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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计划都实现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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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35: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哦,这样啊,那你吃饱了?要不要再多吃点,姐姐现在手艺进步可大了。”

  “好,那我再吃点。”

  这时,陈海闻着饭菜的香味爬到了餐厅的门口。

  杨春蕾坐着的位置刚好能看见这一幕,立刻高声道:“你别进来!到门口去。”说完她又转头对着沈佳宁说道:“等下你有时间给1号洗洗,他太脏了,在屋里到处爬蹭得到处都是脏东西。”

  杨春蕾并不介意陈海在室内活动,但她却不能接受有一条这么脏的狗。

  “是,夫人。”

  陈海默默的转身退了出去,杨春蕾终于对他说话了,但却是驱赶,这让他非常失落,可下体那些该死的装置却把这种失落转化成了性欲,杨春蕾如此轻贱他的行为竟然让他再次勃起了。

  可惜,他永远都不能长时间的勃起,冠状沟卡环里的钉刺再一次的剥夺了他下体膨胀到最大的权利。

  晚餐结束后,几个女人各自散去,沈佳宁独自留下打扫。

  陈海把自己的胸腹放在门口的地砖上趴着,他现在还没办法长时间站立,连爬行的距离都受到疼痛的巨大限制。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看到沈佳宁提着铁桶走了过来,路过他身边开门离去。

  陈海知道她是去喂其他的奴隶了。

  又等了一会,沈佳宁回来了,同时带来的还有白天扔在院子角落的铁盆。

  她把铁盆放在陈海的面前,把桶里面仅剩的一点食物倒了进去。

  “快点吃,我去刷桶。”

  陈海没有小臂了,他只能挪动自己的身体靠近铁盆,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食,然后直接吞咽。

  还好,现在他的舌头足够长。

  又过了一会,沈佳宁回来了,站在一边等待着。

  看到陈海进食完毕,她捡起地上的狗链拉扯着:“起来,跟我走。”

  陈海被她牵着跟在后面爬行,进入了一楼的公共卫生间,而在这途中他的下体又开始不争气的勃起。

  沈佳宁取下卫生间的花洒开始对着地上的陈海冲洗,过了一会又取出一个一次性搓澡巾开始擦洗他的身体。

  陈海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洗过澡了,他的身上有着大量的污垢,这让搓洗的沈佳宁感到十分恶心。

  搓洗过后沈佳宁再次用花洒冲洗,然后又开始在对方的身上涂抹沐浴液,而当涂抹到对方下体的时候,陈海那本就蠢蠢欲动的下体瞬间极度膨胀,而环刺带来的剧痛又让他开始不停颤抖。

  沈佳宁感受到了手中的变化,这让她脸上浮现出了不屑的笑容,涂抹沐浴露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陈海感觉到那温软的手划过自己的会阴、揉搓着他带着U形锁的睾丸,随后又握住了他的肉棒开始旋转,那触感让他几欲升天,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巨大的痛苦,冠状沟的钉刺狠狠地刺入他勃起的下体,痛感与快感的交织让他几乎疯狂。

  不过还好,沈佳宁的手很快就离开了,开始涂抹他的腹部,这也让陈海的下体在剧痛下迅速疲软,但他却对那让人迷醉的触感的离去深感遗憾。

  自从来到这别墅里,他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有关性的快乐,几乎两个月的时间里,他获得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很快沐浴液涂抹完毕,沈佳宁再次用花洒把他冲洗干净,然后拿出一条毛巾擦拭,最后还吹干了他的头发。

  不是沈佳宁担心他感冒,她只是担心陈海头发上有水迹会淋湿地板。

  做完这一切,沈佳宁就把陈海牵出卫生间后离开,前往楼上待命了。

  而陈海此时也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状态,他似乎获得了相对的自由。

  考虑了一下,本着趋利避害的心里,他还是选择再次爬回了大门附近,然后趴在地上休息。

  至少这样不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6月19日,星期二。

  听到响动的陈海睁开眼,就看到沈佳宁穿着女仆装黑丝小皮鞋来回走动,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

  他只是静静的趴在那里没有动,感受着清晨的阳光把室内点亮。

  他现在虽然能够短距离的移动,但用四肢的断面站立仍然让他感到剧痛,所以如果没有必要,他仍然会选择趴在地上。

  过了一段时间,他看到杨月婷穿着校服裤子运动鞋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开门离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杨春蕾穿着超薄肉丝和高跟鞋哒哒走过,裙摆从他的不远处飘荡着拂过眼前,随后对方也开门离去。

  于是别墅里安静了下来。

  半小时后,沈佳宁出现了,她来到自己面前放下了铁盆,往里面倒入食物,随后提着铁桶离开。

  于是陈海立刻上前开始舔食,填充自己空荡荡的胃部。

  很快,胃里有了东西便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吃饱后,陈海重新趴在地上抓紧休息,他知道,等到沈佳宁忙完之后就会再次训练自己,而现在每一刻的休息都至关重要。

  过了一会,沈佳宁回来了,路过的时候她拿走了被陈海吃光的铁盆随后走向厨房。

  餐厅里,高颖正在泡花茶,见到沈佳宁路过时开口说道:“佳宁你等一下。”

  沈佳宁立刻停下恭声道:“高医生有什么吩咐?”

  高颖虽然不是她的主人,但沈佳宁知道夫人十分重视这个漂亮的女人。

  “没什么大事,就是陈海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之前给他准备的配重铁球还没有戴,等下我拿给你,你可以看着给他佩戴,刚开始用重量小一点的就好,就这些,没其他事了。”

  “好的高医生,我明白了。”沈佳宁点头致意,随后离开。

  

  茶室里,雪茹有些兴奋的看着手机,刚刚已经收到了转款到账的信息,可她还是打开网银察看,而余额上面的那串数字也让她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杨女士,这次实在太感谢您了,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太客气了,正常的买卖交易而已。”

  “不不不,我这次急着用钱,杨女士您却一点没有压价,我是真心诚意的感激,绝对不是客气,我能请您吃个饭聊表心意吗?”

  “这才几点啊雪茹?还没到饭点呢,不如咱们先去我那里做做保养,放松一下,等到点了再去吃饭,春蕾姐你觉得怎么样?”

  “是我心急了,这样,今天所有支出都我请,不然没办法表达我对杨女士的感谢,杨女士您看?”

  杨春蕾无奈笑着点头:“那让你破费了。”

  于是三女出发前往黄珊珊妈妈的美容院,雪茹直接让人给杨春蕾安排了三个技师,一个做面部保养,一个足部保养,还有一个负责按摩。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她们又前往雪茹提现预定的一家高端私房菜吃了一顿大餐,饭后因为雪茹心系自己老公的公司,三人这才散了伙。

  没什么事情的杨春蕾不知道去干嘛,于是干脆开车回家。

  911开进别墅的院子里,远远的她就看到沈佳宁拿着一根鞭子不停抽打着地上的陈海,好奇之下,杨春蕾停车走了过去。

  “夫人。”

  沈佳宁见到杨春蕾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这是在做什么?”杨春蕾好奇的问到。

  “回夫人,我在训练他爬行。”

  “哦,那你继续吧。”

  杨春蕾说完站在一边不再说话,抱臂看着。

  “是,夫人。”

  沈佳宁回答之后转身走回陈海身边低声道:“起来。”

  陈海没什么动作。

  他真的太痛苦了,四肢断面因为长时间被体重压迫,所产生的剧痛暂且不提,他体内的尿道链和膀胱胶囊因为运动会产生剧烈的刺激,那该死的梨花锁还压迫着他的前列腺,这些都让他的欲望无时无刻不被激发,而今天上午沈佳宁又拿出四个50G的铁球扣在了他乳头和睾丸的U形锁上,这让他本就极度敏感的乳头和睾丸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夸张,时刻受到痛感与快感融合到一起的巨大折磨,这一切组合在一起,让他成为了一条没有一刻不在强烈发情的公狗,而沈佳宁那不时在眼前晃过的黑丝美腿就成了点燃这烈性炸药的点火器。

  他不停的勃起、被刺痛,勃起、被刺痛,他的下体就像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透明的前列腺液每一刻都在无力的流出。

  于是他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来对抗自己那汹涌的欲望,可这仍然不能阻止自己的身体变得失控。

  陈海的不为所动激怒了沈佳宁,此刻夫人就站在旁边看着,但这公狗竟然敢给自己上眼色,这让她在感到紧张的同时出离了愤怒。

  于是她发动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抽打陈海的脊背,皮鞭与肉体相接,发出啪啪的炸响。

  无比强烈的剧痛终于驱动了陈海,他终于再次站了起来,开始在地上爬行,于是无尽的折磨再次开始。

  杨春蕾站在一边看得啧啧称奇,她能感觉到沈佳宁抽打的力度非常大,陈海也非常痛苦,但是对方的后背上却并没有因为剧烈的抽打而血肉横飞,仅仅只是皮肤上出现了一大片红色的肿块,这种不破坏身体却能制造痛苦的方式显然非常厉害。

  看了一会,杨春蕾开口说道:“你做得不错。”

  沈佳宁立刻转身弯腰道:“谢谢夫人夸奖。”

  “嗯,你可以多给他制造一些痛苦,把他训练得更像狗一些,用你自己的方式就可以,行,你先忙吧。”说完杨春蕾就转身走向别墅。

  “是,夫人慢走。”沈佳宁深深鞠躬,感到开心的同时松了口气,可当她转身看向陈海时目光却发生了变化。

  看来夫人希望这只公狗受到更多的折磨。

  

  6月20日,星期三。

  晚上七点半,杨月婷在沈佳宁的陪同下来到了地牢大厅。

  来到沙发上坐下等待,她看着沈佳宁转身走向牢房,饶有兴致的准备检查对方这两天的训练成果。

  黑暗的牢房里,孙正芳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响动,这让她开始变得紧张。

  片刻后,牢门被打开,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门口出现了一个剪影。

  “出来。”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熟悉的声音让孙正芳本能的恐惧,立刻跪爬着向前。

  离开牢房到达旁边的大厅,她随着沈佳宁调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小姑娘。

  孙正芳立刻把头磕在了地上,高声道:“母狗给小姐请安。”

  不远处坐着的小姑娘并没有发声。

  “跪直身体。”身旁传来沈佳宁的声音。

  孙正芳立刻双手离开地面,仅用双膝跪着挺直身体,视线中对面的女孩再次出现,但她不敢直视,视线只是尽量放在对方的下半身。

  “掌嘴。”

  沈佳宁的命令很简单,也没有其他更明确的指示,可这两天孙正芳已经明白了自己只需要服从,对方说什么就做什么,不然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啪啪的耳光声开始在地牢大厅中响起,声音很大很响,显然孙正芳是用了全力的,但是她一声不吭只是不停的抽着。

  “好了。”抽了大概五十多个耳光,沈佳宁让她停了下来,孙正芳松了口气,但也仅仅这片刻罢了。

  “双手举过头顶。”沈佳宁说完就走向墙边,而跪在地上的孙正芳明白,对方又要鞭打自己了,而要求是自己不能反抗也不能乱动,可她还是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沈佳宁很快拿着鞭子返回,没有什么多余的花语,直接开抽。

  鞭子不停落在孙正芳的背后,每一下都很重,但她仍然死死咬牙忍着,哪怕因为疼痛发出惨叫,双手却仍然高举,不敢放松一点。

  抽了三十几鞭,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女孩终于开口了:“好了,还不错。”

  于是鞭子停了下来。

  这让孙正芳对于杨小姐感到感激又畏惧。

  “姐姐去把烙铁架上吧,3号。”

  “是,小姐。”

  沈佳宁找到3号烙铁,然后把图案对准喷火枪架好,随后走到杨月婷身边小声说道:“小姐,虽然她现在服从命令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遇到机会,很有可能会逃跑,现在的服从只是出于畏惧。”

  杨月婷并不怎么在意:“这就够了,等下给她上个脚枷就行。”

  “是,小姐。”

  过了几分钟,烙铁的前端已经通红,杨月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小姐现在要赐予你烙印,这将是你的荣幸,现在双手撑地跪趴在地上。”沈佳宁对着仍然直直跪在那里的孙正芳说道。

  孙正芳感到紧张且害怕,她是亲眼看着那块烙铁从黑色变得如同岩浆一般赤红的,她知道等一下那东西会落在自己的身上,但她也知道自己无力逃跑,反抗只能迎来更惨痛的结果,而这个等待的过程无疑是煎熬的。

  “是。”回应一声,孙正芳双手撑在地上,紧张得全身发抖,恐惧弥漫全身。

  杨月婷戴好了防火手套,握住木制手柄拿起烙铁来到对方身边,轻轻开口:“不准躲。”

  “是,小姐。”孙正芳的回答声中紧张害怕的感觉几乎溢出。

  杨月婷已经不是第一次烙印了,所以她显得非常轻松,做这种事对于她就像检疫员给猪肉盖章,唯一的区别就是她需要调整一下图案的方向,尽量不印歪就好。

  旋转烙铁的位置,对准,然后直接按下,刺啦一声轻响,一些白烟和肉味飘出,跪在地上的孙正芳也开始惨叫并剧烈发抖。

  还好,沈佳宁这两天的训练颇具成效,虽然很痛苦,但是这个中年女人并没有去闪躲,死死硬挺着。

  几秒后杨月婷拿起烙铁,随手扔进一边的水槽里。

  这东西没用了。

  杨月婷伸手指着一旁的箱子对沈佳宁说:“给她找一个脚枷戴上,然后教教她规矩再带上去,我先回了。”随后转身离去。

  “是,小姐。”沈佳宁对着杨月婷的背影躬身。

  

  杨月婷回到别墅二楼的房间开始做作业,刚才的事情对于她来讲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丝毫不会影响到她。

  如果这个奴隶不行,那再换一个就好,现在地牢里还有另外三个女奴,至于男奴她有点记不清了,六七个?还是八九个?

  多少个并不重要,反正也几乎用不到。

  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她把作业全部完成,随后拿出手机开始察看账号。

  这是她几乎每天必做的事情。

  虽然最近上传视频的频率降低了,但是关注和私信的数量却明显增加,而对这些私信进行回复和筛选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停的察看和回复,片刻后她的动作突然停下,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仔细翻阅着对方发送的信息,那里有很多对方的自我介绍,还详细描述了对方有多喜欢多激动,以及发送了自己的喜好。

  事情似乎有意思了起来。

  杨月婷考虑了一下,没有选择她以往的那套话术,反而是开始慢慢引导。

  

  6月21日,星期四。

  陈海在院子里爬行着,眼前是沈佳宁那被黑丝包裹的迷人脚踝和小皮鞋的后跟,这画面让他欲火中烧受尽折磨,但他仍然在缓慢爬行着。

  有了杨春蕾的放权,沈佳宁昨天上午拿来了一个钩子,直接用钩子贯穿了陈海的鼻中隔,然后栓上细铁链拉着他爬行。

  这东西的效果明显比鞭子好得多,虽然痛感比不上鞭子,但更多的是带来心理上的恐惧。

  于是现在,沈佳宁只需要在前面缓步走路,握紧手中的链子,就能保证陈海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而对方如果不想被扯烂鼻子的话,就只能选择克服痛苦跟上她的脚步。

  又走了一会,沈佳宁发现哪怕自己用力拉扯,陈海的速度仍然不可制止的变慢之后,她就选择停了下来。

  转身低头看着脚下这爬行生物,她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随后脱下自己一只鞋子,把穿着黑丝的脚抽了出来,靠近脚下这东西的鼻子。

  果然,这东西的身体开始颤抖,努力把头凑近不停呼吸,变得异常亢奋,但很快就弓起了后腰,两只大腿开始向中间并拢,情绪也似乎转变成了痛苦。

  沈佳宁自己就是奴隶,所以她十分明白这些奴隶想要什么。

  把自己穿着黑丝的美脚在对方眼前再次晃了晃,然后重新穿回鞋里,她再次转身拉着对方前进,神奇的是刚刚已经不愿意再动的陈海竟然又有了一些力气。

  狗奴果然是最下贱的东西,这种区别不在于肉体,而是灵魂上的自我堕落,它们在精神上把自己与普通人进行了完全的切割,与之完全相对的是夫人与小姐那样精神层面上的主宰者,这是真正天与地的差别。

  想到这里,沈佳宁的脚步加快了一些。

  

  杨月婷加快脚步靠近楼梯的方向,那边隐隐传来的吵闹声让她觉得很熟悉。

  “我不是说了到此为止吗?”

  “可是、可是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转过拐角,杨月婷看到吴笑笑和韩硕正在楼梯下方争吵着什么。

  “韩硕,你别这样……”吴笑笑的语气略带哀求,伸手去拉对方的袖子,可却被对方一把甩开,韩硕手里一瓶没有拧盖子的矿泉水也被甩动,好巧不巧,刚刚走过来的杨月婷被淋到一些,头发和胸口沾上了一大片水迹。

  楼梯角落里的两人也发现了这个意外来客,停止争吵看了过来。

  “杨月婷同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韩硕见到自己把对方弄湿了,连忙开口道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杨月婷笑眯眯的开口:“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那个,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实在不好意思。”韩硕再次道歉,然后从杨月婷身边走过匆匆离去。

  吴笑笑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杨月婷见此走上前去,并没有多说什么,拉起对方的小手温柔道:“走吧,先回去吧,马上就打铃了。”

  “嗯。”吴笑笑轻轻点头,任凭对方牵着自己回到教室。

  而此时正在公园里围观老大爷下棋的张师傅手机突然传出嗡嗡的震动声,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杨月婷发来的一条消息:“张师傅,麻烦帮我买一套分体雨衣和雨靴,36码。”

  虽然感觉一头雾水,但张师傅还是立刻回复:“没问题杨小姐。”

  自己每天车接车送的,下雨的话打把伞不就好了?买什么雨衣?

