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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女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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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38: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梦迪足间玉步细碎,风一阵地轻飘飘到妖姬跟前,玉如
意般白嫩的小臂娇滴滴地撑起,妙曼芊指抵在妖姬的小肚子上,摸准膀胱的位置,朝着
“关元穴”按去,用力一顶,再狠狠地向“大赫穴”滑去。妖姬顿时感到一股电击一般
的剧痛从膀胱传来,向四周扩散,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
梦迪坏坏地一笑,四指
慢慢伸进妖姬的内裤,眼睛却无辜似的盯着妖姬,道:“妖姬呀,憋了一夜不好受吧,
我帮帮你拔出来吧~嘻嘻,不用谢我哦~”
梦迪轻车熟路地摸到阴户位置,食指、中指交
互勾打,娴熟地扒开阴唇,摸到了【尿塞】。中指穿过【尿塞】后面的拉环,指尖一颤
一颤地挑逗妖姬。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不要拔...不要拔啊”妖姬能感觉到一
但拔了接下来便是一阵更可怕的折磨,但膀胱却因强效利尿剂和两桶水的彻夜折磨而不
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嘻嘻,你不是难受了一整夜吗?哭着喊着要拔啊~我是在帮你啊”
话音未落,中指拽着【尿塞】迅速向外拔...
“啊...不要啊...”先是一阵【尿塞】对尿
道的一阵刮痛,接着巨大的尿意从膀胱排山倒海般地迅猛压来。妖姬开始还在挣扎,吊
起的身子尽可能晃动,尿道使劲收缩,生怕一滴忍不住出来。但不过几秒钟,小小的尿
道就向巨大的尿意屈服了,妖姬再也忍不住,随着倏地一声,接着又噓嘘地尿声传来,
整整两桶水化作的尿液喷涌而出。但内裤又随即收敛住喷出尿液,汇聚成瀑布般的尿流
顺着大腿浩浩荡荡地流向小腿,又从小腿急流而下,从垂下的脚趾尖倾泻入连接着高压
电的铜盆......
梦迪笑着嗔怪道:“这大庭广众的,竟能尿出来,真不害臊呀。”
“所
以嘛,才要劳梦迪妹子,帮着调教调教这小淫货”露儿接道。
“啊!!!!!”
巨大的
电流从铜盆而起,顺着她那导电能力极强的尿液,从腿部爬伸而上,瞬间直击尿道。如
果说之前妖姬对尿还有那么一丁点控制能力,那么现在,尤其是电流如毒蛇般迅猛而准
确的咬住她的尿道,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尿道、膀胱的控制能力。如同泄洪的大坝,剩
下的尿奔腾而出,沿着她的玉腿继续向下面那连着高压电的铜盆倾泻而去。
无情的电流
顺着淌下的尿液继续向上撕咬着妖姬的尿道,并进入那可怜的躯体内肆意延伸,用电流
的可怕刺激力煎熬着每个沿途经过的器官,最后从乳头上夹着的电极流回电箱。
这过程
持续了大约3、4分钟,妖姬的整个被吊起的身体不断地痉挛着,腰背、腿踝更是弓成了
难以想象的畸形,整个乳房受电流的刺激而不断颤栗收缩,眼睛向上翻,嘴痛苦地咧着
,喃喃念叨:“是我...是我...我有罪我有罪...”
“咿~哈哈哈,真逗。这就认罪啦?
”梦迪笑起来很好看,鲜红的两片嘴唇紧贴洁白整齐的牙齿,两个嘴角向上弯起,清爽
得好似月下的秋风,蓝色的眼睛里却透着诡异的深邃,“这个真好玩,露儿姐姐,这个
东西一会儿审完了借我玩两天,行不行呀?”
“当然可以啦,妹妹也费费心,顺便管教
一下这没规矩的小蹄子。”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你能想象吗?
一个女人如果不会老去,一个女人如果
不会死去,恰巧她又天生的妖娆妩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是地狱!无尽无止。
“哈哈哈”露儿很做作地伸手遮住荡笑的嘴,斜眼瞟了眼瘫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女人身上破破烂烂的挂着白色的丝衣,混合着汗味和血渍。女人起伏的胸口滴着豆大的汗珠,娇喘
连连并夹杂着痛苦的呻吟,特别的体质让她散发着醉人的幽香,尽管这幽香隐藏在汗血
交融的身上。
露儿妖媚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手里漫不经心的玩弄着一个遥控器。露儿的皮肤偏小麦色
,嘴唇很小很薄,颜色却很深,给人幽暗的感觉,而这张恶魔一般的嘴里永远能散出那
些声音不大,但却恶毒之极的酷刑手段。现在这张小嘴开始娇喘起来,性感的小舌头伸
出,从左至右缓缓滑过下唇。
“哎呀呀。真是固执的小婊子啊,嘻嘻嘻”露儿眉头微皱,一阵坏笑,拿着遥控器,小巧可爱的拇指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地下的那“摊”女人猛的立跪起来,周身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又俯身摔倒,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她的头猛烈的在地上敲击,牙齿咯咯直响,似乎咬到了舌头,几缕血丝混合着她口中因疼痛而涌出的口水流了出来。她清楚地知道,无论她多么用力的以头撞地,这疼痛都远远不及周身疼痛的百分之一。露儿拿着遥控器的那只手在桌子上晃了晃,紧按着按钮的拇指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啧啧,这新发明的东西就是好。狗儿进贡给我时就说了,这叫【兴奋刺激电流】。”说着露儿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抓了一把,低
声吼道:“狗东西,快着点,要不是看在你进贡的这个发明有点意思的份上,这活儿哪
轮得着你干”原来桌子下面,跪着一个男人,穿着奴隶身份的乳胶服,颈子上带着一只
黑色的狗链,狗链上有个电击器,正在费力而迅速地舔着露儿的下体。
“再快点!没吃饭吗,小心我...”说着露儿手轻轻的在桌子下面那条贱狗脖
子上的电击器滑过,还好没打开。可已经吓得那贱狗颤了颤,把脸使劲往露儿的两腿之
间凑合,舌头飞快的在露儿的阴蒂上打转。
“啊~啊~~不错嘛,贱狗~”说着,性感的脚后跟蹬进娇小的深色女性单鞋,用鞋后跟照
着贱狗的生殖器踩了下去,并不怀好意地前后搓揉着,当然,是用鞋底后跟搓揉。
“这个兴奋
刺激电流~啊~”露儿蔑视的瞟了眼地上受煎熬的人,露儿因下体的兴奋而时不时的叫出
来,又古怪地盯着地上的女人,说道,“可有意思啦~啊~~它能让你感受痛觉的细胞变的
异常敏感,懂吗~啊啊~~~”露儿因下体的兴奋一手使劲的揪住跪在地上贱狗的头发,一
手狠狠得再次按下了那个可怕的按钮。“啊~~~~痛啊”地下的女人惨
叫。地下的这个正在受煎熬的女人叫妖姬,她是因一场意外而使自己获得了不会衰老,
伤口和疾病可以在每个月月圆之时快速愈合复原的能力。不幸的是,她被另一个地下性
奴帝国控制了(偶尔也受委托刑审犯人获得口供),从此沦为摇钱树和最低等的取乐了
品。当然,还是各种酷刑和人体极限的“测试者”。如果仔细看她飘着幽香混着血汗的
玉体,会发现白色丝衣下面的肉体上盯着不太起眼的钉头,银色的,就像过节装饰用的
闪光的小银片。当然,她身上的才不是装饰品,而是参照身体不同的部分,使用不同深
度钉进去的钢针,钢针的底部刚好深入刺进到当前躯体部位神经最密集的地方,钢针的
体部,受露儿手中的遥控器控制,可以向针底神经释放调到好处的刺激电流,也就是【
兴奋刺激电流】。电流释放之时,及时是微小的触碰,也会向千斤之力加于指头上的感
觉,会产生撕心裂肺的痛苦。
最奇妙的是,这种“兴奋刺激电流”可以去掉神经感受细
胞的最大承受值,也就是说,对妖姬来讲,不再存在超过某种刺激就感觉不到痛苦的“
最大阈值”,而是神经可以无上限的感受痛苦,不受约束,永不疲劳。尽管如此,妖姬
还是有可能因痛苦而晕倒,这就需要露儿...
“来人,给她一针防晕针,双倍,不,四倍剂量!对这
种贱女人,就要用狠手段”露儿桌子下的小脚朝贱狗的肋骨狠狠地踢了一下“对不对啊
!贱狗”“对对!主子说的有理。”桌子下的那贱狗抬起头,听
着妖姬接连不断的惨叫变成呻吟,“不过,主子,这个东西可不能连续使用啊,不然人
会承受不了,痛死也说不定啊。”
“哦~~是嘛~~~啧啧啧”露儿撅着小嘴,微微挪了下屁股,眼光透着
阴毒,嗲嗲地说道,“这样啊~我看不如试一下吧,看看能有多痛,让那个贱女人试试,
你也顺便试试吧”说着小手在他脖子上的电击器的开关处微微用力一按,怪笑地看着这
贱狗。
“主人,狗狗错啦~狗狗错啦~”细微电流刺激着这个狗奴,尽管远不如妖姬的痛苦,但
也让他难受不已,“请让我...继续...继续伺候...伺候您吧”说着把头埋进露儿的两腿
之间,舌头用力地往前伸,拼命地舔着露儿的阴蒂,仿佛极力赎罪似的。
露儿依旧撅
着小嘴,也不关闭贱狗脖子上的电击器,似乎想好好教训他,大腿狠狠地夹住贱狗的脸
颊,因兴奋而微微搓动。
“竟敢串通我的贱狗”露儿
盯了妖姬一下,,手指往遥控器又一次按了下去。
“疼...疼...我怎么...怎
么敢...疼...啊啊啊啊啊!”露儿眯着眼睛。
“你还有什么不敢
的,还敢说女王陛下的坏话!串通我的贱狗!”
“疼...真...不...知道...疼疼疼”

看来还挺顽固呀!我给你试试【红绣鞋】吧”露儿妖气十足的双眼瞟了下两旁待命的打
手,“上【红绣鞋】给这个贱人。啧啧。”
两旁的打手早已兴奋,心想跟着露儿就是好
,总能看见最给力的刑具。他们端出露儿亲自设计的【红绣鞋】。这【红绣鞋】实际上
是一个类似女士皮鞋形状的铁鞋,鞋面和鞋底都是类似于开阖门式的可以打开的厚铁片
,鞋底的铁片内侧有长钉和铁疙瘩镶嵌在上面。两只铁鞋鞋底鞋面都可以被机关木柄控
制开阖,由打手操纵。但为什么这冷酷亮银的铁鞋要叫【红绣鞋】呢,原来使用之时需
要先把这比脚略小一点的铁鞋烧得通红,而且必须完全烧红,才能热涨得比脚略大,才
能让打手们把妖姬的脚塞进去。“不...不要啊”妖姬摊在地上疯狂的蠕动
,两个壮汉打手按住她。
“给她穿上...啊...快穿啊...新鞋可能不合脚哦,嘻嘻...啊”
下体被舔得兴奋的露儿谵语着。
两个打手按住妖姬,另外还有两个,每人分别踩住妖姬
一条腿(由于兴奋刺激电流的作用,妖姬这样被按住已经是痛苦的撕心裂肺),另一只
手用铁钳各自夹起一只烧热得吓人的【红绣鞋】,狠狠的套在妖姬被木杆架起等待受刑
的小脚上。
“啊!!!!!!”妖姬疯了一样的抽搐,
站在角落里预备的打手迅速的冲了上来,六个人合力按住了疯狂抽搐痉挛的妖姬。
“啊
!!!!!!疼!!!!!!!!!”妖姬依旧剖心般惨叫苦嚎,而越是惨叫,坐在审
讯台上的露儿越兴奋,当然这兴奋也有一部分要归因于贱狗那灵活的舌头。
“哼~刚刚套
上就这么激动啊,还没穿起来呢,”露儿嘲笑着对妖姬翻了下白眼“来人呐~给她穿鞋,
让她开心一下。”
露儿说着,一只手仍然紧按着遥控,另一只手奖励似的拍拍给她下体
服务的贱狗的头,但却似乎故意忘记关上贱狗脖子上的电击器。打手们听到露儿的命令
,从来不敢怠慢了着妖艳狠毒的蛇蝎美人,四个人死死按住她的肩部腰部,怕她一会儿
挣扎起来,另外两个壮汉分别使劲踩住妖姬的脚踝,但小心翼翼生怕碰到烧得通红的铁
鞋,另外两只手腾出来抓住【红绣鞋】延伸出来向上的操纵绳。原来只要施刑者拉动操
纵绳,铁鞋烧红的鞋面和鞋底就会向内靠拢闭合,就像鳄鱼合上嘴巴咬住一只女人娇嫩
的小脚似的。这个过程被【红绣鞋】的发明者——露儿称之为“穿鞋”。而此时,本身
就是壮汉的打手竟突然用力,猛地拉操纵绳,【红绣鞋】猛地闭合,狠狠地咬住了妖姬
可怜白嫩的小脚。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求~~~~~~求求~~~你们啊~啊啊
~~”妖姬身体扭曲、抽搐起来。打手们听到却更加兴奋,更加拼命用力地拽着操纵绳。
一股屎尿从妖姬的下体排泄出来,妖姬已经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痛苦已让她神志
不清。【红绣鞋】本身就是滚烫的烙铁一般,从各个角度炮烙般地烧烂她的小脚,再加
上【红绣鞋】内部有焊接的向内突出的钢钉,轻易就刺穿她那被烧烂的嫩白的小脚,把
可怕的热量送进肌肉、筋脉、骨髓。这时打手们更不怀好意地使劲拉拽操纵绳,【红绣
鞋】咬合得更紧了,妖姬拼命的颤动着双脚却于事无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曲得越来越
多大。
负责按住她的打手有些厌恶,拿出准备的【伏虎绳】,用眼睛请示了露儿,露儿
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使用。这【伏虎绳】是用一种韧性极强的特殊钢丝制作而成,除了难
以扯断外(不然怎么叫伏虎绳),更奇妙的还有两点:一是它遇到水(汗水、血水)时
会自动收紧,二是仔细看它时会发现它就像荆棘一般,上面长满了小钢丝小锯齿。所以
使用【伏虎绳】时,需要戴特制的防护手套。打手们长期研习,又怎么会忘记,他们迅
速戴上防护手套,两个人按住,另两个人用【伏虎绳】一圈圈的用力缠住捆上妖姬,以
求上面的锯齿、钢丝充分的嵌进妖姬的皮肤里,最后再套住脖子,其中一个打手还别有
癖好地在锁骨上多缠了几圈,最后延伸出来的绳头牢牢的拴住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钢圈。
“贱女人,看你还怎么动!”这时的妖姬再也无法挣扎站起或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伏
虎绳】连接着她的脖子和地板,使她的头被迫垂下,整个人撅着跪在地上,套着【红绣
鞋】的小脚更是凄惨地伸出架在木棍上,任凭打手处置。
而坐在审讯台上的露儿,此刻
正被桌子下的贱狗挑逗得兴奋不已,她这时稍稍睁开迷离媚人的双眼,看了眼被捆住的
妖姬,噗嗤笑了出来。然后故意娇嗔的皱了皱眉,说:“怎么,还不给咱下面这位大小
姐固定固定鞋底啊,鞋底固定不牢,鞋子走路不稳哦。用点力气,用力~”露儿最后的一
句“用力!”又像命令打手,又像命令底下伺候她的贱狗。
打手们本来听到“固定鞋底
”就兴奋的摩肩擦掌,又听到露儿娇嗔的“用力”命令,更是如饿狼见肉般兴奋。这“
固定鞋底”也是【红绣鞋】一个增加受刑者痛苦的功能,鞋底的内侧(朝脚后跟那一面
)钉着一枚不到一寸的钢钉,当然,此刻也已经被烧红,钢钉的上面长满了倒刺。鞋底
的外侧(朝地板的那一面)钉有一片木制的绝热木板,由于受刑者是跪在地上,故受刑
时鞋底是朝上的。此时,打手狠狠的朝【红绣鞋】的鞋底踩下去,烧红的长钉一下子便
刺激妖姬的白皙柔软的脚后跟,紧接着烧红的鞋底也像烙铁一样重重的烙在妖姬的脚后
跟上。
这钢钉刺入脚后跟,刺进足跟骨,入髓,本已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再加上此
刻是烧红的,滚滚巨热跟着传入肌肤、骨膜、神经。紧接着同样烧红的鞋底又整个烙在
妖姬的脚跟,让一双美脚在这一刑罚之下同时经历了“深度”和“广度”的极限痛苦,
这接连的痛苦恐怕是地狱也不曾有过的折磨,然而却从娇嗔可爱的露儿嘴里命令出来。
而且,这个过程露儿始终不忘紧握那可怕的遥控器,让【兴奋刺激电流】源源不断地流
进妖姬的身体,让她最大程度的体味这痛苦。
随着“滋”的一声,妖姬在长钉刺入脚跟
时,便猛的抽搐脚踝和小腿。接着鞋底被打手们完全固定上(踩上)时,脓血也彻底被
残暴的挤出,从【红绣鞋】渗出,淌在地上。
“啊!啊啊啊!死!死...疼死...啊!”
,妖姬随着脚踝和小腿近乎疯狂的抖动,紧接着臀部、腰部也完全不受控制的挣扎抽搐
起来,刚刚被【伏虎绳】拴住系在地上的脖子,此时疯了一样的向上抬,仿佛要扯断它
似的。但【伏虎绳】是特制的上等钢丝,怎么会被扯断,并且随着妖姬的抖动,【伏虎
绳】在她肉内嵌得更深,而在渗出的血水、汗水的浸润下,【伏虎绳】猛然收紧,妖姬
的整个被捆住的上半身像被捏碎了一样。由于之前捆的太紧,现在又涌出血水使绳进一
步收紧,绳上的小钢刺基本已经完全嵌破皮肤,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刺到了肱骨、尺骨、
桡骨、腕骨。这接连两种刑具(红绣鞋+伏虎绳)带来的疼痛让妖姬只能不受控制的挣扎
甚至痉挛,此时她的脖子和锁骨已经完全被【伏虎绳】磨得血肉模糊,一丁点好的皮肤
也找不到。
“你...你们...死...不得...不得好死...死啊...疼死了...”妖姬用尽最后
的力气吼出。旁边的打手们看呆了,尤其是那位对锁骨有着特别癖好的,他第一次看到
一个美人诱人的锁骨被带刺的钢绳刺进去,磨破皮,再磨出血,最后血肉模糊时,绳子
仍会收紧,甚至能看见森森白骨,也就是他最爱看的锁骨的庐山真面目。打手们兴奋的
看着,忽而又齐刷刷的转头看着审讯台上的露儿。
露儿此刻听着妖姬的哀嚎,下身同时
接受着贱狗赎罪似的侍奉,这两种事情都极大的刺激着她魔鬼般的兴奋。她闭着眼享受
着,她两腿间的贱狗仍在不停的被电击惩罚,脸涨红,舌头却一直卖命地向露儿献殷勤
,为的是能早点结束这惩罚。露儿却一副漠不关心,完全沉浸在享受当中,这时又小嘴
微张,谵语着:“啊~~啊~~~爽啊~~~给我用力~~~用力~”
打手们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
“用力”地向妖姬可怜的鞋底狠狠踩去,每次踩下去,妖姬都要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凄惨
的哀嚎,同时由脚踝到臀部,再到腰部一阵连贯扭曲的抖动,沿着【伏虎绳】滴出的血
水随着身体地抖动猛然甩向四周。每当某两个打手踩累了,就换另外两个,打手们轮流
观看这难得一见的表演。
“疼!疼疼...不要了...求求...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惨
叫,妖姬明知自己的哀求只会换来打手们的兴奋和更加用力,但连续又恐怖的痛苦已经
让她无法思考。打手们看着每次受刑就会颤抖的臀部、腰部,禁不住性欲大增。踩鞋底
的力气也更加增大,边踩边道:“这婊子,小屁股颠的好骚啊,我让你骚!让你骚!”
边说着边猛地向鞋底踹去。
“啊啊啊!!!”又是一阵剧烈的挣扎。
“哈哈,骚B,你
颠的在这么骚,也奖励奖励你,爷给你卖力气地钉钉马掌。”说着猛然使劲,不断增加
气力地猛蹬【红绣鞋】的鞋底。“咿咿咿咿!!!!!”妖姬尖叫着,臀部却颤动的空
前的连续,幅度也更大了,膝盖在地上已经磨得血肉满地,脖子以诡异的角度向前伸,
但被【伏虎绳】死死拽出,锁骨被折磨得畸形了一般,森森白骨上胡乱交错着脓血和烂
肉。周围打手们传出一阵哄笑。
“诶~诶诶~~用力~~~用力~~~~~用力啊,没用的东西”露
儿又在下命令了,露儿的双脚因为兴奋而从鞋中脱出,用脚掌紧紧的蹬着鞋底,不时的
地摩擦着。打手们哪里敢怠慢,惊恐地帮着轮流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气猛踩,另外还有
两个也抓起【红绣鞋】的操纵绳,从两个方向像拔河似的猛拽。【红绣鞋】比之前又咬
得更紧,妖姬本能地惨叫但已没有气力,挣扎的脚踝此时已被磨出了筋膜,整个人唯一
的期盼就是能疼晕死过去,但行刑开始前露儿已经命令打高剂量了“防晕针”。
“啊~”
终于,一阵髙潮后的舒爽从露儿嘴里传出。
与之相对应的是妖姬扭曲成弓形的身子,她
本身是跪着受刑,而【伏虎绳】的捆绑让她不得不撅起屁股,双脚和周身的痛苦让她腿
最大限度的向外蹬着,腰部因疼痛而向外挺着,呼哧呼哧的喘息由小肚子延伸到丰满胸
脯,而此时乳房早已被刺得“血乳交融”,头想尽可能的向上昂,脖子却被紧紧拉住固
定在地面附近。妖姬嘴里痛苦的喘息着,脸上的汗水早已把秀发完全打湿,此时汗水正
混着血水顺着鼻尖滴下来,由于勒紧的绳子已经挤碎某些肋骨,妖姬此时只能凭本能极
痛苦的小口呼吸,或者说呻吟,不时地还有几口血咳出来,或许是碎裂的肋骨刺破肺泡

