒露儿,主要看能不能拿下妖姬的告发口供,然后才是自
己的供词...哎,但露儿主子多美啊,那小麦色地美脚,娇嗔时火辣辣的目光,烧的人心
里痒痒,还有...还有那双恩赐自己,可以舔的鞋子,那一阵阵幽香...阿三又偷偷瞧了
梦迪一眼....梦迪主子,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着高跟拖鞋,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嫩白脚后跟
隐约能从高跟拖鞋后面瞥见,走起路来高跟拖鞋和脚底一张一合,每一下都敲打在心房
上...还有...阿三忍不住自己的目光贪婪地向梦迪的白玉美脚看去...那迷离的黑色冷峻
的鞋跟,汉白玉的美脚,再蹬上肉色的丝袜...啧啧,刚刚踩在自己的裆部,如此肆意的
挑弄...
阿三胡乱的盘算着,心里痒痒的。
与此同时,打手们架起了推来的刑具,【虎豹
嬉春】。
这【虎豹嬉春】竟是个横卧的封闭式大铁皮桶,两端用支架架起,悬空。这横
卧的大铁皮桶离地约30~40公分,直径很粗,长度一米多,大约可以宽松地容纳下一个侧
卧蜷缩在里面的人。
“打开吧。”梦迪不知什么时候脱去了修身的正装外套,露出开领
蕾丝边白衬衣,再也抑制不住她身上散发的天然芬芳,一阵少女迷人的幽香飘飘然地充
满了整个...整个审讯室...也是梦迪这个少女的玩乐室。
阿三迷的呆住,这时机灵地转
醒,三步并两步地走向这只大铁皮滚筒。离近看才发现,滚筒身上有一个活动的门,门
上面一个简陋的门闩连着一个木制的手柄;桶的两侧(上下底)的中央焊有突出的轴承
,被底座的三角形支架牢牢的支撑着;其中桶一侧的边缘还有一个木制把手。
其他打手
跟上来,娴熟地拽开桶身上的门闩,铁门打开,可以向里一窥桶内的结构。阿三看去,
不出他所料,桶里面充满了焊着的尖刺,大约百根,尖刺顶端都采用倒钩结构,甚是刁
毒。里面还有几根铁质生锈的“荆棘”,似乎是铁丝网上拆下来的一段,被胡乱地塞在
里面。
不用多说,单看结构阿三就能明白这刑具如何使用。可如何成为【虎豹嬉春】呢
。
梦迪慵懒地蜷坐在沙发山,两只小脚藏在屁股下,低头玩弄着自己的项链坠,貌似刚
刚从胸前贴身拿出来,似乎还沾染着双峰间的芳泽。
“快扶我们滴小妖精进去吧~”梦迪
令道,一面仍低头玩弄。
“不...不要...让我...进去,求求您,饶了我...不要让我进
去...”
“不进去呀~那就先散散步吧~嘻嘻”
打手们架起妖姬,硬把她的那双小脚,穿着
“帆布鞋”的小脚重重踏在地上...一阵剧痛猛然传上来,妖姬忍不住啊了一声。
“怎么
,不愿意走呀~你们放开她,让她自己走。”梦迪淡蓝色的眼线勾勒在她青纯澈亮的杏眼
上睑,呼扇呼扇地像一对偏偏起舞的蓝蝶。
“愿...愿意”妖姬颤抖着声线道。她脚上似
担了千斤,向前徐徐地蹭着步子,另一只脚尽可能地撑住地板。可这毕竟是血肉之躯,
又无皮肤保护的一对嫩脚和玻璃碴、刀尖刃挤压在小小的帆布鞋内,每迈一步都天晕地
转,好像整个嫩足被猛兽的牙齿死死咬住,自己却又被迫忍痛生生抽出来。
喀嗤...喀嗤
...喀嗤...鲜红色帆布鞋每在地上留下一个血红的脚印,都会伴随着钢珠顶进筋肉,摩
擦在骨头的声音。
“快走啊!磨蹭什么!”
妖姬眼前一阵白一阵黑,巨大的眩晕感冲击
着她最后一片意识,防晕针的药效渐渐抵挡不住“酷刑”的摧残。
噗通...妖姬倒下去了
...眼前只有一丁点模糊的意识,脚上除了向上不断传来的痛苦,再也感觉不到别的什么
了。
“哎呀~呀~居然想装晕~”梦迪到是一脸不在乎,向打手命令,“把她弄醒!在加大
剂量!哼~给我加大剂量,两针防晕针!”
“可...已经很多了...早就超过极限了...会
不会...她身体吃不消啊...”一个打手道。
“不怕!弄~”
一盆盆冰水浇在她头上,再加
上打手们用电棍电击,强大的刺激使妖姬的意识又回到了这地狱。
妖姬清醒后第一感觉
就是脚上巨大的痛苦,似乎万千的利刃插进穿过自己的脚,再各自扭曲搅动...
“这就走
不动啦呀~老师穿着这高跟鞋都能走诶~~~~小同学你可真是...穿着老师给的这么好看的
帆布鞋...走这么几步就累...不就是有点咯脚嘛,太娇气啦~”梦迪掩嘴边笑边说。
“哈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太娇气了,主子应当好好调教。”
妖姬有气无力,告饶道:“
疼...刀...有刀...扎...扎进去了...进去了...”
“哦~”梦迪浅浅的眉向上一挑,歪着
头,“你说什么...没听清呀...你说....你要‘进去’?哎呀,不愧是骚货,刚走了两
步就这么想进去【虎豹嬉春】啦?嘻嘻嘻~”
“没有...”妖姬几乎哭着喊出。打手们哪管这一
套,两人架起妖姬,从活动门把妖姬硬生生塞进铁桶。妖姬两腿像从河里抓出来的青蛙
一样,没命地乱踹,胡乱地蹬着,嘴里嘶哑着,“不...我不要...”可一个受了重伤的
弱女子及哪里是几个彪型大汉的对手,打手们一个抓住妖姬冒着血的脚踝,另两个架着
身子,愣是将妖姬塞进了滚筒里。
妖姬身子一跌入桶内,马上就身体就感觉到桶内焊着
的尖呲的钢钉,霎时几个点刺破她光滑的脊背、大腿...尖刺上面的倒钩又挂在肉里,进
退皆是剧痛。妖姬慌乱害怕中疯狂的乱抓,不想却被“铁荆棘”缠住,脖子上、胳膊上
、手上刹那间血痕累累。
“好啦~下面开始欣赏啦~来人!把‘妖姬’一会要洞房的小男
友牵过来。”梦迪兴奋道。
不一会儿,一阵狂吠声由远而进。待到铁笼被推进来时,阿
三才知道,原来竟是一只黑色的纽波利顿犬,常被黑社会饲养,用来清理惩罚帮派内部
叛徒或者撕咬敌人,是绝对的危险犬种。而且...这只纽波利顿犬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一
直在狂吠...眼睛通红...看起来怪怪的。
推狗进来的打手对梦迪耳语几句,梦迪浅浅一
笑,酒窝在梨花雪白的脸上时隐时现,红红的小嘴小声道:“好~只要是疯狗就好~”
唬...汪...汪...唬...唬...汪...汪汪...这疯狗的叫声令人头皮发麻。
“哎呀,人家就
要洞房花烛夜啦~还不快把火生上,给人家‘婚房’取取暖,呵呵呵~”梦迪道。
取暖?
阿三不明白。其他打手们有条不紊地将藏在后面的燃气罐搬出,接在滚筒的支架里。经
过几个打手一翻调试准备,阿三发现,这滚筒下面居然是一个生火的灶台。炽热的火苗
渐渐生气,火舌通红,外焰带着妖魅的蓝色,贪婪的舔食着架在它上面的滚筒。
“热
啊...好热...怎么...越来越热了....求求你...梦迪老师...饶了我...真的好热...”滚
筒里面的妖姬感觉越来越痛苦。
“哈哈,看来是骚婊子知道一会儿要被肏了,这就开始
浑身发热啦~这骚婊子!”一个打手笑道。
梦迪也被引得发笑。铁皮滚筒逐渐散着一缕缕
青烟,颜色渐渐略有变化。
“啊...烫...好烫...啊啊啊...”铁皮桶内越来越闷热,滚
滚热浪似乎把自己焖在这罐子里,甚至要把眼睛焖焦。随着铁皮桶被加热的越来越烫,
开始是针刺,现在竟是火燎般的疼痛沿着铁桶内焊着的钢钉直接穿透自己的皮肤,拷打
着自己的身子,脊背本来嫩白柔软开始严重脱皮,焦化,发卷,甚至有滋滋的声音。
妖
姬再也仍受不住,只能喊出来,一面强忍排山倒海的热浪,一面用臂肘胡乱地挣扎,想
让自己翻身...至少可以把身子挣扎离开插进背后的钢钉。可梦迪设计的刑具,钢钉上满
是倒钩;妖姬好不容易用柔嫩的手肘抵住烧红的铁皮,想把身子撑起来,竟被倒钩死死
挂住,剧痛竟将妖姬生生拉了回来,手肘也烧得发烂。
“烫啊...
我...我错了...好烫...我都说、我什么都说...啊啊啊...停下...”
梦迪故作蹙眉,娇
滴滴地道:“哎呀,好像里面有什么声音,不过听不清呀~”
打手们自不敢多言....只是
不一会儿,铁皮滚筒越烧越热,里面的温度更是高得吓人,若不是强效防晕针,寻常人
恐怕早已昏死过去。而妖姬仍在里面活受罪,越来越高的温度让她本能似的拼命挣扎,
动用身上每一个能动的关节,甚至是刚刚受了刑的小脚,还穿着那可怕的“帆布鞋”,
竟也没命地乱蹬乱踹,什么疼痛也顾不上。鲜血先是沿着脚踝从帆布鞋里倒流出来,身
上更是被桶内的钢钉刺剌得伤痕累累,再加上高温的烘烤,鲜血直冒,喷溅在烧热的铁
皮桶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妖姬痛苦得把脑袋疯狂地乱撞,任凭钢钉荆棘划破她秀美的
女儿面颊,心脏因药物和本能的作用噗噗向身体泵挤着鲜血,向全身输送着痛苦,身体
完全失控的狰狞,上下起伏的细腰,左右扭曲的肩膀,甚至扭转屈伸的臂腕,妖姬的一
切都是标准的“挣扎”....当然,必然伴随着惨叫。
“啊...t...烫....啊啊啊...不
行....不....啊啊啊啊啊...我全说啊...烫啊.....我告.....”随着妖姬剧烈的嘶号,
死命的挣扎竟带动了铁皮滚筒,使它开始晃动起来。
“哎呀,开来小骚货在洞房里够寂
寞呀,都这么不安分啦~”梦迪笑道更甜,道,“快把这骚货的‘如意郎君’塞进去吧,
咱们看看这【虎豹嬉春】~”
打手们兴奋地抄起抓狗杆,小心翼翼的套住纽波利顿的脖子
,生怕这骇人的疯狗伤到自己,钳住,将狗硬塞进铁皮桶里。另外的打手赶忙上前盖上
活动门,插上门闩。
就这样,妖姬和纽波利顿居然被共锁在这小小铁皮桶内,桶内钢钉
利刺,桶外热火炙烤...打手们把铁皮桶的活动门闩一插上,随即听到桶内妖姬另一种非
人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三第一次觉得,这种惨叫已经超出了人
所能发出....本就是生性凶猛的恶犬,又是疯狗,钢钉再加上“铁板烧”似的摧残,已
经让疯狗更加愤怒、疯狂,于是疯狗只能用他的利齿撕咬他身边的一切发泄...原来这就
是【虎豹嬉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唬...嗷...唬...嗷
嗷....嗤嗤...”
惨叫仍在继续,甚至包含了疯狗的惨叫。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发疯的
畜生,在烧的红热的铁皮内互相疯狂的撕咬...传出来的只有惨叫...而梦迪却津津有味
地欣赏,漂亮的杏眼再加上幽兰的美瞳,更是想深山里的清泉一般,流出动人的沁爽,
似乎这个小姑娘这在欣赏的是蝴蝶采蜜之类的大自然。梦迪听着里面的惨叫,脸上的酒
窝越来越甜,似一片白雪上盛开了一朵灿烂的梨花,未穿丝袜的两只雪白小脚并着脚踝
奇妙而欢快地抖动,小脚脚掌对着脚背,愉悦地互相拍打。
铁皮桶越晃越厉害,惨叫越
来越骇人,梦迪忽然连连拍掌,高声令道:“转起来!快转!【虎豹嬉春】要玩起来嘛~
”
训练有素的打手立刻握住接在滚筒一侧边缘的木质把手,费力地扳动。咔咔咔....渐
渐地,滚筒居然转动起来,下面的火舌均匀地舔舐着每一寸转过来的桶身。桶里面的女
人和疯狗似乎也察觉出问题,他们狭小而炎热的“世界”忽然开始“天旋地转”。
妖姬
痛苦的翻滚,挣扎,手臂胡乱的挥舞,以求稍稍抵挡扑咬在身上的疯狗。疯狗双眼通红
,曾因凶猛而被挑选出来饲养,又被注射了狂犬病毒,这时关在这狭小的“烤炉”内,
每一分炎热,每一根钢钉,每一条铁荆棘都在不断刺激挑弄着这疯狗狂躁的神经。疯狗
磨的咔咔直响的牙齿此时只能疯狂地撕咬着眼前的这个...散发着血腥味,皮白肉嫩的雌
性人类...把自己的兽性和每一丝痛苦都通过牙齿发泄给这个可怜的猎物。
此刻,桶内疯
狗的爪子抵住妖姬的两条血淋淋的腿,指甲深深陷在肉内,血盆大口撕咬在妖姬可怜的
一只乳房上,犹如一个饿疯了的乞丐扑向一块嫩白的豆腐。妖姬挥舞的小臂抵在疯狗的
利齿,以求尽可能保护她女儿身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只烧得焦伤的手满满缠着荆棘,不
顾疼痛,是尽力气按住疯狗的头...可这弱女子又怎能争得过健壮的疯狗...
