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8|回复: 0

残忍而又温柔天使或许如此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1
余额
0 R
Moe币
-2859
在线时间
204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2
发表于 2026-2-1 04:37: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对救世主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灰黑色的高墙上,矗立着这样的一句标语。标准的圆体,通体暗金,和它背后的这堵墙配合得很是协调。
  我摸摸下巴。一阵春寒袭来,我打了个冷战。有所缓解后,我拿起旁边的喷涂罐,用自己的红色歪扭字体把这段标语补充完整:“但只有敬意。”
  刚把标语补充完,就听“哧啦”一响,刺耳得像轮胎把地面强奸了一样,接着是开门的咔哒声。我抬起头,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来抓我的。
  “不错的创作。先生,你的衣服呢?”高大的黑色身影将我笼罩,浑厚低沉的男声响起。裹着军服的他似乎对我衣不蔽体的样貌很好奇。
  但我不想理他,只想继续在墙壁上涂抹着自己的东西。我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感觉有很多想要说的,都已经被失望咀嚼粉碎,埋葬在记忆深处了。
  那个男的伸出手,礼貌示意我将喷涂罐交给他。
  “怎么,这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了,你也要夺走它吗?”
  “很抱歉,先生。并不是我想夺走它,而是因为我们在这耗的时间太长,到时候那些长老和议员会不高兴的。”
  我叹口气,将手里的喷涂罐交出,就像交走了自己的命运。
  “这就对了,可否允许我带你离开?”他把喷涂罐别在腰间,说道。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我抬起脸,盯着那两撇略带严肃的八字胡,他头上那顶又高又尖的铁帽子中间正反射着光。
  “当然没有,只是出于礼貌。”他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钻进去,座椅很不错,布料非常软,比我在十四号街上睡的木板要舒服多了。古龙水味和车内的温暖相得益彰,虽然我更喜欢水仙花的香味。如果不是因为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我可能会以为这是送我去过好日子的。
  但并不,我知道这是通向地狱的单程票。
  因为那该死的清除“无能者”政策。
  简单来说,那些游手好闲、对社会无法产生任何贡献的人,被称作无能者。而最近,因为治安和国家面貌之类的原因,帝国政府决定清除无能者。
  而清除的办法也很简单:在医疗部进行阉割,然后送去矿场劳动,直到死亡。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我恰好在名单上,但我并不是无能者;或者说,之前我不是。
  同时我也好奇,他们真的能阉割我这个自愈能力特殊的人吗?
  我盯着车尾冒出的滚滚浓烟,八字胡司机则一言不发。沉默许久之后,八字胡司机决定成为第一个打破它的人:“很抱歉这样对你,先生。为了弥补你,我们为你请了最好的护士。”
  哇,好好心哦。毁掉我生活的补偿居然是临终关怀,我可真是太感谢了。
  我望向窗外,天空被污染恶心成昏黄,太阳都暗沉不少,整座城市则像墓地一样死在那,那些高楼全都是墓碑。这景色实在是丑的不能再丑。但曾几何时,我热爱着这个地方,为其撒下不少热血。只不过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马上要被阉割,我却无能为力。
  好在我已经习惯绝望了,所以现在我只为自己觉得悲哀。
  “我们到了,护士的编号是144,你可以直接去找她。”在我发呆时,汽车已经到了一个像仓库一样的设施,周围黑漆漆的。
  看来这里就是医疗部了。
  八字胡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请吧,先生。”而待我下车后,他在我面前站立,以标准的卫兵姿态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向你致敬,再回。”
  我挥挥手,径直走向问询窗。
  “你好,请问你找谁?”一个女子拉开卷帘朝我问道,但她脑袋并没转过来。
  “找编号144的护士,我是来接受阉割的。”
  这时她的脑袋才转过来,棕色的瞳仁里射出惊异的光辉。
  “抱歉抱歉,我失礼了,我立马给你联系。”
  她拿起电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随后转过头来:“在这稍作等候,她会亲自来接你。”
  我拉拉衣服,本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式”一点,却只听见衣服的嘶鸣,然后在我手里裂成了两半。
  得,这下不用装正式了。
  我刚把手中的衣服卷成一团,身后的铁门就发出年久失修的摩擦声。我回头一看,一位落落大方的女子正缓缓走出。