露儿满意的看着下面的妖姬,似乎在欣赏她精心制作的一
件艺术品。此露儿手里的遥控器已经放下,左腿抬起,用脚尖踢踏着提起单鞋,跟着顺
势滑进去蹬上,穿好,似乎在炫耀这玉足的光滑。露儿紧接着让椅子后退,把左腿直接
架在面前的桌子上;右手摸到下面的贱狗,顺着脖子,一下子就摸到了电击器,中指轻
轻一弹,折磨了贱狗许久的电击器被关上了。轻蔑的瞟了一眼在地上连连磕头谢恩的贱
狗,用右脚在他屁股上一踹,道:“滚吧,贱狗。给你两个星期,交不出新发明我要你
好看。”
贱狗唯唯诺诺的跪着退开。露儿这时把右脚也蹬上鞋子,和左脚脚踝交叉着架
在桌子上,身子往椅子背上懒洋洋的仰,道:“咱们地上这贱人怎么不叫了,刚才不还
骂女王陛下了吗,说什么不得好死之类的,你们都听见了吧。怎么不喊了呀?”
打手们
连忙称是。露儿嘴角一阵冷笑,双脚边悠闲的微微摆动带动鞋子,鞋子是深红色的,很
暗,鞋口处镶着黑色的蕾丝暗纹,整个人虽然慵懒,却透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妖媚。
“没...我没...我不是说女王陛下,我是指...咳咳...不对不对...我没说,我什么都没
说...咳咳”妖姬说着一阵血咳起来,头跟着就往地上猛磕,似乎在哀求露儿。露儿嘻嘻
地一阵荡笑,指着一旁的打手们:“你们,把咱这位大小姐搀起来,让大小姐散散步,
她神智好像不太清楚,让她放松放松嘛。”
一听到“散步”两个字,妖姬心里猛地一颤
,还没抬头,两旁已经有打手把连接在地上的【伏虎绳】解开,另外两个人很粗暴的把
她搀起,并在她小腿肌肉上狠狠一踢,在故意让她双脚重重的落在地上。“啊啊啊啊啊
啊啊!”妖姬跟着就是一阵惨叫。还穿着【红绣鞋】的双脚一接触地面就像又被烙铁烫
到似的,猛地向上收缩,而铁质的【红绣鞋】异常的笨重,让她根本无法把双脚上抬多
少。
“快给我走,贱女人,走不了就不要怪我按遥控器哦”露儿说着作势向遥控器按过
去。
妖姬像受了电击似的一阵颤动,跟着颤颤巍巍的抢言:“走,我走,别按...别...
”妖姬拖着笨重的【红绣鞋】在地上艰难的迈步,每一步都好像上万把尖刀插进脚上,
直入骨髓,剧痛像一条条长满刺的毒蛇,钻进她的每一条血管,由脚向头顶蠕行。每一
步迈开,落下,妖姬的两腿之间,已经被受刑时忍不住喷出的粪、尿染脏,一股股骚臭
从那里飘出,尿液混着粪便从胯下滴出,有时沿着大腿内侧,向小腿流去。由于刑具的
残忍,妖姬穿的裤子已经几乎破烂不堪,迈步子时,从裤子的裂缝可以瞥到她白皙的大
腿,虽然大腿根部沾满了脓血和屎尿,但能隐约透出这双腿本身的嫩白、匀称和光滑,
似乎还有一点体香。沿着大腿看去,【红绣鞋】包着那双可怜的玉足直至脚踝,对比隐
约看到的被烧烂的小脚,小腿还算安好,只是挣扎之时略有伤到,但仍然好像穿着超薄
的白色丝袜那样洁白,凝脂一般的光滑。
【红绣鞋】鞋底刺进脚后跟的那钢钉,由于上
面有倒刺,当她迈步时,鞋底下坠的力量拉动倒钩,死死勾入妖姬脚跟的骨肉内扯动;
而当脚步落下时,钉又直接被压入,更深地刺进脚后跟。妖姬竭力抑制痛苦,为了避免
更可怕的痛苦,强迫自己已经溃烂、脓臭的小脚提着这双好似千斤的【红绣鞋】迈步,
这几步走得形似刚刚进医院的老太太,颤抖而难以找到平衡,看得露儿和打手们直发笑

“呦!呦!呦!咱们的大小姐好像不会走路了,”露儿手里掂量着遥控器,“你们刚
才把鞋底到底钉紧了没有啊~嘻嘻~”
打手们一阵哄笑。
“看来,咱得给大小姐疗疗伤了
。”露儿小手指着一个打手,命令道:“你,去把我手提箱里的【金疮药】拿来!”
打手一路小
跑,拿来大约几个瓶瓶罐罐。露儿看着,骄傲地说:“这些呢,就是我的秘制【金疮药
】,一整套呢。有伤口的,只要用他们,保证能治好,对各种不听话的、顽固的、应该
被惩罚的,尤其是贱女人,特别管用哦~”露儿说着把这些【金疮药】一字排开。
妖姬不
安地看了一眼,下颌骨不自觉地抖动,肩部和锁骨哆嗦起来,甚至步子也迈不开了,双
腿微微打颤。连打手们都有些惊讶,唯有那个对锁骨有着特别爱好的打手眼神中透着兴
奋。这些瓶瓶罐罐有的是粉末,有的是液体,有的写着“NaOH”,有的写着“HF”··
·
(第二章)
“NaOH,中文名称氢氧化钠,俗称烧碱,有强烈刺激和腐蚀性。误服可造
成消化道灼伤,黏膜糜烂、出血。”——《百科·化学》
“HF,中文名氢氟酸,强腐蚀
性。皮肤与之接触后,临床上可表现为强烈疼痛,造成表皮、真皮、皮下组织乃至肌层
液化坏死,高浓度时会引起重度溃疡,并破坏骨质。”——《百科·化学》
看着审讯台
上那排【金疮药】,上面贴着的竟是NaOH、HF这样的标签,妖姬一阵恶寒眩晕,双腿再
也迈不出步子,挺在那微微打颤。
露儿脸上却堆着浅浅的笑,小酒窝在脸上若隐若现,
双腿依旧交叉搭在审讯桌上,一只脚踢踏着鞋悠闲的晃动,给人一种娇小可爱、顽皮的
感觉。露儿从桌上拿起一副橡胶手套,熟练的戴上,随即拿起一瓶NaOH,晃了晃,又笑
盈盈地看着妖姬:“这些呢,都是上等的【金疮药】,专治伤口哦~”
说着把这瓶东西作
势递给其中一个打手,那打手赶快毕恭毕敬地走上去,接过来。露儿同时也递了手套给
打手,“咱们这大小姐,呦呦,这脖子上、锁骨上的伤口不得了哦,好严重呀,你们要
好好给她治一治哦。”露儿说着用满含笑意的眼神示意那个打手,并微笑地点了点头。
打手们本来就是生性暴力之人,而这个手持【金疮药】的打手还对锁骨有着变态般的想
法。他此时眼神格外精神,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拿着特制滴管,生怕这氢氧化钠有丝毫沾
到身上,并慢慢把滴管移到妖姬的锁骨正上方,几乎要贴着锁骨。此时妖姬呼吸虽然微
弱,但却越来越急促,眼睛尽量忍住不看滴管,嘴里哆哆嗦嗦,“求...求求...你们,不
...不要。”妖姬说着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血淋淋的脖子此时已经皮开肉绽,皮下那点
极少的脂肪层此时外翻着,混合糜烂的肉宛如盛开的红色大丽花。锁骨由于受刑此时已
经微微畸形,并白森森的暴露出来,锁骨上可清晰的看到骨膜、血管零星地在角落分布
着。
打手看着妖姬还仅存一点的雪白脖颈、糜烂外翻的肌肤、脓血筋膜覆盖下惨白的锁
骨,不禁吞了口唾沫。
“你到底说没说女王陛下的坏话呀?”露儿有点不耐烦,一面摆
弄着桌上的【金疮药】。
“说...说了...”妖姬眼睛里止不住的淌泪,又赶快
说,“求...求求你们...”
“说的什么呀,如实招来哦,不要让我不开心哦”露儿两腿
从桌上放了下来,眼睛却盯着那个打手。
“说...说了...我...求你们...不要...不”

真不老实!先治治病吧。”露儿边说边朝打手轻轻点了下头。
打手似乎早已等待。
嗞~嗞
~嗞嗞~
“啊!!!!!啊啊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颈部、锁骨开始猛晃,随后上
身也摆动起来,脚下意识地往上挣扎着跳,幸亏有四个孔武有力的打手按住。
露儿看着
这一幕,小手捂住作势捂住嘴,呵呵地笑起来。“哎呀,这副【金疮药】好像偏碱性了
一点,来点酸性的中和一下吧。”另一个打手很知趣地过来取走氢氟酸,瓶口顶住妖姬
的脖子,直接朝锁骨浇上去。一道透明的液体顺着脖子和伤口流到血糜肉烂的锁骨上去
,“啊!!!!疼啊!!!!!!啊啊啊啊!”妖姬身子玩命的挣扎,跟着一股焦臭味
升起。这次打手们也按不住了,妖姬咣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两腿紧紧闭拢,全身抽搐,
脚上的【红绣鞋】也颤来颤去。
“真讨厌,走不动了还耍赖。”露儿娇嗔的命令一个打
手,“给她再来一剂防晕针。”说着,玩弄起自己鬓边螺旋着垂下的秀发,又道:“对
付这种赖皮的母狗,就不能心慈手软。”边说着边拿起之前扔在桌子上的遥控器,按下
。【兴奋刺激电流】的强大力量让本在地上抽搐的妖姬滚爬起来,浑身如同过电一般,
也不管脖子上直流的鲜血,猛往前窜,两脚使出浑身全部的力气往前蹭行,嘴里叨着“
走...我走...呃!呃...不要...不...”,说着脚下一个趔趄,似乎要摔倒,又赶快爬起
来,继续迈步。
露儿哈哈大笑出来,也顾不得捂嘴,雪白的牙齿和小麦色细腻光滑的小
脸相映,显得格外妖娆。把遥控器往桌子上一放,两肘撑在桌子上,两手托住下颌,笑
嘻嘻的欣赏妖姬如同笨鸭子一样颤颤颠颠的走路和接连不断的哀嚎。
约一刻钟,露儿有
点腻了,打了个哈欠,命令道:“好啦,大小姐散步够了吧!”画着浓妆的眼睛朝打手
们一翻,道“你们快把咱这位大小姐扶上【老虎凳】,别累着,再给她把鞋脱了,歇歇
脚。”
这【红绣鞋】是烧红的铁鞋,紧紧套在脚上时,高温早已把妖姬嫩脚的皮肤烧烂
,血肉早已牢牢地和铁鞋粘为一体。再加上铁鞋本来比脚略小,是烧红涨大后才能套在
脚上,此时妖姬走了很久,铁鞋早已冷却缩小箍在脚上。最后,鞋底带倒刺的铁钉也已
经深深地刺进妖姬的脚后跟,肌丝和刺钉已经搅在一起。所以,这时露儿命令打手给妖
姬“脱鞋”,显然是酷刑当中的酷刑。
几个打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娴熟地把妖姬捆
在【老虎凳】上,脚踝下特别垫了四块砖(一般四块砖是为顽固的受刑者准备的酷刑)
,并美其名曰“垫得高,方便脱鞋。”几名打手准备就位,脚蹬着凳子腿,两手抓住一
只鞋,使出吃奶力气,猛往下拽。妖姬被捆着哀嚎:“疼...我疼...呃!!!!”,她两眼
发红,遍布血丝,哀嚎声一阵比一阵大。
“真吵”露儿掏出一支口红,描画着深色妖艳
的小嘴唇,这时停下来说,“给她灌瓶【金疮药】,省得吵得我心烦。”
众打手起先不明白,随后一名机灵的打手率先明白过来
,惊恐而敬佩的偷偷看了眼露儿。原来,把【金疮药】,也就是烧碱,这种剧烈的腐蚀
液倒进人的嘴里(仰面朝上),人本能性的会打开食道,关闭呼吸道,但烧碱的强烈灼
烧会相当强的腐蚀食道;随后人下意识地因痛苦而嚎叫,嚎叫时食道关闭,呼吸道打开
,积存在口腔的腐蚀液沿着气管倾泻而下,不但声带会被腐蚀而难以再嚎叫,而且柔弱
娇气的肺部也会承受火烧刀割一般的痛苦和伤害。
并且持续而剧烈的痛苦会持续相当长
的时间,此时的呼吸道又会条件反射的处于打开状态(为了呼吸),露儿狠毒的刑罚设
计,使呼吸道此时猛烈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积存在口腔中的腐蚀液。于是人会猛烈的
咳嗽,并吸入更多的腐蚀液,直到全部被消耗完。
有两个打手死死拽出妖姬头发,摁住
脑袋,强迫她仰面朝上,动弹不得,并把口环(迫使妖姬保持张嘴)塞进妖姬嘴里固定
好,另一个心领神会的打手拿过烧碱,很变态得把一整瓶全部全部倒进妖姬嘴里。“唔
!!!唔唔!!!啊...咳...咳咳...咳...!”妖姬等声音由挣扎哀嚎变成了惨叫,然
后变成猛烈的呕血的咳嗽,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但仔细听仍能听到微微的咳嗽和哭号声