  张师傅感到一头雾水,但他还是选择放弃看完这盘棋,直奔最近的商场而去。

  杨小姐难得吩咐自己一次,事情肯定要做好的,毕竟自己这份如此清闲钱又不少赚的工作可不好找。

  

  找工作这种事情对于有的人来说可能很容易,但有的人却觉得难如登天,王凯就觉得在自己找工作的这条路上总是充满了重重阻碍。

  没学历、没技术、没人脉,垃圾野鸡大学的垃圾专业毕业的他感觉自己高不成低不就,好多工作不要自己,那些辛苦的工作自己又不愿去做,这让他感到十分的焦躁。

  而就在今天,他突然在网上发现了一个有些奇葩的招聘启事。

  “急招跑腿采购员1名,无需经验,按照要求购买相应物品并配送到指定位置即可,无需垫付资金,根据难度有绩效提成。每月固定工资5000,不需上班打卡,无采购任务时自由不限制,但要求确保采购效率。有意请添加……”

  看着这招聘启事,王凯十分纠结,不是他觉得这条件不好,而是条件太好了,怎么看都像是骗子,就和那些高薪照片火葬场保安差不多的感觉,只不过这种从没见过。

  犹豫了一会,抱着了解新型骗术的心理,王凯添加了对方的微信。

  过了20分钟,好友通过,他立刻打了招呼表示自己想要应聘。

  对方问了一下他的基本情况,王凯简单介绍了一番。

  但是接下来的操作让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直接发了一个5000的转账过来,表示这是第一个月的工资,随后要求他去了解一种机器,看哪里能够买到。

  王凯懵了。

  新型诈骗?

  但是看着自己余额里多出来的那实实在在的五千块,他又想,只要让他掏钱他就绝对不从,直接捐款跑路。

  可是,有没有可能对方真是一个不差钱的狗大户呢?

  对方又发来了消息催促,要求他尽快寻找到确切的资源,并且表示到时候他会直接转账。

  这一切都让王凯隐隐有一种感觉,这天上掉的馅饼终有一天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于是他立刻回复:“放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让您买到这东西的。”

  

  “杨小姐,这是您让我买的雨衣和雨靴。”张师傅从副驾上拿着一个袋子递给了杨月婷。

  “麻烦张师傅了。”

  “不麻烦,应该的,那我就先走了。”张师傅说完回到车上启动车子,缓缓开出了别墅的院子。

  目送黑色的车子消失不见,杨月婷关闭了院子的电大门,随后开门进屋。

  听到开门声的沈佳宁立刻迎接了出来:“小姐,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杨月婷拎着书包向里面走着,路过四肢着地的陈海时突然向后高抬腿狠狠一脚踢在了陈海的脸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随后她一边向里面走一边对着沈佳宁随意道:“吃饭在叫我。”

  “是,小姐。”沈佳宁立刻躬身,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知怎么,她感觉今天的小姐有些不一样。

  

  杨春蕾也感觉到今天的女儿有些不一样,她此时正在路上开车,突然收到了女儿的消息。

  “妈妈,怎么还没回来呀?”

  杨春蕾把车停靠在路边回复:“看中一个小公司正在谈,等下有个饭局,今天会晚点回去。”

  “好的妈妈,那你多吃菜少喝酒,记得提前找代驾,不要太累哦。”

  “知道了,谢谢婷婷。”

  女儿没有再回复,杨春蕾看着手机,感到温暖的同时却心里有些古怪,女儿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关心的话。

  没有多想,她重新启动车子向着约好的饭店开去,准备去参加这可能有些无聊但很有必要的晚餐。

  

  晚餐过后,沈佳宁正在收拾厨房,突然刚刚离开没多久的小姐走了过来。

  “先别收拾了,和我去地牢。”

  “是,小姐。”沈佳宁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只是跟在后面的她有些疑惑,这大晚上的小姐在屋里穿着一身雨衣做什么?

  来到地牢的大厅,杨月婷对着沈佳宁吩咐道:“去下面带一个男奴上来,我要打人。”说完她走向那边堆放着各种器械的箱子。

  “是,小姐。”

  沈佳宁答应一声,立刻转身向着走廊伸出快步走去。

  自己的感觉果然没有错,小姐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来到地下二层,这里的空气十分污浊,臭气熏天,沈佳宁站在楼梯口高喊了一声:“小姐想打人,有谁自愿挨打?”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个洞内,杂乱的声音从铁栅栏后面传来。

  “求求您放我出去吧!”

  “我不玩了!救命!救救我!”

  “好饿呀,求求您给点吃的吧!求您了!”

  “我!我想挨打,只要能放我出去怎么样都行!”

  “救命啊!饶了我吧!”

  沈佳宁走到那个喊着要挨打的洞口,蹲下身看了看,里面是一个脏兮兮的瘦弱青年,她有一些印象。

  打开铁栅栏的门,沈佳宁对着里面喊到:“自己出来,老实点!”

  “谢谢!谢谢您!”瘦弱青年蠕动着像一条蛆虫一般开始往外爬,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动作并不快。

  对于周围那些其他哀求的声音,沈佳宁充耳不闻,她拿出一根铁链栓在了青年的脖子上,拖拽着帮他加速脱离。

  她不想让小姐久等。

  青年在洞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几乎不怎么会动,又因为长期饥饿十分虚弱,沈佳宁只能拉着对方走。

  五分钟后,他们上了楼梯通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了一层的大厅。

  此时杨月婷正坐在沙发上等待,看到他们过来便对着沈佳宁吩咐道:“带到龙门架下面,用那个罚跪器锁起来。”

  “是,小姐。”

  龙门架的地上已经放着一根金属戒具,沈佳宁把青年拉过去开始摆弄。

  这东西并不复杂,一根一米四左右的不锈钢管,上面有五个U形锁,沈佳宁看了一眼就基本明白了用法。

  把罚跪器拿到青年的身后,先是用最上端的那个大的U形锁锁住了青年的脖子,然后让他跪直,再把他的双手背到身后,锁在钢管中段的两个U形锁里,最后挪动一下用最底端的两个U形锁锁住对方的脚踝,这样青年就被强制固定着跪直双手背在了身后。

  随后沈佳宁又把龙门架上面的吊钩放低,挂在了青年脖子上的U形锁上,这样对方不论怎么晃动都不会摔倒了,只能被迫跪在那里。

  见到沈佳宁已经把奴隶固定好,杨月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墙角找到心仪的工具走了过去。

  跪在那里的青年原本已经做好准备接受鞭打,但是当他看清这个穿着一身雨衣向他走过来的小姑娘手里面提着的东西的时候,他突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开始恐惧的惊叫。

  那是一根金属棒球棍。

  “不!!杨小姐!不要!求求您!饶了我!我错了!求您饶了我!”

  杨月婷走到近前,对着沈佳宁摆了摆手:“离远点。”

  “是,小姐。”沈佳宁立刻后退,同时感到惊悚,她似乎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场景。

  “杨小姐!饶命!求您了!求求您了!”

  青年仍然在不停的哭喊求饶,恐惧的声音颤抖中带着哭腔,他不停挣扎着,但是却无法移动。

  杨月婷把分体雨衣的帽子扣在了头上,然手双手握住棒球棍掂了掂。

  她向左边走了两步,让那个奴隶位于自己的侧前方,随后双手握着棒球棍慢慢抬起靠近了对方的鼻子,离开一定的距离,然后又匀速靠近。

  这是一个瞄准的动作。

  “不!不要!不要!”青年已经因为恐惧眼泪鼻涕流了满天,他不停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要躲避那威胁。

  杨月婷向右转动自己的腰身,握着棒球棍的双臂缓慢向右上方高高举起,那分量十足的棍子也被她举的高高的。

  随后,她用力挥下!

  “不!!!!”

  “砰!”“咔嚓!”

  一声闷响,青年的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而此时他的鼻梁已经被砸断,彻底塌陷下去,鲜血迅速流淌而出。

  又过了两三秒,他突然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啊啊!!!”

  杨月婷没什么表情,举着棒球棍再次开始瞄准,然后缓慢的高高举起,然后再次迅猛砸落!

  “砰!”

  第二棍仍然精准,砸在了相同的位置,而这时雨衣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一些鲜血飞溅而出,落在了杨月婷的袖子和衣摆上。

  青年的惨叫再次消失,他有些被打懵了,过了一会后他又开始求饶。

  “饶命、杨小姐饶命、求求您饶了我、求您……”

  求饶的声音并不能阻止杨月婷的行为,这回她没有再瞄准,再一次高高举起了球棍,然后全力砸落。

  砰的一声闷响,这一棍位置有些偏差,砸在了青年的嘴上,这让他嘴唇被砸的稀烂,几个前面的牙齿被直接敲断。

  于是他的声音也开始含混不清,粘稠的血液顺着他的脸、他的嘴缓缓流淌。

  抬手、挥动,杨月婷抡着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青年的脸上。

  眼眶、脸颊、嘴巴、额头、鼻子,一个个部位被砸的稀烂,血肉模糊。

  慢慢的青年没有了声音,脑袋也低垂了下去。

  杨月婷没有停止,只是把横向抡动棒球棍的动作改成了自下而上的斜向,仍然一下又一下的砸击着。

  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青年的脸部已经整个凹陷,有一些碎肉掉落在地上,而他的脑袋也随着每一次重击摆动,然后又被脖子拉回。

  感到有些累了,杨月婷终于停下了手,把棍子随手扔在了地上。

  喘息了几下,她对着远处低头看着地面的沈佳宁吩咐到:“随便找一间牢房把他先扔进去,别让我妈知道。”

  说完她就转身走向楼梯离开了这里。

  “是,小姐。”沈佳宁匆忙应答却站在原地不动,一直等到那脚步声消失,她才开始微微颤抖。

  抬头看去,那青年仍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龙门架上的铁链确保着他不会摔倒,但是那低垂的脑袋却血肉模糊,已经凹陷下去的脸说明了一切。

  

  地牢里少了一个奴隶这种事情,杨春蕾并不会知道,她甚至只能大概的记住奴隶的数量。

  管理里面的奴隶这种事并不需要她去操心,她只在验收那天下到地牢二层去看过一眼,从那之后就再没有踏足过那里,最多也只是在一层的大厅里对新奴隶进行接收。

  在她的心里,更能引起她关注的是自己那不断膨胀的余额,而这些奴隶在献出自己的全部身家之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永远囚禁着直到死亡,不过这里面偶尔也会存在一些例外。

  “夫人,您喝水。”

  一杯温水被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杨春蕾转头看了一眼这个意外,这是昨天女儿给自己安排的女奴,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平时负责服侍自己。

  她赤裸着身体胸部下垂,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因为她带着一根金属脚枷,这让她只能分开小腿移动,但她又尽力夹着自己的膝盖,似乎是想要遮羞。

  杨春蕾摆了摆手让对方离开,她感到有些头晕,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晚上酒喝的有点多,这让她不太舒服,于是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缓神。

  迷迷糊糊中,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半睁开眼睛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她见到赤裸的陈海正四肢着地的爬到了一边的墙角,那里放着一个小铁盆,看样子他似乎是去那边喝水。

  而金属撞击的声音正是他睾丸上挂着的铁球在移动中产生的。

  

  

第12章 章12

  此时的杨春蕾状态有一些奇怪。

  她感觉大脑中的想法似乎流速变得很快,很多念头都如同幻灯片一般突然闪现又快速消失,身体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冲动。

  躺靠在沙发上的她突然开口轻声道:“过来。”

  正在伸舌头舔水喝的陈海听到了声音,但他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回头望去,见到杨春蕾正看着自己,而此时客厅内并没有其他人存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对方是在叫他。

  这让他克制不住的有些激动。

  本不应该这样的,杨春蕾自作主张的改变了很多事情,对他的承诺也没有遵守,但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激动,杨春蕾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招呼过自己了。

  陈海转过身,尽量快速的向着这个女人爬行了过去。

  随着渐渐靠近,因为高低差的原因,杨春蕾的上半身渐渐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待陈海靠近沙发时,只能看到对方的小腿和穿着高跟鞋的脚。

  杨春蕾眼眸低垂,看着脚边的这个爬行生物。

  醉酒的人会感觉自己的思维十分活跃、某些感官被异常放大,杨春蕾此时就是这种感觉,她莫名想到了第一次拍摄视频时候的场景。

  陈海看见眼前的腿动了,对方不再是双脚并着斜放在地上,而是改为翘起了二郎腿,于是他看到一只鞋底朝向了自己出现在眼前。

  “舔我的鞋底。”

  头顶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杨春蕾的声音,羞辱的要求却让陈海在一瞬间勃起,长时间被性欲折磨的他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要求。

  于是他立刻靠前侧过头,伸出了自己现在那长的过分的舌头,对着杨春蕾的鞋底伸了过去。

  杨春蕾的腿上穿着一双非常薄的肉色丝袜,质感看上去很好,脚上的高跟鞋是偏商业的尖头高跟鞋,鞋底前脚掌的部分并不大,因为日常穿着的原因上面很脏,有着大量的灰尘,但在此时陈海的眼中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鼻前隐隐传来皮革和尘土混杂的味道,舌头上传来苦涩与咸,可当他舔上去的一瞬间下体的勃起便立刻剧烈,冠状沟卡环里的尖刺开始猛刺他的阳具,可剧痛却并不能停止他的行为。

  眼前的机会是如此难得,杨春蕾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允许过自己和她有如此亲密的机会了,所以哪怕此时下体剧痛,他也不管不顾的舔舐着,崇拜着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女人,同时尿口不停的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杨春蕾看着脚下那东西的样子,莫名地觉得身体里面有一些躁动,那些平日里被理智覆盖的东西,此刻开始蠢蠢欲动,她记得对方曾经是一个颇有资产的老板,但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一个活的连牲畜都不如的东西,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而如今对方正忘情的舔舐着自己那肮脏的鞋底,不知为何,她突然感到一阵快意。

  她突然觉得以往自己的抗拒有些没道理,这似乎是一种很不错的消遣。

  脚下的东西仍然在忘情的舔舐着,她不知道对方的工作进行的如何了、自己的鞋底是否干净,这并不重要,她只是静静感受对方那崇拜自己的过程,这让她感到一些精神上的愉悦。

  她尝试着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腕,那东西便立刻追随了过去,这让她感到很有趣。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过了一会儿,杨春蕾失去了兴趣,从沙发上站起准备上楼,路过客厅的拐角时拍了拍那个赤裸着站在那里的女奴,示意对方跟上。

  她等一下需要对方清理浴室。

  陈海眼前的鞋子落在了地上,这让他清醒了过来,目送着对方的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他感到十分失落,刚刚的亲密接触让他十分迷醉。

  此时从那种强烈兴奋的状态中回复,他才感觉到下体剧痛无比,可他的下体仍然在勃起着,一下下的跳动,无尽的欲火无处发泄,此时陈海多么希望自己能有一只手可以抚平这种感觉,可惜他没有。

  于是他只能在性欲的地狱中继续煎熬,当那只永远都在发情的公狗。

  

  6月23日,星期六。

  王凯坐在货车的副驾上给司机师父指明方向,他们从东郊省道上的一个小岔路口拐了进去,然后开始慢慢上山。

  天空阴沉沉的,云层很厚,这让王凯有点担心会不会下雨,影响等下的工作。

  再次核对了一下手机上的定位,没什么问题,但王凯仍然感到这事真的古怪,不过管他呢,对方给钱就行。

  货车开上半山腰,前方出现了院墙和黑色大门,这与对方的描述相符。

  王凯知道已经到了,连忙给对方发信息。

  过了一会儿,眼前的黑色大铁门慢慢打开,能看到院子里有个人在招手,于是王凯连忙招呼司机开了进去。

  等来到近前货车停稳,王凯跳下车疑惑的开口:“果子狸?”

  “嗯,是我,王凯是吧,让他们把东西卸那边去。”

  “明白老板。”

  王凯开始招呼工人卸货,但心里仍然古怪,自己的老板竟然是一个小姑娘,不止如此,买的东西也奇怪,对方说他爸爸要开个大型狗场才需要这设备,但问题是这么大的院子里那里有狗叫?

  不过王凯又不是傻子,也没心情多管闲事,他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的而已。

  很快,工人把货车上的设备卸了下来摆放好,随后就一同上车离开了,而在路上的时候王凯也收到了一个两千的转账红包,后面附带四个字:干的不错。

  “谢谢老板打赏!”王凯乐呵呵的回复然后收了转账。

  这工作还是不错的,赚得多,没难度,接下来也没事了,只要等对方再次有需要通知他就好。

  

  沈佳宁推开别墅的门向着别墅侧后发的方向走去,天上落下几点雨滴,打湿了她的脖颈,这让她的心绪更加纷乱。

  绕过别墅来到后面,一个集装箱静静的放在那里,这里算是一个视觉死角,站在院子里看不见这边,而在别墅里,如果不是打开影音室的隔光帘向下看,同样看不到。

  用钥匙打开集装箱上的锁进入里面,阴沉的天色让这里黑乎乎的一片,她翻找了片刻找到了一卷电源线,拉着线往别墅的方向寻找电源连接。

  过了一会儿,接好电源的沈佳宁返回,打开了集装箱顶部的白炽灯,在灯光的照耀下集装箱里的巨大机器露出了全貌。

  她看了看,随后从机器后方找到一根粗大的软管从后方预留的洞口穿出,然后插进了后方的排污井里面。

  做好这一切,沈佳宁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走向地牢。

  来到一层,她穿过大厅进入走廊,打开了第五间牢房的门,里面黑乎乎的,走廊灯光的映照下地上躺着一个人,她看了看,然后走上前蹲下,拽住那人的双脚开始拖动。

  很重,而且这人已经完全僵硬了,走廊的灯光下,对方苍白的皮肤上是一块块青黑色的瘢痕。

  沈佳宁移开自己的目光,只是拼命向后拖动。

  好不容易离开地下室,沈佳宁的身上却一下就被打湿了,此时外面的雨开始变大了,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奋力拖动着。

  半晌,她终于拖动着那人来到了集装箱里,剧烈的喘息了片刻,她再次把那人拖动到了一条传送带上。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大雨拍打在集装箱的顶部哗哗作响,她迅速走到一边启动了电源。

  传送带开始移动,她看到那人开始向斜上方前进,随后来到了机器的上方,然后在重力下掉了下去。

  机器哄哄作响,紧接着传来让人牙酸的咔嚓声,这一刻沈佳宁再也克制不住,冲出集装箱跪在地上狂吐不止,任凭雨水把她浇成了落汤鸡。

  

  杨春蕾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倾盆,天色昏暗,但这并不能影响她现在心情不错。

  站起身和对面的男人握了握手,她笑着开口:“梁总,合作愉快。”

  “杨女士,合作愉快,以后这公司也有你的一部分了,咱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哈。”

  “还要请梁总多关照。”

  “客气了不是,走,我带杨女士再参观参观,详细再给你讲讲咱们现在的情况,等一会差不多也到饭点了,我已经定好了酒店,咱们晚点一起吃个晚饭,好好庆祝一下这次的合作。”

  “那麻烦梁总了。”

  “不麻烦!杨女士啊你就是太客气了,性格好,为人大气,我是佩服的紧啊,哈哈哈哈。”

  

  “其实我性格还是很好的,只不过调教的时候必须要严厉一些,这样小狗狗才能听话呀。”杨月婷在屏幕上敲击出文字然后发送,再随手捡起一颗草莓扔进嘴里。

  “我相信杨小姐,我真的太喜欢您和杨夫人了,可惜我还要上学,不然真的想被两位调教,成为二位的忠犬。”

  杨月婷看着对方回复的消息有些烦躁,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快步下楼,眼睛扫了一圈,看见陈海正趴在客厅里。

  “站起来!”