  她身后的光照很亮,我一时之间没看清楚外貌。但她看我却很真切,因为我看到她明显因为过于惊讶,而导致的身体一怔。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的衣着吧,毕竟我现在除了一件短裤外什么都没穿。直到她的容颜在我的目光里清晰起来。
  颤抖,完全无法控制。它来的是如此突然,如此激烈,仿佛我和电鳗睡了一觉,甚至可能还在它放电的时候做了爱。
  “……小护士?”颤抖蔓延进我的嗓子,我的声音将我的意外和惊愕暴露无遗。
  她还是那么可爱,漂亮的鹅蛋脸透着粉红,有如草莓味牛奶;那玲珑翘挺的鼻梁,搭配着那红润的双唇,在默默中似乎诉说着什么;两谭秋水闪亮亮的,比她身后的光照还要引人注目;而那两抹眉毛,则往这闪亮的眼神中注入了疑惑;粉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好像一袭用樱花制成的披风。
  她现在的形象,正和我在几年前遇见她时的形象一点点地重合起来。可最后还是没能重合上。她变得更为高挑了,我敢说甚至比那些贵族老爷包养的模特都还高。那双修长的腿在白色过膝袜和棉袜长靴的衬托下,显得更为优雅纯洁,更别提那让人无限遐想的绝对领域。她的衣服也不再是之前那样的雪白,她换上了政府的制服。就像之前的那套白护士服和她的乐观很配一样,这套制服和她现在漠然的神情也相辅相成。
  “发…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才对。”
  她快步走近,一股药物的苦涩味扑面而来,但我觉得比车里的古龙水味好闻多了。
  只不过好像缺少了些什么。
  我看着她的脸沉思着。见我在仰视她,她几乎是立即就单膝跪在地上,这下换她仰视我了。
  “求你了,告诉我。”她撇着的眉间里流出悲戚,拉着我的手。很紧,紧到发疼。
  “我…说来话长……”
  “那就到里面慢慢说,别着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就往里冲。恍然间,我看到了几年前。当时我也是这样,拉着她的手往战区外面冲的。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她带我上楼,左拐右拐,最后到了一个饰以鎏金号牌的黑门前,上面写着『144』。
  “我们到了。”她推开门,顺便也把我推进去。
  医务室很大,像是一套小平层。整个医务室被分为了四部分,由三个不同颜色的门分割开来。我面前的应该是接待患者或者无能者的地方,角落旁摆着一个沙发,旁边还有个供人解乏用的书柜。墙壁上镶嵌了几个稍显脏乱的玻璃柜,里面装着一些我念不出名字的植物。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血液混合的诡谲味道。头上吊灯的灯光不算暗,但昏黄的颜色让我很不舒服。
  “请随意坐吧,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喝。你喜欢什么,英伦红茶还是中式绿茶?”
  我还没开口,肚子先抗议起来了。她一愣,我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我随便怎样都行……我不挑的。”
  她思索了一下,走进绿色的门。不多时,一个小桌子忽然升到我面前,接着一盘黑森林蛋糕和一杯散着热气的红茶被放在了桌上。
  “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当时我还给你说吃多了不好。但现在…”她对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我有无限量供应。”
  我狼吞虎咽,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我进食。直到我饮尽杯中的最后一滴茶,她才开口:“所以……发生了什么?以你的功绩,不应该这样落魄。”
  “我给你说我的经历,那你也要说你的。”我眼中闪着狡黠,对上她眼底的疑惑。
  她点点头,我就把战争结束之后的一切全全盘托出。包括我是怎么被议会的人当棋子用,又是怎么动怒然后被所有人针对,到现在这地步。我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了她。
  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但最多的是生气的绯红。我话音还没落,她就叫喊出来:“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绝对是耻辱!我没见过哪个国家会对自己的恩人这样。这简直,太荒诞了……”
  她越说越小声,头也低了下去。我提醒她还没讲她自己的经历,护士才又抬起头来。
  而她的经历就简单多了,据她所言,她因为自己的护理才能而被帝国选上,经过严格的培训后入职医疗部,然后一步步做到今天。
  “哦,所以我们俩是反着来的。”
  “……是。”
  一阵沉默,她眼神涣散,像晕开的浓墨。
  直到那个绿色门里的电话铃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抱歉,可否允许我接个电话?”她问我,我惊奇地看着她,点点头。
  她钻进门,十几秒之后又钻出来,表情复杂了许多,手死死地攥成一团。
  “怎么了?”