忽然滚筒转
动,一人一兽随即在焊满钢钉的桶内被迫翻滚,妖姬娇弱的身子一下子从插进身体的钢
钉上,活生生地“被拔出”来,钢钉的倒钩上尚挂着妖姬的一丝血肉。紧接着,妖姬在
桶内翻滚,身子又摔落在新的钢钉上,被插进,然后再翻滚...那铁荆棘也随着滚筒的转
动和桶内两个活物的翻滚挣扎,而将这一人一兽越缠越紧...这时,就连疯狗也拼命地哀
嗷,并更加疯狂地噬咬眼前的这个无力反抗的人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动...不要
动...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啊啊啊....招啊
.....我招....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动....”
女人和狗的惨叫声无疑撩动了打手和梦迪
的兴奋,打手更加用力地转,梦迪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香扇,匀称精细的拇指按住扇柄,
粉嫩的掌心绵绵用力,轻轻一挫,折扇打开,一阵檀木香气悠悠扑来。此时,梦迪褪了
袖子的小手腕更显出雪白剔透、光滑细腻,一屈一伸,小扇子便香风呼呼,混着檀木和
梦迪身上本来的香气,扑向身边的每一个男人,包括阿三。梦迪把小扇子向唇边一挡,
一阵坏笑,然后低声道:“你们看,这小妖精玩得多兴奋啊~”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打手应和。
“你们,快把‘催情药’给他们放进去,助助兴~”梦迪边说边玩弄自己整齐
的刘海儿。
负责转滚桶的打手忽然停下,露出一阵坏笑,从后面的箱子内拿出一挂东西
——竟是鞭炮。
梦迪随即又说道:“等下。这劳什子,催了他们小两口的情,却弄得满
屋烟雾缭绕的,端的伤了我的身子,岂有此理。一会儿待我出去你们再弄。记着,这【
虎豹嬉春】要慢慢玩,要让她们嬉起来才好玩~好玩才会开心哦~”梦迪说着两只高扎的
马尾摇摆起来,一阵萌意顿生。
“听凭主子吩咐。”
“我也倦了,溜溜给这小蹄子上了
半天的课,一会儿结束了,把这小蹄子弄出来,送到幽玫那去,让她稍稍处理一下,扔
到【水牢】里。过两天我再提审。记得,不许任何人探视,有人问起就说是女王陛下的
意思。”
“是”
梦迪两脚重新穿上高跟鞋,嗒嗒踩在地上,走过阿三身旁,白玉般的手
指“不经意”地碰到阿三的裆...阿三瞬间硬起,脸上一阵通红。梦迪不冷不热地道:“
阿三,你同我一起回房,我有话问你。”
......
刑房内,只剩一众打手,一个女人和一
条狗。就在说话期间,滚筒内妖姬的惨叫声越来越弱,甚至被疯狗撕咬肉类的嗤嗤声盖
过。
“啊呀,这小婊子不行啦,浪叫声都没啦,看来得催催情啦。”
“是啊。哈哈,快
点,把鞭炮,不对,是梦迪主子御赐的催情药点了!”
一个打手拉开门闩,打开活动门
;另一个打手麻利地把鞭炮点着,迅速地把鞭炮扔进滚筒内,就像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那
样随意;最后一个打手立即关上活动门,插上门闩,一气呵成。
噼啪...噼啪...噼啪...
噼啪...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弄弄的青烟夹杂着巨大的鞭炮声响从滚桶
由内往外冒出。如果仔细分辨,还能听出里面有一个嘶哑但却是极度痛苦的嘶号惨叫声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里面的妖姬
显然不知道,梦迪已经走掉了。
“我招...全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招啊啊
啊啊啊啊啊...都是...啊啊啊啊啊啊...露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子...指使的...
啊啊啊啊”
打手们兴奋道:“这催情药就是有用啊!!!婊子这么快就有骚上了!!!”
另
一个打手眼光一亮,跑到滚桶跟前,握住转杆,又转起滚筒来。嘴里念叨着:“梦迪主
子交代了,就是要‘嬉’起来呀!转起来转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动...啊啊啊
啊...求求...都是露儿指使的!啊啊啊啊...我招...不要动啊啊啊...”
“哈哈哈,骚婊
子真玩高啦!”
打手们欣赏着【虎豹嬉春】,兴奋起哄道:“转起来!转起来!”
大约
两分钟,鞭炮放完,打手们才停下咔咔转动的滚桶。几乎已经听不到桶里面人或者狗的
叫声。打手们打开桶身上的活动门,先用抓狗杆套住里面的狗,毕竟是纽波利顿犬,生
怕他在跃起。抓出后才发现,狗已经奄奄一息,狗腿上缠满了铁刺荆棘,浑身上下鲜血
混合着脱落的狗毛,红黑交织成一片。照例,敲碎狗头。
然后从铁皮桶里面
架出妖姬。当妖姬被架出来的一刻,好几个饱经历练的打手险些呕吐出来。被架出来的
这个,甚至不能称为“人”。这个人形的东西似乎只有人的轮廓,周身上下各个地方都
被鲜血裹着,整个“血人”几乎已经失去对称性,一边的乳房被咬烂,烂肉成一缕缕挂
在胸前,蘸着血湿哒哒地垂下;另一边的则被铁刺穿过再被多次挤压变形。柔软的小肚
子被撕咬的最严重,甚至可见流出的小肠;大腿伤口外翻,甚至透过有的伤口能看见红
白浓浆成一片;肋骨更是凄惨,薄薄的肋间被畜生的犬齿无情的撕开,森森白骨上净抹
着浓浆血汁,皮肉有一搭没一搭的挂在肋骨上。
打手们把妖姬扔在地上,实在厌恶这个
被他们玩弄出来的恶心的“作品”。妖姬一被扔在地上,嘴里咳咳吐血,眼睛严重充血
,一侧的头皮外翻,头发和一根铁荆棘缠在一起,另一侧从脸颊到后脑再到顶骨,几乎
是血肉纷飞;除了头发,手臂上还一圈圈地缠着铁荆棘,早已划破皮肤,深深陷进肉内
,甚至勒在骨头上。妖姬微弱的呼吸带动胸腔上下浮动,某两条肋骨间竟也卡着一条铁
荆棘,随着一起一伏,缓缓在肋骨上的嚓嚓磨动...
与此同时,梦迪的粉嫩的房间内,阿
三小心翼翼地跟着,心里的小算盘精细悄声地敲打。梦迪忽然停下,转身,一把揪住阿
三的衣领,朝地上狠狠推去。
阿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惊倒,扑通一下仰面跌在地上
。梦迪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嘴角微妙地微微下翘,淡蓝眼影的媚眼耐人寻味地眯起,
居高临下地对着阿三。梦迪黑色高跟鞋忽然抬起,亮银的鞋跟一下子踩到阿三的裆部,
挑弄起来。尖细的鞋跟先是在裆部摸索一翻,而后脚腕伸展,玉白的脚踝放肆地展露着
,鞋底粗狂地朝阿三裆部猛然蹭踩,阿三的阳物霎时挺起。梦迪趁此机会,美足向上一
翘,脚腕略屈,用高跟鞋跟对着阿三挺起的男根抽打、挑弄起来。
“这东西,真真奇怪
,越是抽打它越硬~”
梦迪似乎摸准了位置,亮银的鞋跟对着某个地方猛然踩下,阿三刚
觉一阵疼痛,梦迪却又即时收住,踝腕轻轻一扭,整个玉足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鞋掌
刚好落在阿三的阴囊上,而阿三的男根则恰好被高跟鞋鞋底和鞋跟的三角形空档锁住,
紧紧踩着,动弹不得。阿三不知是爽还是疼,只是一阵呻吟,梦迪却像没听见一样,鞋
掌处摸索到睾丸,小脚略略颤动,鞋掌踩着睾丸在地上搓揉起来。而阿三被踩着的男根
则越胀越大,但越被踩着却越觉得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受用。
梦迪忽而脚下用力,整个
人的重心压在阿三的阳物上,另一只玉足踏着高跟鞋轻轻一蹬,整个人霎时穿着高跟鞋
狠狠踩在阿三的肚子上。阿三躺在地上,先是裆下一阵剧痛,然后发觉被梦迪主子踩在
脚下,又是疼痛又是兴奋。梦迪把高跟美足略略抬起,凌空悬在阿三眼睛的正上方,高
高的马尾一晃一晃,厉声问道:“我的鞋底什么颜色,答错小心你的眼睛!”
“红色...
主子...黑鞋红底亮银跟!”
“嘿嘿,答对了,奖励你一下喽~”说着梦迪,小脚收回,
却用鞋跟重重向后踏去,用尖尖的鞋尖在阿三的裆部划来划去,好像不出水的笔在纸上
写字似的。阿三的小帐篷支起得更高了。梦迪又略略把鞋尖上移,踮脚摸准皮带的位置
,划来划去。
阿三知趣地迅速把皮带解开。
“挺机灵嘛~”梦迪的鞋尖踮着向下慢慢滑动
,鞋底轻搓,便轻松撩开阿三的裤子,穿着高跟的半只玉足便“探洞而入”,紧接着阿
三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根部先是被鞋尖狠狠踩住,然后高跟皮革慢慢蹭过,最后便
是....梦迪那光滑腻滑的高高拱起的足背,说不出的丝滑、柔嫩,紧紧蹭贴在自己的根
部...蹭来蹭去...
阿三就快承受不住,梦迪此时忽然玉足抽出,然后两只脚分别踩回地
上,整个人横跨在阿三身上,又突然一下子坐在阿三的小腹处...或者说裆部...或者说
露出的JB上。
梦迪令道:“把腿蜷起来,让我倚着~”
梦迪边坐在阿三裆部,后背略微倚
着阿三的大腿,两条玉腿微曲架在阿三的躯干上,一双勾魂的高跟鞋竟踩在阿三脸上,
一只鞋跟调皮地插进阿三的嘴里,挑逗着阿三的舌头。梦迪道:“刚才回答挺好的~老师
再问你一个哦,打错了依然要惩罚~不过答对的话嘛~依然有奖励哦~”
梦迪说着臀部略微
向下扭动。阿三的男根忽然感觉到...尽管梦迪主子穿着笔直修身的黑色正装长裤,但透
过这薄薄的一层裤子,竟能感觉到裤子里面的...温暖...湿润...阿三想着,呼吸却不由
自主地越来越急促,下面越来越硬,对梦迪主子裤子里面的那一丝温湿也越来越敏感...