露儿满意的看着,此时她薄薄的嘴唇呈深红色,格外的妖娆迷人。“一瓶倒完了?那
就再倒一瓶呗,这还三四瓶呢,都用了吧。谁叫她刚刚吵得烦人。”
打手们自当从命,
两瓶过后,【老虎凳】上的妖姬仰着面,泪痕还能隐约从这张脸上看到,这本是一张精
致而漂亮的脸,皮肤丝滑洁白,鼻梁高挺,亚洲美女的气质,但此刻却扭曲得不成样子
。喉咙不再有哀嚎声,只剩胸脯被绳子勒得血痕斑斑,但仍一起一伏,显示着这个受刑
者仍在大口喘息。
“嘻嘻,这【金疮药】就是管用,两副下去就不闹了,你们还不快快
帮咱们的大小姐脱鞋。”露儿这时从审讯台上走下来,脚上踩着的单鞋镶有金属的鞋跟
,每走一步都咯哒一声。打手们找来了一跟长长的铁杆子,铁杆的尖端是扁下去的鸭嘴
小铲,打手们用它伸进【红绣鞋】,来把被烧焦的和铁鞋粘在一起的肌肤一下下铲开,
但每一下对妖姬来说都是钻心的痛苦,每一下妖姬都会从胸腔内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呵
”的一声。
露儿走到妖姬近前,伸手卸下妖姬嘴里的口环,弯腰把头凑过去:“怎么啦
?不能说话啦?脱了鞋是不是就能啦。”
妖姬虚弱而沙哑,但却用尽力气忙着道“能...
能...不要...不要脱...求求...求你...”
露儿挥手制止了正在脱鞋的打手们,“那,女
王陛下的坏话...”
“是...是我...是我说的。”妖姬道。
露儿微微一笑,凑到妖姬的耳
边:“我呢,这有几份供词,都是你的真心话哦,帮你写好啦。”说着露儿把几张纸捏
在手里,并凑得更近,低声道“听到拍桌子的声音呢,你就背这第一份”说着把其中一
张交到一个打手手里;“看到我的脚向左晃呢,就背这一份;看到我的脚向右晃呢,就
背这一份”,露儿边说边把另外两张分别交给两个打手。
“不过呢,你要是胆敢结巴一
句,就让你尝尝【披麻戴孝】的感觉;你要是胆敢背错一个字,就给你脱一只鞋。”露
儿站起身来,晃了晃一瓶【金疮药】,又说“要是还敢错,那就得给你多上几瓶【金疮
药】,脚上一点,嘴里一点,身子上一点,怎么样呀。”妖姬点了点头。露儿转身咯哒
咯哒地走回审讯席,斜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把脚向前舒展,脚踝交叉,从审讯桌下能
隐约看到这双美妙的小脚优雅地抖动。
“你们手上的是妖姬刚刚招供的材料,你们再给
她念两遍,帮她理理思路。”露儿边朝打手们说边拿审讯桌上复印的供词看。
“我叫妖
姬,我有罪,我有罪,我于......”一名打手朗声读着,约五六百字,一份读完另一名
打手又读他手里的那一份:“这次咒骂的同谋还有......”同样也是五六百字,最后第
三名打手也诵读了一遍他手里的那份供词,与第二份类似,但“同谋者”的名字有所不
同,时间地点有所不同。
三份“供词”过后,露儿嗲嗲的问:“有人指控你说了女王陛
下的坏话,真的吗?”“是。”
露儿忽而一拍桌子:“贱人,还不从实招来!”
接连的
酷刑让妖姬已经变得有些迟钝,这时一惊,突然结巴起来:“我...错了...不、不对...
是我有罪...不,不...我叫...叫...”
露儿这时两脚向回收起,眼睛瞪得杀气满满,又
向上一翻,小嘴娇兮兮地嘟起来:“哎呦,你这又结巴又胡言乱语的...啧啧...看来得
帮你醒醒脑啊。”露儿一手撑着头,一手在桌子上胡乱的敲着,“刚才怎么说的来着呀
,上【披麻戴孝】!给这贱货醒醒脑,一会儿有精神了再给她脱只鞋,舒坦舒坦。”露
儿边说着边微笑起来。
(第三章)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汉书·司马迁传》(注:三木,古时套在犯人颈、手、足上的刑具)
露儿嗲嗲的娇音
忽然转到满是杀气的命令,打手们也霎时来了精神。这【披麻戴孝】本是古代就有的刑
罚,露儿在一些研究者的帮助下又做了改进:首先用尖刺把受刑者的身体刺出很多伤口
,必须有血流出,并刮开表皮层。再把蘸了某种药膏的麻布条贴在伤口上,一个伤口贴
一条。药膏的作用是让伤口快速结痂,并与麻布条牢牢地粘在一起。最后,受刑者稍有
不从,猛地撕下麻布条。受刑者往往会因结痂的伤口被撕裂而惨叫不止,伤口重新开始
涌血。
妖姬被牢牢捆在【老虎凳】上,脚踝下垫的四块砖让她那双小腿反向弯折,关节
和韧带被这种异常的反向拉伸折磨得痛苦难耐,豆大的汗珠从妖姬的额头渗出沿耳根滴
下。打手们不由分说蛮横地扯下了她身上那褴褛不堪,被脓血熏染的白色丝衣。
妖姬上
半身此刻才完全暴露无遗,她嫩白的胸腹极为紧实,但却富有弹性,即使绳子捆紧得已
经嵌入肉内,仍看不到一丁点赘肉。拜之前的【伏虎绳】所赐,妖姬本来尤物上半身此
刻已经皮开肉绽,脓血和烂肉肆意地爬伸在这白璧一般的玉体上。已经无需再刺,打手
们直接将准备好的十几条“麻布”蘸了药膏,贴到妖姬身上每一处流血的伤口上。“来
来,止止血,嘿嘿”一个打手一边说着,一边在妖姬受伤的丰满乳头上狠狠地贴了两道
。站在
一旁的一个打手满脸堆着谄媚,问露儿:“主子,您之前往药膏里又添加了是什么呀,
提示下咱们做奴才的。”
“那叫痒痒粉,是从洋芋上提取出来的,抹在伤口上,不但能
止血,还能奇痒无比,好像一万只可爱的小虫子爬进伤口噬肉呢。”露儿得意地一挑眉
,声音一扬“笨奴才们,都贴完了吗?”
“回主子,保证没问题。这贱货血都凝固住了
,一会儿准能特清醒。”
“干得好有你们的好处吃”露儿此时翘起了二郎腿,用上面那
只脚的脚尖稍稍挂着鞋,脚踝微微晃动起来,连动着鞋也乱颤,“哎呀,刚才错了那么
多,着实气到我啦。哼,给我扯!”
嚓~左边乳头一阵发麻的剧痛让妖姬“啊”的一声呻
吟出来,她此时已经无力尖叫,只能猛烈晃动的自己头向后面的木桩子上蹭,额上的汗
珠向四周甩开着。
“再扯!”露儿怒目一瞪,“没吃饭吗?再扯!给我着实用力扯!”
接连三四道麻布条从妖姬的乳头上、肚脐上、肋骨
上被猛烈的扯下,数股剧痛感拧在一起,向一条巨大的藤鞭使劲的抽打在妖姬的五脏六
腑。她想晃动自己的身子减轻痛苦,但身子的晃动却使被【老虎凳】拉抻折磨的腿部韧
带更加痛苦。并且随后而来的奇痒从她的伤口开始向身体里蔓延,每一道都好似上万只
利齿蚂蚁在往身体里爬,啃食着她的皮肉。妖姬用自己的头拼命地向脑后的木桩一下下
的狠狠撞去,嘴里依旧呻吟着,“咿...痛...好痛...咿咿...痒...好痒...痒啊!”
“给她脱鞋!”露儿一声令下,窜出两个打手拽住【红绣鞋】,另外几个扶住妖姬
那双被【老虎凳】撑起的小腿。虽然之前铲过,但【红绣鞋】仍有一部分粘连着那双可
怜的小脚,打手们对视了一眼,商量着“喊一二三,咱们一起用力啊。不信拽不下来这
个贱人。”
“一...二...三...嗬!”打手们瞪大了眼睛,卯足了力气,臂上青筋突兀,
仍继续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来已经沙哑无力的
妖姬此时又突然惨嚎起来。
妖姬的一双小足以极不寻常角度向前直挺挺的伸着,略略露
出的脚踝此刻已经被挤压拉伸得变了样子,脚背与脚踝连接处的嫩皮也被扯得血肉模糊
,终于【红绣鞋】开始微微松动。随后“呲啦”的一声,这只铁鞋终于被几个健壮的打
手硬生生的拽下。
妖姬最后也传出“咿”的不寻常的一声哀嚎,随着铁鞋脱落,露出了
里面那只可怜的小脚。这只本来应该是冰肌玉骨,肤嫩柔滑,骨棱分明的相当漂亮的小
脚,此时竟脓流肉烂,足趾骨完全变形甚至碎裂,混合着碎骨的筋膜、神经、血管并着
被碾裂的肌肤,一起被烧焦搅烂成一摊,参差地穿插在妖姬哆哆嗦嗦的小脚上:本来是
圆润柔美的脚后跟,此刻却能从烂肉中隐约看到被铁钉插得碎裂的跟骨、距骨。而刚才
野蛮的把【红绣鞋】拽下时,撕裂的脚踝这时候又冒出鲜血,渗进这已无完肤、溃烂的
小脚内,更平添一份凄惨。
这一幕对露儿来说却是享受般的视觉盛宴,看得她心花怒放
,暗红色的唇珠映衬出她向上扬起的嘴角,性感的薄唇紧贴她微笑时露出的洁白牙齿。
谁能想到这看似可爱的笑容背后隐藏的那魔鬼般地恶毒呢。露儿盯着自己这“艳丽”的
作品欣赏了好一会儿,随后开心地向桌子上随手一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拍声音不
大,但却听得妖姬浑身一震,脑子嗡的一声,眼神瞬间变成极度的恐惧,面部即快速地
抽搐了一下,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叫...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露儿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贱婊子,果然够贱!继续呀!”
,露儿想起,原来她之前密令妖姬听到拍桌子的声音就背供词。
“我有罪...我...”妖
姬又愣了一下。
“扯!”露儿命令即下。一条麻布联接着鲜血和妖姬的呼哧声被生生拽
了下来,露儿又接着对打手说:“你们,再给她念一遍供词。”
三个打手念了供词,妖姬尽管身上剧痛不止,头晕
眼花,却强迫自己使劲把每个字往脑子里记,生怕再背错一句。大约几十分钟后,供词
念完。露儿故作生气的扬起下巴,两只小脚叠在一起向桌子前面伸出,上面的玉足从鞋
中伸出来,用脚后跟踏着鞋里面,脚尖漫不经心地由左向右微微摆动,一面问:“既然
你承认了,那同谋还有谁啊?别怕,实话实说,没人逼你,嘻嘻~”
“这次咒骂的同谋还
有瑶瑶、灵舞还有...幽...幽...”
“扯!”露儿果断地命令。
“别...咿咿咿咿...”百
虫之痒再次折磨起妖姬,“我...咿...我想起来...幽玫...我...我们在谭亭偷偷...”
妖姬顺着自己的记忆,像攀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背下去。就这样,在连续进行了4、5个小
时的这样【条件反射】的酷刑训练,妖姬终于能在听到拍桌子声或看到露儿小脚颤移的
时候,能够像条件反射一样,不假思索地把“供词”一字不错地背出来。当然,【条件
反射】的训练期间,小小的审讯室里除了用刑的声音、呻吟的声音,还有露儿发出的放
荡笑声,因为她看到自己创造了一个下贱、呆滞的“招供机器”,可以完全违背个人意
志招供出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在这3、4个小时过去后,时间接近晚上,露儿看到作品已
经完成,满意得打了个哈欠,一双小手向天花板舒展着,她的胳膊由于长期的保养,伸
展时就好像天鹅的脖颈一般光滑圆润。“好啦,审讯审得我都困啦,明天庭审你要是敢
错一句...”露儿说着一拍桌子,吓得妖姬一颤,赶紧叨叨:“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
罪,我于......”
打手们一阵哄笑。露儿散散漫漫地站起身来,一手掐着细腰,小嘴做
了个亲吻的口型:“妖姬呀~我要歇息啦,你把鞋脱了也早点睡吧,今晚好好休息哦。”
露儿说着嘴角传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打手们当中最机灵的当属阿三,阿三呵呵坏笑
一声,对着身旁的兄弟高声道:“咱这大小姐既然要睡了,主子又吩咐了,咱就帮大小
姐把鞋脱了吧!哈哈!”打手们也明白过来,就像当初一样,“一...二...三...嗬!”
有了经验的打手们此时两边不断用力,伴着妖姬凄惨迭起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们怎么...饶...饶命啊...啊啊啊啊!疼死....啊啊”打手们终于把妖姬脚
上仅剩的那只【红绣鞋】拽了下来。
妖姬无力的呻吟着,目光呆滞,胸脯微微起伏,嘴
里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我有罪...我有罪...”她仍被紧紧的缚在老虎凳上,汗和着脓
血从她的锁骨、乳房,顺着小腹、臀部流淌汇积到【老虎凳】上,形成褐红色的粘稠的
一滩;另一端,从被垫起的脚踝发源,沿着小腿向大腿流淌滴下的则是鲜红色的血,滴
答滴答地落在【老虎凳】上和地上。
“渴了吧?想躺在床上了吧?”露儿走下审讯台,
“关切”地问妖姬,又转头对打手们说,“你们快扶大小姐上床,上【拉肢床】,给她
舒展舒展筋骨,再绑紧点,省得她半夜掉下去。”心领神会的打手们三下五除二地解开
绳子,两个人架住妖姬,另外的人摆弄准备【拉肢床】。
这【拉肢床】起源于中世纪的
一种酷刑,木床的床头和床尾都装有用齿轮组控制的滚轮,滚轮上缠有一圈圈的绳子。
使用时,让受刑者两臂并拢,朝头顶方向伸直,躺在床上,再把床头和床尾滚轮上的绳
子分别系住受刑者的手腕和脚踝,施刑者只需转动一个控制柄,力通过杠杆等机械原理
会成倍的增加,巨大的力量会牵动绳子,把受刑者的四肢往床头、床尾两个方向狠命的
牵拉,受刑者往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脱臼,甚至整个上肢被拉断。
露儿不满足于这种刑具,还
进行了改进,首先把木床换成了铁床,其次原来的发明是机械控制,露儿改进的【拉肢
床】是电动控制,只需按动床边的一个按钮,【拉肢床】就能产生巨大的拉力。而现在
妖姬就被牢牢绑在床上,手腕、脚踝的绳子特意多绑了几圈。露儿看了似乎还不太满意
,走过去,从绑住手腕的多条绳子中抽出一条,竟绑在妖姬的头发上!这样受刑之时,
不只是手腕,连头发也会被拉扯!
露儿嘻嘻一笑,但却并不启动【拉肢床】,而是笑眯
眯的说:“咱们大小姐受罪这么久,一定渴了;你们快去,拿两桶水来,给她灌下去,
一滴都不许掉出来哦。”
“难道主子要用水刑?”打手们很奇怪,他们不明白露儿又想
出什么酷刑来。
一会儿两个打手端进两桶水来,还拿着一个鹅颈漏斗,扒开妖姬的嘴,
一下子把漏斗插进妖姬的食道里,妖姬很知趣的没有挣扎。两个打手照吩咐把两桶水通
过漏斗灌进妖姬的肚子里,妖姬没有力气再挣扎了,但这两大桶水灌进她那可怜的小胃
口里,让她仍然觉得难以忍受,胃口好像要被涨破一般,心想:“难道接下来的是水刑
?他们会踹我的肚子?天呢!快让我死了吧”
奇怪的是露儿并没有下“踹肚子”的命令,而是从审讯台的抽屉里端出
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有六只针筒,每个针筒里都有液体;盒子的另一角还放有一
个类似红酒塞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木制的,成年人大拇指粗细,金属的头尖尖的还有螺
纹,塞子的底端还连有一个金属环,手指可以穿进去。
露儿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掌托
着这一盒东西,炫耀似的讲道:“针筒里的呢,是叫【利尿剂】。你们知道吗,利尿剂
有很多种,比如呋塞米、依他尼酸还有布美他尼等,盒子里的这六种呢是最强效的六种
,一会儿你们就都给这个贱婊子注射了吧。”露儿说着把盒子递给一个打手,但把盒子
里的塞子拿出来,放在手上玩弄着。
打手们不由分说,找到妖姬的静脉,六针,眨眼间
注射完毕。这种强效利尿剂正常人只要一针,便排尿不止,更何况妖姬一次挨了六针。
妖姬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着胃里的两大桶水向膀胱排山倒海般袭来。
这时露儿拿着
塞子迈步走向妖姬,扬着声音说:“这个塞子呢,叫【尿塞】,遇水膨胀,只要把它塞
进某个地方,比如尿道,这样某些贱女人即使再想尿尿...也尿不出啦,嘻嘻。”露儿忽
然声音一变,嗲嗲地说:“大小姐,你刚刚喝了那么多水,半夜尿床怎么办啊?我可是
为了你好哦~嘻~”说着,找准妖姬的尿道,把【尿塞】顺着螺纹在尿道上转了几圈,再
猛得用力塞进去,妖姬一阵呻吟,露儿浑若不知,更加使劲往里塞了塞,最后还试着拉
了下塞子后部的环,拉不出来,嗯,看起来塞紧喽。
露儿看来似乎大功告成,哈欠连连
,又向打手吩咐:“对了,你们在把【夹棍】给这贱女人上了,十个指头都上,要用钢
的夹棍哦。”
打手们也照着吩咐,把夹棍套在妖姬手指上,但却仍不见露儿下令用刑。
露儿看着【夹棍】和【拉肢床】狡黠地坏笑,又忽然一本正经地说:“今天累了,我先
睡觉了,剩下的刑明天再用。”说着顿了顿,又道,“你们也都回去睡觉吧,把贱女人
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好。对了,阿三,你跟我来一下。”
打手们忙活了一天早就累了,都
各自回去,阿三紧紧跟在露儿的后面,机灵的小眼神却不敢直视露儿的背影,只是偷偷
瞧着露儿那走起路来一提一提的漂亮跟腱和小麦色诱人的脚踝,在暗色系的女士单鞋的
映衬下,显得格外勾引人。
随着走,阿三跟着进到了露儿休息的卧房,里面很大,一张
大床铺在房间一端,另一端是磨砂玻璃门的浴室,有一张石质按摩床在正中,可以隐约
看到温暖的水流淌过按摩床。屋里面有很多名各色制服的按摩师,他们正跪在地上等待
这位尊贵又挑剔的露儿回来休息,生怕有一丁点惹到她而遭受难以想象的皮肉之苦。

儿走到浴室里,侍者赶忙为她脱去外衣,露儿两脚一甩,两只踩了一天的单鞋飞出,似
乎还带着露儿脚上的香气。赤裸的露儿躺倒按摩床上,几位候在一旁按摩师上来,有的
负责按摩那双美脚,有的负责按摩头部,有的负责用温水为她沐浴,有的小心翼翼地扶
起她的头,缓缓把压在下面头发慢慢抽出来,再舒展开铺在石板,为她的头发做精心的
保养护理。虽然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但这香艳的一幕仍激发得阿三蠢蠢欲动,可他只
敢跪在上等着露儿。
一个半小时后,露儿裹着浴巾出来了,她看都不看阿三一眼,只是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丢给阿三。“这个是最近才做出来的,我给它起名叫【阴齿
】,一会儿你把它塞进那个贱女人的阴道里,嘻嘻嘻~然后就等着看好戏吧。”露儿又用
下巴一指,道:“做得好呢,你就有资格给我舔鞋子,明白吗?”
阿三听到“舔鞋子”
顿时感到受宠若惊,不停得磕头称“多谢主子恩赐...多谢主子恩赐...”
“好啦,滚吧
,我要休息了”露儿说着向床上走去,一个按摩师和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宠也跟着过去
准备伺候。
阿三知趣地快步退出。他拿出露儿给他的小盒,把【阴齿】拿出来,端详了
一会儿,陷入思考。突然他倒吸一口凉气,露儿真是不但有魔鬼的相貌,更有比魔鬼更
狠毒的心。
阿三端详着手里的被称作【阴齿】的小盒子,里面放着一个
粗大的假阳具,玉石材质,阳具上面套着薄薄的一层,类似避孕套之类的东西,但不同
于避孕套那种橡胶膜,这东西是镂空的网状结构,类似于婚纱或者蚊帐。根据《使用说
明》,而这层薄薄的套子应该就是【阴齿】了。仔细看去,网状结构套的内层和外层都
附带着细微纤长的“倒钩”小刺,虽然刺不进玉石材质的假阳具,但如果是阴道或者生
殖器还是能轻易的刺入。
阿三仔细研究了下《使用说明》,几张触目惊心的使用说明图
让阿三背后直冒冷汗,不禁惊诧于露儿如此狠毒之设计。
原来,这薄薄的套子——【阴
齿】,用的时候先把它像避孕套那样套在假阳具上,然后把假阳具用力插入受刑者的阴
道。这假阳具做的远比普通的大,所以会使【阴齿】牢牢地附着在阴道内表面。下一步
退出假阳具,而【阴齿】由于表面的倒刺已经刺入阴道内表面,会滞留在受刑者的阴道
内。
最后,故意使不知情的
人强奸受刑者。当强奸者的生殖器插进受刑者时,受刑者的阴道猛缩,再加上强架者本
身生殖器的变粗,【阴齿】内表面的倒钩小刺会刺入生殖器。由于倒钩小刺细如蚊须,
强架者多半不会察觉,当强奸者云雨一番、射精之后,生殖器会缩小、退出;但此时【
阴齿】的可怕便发挥出来。【阴齿】一面倒刺勾住正在缩小的生殖器,另一面倒刺勾住
阴道内壁。强奸者的生殖器会受到各个角度【阴齿】的倒刺牵拉,就像对方阴道里长了
一圈锋利的牙齿一样,紧紧撕咬自己的生殖器,产生巨大的痛苦。而受刑者的阴道此时
也在经历相同的煎熬,就好像无数的鱼钩挂住自己的阴道,然后猛往外拽的那般疼痛。
唯一缓解这撕心剧痛的方法,就是强奸者继续猛肏受刑者,让自己的生殖器重新充血、
变大,倒刺便不会再发生作用。
但...生殖器不可能永远硬挺巨大,只要生殖器射精疲惫
,只要生殖器缩小变软,巨大的倒刺勾痛又会周而复始地撕扯两人的性器官,直到阴道
破裂或者生殖器被撕烂为止。
阿三边往“刑讯室”走着,边想【阴齿】的狠毒。那强奸
者是谁呢?还有走之前要把妖姬绑上【拉肢床】和【夹棍】呢?
“原来...原来是他们。
”阿三随即思考明白,一下子心里满不是滋味。原来露儿是女王陛下麾下众多“施刑者
”中对部下要求最严格的一个,没有她的允许,从不允许部下强奸受刑者。在露儿眼里
,受刑者只是她的一件件艺术品和取乐用具,而打手只是完成艺术品的工具,这些打手
们只有匍匐在她脚下,亲吻她踩过的地板,任由她指挥的资格。而对打手们最大的奖励
也莫过于“舔鞋”了。
说起“舔鞋”,阿三又想起了刚刚在露儿的休息卧房里香艳的一
幕,露儿此时应该躺在床上了吧,男宠伺候她美丽的下体,按摩师为她按摩,美容师为
她呵护身上每一寸肌肤,然后露儿娇嗲嗲地转过身子,小脚由着脚踝肆意地摆弄几下,
招呼按摩师为她按摩可爱的脚趾......
阿三正意淫着露儿的香艳,忽然发现已经走到“刑讯室”门口
了,推开门,他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
三个强光灯正从照射着被困在【拉肢床】的妖姬
,强光灯是为了不让妖姬睡着,但此时的妖姬即使没有强光灯也绝对无法入眠,她正像
一条蜕皮的蛇那样奋力扭动着自己从大腿到胯骨,再到肋下的每一个关节。她强烈地抽
搐抖动自己的受过刑细腰,用臀部在【拉肢床】上蹭来蹭去,时而想翻滚又被绳子捆住
手脚;时而小腿背部用力,带起翘臀向上硬挺;时而又把翘臀重重摔在床上然后两腿猛
往回抽。妖姬一面这样“蜕皮般扭动”,一面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呻吟:“求求...求求
你们...让我...让我尿...让我尿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求求你们...让我尿...
我招...我全都招...求求....”说着又用自己的臀部撞击铁床,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一点
尿意,一面用脚踝和【拉肢床】拔河似的猛拽,变形了的脚趾向里猛扣,足背弯成一个
弓形,猛烈的挣扎。
阿三走过去,把妖姬的两腿分开呈“人”字形,然后两脚仍然用绳
子捆住,绑在拉肢床上。妖姬此时眼神呆滞,看到阿三便颤抖着央求:“求求...求求你
...拔掉...让我尿...尿...我受不了...”阿三看着小肚子起伏抖动的妖姬,上面汗珠滚
滚,下面鼓鼓的是被硬灌了两桶水的可怜膀胱,动了恻隐之心,想拔去【尿塞】。
但转
念一想露儿妖媚的抖动脚踝,挑逗着鞋子,招呼他过来舔,又想起露儿凶狠的眼神和娓
娓道出酷刑惩罚的恶魔小口,便随即住手,打消掉那个荒唐的念头,专心把【阴齿】塞
入妖姬的阴道里。而妖姬还在不停地呻吟恳求他拔去【尿塞】,阿三假装没听见,转身
离开。
这时审讯室的门把手门扭动,有人来了,阿三马上躲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后面。
原来是最爱折磨女人“锁骨”的老大,身后还跟着其他几个兄弟,都是白天的打手。