  “呃……他们把阉割的时间缩短了。之前是一周,现在要求两天,说是为了效率。”
  “开什么玩笑,一群……”后面的用词太过文雅,我就不细说了。
  她静静地呆在原地,攥紧的手慢慢松开,不懂是释怀,还是绝望。直到我说完她才开口,声音里有着死一般的平静:“但是,我们还是要做这件事的,对吧?你想要怎么被阉,我都可以。”
  “怎么,阉割还有好几种方式吗?”疑惑打消了我的余怒,我试探着问到。
  “是…有些人不喜欢被直接切割掉睾丸,而会要求一些其他的方式,比如说被捏爆,或者被药物液化掉睾丸之类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红色房门。
  “先进来吧。”
  我跟着进去。偌大的房间里,中央的铁质手术台很是显眼,在明亮的白炽灯下闪闪发亮。不得不说,这个手术台还挺好看的,要是能忽视掉上面的血迹的话。
  整个房间既干净,又安静得诡异,就连空气中的味道都清香到让人生疑。
  我望着手术台上的血迹,吞了吞口水。
  “请别担心,那是正常的。”
  护士的双手搭在我肩上,引得我一个激灵。见此,她又连忙把手收了回去。
  “所以…呃,想好被怎么阉割了吗?”她问我。
  “我不知道,干脆,你建议一个吧?”
  我回头看向她,她脸颊上立马滴上了两滴红墨水。接着,她快步走向手术台,按动上面的一个按钮,手术台旁便伸出了四只机械臂。
  “好吧,鉴于目前麻醉药短缺的情况,我并不建议使用普通的切割术。同时,其他的大多数方法,也只会让疼痛感不减反增。这些会导致一些患…无能者在阉割的时候,晕厥甚至死亡。不过,我有个办法,理论上能够解决这事,算个人的秘籍吧。”
  她按动另外一个按钮,两块呈凹形状的钢板弹出,立起,安静地呆在手术台两边。
  “我可以慢慢地踩踏你的睾丸,同时不断加大力度,并施以碾压等动作。这样就能在不让你太痛苦的情况下,将你的睾丸结构破坏掉,也就完成了阉割的一部分。”
  “只是一部分?”
  “是,阉割最终是要让整个生殖系统失去原有的功能,除了上厕所以外什么也干不了。而且我是第一次用这种办法,所以……到时候还请多包涵了。”
  她慢慢讲解着,口气好像是在给什么引以为傲的产品做介绍。她是这个产品的创造者,我则是她的客户。尽管内容听上去很恐怖,但我觉得身体的反应更恐怖,因为下面勃起了。
  “躺上去吧?先把裤子脱掉。”她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我。见我有点犹豫,便牵起我的手将我拉过去,一下子就把我抱在了手术台上。
  好流畅的一套动作,好大的力气。
  “别怕,你可是我的英雄。另外,勃起是正常反应。”她轻弯着腰,摸摸我的头,同时平静地揭穿了我的掩饰。我脸当场就烫起来,颤抖、略带犹豫地脱掉了短裤。
  羞涩,略微抬头的肉棒在展露于空气中。护士挑起了眉头,而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她脸上已经漾出和她发色一样的粉红。
  “还有点包茎……不过我不嫌弃,请躺好吧。”
  我躺平,只听耳边滴的一声,整个手术台便缓缓下降;四只机械臂将我的双手双腿禁锢住,压根无法动弹;一个柱状物将我的蛋蛋顶起,两个凹形板合体,将睾丸和肉棒锁在上面;最后,一个金属项圈套上我的脖子,使得我无法压根低头,只能看着一旁的护士和黑色天花板。
  “嘿咻……”护士脱掉靴子,将那裹着棉袜和过膝袜的双足释放。在她脚离开靴子的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一抹蒸汽从中冒出,还闻到了一股酸涩的气味。而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双腿那耸动着的肌肉,好似富有生机的海浪一般搏动。
  看样子有点不太好过啊。
  她踩上钢板,脚趾轻点我的睾丸。
  “好可爱的大小,准备好了吗,我要踩下去喽?”