  陈海听到这声音一个机灵,但长时间的虐待已经让他养成了服从的习惯,本能的用四肢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杨月婷加快脚步靠近,助跑两步右腿高高扬起,然后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一脚大力抽射的足球踢直接踢得陈海晕头转向身体一个栽歪,但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脸上再次狠狠挨了一脚,然后又是一脚。

  杨月婷连续几脚爆踢下来,看到对方栽倒在了地上,这才感觉心里的气顺了一些,于是她顺势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恢复:“没关系呀,找机会就好了吗,总会放假的吗。”

  打字发送之后,她又拍了一张自己小脚丫的照片发送过去,继续道:“总感觉脚下缺个什么东西,我的小狗在哪呢?”

  发完这段文字后,她把手机锁屏,然后抓头眯眼看着窗外。

  这时大门出传来动静,片刻后沈佳宁浑身湿透的走了进来。

  “小姐,处理好了。”

  “嗯,辛苦了,去洗个澡吧。”

  “是,小姐。”

  

  “去放水,等下我要洗澡。”杨春蕾放下手袋,随口对着站在客厅附近的3号女奴吩咐到。

  “是,夫人。”

  走进客厅,杨春蕾看到陈海正狗趴在沙发的不远处,想到昨晚的情景,她猜测对方可能是还想舔自己的鞋底,这让她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走了过去。

  躺靠在沙发上,杨春蕾抬起双腿,搭在了地上那东西的后背上,然后望着头顶的吊灯放空。

  感受着脚下轻微的起伏,她不由得想,这个高度作为一个脚凳,似乎也还不错。

  不知从何时起,这些奴隶在她眼中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她渐渐习惯着周遭的一切,曾经的纠结与挣扎也在慢慢远去。

  陈海用四肢的断面站在地上,他的视野里只能看到沙发和地板,但他此时却莫名的激动,因为他知道杨春蕾的脚此时正在自己的背上,他能感受到对方皮鞋后帮放在自己腰背上那略硬的触感,也能感受到对方小腿上丝袜的滑腻,双腿的重量并没有让他嫌弃,反而让他无比亢奋,饥渴的下体在这触感下不停的膨胀、跳动,被卡环刺痛,他是如此的渴望,渴望能够被接触,这让他几乎发狂。

  莫名的,杨春蕾再次想起了第一次录制视频的那晚,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蠢蠢欲动。

  她的后背离开沙发坐直了身体,把双腿从陈海的身上抽回踩在了地上,低头看着面前这东西。

  对方的身体在颤抖,她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不过随着视线向下,她看见了对方那勃起的下体,此时上面的血管暴涨、整体极度膨胀,完全变成了紫红色,在那不停跳动的龟头前方这在流淌出透明的液体。

  杨春蕾明白,对方此时正极度亢奋。

  看了看陈海那被截断的四肢,又转到他的脸上,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正在由痴迷转向失落,侧脸上的奴字烙印是如此的醒目。

  这是自己的东西,完全属于自己的财务。

  体内的躁动开始剧烈,她站起身来,抬脚踩在对方的肩膀上,然后用力蹬出。

  陈海一下子被她蹬了个四脚朝天。

  杨春蕾走到对方头顶的方向,低头看着地上的陈海,对方脸上那惊慌中带着疑惑的表情让她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冲动愈发剧烈,于是她不再控制。

  把脚上的两只高跟鞋甩落在一边,她抬起右脚脚尖绷直,伸向了对方那没有牙齿向内凹陷的嘴。

  没遭到什么抵抗,她穿着薄丝袜的半只脚插进了对方那丑陋的嘴里,对方的模样是如此的丑陋,这让她感觉自己内心躁动开始膨胀,想要破坏些什么。

  于是杨春蕾开始用力,侧开的裙摆露出了她的一截大腿,那大腿上的肌肉开始紧绷,她向下发力,感受着自己的脚慢慢深入,感受着对方喉咙里那炙热紧凑的包裹感,感受到自己的脚跟卡在了对方的上牙床上。

  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自己做了主,她不受控制的身体前倾,然后用力的踩了下去!

  脚跟经过一个紧凑的关隘,一下子彻底踩进了对方的嘴里,半只脚掌被紧紧的包裹着,她感觉到了!对方血肉的跳动!

  是了!就是这个感觉!那么美妙!

  她的脚能感受到对方的抗拒,对方想让自己离开,但他跟没无法反抗自己的力量,只剩一截的手臂在空中拼命的摇摆挥舞,喉咙因剧烈的呕吐感不停的抽动挤压,对方的腹部在剧烈的收缩,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自己!

  杨春蕾低头看着对方那痛苦的表情,没有声音,但她能感受到此时的一切,对方的生命正在自己脚下流逝,对方的挣扎在逐渐减弱,这种如此轻易就能践踏毁灭一个生命的感觉让她感到痴迷,从尾椎骨向上传来一阵难言的爽快感。

  她知道,只需要再过半分钟,不、或者二十秒,脚下的这个肉体就会失去生命,但她却不愿意把脚抽出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夫人,水放好了。”

  女奴的声音把杨春蕾惊醒,她回头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看了看脚下那越来越微弱的挣扎,有些恋恋不舍的开始抽离自己的足部。

  对方的牙床产生了一些阻碍,她稍稍用力才把自己的脚从里面抽出,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丝袜,这让她感觉有点恶心。

  赤脚踩在地上,她没有再穿鞋,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在路过女奴的时候她随口吩咐到:“以后每天1号进食后都要给他清洗口腔,尤其是舌头。”

  “是,夫人。”

  

  6月24日,星期日。

  今天别墅里的女人都非常忙碌,杨月婷这一次把新接收的奴隶人数直接扩充到了八人,这让杨春蕾和高颖足足跑了三次才把人全都接回来。

  忙忙碌碌了许久,接近下午四点她们才把所有的奴隶安置好。

  看着沈佳宁正要把最后一个男奴带下二层,杨雨婷阻止了她:“这个先不用管,你去准备晚餐吧。”

  “是,小姐。”沈佳宁不宜有他,应声后转身离去。

  于是地牢大厅里只剩下了杨月婷和这个新来的男奴。

  至于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杨月婷并没有兴趣记住,当他献上了银行卡的那一刻开始,这些都没有了意义。

  她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新玩具罢了。

  来到对方附近,杨月婷从龙门架上重新放下了一条锁链,锁在了对方脖子上,随后她又放开了对方被吊着的双手重新在身后铐好。

  新来的男奴很亢奋,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即将调教自己,而这正是他来此的目的,于是下体慢慢开始勃起。

  杨月婷走到一边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把玩具枪,这东西是她在网购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一时兴起就买了一把,想试试看好不好玩。

  这是一把气动枪,打塑料BB弹,据老板说距离不太远甚至能打鸟。

  杨月婷打开开关和激光瞄准器,端起来开始瞄准,这让对面的男奴感觉不妙,不是应该鞭打调教吗?这是什么展开?

  红色激光停留在对方的身体上,没有犹豫,杨月婷直接扣动扳机,玩具枪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对面的男奴立刻做出了回应,嗷的叫了一声并在原地跳动。

  可惜他脖子被铁链拴着,并没有什么地方能躲。

  杨月婷嘴角勾起,好像还有点意思。

  于是她继续瞄准,然后开枪。

  “啊!疼!别!”

  “别用这个打我!”

  “啊!我草,疼!停!快停!”

  “别!别!杨小姐!别用这个!”

  “啊啊!我不玩了了!不玩了!”

  “停啊!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啊!”

  对面的男奴不停的乱叫,这让杨月婷感到新鲜感十足,于是继续扣动扳机,玩的不亦乐乎。

  “啊!饶命!饶了我!”

  “求您了!杨小姐!饶了我!”

  男奴开始转为求饶,在龙门架下像一个大马猴一样不停跳跃,但这只是给杨月婷增加射击的乐趣罢了。

  玩了接近20分钟,杨月婷慢慢失去了兴趣,于是把玩具枪放在一边离开了地牢。

  她没有放那个男奴下来。

  接下来直到下周末之前,母亲都不会下来这边,她想试试看,如果只是把一个人拴着脖子让他站在那里,需要多久对方才会死。

  这纯粹是出于好奇。

  

  高颖同样感到好奇。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杨春蕾竟然把陈海带到了餐厅里。

  要知道在以往,杨春蕾对于这些奴隶都是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既不会主动要求什么,也不会过分靠近。

  但是现在,那个被自己亲手截断四肢的男人正趴在餐桌下面,不停的舔舐着杨春蕾的一支鞋底,而杨春蕾似乎心情不错,还夹了一块肉扔在了地上奖励对方。

  可是他没有牙齿啊,直接吞咽不利于消化吧?

  高颖心中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但是嘴上却只是沉默的吃饭。

  她向来不愿置喙别人的事情。

  晚餐过后,众人四散而去,杨春蕾和高颖一同走向客厅,而陈海则是紧紧跟在后面爬行。

  陈海的眼中只有前方那走动的丝袜美脚和高跟鞋,如怒涛一般的本能欲望早已经腐蚀了他的大脑,这已经成了他的全部追求,他唯一渴望的就是靠得更近一些,让快感也更近一些。

  杨春蕾和高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电视看着,同时随意的聊着天。

  陈海爬了过来靠近,眼前不远处杨春蕾的双脚并拢放在地上,脚上的白色蛇皮纹高跟极度性感,而上面露出的脚背和脚踝被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散发着朦胧的美感。

  陈海多想去感受那种触感,想必一定顺滑细腻无比,但是他不敢去碰,于是只能低头亲吻对方刚才走过的地板。

  3号女奴用托盘端来了花茶和水果,放在两女面前的茶几上。

  杨春蕾伸手去拿,目光无意间扫到了陈海的动作,这让她挑起了唇角。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重新靠坐回去,但是却翘起了一只腿,把脚放在了那东西面前。

  陈海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鞋底,下体狠狠跳动了一下,膨胀得更加剧烈。

  他激动的靠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头。

  

  6月25日,星期一。

  上午八点,别墅里又安静了下来。

  沈佳宁提着铁皮桶,先是找到陈海的铁盆,给他装了一些食物,然后提着铁桶开门走向地牢的方向。

  来到一层大厅,痛苦的哀求声在耳边响起。

  “求求您放我下来吧,饶了我吧,我真的累的不行了,求您了。”

  沈佳宁转头看了一眼挂在龙门架下的那个男奴,没有理会。

  那是小姐放在那里的东西,没有她的命令,沈佳宁是绝对不敢乱动的。

  提着铁桶,她来到走廊里,挨个在每个铁门前的地上倒下食物,再把剩下的一些倒进走廊尽头的槽子里面,然后开始返回。

  路过大厅,那个男奴仍然在苦苦哀求,但这次她连看都没看。

  回到别墅清洗干净铁桶,她开始做家务。

  现在有了另一个女奴分担,她的事情少了不少,主要就是清洗夫人和小姐的衣物,以及打扫二人的房间,其余的一些卫生和杂务问题都交给3号女奴去做。

  完成这些之后,她找到陈海把他牵出了别墅。

  前天的那场大雨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淡,虽然地上仍旧有些潮湿,但在阳光的炙烤下,相信很快就会恢复原样。

  她没有直接牵着陈海的鼻子开始训练爬行,而是先把他带到了院墙边的一个室外水槽附近。

  她要给陈海排便,对方已经三天没有排便了,而这是沈佳宁最讨厌的工作。

  把陈海牵到排污口附近,她拿起一根胶皮水管然后打开了水龙头。

  右手提着还在不停向外喷水的水管,沈佳宁走到陈海身后,抓住对方屁股后面梨花锁的盖子旋转然后拔出,再把手中的水管对准插了上去。

  冰冷的水流灌入,陈海立刻开始挣扎,但是却被沈佳宁抓住了脖子上的项圈。

  当一个男人没有了四肢,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轻易的制服他。

  沈佳宁看着对方的腹部慢慢变大,几秒后她拔出了水管,于是恶心的混合物开始顺着陈海的后庭喷出,洒进了排污井里。

  沈佳宁皱着眉尽量躲远,但这一幕还是冲击这她,让她感到反胃。

  如此的程序又进行了四次,直到从陈海的后庭里喷出的全都是清水,沈佳宁才把盖子重新拧回了对方的梨花锁上,随后冲洗排污井附近的地面。

  昨晚这些她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几天就不用再看这恶心的画面了。

  抓住钩在陈海鼻中隔上的挂链,杨佳宁向着院子里走去。

  对方现在爬行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夫人说过,要把他训练得更像狗,所以今天沈佳宁打算训练一下对方的速度。

  狗不应该这样慢吞吞的爬行。

  

  韩硕正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行。

  这是杨小姐交给他的小任务。

  下课的铃声敲响后,他飞速跑出教室来到了体育馆的后面,把自己的手机支在墙角,打开视频录制功能,然后他开始在地上撅着屁股快速趴了起来。

  体育馆的后面十分僻静,这也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平时根本没人会来这里,但偏偏就是这么巧,在地上感受这种异样刺激的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惊呼,这让他背上的汗毛瞬间炸起,连忙扭头看去。

  吴笑笑捂着嘴站在不远处的拐角满脸惊讶的表情,似乎非常诧异看到的一切。

  韩硕红着脸连忙站了起来,呐呐道:“那个、我、我在锻炼身体,你怎么来了?”

  对方的话让吴笑笑回过神来,连忙道:“我、我来找东西。”说完就转身匆匆跑开。

  意外的打断让韩硕有些失措,但他还是赶快走回墙角关闭手机,然后发送视频,做好这些后他向着教学楼走去。

  等一下就要上课了。

  吴笑笑急匆匆的回到教室里自己的作为上,然后对身边的杨月婷说道:“婷婷,我没见到你的发卡。”

  “没关系,我找到了,谢谢你笑笑。”

  “没事,找到了就好,不用谢的。”吴笑笑回答了一句,犹豫片刻后又说道:“月婷,我刚才在体育馆后面看到、看到韩硕了。”

  “哦,是吗?怎么看到他了?”杨月婷露出了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我、我看到他在地上爬,很奇怪,就像、就像……”

  “像狗一样?”

  “对,你怎么知道?”吴笑笑听到杨月婷的话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只有狗才在地上爬呀,这多好猜,好了,上课了。”

  “哦哦,好。”

  杨月婷拿出手机放在课桌下面,调整到静音然后打开了对方放松的视频。

  过了一会她给对方发送消息:“贱狗!你见过哪条狗撅着屁股爬的,你的膝盖为什么没在地上?等一下重新录!”

  坐在前排的韩硕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拿出来偷偷打开,看着上面的文字,他的下体一下子就硬了。

  紧张的扫了一下四周,他迅速回复:“对不起杨小姐,贱狗等下课就去重新录。”

  对方没有回复,但韩硕却感觉自己的心脏嘭嘭直跳。

  

  陈海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剧烈跳动,如同擂鼓。

  沈佳宁把他牵到了二楼。

  自从上次把杨春蕾母女送到这里,时隔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再次来到二楼,但此时他的感受并不美好。

  沈佳宁带着他来到了健身房,然后把他鼻子上的挂链栓在了跑步机上。

  她打开了最低档的慢走模式,然后就走到了一边坐下,而随着履带的转动,陈海不得不开始挪动自己残缺的四肢在跑步机上快速爬行。

  这是一种十分痛苦而惊悚的感觉,陈海鼻子上的挂钩就连接在跑步机前方的扶手位置,如果他速度降低掉下履带,那么他的鼻中隔将会被直接撕裂。

  于是他只能拼了命的爬动,痛感不断从四肢的断面、下体和后庭传来,乳头和睾丸上的配重球被撞得叮当作响,一切都让他痛苦不堪,但是他却丝毫不敢放松。

  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鼻子被撕裂,坐在一边的沈佳宁根本反应不过来救下自己。

  他拼命的爬着,尿道和膀胱不停被摩擦,睾丸和乳头被坠着晃来晃去,梨花锁更是让他的后庭近乎爆炸,但是履带一刻不停,于是他也不能停。

  恐惧与痛苦的双重折磨讲他的感官放大,陈海意识到,原来这个女人可以如此轻易就能让自己痛苦不堪,这让他感觉自己无限的渺小。

  还好沈佳宁知道事情急不来,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一蹴而就,于是在30分钟后她停止了跑步机,摘掉了鼻子上的锁链,而陈海也立刻像一只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

  给了对方两分钟休息的时间,沈佳宁重新牵着他向楼下走去,他要给陈海洗澡,对方出了一身的臭汗,而夫人不喜欢脏的东西。

  每次被沈佳宁洗澡都是陈海最期待的事情,因为在清洗的过程中,对方的手会短暂的揉搓他的下体,这是他难得能体验到快感的时刻。

  虽然那快感实在短暂,虽然对方的目的仅仅是清洗,但哪怕是如此的一点点快感,也足够让他在被欲望折磨的深渊中生出无限的期待。

  果然,当涂抹好背部的沐浴液后,沈佳宁的手划过了陈海的会阴,然后开始揉搓他的睾丸,长时间的禁欲让陈海瞬间被点燃,下体瞬间勃起到极限。

  如果他还能够发出声音,此时一定会发出一声淫荡无比的呻吟。

  感谢沈佳宁,感谢她带来的快乐!

  柔软的手放开了睾丸,抓住了阴茎,开始揉搓撸动,陈海的眼睛瞬间睁大。

  他无视冠状沟卡环里面的钉刺带来的剧烈痛苦,只想去感受这一刻的快感,继续吧!再用力一些!喷发吧!

  陈海对射精的渴望被带到了巅峰。

  可惜,不到五秒的时间,那手离开了下体,开始涂抹他的腹部。

  陈海那一刻失落到了极限,他张大嘴拼命的嚎叫,发出呼呼的气流声,他拼命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用自己的阴茎去找回那离开的手,但却徒劳无功。

  “老实点!”