阿三那小子,跑去给露儿主子献殷勤去,也不管咱。咱就找这贱女人爽一爽吧,嘿嘿。
”打手老大说着,伸脚往妖姬被捆住的小脚狠狠踩过去,妖姬啊的一声痛吟。
老大又说
:“贱女人,白天为了审你,可累坏老子和兄弟们了。晚上给你个机会,补偿补偿兄弟
们。”随后打手们传来一阵哄笑。老大边说着竟把靴子踏在妖姬的小腹上,顺着感觉到
差不多膀胱的位置,狠狠的搓揉起来。妖姬随着便叫:“求求...让我尿...啊!啊啊啊
啊...不要啊...”
“不要?不要这个,那就要老子的JB喽!”老大淫笑起来,顺手解开
皮带,将妖姬的双腿(此时两只脚踝仍被人字形的系在铁床上)猛然分开,一只手托起
妖姬的粉嫩小腰,另一只手在妖姬的乳头上粗鲁地搓揉,顺势将粗大的阳具狠狠插进妖
姬的阴道里。而妖姬由于【尿塞】的作用,此时阴道颤颤抖抖,小腰也不断扭动,就好
像吃了春yao妓女。
“哎呦~想不到里面还是湿的,婊子够欠肏的啊~”老大一边说一边用
手阴险地挤弄妖姬那灌满水膀胱,痛的妖姬咿咿直叫。这声音似乎刺激的老大更加坚挺
,他更狠得插去,一股痒痒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正包围着他的阴茎,就好像给他阴茎穿
上了一件婚纱,而他正隔着这件“婚纱”狠命地肏着妖姬。
“小婊子里面不简单啊,痒
痒麻麻的,还那么湿~”
“老大,你快点!给弟兄们也玩玩。”
呼哧~呼哧~呼哧~阴茎在
妖姬的阴道里肆意搅动,上窜下插,只是略微有一点点撕扯感,而他不知道,此时一张
长满倒刺的“天罗地网”正在他的阴茎上越缠越紧。
“啊~这小屄,这么快就要老子射了
,老子待会好好奖励奖励你,嘿嘿~”此时已经射精的老大想把阴茎拔出来,却猛然感到
一股巨大的撕扯感,好像无数只钩子在勾扯着他的生殖器。“哎呦,我操,怎么回事!
”老大拼命的向外拔,撕扯感却越发巨大。“不得了!这婊子屄里面好像有牙齿了!咬
住我了!”
老大此时的阴茎因为云雨过后正在缩小,而【阴齿】上的倒钩刺却包绕着阴
茎,紧紧的勾住,他的生殖器越缩小,钩刺勾的就越死,向外撕扯他的阴茎。
“哎呦,
我的JB!疼!”老大感觉好像有一道道鞭子正在向他的阴茎、龟头上狠狠抽去,他使足
了力气向妖姬的双乳抓过去,吼道:“臭婊子!快给我放开!老子宰了你!”妖姬此时
阴道内也是同样的感觉,【阴齿】表面无数的倒刺不但刺进老大的生殖器内,另一面的
刺也深深的勾在妖姬的阴道里。妖姬也只能啊啊的惨叫,下半身拼命的抖动。
一旁的打
手们早已吓坏,只听着妖姬的惨叫和老大的“下面疼!出不来!”的吼叫。阿三此时再
也按耐不住,站起来喊到:“老大!你只能再硬起来!硬起来肏她就不疼了!”
众人先
是一惊,痛苦的老大却马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下半身猛往前撞,尽管生殖器已经软
下来了,却仍希望赶快唤起它。由于老大是打手当中比较变态的,看了女人受刑变会兴
奋,所以此时的他更加用力的向妖姬的胸口抓去,妖姬“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老大
又稍稍兴奋起来。
老大感觉抓到了救命稻草,于是变本加厉,一手狠狠锤在妖姬小腹膀
胱出,另一手向前伸,一把抓住【夹棍】的操纵绳,狠命的拽。这【夹棍】是之前露儿
吩咐给妖姬上的,还没用刑,此时被老大猛拽操纵绳,钢铁的夹棍一下子收紧,一阵剧
痛从妖姬的手指传来。“啊啊啊啊!疼啊!!!!不要啊!!!!!!”妖姬的膀胱和
手指被这突如其来的瞬间惊醒,痛苦使她不得不更猛烈地晃起小腰,而这惊叫和晃动却
催生了老大的色欲。
老大的生殖器再次变硬变大,在妖姬诱人的尖叫中更拼命的向里面
插着,一半原因是报复,一半原因是不想遭受痛苦。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老大又一次射
精了,阴茎又可怕的缩小,剧痛又一次回归,抽打着老大的生殖器。
“用刑!给臭婊子
用刑!”痛苦让老大几乎是哭嚎着吼出。打手们应声,两个拉住【夹棍】,拼命地拽,
用它折磨妖姬的手指。毕竟是钢的夹棍,妖姬修长纤细的玉指只是血肉之躯,此时紫红
色的淤血从指头渗出,并渐渐向外四溢,与洁白的玉指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能听到咯
咯骨节碎裂的声音。
“不...不
要...不关...我不知道啊...我疼啊...疼...不要啊!”妖姬痛苦得胸脯甚至也开始上下
晃动,两只乳房也随之晃起来,跟着脖子、肩膀都开始因痛苦而扭动,连大腿也在发颤
,两只小脚脚趾时而内扣,时而外挺。
“用力!用刑!”老大稍稍来了点感觉,硬逼着
自己下面再硬起来。打手们更是焦急,一个打手找到【拉肢床】的操纵按钮,果断按下
去。轰隆轰隆地,伴随着可怕的齿轮传动的声音,【拉肢床】启动了!床头床尾的滚轮
开始缓缓滚动起来,拴在妖姬脚踝、手腕(还有头发)上的绳子忽然拉紧,并且力量慢
慢增大,似乎要扯断妖姬。
“哎!啊啊啊啊!拉...断了...不要...啊...拉...疼啊...
求求...求你们”如果说妖姬之前是痛苦的扭动,那么现在就是痛苦的挣扎,拼命的挣扎
甚至抽搐,每一根筋每一块肌肉都在扭动。但【拉肢床】是不会可怜妖姬的,绳子上牵
拉的力量仍在一点点递增,手腕、脚踝现在似乎脱臼般地拉长,手臂、腿部、腰部的每
个关节都紧紧绷直,全身大理石雕刻的一样洁白滑嫩的肌肉此刻似乎都在一起用力对抗
【拉肢床】。妖姬的阴道此时也承受着【阴齿】的剧痛,但再加上【拉肢床】和【夹棍
】的混合折磨,此时阴道竟奇妙地收紧,然后抽搐。
妖姬的惨叫挣扎,再加上阴道因痛
苦而收紧抽搐,使老大的生殖器第三次充血勃起,虽然大不如前,但至少不会那么痛苦
。老大不敢停下拼命的抽插,生怕生殖器又不听话的缩回去,面对这撕心断根的痛苦,
老大能拖一分钟便是一分钟。
几分钟后,还是不行了......
“用力啊!用刑啊!老子JB
要断了!”
“老大,【拉肢床】到极限了。”
“那就踩脚!拽【夹棍】!”
话音未落,
两只靴子重重的踩向妖姬小脚,再加上【拉肢床】近乎拉脱了的脚踝,妖姬的两只小脚
瞬时出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咿咿咿咿咿咿!”妖姬此刻甚至已无法“正常”惨叫,“
疼...疼...咿咿咿!”
“抖你的小屄!抖起来!老子JB要断了!”
......
一夜过去了。
早晨露儿懒洋洋的起床,经梳妆一翻后缓缓步入“刑讯室”。眼前的一幕她一点也不诧
异,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地上坐着发愣的打手,【拉肢床】上躺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妖姬,手腕脚踝已经脱臼
,小臂肩环肌肉也被扯伤,十指被【夹棍】完全夹碎,血顺着十根修长碧白的手指流淌
下来,脚背高高弓起,脚趾外翻,指甲早已不见踪影,一块块淤肿一片片血渍,脚后跟
甚至已经变形。胸脯微微起伏,腰部全是淤青和抓痕,两个乳头则布满了血痕,仔细看
去,血正从阴道里流淌滴出。老大躺在地上,两手捂住裆部呻吟着。此时老大的阴茎已
经退出,但早已“遍体鳞伤”,包皮被扯掉几大块,龟头伤得很重,鲜血直往外涌。

儿满意的看着一切,缓缓说道:“我说过,不许你们私自碰不该碰的!说吧,该当何罪
。”
众打手狠命磕头,口称饶命。老大也在地上呻吟,饶命饶命。
露儿朝阿三满意地点
点头:“阿三,干的还行,一会你可以舔我的鞋了。”说着瞟了一眼老大,“这个狗东
西不听我话,现在已经废了,你们把他扔进“训狗室”吧。好好学学怎么当狗!”
众打
手哪敢怠慢,架起“老大”就往外走。老大听到“训狗室”顿时一怔,涕泪齐下,“主
子饶命!主子饶命!小的该死!主子不要扔了小的啊!”但露儿却像没听到一样,走到
妖姬身边,欣赏自己这件精心布置的艺术品。
不一会儿,几个打手就回来了,又连忙向
露儿磕头。露儿道:“你们知罪就好,后面给我好好干,有你们的甜头吃。一会儿女王
陛下派的人就要过来了,你们准备一下!快把这个贱女人吊起来,搁一个铜盆在下面,
脚趾离铜盆一公分左右。”露儿又冲着阿三道:“阿三,找条内裤给这个贱女人穿上。

一会儿,这就布置好了,妖姬被悬着吊挂起来,脚下是铜盆,脚趾离铜盆大约一公分
,正不安的颤抖着,她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酷刑。
“阿三!你去把电箱搬来!”露儿随
即命令。一会儿电箱搬来,那是一个电力十足的高压电池,引出两根电线,电线上有大
号鳄鱼夹,一个夹在在妖姬的乳头,一个夹在妖姬脚下的铜盆上。
这时候,审讯室门被
敲响,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姑娘一阵风似的进来。
“哟,是梦迪妹妹啊。”露儿边笑边
说。
“哎呀呀~露儿姐姐呀~女王陛下让我过来看看审讯结果的~露儿姐姐就是厉害,这么
快就审出来了。”说话的正是梦迪,她是女王最宠爱的得力助手。这个梦迪表面看去好
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与露儿的小麦色皮肤不同,梦迪的皮肤是绝对的雪白,齐刘海的
发型衬出一股“孩子气”,后面梳着高高的双马尾,更是平添了几分高贵的可爱。眼睛
里带着浅蓝色的隐形眼镜,一股神秘感油然而生,身上穿着纯白色的百褶连衣短裙,一
条白金色的细条腰带松松的系在腰间,给人青春靓丽的感觉。腿上穿着纯白色的高筒丝
袜,但由于梦迪身体雪白,看上去丝袜竟和白皙的手臂、大腿浑然一体。梦迪脚上穿着
时尚的高跟拖鞋,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嫩白脚后跟隐约能从高跟拖鞋后面瞥见,走起路来
高跟拖鞋和脚底一张一合,甚是可爱漂亮。
“梦迪妹妹
,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这个就是妖姬吧!哎呀呀~这小身子,透着一股骚气~嘻嘻
,姐姐这礼物准备得~一会儿我去拔【尿塞】,好不好呀~”梦迪说着一阵银铃般地笑起
来。
“就知道你喜欢~”露儿和梦迪边笑着边一起走到妖姬面前。梦迪伸手在妖姬鼓起的
小肚子上狠抓了一把,找到穴位,向下一按,妖姬随即双眼大睁,一阵之前没有过的剧
痛从膀胱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出来。梦迪把手慢慢的伸进妖姬的内裤里,眼睛盯着妖姬
,小嘴坏坏的笑起来,道:“妖姬呀,憋了一夜不好受吧,我帮帮你拔出来吧~嘻嘻,不
用谢我哦~”
(第五章)
“话说那妲己绑缚在辕门外,跪在尘埃,恍然似一块美玉无瑕,娇花欲
语,脸衬朝霞,唇含碎玉,绿蓬松云鬓,娇滴滴朱颜,转秋波无限钟情,顿歌喉百般妩
媚。”——《封神演义·妲己》
梦迪足间玉步细碎,风一阵地轻飘飘到妖姬跟前,玉如
意般白嫩的小臂娇滴滴地撑起,妙曼芊指抵在妖姬的小肚子上,摸准膀胱的位置,朝着
“关元穴”按去,用力一顶,再狠狠地向“大赫穴”滑去。妖姬顿时感到一股电击一般
的剧痛从膀胱传来,向四周扩散,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
梦迪坏坏地一笑,四指
慢慢伸进妖姬的内裤,眼睛却无辜似的盯着妖姬,道:“妖姬呀,憋了一夜不好受吧,
我帮帮你拔出来吧~嘻嘻,不用谢我哦~”
梦迪轻车熟路地摸到阴户位置,食指、中指交
互勾打,娴熟地扒开阴唇,摸到了【尿塞】。中指穿过【尿塞】后面的拉环,指尖一颤
一颤地挑逗妖姬。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不要拔...不要拔啊”妖姬能感觉到一
但拔了接下来便是一阵更可怕的折磨,但膀胱却因强效利尿剂和两桶水的彻夜折磨而不
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嘻嘻,你不是难受了一整夜吗?哭着喊着要拔啊~我是在帮你啊”
话音未落,中指拽着【尿塞】迅速向外拔...
“啊...不要啊...”先是一阵【尿塞】对尿
道的一阵刮痛,接着巨大的尿意从膀胱排山倒海般地迅猛压来。妖姬开始还在挣扎,吊
起的身子尽可能晃动,尿道使劲收缩,生怕一滴忍不住出来。但不过几秒钟,小小的尿
道就向巨大的尿意屈服了,妖姬再也忍不住,随着倏地一声,接着又噓嘘地尿声传来,
整整两桶水化作的尿液喷涌而出。但内裤又随即收敛住喷出尿液,汇聚成瀑布般的尿流
顺着大腿浩浩荡荡地流向小腿,又从小腿急流而下,从垂下的脚趾尖倾泻入连接着高压
电的铜盆......
梦迪笑着嗔怪道:“这大庭广众的,竟能尿出来,真不害臊呀。”
“所
以嘛,才要劳梦迪妹子,帮着调教调教这小淫货”露儿接道。
“啊!!!!!”
巨大的
电流从铜盆而起,顺着她那导电能力极强的尿液,从腿部爬伸而上,瞬间直击尿道。如
果说之前妖姬对尿还有那么一丁点控制能力,那么现在,尤其是电流如毒蛇般迅猛而准
确的咬住她的尿道,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尿道、膀胱的控制能力。如同泄洪的大坝,剩
下的尿奔腾而出,沿着她的玉腿继续向下面那连着高压电的铜盆倾泻而去。
无情的电流
顺着淌下的尿液继续向上撕咬着妖姬的尿道,并进入那可怜的躯体内肆意延伸,用电流
的可怕刺激力煎熬着每个沿途经过的器官,最后从乳头上夹着的电极流回电箱。
这过程
持续了大约3、4分钟,妖姬的整个被吊起的身体不断地痉挛着,腰背、腿踝更是弓成了
难以想象的畸形,整个乳房受电流的刺激而不断颤栗收缩,眼睛向上翻,嘴痛苦地咧着
,喃喃念叨:“是我...是我...我有罪我有罪...”
“咿~哈哈哈,真逗。这就认罪啦?
”梦迪笑起来很好看,鲜红的两片嘴唇紧贴洁白整齐的牙齿,两个嘴角向上弯起,清爽
得好似月下的秋风,蓝色的眼睛里却透着诡异的深邃,“这个真好玩,露儿姐姐,这个
东西一会儿审完了借我玩两天,行不行呀?”
“当然可以啦,妹妹也费费心,顺便管教
一下这没规矩的小蹄子。”露儿坐在审判席后面,这审判席是刚刚搬进来的,高高大大
的两张红木桌子连在一起,四四方方的,铺着幽深的暗红色垫子,似乎表示自己的“庄
严”,垫子上绣着“公正审判”四个大字。后面有两张靠背很厚的审判椅,上面雕着“
公正天平”的徽章,露儿斜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前面立着一个牌子写着“副审”。

迪坐到“主审”的位置,露儿凑过去道:“妹妹你可要仔细检查哦,姐姐我可是遵照着
女王陛下的意思,轻易不使用刑具套取口供,都是耐心讯问得来的~免得背后有人传我闲
话,说我滥用酷刑什么的。”
此时的妖姬已经被放下来,瘫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早已
被连续几日的酷刑撕烂,手腕脚踝肋骨多处骨折;大面积的紫色淤血蔓延在白嫩的皮肤
上,但这白嫩的皮肤此时却伤痕遍布,一道道血痕绽开,深的、浅的混合着脓血肆意分
布在身上,有些地方甚至能隐约看到白骨,两腿之间哆嗦着,粪便掺和着阴道、尿道渗
出的血从裆间沿着两条大腿滴下,一直脚畸形地反弓,另一只脚血肉纷飞而脚趾却紧紧
的收着;两只手似乎在做求饶的姿势,修长洁白的手指此时十指指骨俱碎,有的甚至弯
折从内向外地刺破肌肤,手指像树枝一样被随意的弯折,淤青褐血肆意的践踏着这水滑
凝脂般的玉指。
梦迪看着,脸上笑容依然不减,眨巴着幽深迷人的眼睛道:“嘻嘻,姐
姐哪里话。这妖姬浑身上下哪里有伤?略微有一点点小伤口,我看也是她自己心怀不满
,不小心撞的吧~嘻嘻~咱们女王陛下教导有方,让咱们向现代国家企业学习,有法可依
,不能乱用酷刑~姐姐一向深得陛下欢心,现在我又亲眼看到了,哪里来的滥用酷刑啊?
分明是造谣中伤!”边说着边接过了身边露儿手下递上来紫色檀木精致小盒子,打开看
了一眼,点了点头,交给了身边的随从。
“咱们快开始审吧!妖姬,有人举报你诅咒诋
毁女王陛下,你可知罪!”梦迪说着话,腿上穿的高筒白色丝袜像一条静待猎物的眼镜
蛇似的,极细微地摆动,脚踝微动,脚尖微屈抵着高跟拖鞋晃动,与脚底的丝袜一张一
合,若即若离,甚是惊艳撩人。这边厢,露儿嘴唇紧抿,小嘴微微撅起,眉头微蹙,眼
睛似怒似嗔,紧跟着一拍桌子,呵道:“从实招来!”
妖姬本就连续受刑,昨夜又被【
拉肢床】【尿塞】等刑具折腾了一夜,此时精神恍惚、神情涣散,猛一听到露儿拍桌子
“啪”的一声响,昨天被痛苦植入身体的【条件反射】瞬间觉醒,这酷刑训练出的【条
件反射】令妖姬想都来不及想,供词霎时脱口而出,并源源不断地念叨着,生怕错一个
字:“我叫妖姬,我有罪,我有罪,我于......”
洋洋洒洒五六百字的供词念叨着,露
儿眼睛笑眯眯的,小嘴却仍似嗔似喜地撅着。梦迪在旁对着之前露儿审讯递交得到的“
供词”,边看边不住点头,“嗯嗯~姐姐,和你交上来的供词完全一致嘛!一个字都不带
差的,看来不会有假啦~”又眯起眼睛,似怒地对着下面眼神发愣的妖姬,“说!还有什
么没交代的。”
妖姬的眼睛愣着,不错眼珠地注意着审判席下面露出的露儿那双小脚。
那双小脚穿着一双深蓝、白色相间的帆布贝壳鞋,看似简单,边角镶嵌的暗纹花边却透
露着这双鞋的精致和高档。这双穿着帆布鞋的可爱小脚此时悠闲地由左向右晃动,好似
随风微摆的油菜花,妖姬愣了一下,又突然触电般的惊起,嘴里飞快流利地“供述”着
:“这次咒骂的同谋还有瑶瑶、灵舞还有幽玫,一共四次,第一次是在谭亭......”