“老师要问你,你是不是老师下贱的玩具呀~”梦迪用甜的醉人的声音问道。
(
第十二章)
“一痕雪脯透罗衫,半掩半开肌如绵;新剥软温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
——李隆基,安禄山
一间巨大的卧室内,艳红色的卷纹壁纸绵延在靠窗一侧的墙上,懒
洋洋地铺展着,巨大的落地窗此刻却遮上墨绿色的窗帘,明黄色的蕾丝镶边系带在两旁
无力地垂下,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凝结了一般,只能听到房间另一侧传来摆钟哒嚓哒嚓
的声音。这卧房甚是高大,房顶的天花板竟是大块的象牙石精雕细琢而成,以镀金的法
式镶边整块整块地拼凑起来。一盏奢华的双层式水晶灯倒吊在天花板上,镶金的灯柄连
接在透亮的水晶灯片和瓷白的象牙石之间,一股雍容华贵自上而下的倾泻下来。
实木的
地板向卧室内侧绵延铺开,直至金边墨色的床边地毯。地毯上一张巨大的方形高床被半
透明的深绿色幔帐遮盖着。沿着四角墨绿的丝绒幔披向上,支撑着金色黑色交织在一起
的圆形幔顶。透过丝绸的幔帐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身份甚是尊贵的美人娇卧在床。
这美人此时一只玉手伸出账外,拿起床头柜上的摇铃。花梨的木柄被嫩白柔滑的削葱玉
指捏住,玉指轻摇,下面纯金的铃铛冰呤冰呤地响起。
厚重的卧室门缓缓双开,一丝新
鲜的空气仿佛此时才涌入,屋内昏暗的灯光仿佛能醉人,意蕴着曼陀罗的气息。
为首的
进来的是梦迪。脚步轻快但却不混乱,羊羔毛饰的鹿皮女靴略略高踝,玫瑰暗纹的白色
公主长袜舒坦地贴合在优雅的双腿,浅蓝色的白云蕾丝花裙略略撑开,走起路来一股小
公主的可爱和傲娇撒得满地都是。上身白色的百褶长袖白衬衫,提琴刺绣荷叶边花式领
口,颈挂赤金璎珞项圈,腰间一个大大的艳兰色银扣蝴蝶结,双手随走而摆随立而垂,
与袖腕的司马克袖口相得益彰,一股灵活清澈的青春甜美似乎由这美人溢得满房都是。
后面跟着两个打手,低着头,一起边架边拖地拽着妖姬进屋。其中一个打手正是阿三。
妖姬被架着放到实木的地板上,尽管打手们小心翼翼,妖姬的双膝仍咚地磕在地板上。
此时的妖姬在幽玫的治疗下,身体渐渐复原,虽然结痂的伤口仍不时脓血溢出,但大抵
却也不会恶化。唯独双脚,被梦迪吩咐特别关照,玻璃碎、刀片参差其间,收得过紧的
帆布鞋更是把钢珠生生挤进骨肉中,血肉模糊。纵是这样,几日内幽玫也要狠狠折腾这
双小脚,逼着妖姬或跑或走,让玻璃碴充分刺入筋骨,让刃珠撕磨血肉,即时闲下来也
必须泡在【水牢】的污水里,任由其腐烂生蛆。
“跪下,贱狗”一个打手令道。
妖姬哆
哆嗦嗦,又一抽泣,双膝蹭在地上,两手颤颤巍巍虚弱地撑着。身上不甚和体地套着一
件新的亚麻粗布衣服,暗淡的灰色犹如渣滓洞的狱服,宽大的衣服仍然遮不住妖姬天生
柔美的曲线,胸部尽管被反复折磨,却病态美式的绚烂隆起,将晦暗的衣服撑起一道秀
色可餐的乳沟,向上延伸,勾人的魅气从胡乱剪裁的领口一阵阵地溢出,似乎勾引着男
人的目光牵向那软温的深渊。
妖姬的小脚则脚掌着地,脚背反向挤压蜷曲,脚心伸展,
跪撑在地上,本来白色的帆布鞋早已被血浸染成暗红色,又在污水了泡着,发霉地长起
黑斑。鞋内的钢珠铁片更是夹挤在这又小又紧的帆布鞋内,从各个方向或咯或刺,或剌
或扎,与妖姬的小脚丫争夺鞋内狭小的每一分空间。妖姬这一跪,脚上更是芒刺般疼痛
,脚后跟向上高高地撅起,光滑的脚腕上散落覆盖着污泥血痕,却反而衬得跟腱肌肤的
粉嫩,从宽大的裤管底和鞋踝间隐隐透出,迅速拉紧,又因为疼痛而抽搐着,一拉一抻
,煞是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阿三吞了口唾沫,牛皮靴重重的踩在妖姬的脚腕子
上,喝令道:“哑巴么,说话!”
“女...给女王陛下请安......贱奴妖姬有罪...有...
有情况交代...”妖姬抽泣道。
绿绸幔帐内,一个妙曼的身影斜卧倚靠在柔软的靠枕上,
粉嫩的小臂懒洋洋地托着下颌。另一只手臂向上弯弯伸出,手腕平仰,懒懒地一个懒腰
,臂腕美妙的曲线宛若天鹅的曲颈一般。
妖姬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咚咚地如鸡琢碎米一
般,牙齿咔咔打颤道:“启禀女王陛下...妖姬之前招认的...和瑶瑶主子灵舞主子还有
幽玫主子私下里说您坏话...实为诬告...诬陷...都是...都是露儿主子逼...逼迫我说的
...供词...供词都是露儿主子写的...求...求女王陛下...”
“哦?”幔帐内的美人坐起
,伸手拨开幔帐,帐内的体香霎时携带着美人身上的温度涌溢而出,充满整个房间,让
两个打手嗅到一阵心神荡漾,似乎站也站不稳。
“这么说,妖姬你之前是作伪证喽?”
说话间,一只温润蕴香的玉足拨开幔帐,从中间缓缓伸出,净白粉嫩的小脚柔软地伸展
成s型,足底淡淡的粉红色晕染出一片醉意,足跟脚踝的完美曲线不带一丝一毫的皱纹,
光滑而紧致,犹如着了最最轻薄的丝袜一般。足背若扇面展开,晶莹剔透的肌肤甚可见
隐约埋入其内的血管,由上向下舒展开来,光滑得好像似乎只有米开朗基罗才能雕刻出
的大理石美足。足间上挑,妖魅地伸展,似乎要勾出男人的三魂七魄,此刻又缓缓点落
,轻轻踏在床前的红木蒙革垫脚凳上。
另一只脚跟着也落踏在垫脚凳的暗红皮革面上,
更是衬得这双玉足的雪白。这美人两手拨开幔帐,身子略略前探,不怒自威的声音由床
上散落到地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可知作伪证骗我该当何罚...待查明后,让梦
迪教导一下你,望你能稍作反省。”
两个打手这才见到女王陛下的真颜,一阵悸动,眼
睛贪婪地盯着这高贵的美人每一寸肌肤,柔软如贻贝肉的小腿,弯曲合度若巨大珍珠似
的膝盖,再向上便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袍,绣着凰鸟暗纹,腰间轻轻似系非系地挽着一
个平结。偏分大波浪乌发从一侧垂下,上直下卷,尾稍则有些螺旋烫;对侧的小弧形微
卷,薄薄地遮住耳廓,下垂散开几缕半遮香肩。细瘦的脸颊嫩白又不失血色,一对丹凤
眼更是勾魂又不失饱满,一对双燕细眉轻盈有神地停落在双眸上。
此时妖姬咚咚地磕头
抢地,磕破了的额首出血染得地板上一朵朵殷红,小腹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浑身哆哆
嗦嗦,一面涕泪肆流一面摇着头求道:“求求...求求...您,求女王陛下饶命...求女王
陛下饶命,饶了妖姬吧...妖姬再也不敢了...”
床上的美人却面无表情,向一个打手问
道:“你就是阿三?你讲讲。”
阿三一怔,低头道:“回女王陛下,小的亲眼所见,露
儿主子不知着急还是怎的,对妖姬这贱坯子动了刑。可也说这贱坯子人贱,稍稍轻打了
几下,竟吓得开始胡乱诬赖起来。”
“那供词可是露儿所给?”
“回陛下,是。”
“无
非也是口舌之强...”美人一侧嘴角微扬,嫩红的嘴唇内雪白的郜齿格外迷人,颊上的一
刻泪痣不仅使这张玉面白的出众,更是将那一笑装点得意味深长,“...回头迪迪(梦迪
)你领着紫瞳稍稍教导一下露儿也就是了。”
一旁的梦迪一手以腕屈顶于腰间,另一手
拇指无名指中指胡乱捏玩着自己姬发式的长鬓发尾,见提到自己,应道:“陛下真真菩
萨心肠,想来露儿姐姐也只是一时糊涂,着了妖姬这小魔障的道,”梦迪小嘴微微一撅
,圆润的唇珠稍颤,接着说道,“都怪这妖姬,乱咬起来挑得姐妹们不和。现在弄得灵
舞姐姐、幽玫姐姐还有瑶瑶开始误会起露儿姐姐来,说什么露儿姐姐派人找她们要钱,
否则便要栽她们侮辱陛下。”
梦迪一面说着,鹿皮的靴子在地上轻轻一跺,冲着妖姬,
随即道:“哼~你也不想想,陛下明察下哪只小蹄子能翻得了天,我看,就是你这妖姬心
眼坏,四处挑拨,看我不好好治治你,给露儿姐姐洗冤出气。”
“迪迪呀,你心眼儿实
在,这妖姬固然可恨,但万事仁慈为主,回头按规矩教导教导便也就是了”,美人坐在
床帮示意门口的下人,叫紫瞳来,然后又说道,“前些日子幽玫她们是说过,当时我没
多说,也怕冤了谁,现在既以到这个节骨眼儿了,查一查也是应当的,不然你们该传我
闲话,说我不公不明了...”
“哼,哪个敢这么辱您,我第一个撕烂她嘴。”
床上的美人
扑哧一笑,又正色唤道,“阿三,这事儿前后你都经历了,回头你也去分辩一下。可还
有什么要讲的?”
伏在地上的阿三正望着梦迪白色公主袜包裹的美腿怔怔出神,玫瑰的
暗纹致密而不纷乱,绵绵延延紧紧贴合着梦迪小腿柔美的曲线延伸进宽口女靴中,阿三
幻想着自己缩成一个小人儿,爬到梦迪的膝关节窝,树袋熊似的紧紧抱住梦迪那双精致
的小腿,用脸用舌贴舔在那白袜美腿上,肆意贪食着她腿上芳香的温度。然后缓缓滑下
,滑进女靴宽敞的靴口,再缩得更小,挤在那蕾丝白袜和沁香的鹿皮靴里,趴在里面,
挤在里面,随着梦迪的每一迈步,每一踮脚...被那美脚挤压、摩擦,被那美足上的芳香
冲击心脏......
阿三正幻想,听到女王陛下唤自己,忽然想到之前在梦迪房间内的事,
应道:“小的...还有一事禀报...只是怕...”
“讲吧。替你遮着。”
阿三吞了吞口水,
道:“前儿个露儿主子审完妖姬,和梦迪主子看了看表演,便打发梦迪主子走了。后来
来了几个人,像是朝鲜的,邀露儿主子帮他们审犯人。小的当时正收拾地上,无心中听
到,那边说给五百万,可竟又听见露儿主子说...露儿主子说,五百个数是打发叫花子,
自己吃穿开销还不够,自己扣下四个数,剩下一个数(一百万)交给女王陛下。还让瑶
瑶和下人不许声张,不然定要狠狠惩罚。后来审累了,便让瑶瑶主子接着审.....”
“胡
说什么,不许你诬赖露儿姐姐,你是看见还是怎么...说不出个所以然...看我怎么教训
你。”梦迪气呼呼道。
“小的...小的确实看见...我们做打手本不该多事,但提到女王
陛下,小的也有紧张,恰巧一抬头便瞧见...瞧见露儿主子正在说话...天地良心,露儿
主子当时口型是O型撅嘴...说的绝对是五不是一。”
“把瑶瑶找来。”女王缕了下一侧
的秀发到而耳后,精细的眉头微蹙,说道。
“陛下,我觉得此事未必尽然。您对露儿姐
姐赏赐自是不必多说,凡事也都多有信任,怎可能背负与您。我想此事多半有误会,待
会儿不妨和瑶瑶姐细细查问。况且...”梦迪一顿,蓝色的眸子眨巴着说,“况且露儿姐
姐审妖姬那天,还送了我一物件儿,可好看哩。”梦迪一面说一面示意打手取。
“陛下
您看,这臂钏好生漂亮。”梦迪从打手手上接过木盒,立即递给了女王。
紫檀的木盒方
方正正,看不出什么漂亮,但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只金灿灿的虾须钏。这虾须钏以虾须金
丝编制而成,轻便却不失高贵,钏体浑圆雕工更是精细,钏圈的离坎震兑四正位镶嵌以
椭形祖母绿,巽坤乾艮四侧位镶嵌以菱形坦桑蓝,蓝绿相衬下,金钏更是光彩夺目。
女
王手捏这钏,前后端详一翻,随即放下。这金钏本是她以前赏赐给露儿,谁知如今露儿
竟用这钏送人,还是行贿栽赃。
说话间,瑶瑶、紫瞳已来到屋内。几句话间瑶瑶便讲明
,索贿一事并非子虚乌有,当时来找她们的是露儿手下的侍女淼淼,淼淼拿着“供词”
要挟她、灵舞和幽玫。后来确实和露儿先后审了朝鲜人,自己权当是分内之事,受露儿
主子所命,故分文未取。言语间,又听说朝鲜方给了五百万的酬劳,至于露儿上交多少
,自己则不知情。
啪!
床上着睡袍的美人忽然将金钏掷在地上,丹凤媚眼怒而生威,一
对D罩杯的酥胸更是一起一伏,呵令道:“紫瞳!现在你和梦迪去提审露儿。务必严加审
问这两件事,一个是栽赃索贿;一个是朝鲜人的五百万。另外...瑶瑶也跟着你们一起审
。你们还可以传唤淼淼,必要时亦可以用刑。总之,多方对峙,细细盘问,既不要冤了
谁,更不要放过歹人。务求公正,不要让人说了话...嗯哼...一个星期内务必给我审出
结果。”
“紫瞳明白。”
“梦迪明白。”
“瑶瑶明白。”
“至于妖姬嘛...”女王从床上
下来,两只粉白的嫩足径直踏在金边墨色的地毯上,好像两片梨树花瓣飘飘落在墨汁的
池子里,舒展开来的一对脚在地毯上来回踱步,肆意地炫耀着它的美丽柔滑,“至于妖
姬,阿三你把她压回【水牢】,让她好好反省...等此事问出结果,再做处理。”
“奴才
明白。”
......