  沈佳宁一巴掌拍在了陈海的背上,不轻不重,但陈海读懂了对方的警告,无比躁动的身体也慢慢沉寂了下来。

  

  

 
         
  

第13章 章13

  6月26日,星期二。

  沈佳宁提着提桶走进地下室。

  龙门架上的那个男奴身体仿佛一棵木桩,绷得笔直,但整体却是倾斜着的,似乎在依靠脖子上的铁链分担重力。

  他神情憔悴,眼睛布满血丝,见到沈佳宁路过立刻张开了嘴,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

  扫了一眼,沈佳宁就提着桶开始给一层的女奴喂食。

  把桶里混合的食物倒在门口的地上,一只只手臂从下面伸出,有的门内也会不时响起求饶的声音。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如果小姐没有兴趣,他们可能会一直被关在里面直到发疯。

  喂食过后的沈佳宁向回走,路过大厅时那吊着的男奴终于发出了呼救声,但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却如同砂纸摩擦一般让人感到惊悚。

  “救救我……”

  沈佳宁没去看他,只是加快了脚步。

  回到别墅里,拿走陈海已经吃光的饭盆一起去清洗,过了一会儿后她又回来重新找到陈海,把他牵进了卫生间。

  用花洒在他的嘴里冲了冲,沈佳宁又拿出了一把牙刷蹲在那里仔细的清理他的口腔,最后舌头。

  对方的舌头会躲闪,不过这难不倒她,陈海的舌头上有穿孔,沈佳宁准备了一个小钩子,只要钩住穿孔拉出来,就可以随意的清理对方的舌头,形式上和清洗鲍鱼没什么区别。

  带着陈海再喝了一点清水,她就牵着对方向二楼走去,该用跑步机训练对方的速度了,这也算是白天她最主要的事情。

  

  杨春蕾也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只不过不是在家中。

  上次去的那家会所给她的感觉不错,而没有工作需要谈的时候她又没什么事情,于是就在这边办了个会员。

  她有点不太喜欢瑜伽裤这种服侍,太过凸显身体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其他运动的女性似乎都这么穿,她也只能随了主流的风格,不然太过另类会让她更难受。

  会所有泳池,不过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足够了,所以她打算下一次再去试试。

  从跑步机上下来后她去冲了个淋浴,然后让服务员开了个包厢去按摩。

  运动后放松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趴在按摩床上的杨春蕾想一边放松着身体,一边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最近身家膨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购买了不少商铺、房产,甚至入股了一家公司,当初的目的似乎轻而易举就达到了,而且自己仍然还有很多钱。

  可如此轻易的获得了这么多东西,非但没有让她滋生更大的野望,反而开始有些担心。

  虽然自己目前的体量放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什么都不算,但她还有有些担心引起过多的关注。

  毕竟她的钱来路不正,见不得光。

  不行!这样并不稳妥,光有钱没有用。

  想了想,杨春蕾拿出手机翻找了下,随后拨通电话。

  “喂?雪茹,在忙什么?”

  “你老公的公司怎么样了?”

  “没有,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吗,就想着找几个人出来聚聚,喝喝茶聊聊天。”

  “嗯,好,那等下我看看地方,地址晚点发你。”

  “不用,我安排就好。”

  杨春蕾并非有什么一定要达成的成就或者目标,这一切似乎都是出自生物求生的本能。

  她越来越像一只都市丛林中的野兽。

  

  陈海觉得自己现在和狗这种动物已经没了什么区别。

  被人圈养着,在地上爬行,主人雇佣了一个驯兽师,每天给他喂食打理,然后不停的训练他,而他似乎只对两件事有兴趣,进食和发情。

  沈佳宁把一颗黄绿色的网球向着院子远处远远的抛出,然后对着陈海发出命令:“快!两分钟!”

  陈海看着那颗网球在远处的地面上弹跳,然后拼命挪动着自己的四肢快向着那边速爬行。

  他知道沈佳宁不和自己开玩笑,说两分钟就两分钟,超时了自己就会遭罪。

  短短几天,他爬行的动作已经非常协调,前后肢已经能够做到同步交叉前进,但他的步幅实在太小了,注定速度不会太快。

  断肢的位置仍然疼痛,但他现在已经能够忍耐下来了,因为他不得不忍耐。

  低视角的爬行让几十米的距离似乎变得更远了,而且视野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可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颗网球。

  低下头张大嘴咬住,他迅速转身往回爬,沈佳宁还站在那里。

  当陈海剧烈的喘息着回到沈佳宁的脚边的时,等待他的是对方冰冷的话语:“两分十二秒,超时了。”

  陈海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他无处可逃。

  扬起手中的鞭子,沈佳宁用出最大的力气抽在了对方的后背上,一下、两下、三下。

  抽了十二鞭子后,沈佳宁停了下来,弯腰从陈海嘴里拿出网球,然后再次抛出:“还是两分钟,快去!”

  于是陈海再次挪动自己的四肢,拼命的爬了过去。

  似乎是训练起到了成效,这一次当陈海咬着球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超时。

  沈佳宁蹲下身子拍了拍陈海的脸,夸奖到:“好狗。”

  随后伸手拿出了对方嘴里的网球,再一次抛了出去。

  “一分五十五秒,去!”

  陈海断肢处的新皮嫩肉已经被磨破了,伤口的血混杂着泥土融在一起,但是双方都没有关注。

  陈海的注意力全都在对方的命令上,紧迫感激发了他的肾上腺素,痛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降低,而沈佳宁则是并不在意。

  他必须去陪着对方玩这个扔球捡球的游戏,不然沈佳宁可能会用其他的方式来惩戒他,可能会把他栓在跑步机上一直跑,也可能会削减他食物的分量,或者用那抽不坏的鞭子一直鞭打他。

  而沈佳宁也有的是时间来陪他一直玩。

  

  这天晚上杨春蕾仍然回来的比较晚。

  让陈海躺在沙发前的地上,她甩掉自己的高跟鞋,把脚插进对方的嘴巴、喉咙,感受着那种生命的跃动。

  她发现自己喜欢上的这种感觉。

  陈海的喉咙非常紧凑,紧紧包裹着她的前脚掌,并且随着对方的咽喉反应不断的紧缩抽动,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在会所里做足疗的体验。

  虽然是不同的感受,但都非常舒服,而且显然把自己的脚插进一个人的喉咙里会带来更大的精神快感。

  陈海会本能的挣扎,他的嘴巴一会张开一会闭合,既想要把她的脚吐出来,又想吞进去,但这都是同一个目的,结束这种卡在喉咙里的状态,而对方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也带给了她完全不同的差异感。

  陈海的舌头很长很软,会顺着她的脚背向上伸,滑腻的舌头隔着丝袜滑过脚背,延伸向她的脚腕,激起她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杨春蕾真的很想把另一只脚也插进去,只可惜对方的嘴并没有那么大。

  这让她感到非常遗憾。

  3号女奴孙正芳端着一个托盘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上面有一盘水果和一小壶茶。

  “夫人,请喝茶。”

  看着对方那有些苦闷的表情和有着很多皱纹的脸,杨春蕾眼神慢慢变得古怪。

  “你去把2号叫过来。”

  “是,夫人。”

  3号挪动着怪异的步伐离开了,过了一小会儿,她又和沈佳宁一同走了回来。

  “夫人,您找我?”

  “嗯,你问问她,为什么不穿衣服?”

  沈佳宁愣了愣,但还是对着孙正芳问到:“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孙正芳也愣住了,呐呐道:“我、我,因为您之前……”

  没等她说完,杨春蕾就打断了她:“行了,不用解释了,2号把她关到地下室去。”

  “是,夫人。”沈佳宁永远只会服从,伸手抓住了孙正芳的项圈拖着就走。

  “夫人!饶命夫人!夫人!”孙正芳完全不知所措,但她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又过了一会,沈佳宁从地下室返回,来到杨春蕾的身边:“夫人,我已经把她关好了。”

  杨春蕾点了点头:“嗯,等明天你让高医生做一下准备,把3号的四肢截断,牙齿拔光,舌头也弄长一点,就弄成和他差不多的样子。”说着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陈海。

  “是,夫人。”

  “对了,下次挑女奴记得选年轻一点的,这个太老了。”

  “是,夫人。”

  “好了,没事了,你走吧。”杨春蕾摆了摆手,让沈佳宁退去。

  低头看了看沙发下的陈海,对方已经缓了过来,不再剧烈的喘息,而对方的下体正高高勃起。

  杨春蕾再次抬起了腿,把脚对着他的嘴巴慢慢插了进去。

  自己的脚再一次被紧凑的温暖包裹,她挺直后背把头后仰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似乎有什么魔力,让她感到迷醉。

  

  7月11日。

  今天是暑假正式开始的第一天,韩硕一早就和父母打好了招呼,说会出去和朋友玩几天,好好的放松一下,让他们不要打扰自己。

  他的确准备好好玩一下,但却不是和朋友。

  今天韩硕早早就醒了,快速的收拾好东西就出了家门,一整个上午他都在期待和紧张中度过,杨小姐竟然和他在一个城市的消息让他感到万分惊喜,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他只能在街上到处乱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他随便吃了个午饭,就迅速赶往约好的地点。

  下午一点,就在他焦急的等待中,一辆白色的SUV停在了小巷子的门口,他的目光迅速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青年女人下了车朝着他走来。

  “你是韩硕?”

  “对。”韩硕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看着面前这个气势很强的女人。

  对方长得很漂亮,不过表情有些严肃,古怪的是她竟然穿着一身女仆装,而且这种天气还穿着黑丝,她不觉得热吗?

  “是杨小姐让我来接你的。”沈佳宁看着面前这个男孩,对方很帅,身高比她高一点点,一米七出头的样子,不过明显还很稚嫩。

  “杨小姐怎么……”韩硕还是感觉有些紧张,但他的话却被对方打断。

  “你觉得接你这种小事还需要杨小姐亲自来吗?现在转过身去把手被在身后。”

  面前女人的强势让杨硕打消了继续问下去的想法,既来之则安之,他默默转过身去背过了双手,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副冰凉的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上,这让他感到更加紧张了。

  但不止如此,那个女人又拿出了一个口球戴在了他的嘴上,在他的脑后勒紧,随后又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套在了他的头上。

  于是他双手被限制,口不能言的同时也失去了视野。

  “跟我走。”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随后韩硕赶紧到自己的胳膊被对方挎住,他只能跟着对方的力道前行。

  走了一段距离,他听到车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感受到女人一边推她一边按着他的头。

  “坐下,躺进去。”

  韩硕嘴里发出呜呜两声,然后靠着感觉完成了对方的指示,他应该躺在汽车的后座上。

  车门被关闭,随后他听到对方上车的开门关门声,然后车子被启动。

  因为是白天的原因,外面的阳光很足,韩硕的头在布袋里面还是能感知到一些光线的变化的,但是更具体的东西他就无法看清了。

  他感觉到车子行驶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然后在拐了一个弯之后突然有些颠簸,同时他感觉车子整体正在向上开,位置越来越高。

  又过了一段时间,车子停了下来,他隐约听到了钢铁摩擦的吱吱声,随后车子再次启动又停下。

  他应该进入了一个院子。

  车门被打开,他感觉自己被人拖拽,韩硕跟随对方的力道站到了地上,然后被带着向某一个方向走。

  走了十几步的距离,对方停了下来,然后他听到了一些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

  “进去。”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随后韩硕感觉到对方在按压自己的肩膀,他随着对方的力道蹲下,然后感觉自己被狠狠推了一把,他一下失去了平衡,一头撞进了什么东西里面。

  他感觉到对方抓住了自己的双腿推向自己,这种情况让他赶紧十分紧张,他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挣扎,但是手被铐在身后。

  韩硕的腿还是被对方推了进来,随后他听到哐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关闭了,紧接着又是金属的轻微撞击声,以及咔嚓一声轻响,然后他听到对方的脚步声似乎在远离。

  刺激的感觉消失了,恐惧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开始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似乎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身体甚至无法伸直。

  阳光透过头上的黑色布袋刺入,他直到自己此时在室外,但是对其他的事情却一无所知,他开始惊慌的呼救,可嘴里的口球却限制了他语言的能力,只能发出不算响亮的啊啊声。

  又挣扎了一会,他选择了放弃,目前的状况如果没有人来解救他,他似乎并不能挣脱。

  夏日的阳光直射在身上,这让他感觉很热,慢慢开始变得躁动难安。

  所以,杨小姐在哪里?

  

  一个多小时后,韩硕感觉自己快中暑了,他被太阳晒的发晕,室外的高温让他的汗水不停的流淌,背后的手铐让他的胳膊酸疼无比,他试着挣扎过却根本没用,他感觉自己应该在一个笼子里。

  就在这时,隐隐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去他身上找找,把手机之类的物品拿出来。”

  “是,小姐。”

  杨小姐来了?对方的声音好年轻,和自己的同学差不多。

  杨硕感觉到有一只手开始触碰自己的身体,翻找着自己的口袋,随后自己的手机和卡包都被拿走了。

  “你应该很热了吧?别担心,我帮你消消暑,姐姐,去拉一根水管过来。”

  “是,小姐。”

  韩硕靠坐在笼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感到有些紧张,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怕,天气太热了,帮你凉快凉快,你应该很喜欢水吧?”

  韩硕确实很热,但对于这种未知的情况,他产生本能的恐惧,什么都看不见让他非常慌乱。

  过了片刻,沈佳宁从一旁拉了一根水管过来,交到了杨月婷的手里。

  杨月婷看了看笼子里的韩硕,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对准对方拧开了水管前端的阀门。

  笼子里的韩硕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水流猛的冲到了自己的胸口,这在让他一个机灵之后立刻感到十分爽快,刚刚因为太阳暴晒产生的不适迅速降低。

  确实很舒服。

  凉爽的主流从胸口向下,冲过了他的腹部、大腿、小腿,然后又开始重新向上,当水流再次回到胸口后却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上,拂过脖子,直接冲到了他的脸上。

  舒爽的感觉不见了,韩硕被直冲面门的冷水直接呛到,开始咳嗦,同时迅速扭头。

  但让他感到惊恐的是,头上的那个黑色布袋被湿透,哪怕他偏过头去,仍然会把水吸入。

  他在笼子里最大角度的侧过脑袋,激射的水流冲刷着他的太阳穴和耳朵附近,但却顺着湿透的布袋蔓延,每当他吸气的时候,水就会被他一同吸入。

  于是他放弃用鼻子呼吸,改为用嘴,但是这仍然没有办法避免这种情况。

  他开始在笼子里拼命挣扎,不断躲避并踢踹着笼子,可笼子就这么大,他又能躲到哪里去?

  杨月婷站在笼子外面,双手握着水管不断的寻找着对方的脑袋,这个游戏显然非常有趣。

  她能看到对方脸上那黑色的布袋随着对方的呼吸一下鼓起,一下又紧贴在对方的脸上,露出整个面部的轮廓,而水流在冲到头上后会迅速的开始蔓延,被对方吸入。

  韩硕的挣扎开始更加剧烈,哪怕他不停的躲闪,可仍然躲不开那无处不在的水,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入少量的空气,而更多的水会被他吸入,恐怖的窒息感让他感觉随时都会死亡,而腹部也随着喝进去的水越来越多,慢慢开始鼓胀。

  又玩了一会,杨月婷关闭阀门把水管扔在了地上。

  一切才刚刚开始,她可不想把对方搞死,而是要慢慢玩。

  

  7月12日。

  早上八点多,沈佳宁来到院子里的笼子旁边,拿着电击项圈伸进笼子准备给韩硕戴上。

  感觉到异动的韩硕开始呜呜叫着奋力挣扎。

  “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用水管给你洗洗脸!”

  威胁起到了作用,笼子里的韩硕立刻停止了挣扎,这让沈佳宁顺利的把项圈在对方的脖子上扣好,随后又拿出了一根铁链把项圈和笼子连接到一起。

  随后,她打开了笼子的门,把对方的鞋子短裤和内裤都扒了下来,让对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然后她又取下了对方头上的黑色布袋,又迅速用宽胶带绕着眼睛缠了几圈,做好这些之后她才关上笼子门离去。

  笼子里的韩硕获得了短暂的光明,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他发现自己确实在一个笼子中,而周围似乎是一个大院子,远处有山林环绕。

  再次陷入黑暗,这让他更加恐慌,昨天的经历让他对于虐恋的期待已经完全消失,现在只剩下恐惧,而现在似乎没有什么人能来解救自己。

  太阳渐渐升高,韩硕再一次感觉到酷热难奈,但他只能在笼子里默默等待。

  两个多小时后,他再次听到了脚步声,随后是杨小姐的声音。

  “把他弄出来到那边固定。”

  “是,小姐。”

  韩硕听到了铁链的响动,然后笼门被打开,脖子上传来拉扯的力量,他费力弓着身体顺着对方的力量离开了笼子。

  眼睛上的胶带与之前的布袋子不同,缠绕的很死,完全不透光,所以他没有任何的视野,只剩下一片黑暗。

  韩硕感觉到自己被拉着走了几步,然后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躺下。”

  说不出话,他只能呜呜了两声,然后躺在了地上,戴着手铐的手腕在身后被硌的有些疼。

  韩硕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锁住了,随后自己的双脚被分开,然后同样被锁在了地上,这让他更加紧张。

  杨月婷走到一边遮阳伞下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对着沈佳宁招了招手。

  把一根很长的藤条递给沈佳宁,她开口吩咐到:“你去把鞋子脱了踩在他脸上,让他闻味道,同时用这个玩他的下体,但是不能让他射,明白了吗?”

  “是,小姐,我明白了。”

  “嗯,去吧。”杨月婷摆了摆手,随后躺在了躺椅上。

  沈佳宁走了过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韩硕,随后脱下了左脚上的鞋子,直接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一片漆黑中,韩硕突然感觉一个沉重的热乎乎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传来一阵酸臭的味道,感受着皮肤上那独特的触感,他很快明白了过来。

  是脚臭!一只穿着丝袜的臭脚踩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片漆黑中他瞬间感到本能的屈辱,想要挣扎却无处躲避。

  但是很快,体内的奴性开始激发,酸臭的味道与沉重的压迫感不再是痛苦,反而成为了享受。

  呼吸着那浓烈的气味,感受着那又热又潮湿的触感,他开始迅速的勃起。

  他想要伸手去触摸自己的阴茎,可却发现手还被铐在身后。

  就在他躁动难耐的不停扭动之时,突然感觉一个硬硬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下体,这让他激动万分,开始挺动自己的胯部追寻着。

  站在那里的沈佳宁看到了对方的反应,轻轻笑了笑,随后握着手中的藤条抬起,然后不轻不重的抽在了对方的蛋上,脚下的少年突然抖动了一下,但下体却反而跳了一下后变得更硬了。

  沈佳宁皱了皱眉,再次挥动藤条,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力气更大。

  脚下的少年发出一声闷哼,而原本那高高挺立的下体开始有变软的趋势。

  沈佳宁再次笑了,这样才对吗。

  不远处躺椅上的杨月婷看着躺在那里下体挺立的韩硕被自己的女奴玩弄着,看了一会她就失去了兴趣,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杨月婷放下手机,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块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湿毛巾,走到一边拿起水管向着韩硕的方向而去。

  “好了,先停下吧,把他的口球打开。”

  “是,小姐。”

  沈佳宁被晒的很是难受,此时得到命令可以停止,她也是松了口气。拿起脚穿上鞋子,她迅速蹲下打开了韩硕嘴里的口球。

  嘴巴得到释放的一瞬间,韩硕立刻喊了起来:“杨小姐!杨小姐!求求您让我射精吧!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了!”