完妖姬的“供述”,梦迪很满足,示意旁边的书记员可以关闭录音机了。又让手下把“
供词”交给妖姬,道:“挺一致的!没什么问题就签字画押吧。”
妖姬看着手里的“供
词”,内容早已深深印在她的脑子里,除了最后的声明:“我已阅读该份供词,和我所
交代的完全一致。在审讯、交代期间我没有受到任何组织以不当的方式进行的逼供,我
所供认的所有内容均是自愿真实的,并且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最后空出的横线是留给
妖姬签名、按指纹的。
妖姬用被加碎指头的食指、中指艰难地夹着笔,在纸上颤颤巍巍
却迟迟不肯下笔,泪水涌出,整个人似乎都在抽泣。
“贱东西!够懒的啊~笔都不愿意动
了!来人,【上电】!”露儿一怒,随即使唤打手。
“是该调教一下,不然这贱货不知
道自己是谁!”梦迪附和着。打手们早已准备好,一人夺下妖姬手里的供词,另外两人
拿着两桶水朝妖姬泼去。跟着后面走上来三个打手,穿着绝缘服,手拿电棍,打开,朝
妖姬劈头盖脸地挥棍猛打。每一下电棍除了本身的棍击混合着电的伤害,再加上此时妖
姬全身尽湿,巨大的电流更是发狂似的在她身上咆哮撕咬。打手们特意把电棍抵住妖姬
身上,尤其是伤口,甚至深深地插入,把高压电源源不断地由伤口注入妖姬可怜的躯体
里,任凭她痛苦、哀嚎、扭曲、抽搐也不离开。
“啊啊啊啊!不...不要...我招!我招
!”妖姬惨叫着,打手们没听到露儿下令停止,仍然继续着。这时一个打手对另外两个
使了眼色,让另外两个扒住妖姬的大腿,分开她的阴户,这打手拿着电棍,狠狠插进妖
姬的阴道。“嘿嘿!对婊子还得再深点。”说着一用力,又向里插进了十公分,“骚婊
子!再给你深点!”接着使足了力气向里又勉强深了几公分。看样子难以深入了,打手
嘿嘿一笑,打开了电击开关,并把强度推到最大。
“啊!不...不可以...已经破了...啊
啊啊!我...我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撕心裂肺地惨叫。
“好啦,把供词递给这
贱人。看她招不招。”梦迪懒懒地伸了腰道。
妖姬呻吟着“招...招...”,然后尽可能
加紧笔,生怕它掉落,在供词“特别声明”后面的签名栏,哆嗦着歪歪扭扭地签上自己
的名字(此时妖姬指骨已经碎裂)。最后打手们抓住她的手按上手印,把供词呈递给梦
迪。
“好啦~我要的供词、录音都在了,大功告成哈~今晚呈递给女王陛下。”梦迪满意
地把供词交给手下,又拿出一份准备好的宣判词:“妖姬主谋恶意谩骂诅咒女王陛下一
案,经审讯,事实充分,证据确凿,我谨代表女王陛下,特此宣判主谋妖姬有罪,受【
冰虿盆】之惩罚;其余同谋另案处理。”
露儿听到【冰虿盆】三个字,帆布鞋小脚愉悦
地抖动起来,她知道又要有好戏看了。“妹妹。这虿盆的活儿实在麻烦,不如我们先休
息一下,让下人们准备着,待会儿再去看~”露儿牵着梦迪往休息室走去,“我这里新进
几个男宠,舌头上的功夫还不错。妹妹和我一起玩一下吧~”
“姐姐,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哒。”
“妹妹这视天下男人都是贱狗的性子还是不改。那这样,看完【冰虿盆】后我带
妹妹去训狗室,看【犬斗】去,看看那帮贱狗们怎么撕咬,可好玩儿了。”
......
转眼
便是下午,新来的阿三不明白这【冰虿盆】之意,同行的打手笑而不语,让他跟着看看
就明白了。这是一个盥洗室的浴盆一样的东西,材质却是钢铁,表面反射着胆寒的银色
,浴盆的下面是掏空的,仔细看去像是一堆线圈之类的电子装置附着在下面,粗粗的电
缆延伸出来连接到手边的一个控制器上。浴盆的里面焊接着把手,不用问,这必是方便
捆绑受刑者而设。
“阿三,你跟着他们把冰块抱来。”
阿三跟着前面的人,从旁边的冷
冻屋里抱出一桶桶冰块,桶里面冰块体积不大,大约四分之一个粉笔盒大小,每桶几十
块冰。阿三仔细看去,不由一惊,手里的桶险些滑落。只见冰块里冻着一条条奇形怪状
的虫子,模样极其令人恶心,像蜈蚣但却是花花绿绿的,前面可以看到锋利的牙齿组成
一个圈,好像掘地机那样,似乎能咬开一切生物的表皮。
这时露儿和梦迪享受过男宠的
服务后,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就像等待着精彩电视节目的孩子一样。随后妖姬被两
个打手拖着进来,手脚被重重的镣铐锁着,当啷在地上,哗啦哗啦的。
“捆上去!”一
个打手命令着,“放冰块。”
妖姬被架到浴盆里,四肢被迫摊开,分别用铁链紧紧拴在
把手上。然后那些冻着虫子的冰块被一桶桶地倾倒在妖姬的身上,让妖姬一阵恶寒。

这种虫子叫“噬肉虫”,别看它们个不大,却生性喜欢血腥,专门往人伤口里钻。小牙
齿可厉害了,筋肉皮骨都能轻易咬透,而且还能分泌一种酸,沾到肉上不但能腐蚀肌肉
、疼痛难忍,还有奇痒无比的效果。”一个打手给阿三介绍。
“那为什么要冻起来啊?
”阿三问道。
“这种“噬肉虫”被冻起来时会冬眠,这玩意喜冷恶热。看到浴盆下的那
些个电子的东西吗,那些是加热器(类似于电磁炉),一会儿浴盆里倒上水,加热。这
种噬肉虫讨厌热的环境,于是就会拼命往身边有伤口的肉里钻,加热的越厉害,噬肉虫
会因为畏热钻得越起劲。”
“那要加热到什么地步呢?”
“八九十度吧,这就看主子们
的心情了。既能烫死这些噬肉虫,又能烫得这贱女人呲牙咧嘴痛不欲生,啧啧...”
打手
们正要往浴盆里放水,露儿却拦住了,“等一下,这贱货身上窟窿太少了,你们,好好
敲打敲打她。”露儿话音未落,几个打手抡起身边的狼牙棒,朝妖姬身上抡去。妖姬的
女子嫩肤哪里经受得住狼牙棒上的钢钉,妖姬忍不住嘶吼惨叫起来:“啊...啊.......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过后,打手们散开,妖姬仍旧在呻吟,一道道血流
妖姬的乳房上、小腹上、锁骨上、两腿间溢出,像一条条小溪汇入江河那样,一股股流
到身边的冰块里。
“放水。”随后浴缸里的水漫过妖姬的锁骨,停了。“请主子下令!
”打手捧着控制器等待命令。
看到妖姬的惨叫,梦迪和露儿不约而同的一阵欢快嬉笑起
来,梦迪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泉一般,似乎有碧水流出,嘴里笑嘻嘻地命令道:“可
以加热啦~”
几个高功率的电磁加热线圈同时开启,很快盛着冰水混合物的钢铁浴盆开始
发热。慢慢的冰块开始融化,里面冬眠的“噬肉虫”开始苏醒,扭动,像腐肉上的蛆一
样成片成片的聚集在一起。妖姬嘴里还在不断的喃喃告饶,忽然看到令人作呕的噬肉虫
更是害怕得语无伦次:“不...不要...主子饶命...主子...求求...告诉女王陛下...求
主子了...我冤枉...我冤枉...不...不对...我有罪我有罪...是我....主子饶了妖姬
吧...不要啊...饶了妖姬...”
妖姬边说着边挣扎着扭动身体,但却加剧了弥散在水里的
伤口流血。顺着流血的伤口,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噬肉虫游移过去。慢慢更多的噬肉虫侵
蚀到冒血的伤口,贪婪地用他们的利齿撕咬着妖姬的身子,妖姬感到全身的每个地方都
像被烧红的利刃挑刺一般,自己越是扭动身体,伤口的痛苦越是深入,只能用嘶哑的嗓
子呀呀直叫。
水更热了,浴盆里已经见不到冰块,噬肉虫全都苏醒归来,像一群嗅到鲜
血的海底鲨鱼一般,成群的游向妖姬挣扎的身体。之前已经开始撕咬的噬肉虫们此刻已
不满足,是用锋利的环形牙齿加上分泌的酸液,开始侵蚀脂肪、肌肉、血管,向躯体的
更深处钻去,越钻越深。
一股出奇的剧痛混合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奇痒像鞭子一样抽打着
妖姬的每个伤口,像一个个恶魔,用尖叉刺激她的肌肤,然后用力旋转,搅动她的每一
根痛觉神经。
此时露儿却看得欣喜,一阵坏笑,两眼却更加妩媚动人,时不时地眨动,
小嘴忽而赌气似的命令:“再加热!再加热!”
【冰虿盆】的功率被调得更大,水温也
迅速升高。过了没一会儿,携带着高温的气泡渐渐从盆底冒上来,冲击着妖姬的美腿和
滑背。但这点温度带来的苦痛哪比得上身子上不断钻进肆虐的噬肉虫?而且这时水温越
发升高,这些虫子有的撕咬住妖姬的皮肤,咬出一个个新的冒血的伤口吸引同伴;有的
摆动他们蜈蚣一般的触脚,勾住肌肉、筋膜,从伤口向里拼命地钻,找准血管神经,死
命地咬下去,然后分泌酸液,试图侵蚀得更深。这些噬肉虫由于对热极其敏感,因此受
趋利避害的本能影响,更加疯狂的钻向妖姬的每一寸肌肤;而不断加热的热水也烫得噬
肉虫们痛苦起来,令他们只能更加疯狂的撕咬眼前的“食物”来宣泄他们的痛苦。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痛...痛死我...啊啊啊啊啊”本来声音已经嘶
哑的妖姬由呻吟忽而变成哀嚎,进而又变成尖叫。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噬肉虫绝不会有
一丝一毫的同情;妖姬又更拼命的扭动身体挣扎,梦迪和露儿不但没有同情,反而是她
们一直以来的乐趣。
很长时间的折磨后,水温终于升到85度,滚烫的热水开始大量冒泡
,甚至开始有些沸腾。热量鞭打到妖姬的身上,让她痛苦、抽搐、呻吟;小腰不断的扭
动上下拍打,混合着热浪引起水面一阵水花。但更加痛苦的是妖姬身上成百上千条噬肉
虫,他们有的咬在妖姬身上,有的钻进妖姬的伤口,有的甚至咬到骨膜,顺着神经来侵
蚀、撕扯。滚滚热浪也抽打着这些虫子,他们只能将疼痛本能地付诸于更加凶狠的咬住
“食物”上,钻咬这“食物”的每一根肌丝,钻咬这“食物”的每条血管,钻咬这“食
物”的每一根骨骼,不管这“食物”惨叫得多么痛苦可怜。
与此同时,侍者低头推着手
推车,里面是精致的西式糕点和雪糕,诸如马卡龙、提拉米苏一类。侍者低声询问,殷
勤地拿着镶金边的小陶瓷白碟,盛几块各色糕点,小心翼翼地端到梦迪和露儿跟前的桌
子上。放上杯子,倒上红茶,哈着腰无声地退去。
梦迪正看得欣喜欢快,见食物奉上,
高贵地伸出小手,兰花指翘起,举起红茶呷了一口。净白透亮的手腕一翻,端起一小碟
糕点,另一只手优雅地举起餐叉,小口地吃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优雅、高贵,
每一口咬在糕点上似乎都是把透着她丰泽的唇膏沁入食物,令人好生羡慕。
露儿赞道:
“哎呀~到底是妹妹的臂腕白啊还是这陶瓷的碟子白啊~”
“姐姐竟这般取笑妹妹~”梦迪
微笑着颔首。
“烫啊!啊啊啊啊啊啊!”滚烫的热水加上拼命撕咬避热的噬肉虫,两种
折磨抽打在妖姬的每一块肌肤、每一根神经上。此时妖姬两眼翻白,本能性地挣扎,痛
苦既让她想晕过去,又不让她晕过去,头只能死命地向后仰,重重磕在钢铁的浴缸壁上
,一下一下,似乎这样能稍微缓解苦痛。不一会儿,妖姬甚至喊都喊不出了,呻吟的力
气都没有了,只能凭着肺拼命地呼气,有一搭没一搭地叨着:“我有罪...我有罪...饶
命...饶命...”
露儿欣赏着这一幕,又吃了一大勺雪糕,两只小脚此时已经从那双精致
的帆布鞋出来,直挺挺地伸直搭在沙发上,听闻妖姬的惨叫,两只白色棉质丝袜包裹的
小脚像拍水似地欢快抖动。“贱女人,看你洗澡洗得挺欢快啊?这【冰虿盆】保管你从
里到外洗得干净。哈哈~”说着烈焰般妖魅的红唇又吃进一大勺雪糕。
(第六章)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女人心”—
—《封神演义》
钢制的浴盆中翻腾着猩红色的血水,浴盆上焊接的手铐,深深嵌入妖姬
的皓腕。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具备“人”的形状,身子扭曲而溃烂得不成样子,甚至连呼
吸的起伏都被淹没在滚烫的水中。偶尔能听到“咚咚”的撞击声,不知是身体还是头在
尽力敲击浴盆,似乎想用尽最后的希望告诉施刑者,这里面是个活人,请放过她。
梦迪
一甩高扎的双马尾,雪白的脸上那双幽深的蓝眸子朝打手看去,打手心领神会,马上凑
过来,梦迪低声吩咐一翻,尽展一个高贵小姐应有的气质举止。
妖姬此时哀嚎的声音已
经衰弱,但还是从肺腔中挣扎着送气呵声,仔细听能隐约分辨出“有...罪...饶....”
的声音。
露儿那双白色棉袜包裹的玉足此时踏拉进鞋里,朝打手们挥挥手,不满的嗔怪
:“好啦~停下吧~这么快就结束了,便宜这个贱人了”,兰花指张开,捻起侍者递上的
一根细长的香烟,抽了起来。露儿转头问道:“妹妹,今晚什么日子?到日子了吗?”
“嗯~是呀~这个死妖精又要恢复了。”
原来,1年前的意外让妖姬具备了特殊的能力:每
隔一段时间,身体开始进入恢复周期,细胞修复功能大面积提升,可以再短时间(几天
)内恢复器官所受到的伤害。但这项特殊能力却让妖姬成为各种刑具的试验品和受刑取
乐的工具。
“来人。把这个贱人关到【水牢】里。”露儿说着小嘴儿朝妖姬一努,“阿
三,你去监督,谁要是敢给吃的,哼,也送到训狗室!”
接着露儿探向梦迪,一只精细
蓝红雕花指甲的纤纤娇手懒洋洋地拉向梦迪雪白的上臂,“走,妹妹,我带你去【犬斗
】”
梦迪淡淡一笑,戴着金丝镶边纯白长手套的手微微抬起,轻轻放下端起的咖啡,调
皮的眨眼问道:“这【犬斗】是什么呀,不好玩儿的话我可要责怪姐姐了。”梦迪说着
站起身来,她的雪肌透白冰洁,若不是那女式长手套在上臂处的金丝镶边,真让人分不
出哪里是手套,哪里是肌肤。此时她芊指曼妙地拂过额前整齐的刘海儿,接着伸出食指
指虚勾,招呼侍者过来,两颊笑涡荡漾出一片晕霞,“姐姐,这是我吩咐拿来的,嘻嘻~
我们吃的这么开心,怎么能不给妖姬也吃一点?吃不了的话抹在身上也可以哦~”
只见侍
者推着一辆餐饮小车,里面装着一铁桶,打手们端起打开,竟是一桶扑鼻刺眼的【烈性
辣椒油】。露儿看去,会心一笑,吩咐打手,“快去给缸里的贱人抹上,摸匀哦~给她调
调味~”说罢,梦迪也掩口笑起,笑声如山泉般清甜。
两个打手解开锁链,架起块昏死过
去的妖姬,打了一针防晕针,拍醒,畸形的脚尖略略触地,双手拇指吊起在天花板上(
全身重量加于拇指,吊起,痛最大)。细细看去,妖姬全身糜烂,体无完肤,肌丝夹杂
着筋骨,时而甚至能看到被煮死的【噬肉虫】还挺尸在深陷的伤口里。皮肤不但溃烂而
且严重烫伤,外翻,鲜血仍不断地涌冒,脚尖着地的瞬间能看小腿微微地颤抖。脚底骨
骼被一系列的酷刑折磨的完全变形错位,脚后跟垂搭,水混着血点点滴下。胸口乳房伤
口尤其严重,虽然隐约能发现受刑前这必是一对丰满的翘乳,但现在却乳头破裂,脂体
肆流,甚至乳窦、输乳管都外翻流脓,一片凄惨。
忽然,一只沾满辣椒油的刷子重重地
拍在妖姬的乳房上,一阵剧痛让隐约昏迷的妖姬瞬间惊醒,猛地嚎叫,但因为声道已经
被严重破坏此时只能发出微弱的“呵...呵...”声。这刷子紧紧摁在乳房外翻的伤口上
,并顺着伤口猛力向下滑动,似乎想把刷子上的【辣椒油】都逼入这对可怜的乳房,持
续的痛苦让连续被剥夺睡眠、精疲力尽的妖姬再次扭动起来,由着手腕到手肘,再到双
肩,最后奋力拼命摆动双乳,嘴里呲呀呲呀地哭嚎。
哭嚎声却招来更多的打手,他们拿
刷子蘸着辣椒油,尽情蹂躏妖姬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阴部,当然更不能放过,甚至直
接把四指来宽的刷子直接捅进妖姬的屄里,然后狠狠搅动,疼得妖姬死命向上拽自己的
身体,两脚向快要吊死的人那样抖动,可这毕竟是徒劳的,兴趣盎然的打手们更加用力
的用辣油刺激妖姬的每一个伤口、每一寸肌肤。
“回禀主子们,刷得差不多“入味了”
,还剩小半桶。”一个打手阴笑着报告。
“那就都给她灌进去吧。”露儿一脸平静地说
,似乎他们只是在做一道菜,忽然眼前一亮,“从鼻子灌!”
“眼睛里也要灌!”梦迪
补充道。
话音未落,打手们干净利落地完成这些动作,特制的鹅颈漏斗插进妖姬的鼻孔
、眼角、泪腺,为了方便灌进去,打手们把妖姬摁在地上。先是一阵呻吟声,痛苦但是
听不真切,跟着是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声,最后便是妖姬在健壮的几个打手身下挣扎,以
头撞地的咚咚声,因为她想摆脱辣椒油进到眼睛里的那种疼痛,就好像那些【噬肉虫】
又复活了一般:从眼睛爬进来,用恶心多毛蜈蚣般的触手,扒扯着眼眶里每一条神经,
用嘴里的啮齿撕咬着脑袋里每一条血管,那种痛苦似乎是不经过任何处理,直接抽打在
大脑“痛苦”的神经中枢上,绝对是地狱般一等一的痛苦。
“梦迪妹妹果然有办法”露
儿向梦迪投去赞许的目光,“今晚先把她关进【水牢】恢复一下,明天就送到妹妹那里
,让妹妹好好调教一下,顺便让姐姐开开眼。”
“姐姐哪里话。嘻嘻~姐姐,我冲个凉,
然后我们去开看【犬斗】吧。”梦迪说着,两颊酒窝卷起一阵醉人的微笑。
......
这犬
斗室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水泥地板,无窗,两扇门分别连通着“训狗室”(打手老大被
扔进训狗室)和“贱狗室”,还有一扇气派威严的大铁门,从大铁门进来有一片区域,
被一米五左右高的玻璃护栏包围着。这片区域是专门给观看【犬斗】的观众准备的,宽
大的豪华沙发,两旁的保镖、侍者,一侧的吧台...能为看客提供尽可能的舒适。
一阵爽朗的笑声,露儿拉着梦迪的手踏进观看席,翘起二郎腿懒懒地斜倚在沙发上。露
儿此时发型侧分,蓬松的大波浪卷盛开在肩头,修饰出精致的脸部轮廓。和梦迪一样,
身上穿着茜素红色的丝绸休闲睡袍,腰间系着深色亮边腰带,松松地打着一个结。不同
的是,露儿睡袍里穿着黑色白纹内衣,而梦迪穿着抹胸蕾丝边浅色内衣。两人坐在沙发
上,同样光滑的大腿高傲地翘着,光晕下勾勒出光滑柔美的曲线,似乎远远比身上的丝
绸还要顺滑,尤其是梦迪洁白的小腿向下延伸,肌束逐渐拢成一根,如同精致的大理石
浮雕,凸刻在足跟处,拉动整个玉足调皮地玩弄着鞋子。舒适而不刺眼的灯光打在犬斗
室的中心,梦迪正期待着那些下贱的男人,或者说狗,待会儿没命地互相撕咬。露儿则
伸手点了一杯鸡尾酒,边品尝边向身边的侍者吩咐等会儿的【犬斗】要选哪两只狗来进
行...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厢,阿三受命把妖姬带进【水牢】,一路上妖姬
不怎么吵闹,只是不住的呻吟,打手们有时架着妖姬在地上拖动,会故意把妖姬的脚重
重撞向门槛;有时遇到向下的楼梯则会直接把妖姬丢下去,任由妖姬在楼梯上翻滚摔下
;有时则揪住妖姬的头发在地上拖动,美其名曰“擦地板”。
阿三还不知道【水牢】是
什么样子,以为只是一个阴冷潮湿的监狱,引来打手们一翻嘲笑。
打手们告诉他【水牢
】是女王陛下特别修建的,本来是为了惩罚、处决犯了错误的人,常人在【水牢】待一
天就求饶叫苦终生难忘,待三天就精神失常,待五天以上基本上都会死于感染。后来发
现,妖姬具有身体快速修复的功能,所以关进去只会受罪不会死掉,【水牢】由此成为
妖姬的常住场所。
随着向【水牢】的方向,阿三感到越来越阴冷潮湿,走向越来越低,
大约已经深入地下了。终于,一扇重重的大铁门打开,里面是一间铺满瓷砖的小房间,
能闻到一点点臭味,大约三四个强力喷头散落在地上,天花板、地板上都或拴或悬着手
铐脚链。阿三问:“这就是【水牢】吗?”
“你小子昏了吧,这只是盥洗室,每次把这
个贱女人从【水牢】里提出来,都要在这里清洗一翻才能送去受刑,不然怕熏着主子们
。”打手说着,向里继续走,和另一个人家伙,两人费力地把另一扇钢板厚门(类似于
银行的保鲜库的门)上的转盘扭开,这道二十厘米厚的重重的铁门才被咔吱咔吱地徐徐
拉开。
阿三探头进去,一股极其难以忍受的恶臭排山倒海地向他扑来,险些将他熏晕,
阿三一个踉跄被身边的打手扶助。
“蠢货!赶紧戴上!”原来此时其他打手们都戴上了
防毒面具,这个打手边说着边扔给阿三一个面具,阿三赶紧戴上。
“还有防护服呢!”
打手们自顾自地穿上防护服,任由妖姬瘫倒在地上也没人去管。阿三这才注意铁门的旁
边挂着那种电影里研制生化武器才穿的防护服,自己赶紧穿上,检查封闭严格后,愣愣
地跟着旁人。打手们戴着面具,穿着防护服,架起瘫倒在地上的妖姬,此时她身上衣服
早就撕扯得只剩几缕布条,头发披散着,锁骨、肩部肿胀不堪,阴毛早就被拔光,腋下
已血肉模糊,架着她的打手甚至分不清自己接触到的到底是胳膊的肌肉,还是肌肉里的
骨头。
这道大铁门后面原来是一条狭窄的却高耸的通道,通道上面在不断向下喷洒着液
体,据打手说是“灭蚊液”,是防止【水牢】里的蚊虫出来,最终灭蚊液由通道地板两
侧的水槽流到下水道。通道不是很长,但每个人的防护服都被彻彻底底淋湿,当然还有
妖姬那可怜的躯体(妖姬就这么裸着)。通道的最后是一道门,里面便是【水牢】。