露儿房内。
“啊啊啊,疼疼...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一个俊朗的男人被
双手反剪,跪捆在在一辆室内健身自行车前告饶。
露儿上身一件浅蓝色露脐运动背心,
紧致的背心包裹出C罩的迷人身型;下身黑色紧身运动长裤,两条性感紧致的大腿交相而
踏,收紧的圆臀一上一下,若两颗紧并放置的黑珍珠一般;脚上穿着粉色贝壳运动鞋,
矮帮的淡粉色运动袜,微微略高出鞋帮。双脚在车踏板上一踩一收,可爱的罗袜边轻佻
地环绕着美人脚踝骨,半遮半掩,在鞋踝边口时隐时现,诱的人心荡漾。
仔细看去,运
动车两条红蓝电线从车前引出,前端各安着金属夹子,如两条毒蛇一般,分别夹在男人
的两个乳头上。露儿马尾高扎,眼线若有若无,粉红相映的眼影施抹得恰到好处,脸上
香汗微出,娇喘连连,嘴角挂着一丝坏笑。一滴汗珠由额首流过脸颊、颌骨,顺着光滑
的脖子划过性感的锁骨,最后流到小麦肤色的一对酥胸上。露儿每踩每踏一下运动车,
车子都会像一个发电机一样,释放电流,折磨前面跪着的男人。
门开,阿三进来。
“露
儿主子安。梦迪主子还有幽玫主子说发现一上等物件,请您过去一叙。”
“知道了,回
她们,这就去。”
露儿停下脚,从车上下来,随手抓起侍从递来的毛巾,抬了抬下巴,
示意侍从解开跪着男人的手铐。一面擦汗一面对跪着男人说:“今天先饶了你。也让你
爽了这么久,钱照例,敢少一分看我下次不折腾死你。”露儿双眼一瞪,两片薄唇轻抿
,故作生气,眼影眼线绝妙的妆容搭配更是平添几分妖娆妩媚。紧跟着坐在沙发上,喝
令道:“贱狗,还不给我脱鞋捏脚。”
淡粉色的矮帮运动袜,缝着菱形红蓝花纹,顺着
脚骨的起伏适当地装点,收紧的袜口咬在妙不可言的足跟、跟腱上,更是美得浑然一体
,夺人心魄。
“哈哈哈,贱狗,看把你给贱的。”被揉捏舒服的露儿,踝翻足动,粉袜
小脚径直踏在跪着男人的脸上,精致的脚趾在袜内张开,调皮地隔着袜子捏在男人的鼻
子上,吴侬软语地嗲道:“香不香呀,贱狗。”
......
露儿跟着阿三,进到小厅内。
“
阿三,今儿怎么来这个厅,挨着审讯室,怪吵的。”
“回主子,今儿审讯室没人。梦迪
主子说这离着幽玫主子近,图个方便也就这了,一会儿还说看戏去,这儿不长待。”
一
进厅内,沙发上坐着闲聊的梦迪、幽玫携手相迎上去,几个打手低头不语站在一旁角落
。
“我的好姐姐,可把你盼来了~快坐过来。”
“幽玫妹妹、梦迪妹妹。哎呀,一听说你
们召我便急匆匆赶来,这不运动服还没来得及换。妹妹们不要见笑。”露儿边说边笑,
露出亮白的牙齿,格外动人。
“来来来,露儿姐姐,你看这盒子里的物件儿,好玩不好
玩?”幽玫递过一个盒子,梦迪说着转手交给露儿。
盒子打开,里面竟是虾须钏,金灿
灿的镶着宝石。
“这...”露儿心头一惊,脸上马上又恢复平静。“这钏甚是漂亮,与女
王陛下赠予我的那个几分相似。不知妹妹哪里寻得这宝物?”
“姐姐,既然你也有一个
,不如让淼淼给你取来吧,怎么比比看,哪个更好。”幽玫刀刻似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虽然雪白但却给人一种恐惧。
“真是不巧,淼淼那个小蹄子,前儿些日子打理房务,竟
不小心摔断几缕金须,说是拿去修了。谁知走了这么久,连个信儿也没有。看她回来我
怎么调教她,到时也要妹妹们帮我教训。”
幽玫冷冷一笑,站起身来,道:“姐姐,你
看,这个是淼淼吗?”
说着,内房门开,两个打手架着一个披头撒发的女人出来。女人
低微地呻吟着“我招...是...我招...”
“混账东西,我的人也敢抓。”露儿一拍桌子,眉立眼瞪,怒道。
“哎呀,露儿姐
姐不要生气嘛~”梦迪小嘴一呶,双眼弯月浅笑道,“咱们里面去仔细分辩一下,谁是谁
非还没有公道
露儿猛然站起,一旁打手随即过来,以防不测。露儿一阵轻蔑,冲梦迪怒
道:“你算什么东西!论位分,和我平级,有什么资格抓我?!”
啪!幽玫一巴掌扇在
露儿脸上,一道红印留在露儿的嫩脸上。幽玫淡淡道:“我们没资格?那她呢。”
说着
,屋内走出一人,正是紫瞳——女王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女,可代行女王之权。
“你们...
婊子...”露儿怒目圆睁,看着屋内一众打手,向阿三道:“阿三,你去找女王陛下。就
说有人竟敢越矩不轨,竟动身伤我。”
阿三看了一眼露儿,又看了一眼正在甜笑的梦迪
,低着头回道:“露儿主子,您...您还是先进去解释一下吧...还有...小的猜...小的
猜您以后,恐怕还有好多伤要挨..
(第十三章)
“明霞骨,沁雪肌。一痕酥透双蓓蕾,半点春藏小麝脐
。爱杀红巾罅,私处露微微。”——洪昇《长生殿·窥浴》
露儿第一次跪在审讯室大理
石的地板上,一旁的打手都不是她的手下,警惕着她的异动。阿三低着头站在一旁,不
敢与她对视。台殿上三张漆红木桌一字排开,中间的大桌上一席红帘并着明黄色的流苏
静静垂下。一侧的审讯桌后端坐着紫瞳,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另一侧幽玫铁青着净白
的脸,正襟危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露儿,眼神中隐含着趾高气扬。与之相对,主
审桌后却是一张单人宽大沙发椅,梦迪咖啡色的齐刘海梨花烫发下,笑眯眯的眼睛仍伴
着可爱的酒窝,时隐时现。
“你们算什么东西,诳我过来!”跪着的露儿忽而立跪坐起
,一旁的打手马上两侧按住她。露儿挣甩不脱,随即冲旁吼道,“滚开,你们配碰我嘛
”,又道,“紫瞳大人,请您传话女王陛下,她们无非是诬赖于我。这些年我为这里挣
了多少钱,现在只求见女王陛下一面,揭穿这几个小婊子。”
“哈哈哈~姐姐不要动气嘛
,下人们也是为姐姐捏捏肩膀,姐姐呀,咱一件件分辩,这钏你可认得?”梦迪说着摆
弄了一下自己新烫的咖啡色梨花式发尾,命下人将钏示于露儿。
“呸,不要脸,你们让
人偷我的钏,栽赃于我...”露儿吼道,着的黑色紧身运动长裤包络出两股结实圆润的小
腿肌,此时却气的发抖,“紫瞳...紫瞳大人...定是她们唆使我的下人得...”
幽玫鲜红
的嘴唇一阵冷笑,若一朵盛绽的红玫瑰,唇内雪白的芳齿似深藏的利刃,割在受讯者的
心上,这对红玫内的利刃此刻一张一合,道:“哦?谁唆使?哪个下人?是她么?”
幽
玫身着一套白色修身掐腰正装,丝光亚麻氨纶的材料泛着一股说不出的干练,两颗衣扣
只扣了一颗,却仍拦遮不住漂亮诱人的身材;修短合度的黑色雪纺衬衣内,收紧的小腹
,隆起的酥胸被遮得严严实实,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御姐的气场。深棕色的秀发从一侧
螺旋披下,一副超短的女式真皮黑色手套只遮住半个手掌,另一半纤瘦的白色手掌抚在
桌案上轻拍,示意下人。
两个打手粗鲁地把“证人”淼淼架上来,扔在地上。
淼淼此时
披头散发,粗麻的白色囚衣上还有几缕血痕和粪渍,眼睛呆滞无神,苍白的脸上没有一
丝血色。十指指甲全被拔掉,取而代之的是血痂;两腿受了刑,一条胫骨直接断开,而
后又被蛮力强行推挤接在一起,断面的骨碴互相参差愣插在一起;另一条髌骨被生生挖
出,骨面内侧胡乱钉了刚钉,若刺猬一般的再直接塞入膝关节捆好,又强迫运动,任由
钉面划刺筋肉。
“你可是证人淼淼?”幽玫问道。
“是...我...我是,我招...”
“哦,
你有何话,从实招来。”
“我叫淼淼,露儿主子的侍女。是露儿主子让我去找瑶瑶主子
、灵舞主子和...和您,幽玫主子,如您所知,露儿主子让我传话,一人二十万,不然就
让妖姬招供出各位主子,污蔑各位主子串通起来,咒骂女王陛下。”
“不错,你是找过
我。”幽玫白色正装长裤的双腿叠在一起,笔直的大腿将裤料绷得紧实,像蛟龙的肤白
,又像鲜嫩的白春笋,裤管下一双涂着黑指甲的裸足穿着8cm的尖头高跟鞋。鞋的内侧边
裸露无革,美足的脚心弧线放肆地展露。“接着交代。”幽玫冷冷道。
“...是,后
来...后来我瞧见露儿主子把女王陛下御赐的虾须镯放在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然后似乎
说着要交给梦迪主子,还说什么拿这份大礼堵上梦迪主子的嘴,以后便是万人之上...”
“你胡扯...你你...我什么时候...”一旁的露儿生气道。
台上的梦迪一身英伦风女装打
扮,白色荷叶边短袖衬衫上,领前系一朵红蓝格子蝴蝶结,胸腹中线前饰白色荷叶卷双
开花式,领口袖口处不粗不细的一道黑色条纹显示出衬衫出自名家之手的不俗。腰间一
道纤细的女士金扣皮带,一件苏格兰风短裙,花色自然与领带相配。雪白的大腿裸露,
好像蒸熟的海蟹掰开时露出的雪白蒜瓣肉一般;再向下便是过膝黑色长袜,直勾勾地踩
进一双黑色布洛克雕花女靴。
梦迪听了露儿的争辩,嘻嘻笑起,道:“露儿姐姐这是怎
么,记性忒的不好,姐姐忘了,当时审妖姬时姐姐可是亲手将这金钏放在紫檀木盒里交
给妹妹的呀~哎呀呀~看来得给姐姐松松筋骨啦~”
“臭婊子!胡说什么,当时给你的不过
是一翡翠镯子,何时成了虾须钏!”
“哎~露儿姐姐肝火太旺,我看是跪累了吧,不如妹
妹给你加个垫子吧~”梦迪一面玩弄自己的蝴蝶结,一面笑嘻嘻地转向紫瞳道,“紫瞳姐
姐,妹妹想尽早为女王陛下查明此事,要是一会儿稍稍动刑,使些手段,不知道可以不
可以呀?”
紫瞳身穿一套简洁干练的深蓝色暗格女士正装,里面搭一件浅兰色边的白色
衬衫,领口处一对亮晶晶的蒂芙尼领针,胸前隐隐约约一条Nordstrom珍珠项链,铂金收
尾,和珍珠美妙的组合在一起,远远看去宛如一滴眼泪;脚上一双黑色哑光面高跟鞋,
鞋尖处微微蒙上一块银亮金属饰头。整体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干练、简洁,但却有不容置
疑的威严。
令人啧啧称奇的却是紫瞳鞋内一双略过踝的短款肉色丝袜,轻薄如蝉翼,腻
润如肌肤,紧紧贴合在皮肤上,于脚踝于足背于足心,甚至于足趾都以相应的丝线密度
薄厚适宜地包裹覆盖,远远看去,竟如腻滑至极的人肤一般。
紫瞳道:“证人供词和露
儿主子的供词对不上,按律,妹妹自然可以用刑。”
“嘻嘻~那就好~露儿姐姐,我看你
火气太旺。来人,给露儿姐姐加【垫子】,在给露儿姐姐【捏捏脚】,用新进的夹棍就
行啦~”
话音未落,一旁跃跃欲试的打手上前架起露儿,直接撕破露儿的裤子,锻炼得曲
线柔美的小麦色美腿霎时裸露出来。打手再将铁制的搓衣板垫在下面,迫使露儿直接硬
生生抬起屁股,直跪在这铁搓衣板上。“露儿主子,这垫子舒服不舒服呀...”一个打手
笑道,“不舒服我们给您再加把劲?”
紧跟着,后续的打手搬来几块十斤重的青石板,
重重压在露儿的两条小腿上。跪着的腿下铁垫子的楞将露儿胫骨前的嫩肤立时磕出淤血
,而腿上却还在一块块而地加青石板增重。
“...这...这算什么...婊子...就这点本事...”露儿紧
咬着牙关,脸上一副满不在乎,额上却开始微微冒汗。
“还不快给露儿主子捏捏脚”一
旁的幽玫道。
打手上前,粗鲁地脱掉露儿的粉色运动鞋,两只淡粉色的矮帮运动袜被扒
掉,露出两只迷人深麦色的光洁嫩足,肤色向着脚心而逐步变淡,脚心由于长期精心的
护理,呈豆芽似的嫩白。打手们可不懂暴殄天物什么意思,金属的夹棍直接夹在露儿十
只柔嫩的小脚趾上,两个打手同时用力,使劲拉紧,夹棍瞬时猛收...晶莹的汗珠从露儿
额前渗出,露儿却紧咬牙关,甚至不嚎出一句,长期精细护理的脚趾哪里受过这样的折
腾,碎裂的骨片刺破趾尖的血管,痛楚和着滴滴弱血登时便从脚尖渗出。
“...哼...