  我点点头。下一秒,蛋蛋上就传来一阵轻柔的压迫感,附带着揉弄,舒适得就像在被按摩。棉袜的触感极佳,略显湿润的足底让护士的按摩更为顺畅,力度也把握的恰到好处。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不是在进行阉割,而是在刺激我生产出更多的精液。
  而肉棒也很喜欢这样,包皮被龟头顶了下去,凉爽的空气让龟头都颤上了几分。铃口微开,让先走汁顺着肉棒流下,滑在了被踩的蛋蛋上。在护士的摩擦和踩踏下,房间里充斥着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淫靡。
  “看来很舒服啊,那我要动真格的了。”
  话音刚落,压迫感便陡然增大。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直接哼出了声,就好像之前所遭受的创伤在这个面前都不值得一提。像记忆棉一般,蛋蛋在踩踏下被压扁,又在她的脚底的揉搓中不断发生着形变;而在恢复时又再一次被护士踩成肉饼。如此往复,痛楚让我脸上全是冷汗,牙齿下意识就咬死,到了就算嘴巴里有块钻石也会碎掉的程度。
  我或许有点受虐倾向,在痛楚中我居然感到兴奋,肉棒甚至勃起得更厉害了——或者说,它知道自己马上要遭受不幸,于是想在世界上留下最后的一点痕迹。
  但护士的动作断掉了它的念想。
  她用力跺下,即使有双重袜子的缓冲,那一沉重的响声也依旧遐迩可闻。蛋蛋似乎真的成饼状了,还是无法恢复的那种。但即使这样,护士依旧不打算放过它。又一次的踩跺,但这次她并没有抬脚。在她脚底隔着我的睾丸和钢板碰撞,发出声音的那一瞬间,她猛地一扭。
  啪叽,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
  大脑疼到似乎死掉了。耳边、眼前一片空白。痛楚引发我极大的反胃,但因为金属项圈的桎梏,我压根无法吐出任何东西。我的肚子,血液因下体的疼痛而翻涌成一团。全身都因此而抽搐,我想挣扎,但却连手腕转动一下这种事都做不了。
  如堕地狱,在我即将被黑暗捉去的时候,手腕上另一阵尖锐的疼痛将我强行唤醒。我勉强睁开眼,然后就对上了护士那担忧的目光。
  “很疼吗?是不是我太过分了?”
  她一边问道,一边将注射器放回自己的腰带。手术台升了回去,她从一旁拿起蓝色的药水,将吸管插入我的嘴里,同时用冰块轻敷着我的睾丸。
  “先别急着回答……来,喝点即效止痛药,会好受一些。”
  我照做,疼痛感立马消退一大部分,我得以长长地缓上一口气。
  “是…是很疼,我觉得你看得出来。”我有气无力地说。
  她松开套在我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将我额头上布满的汗珠擦掉,然后才开口:“没事,虽然刚刚你痉挛得厉害,但已经结束了。”
  “另外,刚刚你给我注射了什么?”我问道,语气中带着好奇。
  “啊,注射的是一种痛感转化药物,实验型的。药剂开发部的那群人只说它有缓解疼痛的作用,而关于副作用却闭口不言。我本来不想用,但看你疼到快要晕过去了,我才不得不……唔算了,好像没什么作用呢。”
  她摆摆手,从一旁拿起几张照片:“阉割很顺利,你的蛋蛋已经没用了。喏,我给你的蛋蛋拍了几张照片。”
  我看了一下,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第一眼我以为是谁的屁股,然后才意识到这是我那对已经扁掉的睾丸。它们完全成了饼状,瘀血遍布整个蛋蛋,和一旁还未遭毒手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黑的就是睾丸部位,而白色的就是阴茎。
  “也就是说结束了?”我将照片还给她。
  “没有,接下来还要让阴茎无法勃起才行。不过今天的份额已经完成了,可以休息啦。”
  “让阴茎无法勃起……那会很疼吗?”我打了个冷战。
  “不,恰恰相反,会很舒服的。”
  她把禁锢全部解开,我刚想下去就被她阻止:“别动,你现在可没法行走,让我背你吧。”
  然后她就背起了我,就像很久之前我背她那样。她带我进到那个蓝色木门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大到能躺好几个人的床。把我放上去后,她关掉灯。
  “好好休息,明天见。”
  门锁上的声音。
  我并没有睡得很好。即使床很软,但蛋蛋的疼痛一直在扰我心境。我甚至不敢翻身,因为只要我动,哪怕只是一次深呼吸,钻心的疼就会让我汗如雨下。直到后半夜,疼痛有所缓解后我才勉强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枕头都被汗液浸透,比吸饱水的海绵还软。