没有锁,阿三推门而进,尽管透着防毒面具,不能完全看清,但透过防毒面具的阵阵恶
臭和朦胧中【水牢】里的景象却让阿三终生难忘。
这个房间很深,类似于地下室,房间
的里面全是水,不,准确的说是排泄物,似乎是整个性奴帝国的排泄物都流进这间屋子
,【水牢】。发酵的恶臭弥散盘旋在这间【水牢】里,忍着恶臭(尽管有防毒面具)打
手们拖着妖姬从楼梯向水牢里面走。迈入【水牢】才发现,排泄物的积水大约有半米多
深,接近膝盖的位置,里面混合着粪便、尿液、呕吐物甚至卫生棉等各种垃圾,阿三穿
着防护服的靴子踩在“积水”里,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脚下一片屎尿沉积的泥泞,一阵
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要不是防毒面具,阿三甚至会直接吐出来。
打手们告诉他,整个
性奴帝国的排泄物最后都要汇入这里,排到这个叫【水牢】的地方,说着用手电向【水
牢】的另一方向照去,“看到那个装着铁栏杆的通道口吗?里面有个拦水坝,通过它可
以控制【水牢】里积水的高度。整个帝国的排泄物越过那拦水坝后,最终流向城市的下
水道。”
打手边说,边挥舞手电,示意后面的人拖着妖姬向里走,接着手电的光,阿三
赫然发现这里充满各种各样的蚊虫,数量密集得像蝗灾时候的蝗虫,乌云似的扑过来。
幸亏有防护服,这些浩如烟海的蚊子、水蝎子、水蛭、毒虫、水蛇拿打手们无可奈何。
接着手电光移向妖姬,阿三看到,两个人分别拽住拖住妖姬的两只手,让妖姬的身子在
“水”里拖行,任凭妖姬怎么喊叫挣扎求饶,随着手电光照向妖姬,无数的蚊蝇似乎找
到了寻觅已久的食物,疯狂地向妖姬飞去,黑压压的的一片。
妖姬拼命的晃着身子,扭
动,想挥舞双手驱赶,但却苦于被两个打手抓住挣脱不开,大量的蚊子落到妖姬这还冒
着腥味的身上,尽情享受这顿饕餮盛宴,在一盘旋的水蛭、蜈蚣伺机而动,随时准备钻
进妖姬的伤口里,好好美餐一顿。妖姬想嘶吼求饶,但刚费力地喊出“求求你们,饶了
我吧”,一阵蚊子混合着其他各种奇怪的毒虫便趁机向她口鼻处袭来。
后面一个打手一
伸手,一巴掌拍向妖姬的后脑,随后用手抓住妖姬的头发,一下子按到“积水”里面,
任凭妖姬扭动挣扎,“贱女人!吵死啦!”这个打手显然不愿意来水牢,然后不耐烦地
扯着妖姬的头发,拖行到【水牢】中央。
【水牢】中央是一个书本大小台子,略略高出
水面,但台子是倾斜的。借着手电光,阿三看去,发现台子的正上方正对着一个直径很
大的管道口。一个打手解释道:“整个帝国的排泄物,会从这个管子里排出,然后落下
来”打手说着指了指下面的台子,摆弄着妖姬枕在台子,胸口以下则浸在水里,然后顺
手拿下挂在边上的一个绳套,套在妖姬的脖子上,最后快步退开,道,“整个水牢的墙
壁都是垂直的,上面都装着尖刺。知道为什么吗,嘿嘿。这就是咱露儿主子设计的巧妙
了。”
阿三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顶着渗进防毒面具的阵阵恶臭,眼睛半睁半
闭地快步离开。
后面的打手继续道:“这个贱女人如果想睡觉,就必须把头枕在中间的
台子上。这【水牢】里水不深不浅,如果直接趴下或躺下,水就会漫过身子,呛都呛死
了。四周墙壁装了刺,贱女人想靠都靠不了,只能把头枕在中间的方台上,由于方台很
小,身子要持续浸在水里,嘿嘿,主子就是见不得这小贱人皮肤光滑,拿这粪水泡一泡
,给她调调味儿。”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水倾泻而下的声音由头顶传来,从方台上方的
排泄管里一阵粪便倾泻而下,直直地浇落在方台上打盹的妖姬的头上。妖姬一下子醒来
,似乎是在呻吟,双手使劲挥舞,似乎在驱赶围着她的蚊虫,从头顶、从水里各个方向
残忍地袭来。
“那她岂不是没觉睡了?”阿三看着这一幕问道,这才猛然领会这【水牢
】设计的如此巧妙,如此残忍。
“哼,一个贱女人,用睡觉吗?”一个打手回答,“就
这样露儿主子还不满意呢,还吩咐向地牢里投放水蜘蛛啊、水蛇啊、水蛭蜈蚣之类的,
说是不能饿坏这些可爱的“小宠物”,嘿嘿。”
阿三和打手们边说边离开了水牢,关上
门的一刹那,阿三似乎听到妖姬在哀嚎求救。阿三接着问:“那给她吃什么喝什么?”
“哈哈哈哈”打手们一阵哄笑,“你说呢?没看管子里出来的吗?咱主子们的排泄圣物
,都恩赐给了这贱女人,有吃有喝,她还不得千恩万谢吗?哈哈哈哈...”
另一个打手道
:“好臭啊身上,好好冲洗,睡一觉,明天说不定还能看见梦迪主子怎么折腾贱女人了
。”
“哈哈哈...”又一阵哄笑。
吧台上银质的暗纹沙漏在微微灯光下显示出不同寻常的格调,里
面的细沙精确而冷酷地漏下,不断发出“咝咝”的声音,好似一条吐着引信的毒蛇。犬
斗室内除了梦迪和露儿依旧在说笑,一旁的侍者、保镖大多紧绷着神经。一但有人出了
一点错误,比如调酒师的酒味道不如以前,或者侍者伺候得不周到,亦或沙漏漏光之前
狗还没有被牵来,诸如此类露儿都要大发雷霆。只要谁惹了这位易怒又妖艳的小姐,哪
怕只是一丁点不顺心,轻则失去某个器官,重则直接丢进“训狗室”。
训狗室的门砰的
一声被打开,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两条狗,四脚着地,脖子上系着项圈,狗一样地匍
匐前进,项圈上拴着铁链,被一前一后地牵出,就像等待上擂台的两个黑市拳击手。

两条“狗”其中一个正是最近才被丢进去的“老大”,“老大”一见到露儿就像鸡琢碎
米一般不停地磕头,祈求露儿饶过他。露儿回敬的只是轻蔑的一笑,然后朝牵着“狗”
的两个打手麻木地一挥手,示意不必理会那条狗,可以开始【犬斗】了。
这犬斗室被一
道一米五高的玻璃护栏隔开,护栏的一侧是“犬斗区”,另一侧是“观赏区”。
“犬斗
区”不大,墙面深灰色却血迹斑斑,水泥的地面还隐约能看到干透的血渍,地面上钉着
金属的“栓狗环”,略起一点锈迹。此外犬斗区有两道门,分别用大大的红色字体写着
“训狗室”和“贱狗室”。
犬斗区内,两条“狗”互相怒目而视,似要吃掉对方。他们
被分开一米远,并且面对面地紧紧栓到地上,项圈上的铁链穿过固定在地上的“栓狗环
”,再由一旁的打手紧紧拽住。训狗室的门再次开启,先后两个手推车由两个打手徐徐
推出,分别停在两只“狗”的旁边。推车上是一个不足一米高的聚乙烯罐子,罐子离地
约80公分,底端有一个机关阀门,阀门连着一根长长的操纵绳,由推车的两个打手握着

聚乙烯的罐子里装的竟是刚刚烧开的沸水,混合着少许的酸液,此时余热让它仍在咕
噜噜的冒泡。这可怕的声音传到旁边拴在地上的两个人,不,两只狗的耳朵里。这两只
狗浑身一丝不挂,除了脖子上挂的“狗牌”,老大挂的是“旺福”,另一个挂的是“旺
财”。此时旺福、旺财微微发抖,牙齿不由自主的咔咔打颤,他们都清楚接下来要发生
什么。
护栏另一侧的“观赏区”则是另一番光景,偌大的区域里匀称分布着L型吧台、沙
发,壁炉映衬着墙上的各类装饰和兽皮标本,整体彰显出暗红色的奢华格调。保镖、打
手零星站在护栏旁,时刻紧盯着旁边区域的“狗”,防止他们跃栏伤到沙发上高贵的主
子。吧台后殷勤的侍者端出早已准备好的红酒,顺从恭敬地端到沙发旁。
梦迪深深沁闻
了下手中波尔多的香气,似乎是一会儿那的视觉盛宴的一道开胃菜。露儿则一手握着红
酒杯,身体斜靠在沙发上,两条玉腿在茜素红的睡袍内时隐时现,如果看得仔细,透过
睡袍的缝隙能隐约看到云卷白边的黑色睡衣深藏在睡袍中。露儿一只胳膊缓缓抬起向上
伸展,丝绸的袍袖沿着光滑的小臂自然溜下,露出一只腻细若丝袜的小臂,若树上滴下
的蜂蜜那般迷人,手腕轻轻向后仰,手掌摊开,一旁的侍者赶忙递去准备好的女士香烟
——细长的纯白色ESSE,露儿最喜欢它那窄窄的金色烟蒂细条和那一股薄荷味的清凉,
前者意味着典雅,后者给人以清爽。凉烟插在一只12公分长,通体血柳制成的过滤烟杆
上,此时露儿手握烟杆,用烟杆首端箍的铂金环朝红酒杯轻轻一敲,叮,清脆的一声传
开。
打手立即会意,拽着狗链(穿过栓狗
环)的两个打手向后略退几步,手中忽然发力紧紧拽住狗链;同时推罐子的两个打手则
早已就绪,两人同时拉动自己的操纵绳。罐子阀门打开,罐子内混着酸液的沸水如冲破
堤坝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浇在下面两只被紧紧拴住的“狗”赤裸的身上。接近100摄
氏度再加上酸液的力量,两只狗瞬间皮开肉绽,趴在地上死命挣扎,但被狗链紧紧的拴
住,只能疯了似的甩动着身体,杀猪般哀嚎。
“哈哈哈,姐姐,真好玩”梦迪看着这一
幕,满意地呷了一口波尔多。
露儿小嘴一翘,用烟杆朝着红酒杯再次一敲,叮。
两个拽
住狗链的打手听声松手,并同时命令自己刚刚拽住的狗,“咬他!”被拴在地上的旺财
和旺福正痛苦地打滚,牙齿咬在一起磨的咯咯作响,从牙缝里透出痛苦的哀嚎。此刻狗
链被松开,肌肤的痛苦像一道道鞭子一样抽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迫使他们瞪着猩红的
双眼,无法思考,发疯一样撕咬眼前的那条狗。
旺福(老大)抢占先机,猛扑过去,一
口咬在旺财的脸上,手卡住旺财的脖子,另一只手猛拽他的头发。由于刚被沸水浇过,
旺福的力气又大,旺财大片的头发连着头皮被撕扯下来。旺财疼的嚎叫,索性忍痛抛弃
头皮,头忽然用力迅速向旺福露出的脖子咬去,左手下意识地乱抓,竟抓出旺福之前(
拙作第四章)受伤的生殖器。暗红地血大片地从旺福的脖子上渗出,而生殖器却因被旺
财扣住而更加痛苦,他一手抵住旺财的脖子,另一手狠命地向旺财的背后打去,咚咚不
断。
梦迪两条玉腿搭在沙发上,此时微微蜷起,两只雪白的小腿沿着脚踝奇妙而欢快地
抖动,小脚脚掌对着脚背,顺着抖动的节奏愉悦地互相拍打,宛若怒涛中交相竞逐的两
条雪白的锦鲤。这是梦迪特有的表达愉悦的方式。就在梦迪笑着时,犬斗区不知谁的一
滴血竟划过一道弧,跃栏溅到梦迪的腿上,似一块白脂玉上点了一颗朱砂。一般神经紧
绷的侍者赶忙拿起吧台里早已准备的化妆盒,凑过来,跪倒在沙发前,不敢丝毫影响两
位主子的视线,更不敢偷眼观瞧犬斗区的血战,只全神贯注地清洁护理梦迪主子的玉腿

梦迪微微一笑,装作没看见,继续观赛。露儿专注观赛,抿了一口酒,小声却严厉地
批道:“咬啊,两条贱狗!忘了输了要怎样吗?”
输了会被送进“贱狗室”,这是露儿
定下的规矩。贱狗室的“狗”会被剪掉生殖器,随后真的如阉狗一般生存,没有新鲜的
食物,没有床铺,更没有女人,只有剩饭、狗窝和做不完的苦工。并且,如果有某种折
磨人的药品或刑具要实验,妖姬又恰巧被占用,那贱狗会成为预备的实验对象,他们是
仅高于妖姬的存在。而“训狗室”里的狗通常伤痕累累,他们相当于睡狗窝、吃狗粮的
打手,可以被主子牵着,依主子的命令咬人、强奸,不用干活,只用练习撕咬,并在经
历无穷无尽的【犬斗】后,直到有一天失败,变成“贱狗”。(当然,露儿心情好的话
会赦免某只训狗室里的狗,让他重新做人,成为打手。)
露儿这声像给两只扭打的狗注
射了兴奋剂似的,他们瞳孔收缩,牙齿呲突,失败的恐惧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他们拼
尽全力撕咬在一起。忽而指甲嵌进对方的肉撕扯;忽而用犬牙咬住对方的耳朵;忽而飞
踢猛踹;忽而揪住对方的生殖器用力拽拉。一翻血斗后,地面上、狗身上逐渐出现大片
鲜红色的血,肆意喷射、流淌,甚至溅到了玻璃的护栏上。最后,旺福突然双足站起,
两手紧紧扣住旺财的耳朵,两只大拇指照着旺财的眼睛死死按下去...
看到旺福双足站起
,露儿眉头一拧,手中的杯子猛地朝他掷去,发怒道:“狗东西!忘了自己是什么吗!

旺福听到这一声,好像脑后受了重重一击,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无力,瘫倒跪了下去
。旺财抓住这个机会,凭借充血受伤的双眼仅存的一点视力,抓起地上摔碎的红酒杯,
照着瘫倒在地的旺福的脖子,狠狠的划过去。生怕这一下不够致命,又报复似的扎向旺
福的眼睛,一下又一下。
鲜血喷涌。旺财胜。旺福败,死。
鲜血淋漓下,旺财愣了,想
到什么,忽然向露儿磕头,道:“谢主子赐武器!了结这贱东西性命!”
梦迪噗嗤一声
笑出来,“还挺机灵的。”露儿眉头缓缓舒展,道:“狗东西,我这让你弄死一条贱狗
,本来要拿你作数,念在你机灵的份上饶了你,继续在训狗室当狗吧。”顿了顿,又道
:“你们给旺财清理一下,别死过去,以后还要看他【犬斗】呢。”
众人应声退去。梦
迪道:“哎呀呀,姐姐这【犬斗】着实精彩,妹妹好生羡慕。”
露儿道:“听说妹妹手
段,新奇的玩意也多着呢。赶紧帮姐姐调教一下妖姬那个没规矩的小婊子。”
“姐姐说
的是。待她先恢复几天,妹妹那有几个不打紧的小玩意,想在那个小婊子身上试试,要
在姐姐面前献丑啦,姐姐万万不可取笑。”
一阵说笑后,梦迪略乏,稍稍整理睡袍轻系
腰带,起身告辞,穿上精致而舒适的坡跟女式拖鞋。随着走路,光滑嫩白的脚后跟和脚
底的拖鞋有节奏地一张一合,脚后跟底嫩嫩的粉红若隐若现,让一旁偷看的侍者心都化
了。
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一个打手凑到露儿跟前报告,“组织接到个急单,
审讯口供。来源:朝鲜。审讯对象:反叛分子两男两女。罪行:煽动革命背叛金将军。
审讯目标:反叛分子领导人身份、所处地点及接头暗号。审讯情况:朝已隔离审讯2天,
未果,为防止其被捕消息走漏,宜速速审讯,可用刑。酬劳:100万美元。”
“才一百个
数,打发叫花子吗”,露儿一阵不屑,“去,带去审讯室,三厅找个空着的就行。另外
,每个都注射【恢复血清】,估计都快被朝鲜那帮废物弄死了,怎么审。对了还有防晕
针别忘了。”
......
这【恢复血清】是从恢复期的妖姬身上抽取的血液处理而成,混合
抗排异反应的溶血剂后诸如人体,高剂量下能让人体自愈能力短时间急速提升,心肺神
经循环功能快速回复。但是受刑时痛苦不会有丝毫减少,反而会比常人更大,更难“意
外死亡”。
此时注射了【恢复血清】的四个反叛分子身体有所恢复,双手反剪掉在天花
板下。几十分钟后露儿整理好服饰进来,身穿黑色无袖抹胸连衣裙,裙摆约到大腿中间
,衣上罩黑色蕾丝暗纹,延伸包裹双臂直至手腕,像给双臂罩了一层黑纱一般,隐约见
肤却又可以衬出蕾丝花纹的精细高贵。脚上穿着黑色8公分高跟鞋,红底,亮银色纤细鞋
跟。指甲和口唇均匀光滑地涂着红色的迪奥9系,头发大波浪卷地撒下。
一旁等候的朝特
使不由被露儿的气场和自信震慑住。露儿进来后冲特使点头示礼,利落地坐到审讯席,
对着翻译吩咐:“告诉他们,想招时说出来即可,要领导人名字、位置还有接头暗号,
招的好处是可以马上被丢去喂狗,不用在这活受罪。”
翻译完成后,露儿又一扭头对着
打手命令,“给他们戴上隔音耳塞。”紧接着露儿又问朝特使,之前是否一直隔离审讯

“是的。”
露儿一脸冷峻:“这就好。一会儿我会让他们不断地招供,直到他们的供
词都一样为止。最后,为了防止他们提前串供过,即使他们供词一样了我也会继续用刑
,分别告诉他们,你的供词和另外三个人不一致,再审几轮不变的话,就是你们要的结
果了。”露儿瞟了一眼翻译,道:“你只翻译他们招供的就行,废话不用翻译。”
四个
吊起的反叛分子视死如归,一声声怒吼着。
“自由,万岁”
决不投降”去死吧”
杀了我