呃...”
“看来呀这平常的手段姐姐是看惯了的,”梦迪眨巴着大眼睛,芊芊细指缠绕着
玩弄自己的梨花发尾,似乎想把咖啡色的梨花弧弯成一个螺旋,身子则斜靠在宽大的单
人沙发上,两条腿竟放肆地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散漫地一晃一晃,一双桃花媚眼看都
不看露儿一眼,抹了裸粉色口红的小唇一张一合,道,“姐姐呀,刚刚运动完累了吧,
此时万万不可贪凉冻着。来,你们把【玻璃箱】抬出来,给姐姐暖暖,回头别再染了风
寒。”
一旁的紫瞳绷着脸,尽量不笑出来,知道一会儿有露儿受的。幽玫则还是板着一
张冷若冰霜的脸,死死盯着露儿,若不是当初自己凑上了钱,若不是梦迪先发难,很可
能今天跪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打手们面面相觑,虽然都是梦迪的心腹,但想不到上来就
用这么重的手段。可下人们有什么资格想这些,四个打手旋即抬出一个一米多高的大玻
璃箱子。仔细看去,这玻璃箱子四角被架空垫高,箱子的前后左右四个面均是玻璃,底
面是一块糙铁板,顶面是一个精致的不锈钢盖子,似乎还有机关,盖子上一大两小三个
洞。
“还愣着干什么,请大小姐进去啊”幽玫故意把啊字拖得很长。
几个打手拽起露儿
,露儿哪里肯依从,挣脱的一只手啪一巴掌打在一个打手脸上,怒目圆睁,高声吼道:
“狗东西,竟敢动我!”
幽玫冷冷道:“阿虎,既然露儿小姐这么不情愿,还不快给上
两个【乳环】,替露儿小姐拉一拉抻一抻,说不准就从了呢。”
阿虎,作为幽玫麾下第
一打手,阿虎身形奇高体格健壮,传言和幽玫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此时应声而去。不
一会儿,一对乳环,一副手铐拿了过来。另几个打手按住露儿,迫使其跪在地上,一个
打手抬高皮靴重重地蹬在露儿圆滚滚翘起的屁股上,鞋尖恶狠狠地顶住露儿后腰。
露儿
抿紧嘴巴,露出肚脐的小腹一起一伏。旁边两双粗大的手粗暴地撕去露儿的运动背心,
露儿一对C罩的乳房高傲的挺起着,粉嫩的乳头更是展露着这性感尤物平时被呵护的多么
细腻。此时,忽然一对银环穿透这两朵娇花,阿虎粗暴地把乳环硬生生穿过露儿的两个
乳头,血当时便滴淌下来。阿虎跟着两手拉住乳环,使坏地猛地使劲向外一拽,露儿实
在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来
“臭婊子,看你还赖着不走”阿虎
像提着一只待宰的母鸡似的提拽着露儿,后面的打手更是连推带搡。
“慢着”梦迪忽而
皓齿微露,笑着道,“和姐姐相处这么长时间,都没送姐姐什么像样的礼物,这里先送
姐姐一双【红丝袜】吧,姐姐不要嫌弃哦,嘻嘻”
话音未落,阿虎拽着铐链向下猛拉,
露儿被这忽来得一下疼倒,坐在地上,另两个打手按住脚踝,一个粗鲁地扒下露儿紧致
贴身的运动七分裤。露儿一双光洁嫩滑的美腿霎时展露无遗,此刻健康紧致的小麦色肌
肤上渗出几滴汗珠,长期的护理保养令这对“秋藕”的每一分毫都那么匀称诱人。
一侧
的几个打手从准备间鱼贯而出,一个陶瓷的大罐子格外显眼,后面则是各种大小的金属
刀片、刮板。阿虎令手下按住露儿的脚踝,自己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刮刀,皮笑肉不笑
地说道:“小的先给您刮刮痧,去去火”
“滚开”
刮刀死死抵住露儿大腿,阿虎卯足力
气,刀刃侧贴着皮肤,向下刮去,一寸一用力,直到脚踝,不要说那细微微的汗毛,就
是表皮下的毛细血管网也立时破裂,皮下的淤血随即散现在这对美腿上。
“小的看您这
湿毒挺大,再给您深入深入?”
“算什么”露儿紧咬牙关。
一旁打手又递上一把刮刀,
只不过这把刮刀刀锋上分布着密密的小锯齿。锯齿像猛兽的一排牙齿,刺破露儿的嫩滑
的皮肤,微微刺进去,刚才的淤血忽然找到了突破口似的,不断溢淌出来。阿虎岂会怜
香惜玉,四指抓紧刀柄,拇指手腕用力,一把锯齿刀竟也狠狠地沿着大腿,一寸一寸刮
了下去。
“呃......呃.....呃呃......”露儿玉颈紧绷,喉咙因疼痛而外突,分外显眼
。
这把刮刀再次“刮痧”后,露儿这双纤长的美腿满是伤口,鲜血密密麻麻地不断渗出
来。
“上药”阿虎命令道。一旁几个打手带好手套,用勺字从陶瓷罐子里挖出一勺勺猩
红色的“药膏”,狠狠扔在露儿大腿上,紧跟着带着手套的几双大手把“药膏”均匀地
抹在露儿那两条腿上。
露儿又一阵哼哼唧唧,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尽管脚踝被按住
,两只受过刑的小脚却死命挣扎,左摇右摆。
紫瞳问道:“这是何物?”
“里面是辣椒
、芥末的提取物,混合着腐蚀酸液,蒸发提纯成膏状。不但抹上后可以惩罚坏人,”幽
玫顿了顿盯着露儿说道,“毕竟疼痛会让她自省,里面含的酸液更能破坏她的汗毛孔。
所以以后不管再热,她都再也出不了汗,双腿的皮肤不能散热,热则被逼回体内,这样
嘛,热和辣痛会让她好好反省,到底哪里对不起女王陛下,哪里对不起梦迪主子。哦,
对了,这药膏能顺着伤口渗进皮下组织,所以抹了药膏后,双腿永远呈一层淤血式的猩
红色,远远看去,就像穿了一双【红丝袜】,故而得名。”
不一会,露儿喘着粗气,两
腿一动不动,上身也不再挣扎,就是胸口大起大伏,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还不快把露
儿姐姐请进去。”
【玻璃箱】上面的盖子中分而开,露儿被顺顺当当地架进去,两脚着
底,半跪半蹲。盖子合拢,一个大洞刚好卡住露儿的粉颈,两个小洞卡住露儿的手腕,
腕子上再挂一条手铐,活像古代时犯人带的枷。
“嗯~我看还要再高一点,要让姐姐在里
面舒舒服服哦~”梦迪命令道。
原来这【玻璃箱】的盖子还能调高,露儿相当于被掐着脖
子和手腕向上,缓缓上提。这高度似乎是精心设计过的,令露儿此时坐也坐不下,站也
站不起来,跪也跪不到箱底,只能踮着两只脚,屈着膝,屁股向后撅着,一对受伤的乳
房向前挺着,以这样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半蹲在玻璃箱里。
而整个身体和盖子的重量全
都集中在露儿那一对可怜的小脚脚掌上,这对脚掌死死撑住地,脚后跟高高上翘,粉嫩
柔软的脚心展露无遗,肌肉紧绷的小腿由于负重而颤抖,整个人远远看去就好像正在挺
举的举重运动员,只不过这“运动员”还踮着脚尖。
露儿,从来养尊处优,此时以这种
不雅的姿势半蹲,屁股高撅小穴外露,如此窘迫地暴露在周围打手们色情、嘲弄的眼神
中,她闭紧了双眼,小嘴绷紧,尽可能掩饰屈辱的泪。
“怎么不骂了,想来是累了。万
万不能冻着,来人,加火。”幽玫泛起一阵坏笑。
说着,一盆盆还烧着火苗的炭盆端来
,刚好塞入【玻璃箱】下面被架空垫高的空间,炭上还跳动的火苗煎烤着【玻璃箱】底
部的铁板,铁板越来越热......
玻璃箱的温度越来越高,露儿一头秀发此时也被满头的
汗水打湿,原来水润的两片嘴唇早已失去往日的红润光泽,此时脱水干裂的唇上一道道
细小的沟壑开始显现,甚至几处有微微脱皮。唯有雪白的皓齿此时还是那样整齐洁白,
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让人好想上去狠狠亲一口,此时这张小嘴微张,数不清的汗珠从下
巴沿着脖子一滴滴向下滑落。
“热...好热...”露儿刚说了一句又马上咬住嘴,却仍然
忍不住向外重重地呵气。露儿深深感觉到,“热”像数不清烧红了的“铁蚂蚁”似的,
从脚掌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大腿、腰、后背,爬满全身,又麻又烫的痛苦肆意地游走在
她的皮肤下。【红丝袜】魔鬼般的力量这时才释放出来,热和辣组成的痛,在这高温封
闭的玻璃箱里更加肆无忌惮,顺着她的皮肤,渗透进她的肌肉血管,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露儿逐渐开始意识模糊,尽管下巴已经被【玻璃箱】盖子上的小洞磨的又红又肿,可
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似乎想甩掉满身的“铁蚂蚁”,但事实上,只有数不清的汗
珠从露儿撅起的小屁股上被甩掉,滴落在【玻璃箱】烧热的铁板上,嗞的一声,瞬间被
蒸干。
梦迪斜靠在沙发上,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净白的手腕一翻,四指挺伸冲着自己
,小手慵懒地扇起风来,道:“都怪露儿姐姐,弄得屋里好热,给我拿点雪糕来。”
而
这边厢露儿呼吸越来越急促,满是汗珠的小蛮腰不安地颤动,小腹紧收,翘臀也开始难
以控制地抖动,一对被迫挺起的酥胸此时还挂着阿虎刚刚扎扣在上面的乳环和手铐,被
折磨得红肿的乳头上结出两颗豆大晶莹的汗珠。
越热越动,越动越热,脚下的铁板越来
越烫,甚至开始变红,终于露儿再难忍住,“嗷”地一声嚎出来,一只脚抬起另一只脚
哆哆嗦嗦地撑着,忍不过一秒赶紧换另一只脚,两只脚这样交替轮流。被卡得红肿的脖
子和手腕此时已经毫无感觉了,更可怕的是那该死的被烧红的铁板,露儿每换一下脚都
是一次折磨,烫得脓血横流的玉足赶紧抬起,哪里还顾得上优雅,另一只脚迅速踮起脚
,强忍着撑在地上,准确的说是铁板上。明明有所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叫出来。可毕竟
是踮着脚,纤细的小腿小脚又怎么长时间撑得住,有时肌肉实在撑不住,两脚同时跳起
,又同时重重摔落在铁板上,疼得露儿一声惨叫,“啊!!烫啊!!!!!”。
此时梦
迪、紫瞳、幽玫却人手一碟冷食甜品,梦迪一面张开红润的小唇,吞了一大口,雪白的
牙齿下贪婪地品尝着冰激凌的凉爽和甜蜜;另一面欣赏着露儿笨拙的“舞蹈”,这样一
个尤物被塞进玻璃箱里,脖子和手腕被卡住,屁股高高撅着,两条穿了【红丝袜】的腿
一提一放,快速而不安地交错跳起,脚像母鸡走路似的撑在地上,而刚一落地却又伴着
一声惨叫迅速抬起,这时挂在乳房上的铁环和手铐随着晃动相撞,发出“哗啷啷”的声
音,看她这丑态百出的样子,梦迪笑得更欢了,嘴里还嚼着冰激凌,看上去就像一个刚
拆了生日礼物的孩子。
“嘻嘻~你们说露儿姐姐是不是很骚啊,不愧是露儿姐姐,哪里都
露着还能跳得这么嗨呢~~”
[宁见阎王哭,莫听梦迪笑。]阿三早就听说这传言,起初还
不以为意,现在越发领教其中利害。
而在打手们眼里却别有一番风味,露儿那样踮着脚
半蹲,两脚交替一跳一跳,小穴一览无余,挺起的胸随着一晃一晃,脸上更是一副咧着
嘴的痛苦表情,活像一只不会跳舞的笨鸭子,引得打手们指指点点、哄堂大笑。
“看那
样,骚B露着,屁股像个鸡似的撅着,是不是欠操。”
“哈哈哈哈,还真像鸡,看那胸
抖的,浪的。”
...
叠交双腿的紫瞳此时脚踝相错,长裤下隐约可见那双覆盖踝骨的短款
肉色丝袜,“梦迪妹妹这手段,莫不是叫做[请君入瓮]?”,紫瞳边说着上面脚踝边散
漫随性地扭动,那双颜色略深的精致肉丝袜口半藏在裤管里,随着扭动时隐时现。
“哦
,[请君入瓮]?那姐姐是把我比作[来俊臣]了,我有那么坏吗?”梦迪撅起小嘴,涂了
裸粉色的下唇向外略略突出,下巴绷紧,活脱脱一副受委屈小姑娘的样子,又调笑道,
“那咱这要是[武周],那女王陛下岂不是[媚娘]喽,那姐姐你便是......上官婉儿喽”
“你这抹了蜜的小嘴呀,竟胡说八道,”紫瞳忍不住笑道,“又是夸捧又是戏弄的,当
心我哪天掐你的嘴。”
“上官姐姐舍得嘛~”
...