  但好消息是,注射的药剂似乎起作用了,蛋蛋上的痛楚消失不见,虽然其扁掉的样子仍旧诉说着自己遭受的苦难。
  “早安,睡得好吗?”门打开,护士走进来,语气和眼神中带着关切。
  “不算好……”我把昨晚的感受全盘托出,同时说出了对今天的担心。
  “别怕,这个就是为今天准备的。”她拿出一粒药丸,“吃下去,然后就不用管那么多了。”
  我吞了下去,苦苦的。
  又一次被她带到手术台旁。但这次她没让我躺上去,而是让我站着,把阴茎放在上面。
  “听上去很可怕,但我保证会很舒服。”她郑重其事地说道,“与昨天一样,我会用踩踏的方式对你进行阉割。在此过程中,你的阴茎海绵体将会受到损伤,血管和海绵体白膜都会破裂。而最终,你将完全失去勃起功能,甚至可能肉棒也会不成形状。”
  “像蛋蛋那样扁掉吗?”我问。
  “那要看我踩踏的姿势。”她跳上手术台,淡粉色的棉袜在台面留下湿漉的印记。
  “可以把肉棒放上来了。”
  被药物强行唤醒的肉棒便躺在了手术台上,下一秒,两只软乎乎的袜足一同轻踩上来。护士的体重并不算轻,因此被踩的那一瞬间,我哼出了声。
  “按摩时间~”
  两只脚丫压覆住肉棒的全身,连龟头都没放过。她开始有规律地抬脚踩下,每一次踩踏都带来不少的疼痛,以及奇妙的快感。这些感觉是听得见的。
  几分钟后,一道白色的液体从护士脚底冲出,同时一双手臂将她的小腿抱住。
  “很舒服对吧?”她柔声说,我只能贴在她的腿上点头,就像是猫咪在用脸蹭人一样。
  护士摸摸我的头,暗戳戳地加大了力度:“那就请尽情享受,并将人生中最后的精液,全部洒在我的脚底吧~”
  痛楚和快感再一次提升,就如同房间里那充斥着折磨意味的回响也提高了几分贝一样。
  十几分钟后。
  “肉棒快要扁掉了,还能再射吗?”
  她的话音和袜足同时落下。
  噗叽。
  “真棒,好乖的肉棒~”
  几十分钟后,被快感和痛感折磨得支撑不住的我伏在她腿上,她似乎也意识到我快要不行了。
  她高高地抬起脚。
  重重落下。
  噗叽声,又一次。
  但这次不只有液体射出去,还有东西断掉了,声音清脆得好像意大利面被掰断一样。
  在我大脑停机以逃避疼痛之前,最后看到的是一道白色溪流——正在手术台上缓缓流淌。
  我于墨水一般的意识里挣扎了许久,而再次醒来时,身下那软乎乎的床垫告诉我,我已经被搬到了床上。
  睁开眼,发现护士就在我身旁。她手持一个机械卷轴,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上面。下面依旧在隐隐作痛,但有冰块的敷贴,感觉好了许多,至少不会让我彻夜难眠了。
  护士的头发挠着耳廓,痒痒的,我抬手去抓。
  当我抓住那束粉发的一瞬间,手上便传来那顺滑的感觉。忽然之间,鼻尖被水仙花的香气充斥,一种难以名状的怀旧感和悲伤遍布了全身。精神如同被雷击一般发颤,我知道当时见到她时,所缺的味道是什么了。
  “醒了吗?下面感觉怎么样……诶,你怎么哭了?”她转过头,那束粉发便从我手中逃开。但我现在已经无暇去顾及它。眼泪被织成一块布毯,牢牢盖在了我的视野上。
  那些冬日的美好早晨,她总会放几朵水仙在我枕头边。花香会充斥我的梦境,将我唤醒,并为我开始新的一天。
  我是在做应做之事的时候救下她的。在遇见她之前,我对整件事的印象就是一团灰黑色的乱麻;在遇见她之后,我对它的印象就变成了一条黄色的明晰小径,有如绿野仙踪里的黄砖路。
  为什么要救她?因为对天使见死不救很明显是最大的罪恶。
  对我而言,最容易想起的是她的笑颜。她总是带着温柔的微笑,就像笑容是她的器官之一。她的举止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不容置疑的乐观,就算她戴上面纱,那双粉红色的眼睛也仍旧会散发出笑容。
  她说自己没有名字,每个人都叫她护士,并且希望我也这么叫她。她对我形单影只这件事很好奇,并提出建议,与我结伴而行。
  我讨厌孤单,所以我立即就答应下来。在那之后,我的枕边每天都有水仙花,她的笑容也会混合上水仙花的芬芳。
  我喜欢啃面包,可能因为面包和我的生活一样无趣。而她喜欢做黑森林蛋糕,当她分享给我时,我立即爱上了它。从此,她每天早上都会问我,要不要给我做一份黑森林蛋糕。
  我一般会答应,她每次都会一边教训我说甜食吃多了不好,一边把蛋糕端到我面前。
  她很弱小,每次战斗我都要花很大的注意力在她身上,有些时候我还要放弃目标去救她。但这是值得的,为了水仙花香,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