  对方的样子让杨月婷露出了不屑的嘲笑,可惜对方看不见,她低头看着韩硕开口到:“呐,现在呢我想玩最喜欢的拷问游戏,现在把你的手机密码告诉我。”

  “1111!我的手机密码是1111!杨小姐,求您让我射精吧!”

  对方的反应让杨月婷有些无语,自己还没开始对方就招了,这让自己玩什么?

  “你也太没有骨气了吧?这就招了?我对你的反应很失望,所以我决定要惩罚你。”

  “不要!杨小姐!不要!求您不要惩罚我,让我射精吧!求您了!”

  杨月婷并没有理他,而是蹲下身子展开了白色的湿毛巾,直接盖在了对方的脸上,随后开口:“我知道你最喜欢水了,所以这个项目你一定喜欢。”

  说完她拧开了水管的阀门,但是水流控制得很小,她把水管悬在韩硕脸的正上方,细细的水流流淌在毛巾上,然后迅速被韩硕吸入嘴里。

  韩硕的喊叫求饶停止了,开始剧烈的呼吸挣扎,扭动头部。

  然而让他绝望的是,打湿的毛巾就那么粘在他的脸上,不论他如何甩动都无法摆脱,自来水通过毛巾再次被他不停的吸入,窒息的恐惧又一次袭来,虽然水流的量不大,但那种折磨却让他怕到深入骨髓。

  杨月婷蹲在那里,就那么拿着水管慢慢浇着,细心的样子就像在培育一盆喜欢的绿植。

  上午的阳光慢慢开始变得毒辣,沈佳宁迅速回到别墅里面取来了一把遮阳伞,然后回到杨月婷的身边展开,替她遮挡阳光。

  慢慢悠悠的玩了二十多分钟,杨月婷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蹲麻了,于是站起身直接离开了,徒留下肚子已经胀圆的韩硕躺在那里。

  杨月婷回到别墅的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桃子味气泡水打开喝了两口,轻轻打了一个嗝,舒爽!

  感觉到心情不错的她拿着气泡水来到客厅,把自己扔在沙发上,随后开始摆弄韩硕的手机。

  翻了翻相册和一些特殊软件,杨月婷撇了撇嘴,随后打开了社交软件。

  挨个打开聊天框大致看了看,随后她找到了吴笑笑,开始给对方发送消息。

  “笑笑,你知道吗?其实我特别喜欢你的脚。”

  过了几分钟,对面回复了一个问号,然后紧跟着又发来一排省略号。

  杨月婷看得咯咯直乐,随后又开始继续打字。

  

  高颖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回到一楼,她刚刚给孙正芳检查了创口。

  对方恢复得很好。

  客厅那边隐隐传来一些笑声,她侧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沙发上杨月婷正躺靠在那里拿着手机,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没有管这些,她走上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天气已经很热了,她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些,然后来到窗边眺望。

  远处的山林已经郁郁葱葱,天空的颜色不像春秋时节,被阳光照的有些发白。

  院子里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下半身赤裸的人正躺在那里。

  高颖扫了一眼,然后坐回书桌旁打开了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那些事情都与自己没有关系。

  

  下午的时候,韩硕再一次被关回了笼子里。

  杨月婷有些担心对方中暑被直接晒死,那样就没得玩了。

  沈佳宁给对方喂了一些食物,补充对方的体力消耗,随后又用水管帮对方冲洗了一下身体降温,随后才离去。

  回到客厅里,她牵着陈海来到了二楼。

  又过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在沈佳宁的训练下,哪怕失去了部分肢体,陈海现在的行动也变得十分灵活。

  把陈海鼻子上的链子拴在了跑步机上,随后她开始启动并调节速度。

  每小时6km,这已经是慢跑的速度了,看着陈海开始快速的舞动着四肢,设定好这些的沈佳宁来到一边坐下开始等待。

  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一个休息时间。

  等一下还要去忙,小姐还有其他的任务交给她。

  下午三点二十,沈佳宁已经给陈海洗过了澡,对方此时紧紧跟在她的脚后,下体高高的耸立着,不断想要靠近嗅闻。

  沈佳宁回头对着陈海的脸踢了一脚:“滚一边去,没空搭理你。”

  随后她打开别墅的大门走了出去。

  来到笼子边,她再一次把对方拉出了笼子,然后让对方躺在地上固定好。

  韩硕似乎非常的惊恐,不停求饶:“不要!求求您不要!不要再用水浇我了!对不起!求您了呜呜呜……”

  看着地上那几乎被吓哭的男孩,沈佳宁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了藤条然后脱掉鞋子,再次把她的丝袜脚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片刻后,男孩停止了挣扎,开始享受的深呼吸,随后下体也开始勃起。

  于是沈佳宁开始继续自己的工作,用藤条点对方的龟头,或者摩擦对方的肉棒,然后在对方激动的时候用力抽在他的睾丸上,然后再重新开始,让这个过程周而复始。

  半个多小时后,在韩硕苦苦哀求祈求射精的声音中,她把对方重新关回了笼子然后走向别墅。

  到了该准备晚餐的时间了。

  

  今天杨春蕾难得没有在外面吃饭,而是在晚餐前赶了回来。

  餐桌上坐着三个女人,杨春蕾、杨月婷和高颖,沈佳宁站在不远处静立。

  “高医生,3号恢复得怎么样了?”

  把嘴里的食物咽下,高颖转过头慢慢开口到:“创口愈合的很好,新的皮肉已经长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不需要再换药,以后也没有感染的风险了。”

  “嗯,那就好。”杨春蕾点了点头,又简单的询问了几句,随后看向自己的女儿。

  “婷婷,正式放暑假了,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妈妈带你去旅游。”

  “你不是很忙吗?再说现在正是人流高峰,等过几天再说吧?”

  其实杨月婷主要是想再继续调教韩硕。

  杨春蕾点了点头:“这两天是有些忙,明天还约了张检吃饭,也好,你可以先看看想去哪里玩,等过两天不忙了咱们可以直接出发。”

  “嗯,知道啦,谢谢妈妈。”

  杨春蕾宠溺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随后又开口问到:“院子里那个什么情况?我刚才回来听到一直在叫。”

  “哦,没什么,新奴隶,放在那方便玩。”杨月婷一边夹菜一边随口说着:“姐姐,你去把他嘴堵上。”

  “是,小姐。”沈佳宁立刻转身离去。

  杨春蕾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开始继续吃饭。

  想到3号即将恢复,她感觉自己的细胞突然开始雀跃,心情也一下子变好了起来。

  
 

第14章 章14

  7月13日。

  上午,韩硕又一次被拉出了笼子固定在地上,他知道今天的折磨又要开始了。

  热乎乎的脚踩在了他的脸上,韩硕知道这是那天接他的那个那个漂亮的女人的脚。

  熟悉的酸臭脚味传入鼻子,他开始用力的呼吸。

  他很喜欢这个味道,但其实在心里,他更想尝试下杨小姐的味道,只是对方似乎不屑来踩自己。

  想到这个念头,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更硬了。

  “啪!”

  沈佳宁手中的藤条重重的抽打在对方的睾丸上。

  现在她如果不是非常用力,对方都不会因为疼痛而疲软,显然,对方的奴性与性欲都更强烈了。

  韩硕陷入了渴望射精的无尽地狱,整日被关在狗笼里,身体被无情的禁锢,视觉被直接剥夺,美丽的成熟女性踩在他的脸上,闻到的是对方那让他痴迷的脚味,这一切的一切都符合了他的幻想。

  性欲无限的膨胀,他是如此的渴望射精,但却不被允许,而发出这一切命令的杨小姐只是无情的玩弄他,这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崇拜与敬畏,于是发情变得更加严重了。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会消失。

  一个多小时后,杨小姐阻止了她女奴的行为,当那张湿毛巾盖在脸上的时候,韩硕知道窒息的地狱即将到来,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不能明白,为什么杨小姐那么喜欢用水刑来折磨他。

  水流还没有落在脸上,但他已经开始本能的颤抖,呼吸急促。

  此时的呼吸是如此的珍贵,因为他知道,等一下每一次想要吸入空气对于他都是最难做到的事情。

  片刻后,他感受到脸上的毛巾被触动,他连忙想要大吸一口气来延长肺部存在氧气的时间,但没有视觉的他反应终究迟了一些,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部分空气被吸入的,还有很多的水,韩硕立刻停止自己吸气的行为,把水含在嘴里屏住呼吸。

  但是很显然,他并不能一直不呼吸。

  这半口气仅仅让他屏住了十几秒的时间,憋的受不了的他只能把嘴里的水吐出去然后本能的吸气,但让他痛苦的是,在他吸入少量气体的同时,更多的水也被吸了进来。

  于是再一次的,他开始承受痛苦的水刑折磨,无尽的地狱又一次开始了。

  杨月婷并不会玩太久,玩的时间太长了对方可能会脑损伤,变成一个傻子,她还不想把对方玩坏。

  而且蹲着久了腿也会麻。

  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脸上的毛巾被拿走,韩硕开始拼命的呼吸。

  阳光打在脸上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虽然等一下他就会被晒的焦躁无比,但至少在此刻,他是如此的喜爱这种感觉。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就在韩硕感觉自己头晕脑胀、即将中暑的时候,脚步声传来了,他立刻开始呼喊:“姐姐!我不行了姐姐!要被晒晕过去了!太热了!姐姐求求你快放开我吧!”

  脚步声停在了头顶的附近,韩硕感觉对方蹲了下来,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地上。

  “别叫。”

  沈佳宁轻轻训斥了一句,拿起食物用小勺开始给对方喂食。

  韩硕也感到十分饥饿,于是配合的开始吞咽,甚至在间隙还在嘀咕:“姐姐,吃完后能把我放在阴凉的地方吗?我实在、呜……”

  把食物全都喂给对方吃光之后,沈佳宁立刻拿起口球塞进了对方的嘴里,然后在脑后绑好。

  韩硕感觉嘴里又被塞入了那个讨厌的东西,于是只能放弃了说话,反正说了也是白说,对方根本听不懂。

  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打开固定带走自己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拨弄,对方抓住了他的阴茎,同时把一个有些凉的东西顺着他的马眼在往里面插,这让他有些紧张。

  片刻后,他突然感觉下体一阵刺痛,这让他痛呼一声开始挣扎,但并没有什么用。

  凉爽的感觉传来,下体似乎在被擦拭,但却有些沙,就像以前自己划破了伤口涂抹碘酒一样。

  又过了一会,他感觉到对方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往他的下体上面套,那东西套过了自己的睾丸,随后因疼痛变软的阴茎也被拉了出去。

  片刻,让韩硕感到有些惊悚的事情发生了,他感觉到有一个硬质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系带附近,但随后那东西就那么穿了进去,伴随着一点点轻微的疼痛感,那东西竟然进入了自己的尿道,随后从马眼穿出!

  失去视觉的韩硕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对方在自己的阴茎上穿了一个洞!

  他开始剧烈的挣扎,发出惊恐的呜呜声,可被固定在那里的他什么也改变不了,对方的手仍然在自己的下体附近操作着什么。

  韩硕感觉到自己阴茎尿道里的硬物动了动,随后似乎有一个小环卡在了阴茎中间,再然后他感觉到有一个筒子套在了他的下体上。

  贞操锁!韩硕知道这个东西,他在网上看过,只不过他并不喜欢,可现在对方完全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要给自己佩戴贞操锁?

  韩硕再次开始剧烈挣扎,但这在沈佳宁的眼中看来,他只是如同一条虫子一样在蠕动。

  沈佳宁握住卡环的鸟笼,调整位置然后下压,相对于对方的尺寸来说,这个锁有一点小,但不是特别过分。

  又按了两次,沈佳宁发现对方竟然有勃起的现象,这不是给她的工作制造难度?

  有些恼怒,她伸手抓住对方的睾丸开始捏动并慢慢加大力度。

  韩硕的挣扎更剧烈了,同时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但是下体却在疼痛中缩小。

  见到目的达成,沈佳宁没有再继续折磨对方,只是把鸟笼对准卡环按了上去,随后插上锁芯锁好拔出钥匙,然后直接离开。

  韩硕仍然在地上挣扎扭动着,蛋蛋的疼痛开始缓解,但对方就这么强行给他戴上了贞操锁,这一点让他难以接受,而更加难受的是太阳的暴晒真的快要把他晒晕了,上午喝的那一肚子水在不停的变成汗液从身体里流逝蒸发,同时他感觉嘴唇似乎已经开裂,口渴难奈。

  还好的是,半个小时后对方又回来了,沈佳宁把韩硕从地上放开重新关进了笼子里,这让他终于在阴凉处得到了一些喘息。

  

  韩硕得到了喘息,但陈海却没有。

  他又一次被拴在了跑步机上。

  沈佳宁现在开始往返于这两个奴隶之间,一个是夫人的狗,一个是小姐的玩物,两个都是重点关注对象。

  今天跑步机的速度再次被加快了,提速到了七公里。

  短短一天的时间就让时速再次增加,这对于陈海来说根本无法承受,但鼻子上的钩子却不会理解他的难处,不想被撕裂的陈海只能拼尽自己的老命全力快速爬行,但终究还是开始踉跄。

  坐在一旁的沈佳宁看出了陈海已经到达极限,等了片刻后她走上前关上了跑步机,看着陈海一下子瘫倒剧烈喘息。

  沈佳宁突然有些好奇,这一刻对方是恨自己,还是感激自己?

  可惜她注定得不到答案。

  拉着陈海来到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每一次运动训练之后的洗澡都是少不了的,而今天沈佳宁突然想试试其他东西。

  用花洒打湿后她开始给陈海涂抹浴液,而这次沈佳宁涂抹到会阴部位的时候,在刻意观察下,她发现对方的下体开始迅速变得坚挺。

  沈佳宁在涂抹好会阴和臀部附近的浴液后开始揉搓陈海的蛋蛋,但是这次她没有如同往常那般迅速带过,而是放缓速度开始缓慢的搓弄。

  小姐这两天让她玩弄那个男孩的经历使她发现,让对方始终处于渴望射精的状态似乎更能折磨人,而这显然符合夫人的要求,同时她自己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在沈佳宁的揉搓下,她发现对方的下体迅速开始抽动,但脊背却高高拱起,这显然不符合男性获得快感时的反应。

  当男性下体受到刺激感觉到舒爽的时候,他们会本能的挺动胯部去迎合,而不是做出现在这样矛盾的反应,明明下体坚硬如铁,却在收缩自己。

  沈佳宁想到了对方下体的那些装置。

  当时高颖在把这些东西置入安装的时候有过介绍,而她也在场,简单思考一下就能想到,应该是对方冠状沟后方的那条卡环在发挥作用,那里面的钉刺会随着对方勃起变强和刺入更深,而这显然是对方痛苦的主要来源。

  沈佳宁笑了。

  她的右手仍然在后面揉搓着对方的睾丸,而左手则是从对方的腹部伸过去握住了对方的阴茎,而这难得的快感显然刺激到了对方,陈海的身体开始颤抖,胯部后缩的更严重了。

  沈佳宁的左手握着对方的阴茎并没有用力,见到这反应后他开始缓慢的撸动,十分轻柔,同时观察着对方的变化。

  十秒钟不到,陈海的胯部不再后缩,他的两只大腿向两边外侧挪了挪,同时开始松动胯部配合沈佳宁的手,但对方的身体仍然在颤抖。

  于是沈佳宁得出了一个判断。

  对方此刻无比的渴望快感,为了获得快感他宁肯忍受剧烈的疼痛。

  这让沈佳宁感到有一点点的得意,既然你渴望快感,那不好意思,快感到此为止了。

  她松开了握着蛋蛋的右手,左手也不再握着对方的阴茎,改为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对方的龟头上轻轻的摩擦,于是她发现陈海的状态再次改变了。

  对方似乎变得有些焦急,颤抖着身体低下头向着自己的小腹观看,同时不断松动着他的胯部寻找沈佳宁的那个手指。

  他的状态已经被激发,显然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射精。

  于是沈佳宁把最后的一根手指也拿开,继续给对方其他的身体部位涂抹沐浴露,而陈海却突然开始变得暴躁,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并挺动胯部,张开嘴无声的大吼。

  沈佳宁并没有责怪对方乱动,只是一边涂抹浴液一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她突然觉得这样非常有趣,看着对方在不可能得到高潮的地狱中挣扎,看着对方的无能狂怒,这竟然让她也产生了一丝快感。

  这快感不如被小姐支配时那般强烈,但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调剂。

  浴液的泡沫被冲洗干净,陈海的身体也被吹干,但他却始终陷入一种狂躁的状态中无法脱离,可惜的是,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他自己永远也无法达到高潮。

  陈海让自己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小腹和地面挤压自己的下体,可与沈佳宁带给他的感觉不同,此时他只能感觉到疼痛,下体也在疼痛中迅速缩小。

  看着沈佳宁的脚步逐渐远离,他再一次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韩硕也留下了痛苦的泪水。

  刚才杨小姐的女奴再一次把他拉出了笼子固定在地上。

  对方的行为与之前没什么不同,当自己被锁在地面上躺好后,温热而潮湿的成熟女性的脚再次踩到了自己的脸上。

  熟悉而让他迷醉的味道传入鼻子,他在对方羞辱中快速的感到亢奋,但此时一切都不同了。

  当他在奴性中勃起的那一刻,往日里顺畅无比的事情受到了阻碍,胯部的贞操锁让他勃起的行为在最开始就受到了抑制,而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那个贞操锁里面竟然有刺!