......
露儿淡淡地看了一眼,一阵冷笑,“由浅入深,先来点简单的吧,【弹琵琶】

八个打手两人一组的用刑,一个抓住受刑者,另一个用钝刀刃抵着受刑者的肋骨,沿
着肋骨刮,再垂直着肋骨向上剔,就像弹琵琶一样。大约重复七八次,输液并打防晕针
,然后继续。如此几轮后,几个人的声音逐渐小了,有两个人紧咬着牙不出声,另两个
人开始疼的叫起来,但又随即强迫自己闭嘴咬紧。
“这就开始叫了,哼~妖姬平时这只是
开场呢,还必须唱歌,不许跑调不许叫,不然继续弹。这才哪到哪呀。”露儿说着翘起
二郎腿,又命令道,“先来个【过山龙】,活活血脉,再给他们【梳洗】一下。”
打手
应声,将四个反叛分子从反剪双手的吊绳上卸下。此时他们双臂甚至脱臼,一旁的医师
为他们接上后打手又把他们用牛筋捆在十字架的铁环上。按照吩咐,先是【过山龙】,
把金属的锡管缠绕在受刑者身上,确保锡管紧贴敏感的皮肤,诸如阴部、肋间、胸腺之
类,接着打手会将滚烫的热油灌进锡管,高温沿着锡管瞬间烙烫经过的每一寸皮肤,发
出滋滋的声响,跟着一股恶臭,通常还伴随着受刑者的哀嚎。然后是【梳洗】,打手将
烧开的沸水浇在受刑者裸露的皮肤上(尚未被锡管缠绕的地方)缓缓浇落,皮肉焦红,
嗤嗤作响,一股白起腾起。此时打手拿出一支半尺长钉满铁钉的铁刷子,铁刷一落,尖
利的铁刺朝烫处直刷了下去。受刑者嘶声历叫却又苦于锡管和牛筋缚住全身而挣动不得
,他们皮肉俱已翻开,露出殷红内肌,鲜血不绝淌出,转瞬又被开水冲散,受刑人啊啊
狂呼,顿时屎尿齐下,叫声也更为惨烈。
露儿看到这一幕稍稍兴奋起来,两只脚顺滑地
从高跟鞋内脱出,脚掌撑在鞋窠里,光滑的脚跟翘起,放松地微微颤动。露儿指着一个
男受刑者道:“给我刷耻骨”,又瞪了眼女受刑者道:“看他们那双骚狐狸的爪子,丑
死了,刷了!”说着,用自己那双精巧美甲的双手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好像一个灵
动的青春舞者。
打手们自然不敢怠慢,手中铁刷不停,势道渐转凌厉,皮肉翻尽,转眼
间能瞧见森森白骨。露儿主子又特别“关照”了两个女受刑者那双柔荑纤细的双手,打
手们更是兴趣十足,开水不停地上浇,铁刷子在女受刑者的手上飞快地曼舞,任凭两个
女子哭嚎咒骂。直到她们惨叫逐渐微弱,手上只剩得四根细长白骨,犹如洗净白藕,竟
一丝肌肉也无,看得露儿心满意足。
其中一个受刑者仍在紧咬牙关,口中不时吼出自由万岁”来稍稍缓解痛
苦,另两个女子呼声转弱,似乎是在哭号,还有一个一直在瞪着遍布血丝大眼睛,不停
地破口大骂:“混蛋!杀了我!”
“哼哼,都是东厂的老古董了,用这么大反应吗?”
露儿一阵哂笑,“来人呐,给他们穿上【红绣鞋】(拙作第一、二章),尤其是那两个
顽固的婊子,好好紧紧鞋子哦。”
......
畜生!畜生!畜生!”
刑讯室内一阵嘶号,一
阵惨叫......
两个小时过去了,呕吐过两三次的翻译此时猛地晃了晃头,从位置上站起
来,看了一眼特使,转而恭敬地对露儿说:“有一个招了。”
“哼,这也信,白痴么”
,露儿一阵轻蔑地说。
(第八
章)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登徒子好色赋》宋玉
呕过两三次的翻译此时猛地晃了晃头,瞪着四个受刑者中的一
个男人,站起,转而恭敬地对露儿说:“有一个招了”
朝方的特使打开他们的录音笔小
心翼翼地记录着。露儿冷若冰霜的脸上此时却反应不大,只淡淡地说了句:“先不用给
他上刑了。另外三个注射防晕针,继续用刑。”
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又用了几种新刑
具,剩余的三个受刑者也扛不住,招了。
尤其是两个女受刑者,下体便血混合,上肢被
高高地吊起,本来修长匀称的手指被沸水和铁刷子一点一点地【梳洗】,此时竟一丝肌
肉不剩,空空吊起两双阴森森的指骨。她们双脚被套上了【红绣鞋】,反复的折磨,再
加上露儿对这两个可怜的女受刑者的特别关照,两只可怜的小脚更是被烧红的铁皮烙住
,并生生地拽下,再烧红,再烙......反反复复,直至招供。并且为了增加受刑的痛苦
,穿上【红绣鞋】的她们被逼着走路,一来增加千疮百孔的小脚的痛苦,二来让铁鞋上
的钉刺更深入骨髓,将痛苦传得更深。
翻译殷勤地陪着笑脸,两个特使此时也稍稍松开
紧皱的眉头。
四个受刑者的口供一致,“领导是...还有...地点有两个在...暗号是...

眼前的两男两女,他们此时低着头,嘴唇咬破,双手被高高的吊起,罩着隔音耳塞,
嘴里不断重复着招供的内容,生怕屋里的施刑者听不见。
露儿淡淡地看着他们,起身,
黑色的高跟鞋重重地踏在地上,嗒嗒嗒...慢慢走到一个吊起的男人身前。那人惊恐的看
着露儿,露儿一身黑色的冷峻包裹着细腰、酥胸的性感曲线,连衣裙下露出的腻滑大腿
像通往地狱的“高速公路”一般笔直,这双美腿延伸至亮银细跟的高跟鞋里。
露儿此时嘴上微微
露出一点坏笑,眼睛却还一如既往的冷酷,一只手搭在男人血痕斑斑的肩膀上,小麦色
迷人的大腿此时高高地撩起,竟蹭在这男人的睾丸上!尽管受了重伤,可是这颤颤抖抖
的男人还是能感觉到身前这性感尤物那股能杀死人的气息,露儿用大腿摩擦在他那可怜
的睾丸上,一下,又一下,就像剥开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吹弹欲破。男人瞬时勃起,眼
睛不自觉地看向露儿的脸,看到露儿微微眨动的眼睑边暗黑色的眼妆,眼睛里不但是性
感撩人,更是威严。
随着露儿大腿的挑逗,男人更是勃起得肆无忌惮,露儿此时另一只
手摘下他的耳塞,忽然用娴熟的韩语到:蠢货,你供述的和他们不一致。”
在场的人都
是一惊。露儿嘴上命令着打手,两眼仍紧盯着男人:“把这个蠢货捆在【拉肢床】上,
再把辣椒水灌进他眼睛里。”露儿一面说,一面把耳塞重新戴到男人头上。
你们不是人
!畜生!”烈性辣椒水不断地灌进男人的眼睛里,男人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在【拉肢床】
上苦苦挣扎,晃的拉肢床嘎嘎直响,嘴里不断重复着。
惨叫声持续了好一阵,站在一旁
、双手抱怀的露儿一阵睥睨,抱怨道:“至于嘛,这么大声嚷嚷,真没素质。”
忽而兰
花指一伸,头向一侧微微歪着,下巴略抬,命道:“来人,给他抻一抻筋骨,小小惩戒
一下哦。”说着,又一片醉人的笑容蜷在露儿可爱的酒窝上。
机械的【拉肢床】嘎吱嘎
吱地运转起来,每个齿轮的咔咔啮合都那么冷酷、精确,绝不会因为绑在床上的男人那
撕心裂肺的哀嚎而有丝毫的停滞。
停下来!我说的是真的!求求你们”男人几乎是带着
哭腔在嚎叫。
露儿把腰弯下,伸头,把男人的耳塞摘下,耳语道:可是,你招得和别人
不一样嘛。我有什么办法呢?”露儿一边说着,一边隔着黑纱蕾丝袖口,用手朝【拉肢
床】上男人的阴部狠狠抓去。细腻光滑的手指,调皮地抚弄在男人的睾丸上;凹凸交叠
的黑纱,透着里面露儿手掌的温润,一上一下地挑逗着男人的阴茎。
刑具的痛苦和露儿
五指间的欢愉,像冰火两重天似的折磨着这个男人的生理和心里。就在男人呻吟着逃避
时,露儿生气地命令道:“哼,上【松骨钉】,看他招不招...”
【松骨钉】用刑时,首
先要用【拉肢床】拉扯受刑者,持续的拉扯后受刑者骨与关节之间的间隙会增大甚至脱
臼。这时用露儿亲自设计的注射器,可以发射四棱锥的钢钉(几毫米大小),注射嵌入
关节面的软骨上。最后,解开【拉肢床】上的受刑者,软骨上嵌着的钢钉会刺入收缩回
复的骨表面的骨膜上,而骨膜上分布着的大量的神经,受刑者会感到一股真正“深入骨
髓”的痛,就像把千万伏的高压通进了骨髓,刺啦刺啦地锯扯着每一寸神经。
露儿当然
不会止步于此。经过在妖姬身上经过千百次实验,她发现了将此刑具带来的痛苦发挥到
极致的方法。强迫植入了【松骨钉】的受刑者运动,哪些关节植入了【松骨钉】就强迫
哪些关节运动,嵌入在关节上的钢钉会更加充分地划刻在骨膜上,密密麻麻分布着敏感
神经的骨膜上。活动的越充分,钢钉越能从各个角度充分咬噬骨膜上可怜的神经。至今
,露儿还记得当时妖姬受刑时非人般的惨叫声,让露儿欣喜了好几天。
而眼下的这个男
人,已经植入了三颗【松骨钉】,刚刚又嵌入了第四颗。露儿已经保持微笑看着他,一
面用手玩弄着男人已经射过几次的生殖器。连续三次【松骨钉】的痛苦和被露儿玩弄于
股掌间的下体让男人真切体会到地狱的滋味,而最后植入的一枚【松骨钉】像压倒骆驼
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男人的心理防线。
别...别弄了。我说。我说。”男人断断
续续地呻吟道,领导人是...暗号...地点...还有内应...张成泽...还有...”
一旁的翻
译和特使都被新的“供词”惊到。那个他们高层的名字...更是让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
场刑讯。
露儿露出洁白的牙齿,一阵笑容后坏坏地拉开男人的耳塞,这么说...之前你们
招供的是[顶包]了?”
所谓顶包”是指地下工作人员为了防止被抓获,忍不住招供,而
提前串供好的假“供词”。假供词描述的地址一但被突击检查,组织就会得知人员被俘
,从而迅速转移。
男人忍不住嚎哭起来,哽咽着:是...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出卖了组
织...”
哎呀呀,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招供的不是另一个[顶包]呢?”露儿冷冷地说道,边
说边把耳塞重新罩上,又命令道,“继续用刑!对了,把瑶瑶找来。剩下的她审就可以
。”
露儿打了个呵欠,对着朝方特使道:“这个大概就是真的供词了,一会儿让瑶瑶分
别隔离审讯那三个,供词对的上就说明没问题了。”露儿说着,竟一屁股坐在受刑男人
(绑在床上)的肚子上,引得后者一阵不安,“至于这个色胚,让他继续受刑吧,看看
会不会再改变供词。”
不一会儿,一阵高跟靴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推门而入一个美女
,身着玫瑰艳红旗袍,紧紧包裹出她高挑的身材,偏分的乌黑秀发直直地垂下,从一侧
稍稍遮住冷若冰霜的脸,楞骨分明的玉秀脸庞上透着一个威严,高挺的鼻子和银灰色的
眼睑妆更是炫耀着这个尤物的冷酷和高傲。随着她的走动,腰下艳红色的丝绸旗袍覆盖
着的一双又直又长的玉腿时隐时现,旗袍下摆随着走动而飘摆起来,偶尔能瞥见旗袍下
那双黑色的皮革高跟长靴。
来的这个女人正是瑶瑶。瑶瑶恭敬地对露儿道:“主子,剩下的
交给我吧。”
“好好审。另外那个两个女的,用心伺候一下,看见她们就来气。”
这边
露儿大概完成了审讯,呵欠连连的她打算小憩一下。
另一边,梦迪对妖姬的折磨正有滋
有味地进行着。
梦迪此时一身职业装,上身是荷叶边开领白衬衣,袖子挽到臂肘处,下
身着笔直修长的黑色正装长裤,肉色丝袜包裹的嫩足穿在黑色亮面高跟鞋里。发型却仍
是高高扎起的双马尾,和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束有些不协调。
妖姬却被绑在【钉椅】上。这【钉椅】是中世纪常用的刑具,一
把铁制的椅子上,从坐板到靠背,乃至两侧的扶手,都密密麻麻钉着向外的尖钉。用刑
时先把受刑者捆在钉椅上,但由于压强受力面积的关系,密密麻麻的钉子不会刺入肌肤
。真正用刑时,有两种方式,一是用力压在受刑者的某个部位,比如被捆在椅子扶手上
的胳膊,那么胳膊下方的钉子会刺入胳膊,或者用锤子向大腿砸去,大腿下方的钉子也
会刺入大腿。还有一种方式,直接加热【钉椅】的坐板,受热的铁椅上的钢钉会被烧成
红色,这时便能轻易刺入受刑者的肌肤,用热量鞭挞受刑者。
此时捆着妖姬的【钉椅】正下方生着一盆火,火舌舔在【钉椅】上。【钉
椅】被持续加热,逐渐烧红的尖钉慢慢刺入妖姬的嫩臀,妖姬被死死的捆缚在【钉椅】
上,难受地挣扎着。梦迪却晃起她那双高扎的马尾,蹦蹦跳跳地走上屋里的一个台子上
。这“审讯室”与其他不同,整个房间被粉色、绿色、浅蓝色包围,如果不是台子上的
各色吓人的刑具,整个房间宛若一个可爱少女的闺房。
这台子就像教室的讲台一样,后
面一块黑板,前面是讲桌。梦迪走上台子,白衬衣下露出雪白的双手,抓起一只粉笔,
在黑板上胡乱地写着。漆黑的黑板更衬托出梦迪肌肤的雪白剔透,宛若漆黑的夜空里忽
然出现一只盛开的白色雪莲一般。
梦迪嗲嗲道:“嘻嘻。我呢,一直都想成为一名老师
。现在呶,你就是我的学生啦。”梦迪双手撑着讲桌,净白的粉颈从衬衣领扣露出,好
似汉白玉雕刻的玉如意,蓝色眸子盯着妖姬,用略略有点恶意的声音道:“要认真听讲
哦,小贱货,不然老师要惩罚你喽~”
妖姬嗯哼了一声,不只是表示明白还是痛苦。【钉
椅】被持续的火焰加热得更红,持续而可怕的热量沿着【钉椅】上的每颗尖钉传入妖姬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有的尖钉刺破她柔嫩的肌肤,有的尖钉刺进肌肉,甚至有的尖钉刺
到妖姬的坐骨。尖利无情的铁钉并着火焰的炙热可怕的伸展在妖姬可怜的感热神经上,
每一道高温,每一根尖钉都像魔鬼的利爪,凶狠恶毒、永无止尽地折磨着【钉椅】上痛
苦挣扎的妖姬。
妖姬不安地抗争,她不敢尖叫,生怕惹出更痛苦的惩罚,只能紧要下唇
,痛苦地低声“呜呜”,牢牢捆在【钉椅】上的身子更是因疼痛而扭动,从肩膀到腰,
从腰到臀延伸至腿,每个部位都在扭曲着、挣扎着,强迫自己疲倦的双眼盯着讲台上的
梦迪,胸脯因疼痛而越来越大幅度的起伏,却仍旧不敢出一点声音,“呜呜...唔...呜
呜...”
讲台上的梦迪却仍在若无其事地“讲课”,在黑板上边写边讲:“跟我读,妖~
姬~是~个~贱~货~”
“妖...妖姬...呜呜...是个...呜...烫烫啊...”妖姬哭着答道。

呦,这位同学,座位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你调一下座位呀”梦迪两手叉在纤细的腰上,
笔直站立的黑色裤管更是昭示了她那对修长的美腿,命令道,“来人,给这位同学下面
加把火。”
“不...不要...我错了”妖姬更大幅度地扭动着,“老师...求你...座位...
舒服...”
梦迪从讲台缓步走下,鞋跟踩在地上传出一阵哒哒声。她
走到妖姬近前,撅着小嘴,眉头向上微皱,似气非气地道:“小同学呀,座位舒服的话
,干嘛还乱动啊,不专心听讲老师可要惩罚你哦。”梦迪边说边用白嫩的小手在妖姬的
胳膊上轻轻拍了三下。
一旁的打手随即会意,举起身边的锤子,朝着妖姬的胳膊狠狠砸
去。妖姬的胳膊是被捆在【钉椅】的扶手上,扶手上有满是钢钉,此时打手重重的一锤
砸在妖姬瘦弱的胳膊上,扶手上的钢钉瞬间便穿透胳膊上薄薄的皮肤脂肪,刺入尺骨桡
骨,甚至穿透胳膊,露出尖尖的一点钉头。钉刺肤,钉入肌,钉穿骨,钉入髓,妖姬霎
时痛得大叫,“啊!!!!!啊啊啊!”
梦迪顿时笑起,又赶忙优雅地用手掩住,道:
“怎么啦,小同学,谁弄痛你了吗?还是座位不舒服吗?老师坐一下试试吧。”
话音未
落,梦迪竟一屁股坐在妖姬的大腿上。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妖姬臀下、大腿下的正烧得
红热的钢钉一下子全部深深扎入妖姬的肌肤。
“呃!!!不要啊!!!!啊啊啊啊”妖
姬哭嚎,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大腿、小腹向上猛抬,但却被紧紧捆住挣脱不开。
“哎
呦,不好意思,忘了小同学你还坐在椅子上了,嘻嘻嘻”,梦迪边笑边用手指捋过自己
一侧的马尾,道:“小同学的座位确实不太舒服,下面也不通风呀,你们,给这小同学
修理一下座位吧”
跟了梦迪许久的打手们自然明白意思,拿出一个火钳,拨开座板下面
的机活,然后用火钳穿过座板正下方的一个环,钳紧,然后猛往下拉。原来座板中间一
块圆形的部分竟可以拉下来,此时妖姬的阴部赤裸裸的架在火盆正上方,就像一个坐便
器似的,只不过此时下方是燃着熊熊烈火的火盆。
臀部的钢钉本来已经刺入妖姬的皮肤
,此时忽然拔出,阴部又忽然感受到一股明火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炽热。绑在【钉椅】上
的妖姬此时阴唇、肛门被烈火直接赤裸地熏烤着,恐惧让她紧咬着早已破裂的嘴唇,哭
着摇头祈求,又不敢喊出声,“呜呜...不要...呜呜呜...会...疼死...啊!!!热啊...
求你...啊啊啊啊...”
梦迪此时走回讲台,装作没听见妖姬的祈求,自顾自地讲起“课
”来。“同学们,跟我复习一遍刚才学的,妖~姬~是~个~贱~货~,贱~货~”
“妖...
是...贱贱...啊啊啊啊啊啊啊”妖姬被火焰撩得痛不欲生,此时实在忍不住竟尖叫出来

“哼,叫什么。刚刚不是给你调座位了吗?还不满意呀!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念书!
”梦迪生气道,又随即一阵坏笑,“看来老师要好好惩罚你喽。来人,【打屁股】,小
小地惩戒一下。”
打手们刚想上前,把妖姬从【钉椅】上拆解下来。梦迪忽然注意到妖
姬脸上痛不欲生的痛苦,忽然拦住打手,道:“等一下,先让她在座位上好好反思一下~
嘻嘻~”
妖姬仍然抑制不住阴部剧烈的痛苦,不住地惨叫,毕竟是烈焰对女子最最柔嫩的
部位如此直接的伤害。一旁的梦迪和打手却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打手们甚至议论
纷纷。
“嘿嘿,为啥这骚婊子不用她小屄的吟水浇灭火焰呢。”
“或许还得再烧会儿吧
,哈哈哈哈”
不久,一股肉糊烧焦的味道传出,妖姬双眼翻白,似是要晕过去,而身体
还在【钉椅】上猛烈地晃动,两只小脚仍在地上胡乱地戳弄挣扎,不知是想晃散她自己
还是想晃散整个【钉椅】。
梦迪命令道:“好啦,把她解下来吧。先给她来几针防晕针
,然后再【打屁股】。”
打手依令行事,把孱弱的妖姬按倒在地上。梦迪缓缓走过来,
站到妖姬近前,把整个高跟鞋踩在妖姬的脸上,用细长的鞋跟玩弄妖姬的眼睛,一面调
皮地说:“小同学,你看我这鞋好看吗?看得清吗?要不要我再贴近点?”说着鞋跟狠
狠踩踏进妖姬的眼睛,使劲揉搓,“看清了吗?调皮小同学”
“啊啊...看...看清了”
“哎呀,当老师就是累啊”妖姬说着放下了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却缓缓扭动,肉色
丝袜紧裹的玉足从黑亮的高跟鞋中抽了出来,梦迪雪白肤色的小脚穿上这腻滑肉色的丝
袜,就像在白色大理石雕刻的美女小脚上均匀地刷上一层薄薄的蜂蜜。此时这丝袜嫩足
踩在妖姬的脸上,放松地舒张脚趾,或弓或收,或踩或踏,尽展媚态。此时这美人却抱
怨道:“哎呀,这脚踩在高跟鞋里,不舒服呀,太累。可是呢,有的同学还成心捣蛋,
不专心听讲,该不该罚呀。”
梦迪顿了顿,小脚在妖姬脸上随便踩了踩又收回高跟鞋里