“啊啊啊,烫,烫烫,要要水...”玻璃
箱那边意识模糊的一声哀嚎打断了正在嬉戏的两人。
幽玫道:“睡?哼,这个不知廉耻
的骚货,嫌这嫌那,这么想要睡,那今晚就关进男监吧,那里刚好有二十几个汉子,好
好调教一下这个骚货。”
“哪里是调教,明明是培养感情嘛~”梦迪笑道。
(第十四章)
“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
—《红楼梦》曹雪芹
一件宽敞的拷问室内,地上摆着数个镀金的盆子,盆里数不清的冰
块码成一座座小冰山。仔细端详,每个小冰块里面还冻着几片栀子花的花瓣。
当梦迪这
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感觉闷热时,婢仆们会撕上两片深蓝色的蝴蝶兰花瓣,隔着花瓣一颗
颗地把冰块捏取出来,在盆里堆出小冰山,端到梦迪面前不远不近的位置。这小冰块单
单一颗看去,晶莹剔透地冻着花瓣,而堆成一座小山时,却因和蝴蝶兰的花瓣触碰而整
体呈现一股淡淡的蓝色。
栀子花香淡雅而绵长,玫瑰花香妖媚而浓厚,随着冰块儿一点
点化开,一股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伴随着醉人柔美的花香慢慢在这拷问室内散开。
“哟,
妹妹这祛暑的方法可真特别的,”紫瞳懒洋洋地伸直一条腿,脚尖点直,丝袜包裹的脚
背“浮现”,足背那一道柔美的弧线从高挺的脚踝划出,沿着这腻滑的丝袜漂亮地搭挂
下来,缓缓落在狭长的足掌,向着脚尖的五根脚趾分散摊开,可惜脚趾却隐藏在蒙着金
属的鞋尖里,看客只能透过肉色丝袜,朦朦胧地偷看那微微露出的四条脚趾缝,进而一
阵无限遐思。而再往前便是寒光闪闪的鞋尖,提醒着偷看这“美足”的人,不要忘记你
卑微的身份,不要忘记对着这对美足俯首称臣,不要忘记这对美足的主人是多么的高贵
。
“姐姐有所不知,这空调的冷归根结底不是自然风,吹多了一是害病二是生冷生冷的
也不舒服。这冰块倒也好弄,”梦迪边说边解释起这制冰的方法,“取栀子花花瓣,采
下后浸在玫瑰露里一天一夜,捞出后晾到半干,再撒上银粉和麝香粉,悬浮在冰盒里上
冻,用的时候让下人们隔着蝴蝶兰捏取出来就行了。”
紫瞳道:“哎呦,为了你这朵小
花舒服,这要毁多少蝴蝶兰栀子花呀。”
“姐姐净取笑我”
就在拷问室这边三个尤物调
笑打趣时,几步之外拷问室的另一端,这女人,露儿,被锁困在【玻璃箱】里,而现在
看上去更像一个烤箱,里面那令人痴迷的小麦色酮体此时面目全非,汗毛烧得几乎尽数
脱落,皮肤成片溃烂,粉色的内表皮外露,而上面附着的脓血叫人不忍直视;一对被上
了【红丝袜】的美腿更是因脚底那可怕的铁板而被烫得凄惨地乱跳,唯有那【红丝袜】
还上泛着妖媚的红色,每跳一下不光胸口挂着的手铐乳环叮当嘲笑着她,脖子上手腕上
更是像挨了鞭子似的被折磨的通红,粉颈因折腾而磨破,鲜血直流。本来一对可爱的两
腮此时让【玻璃箱】的铁盖子硌得又红又肿,与之相应的脸颊也因高温和酷热,当然还
有【红丝袜】的化学作用,而泛着异常的“红”,此时露儿已然神志不清,唯一一点本
能的力量让她哀嚎得不是那么大声,“啊啊...烫,烫烫,要要水...”
幽玫道:“睡?
哼,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嫌这嫌那,这么想要睡,那今晚就关进男监吧,那里刚好有
二十几个汉子,好好调教一下这个骚货。”
“哪里是调教,明明是培养感情嘛~”梦迪笑
道,“不过露儿姐姐既然想喝水,那就给她呗,阿三,还不快把那瓶水喂给你露儿主子
呀”
又提到自己了,阿三一惊,“您才是我的主子,这...这个贱....贱人咒骂女
王.....活该受罪。”
梦迪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那就给这个贱人喂水。”
阿三也不知道,这黑瓶子里究竟是啥,只好狠下
心,把瓶口凸起的活嘴打开,径自塞进露儿的小嘴中。神志不清的露儿被烫得哀嚎,哪
里还能分辨,阿三只一挤,露儿便大口大口地把“水”吞下去。还没消片刻,露儿眼睛
忽然睁大,额侧两颞青筋突起,整个人一阵极剧烈的咳嗽,震得【玻璃箱】微晃,控制
不住的两脚又被铁板烫得跳起,因疼痛又大大呛了一口“水”。
“啊.....咳咔
咔........啊......咳咳咳……啊”
“露儿主子,这水好喝不,这可是用上等的“百草
枯”精制的,主子切莫浪费了哦。”幽玫一阵冷笑,“阿三,继续灌,不要停”
百草枯
本是除草的化学制剂,但因其剧毒而被屡屡禁用,最可怕的是,百草枯能使人肺部纤维
化,每次呼吸都像一根根针扎在每一个肺泡上,极其痛苦,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又
是一阵令人后脊发凉的嚎声,虽然声音不大,却让人不由打颤。露儿一对小脚此刻被烧
得趾甲脱落,可怜的脚掌早已溃烂,一股浓浓烧焦烤肉的味道,伴着露儿难以自制的哀
嚎,此时的她只能脚心内翻,勉强用足背脚侧踮撑在铁板上,可柔嫩的脚趾没了指甲又
滴着脓血,一旦碰上烧热的铁板,又怎能自制,又是立刻缩回跟着一声惨叫。
“嗯,差
不多“外焦里嫩”了,露儿主子呀,你可有什么要招认的吗,”幽玫凑过去,8cm的尖头
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嗒,那半个手掌的真皮手套狠狠揪住露儿早已打湿成柳的头发,
“露儿主子,你倒是继续狡辩呀。我这可还给你准备了几支【神经增敏剂】呢,你可要
坚持住哦,别白白糟践了为奴的一番苦心哟。”
“好啦好啦,我身子也乏啦,一会儿你
再审一审,别忘用几支【妖姬血清】,真折伤了咱的大小姐,那晚上怎么送去男监培养
感情呀。”梦迪伸了个懒腰,魅惑的蓝眼睛在上翘的眼尾上微微一转,悄悄使了个眼色
,又笑眯眯对着紫瞳道,“姐姐,咱先休息休息,这帮下人们题目多着呢,可好玩啦。
等歇够了,咱干脆直接去露儿姐姐的刑房,再审审那个小蹄子,连带着看看露儿姐姐那
还私藏了啥好东西。”
“只是不知这里,如何处理?可有放心的人?”
“姐姐只管放心
,这里一会儿让小恶魔来盯着,肯定不出问题。”梦迪一面拽着紫瞳一面把一顶咖啡色
英伦范的帽子戴上,俏皮可爱的样子就像一个拽着姐姐要去游乐场的小姑娘。
反倒是幽
玫却忍俊不禁地笑出来,她活动了一下手指,低声自语,“小恶魔,嗯,放这疯丫头出
来,估计露儿又要少层皮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另一间房内,墙上精致的自鸣钟当
当当地敲响,德国黑森林的林木制钟壳被精巧地镶上一圈纯金的边,显示出巴伐利亚钟
表匠那杰出的手工技术。
“啪”一只净白的脚丫赤裸地踩在屋内整齐平铺的柚木地板上
。这美人光着的脚丫每迈出一步,便向上一提那棱骨分明的净白脚踝,胸脯随着步伐一
挺一挺,跟着后脚抬起,虽不着鞋袜,但粉嫩的脚心上竟不沾一丝灰尘。向上看去,美
人却是一套古典汉服,乳白色的交领中衣配上白底绣折枝红梅襦裙,美人俏皮的走路方
式带起一阵微风,襦裙一开一合,轻纱的襦袖也随之而摆,隐约看见美人两只玉手上拿
着什么。
“顾,颖,傲,”这美人张口了,一字一顿地声音宛如玉瓶里掉
出的珍珠,“女王陛下待你可不薄呀,把你送到梦迪身边,令你事事留心,她的不轨你
可曾回禀过?”
“没,真,真的没有,梦,梦迪主子一只念着陛下的好,我...不....”
地上一个撅躺着一个被捆着的女人,她黛玉眉下的一对细长的睡凤眼此时却无神地支着
,眼睛里透着恐惧和浑浊,“我...不知道啊”
美人笑着附身下来,玉簪插着的盘发髻下
是一张俏丽的脸,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下一张小口道:“哎,
看来得帮你回忆回忆了,这翅膀硬了呀就是不听话。”说罢,美人打开手上的檀木小盒
,拿出一个精致的蓝釉珐琅彩陶瓷长颈小瓶;纤纤玉手不紧不慢地拧开,里面一根长长
的针,一头连在瓶盖内侧,另一头连着黑黑的一个小疙瘩,浸在瓶子的药液里。
“合
欢....”地上的顾颖傲边带着哭腔边说。
“合欢散?”美人噗嗤一声笑出来,“那都是
老古董了,这旧瓶里装的可是新酒呦,这叫【媚人笑】,你要是真的忠于陛下,就替陛
下试试这新玩意嘛”
顾颖傲在地上听得头皮发麻,她此刻被五花大绑,两腿分开呈M型,
阴部向外,身上只有一件褪了色的旗袍,旗袍下摆像一道简陋的帘子,暂时遮住她外露
的蜜穴;两条柔弱的胳膊从外侧绕过腿窝捆在一起,绳结向上再绕过脖子紧紧拴住,一
个娟秀文静的女孩子竟被这样耻辱的姿势“扔”在地上。尽管泛红哭肿的眼圈也掩盖不
住她那双令人陶醉的睡凤眼,如果她能生在一个富贵人家那一定是会被视为掌上明珠,
众星捧月,成为一个娇滴滴的万人迷大小姐,但此时一只冰冷的手撩开旗袍下摆,直奔
女儿身上最柔嫩最私密的地方。
“看不出,还是个白虎哦”美人盈盈一笑,一只手手指
熟练地剥开两片外阴唇,另一只手上食指光滑的指甲调皮地玩弄起阴蒂,小小的肉珠被
猩红色的指甲又剌又拨,顾颖傲被玩弄得在耻辱中似乎有一丝快感,蜜穴开始向外呼呼
冒气。美人手上并不停歇,顺势摸到阴蒂下面的尿道,两根手指一掐,再向外一分,这
私密的尿道竟这样展露无遗。
这时,【媚人笑】正式登场,一条长长的钢针一端是一个
沾满药液的黑疙瘩,美人三指捏住另一端,找准顾颖傲的柔弱的尿道口,用黑疙瘩对准
抵在上面。“不要动哦,不然要你好看。”
顾颖傲哪里敢违逆这美人,但仍忍不住哆哆
嗦嗦。美人看准时机,一下将黑疙瘩塞进尿道,食指中指拇指慢慢捻动钢针,向里缓缓
推送,将药液一点点涂抹在尿道壁上。顾颖傲直觉阴部一阵酸麻,跟着下体整片的混着
炙热的疼痛,感觉像辣椒水倒灌进来一般。
而美人正玩得带劲,谁能想到这仙女一般的
姑娘柔嫩净白的手指竟做出这恶毒的事情,钢针继续向里推,美人兴奋地瞪大了眼,忽
而感觉那黑疙瘩穿过尿道,豁然开朗已达膀胱,于是手指捏住钢针向下一按,用钢针压
住柔嫩的尿道,然后猛地往外使劲一拉,沾着血渍和尿渍的光杆钢针瞬间被赤条条地抽
出来,黑疙瘩竟这样被留在可怜女人的膀胱里。
美人弯身下去,故作蹙眉,眼神里却是
满是嘲弄,性感的嘴唇贴在顾颖傲的耳边道:“哎呀,我好像留了一点东西在你的身体
里,哦,对啦,那个小东西遇水会膨胀哦~”
顾颖傲一阵恶寒,却哪里敢争辩,只低声自
语:“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怕,咱慢慢想哦,不着急的,”美人说着又
从一旁的木盒里拿出一支又大又粗的注射器,这注射器绝对不是给人用的,倒像是给烈
性牲畜灌肠用的,“放心,这玩意儿没有针头,不会扎疼你哦,是给你注入点...给你注
入点动力,哈哈”美人嫣然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让人好生喜欢,手里却不停下,不似
一般使用,此时竟直接从后面拔出活塞,再从盒里拿出一个牙膏状的东西,将绿色的膏
状物小心翼翼地挤进注射管里,再把活塞装回去。
“顾颖傲啊,你不是一直想找男人嘛
,是不是一直很想被插呀,现在满足你哦,”美人一笑,眼睛弯弯亮亮的,一只手也既
不润滑也不按摩,直接摸到阴道口的位置,强行把它撑开,另一只手手中的注射器好像
一条假阳具,“毫无礼貌”地无视两片外阴唇,直挺挺奔向蜜穴,用注射口找准位置,
抵进去。
只见美人光滑的小臂此时微微显现出漂亮的肌肉,美人皓齿微露,轻咬自己一
侧的下唇,娇滴滴一哼声,用力,居然把粗大的针筒塞进顾颖傲的阴道里。
“啊啊啊!