  随着下体逐渐膨胀,鸟笼内的钉刺对他的下体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几根不算尖锐但足够硬的钢刺狠狠顶在了他的龟头前方,让他忍不住痛苦的哀嚎出声并且不断挣扎。

  之前让他无比喜爱的那个女奴的丝袜脚此时却成了痛苦的催化剂,酸臭的气味钻入鼻孔,脸部的皮肉被来回蹂躏,这些都让他本身的奴性被不断激发,转而化为了下体的痛苦。

  阴茎不断膨胀,龟头不断被刺痛,而与此同时,对方还在用藤条拨弄他的睾丸,或者摩擦他的乳头。

  韩硕感觉自己快疯了,在欲与痛的深渊里不断被折磨、不断地轮回,他渴望对方的羞辱与践踏,但又痛恨带这些带来的痛苦,此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喜欢还是厌恶。

  沈佳宁不知道韩硕的想法,但她能感受到对方此时的痛苦与纠结,相信这也是小姐吩咐她这么做的目的。

  于是她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工作,尽力去撩拨对方,又让对方痛苦,一直到准备晚饭的时间到了,她才把这个男孩关回了笼子里。

  看着对方那痛苦的样子,沈佳宁由衷的觉得小姐真的很厉害,把他们完全的玩弄于股掌之间。

  

  7月14日。

  韩硕被释放了。

  上午的时候他又经历了一次痛苦无比的水刑,然后沈佳宁再一次踩在他的脸上折磨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午饭的时间过后,沈佳宁把韩硕拉出了笼子塞进车后座,随后开出了院子。

  一路上韩硕都很紧张,目不能视,身体受限,他完全不知道对方要把他带去哪里,只能嘴里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

  二十分钟左右,韩硕感觉到车子停了,随后自己被拉下了车,被对方拽着走了一小段距离之后,他感觉对方打开了自己的手铐,然后就好像转身离开了。

  活动着酸痛无比的肩膀和手腕,他费力的抬起胳膊,好不容易才打开了自己后脑口球的绑带。

  “姐姐?杨小姐?”

  喊了一声,无人回应,于是他又开始找头上胶带的粘合口,摸了半天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头,然后扯着胶带还是一圈一圈的撕下。

  胶带被扯下,他尝试睁开眼睛,但午后刺目的光线又让长时间处于黑暗的他立刻紧紧把眼睛闭上。

  又花了好长时间,他终于慢慢适应了光线,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身处在一条小巷子里面。

  小心环顾四周,这正是几天前他和对方约定见面的地点,而此时巷子里空无一人,杨小姐的女奴早已不见身影,连巷口的车子也早就不见了。

  打量一圈,他看到了地上的短裤和鞋子,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下身完全暴露着,于是他立刻捡起内裤准备穿上,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胯部的一个东西散发着金属的光芒。

  贞操锁!对方没有打开!

  他有些慌乱的摆弄着,但紧接着又想起自己正在外面,于是连忙穿好了内裤短裤和鞋子,而这时他也发现了地上自己的手机和卡包。

  在弯腰捡起手机的过程中他又是一惊,黑色的手机屏幕如同镜面,一闪而过的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他连忙解锁手机打开了拍照功能的前置摄像头。

  此时自己的脸上有着明显的色差,脸部被晒的发黑,而眼睛那一圈是十分整齐的一道白色,就仿佛隔火带一般。

  完了!这怎么回家?

  慌乱的韩硕有些欲哭无泪,可他却不知道,相比于他曾经身处过那个院子里地牢下面的家伙们,他又有多幸运,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做过的事情。

  杨月婷想和他玩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

  

  7月15日。

  吴笑笑有些苦恼的捧着手机。

  班级群里的消息正在一条一条的刷过,就在刚刚不久,班长韩硕@了所有人,邀请大家一起去隔壁的峡谷小镇玩漂流和露营,并且全程活动费用对方全包。

  这个景点距离市里不远,不少人都是去过的,但是和同学一起去玩可能也会很有趣,再加上班长韩硕经常组织活动,很有一些威望,所以响应的人不算少。

  而真正让吴笑笑苦恼的是,对方还单独艾特了几个人,特别大力邀请参加,这其中就包括她自己。

  吴笑笑并不想去,一个是对方之前的行为让她十分失望,伤透了心,另一个就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总是发送一切奇怪的消息给她,让她感到厌恶和烦恼,所以此时对方在群里特别邀请她的行为在她看来十分的没脸没皮。

  可就在这时,好朋友杨月婷发来了消息,表示对方非常想和同学们一起出去玩,并且希望她能够一起,这又让她陷入了纠结。

  考虑良久后,善良的她还是选择答应了下来,她不想让朋友失望。

  大不了离韩硕远一点就好。

  

  韩硕昨天下午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家,毕竟他无处可去。

  晚上父母回来果然询问了他脸上的异常,他只能找了个理由搪塞,说是和朋友玩剧本杀,带着忍者神龟的眼罩太久晒的,虽然父母仍然疑惑,但没有其他理由的他也只能如此,烦躁的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脸上的问题算是让他蒙混了过去,但是下体的问题他却不知该如何解决,贞操锁仍然挂在那里,对方并没有给他钥匙,于是她只能在软件上给对方发消息。

  焦躁的等待中过了好久,手机终于传来了新的提示,对方回复了。

  韩硕一个机灵迅速拿起了手机看去,屏幕上出现了这样一段话。

  “这个贞操锁是我特别订制的,不是世面上那种普通的不锈钢,它的材质更加坚固,所以你不用考虑向消防求救了,角磨机在切割的过程中高温会直接融化你的下体。当然,你可以选择用钢锯慢慢地锯断,不过我预估那可能需要很久,也许坚持个两三年你就能做到呢?还有一种办法,这个锁芯虽然比较复杂,但是你可以找开锁匠试一试,没准运气好就能打开呢?”

  手机上文字的内容让韩硕几乎抓狂,那唯一的碰运气的方法他并不打算尝试,毕竟让一个陌生人趴在自己的下体上开锁,那种场面实在是太恐怖了,那等于直接把他最肮脏的一面剖开放在太阳下晒,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于是他立刻开始打字哀求:“杨小姐,求您了,戴着这个锁实在是太痛苦了,求求您给我打开吧,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

  此时他唯一庆幸的点就是对方仍然愿意理他。

  过了片刻,对方回复了他。

  “既然当了我的狗,那你就是我的东西,怎么处理我的东西那是完全属于我的全力。想让我开锁也不是不行,想办法讨好我吧,让我开心,也许我会给你开锁的机会。”

  于是韩硕又开始苦苦的哀求,但这次对方没有了回应。

  过了良久,他颓然的放下了手机,然后扒开自己的裤子低头看去。

  卧室的顶灯让胯间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同时也昭示着那东西的牢固,他伸出手握住贞操锁捏了捏,很硬,下体几乎没什么感觉。

  锁芯完全被包裹在内,杜绝了他自己撬开的可能,而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那从自己尿道口露出的PA钩,它完全贯穿了自己的阴茎,把它固定在那里,哪怕想在疲软的时候从后面抽出也不可能。

  无助与痛苦的情绪不断蔓延,此时自己彻底被对方握在了手里,任凭捏扁搓圆。

  当韩硕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很不好。

  家里柔软的大床并没有给他带来美梦,夜里的自然勃起一次次把他痛醒,那种在睡梦中被强行唤醒的感觉让他心悸。

  来到卫生间小便,他却发现硬着根本尿不出,等了一会后终于尿了出来,但又喷洒的到处都是。

  他蹲在地上清理着自己的尿液,心里无比渴望能够把胯下的这个东西摘掉,如果对方一直不给自己开锁,他将不敢想象以后的每一天要如何度过。

  无心去管其他事情,他回到卧室里捧着手机开始发呆,之前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这让他一刻都不能安稳,只能殷切的企盼。

  终于,在快到九点钟的时候,杨小姐的回复来了,这让韩硕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杨小姐给他发布了一个任务,让他邀请同学出去游玩,地点要在户外,同时让他把班级群成员的名单给她截图。

  韩硕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他仍然乖乖照做。

  此时的主动权并不在我。

  过了一会,杨小姐把截图发回,似乎是随机框选了几个名字,并要求他一定要邀请到这些人。

  没有选择,韩硕只能同意。

  于是他开始在班级群里发出了邀请。

  在单独邀请杨小姐框选的那些人时,他是动了小心思的,反正杨小姐也不知道那些都是谁,所以自己只要邀请到足够的人数似乎就可以了。

  但最终,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他还是照做了对方的要求,不断的邀请对方选中的特殊名单。

  中午时分,他终于完成了全部的邀请,随后立刻给杨小姐汇报了自己的成果。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对方才终于回复,但只有一个字。

  “嗯。”

  韩硕完全不知对方心意,再次哀求对方开锁却没有得到答复之后,他便开始着手安排行程,毕竟邀请已经发出,而杨小姐似乎也带有某种目的。

  

  杨春蕾今天回来的时间不很早,赶在了晚饭之前。

  下车的时候目光扫过,她发现院子里的那个笼子空了,不过也没有在意。

  进了别墅走向客厅,她路过站在那里的女孩时随口吩咐道:“沏壶茶。”

  “是,夫人。”

  坐到沙发上放松身体,她突然发现对于这个女孩之前没什么印象,不记得什么是什么时候接回的对方,按理说这个女孩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长得也还不错,自己不应该不记得。

  可能是高颖或者2号去接的吧?

  这些事情她现在很少去管,所以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虽然在转账的时候她会核对每一张银行卡的信息,但却完全无法把名字和人对上号,她只知道对方背上的烙印是4号。

  很快4号女奴就把装着花茶的托盘小心放在了茶几上,随后默默退回了一边,杨春蕾端起茶杯吹了吹,然后慢慢抿着烫口但馥郁的清液,放松着自己。

  突然她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目光扫视了一圈,没有在地上发现陈海的身影。

  “1号呢?”

  “回夫人,在2楼,应该在健身房。”

  杨春蕾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晚饭的饭桌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信息交流地,在饭桌上谈事情也一直是国人的传统。

  杨月婷和母亲说明了明天她要去和同学参加一个短期的户外露营,当杨春蕾得知组织者仍然是上一次的那个班长时,她便同意了这件事。

  她最近确实挺忙的,答应带女儿出去旅游的事情也暂时不能兑现,只不过她又特意叮嘱了一番,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母女交谈完成后,通常默默吃饭的高颖则是主动说了一些与她相关的事情,地下室里的3号孙正芳已经完全恢复,并且能够进行小距离的移动,只不过想要长距离移动还无法做到,而这需要沈佳宁的帮助。

  杨春蕾直接把这件事安排给了沈佳宁,对方已经有过训练陈海的经验,现在的陈海行动已经十分灵活,她对此是十分满意的。

  而在得知3号已经能够离开地下室这个消息之后,杨春蕾其实是十分开心的,于是在饭后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她通知沈佳宁把孙正芳和陈海都带到了她的卧室。

  又在楼下消磨了一会儿时间,杨春蕾起身前往楼上。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看到四肢截断没有牙齿的怪物已经变成了两个,背部的数字烙印宣示着他们的身份,这是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杨春蕾走到窗边的贵妃塌上坐下,轻声道:“都过来。”

  陈海的动作十分迅捷,两秒钟就爬到了杨春蕾的面前,死死盯着她的脚和高跟新,而孙正芳却是不行,挣扎着站起来爬了两步就趴了下去,漏风的嘴里有些惊恐的哀求:“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实在太痛了,我、我爬不动……”

  杨春蕾皱了皱眉,随后对着门口的方向提高音量招呼到:“四号,进来。”

  趴在地上的孙正芳直接被吓哭了,哆嗦着开口:“夫、夫人,对不起,饶了我夫人……”

  “闭嘴!”杨春蕾呵斥了一声,随后对着进来的4号小姑娘吩咐:“把她翻个面,然后拖过来。”

  “是,夫人。”4号连忙上前有些费力的把孙正芳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地上,随后拽着她两只只剩一半的胳膊开始拖动,一直来到杨春蕾的面前指定的位置。

  “好了,你出去吧。”杨春蕾摆了摆手。

  “是,夫人。”

  见到4号退出卧室,杨春蕾对着陈海吩咐:“1号你也翻过来,和她并排躺着。”

  陈海把目光恋恋不舍的从杨春蕾的脚上挪开,躺在地上翻了过来,只不过此时他的下体已经高高挺立。

  杨春蕾看着地上这两个露出肚皮脑袋放在自己脚边的东西,感觉自己的身体隐隐开始雀跃,这是她第一次去主动伤害别人,而为的就是这一刻。

  脱掉自己的鞋子,先是抬起自己的右脚,把穿着丝袜的半只脚掌顺畅的插入了陈海的嘴里,随后她抬起左脚开始找孙正芳的嘴。

  她喜欢穿着丝袜做这件事情。

  有丝袜的阻隔,她不必用自己的皮肤直接接触对方肮脏的肉体,而这种方式让她产生一种高贵的感觉。

  左脚的半只脚掌慢慢插进了孙正芳的口中,杨春蕾能够感受到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对方有一些抗拒,不过没有关系,对方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而且这种强制的方式也让她的愉悦感提升了一个层级。

  双脚开始绷直发力,缓缓扭动向下,温热紧凑的感觉再次传来,杨春蕾不自觉的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双手撑在沙发边缘。

  这个进入的过程她同样非常喜欢。

  陈海的口腔与喉咙有过很多次被她插入的经历,相对比较宽松,在杨春蕾不断加大力度扭动的情况下,她的脚跟滑过了对方的牙床,整只脚一下子踩了进去,右脚传来紧凑拥挤的感觉,这让杨春蕾深深吸了一口气,而脚下的陈海也开始挣扎。

  左脚的进展似乎不太顺利,杨春蕾不断扭动改变着自己的脚型,想要往对方的喉咙里钻,但孙正芳咽喉部位的反应格外强烈,也更紧凑的多,这让她渐渐有些不耐。

  杨春蕾感觉身体里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这种冲动让她开始颤抖,放弃压制,她选择尊重身体的本能,猛地站了起来!

  在体重的压力下杨春蕾左脚猛地挤进了孙正芳的口腔,脚掌狠狠插进了对方的喉咙,极强的包裹感和强烈的推动感传来,那一刻,杨春蕾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颅顶,这让她忍不住闭上眼颤抖着吸入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吟。

  而此时地上的两人却开始了无比剧烈的挣扎,他们的四肢不断舞动,整个身体也开始在地板上跳跃,仿佛两条脱水的大鱼,尤其是孙正芳,从她那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及其古怪却惨烈的叫声,声音里传带出的痛苦犹如实质,她死死的瞪大着眼睛拼命的挣扎,但是却根本无用,杨春蕾的脚把两人的脑袋死死钉在了地上,甚至无法晃动一点,巨大的无法形容的痛苦让他们目呲欲裂,而接踵而至的就是死亡逼近的感觉。

  杨春蕾闭着眼站在那里,静静的体会着那种奇妙的感觉,两个生命此时就在自己的脚下,随着时间迅速的消逝,紧紧包裹着自己双脚的血肉在不停的挤压、涌动,那是生命的律动,她深深的明白,只要自己站的久一点,可能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脚下的奴隶就会死亡,但她并不打算这么做,她只是喜欢感受这个过程,于是在感受到脚下的挣扎越来越虚弱之后,她选择坐回了沙发上,然后用力把双脚抽出来,打开对方那生命的通道。

  只不过晚上的时间还多,她并不打算仅仅体验这么一次,五分钟后,她再一次抬起自己的双脚,开始探索着寻找那奇妙的入口。

  

  7月16日。

  早上八点半,本应该在暑假期间保持寂静的校门口突然热闹了起来。

  一辆大巴车就停在正门旁边,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辆辆私家车在附近停下,家长们把孩子送到后看着学生们聚集在一起,于是开着车离去。

  韩硕正站在大巴车附近,招呼着同学们上车,又熬过了一个睡眠极差的夜晚,此时他的神情很是有些憔悴,但他仍然强打着精神不断招呼着自己的同学,只不过他此时有些尴尬。

  “我的天,班长你怎么搞的?这才几天不见你这……”

  “啊这、这两天玩COSPLAY一不小心晒到的,上车上车,先坐下再说。”

  “哈哈哈,班长你这COS什么了呀,怎么就眼睛一圈白,太搞了吧?”

  “去去去,还想不想吃烤肉了?别堵在这,后面人还等着呢。”

  韩硕在车门附近尴尬的应付着一个个同学,他本意是想找一副墨镜或者什么戴上,但想到大家在一起相处根本没办法遮掩,最后干脆选择放弃。

  把一个个同学引导上车,看着大巴被渐渐坐满,韩硕舒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蒙混过去了,同学们估计也就是稀奇一下,最多偶尔打趣几句,并不会知道什么。

  就在韩硕心里想着自己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一双小手从后面伸了出来蒙住了他的双眼,随后一个有些俏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听到这个声音的韩硕却在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猜猜我是谁?”

  

第15章 章15

  “猜猜我是谁?”

  俏皮的声音没有让韩硕觉得可爱,反而让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虽然只有短短三天的时间,但杨小姐的声音无疑让他印象深刻。

  在这一瞬间,韩硕感觉自己仿佛又躺回到了地上,一块湿漉漉的毛巾盖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他感觉到窒息、入赘冰窟。

  遮住眼睛的手被拿开,视力重新回归,韩硕僵硬的慢慢转过自己的身体,而在看清对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睁大。

  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人们能够很容易的记住一个声音,但却不会主动去关注其他人的声音,只有在日常生活中非常相熟的那些人,他们的声音才会被记得非常清楚,而很不巧,杨月婷这学期刚刚转来,平时两人的接触又不多,所以韩硕从来没有把两者进行过相关的联想,而当那个让他记忆深刻的声音和自己的同班同学重合在一起时,他的震惊是毋庸置疑的。

  “杨、杨小……”

  “嘘~”看到韩硕那慌张无比的震惊模样,杨月婷把一根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前,然后凑近了一些小声说到:“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

  说完杨月婷重新站直了身体,开开心心的道:“班长,我先上车啦~等你哦~”

  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孩子背着小包从自己身边走过上了大巴,韩硕整个人僵在原地慌乱无比、不知所措。

  杨小姐竟然是杨月婷?自己的同班同学?这……

  “班长,人到齐了吗?出发不?”

  同学的呼喊拉回了韩硕的思绪:“啊?哦,到齐了,到齐了。”

  “那快走呀,咱们赶紧出发!”