“小同学,告诉你一下规则吧。”梦迪在屋里边走边说,随手抓了一把桌子上葡萄,
扔在地上,说道,“一会儿呢,你趴在这些葡萄上,【打屁股】完成后,你身子下面的
这些葡萄不许破、不许碎,听到了吗?小同学。”
妖姬怔了一下。
梦迪接着说:“要是
有一个葡萄破了,那就再给你加一个惩罚;要是有两个葡萄破了,那就再给你加两个惩
罚;要是都破了...哎呀,那就伤脑筋喽,不知道有这么多花样没有。”
一个打手谄媚道
:“梦迪主子冰雪聪明,千万个惩罚都有的。”
“一会【打屁股】多卖卖力气,咱还能
多看点花样呢”
“小婊子,屁股可要撅好了,撑住了,不然葡萄碎了咱们也帮不了你呀

“哈哈哈...”打手们一阵哄笑。
梦迪欲笑又止,装出生气的样子道:“嘻嘻,胡说什
么,葡萄碎了多可惜呀,这也是为了教导她呀”
“是啊...哈哈哈”打手们摩拳擦掌,又
一阵哄笑。
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一人哈腰碎步进来,一脸恭敬道,“梦迪主子,您
找我?”
来人正是阿三。
(第九章)
“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杨柳腰
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金瓶梅》
“小同学,告诉你一下规则吧。”
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有节奏地嗒
嗒踏在地上,似乎宣告着说话者的威严,一步又一步。每一步干练地踏在地上,都能清
晰地瞧见致密细滑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那妙曼弯曲的足弓。足背上棱骨分明,平
滑而又修长;足底柔美的曲线娇卧在鞋窠,隐隐约约透出迷人的缝隙。
“你趴在这些葡
萄上,【打屁股】完成后,你身子下面的这些葡萄不许破、不许碎,听到了吗?”梦迪
在桌子上随手抓了一把,手指摊开,微倾,几十颗葡萄溜溜滚到地上,散落。
梦迪一边
把葡萄踢到一起,一边调皮地说:“要是有一个葡萄破了,那就再给你加一个惩罚;要
是有两个葡萄破了,那就再给你加两个惩罚;要是都破了...哎呀,那就伤脑筋喽,不知
道有这么多花样没有呦。”
打手们一阵哄笑。
梦迪欲笑又止,装出生气的样子道:“
嘻嘻,葡萄碎了多可惜呀,这也是为了教导她呀~”
此时,一人哈腰碎步进来,来人正
是阿三。
梦迪晃了晃她高高扎起的双马尾,整齐刘海儿下的水杏媚眼朝阿三盈盈一笑,
看得阿三心神荡漾。只见她微微颔首,似羞怯又似媚情,示意阿三坐在自己旁边。
梦迪
端坐在一张木椅上,嫩白的手肘撑在蒙了真皮的扶手上,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地撑起少
女清甜的马尾,另一手从旁拿起一副黑框眼镜,戴上,俨然一位性感火辣的教师。包臀
的黑色西裤勾勒出两条性感的大腿弧线,交叠相架在一起;一只腻滑的肉色丝袜美脚从
架起垂下的黑色裤管里探出,连带着精致优雅的黑色高跟鞋,一翘一伸,煞是性感。

让你惹老师生气!打屁股!小小惩戒你一下!”
话音未落,打手架起孱弱的妖姬,重重
扔在地上。妖姬忙用双膝双肘紧紧撑在地上,任凭多痛,也要把地上的葡萄紧紧护在自
己柔软的小腹下面,生怕任何一颗被压坏。
“先打五十大板。”梦迪小手向上推了一下
眼镜。
两根一米多长压实的木质板子,上面镶上铁皮,再焊上铁疙瘩,制成“大板”,
此时两个打手抡起,轮流重重地抡捶在妖姬屁股上,每一下都发出“噗”的肉、血从骨
头上分离的声音。
一旁还有打手在记数,“一...二...三...”
梦迪一只洁白的小手此
时却抚在阿三的大腿上,五指像五条银白的毒蛇,向阿三的男根蔓延过去,娇滴滴的小
手慢慢推到阿三的阴部。阿三一惊,脸上冷汗直冒,心扑通扑通地跳,裤裆里忍不住地
硬了起来。
“梦迪主子...别...别啊...”阿三颤着道。
“你是阿三对吧。”
“回主
子,是...是...呃啊...啊...别...别啊...啊...”
梦迪的小手竟伸进阿三的裤裆,调
皮地玩弄起来,指肚揉,或指甲扣,或指尖点,或双指夹挑,或掌心搓捏...
“有传闻
,说你露儿主子审的案子有问题。”
“没...没问题...别...梦迪主子...求求您...小
的不知...”阿三的男根此时又硬又胀,顶在裤裆里,放不出来又被梦迪的小手紧紧抓住
,又难受又不敢反抗,当然也不想反抗。
“是嘛,我可是听说,编造了一堆女王陛下的
坏话呢~阿三,你可要老实交代哦~”
“我...”阿三裤裆里的劳什子忍不住要“招供”
,可是转念又想到露儿暗红色的薄唇,配上勾人心魄的坏笑;一只光滑的裸露小脚,小
麦肤色的脚踝和跟腱,肆意挑弄,连动着挂在脚尖上的暗色女士单鞋乱颤,微微晃动起
来。
阿三沉默,一片尴尬。
整个屋子里只听到大板打在妖姬的屁股上的“噗”声,妖姬的
呻吟声,还有一旁负责记数打手的声音,“三十八...三十九...”
梦迪似有些生气,手
伸回来,用旁边递上的湿巾,一边擦手,一边道:“要说案子审冤了,算不上什么重罪
,更何况又是这个贱人。可是...”
梦迪蓝色的美瞳上闪现一丝狡黠:“可是咒骂女王
陛下,这罪可不小。就算女王陛下宽仁,不计较,可终归会要我审一审,这一审...要是
再牵扯出什么别的案子...那就有意思啦。”
梦迪顿了顿,接着道:“到时皮之不存,
毛将焉附?树倒猢狲散还不打紧,关键是底下人审起案子来没轻没重。你露儿主子见过
世面,应该挺得过;却可怜了你们这些跟着她的下人,几道刑下来,不好熬啊。”
这几
句话惊得阿三背上冷风习习,眼睛竟不由自主地向正在【打屁股】妖姬看去。
妖姬趴在
地上,嗓子竟喊不出多大声音,四肢紧紧撑在地上,用仅存的力量把身子微微拱起,柔
嫩的小肚子拼命保护着下面的葡萄,屁股高高地翘起,硬生生地抵住挥下的“板子”,
任凭皮肉纷飞、筋血锉骨,也高高地撑着,生怕一丝力道伤到下面脆弱的葡萄。
可毕竟
妖姬刚刚被【钉椅】伺候过(拙作第八章),烧得红热的钉子曾刺进她的大腿、屁股甚
至阴部,再加上最后用火焰直接熏烤。此时,挥下的板子有上百斤力道,镶焊的铁疙瘩
直接猛拍在妖姬受伤的臀部,打得妖姬肉筋分离、皮撕骨裂。巨大的疼痛不断折磨着妖
姬,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只能凭借着本能的恐惧,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撑住,护
着她下面的葡萄。地上依稀可见散落的肉块、碎裂的皮肤,还有流满一滩的鲜血,掺杂
着一些震碎的葡萄的汁液。
“四十二...四十三...”一旁的打手记数道。
梦迪突然对
着打手,嗲嗲道:“不对呀~哪有这么多~我怎么记得刚打到十三下啊,是不是啊,阿三
。”
未等阿三接话,一旁打手赶忙道:“是奴才的错,应该是十三!!!是十三!”
“十三...十四...十五...”一旁的打手“更正”了记数,【打屁股】继续。
阿三只感
到一阵天旋地转,忽然阴部一阵强烈的不同寻常的感觉,竟是一只美得无以复加的丝袜
滑脚,揉踩在他的阴部,这美足透着丝袜,竟是难以形容的精致,每一弧度,每一曲线
,每一蜷缩,每一舒展,甚至每一丝温度都倾国倾城般的美,甚至能把阿三扑扑乱跳的
心从身体里冲击出来。
梦迪勾魂的肉色丝袜竟从黑色高跟鞋里滑溜溜地褪
出,漆了蜜似的白玉美脚放肆的舒展在阿三的裆部,尽情地肆虐挑弄,或勾、或挑,或
搓揉、或推挽...梦迪脸上却不见一丝变化,两只大眼仍一眨一眨地,欣赏妖姬【打屁股
】;一旁的阿三却气喘连连,嘴里不停的叨咕,“梦迪主子...不要...不要...我错
了...饶了我吧...求求您,求求您...”
梦迪脚上仍不停止,嘴里只陌陌地命令打手:
“给我狠狠打,别偷懒。”
阿三却再难承受,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道:“求求您
...饶了我...我说...我说...露儿主子确实做了冤案...女王陛下的坏话都是她编的...
她做了冤案,想陷害其它主子的...求求您...啊...啊啊...来了来了...啊...”
终于阿
三把持不住,射了出来。
梦迪呼扇呼扇的长睫毛向上翻了个白眼,小脚抹蹭一翻随即缩
回鞋里,一脸不屑,道:“你明白哪头轻哪头重,这样最好。你跟着露儿姐姐,手段想
必是见了不少;刚好我这也有些不成样子的手段,你看看和你露儿主子的相比如何?”
梦迪一边说着,刘海儿下的蓝眸子一边娇滴滴地看着地下挨打的妖姬,从桌上余下的葡
萄里揪出一颗,含入口中,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葡萄的香气混合着高贵的
神色自然流露,静静地欣赏眼前妖姬的痛苦和挣扎。
“...四十九...五十...”记数的
打手道,“报告主子,打完啦。”
“你知错了吗,妖姬小同学?还惹老师生气吗?”梦
迪含笑含俏,媚意荡漾,坏坏地说道,“老师也很心疼你哦~”
妖姬被两个打手粗鲁地
架起,有气无力地应答:“...啊...疼...好疼...学...学生...知错了...老...老师...
您...您别生气...”
地上的葡萄挤在一处,尽管妖姬拼命护着,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反
复地折打下还是有四五颗葡萄破碎,浆汁合着血液与尚且完整的葡萄浸在一起,稀稀拉
拉地摊了一地。
“哎呦呦,小同学很能扛嘛~”梦迪脸上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随
即又满面微笑道,“放心,老师说话自然算数。”
梦迪双腿放平,不知想到什么,兴奋
地一笑,眼睛弯得像月牙儿一样,吐气如兰,缓缓道:“这第一个惩罚呢,就是和老师
玩一个小游戏,名字叫【我脱你也脱】。老师脱掉哪个部位,你也要脱掉哪个部分,不
管是什么,有什么脱什么。”
妖姬一怔,尚未反应过来。梦迪用勺子朝碟子边轻轻一敲
,叮的一声,示意开始,向阿三道:“你说一个部位。”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恭请
瞻仰主子金莲。”机灵的阿三瞬时反应道。
“好嘞~”梦迪两脚并排,朝空中放肆地一
踢,这对丝袜玉足是何等光滑,两只高跟鞋霎时褪下,顺势飞出。只留下这对穿了丝袜
的小脚凌空,调皮地一晃一晃,像个青春可爱的女孩一般,肆意而又勾魂。
“该你啦~
妖姬小同学。”梦迪嘻嘻笑道。
从【水牢】中被提审出来,妖姬遍体鳞伤,脚上身子上
更是被污水泡得浮肿,各种毒虫蚊蛭更是叮咬得妖姬脓血肆流。被押出来后,妖姬凭借
自己特殊的体质,身体上开始恢复,脚上被允许穿了一双很薄的布鞋。
但梦迪和露儿主
子都吩咐过,打手们自然要特别“关照”这位正在恢复身体的囚徒。先是在她布鞋里塞
钢珠,强迫她不停地行走,把脚磨出水泡,再继续逼迫她超负荷行走,直到钢珠生生咯
破水泡,脚上脓血交融,最终无法行走。此时,几波打手们轮流折磨,让她赤脚站在冰
面上,冷气彻夜的冻,不断淋水,确保她始终有知觉;最后生生剥下冰块,脚上的皮肤
被撕下,真皮肌肉神经裸露,再用烙铁灼烧...几天的时间里,打手们尽情的折磨可怜的
妖姬,而后者特殊的体质、快速的愈合却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被梦迪亲自审讯
时,妖姬才又一次穿上那双破破烂烂的布鞋。脚上的脓血轻易地浸透了单薄的布鞋,再
加上梦迪一系列的折磨,因痛苦而疯狂挣扎的妖姬更是把脚上的布鞋弄得又是撕裂又是
破洞,甚至突出的几处骨刺竟扎破了这双肮脏发臭的鞋子。
妖姬此时看着自己的“脚”
,咬着干裂的下唇,嘶哑道:“不...不要啊...”
“敬酒不吃喽~快来人!把那双劳什
子扒下来,臭烘烘的不害臊~”
“啊...啊...我的脚...我的脚疼...疼啊”妖姬脚上那
双可怜的布鞋被打手粗暴地拽下,已经结痂粘在布鞋上的血肉此时更是血流如注,但妖
姬的痛苦更多是来自亲眼看到布鞋下那双被折磨得完全畸形的小脚。它本来应该是光滑
,细腻,娇柔...可此时却...
梦迪笑道:“又轮到老师脱啦~”
梦迪边说边娴熟地脱下
那双超薄的短丝袜,露出一双比大理石还要白的小嫩脚。脸上一副嘟嘟的可爱摸样,像
个等待赢棋的女孩子,道:“老师脱完啦~该你啦~”
妖姬一怔,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
的脚,这...甚至脚上的指甲都被拔光了,筋血模糊的这双脚,还有什么可脱的呢?

迪一边的嘴角向上微微一翘,向打手道:“哎呀呀~好像没什么可脱啦~可怎么能违反游
戏规则呢?”
“这样吧!那就从妖姬那双贱脚上,剥一层皮吧~这样才好玩呢~”梦迪嘻
嘻笑道(第
十章)
“丝袜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百度百科·丝袜》
“又轮到老师脱啦~”梦迪
笑道,娴熟地摆弄起那双超薄的短丝袜。
这短丝袜刚刚过踝,梦迪踢弄着小脚,过踝的
深蜜色袜口边从黑色的敞口裤管中露了出来。梦迪芊指伸进袜口,优雅地挑捏住,皓白
的手腕再轻盈地一翻,这只超薄的丝袜便被梦迪娴熟地脱下。
如是两只短肉丝脱下,梦
迪高高坐起,露出一双比大理石还要白的小嫩脚,悬在空中像荡秋千一样,晃来晃去。
脸上一副嘟嘟可爱的模样,像个等待赢棋的女孩儿,道:“老师脱完啦~该轮到你脱啦,
妖姬小同学~”
妖姬一怔,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的脚,这...甚至脚上的指甲都被拔光
了,筋血模糊的这双脚,还有什么可脱的呢?
“哎呀呀~好像没什么可脱啦~可怎么能违
反游戏规则呢?”
“求...求求您...”妖姬哀求。
“这样吧!那就从妖姬那双贱脚上,
剥一层皮吧~这样才好玩呢~”梦迪嘻嘻笑道。
无论是阿三,还是打手,听到这话都是一
蒙,又不敢抗命,打手们只得紧紧扭捆住妖姬,剩阿三一旁乜呆呆发愣。
梦迪仍然脸上
堆着一股嘻嘻的笑,但却透着一丝狰狞,她拿起手上的铃铛,哗啦~哗啦~哗啦~晃了三下

哒哒哒一阵规则的高跟鞋踏在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有规律地阵阵传来。众人随声瞧
去,只见一白衣尤物缓缓走来,一阵猫步,来到妖姬跟前。妖姬被捆绑着按在地上,此
时有气无力地抬眼看着这人。
这白衣美人穿得竟是一套整齐修身的女医生装束,洁白的
大褂上缝着鲜艳的红十字,似乎还能滴出血来,白大褂似随意却看得出是专门照着这婀
娜的身躯量体裁制,不似普通的医生大褂那样死板,宽窄适当地衬出这穿衣人前凸后翘
的挺拔身材:s型的腰臀曲线向上延伸,托出一对傲人的D罩杯酥胸,几欲撑爆这V型领口
白色大褂,露出深深的乳沟,勾引着每个男人的欲望。V型的领口再向上是一对展开的鲜
红色领子,犹如盛开的艳红色玫瑰,在这一片醉人醉眼的血红色中包裹着白玉兰似的花
蕊——洁白欣长的颈。
“奴婢幽玫,给主子请安。”这白衣美人恭敬地说。
梦迪一副
司空见惯的表情,眼睛落在妖姬身上,一只嘴角上扬道:“介绍一下,幽玫是我们的医
生,或者说医疗顾问,她负责保障安全,或者...呐呐~给我们一点点合适的建议,是不
是呀~”
幽玫道:“一切听凭主子吩咐,谁不长眼敢惹了主子,奴婢定让她活不成,死不
了。”
阿三心里一阵发凉。
“别那么凶狠嘛~”梦迪一阵春风似的微笑,朝幽玫命令道,
“赶紧去帮帮他们,那帮废物连个人皮都不会剥。”
幽玫应声款款向前,众人这才注意
到,白大褂下一双光溜溜的美腿,在大褂的白红之间跃动,健美的小腿有力地一下下踩
在8cm的尖细高跟鞋上。这双鱼嘴浅口高跟整体呈哑光藏青色,鞋面却钉嵌着亮银的铂金
钉,涂着黑色趾甲的脚趾从鱼嘴恰到好处地伸展出,好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光洁的
脚上青色的血脉清晰可辨,如碎裂的玻璃,紧紧实实踏在这鞋内,鞋跟向上延伸出同色
的藏青色系带,轻轻地扣系在脚腕上。
幽玫走到桌前,把手中的黑色皮箱(或者说医疗
箱)放在桌上,轻轻打开,拿出一对半臂长的金色戒尺,分递给两个打手。不难看出,
金戒尺的一端是手柄,另一端稍稍扁平,厚度大约二指宽,两侧都镶这圆圆突出的金疙
瘩,活像缩小版的“板子”。
幽玫面无表情,好像冰霜一样冷,高高的鼻梁竟衬出一股
俄罗地或乌克兰美人的味道,眼睛很大,睫毛黑而长,又涂着睫毛膏,鲜红的嘴唇不知
是哪种牌子的口红,给人一种涂着动脉鲜血的感觉。她又从皮箱里拿出一只细长的镶金
针筒,透明的玻璃在金子光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冷酷。
幽玫向梦迪请示,防晕针是否还
需要注射,【神经增敏剂】用几倍剂量?
梦迪小嘴一阵嘟囔,恶狠狠地看着妖姬,道:
“防晕针双倍剂量吧,【神经增敏剂】四倍剂量,让这个不认真听讲的小同学好好清醒
一下~”
【神经增敏剂】是梦迪手下的医疗团队研制出来,主要用来重刑审问时注射在人
体,增加人体神经对痛苦的敏感,同时暂时去除神经感受痛苦的上限阈值,让人“享受
”无尽的痛苦。可以说和露儿手下的【兴奋刺激电流】如出一辙,不过前者是依据药理
学,后者是依据物理学。
幽玫仍然面无表情,微微点了下头,从箱内接连拿出几个玻璃
小瓶(注射针剂),放在桌上一字排开。她马尾高扎,悬垂直下,宛若钓鱼竿线一般,
椭长的脸上画着浓妆,看不到一丝瑕疵,桃花媚眼勾魂似的一眨一眨,双眼皮又深又宽
,内眼角尖而内陷,外眼角细而略弯,眼尾很长,勾勒着浓妆,眼神迷离,媚态毕现。
冰雕似的脸上此刻却突然有了一丝笑容,红唇微张,舌头轻轻伸出,缓缓舔过洁白的牙
齿,拿起一瓶针剂,“不要怕,这个只是【神经增敏剂】,注射了,会让你很兴奋的...
保证让你这...辈子都会记得...”,幽玫一手捏紧针筒,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把针剂瓶里
的药液抽入针管,排出起泡后娴熟地握住妖姬的脚踝,找到皮下位置,命人死死摁住妖
姬,一手握紧针筒,另一手顶住活塞柄,红唇血口一阵坏笑,道:“要来了哦~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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