  而在我完成我要做的事情之后,在人们的簇拥中,我找不到她了,人群将我越推越远。于是,那些冬日的美好早晨,伴随着水仙花一块,成为我记忆中消逝的时间,成为情感海洋中落寞与感伤的浪花。
  我又孤单一人,直到现在。
  “你还好吗?”她的声音将我拉了回来。
  “我……我不知道。”无尽的哽咽。
  一个紧紧的怀抱,充斥了她的体温和温柔。
  “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对你来说太多了。想哭就哭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但我享受她的拥抱。她抚摸我的脑袋,安抚着我。曾几何时,我也这么对她做过,但一切都不再一样了。
  过了许久,悲伤似乎已经远去,但我还是在佯装哭泣,试图在她的怀抱中呆的更久一些,甚至产生了种冲动,想把她的怀抱当家。
  “如果只是想要抱抱的话,没必要装哭哦。阉割已经结束了。”与之前一样,她毫不犹豫地揭穿了我。
  “我觉得没有。”我闷闷地说,脸红透了。“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自愈能力…要是那群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需要担心那个,我已经晋升为你的私人护理了,你也不需要去矿场打工了。”
  我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而她则以微笑加点头回应。
  “议会的人内讧,一些人觉得你不尊重他们,应该被惩处。所以他们动了一些小伎俩,和最高审判庭那些老不死的狼狈为奸。这也是为什么,你会被拉进无能者的名单里。”
  “然后呢?”我追问。
  “但另外一群人,他们觉得你在议会上发的火是情有可原的。在你晕过去的时候,我去找了他们,恳请他们让我带你回家,他们答应了,让我通过收藏的方式。”
  她向我展示刚刚专心致志研究的机械卷轴,占了整张卷轴四分之一的“收藏品合约”标题赫然在目。
  “可是……收藏不一般都是贵族才可以搞的吗?而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惊喜情绪的影响下,我不想看那些条条框框的,索性抬着头看她。
  “我也不清楚。但你可能不知道,支持你的人在议会是大多数。虽然无能者由审判庭判决,但是收藏法归议会管。所以在经过表率之后,我破格能收藏你了。至于为什么我这么做,我要把答案保留到以后。所以,你的意见是…”
  “好吧,要我怎么弄?”我立即答应下来。
  “先这样……”她指点我。
  几个月后。
  我当时应该仔细阅读一下条款的。
  当护士拿着冰冻器靠近我恢复好的蛋蛋时,脑中便冒出如此话语。
  “能不能……晚点再来?”我企图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
  “已经拖很久了,医疗部的人会很着急的。而且,我当时提醒过你,要认真阅读那份合约。”护士捏住我的蛋蛋,将冰冻器固定在上面。
  “可是,一般的收藏品合约里,也没说同时要承当实验品的条款啊?”我挣扎,但手术台还是那么可靠且富有占有欲,不愿意让我离开。
  “你也知道那是‘一般’的啊。”护士说着,一边打开了冰冻器。极致的严寒传来,冰得我一阵反胃,“两分钟就好~请忍耐一下吧。”
  她脱掉棉袜,按在我脸上。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味道席卷而来,将我的肺部空气尽数驱赶,表演了一场气味之间的鸠占鹊巢。
  “喜欢吗?我可是把水仙花踩在脚底走了一整天哦。”
  我该怎么形容那股味道呢?正如她所说,一开始确实是水仙花的清香,但接踵而至的便是一道浓厚的酸涩味,就好像这袜子在汗液里腌上了一整年。除此之外还有皮革的味道,气味的三重奏让我完全欲罢不能。真要我形容的话,足臭就是高音部,壮观而惨烈;水仙花就是中音部,稀释了一些刺耳的感觉,让整个味道都更加深远流长;而皮革味则是低音部,不突出但却不可缺少。
  这味道是如此独特,以至于我的肉棒勃起,甚至连蛋蛋上的寒冷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这么臭,你居然还能兴奋嘛……你个抖m。”她挪开手,棉袜便安静地呆在我的鼻子上。我动也不敢动,生怕这棉袜给我带来的奇妙感觉会因此消失。直到护士将冰冻器取掉,我才颤抖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三、二……”我既恐惧又好奇地等着。
  “一!”