”顾颖傲痛得哀嚎。
美人更加得意了,压低声音,仿着男人的口音说,“那么,我插进
来了哦”,说着两手抓住针筒,恶狠狠地使劲向里推,“真的进来了哦。”
长期做奴婢
的顾颖傲本身很少有房事,这时忽然被一根这么粗大的“阳具”粗暴地插入,针筒边缘
又是那样的硬,刮在顾颖傲那“未经世事”的柔软阴道壁上,又毫无怜悯地继续向里推
,刮得顾颖傲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要啊!!!!疼....疼啊!!!”
撕心裂肺,撕心
裂肺,撕心裂肺,顾颖傲痛得脑袋嗡嗡作响,眩晕中只有这个词,好像化成一条钢鞭,
让一个大汉拿着抽在她娇嫩的阴部上。
美人似乎早已司空见惯,道:“还没完呢,我这
,嘿嘿,可还没射呢~”说罢站起身来,光着的脚丫翘出一只,向上一挑一落,稍稍抬起
一条美腿,一只美脚一下子踩在注射器后高高撅起的活塞上,“我可要射了哦”美人笑
着,高高抬起的膝盖悬在空中,光滑的宛如一颗肉粉色珍珠,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向下
用力微收,棱骨分明的脚腕跟着向下一按,美人整个大腿的力量踩在注射器那小小的活
塞上,身体向前微倾稍稍用力,整个活塞一下子陷下去,不知是沉陷于这美腿的重量还
是沉陷于这美人的恶毒,注射器里绿色的药膏就这样被无情地“射”进顾颖傲可怜的身
体里。
顾颖傲张大嘴巴,却疼得喊不出声,眼睛的泪水止不住地向外流,头像拨浪鼓那
样摇晃。
美人顿了一会儿,把赤裸的美脚转而踏在顾颖傲的身上,弯腰,从她身子里拔
出那个“阳具”,注射器拔出来时带出混着恶心绿色还有血迹的黏液。美人皱了皱眉,
把注射器丢在一旁,一手架住顾颖傲的胳膊,另一只手向房间另一个方向一指,道:“
看见那辆【健身脚踏车】了吗,你只要骑在上面,锻炼个半晌,陛下一定相信你。”
顾
颤颤巍巍向那边看去,定睛一看,然后猛然摇头,“饶命....陛下.....饶命啊......求
求您...我不想上去....真的不想啊”
这【脚踏车】通体和一般的健身房里的脚踏车一样
,固定在地上,只是车座被拆了,换成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假阳具还是通体多棱边组成
的金属打造,闪着寒光,车体上还有几根拉出的电线。
“来来来”,美人不由分说地把
顾颖傲架到车上,后者的脚被拷在【脚踏车】的踩踏板上,双手也拷在车把上,决然掉
不下来。顾颖傲的屁股此时被迫高高撅起,阴部顶在假阳具圆润的龟头上,靠这个支点
支撑艰难地找着平衡,完全顾不上阴部沿着大腿流淌下来的血。
“这个呢,既能考验你
的忠心,又能帮你锻炼,防止你偷懒哦”,美人从【脚踏车】下面拉出两条带着鳄鱼钳
的电线,分别把两只鳄鱼钳夹在顾颖傲两个粉嫩的乳头上,手指着【脚踏车】上的电子
屏幕,笑道,“上面会显示这个车的时速,低于我设定的速度,就会有电流从你下体的
那个“家伙儿”里流进去,然后从两个乳头流出,给你“充充电”哦,嘻嘻。”
“要开
始了哦,还不快把“家伙儿”塞进去,难道等着流水么?还是要我帮帮你?”美人怒道
。
顾颖傲拼命挣扎,下巴颤着,“饶命啊....陛下....女王陛下....我...我真的不知道
啊,我真....真的忠于你啊”,说着可怜巴巴地看向屋子的另一个方向。
随着目光看去
,屋子的另一边很暗,柔和的灯光下一个尤物斜躺在沙发上,尤物手里把手里的书甩在
一边,声音里似乎有些发怒:“居然这么吵,顾颖傲,既然你说你是忠心的,那就坐上
去,过个半晌能坚持便是忠心。”尤物看顾颖傲居然愣在那里不动,天鹅颈似的胳膊伸
手要去拿摇铃,吓得她一激灵,赶忙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我坐上去”
顾颖傲说着
,紧紧咬住下嘴唇,尽可能的调整自己的小穴,让那钢铁的龟头尽可能柔和地插进去。
然而怎么可能,如此之大的阳具无情地摩擦在这女人刚刚受过伤的可怜阴道上,每向里
进一寸都是一份痛苦扎在身上,顾颖傲更不敢想象,等一下要动起来时,这可怕阳具将
如何抽插折磨自己的小穴,那个女人最柔弱的器官。
忽然,顾颖傲感到一阵大的痛苦在
膀胱里散开,好像,一只刺猬钻了进去,“疼!!!!”顾颖傲忽然大叫一声,要从【
脚踏车】上翻到下来,幸而手铐把她紧紧锁在车上,然而谁能锁住她膀胱里那可怕的东
西呢?一股巨大的尿意向这个可怜女人的大脑袭来,她拼命想排尿,但稍一动念头,一
股炙热火烧般的痛苦便在她膀胱里炸裂开来,就像一个小小的恶魔在用烧红的火棍扎进
尿道一样,“疼疼疼,胀啊,啊啊,胀死啊”顾颖傲只能尽量叫出来,来减小那胀裂而
炸,炸裂而胀的可怕痛苦,但奈何巨大的尿意仍像拍岸的浪涛似的一阵一阵袭来。模糊
的泪光中,顾颖傲在痛苦的间隙里猛然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正伸到她面前【脚踏车】的
屏幕上,在设定什么,最后按向“Start”。
“不,不要啊”
“做好准备,要开始啦”,
美人嗲嗲的声音在顾颖傲的耳畔响起。
屏幕上开始电击倒计时,20秒,19秒,18秒....
顾颖傲再也顾不上膀胱的剧痛,咬破了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蹬起踏板。【脚踏车
】里齿轮噌噌地飞速旋转,那条假阳具竟然也随之上下移动,顾颖傲突然感到阴道里那
可怕的东西强大抽送的力量,像一个野蛮的黑人在强奸江南水乡里最柔弱的一个女子,
一上一下,一疼一痛,血融着那绿色的药膏肆虐在这女人的蜜穴里,更是把这痛苦宣扬
得肆无忌惮。
“呃!!!啊!!!!呃!!!啊!!!呃!!!啊!!!呃!!!啊!
!!”顾颖傲再也无暇求饶,哀嚎随着阳具的抽插声调也忽高忽低,一段白皙粉嫩的小
腰此时大汗淋漓,随着阳具的上下发疯似的左扭右摆,本来平坦的没有一丝脂肪的小腹
却被膀胱撑得圆滚滚的鼓起,随着女人两腿交替踏车,隆起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
粗大的阳具在体内,一上一下,抽插肆虐女人可怜的阴道,而每一次野蛮地进入,阳具
更会粗鲁地隔着阴道壁冲击到那肿胀的膀胱,结果又是一阵眩晕,然而顾颖傲怎敢丝毫
懈怠,她眼睛却死命瞪大,紧盯着屏幕倒计时,拼命蹬车,生怕后面那更加可怕的惩罚
电流。
美人笑嘻嘻地走向床上的尤物,跪坐在一旁。床上的尤物自然就是女王陛下,脸
上此时画着精致的妆容,名家手笔的眼线更是勾勒出尤物一双丹凤眼那上翘的眼尾,眼
睛上浓淡恰散的晕影再配上丹凤眼下的卧蚕,只轻轻一眨一笑便能醉得男人神魂颠倒。
这高贵女王的唇上一颗唇珠更是晶莹得好似流动的火焰在此凝结成珠,然后再咬破一颗
鲜嫩的樱桃,烈火之媚樱桃之甜随即摊开在这天赐的妖艳小唇上,似乎只看一眼便能闻
到勾魂的唇上香。此时这对绛唇张开,全然不理会一旁【脚踏车】上的哀嚎,缓缓道:
“审理官过些日子该派下去了,露儿那边让她受够了罪自然就行,不然真着了那小妮子
的道恐怕就难收拾了。”
美人回道:“露儿这些年是过了头,这次咬了她也让她明白明
白自己的位置。可小女更担心这条母狗,难保不成为第二个露儿。”
“嗯,是不宜拖太
久,算算露儿差不多残废了就把审理官派下去吧,到时候露儿叫屈,再反打这小母狗一
个滥用私刑罪一个诬告罪,恶意中伤姐妹,到时看她怎么辩解。”
“小女以为,要想把
这个诬告罪坐实了,妖姬那里还是一个关键点。至于这个顾颖傲,招了也就是锦上添花
,不招也犯不着多费心神”
“这是自然,我就是气她不懂事,居然和那小母狗联起来瞒
我,”床上的女王一手抚着床上的《红楼梦》,顿了顿道,“这王夫人和王熙凤再能折
腾又能怎样,说到底这贾府还是应该贾母说了算。”
“我招!”【脚踏车】上的女人忽
然哭喊出来。
天空下的一只
鸽子忽而向下飞掠,在低空滑翔一段后稳稳落在一片网球场的乳胶地皮上,听到有人声
接近,翅膀一扑腾又惊飞而走。网球场上,一行人簇拥着三个美女缓缓入场,中间的正
是紫瞳,幽玫梦迪分居两旁有说有笑。
后面的一行人中,既有各自手下的打手,也有负
责伺候的随从,当然也有跪在地上爬行的几只“贱狗”。特殊的是,队伍末尾,打手们
还押着一个女人,她一头乌黑秀发盘在头顶,配上宝蓝色的发夹,独独抽出一缕头发从
额头一侧垂下,鹅蛋脸上精致的五官没有一丝瑕疵,特别是嘴唇小巧得精致,眼眸里蕴
涵着一弯清水,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低着头心事重重。
“奴婢王莉萌,见过紫瞳主子
,梦迪主子,幽玫主子。”打手押着这个的这个女人来到近前。
“王莉萌,你可是露儿
的贴身侍女?”紫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你可知道你露儿主子犯了什么过错?你
可有想说的?”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只是露儿主子一直竭心尽力侍奉女王陛下,
”王莉萌说着咬了咬牙,鹅蛋脸柔滑的弧线上忽然映出一道痕迹,“想来,这其中必定
有什么误会。”
梦迪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把桃木小折扇,轻轻一捻,一阵檀香四溢,手腕
上下翻动更是扇出一阵沁人心脾的微风:“现在不知不要紧,今晚说不定就知道了。对
了,王莉萌,听说你网球打的不错?”