  “哦、哦,好。”

  韩硕抬头看着大巴的车门,却在原地踌躇迟疑不已,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张网笼罩了。

  目光扫过车内,杨月婷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忽然打了个机灵。

  大巴车行驶在路上,车里的同学叽叽喳喳的兴奋聊天打闹着,但韩硕却坐在前面的位子上一言不发。

  “班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邻座的男生见他有些不对,悄悄问道。

  韩硕现在的确有些不舒服,他脸色有些苍白,大热天的却感觉自己身上发冷、冒着冷汗,内心既慌乱又紧张,但他还是强挤出来一点笑意:“没事,昨天有些坏肚子了,有点不舒服,吃了药了。”

  “哦哦,没事就好。”邻座的男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只能如此。

  韩硕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手心已经被冷汗打湿,很难受。

  杨月婷、或者说杨小姐,她想要做什么?

  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却一直在暗中摆布着自己,现如今她又突然站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让自己组织游玩?

  就在韩硕心乱如麻的时候,自己裤带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愣了愣才拿出手机,解锁时看到来信人的名字,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来了!

  杨月婷直接用Q给他发了消息。

  有些颤抖的用手点开,他悄悄倾斜了一些屏幕避开他人。

  “找到吴笑笑的好友,用漫游功能察看历史聊天记录。”

  对方发来了这样一句话,韩硕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迅速照做。

  当他打开聊天记录看着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懵了。

  时间戳上显示着前两天的时候,自己给吴笑笑发了很多消息,那些消息的内容让他极度羞耻,但他自己却根本不记得发过这些。

  是杨月婷!他用自己的手机做的!

  看着那些聊天记录,韩硕感觉自己的隐私被无情的掀开,就这样暴露在别的女孩面前,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开始变得如火烧,但随后又开始惊恐。

  这是对社死的恐惧。

  手机震动,杨月婷的新消息再次发来。

  “看过了吧?到地方之后找一个我在场的机会把最后一句话重新对笑笑说一遍。”

  这一次韩硕真的慌了:“杨月婷同学,你不能这样,我们都是同学。”

  “哦?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杨小姐。”

  “杨小姐,对不起,求您了,不要让我做这种事。”

  “所以,你是打算违抗我的命令?也行,你自己决定就好。”

  韩硕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机,内裤里的贞操锁提醒着他,如果拒绝对方的要求,那么就别想着让她开锁了,而自己……

  “对不起杨小姐,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做的。”

  对方没有回复,韩硕颓然的放下手机。

  他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东平镇的漂流峡谷算是本市非常著名的旅游景点了,省内也有不少名气。

  当大巴车抵达车门打开后,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如同脱缰野马一般乱哄哄的冲了下来,到处打闹。

  韩硕能力不错,很快就组织好了这二十几个同学,带着他们进了景区大门。

  景区里有一些简单的游乐设施,和正经的游乐园没办法比,主要是为了丰富多样性,而这群少年家境都不错,自然是没什么兴趣,直奔漂流而去。

  韩硕带着大家验票,组织穿好救生衣,然后两两一组开始直接登船,不过他的心却不在这上面,考虑着如何寻找机会。

  山溪的落差不算大,倒是蛮适合这些青年人的,有一点小刺激又不会过于危险,而当穿过一长段溪流之后,一只只气垫船来到了平缓的水域。

  于是少年们的天性被激发,开始拿着自带的水枪互相攻击嬉闹。

  玩闹了许久,少年们慢慢靠岸,开始准备野炊。

  韩硕的目光始终在故作无意的扫视着杨月婷和吴笑笑,此时终于被他发现了机会,他看到两人想着湖边不远处的草地走去,慢慢离开人群。

  韩硕连忙跟了上去。

  看着前面两个同班女孩的背影,韩硕越是靠近就越觉得心跳加速,强烈的紧张感让他赶紧手指有些发麻。

  终于,他离得近了,而前面的两人似乎也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过来。

  韩硕看着漂亮的过分的吴笑笑,但他的余光却观察着杨月婷,脸庞越来越红。

  他不敢开口。

  吴笑笑看着韩硕站在那里也不说话,样子十分古怪,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前两天对方给她发了很多奇怪的消息,让她感到十分反感,更别提之前的事情。

  见对方始终不说话,她忍不住开口道:“班长,有什么事吗?”

  韩硕的脸更红了,但旁边杨月婷的目光让他如芒刺在背,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最终还是看着吴笑笑开口:“笑笑,我、我好喜欢你的脚,能不能让我舔你的脚?求你了。”

  说完这句话,韩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在等待审判的犯人。

  韩硕的话让吴笑笑十分震惊,她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当面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而且旁边还有别的同学在。

  同时她也感觉脸上发烫,对方的言行实在太变态了,而且是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更加让她无法接受。

  “你有病吧!”

  吴笑笑跺了跺脚,然后迅速拉着杨月婷向一边快步逃离。

  韩硕看着两人就这么离开,长长松了口气。

  起码这关过了不是吗?

  可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耳边还能听到杨月婷的笑声,他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对方对自己的玩弄绝对不止如此。

  他再次看了一眼,然后心情沉重的转过身去,他还要帮着同学们准备烧烤。

  中午吃了一顿自己动手的户外烧烤,下午这些年轻人就开始三三两两的或分开或聚在一起做起了各种游戏,亲近自然。

  等到日头渐渐低垂,韩硕带着景区的工作人员送来了很多的帐篷和营具,众人又兴趣十足的开始对晚上的露营做起了准备。

  

  就在一群少年人在峡谷里面玩乐的时候,杨春蕾在下午就回到了家中。

  今天的事情并不多。

  把车子停好,杨春蕾换了鞋子向着别墅的大门走去,可走了几步,她鼻子突然轻轻抽动了几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目光随意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脏东西,她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在意,直接开门进了屋子。

  4号女奴把刚刚沏好的花茶放在了茶几上,杨春蕾等了一小会儿,端起茶杯慢慢地品尝。

  茶的味道很好,有着淡淡的花香,她也很喜欢这个味道。

  但是不止怎的,她突然又想到了刚刚那股奇怪的臭味。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看了一会新闻,心里放不下事情的杨春蕾站起身来,仔细的嗅闻着。

  什么味道都没有。

  看了眼外面晴朗的天气,她离开客厅走进了院子里。

  打开别墅大门走下台阶,她又闻到了那股臭味,很淡,但是味道很奇怪。

  目光仔细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是她的好奇心却压制不住了。

  她开始四处转了起来。

  向着院子中间走了几步,她发现那味道消失不见了,于是她又回头走向别墅,然后贴着别墅慢慢走着。

  随着她逐渐靠近远处的院墙,鼻子中那股奇怪的臭味似乎清晰了起来。

  当她转过别墅的转角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大集装箱。

  这东西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杨春蕾感到有些疑惑。

  随着一步步靠近,她发现鼻子里的气味渐渐浓烈了起来,这味道很臭很臭。

  集装箱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大号的车锁,她看了看,没有动,而是绕着集装箱开始观察。

  当杨春蕾绕到集装箱后面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恶臭味传来,这让她想起有一年夏天被她忘记在厨房的猪肉,隔天早上她大慨时闻到的就是这种类似的味道。

  她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看到从集装箱的后方延伸出了一根很粗的白色管道,插进了后面的排污井里面。

  又站了片刻,她转身向着别墅快步走去。

  在一楼快速的扫视了一圈,杨春蕾来到二楼,健身房那边正传来响动。

  来到健身房的门口,她看见沈佳宁刚刚把陈海和孙正芳从跑步机上带了下来,似乎是要领着他们去洗澡。

  “2号,跟我来。”杨春蕾说了一声转身就走。

  “是,夫人。”沈佳宁立刻应答,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连忙跟上。

  除了别墅来到院子里,杨春蕾在前面带头向前走。

  当沈佳宁看到夫人停在了集装箱的面前看着自己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夏天竟然开始渗出了冷汗。

  杨春蕾紧紧的盯着沈佳宁,低沉开口:“这里面是什么?”

  沈佳宁没有回答,只是把头低了下去死死盯着地面。

  见对方不出声,杨春蕾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打开。”

  沈佳宁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杨春蕾知道对方不会撒谎,但对方拒绝回答的样子更是让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死死的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她起身向前走去:“跟我来。”

  沈佳宁跟在杨春蕾的身后来到了地牢的大厅,她知道今天自己可能要遭重。

  “把衣服脱光。”

  杨春蕾并没有看沈佳宁,只是仔细观察着这个自己验收的地方,平时没有注意,而在仔细的观察下她发现了一些东西。

  龙门架的下方有很多暗红色的痕迹,很显然这是清理过但并没有弄干净的血迹。

  暗红色的痕迹散布在附近,有的是一大块,有的是斑斑点点。

  沈佳宁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裸地跪在地上,头依然低垂着。

  杨春蕾走上前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有些烦躁的把沈佳宁拉了起来,然后用锁链把她吊在了龙门架上。

  “现在开口还不迟。”

  杨春蕾再一次逼问,但眼前的这个女奴似乎铁了心,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于是她走到墙边,拿起了一把鞭子。

  破空声响起,直接就是全力出手,鞭子狠狠抽在了沈佳宁的腰上,美好而白皙的身体立刻浮现出一条血痕,这让她发出一声惨叫。

  杨春蕾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动,她收回鞭子再次全力挥出,然后一下又一下开始不停的鞭挞着沈佳宁。

  鞭打如同疾风骤雨,沈佳宁的惨叫也在地牢大厅中不断响起,根本停不下来。

  片刻后,气喘吁吁的杨春蕾停了下来,怒吼道:“说!”

  沈佳宁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畏惧的看着杨春蕾:“对不起夫人……”

  杨春蕾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手臂。

  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到接近四点,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杨春蕾甚至因为鞭打而累的衣服都被汗湿,沈佳宁也被抽的昏过去整整两次,整个躯体鲜血淋漓,乳房、腰腹、背部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但她就是死死不可肯开口,似乎除了惨叫,她就只会那五个字。

  “对不起夫人……”

  杨春蕾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站起身来,到一边找出了一把钳子,向着沈佳宁走了过去。

  脚步声靠近,沈佳宁的脸颊被杨春蕾伸手捏住,另一只手拿着的钳子探了过来。

  沈佳宁终于扛不住了,惊恐的大喊求饶:“我说!夫人我说!求您了!不要!”

  

  晚上八点,在金钱开道之下,景区的工作人员帮忙安排了篝火晚会,一群年轻人围着火堆又唱又跳,好不热闹。

  韩硕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如果换做以前他或许早已经参与了进去,但现在他只是在一旁坐着,心里的担忧让他提不起兴趣。

  手机嗡嗡震动,他打开察看,上面是杨月婷发来的消息。

  “一个人到湖边来找我。”

  深吸了一口气,韩硕悄悄起身退出了人群。

  湖边没有什么灯光,但今夜月色正明,所以并不影响视线。

  和火堆旁的喧闹不同,这边十分的安静。

  远远的,韩硕看到湖边正坐着一个身影。

  加快脚步,韩硕来到杨月婷附近绕了一圈,站到了她的正对面。

  “杨小姐,您找我。”

  韩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今晚的月色真好呀。”杨月婷身体向后坐在草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

  “不过你就打算让我一直这么抬头看着你吗?”

  对方看似在询问,但命令的味道不容置疑,韩硕默默的跪在了地上。

  “这才对嘛,听话的才是好狗。”

  韩硕的脸有些烫,还好这夜里没人能看见,他并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

  默默打量了一会儿韩硕,杨月婷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跟我过来。”

  杨月婷几步走到湖边的一块石头上,指着脚边泛着淡淡波痕的湖水说到:“来,跪倒这里。”

  韩硕默默的来到湖面,看着湖水有些犹豫。

  “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前两天我拍到一些有趣的视频,啧啧,有的人呀,躺在地上,被女人的臭脚踩着,竟然能够勃起那~~~么高,简直太神奇了。”杨月婷故意做出一副有些夸张的语气说到:“你说,要是有人不小心把这视频发到群里,会怎么样?呀,真好奇呀,也不知道同学们看到是什么反应?老师家长看到是什么反应?”

  “别!不要!”韩硕有些急了:“求您!杨小姐!不要发!”

  说完韩硕就连忙来到湖边,直接跪在了水里。

  杨月婷站在石头上看着她,脸上挂着淡笑:“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配合也没关系,刚好我也很好奇,大家看到韩大班长的另一面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要!求您了!我配合!”

  韩硕仰头望着月色下的少女,脸上带着浓浓的哀求之色。

  杨月婷看着他又笑了笑,然后走回草地上拿起一个饮料杯子又走回了石头上。

  “其实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小游戏,班长,你应该很喜欢水吧?”

  韩硕现在对水有着本能的恐惧,而杨月婷的声音也让他立刻产生了窒息感,但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记忆突然窜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某一天的课间,韩硕正和吴笑笑在楼梯下争吵,拉扯之间他激动的挥手,结果手里的水直接洒在了路过的杨月婷头上。

  就是因为这样!

  所以她一直在用水来折磨自己!

  韩硕恍然惊醒,随后立刻哀求到:“对不起杨小姐,我那次真的不是故意淋到您的,求求您饶了我吧,您已经惩罚我那么多次了,求您了。”

  杨月婷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你的确应该遭受惩罚,但却不仅仅因为你淋了我。”

  “难道你对笑笑做过的事情就这么不值得被你记住吗?”

  韩硕跪在那里,眼睛慢慢睁大,她、她竟然是为了吴笑笑?

  “要么接受我的摆布,要么让你被昭告天下,一辈子带着贞操锁生活,你自己选。”杨月婷看着韩硕冷冷说到。

  湖水有些凉,但是韩硕觉得自己的心更凉。

  自己恐怕会因为曾经的行为不断遭到对方的报复,要反抗吗?可是……那后果自己能承受吗?

  “选!”杨月婷的声音猛的拔高。

  韩硕一个机灵,从走神中清醒过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选择。

  “杨小姐,我、我听您的。”

  杨月婷冷冷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如果不是因为对方身份特殊,她早就让对方在地狱里忏悔了。

  蹲下身子,杨月婷用饮料杯装满了湖水,然后拿到韩硕头顶:“张大嘴,喝。”

  湖水淋下,浇在了韩硕的额头上,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张开嘴后仰身体追寻水流。

  湖水的味道并不好,很难喝,但是他不敢拒绝。

  杨月婷不停地把一杯又一杯的湖水给对方灌入,或者淋在对方的脸上、头上,很快,韩硕的肚子就涨了起来。

  “杨小姐,我喝不下了。”

  韩硕的求饶没能组织她的动作,仍然继续倾倒着湖水,直到她看见对方的喉咙开始往出返,这才停止了动作。

  “躺在地上,在这等着。”

  杨月婷发出了命令,就转身向着同学聚集的方向走去。

  韩硕挺着自己仿佛怀胎四月的肚子艰难站起,然后又费力的慢慢躺在岸边,在躺下的那一刻他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溢出了一股水,胃部胀痛无比。

  过了一会,躺在地上的韩硕听到了脚步声在靠近。

  “月婷,你带我来这边做什么?”

  杨月婷拉着吴笑笑急匆匆的走着,前方地上的韩硕已经近在眼前:“哎呀,班长落水了,他让我喊你过来救他。”

  “啊?落水了?”吴笑笑惊呼一声,也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很快两人就走到了韩硕身边。

  此时的韩硕正躺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胃部却涨起来好高,吴笑笑看着这一幕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随后到:“月婷,咱们快打电话吧,打120.”

  “哎呀,打什么电话呀,这里这么偏僻,等救护车过来早就来不及了,班长,你不是让我叫笑笑来救你吗?班长?”

  韩硕躺在地上麻木的看着表演的杨月婷,配合着痛苦的说到:“笑笑,求求你救救我。”

  吴笑笑有些懵:“我、我怎么救你?”

  杨月婷这时在一边开口道:“班长,你不是说想让笑笑把你肚子里的水踩出来吗?”

  “对,笑笑,求求你,帮我把肚子里的水踩出来吧,我受不了了。”

  韩硕的话让吴笑笑更加吃惊,忍不住后退一步:“这、这怎么可以?会踩坏的。”

  “哎呀笑笑,踩不坏的,而且你看班长的肚子那么大,时间长了会水中毒的,再不赶快就来不及了。”杨月婷在一边憋着笑不停的敲边鼓,顺便还撇了韩硕一眼。

  “笑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我真的好难受。”韩硕在杨月婷的授意下也开始继续哀求,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的确非常痛苦。

  这一点他没有装,肚子涨的那么大真的很疼。

  善良的吴笑笑犹豫了起来,哪怕韩硕伤害过她,她仍然有些不忍心看着对方出问题,但她仍然很纠结。

  韩硕看到了吴笑笑的纠结,也看到了杨月婷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他只能麻木的继续不停哀求。

  终于,吴笑笑还是被他说动了。

  她小心的靠近,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了韩硕的腹部,轻松问道:“班长,疼吗?”

  韩硕只是躺在那里痛苦的摇头。

  “哎呀笑笑,你这么轻是没用的,一点点增加力道,不要太急,不然他的胃会炸开,不过也不能太轻,慢慢加力,快点,班长要不行了。”

  吴笑笑此时非常慌乱,在杨月婷的指挥下开始慢慢加大力度,突然,她看到韩硕从嘴里吐出一股水柱。

  有效果!

  这给吴笑笑增加了信心,力道再次慢慢加大,身体也开始前倾。

  片刻后,压力的施加让胃部终于达到了临界点,韩硕张开嘴哇哇的吐了起来,腹部也开始迅速变小。

  “哇,笑笑你真厉害,快快快,继续,他肚子里还有水,一只脚不行,你两只脚站上去。”杨月婷在一旁表现的十分开心。

  吴笑笑再次开始迟疑:“我、我不敢。”

  “哎呀没事的,我扶着你。”

  杨月婷说完这句话就走过去,直接站到了韩硕的胸口上面,顺便拉住了吴笑笑的手,而这个动作让吴笑笑大吃一惊。

  月婷就这么站在韩硕身上了?她连忙低头看了一眼,韩硕此时的表情非常痛苦,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快点呀笑笑。”

  杨月婷的催促让他的疑虑被打断,连忙把另一只脚也抬起,直接站了上来,然后她就看到韩硕的嘴里又喷出了一股水柱。

  韩硕因为胸口被杨月婷踩着的原因,不能侧身去吐,所以这一股水他吐的格外的高,足有半米多,在月色下非常的明显。

  看到如此,吴笑笑的心放了下来,对方显然没有事情,而水也被她踩了出来,这让她感觉自己做了好事,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可杨月婷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让她站在那里停住。

  “还有还有,笑笑你跳起来踩,这湖水很脏的,不全都吐出来会生病的。”

  “啊?跳着踩?会不会太……”

  “哎呀没事的,你看咱们两个人都站在上面,班长都没事,他需要你的帮助,刚才你可是亲耳听到班长怎么求你的。”

  “这……好吧。”吴笑笑性格显然非常软,,很容易就被杨月婷劝住了。

  于是她握着对方的双手,屈膝用力然后轻轻跳起,又再次落在韩硕的腹部。

  这一下韩硕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同哼。

  “不……”

  可惜,韩硕的话还没说完,杨月婷向后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他没事吧?”吴笑笑有些吃惊,担忧的问道。

  杨月婷立刻回头对着韩硕问道:“班长,笑笑问你呢,你没事吧?”