  一声巨响,同时身下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好在并不像之前那样,疼到要晕过去。但即使这样,我的眼前也一阵发白,就像我在天堂大门前,马上要走进去一样;牙齿也咬得巨死,耳边也像被轰炸过似的,被嗡鸣声吵闹到什么都听不见。
  更为奇怪是,我却因此感到一阵和痛感一样强烈的巨大快感。这快感是如此狂野,让我的精液比我更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让我的呻吟比我的困惑更快冲出喉咙。
  “咕!噶啊啊啊!”肉棒猛烈抽搐。
  “你射了欸。”护士抬起脚。在余光中,我瞟见她的绝对领域上全是我的精液,在白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让我想起了阳光下,爱琴海那涌动的纯白浪花。
  过了会,护士擦着我额头上的冷汗,一边询问:“还好吗?要诚实哦,你的感觉对我会很有帮助的。”
  “呃……我没晕过去。”我含糊其辞。
  “这就够了,谢谢。”她拿出纸和笔,将我的感受记录下来。
  但忽然,她又想到什么似的,把俏脸凑过来,“被踩蛋蛋很舒服吗?你射了好多。”她问我,一脸好奇。
  “一,我认为是你之前给我注射的药剂发挥作用了……二,我觉得没有被你踩肉棒舒服。”我半开玩笑道。
  但她当真了。
  “好哦,等我回来就好好给你踩踩~绝对会让你射空精液的。啊,另外关于那个药剂,其实没有什么药剂开发部,是我自己一个人研发的。”她很开心,脸上露出熟悉的乐观微笑,比黑森林蛋糕还甜。“其实我知道副作用,那个药会让快感抵消掉疼痛,但我没有告诉你,抱歉。”
  “没必要抱歉,我就没有怪罪你过。”
  “那让我再给你打一针吧,这次的药剂只有一个作用,增强你的自愈能力,没有副作用。”她拿出注射器,我乖巧地捏紧拳头。
  她将药物注射进静脉:“很棒~我要先走啦,还有很多事要干呢。”接着把我从手术台上放下,便收拾东西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呆在家里。
  我溜回她的床上,闭上眼睛。
  我进入到了一个没有梦境的睡眠里,感觉超爽。直到我被另外一个更爽的感觉唤醒。
  是肉棒上传来的。
  我瞪开眼,吃惊地发现自己双臂被护士牢牢禁锢在她手中。往下一看,一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脚丫正在我的肉棒上跳着天鹅舞;双腿也被拉开,绑在了床尾。
  “诶?”