原来王莉萌被抓到这里(天堂岛)之前曾经是市
里网球比赛的女子一等奖,人长得漂亮家境也不赖,关键是网球打得漂亮,当时身边的
人都觉得她是获得上帝恩宠的姑娘。谁曾想,后来被一个富商看上,誓死不从,谁料这
富商竟是天堂岛的会员,辗转把她卖到这里,一番调教后成了露儿的侍女,正在她陷入
回忆时,梦迪打断了她:“你和幽玫打两场吧,你要是能赢呢,露儿这里就没你的事了
,给你安排到别的主子那去;而幽玫要是赢了你,你便“自愿”接受惩罚,这样可好呀
。”
还没等王莉萌说话,后面打手一根电棍便戳了上来怼在王的腰间,噼啪噼啪直响,
空气中泛起一股糊味。
“啊啊啊”王莉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电得叫出来,跪倒在地上
。
“死婊子,问你话呢”后面的打手吼道。
“好,说,说,说定了”
“得嘞~那就各自换
衣服吧,我和紫瞳姐就在这等着看好戏。”
梦迪说着倚在早已备好的靠垫上,一旁的贱
狗知趣地匍匐过来低身趴跪,男仆将梨花木边软垫架在贱狗的背上,形成一人体垫脚凳
。梦迪随意地甩开女式皮鞋,一双穿了白色高筒袜的美腿伸直交叠,搭在面前的人体垫
脚凳上。高筒袜不过膝,沿着高筒袜致密有序的暗纹向上便能看到梦迪呵护得如两颗鹅
蛋般光滑细腻的膝盖,交叠在一起;再往上本来就雪白的大腿更是被海军蓝的轮褶短裙
衬托得更加白得诱人,宛如蓝色琉璃瓦上下了一整夜的白梨花;更加撩人的是,梦迪此
时上身只穿了一件超短款的蓝白色日式水手服,三角巾在隆起的胸前系了一个大大的蓝
结;水手服非常短,将梦迪那曲线玲珑的纤柔细腰展露无遗,这细腰不但雪白,更是纤
弱得用一只胳膊就能搂住,令女人嫉妒惹男人发怜。
梦迪这样横L型懒洋洋地斜靠着,一
旁冰块小山的人造凉风轻拂过她齐眉的空气刘海,两鬓的螺旋烫发尾自由地垂下,风铃
似的随风摆动,手里一杯现调的莫吉托,一只墨镜似戴非戴地架在鼻梁上,若是寻常姑
娘必定被人斥责“懒公主”,但,梦迪,她那白色长袜下散漫晃动的脚踝,那纤弱无骨
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有墨镜下那醉人的小酒窝,又有哪个男士忍心苛责呢?恐怕大都
愿意化作一只垫脚凳,心甘情愿垫在那高贵的小脚下吧。
“妹妹可真是爱美,这么半晌
的功夫,妹妹竟换了这样一套衣服,当心贪凉,回头冷气进了你的小肚脐,可有你受的
。”紫瞳抿了一口手里的酒,“日后哪天肚子痛得打滚,可不要怪姐姐没提醒你这小妖
。”
“哼,不管不管,反正到时必去寻姐姐的麻烦~”梦迪吐着舌头一阵撒娇道。
两人说
话功夫,幽玫莉萌相继而出。
先是幽玫,一米七二的身材婀娜而出,修长的两条玉腿像
两支象牙筷子,又长又直又光滑,身上一套粉色的运动装配运动短裙,头上一顶遮阳帽
却仍遮不住她那高挺的鼻梁和乌克兰式魅力的侧脸,一种不容侵犯的御姐气场若然天成
,光洁的大腿上细细看去,就能发现大腿内侧纹了一只双尾毒蝎文身,随着这美腿交替
前行,这“蝎子”似乎也在蠢蠢欲动似乎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脚下穿了一双阿迪
达斯粉色贝壳头运动鞋,如果再仔细看,不难发现一双短踝棉袜的痕迹,粉色的小袜口
包裹住这美人的脚腕子,高度略略高于鞋帮却低于脚踝骨,随着运动而时隐时现,让好
色的男人不免有一股冲动,推倒这美人,拽下她的鞋,再粗暴地扒掉她这一对小粉袜,
然后对着玉足使劲亲上一口。
再是王莉萌,一瘸一拐地出来,像是刚刚受到了粗暴的对
待。身上一件宽大的黄色运动服不甚合体,但仍然难以掩盖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波
涛汹涌,臀部微翘;嘴上被捆塞了一颗黑色的口球,嗤嗤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愤怒瞪
大的眼睛隐约可以看见适才挣扎的泪痕;下半身却“意外地”搭配了一条不合时宜的超
短裤,里面不知塞了什么鼓鼓囊囊的,裤边竟短到和阴部几乎同一水平线,若是有好事
的人蹲下看过去,甚至能看到没穿内裤的下体露出的几根阴毛;两条大腿笔直却并不给
人瘦弱的感觉,因为长期训练的缘故,柔韧度非常好,只是此时苍白得活像和哪吒撕战
过的白蛟龙,红一块紫一块被打得“遍体鳞伤”;脚上没有穿袜子而是直接套上了一双
高帮红色帆布鞋,只是看上去这双鞋很不合脚,因为她走起路来每踏一步眉头都要不由
自主地皱一下,白暂无暇的脸上也会忽的一阵抽搐,似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
叮~,场上一声清脆的玻璃与金属碰撞的声音。
幽玫先是一个漂亮的发球,掠过网的球直
扑右后方,王莉萌虽然多年不摸球拍,但凭着以前的苦练的本能,几个敏捷的侧併步移
身向后;可就在数併后落地的一瞬间,脚掌上的疼痛呈几何倍递增,直入骨髓的疼痛在
这铿锵女将的脚上蔓延开来,痛得她头蒙眼昏,一个踉跄就要摔到。眼看失球的瞬间,
她凭借一个优秀球员的经验,摔倒前的一刹那间右手握拍伸直,用手腕的力量集中一抖
,伸长的球拍竟生生将这球救了回来。
但腕力再强毕竟不足,这颗回球被幽玫轻易接到
,幽玫向左前方猛一回抽,摔倒的王莉萌再难爬起救球。哨声响起,15:0,幽玫先得一
分。
轮到王莉萌发球,总归是前得奖运动员,发出的球划过了一道优雅的弧线,擦网掉
在网前,脚步并未移动然而轻松得分。15:15,王莉萌扳回一分。
双方你来往来,幽玫脚
下生风,步态轻盈,强大的臂力令她每一球都极其凌厉,杀气四起;阴险的技巧让每一
球都恰好落在场上四个相距最远的角上,企图在体力上碾压王莉萌,豆大的汗珠凝结在
她脸上再沿着修长娟丽的脸颊啪嗒啪嗒滴下,满是汗水的大腿上带着肌肉抖动得一跳一
跳,那只双尾蝎子更像活了一样;而王则依靠着当年运动明星时积累的经验和发球的优
势,稍稍挽回了比分,甚至一度各胜2局,拉成了平局。
但随着比赛的进行,王莉萌脚下
越来越痛,甚至到麻木的状态,鲜血逐渐渗出鞋子,踏在胶制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
血脚印。原来,这鞋子里被塞进了沾了【妖姬血清】和【痒痒粉】的四角钢钉,每走一
步钢钉便刺入脚心一分;每一次滑步骤停,钢钉便划刻在脚心一道;与此同时,超短裤
还被塞进一个假阳具,也开始发挥作用,这么一个大东西插入娇嫩的阴道,令这运动健
将每一次收腿都是一次折磨;而胳膊上那朱砂一样的红点则是之前注入的氟班色林(一
种媚药),随着剧烈的运动也开始随着血液蔓延向身体的各个器官。王莉萌感觉视线越
来越模糊,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呼吸不仅仅是剧烈而且是不均匀的厉害,仿佛正
在进行云雨一般,自己的一对粉红乳头挺立而变硬,甚至能感觉到乳头被这这劣质的运
动服并着汗水磨的生疼,而私密的小穴呢,虽然她紧咬着牙但还是感觉到,除了疼痛外
竟似乎还流出了耻辱的吟水。天呢,这超短裤下的小穴哪怕流出再少的吟水也会顺着大
腿滴出......
在一旁看比赛的梦迪这时忽然扭头问紫瞳:“紫瞳姐姐,你,你想看这小
骚货发浪吗?”说着,梦迪打开一个小盒子,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遥控器递给紫瞳。遥
控器上只有两个按钮,一个画着爱心,一个画着闪电。
斜靠着的紫瞳没穿外套,白色的
衬衫从上面解开的扣子里隐隐能看见粉色的乳罩,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向上卷
起的裤脚使一对丝袜美脚大咧咧地露出来,搭在凳上。好美的一双美足,薄薄的肉色丝
袜紧裹着圆润的脚踝,珍珠白玉般的肉蔻玉趾在丝袜里朦胧诱惑,小腿浑圆丰莹,修长
优美的曲线向上延伸消失在裤管里。
紫瞳久经世事何等聪明,接过遥控器后立即明白了
用意,瘦长的脸上泛起一阵坏笑,按下心形按钮。只见正在接球的王莉萌忽然站住不动
,如触电了一般站定颤栗,翘起的臀部开始由弱到强剧烈的抖动,肩膀耸起双眼紧闭,
两只手似乎连拍子都拿不稳,只感觉阴道里一股剧烈如轻微电击的麻酥感霎时间爬满全
身,身子动弹不得,小穴又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如深夜的海浪拍在岸上,一阵强
过一阵。她再也难以忍受,拍子掉在地上,任由身体瘫软下去,媚药的力量犹如痛苦中
的一针吗啡,让她瞬间卸下一切任由那硕大的阳具搅动在自己的阴道。
嗞嗞,噗嗤,嗞
嗞,噗嗤......阳具摩擦在阴道吟水的声音,混合着里面马达的声音,王莉萌紧闭着眼
睛似乎在逃避着一切,源源不断的吟水从小穴倾泻而出,使她瘫坐的地上积了一片水洼
;虽然嘴里塞了口球,但仍然忍不住一阵阵“啊啊啊”的浪叫声;唯有两只手指甲掐嵌
在大腿的肉里,似乎想用疼痛叫醒自己面对眼前。
忽然又一颗网球飞来,直重她的面门
,这一下逼得她清醒过来,朦胧的双眼看着以前的一切:越战越勇的幽玫,一旁捂着嘴
大笑的梦迪和紫瞳,旁边还有看她笑话乐得前仰后合的一众打手。
“看那个浪逼,居然
打球时发骚,哈哈哈哈”
“一会一定让这骚货尝尝我这金枪,我要干她到站不起来”
梦
迪边笑边道:“知道你想,等下让你爽个够,现在先打球好不好呀,王莉萌。”
王莉萌
哆哆嗦嗦站起身来,猛然想起失败将遭受的痛苦,逼着自己拾起拍子,艰难的继续比赛
。但脚下的和裤裆里的那些家伙哪里会留情,它们继续折磨着王莉萌,让她每迈出一步
都是痛苦,每一份挣扎都似徒劳。
终于,这一局结束的哨声吹响,王莉萌输掉了这一局
,4:2,王莉萌已经到了失败的边缘。梦迪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好啦,休
息一下吧,一来呢,这骚货要爽一爽,你们可要好好满足她哦,”梦迪说着看向一众打
手,“就是别忘了,完事儿了把那家伙儿塞进去,别夺了人家的快乐。”
打手们摩拳擦
掌一阵哄笑,“好!主子万岁,我们一定好好“伺候”这浪蹄子。”
“二来呢,幽玫和
我们都要歇一下。”梦迪说着看向紫瞳,拉起她的手,道,“姐姐,和我今晚待一会儿
,新到的几个货色嘴上的活儿还不错,花样也好玩的紧。另外,新到的几种粉可以试试
,叫什么【醉天堂】,劲儿不大不小,飞起来有嗨的很,而且没什么后劲儿。”梦迪边
说边用白长袜包裹的美腿搭在一旁跪着男宠的肩膀上,小脚横过来一弯,再勾住男宠的
脖子,挑逗似的向自己一揽,小嘴嘟成一个圈,嗲嗲问,“是不是呀,小东西~”
“是是
是,最开心的就是和主子们一起溜冰”一听说“粉”,一旁的男宠脸上堆着笑,连连磕
头。
另一侧的紫瞳的一对丝袜美足优雅地伸展着,手里把玩着刚刚的遥控器,欣然点头
,又看向一旁的阿三,暗示着什么。
“哦,险些忘了呢,阿三,你去传我的话,吩咐小
恶魔,准备一下审问露儿。告诉她,有【妖姬血清】在,只管下手,冤案就是要狠狠的
查,对不对呀,紫瞳大~人~”梦迪道。
“嘻嘻,就你聪明。”紫瞳伸出手指,轻轻点在
梦迪的鼻子上。
这边幽玫也有些疲累,汗水使得她精心画得眼妆花开,黑蒙蒙的晕开在
眼睛周围,却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一旁的侍者准备好换洗的袍子,按摩的按摩,搀
扶的搀扶,一众簇拥着三个美女回房。
另一边则是一声惨叫,尽管堵着嘴,仍能分别出
那女人的呻吟出的哀怨。几个打手拽着头发,拖着她进到一旁的一间更衣室。打手们哪
里会怜香惜玉,转眼间已扒掉鞋裤,王莉萌挣扎着想爬开,却被粗暴地捏着细腰一把拉
回。
“哟,这么多吟水,这是多想让我们操啊”,两个打手分居两侧,膝盖顶着,把王
莉萌的两只手臂死死压在地上,余处两只手粗暴地揉搓着她隆起的酥胸,其中一个用粗
糙得像两根钢筋的手指死死捏住一个乳头,然后用力揉搓,这暖暖嫩嫩的肉感让这个打
手爽得不得了,另一个一面玩弄着手上丰满柔软的乳房,一面附身低头,忽然咬住挺立
的乳头,边舔边用双吃啮住,然后变态地使劲咬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下疼得
王莉萌哇哇大叫,眼泪顿时夺眶而出,那可是女子柔弱得只能用舌头轻舔挑逗的乳房啊
,这一下鲜血立刻流了下来,但却反而激起打手更大的兴致。
打手头目粗鲁地劈开王莉
萌的这双美腿,一手按住大腿根,另一只手提抓住膝关节然后猛往后撅,大吼一声“扶
着!”,旁边的打手兄弟立马会意,分别拽住王莉萌的脚踝,向外向后又撅又拉,也不
管这样会让她有多疼,让她的两腿形成一个大大的V字型。打手头目腾出手来,一下子拽
出那插在里面的阳具丢在一旁,吟水向决了堤的洪水,忽然源源不断的涌出,在媚药的
作用下,本来含苞的小穴此时外翻,外粉内红的大小阴唇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蕊处那
幽密的黑色更是飘出一股荷尔蒙式诱人的体香。打手哪里还忍得住,掏出憋得硕大的阴
茎,两手再卡住她的叉腰肌,阴茎像一杆长枪,“一马当先”地捅进王莉萌的蜜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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