  “醒了吗?那就好好享受我的诺言吧~我说到做到。”
  “可是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看见你被我牢牢掌控在手里的感觉很棒,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是的,但我不是不会拒绝,而是我压根无法拒绝。
  她开始动作,这时她作为优秀护理的优势就完完全全体现了出来。双足只消几个来回,她就通过我的颤抖,和我的反应,判断出我肉棒上哪些地方敏感,哪些地方能让我欲仙欲死。而当她确认之后,就会着重刺激那些地方,如手术一般精准。
  “龟头和系带很敏感,根部会引发早泄;如果我摩擦尿道口…啊,果然会抖个不停。”
  她像上课一般念叨着,把我肉棒上的每个敏感点当做至高真理一样记载。我喘息,在快感海洋中挣扎之余,我看向她。只见她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双眼紧盯着肉棒,嘴巴抿着,把我的手臂握的生疼。
  “咕……我要射了……”抵挡不住这恐怖的快感,顷刻间便要射精。
  她不语,只是一味地踩踏我的肉棒。过膝袜摩擦龟头,发出咕叽咕叽和沙沙的声响。
  “嗯…咦呀!”一声闷哼后,精液便喷射了出去,烟花般洒落在床上,身上,还有她的脚尖。
  “哈……好舒服~”射完精后的身体软下去,涣散的眼睛注视着护士。她低下脑袋,朝我浅浅一笑。
  “还没结束哦~”
  她保持着对肉棒的刺激,舒缓的像是在为肉棒按摩。刚软下去的它似乎隐隐约约还想再战,没多久,肉棒便又一次挺立在她双足之间。
  护士轻哼着歌谣,改变了刺激的方式。从精确侵犯敏感点,转变为用自己修长软嫩的脚掌尽可能多地刺激它们。这种方法行之有效得过分,没多久我的肉棒就再一次颤抖起来,预备着二次射精。
  “又想射了吗?没问题的,想射多少射多少。”她轻言诱导着我,同时双足加大力度。
  思绪一阵震颤,缓过神时,肉棒已经将第二发精液尽数排出了。
  “还能再继续吗?”她一只脚轻踏着刚恢复不久的蛋蛋,一只脚碾压着根部,柔声询问我。
  我点头。
  “那这次,请你潮吹。”
  话音刚落,她的脚趾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顶端。隔着过膝袜,缓慢而又温柔地将龟头摩擦至变红。一眼看去,龟头仿佛要流血出来。
  最为敏感的龟头被刺激,我自然是无法压制住颤抖。身体迫不及待想要逃离,但却被牢牢困在她的怀中,被困进她温柔的深渊。
  肉棒像个老年人一样颤抖地站起身,硬度不复之前。但对于她而言只是似乎让挑战更有意思了一些。她用脚掌抵住铃口,另一只脚的玉趾则踩上根部,借助精液和先走汁的润滑,她开始了独特的龟头责。
  “这是我针对像你这样的软弱肉棒想出来的点子哦,怎么样,满意吧?”
  她用脚玩弄着我的龟头,像是在控制汽车的操纵杆。脚趾轻踩根部,让铃口自动蹭过她的足底,带来一阵比前两次射精加一起还要强烈的快感,刺激到我牙关咬得比蛋蛋被踩爆的时候还要紧。在她的努力下,一阵比射精还要奇妙的感觉涌现,即将泉喷。
  “看来是时候了呢。”她夹紧冠状沟,踩住顶端。
  随后,暴风骤雨的大力摩擦。
  我差点以为龟头要被摩擦出火星了,但潮吹出来的前列腺液,和因为失禁而尿出的透明液体拒绝了这个可能性。在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无法听到,无法感受到;甚至我连思考都做不到,脑中唯有星球爆炸般的感觉,就像我已经疯了。
  当理智重返意识的时候,我已经泪流成河,而护士则笑眯眯地看着我。
  “目标达成喽~怎么样,换我来照顾你是不是就好多了?”
  她在说什么?不管了,龟头好疼,肉棒好疼。空气中的石楠花味和尿味好重。我的头好晕。
  眼皮支撑不住了。
  ……
  水仙花的味道,还有阳光。
  我睁开眼,几朵水仙花摆在枕边,就如同以前。
  但这次不一样,旁边还有一封信,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一段话。
  “抱歉以信的方式向你诉说。首先,我想我并不对你抱有敬意,因为我有比敬意更至高的感情。这份感情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就开始了,这也是我救你的原因。还有一点我撒谎了,我并不是被帝国选上的,而是我自愿加入他们,我只想遇见你,而这是最好的方式。当我和你分开的时候,我体会到痛彻心扉的感觉。我的救世主,我的生活是在被你救下之后才开始的。所以我爱你,并且只是爱你。”
  开门的声音。我抬头,刚好和护士对上眼神,她立马就露出害羞的微笑。脸颊红彤彤的。
  她脱下了制度的囚服,换上了之前的纯白服装。窗外的阳光流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如同真正的天使。
  “早上好,我给你做了黑森林蛋糕,要尝尝吗?”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2 02:20 , Processed in 0.059236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