  “没、没事。”韩硕有些吃力的回答。

  “笑笑你看,他没事,快继续。”

  吴笑笑满脸狐疑,虽然感觉哪里都不对劲,但想到现在做的事情,有些迟钝的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哦,那、那我继续了。”说完她就再次屈膝发力,然后跳了起来。

  杨月婷看到韩硕又一次发出痛哼,干脆转过头来和他聊天:“班长,笑笑这么帮你,你不感谢下她吗?”

  “谢、谢,笑笑哼!~笑笑,谢谢你、哼!~”韩硕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回答着,他很想伸出手去握住对方的脚阻止对方,但是他又怕杨月婷会生气。

  “班长,感觉怎么样?还舒服吗?”杨月婷继续追问。

  “还、还好,哼!~舒服。”

  韩硕的话让吴笑笑突然停了下来,眉头忍不住蹙起,迟疑片刻她开口问道:“韩硕,你是不是故意骗我踩你?”

  “啊?笑笑你这话什么意思?”杨月婷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好朋友。

  此时发生的事情让吴笑笑忽然想起了韩硕前两天给她发的消息,以及对方今天说过的话,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对着杨月婷解释道:“他、他前两天突然给我发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消息,说他喜欢、喜欢我的脚,还想被我踩,被我虐待,我……”

  杨月婷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好呀班长,实在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诡计多端,骗笑笑来踩你。”

  “我、我……”躺在地上的韩硕很想说他没有,但是却不敢解释。

  “笑笑,你怎么看?”

  “啊?我、我不知道。”

  “既然班长这么想被笑笑踩,那作为同学我们不如帮帮他吧,怎么样?”杨月婷继续引导着。

  “我、我有点不太想这样。”

  看着吴笑笑的犹豫,杨月婷突然凑到对方的耳边,小声说到:“你忘了你之前那些无助的日子了吗?当时对方在做什么?”

  杨月婷的话让吴笑笑有些慌乱,又感到有些痛苦。

  “笑笑,实话告诉你,其实韩硕是我的狗,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喜欢你,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送给你好了,不忠诚的狗我不需要。”

  “啊?狗?什么意思?”

  杨月婷拉着吴笑笑从韩硕的身上走了出来,对着地上的韩硕命令道:“贱狗,跪起来!”

  失去了身上的压力,韩硕感觉自己的呼吸一阵顺畅,听到杨月婷的命令,他麻木的爬起跪在了地上。

  “现在我把你送给笑笑了,以后她才是你的主人,给你的新主人磕头!”

  韩硕有些茫然,又感到有些慌乱:“杨小姐,不要,求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杨月婷两步跑了过来,抬起腿直直的踹在自己的面门上,这让他在砰的一声闷响中直接向后栽倒。

  吴笑笑看到这一幕非常吃惊,但让她更加吃惊的是,韩硕竟然爬起来重新跪在地上继续哀求:“杨小姐,求您了,不要把我送人。”

  迎接韩硕的仍然是杨月婷的爆踹,这一次杨月婷直接追着对方到底的身体猛踹,重点照顾着对方的头部。

  狠狠踹了几脚之后,杨月婷让对方重新跪好:“我把你送人,你有意见?”

  韩硕惊恐的看着对方,不敢再发声。

  杨月婷见对方这样,对他说到:“你放心,钥匙我回头会交给笑笑,以后她才是你的新主人。”说着她凑近对方小声说到:“如果让我从笑笑那里知道你敢不老实,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可惜,我还有很多手段你都没有试过。现在,给你的新主人磕头。”

  韩硕知道对方心意已决,自己就这么如同一个物品一般被送人了,但他在感到惶恐的同时下体却在奴性的催发下慢慢膨胀,然后被贞操锁刺痛。

  不敢再犹豫,他迅速爬到吴笑笑的脚前,把头磕在了地上:“主人。”

  吴笑笑对于这一切完全不知所措,看了看跪着把额头放在地上的韩硕,又茫然的看了看杨月婷。

  杨月婷笑眯眯的走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笑笑,这只狗我不要了,送给你了,你想怎么玩他都可以,如果他敢不听话,你就狠狠地收拾他,实在不行也可以告诉我,回头我就把他的钥匙给你。”

  吴笑笑面对杨月婷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她选择逃避一样的抓住了对方话中的疑问点:“钥匙,什么钥匙?”

  杨月婷伸出脚踢了韩硕的脑袋一下:“贱狗,把裤子脱了给笑笑看看。”

  “是,杨小姐。”

  韩硕痛苦而麻木的直起了身子,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下体上的那个金属贞操锁。

  借着月光,吴笑笑看到韩硕的胯下不再是曾经见过的阳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杨月婷拉着吴笑笑蹲了下来,指着韩硕胯间解释道:“这是一个特制的贞操锁,如果没有钥匙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开,而且一旦他起了歪心思,还会因为勃起而受到惩罚,等回去我就把这把锁的钥匙给你,以后这只狗的性行为都由你来控制,放心,为了释放他会无比下贱的祈求你的,至于要怎么做你自行决定就好,但是在开锁的时候要记得提前把他绑好,不然这喜欢背叛主人的狗东西一定会逃跑的。”

  吴笑笑看着韩硕下体的贞操锁,感到无比的震惊。

  这就是自己曾经倾慕的那个迷人的班长吗?这就是那个让自己痛苦不堪的初恋吗?

  为什么?对方为什么会如此下贱,宁可去当一只狗,都不愿意再理自己?

  这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又碎了一次,深深的失望将她完全笼罩淹没。

  

  

  

  

  

  

第16章 章16

  7月17日。

  下午三点,大巴车停在了校门口。

  周围路边停着的一辆辆私家车的车门被打开,家长们开始寻找自己家的孩子。

  杨月婷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的张师傅,背着她的小包愉快的走了过去。

  贞操锁的钥匙已经交给了吴笑笑,以后韩硕就送给对方玩弄好了,这让她感觉了却了一件心事,心情非常不错。

  “杨小姐,请上车。”张师傅拉开了A8L的车门。

  “谢谢你张师傅。”杨月婷甜甜的道谢。

  “不客气。”

  车子启动,向着东边平稳而不失速度的行驶,很快就回到了山顶别墅。

  目送张师傅离去后关上大门,杨月婷走进了别墅。

  “我回来啦。”

  心情不错的杨月婷打着招呼走进了客厅,就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的背影,而不远处的地上,沈佳宁正赤裸着跪在地上,身上遍布伤痕、血迹已经结痂。

  杨月婷的眼睛眯了眯,然后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把小包扔在沙发上,杨月婷在母亲的斜对面坐了下来。

  看着对方那严肃的表情,笑眯眯的开口:“妈妈,怎么了这是?”

  杨春蕾凝视着自己的女儿,过了半晌她方才开口。

  “我去后面的集装箱看了。”

  杨月婷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杨春蕾看着她,再次平静的开口:“你杀人了。”

  母亲的语句是陈述式的,并非疑问。

  杨月婷点了点头:“嗯。”

  杨春蕾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着母亲激动的样子,杨月婷没有害怕或者厌烦,反而心里觉得暖暖的,但她只是平静的开口:“妈妈,狩猎是我的本能。”

  杨春蕾的眼圈突然红了,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杀人,这在她以前的认知中是穷凶极恶的事情,更何况与自己的女儿牵扯到了一起,这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看着母亲的样子,杨月婷知道今天必须要把事情说开,她平稳的开口问道:“妈妈,你还记得贺鹏飞吗?”

  女儿这有些突兀的问题让杨月婷有些发愣。

  贺鹏飞?那是谁?怎么感觉有些耳熟?

  杨春蕾的反应让杨月婷明白,对方可能想不起这个人了,于是她开始解释。

  “贺鹏飞是我们第一次接回来的奴隶,和姐姐一起来的,当时妈妈你还在地下室拔光了他的牙齿。”

  女儿的话让杨春蕾瞬间回忆了起来,但是她仍然不明白对方这问题的意思。

  “贺鹏飞在地牢建好之后就被关进了地牢的二层,妈妈你应该从来没有下去看过吧?就在大概一周前,姐姐无意间发现对方已经死了,甚至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发臭。”

  杨春蕾彻底愣住了,自从地牢验收那天她下到地牢的二层看过一次,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下去过,甚至最多也就是涉足地牢的大厅,所以对于下面的情况她完全一无所知。

  她还能记得二层下面那一条条矮洞,想象着奴隶被关在那里面每日痛苦的挣扎,那会是怎样一种恐怖的遭遇?

  杨月婷的话还在继续响起:“地牢二层里面的奴隶只能靠着捞取臭水沟里面的粪便和垃圾维持生命,而除此之外他们就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贺鹏飞当时被关进了地牢的最深处,他甚至连粪便和垃圾都不能获得足够的量,在他前面还有很多奴隶会先他一步抢夺这些维持他们卑微生命的东西,所以他的生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耗尽也就成了必然。”

  “所有来到这里的奴隶最终的结果都早已经注定,他们要不然在永恒的囚禁中痛苦的死去,要么有幸被选中,立刻痛苦的死去,区别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妈妈,你还能记得现在地牢里面有多少个奴隶吗?”

  女儿的问题杨春蕾无法回答,她根本记不清地牢里有多少个奴隶,更别说每一个奴隶的名字,当她收取了对方献出的全部身家后,对方在她这里就已经失去了意义,那些奴隶被自己遗忘在地牢的深处,而她自己似乎也默认了他们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存在,而且换位思考一下,自己似乎比女儿还要更加残酷,那些奴隶为了受虐而来,但她甚至不愿意去碰他们一下,在她眼中对方的全部价值就是献出那一张薄薄的卡片。

  杨春蕾忽然觉得大脑有些发晕,神情恍惚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妈妈,你怎么了?”

  杨春蕾摆了摆手:“没事,我去楼上洗个澡。”

  杨春蕾神思不属的离开了客厅。

  看到母亲离开,杨月婷走到跪在地上的沈佳宁面前蹲下身子。

  沈佳宁感觉到了杨月婷的靠近,抬起头看向这个女孩,只不过此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小姐,对不起,我……”

  杨月婷笑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关系的,我理解姐姐,不要在意。”

  沈佳宁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好痛,自己没能帮小姐保守住秘密,可小姐不但没有责怪她,反而还在安慰着自己。

  她突然张开嘴嚎啕大哭。

  杨月婷看着对方的样子,伸出手搂住了沈佳宁的头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姐姐不哭,我不怪你的,好了好了,乖。”

  安慰没能起到作用,沈佳宁哭的更大声了。

  

  7月28日。

  自从那次露营回来,杨月婷和母亲谈话,已经过去了十多天的时间,一切又仿佛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杨春蕾整天忙忙碌碌,在外面到处奔波,她回家的时间也经常很晚。

  不过每天晚上,杨春蕾都会把陈海和孙正芳叫到自己的卧室里。

  把脚插进这两个奴隶的嘴里,已经成为了她最喜欢的事情。

  这天晚上,杨春蕾出奇的赶在了晚饭刚刚结束不久的时候回到了家里,只不过她的脸色十分阴沉。

  作为现在的一家之主,杨春蕾的状态会带来很大的影响,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很有威势,所以别墅里似乎都笼罩在了一种低气压之中。

  客厅里,看着4号女奴把装着水果的托盘胆颤心惊的放在了茶几上,杨月婷往母亲的身边靠了靠,娇声问道:“妈妈,出什么事情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杨春蕾现在的心情的确非常不好,她去给一个重要的人送礼打关系,但是却被对方直接当面拒绝了,并且还严厉的斥责了她,这让她感觉到非常耻辱。

  不过杨春蕾并不想把这些事情说给女儿听,于是她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

  “好吧,不说就不说。”杨月婷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拿起一颗葡萄递向母亲的嘴边:“啊~”

  杨春蕾张开嘴吃下了葡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然后打开了电视机。

  但是过了一会后,心里的情绪仍然翻涌,她越发感觉心浮气躁,于是转头看向了女儿。

  “婷婷,我想看人受苦。”

  杨月婷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好办呀,对方是男的女的?”

  杨月婷非常聪明,显然猜到母亲在外面受了委屈,此时想要出气。

  “女的。”

  听到母亲的回答,杨月婷对着站在后面的沈佳宁招了招手:“姐姐,去地牢里找一个女奴出来,吊在龙门架上,我们一会就过去,对了,把嘴堵好,我不想听到求饶的声音。”

  “是,小姐。”沈佳宁躬身,然后脚步匆匆而去。

  又吃了一些水果,杨月婷拉着杨春蕾的手站了起来:“走吧妈妈,发泄一下。”

  在女儿的带领下,杨春蕾被带进了厨房,她发现女儿去厨具那边找到了一把削皮刀,这种工具也叫土豆挠,这让她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多问。

  很快,两人就穿过院子来到了地牢的大厅,此时一个女奴已经被吊在了那里,沈佳宁正站在一旁。

  杨月婷牵着母亲的手走到了女奴的身旁,打量着这个女奴。

  女奴年纪在三十岁左右,有一点点微胖,此时头发凌乱、身上脏兮兮的,双手被吊在龙门架上,双脚则是被锁在地面,而她的嘴里似乎被沈佳宁塞了什么东西,又用胶带缠了很多圈,此时正惊恐的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呐,我先给妈妈示范一下,这样。”说着话的同时,杨月婷举起了那把从厨房带来的削皮刀按在了女奴暴露的肋骨上,然后用力迅速向下一拉!刷的一下,一片又薄又长的皮肤就被削了下来,而吊在那里的女奴则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有过生活经验的人都了解,手上被割了一个口子,和手上被蹭掉了一块皮,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痛感。前者在割裂的瞬间会有痛感,但后续不去触碰按压就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掉了一块皮却完全不同,这种痛感不但剧烈,而且在破损后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皮肤重新长好才会停止。

  杨春蕾看着女奴被吊在那里的身体不停的抖动,被削掉的皮肤失去了角质层的保护,真皮层暴露在空气中,显露出一种泛白的颜色。而随着毛细血管的断裂,慢慢地,一颗颗细小的血珠开始缓慢凝结,然后又慢慢聚合在一起,随后缓缓的流下。

  这一幕相比较于拔牙或者给人截肢来讲,视觉冲击力并不大,但杨春蕾却感到深深的震撼,而她也明白这原因。

  杨月婷把手里的削皮刀递给了杨春蕾:“给,妈妈慢慢玩,削土豆皮很解压的。”

  看到母亲接过了削皮刀,她便向着远处的沙发走去,打算去一边玩手机等着。

  杨春蕾看了看手里的削皮刀,又看了看惊恐挣扎的女奴,她没有继续刚才的位置,而是绕到了对方的身后。

  把削皮刀贴在了女奴肩膀后面的位置按压,片刻后她发力下拉,但不知道是不是方式不对,削皮刀的刀片被卡住了,切口的位置开始渗出鲜血。

  于是她重新拿起削皮刀,再一次贴在了刚才的位置,吸了一口气后猛的迅速用力下拉!

  刷的一下,一片长长的皮肤被削了下来,掉落在地上。

  这一刻,杨春蕾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电流滑过自己的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

  于深喉的感觉不同,这是一种完全的全新体验。

  她颤抖着手再次让削皮刀贴上了女奴那同样颤抖的身体,然后下拉。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的干脆利落,而且削下的皮肤很厚,她隐隐看到了里面黄色的脂肪层。

  那种把对方一点点剥离所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而又持续,而且不需要向深喉一样去克制,杨春蕾突然感觉自己像醉酒一样晕乎乎地,脸上慢慢泛起了潮红。

  于是她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杨月婷坐在沙发上看了看自己的母亲,随后对着一旁的沈佳宁招了招手,附在对方的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随后就看到沈佳宁迅速转身离去,过了几分钟又再次返回。

  地牢一层的大厅仿佛成为了人间炼狱,在女奴无比凄惨的哀嚎声中,血肉化作柳絮不断地飘飞,杨春蕾残忍的施虐行为持续了接近两个小时,当她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她看着眼前的女奴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此时的对方哪里还有刚刚自己看到的样子?她整个身体从脖子和肩膀向下,一直到胯部为止,所有的皮肤全都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成了血葫芦,就连柔软而饱满的乳房也没能幸免,此时已经坑坑洼洼看不见一点其他颜色,赤红的鲜血不断流淌而下,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而在脚下的位置已经积攒成了一个小型的鲜血湖泊。

  杨春蕾有些颤抖的后退了两步,但对方如此凄惨的境遇并没有让她感到同情,反而感到了无限的畅快。

  这也正是让她震撼的原因,自己竟然已经变得如此残忍,并且能在这种残忍的行为中获得快感。

  再次看了两眼,她转头对着女儿问道:“她、现在怎么办?”

  杨月婷耸了耸肩:“让姐姐处理了就好。”

  “可是、她还没死。”杨春蕾还是有些犹豫。

  “那就等明天再说,不行就后天,总会死的。”杨月婷不甚在意。

  长舒了一口气,杨春蕾点了点头:“行,那走吧。”

  “等等妈妈。”杨月婷拦住了她继续说到:“还有最精华的部分没有做。”

  杨春蕾疑惑的看向杨月婷,不明白女儿的意思。

  杨月婷招了招手,沈佳宁捧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盘子里放着很大一堆的食盐。

  “把这些撒上去,那才是最完美的收尾。”

  杨月婷定定的看着母亲的眼睛,而杨春蕾也回望着她。

  过了一会,杨春蕾接过了盘子,然后抓起了一把盐。

  看着女奴的眼睛,她感受到了对方那凝结成实质的恐惧,但她的身体却又一次开始欢呼雀跃。

  践踏别人!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别人!然后获得无上的快乐!

  杨春蕾听到了身体发出的怒吼于渴望。

  于是她把手里的盐挥洒了出去。

  雪白的盐巴落在了赤红色的裸露肉体上,在经过短短一秒的延迟后,女奴被堵着的喉咙里发出了仿佛来自深渊地狱的怒吼,她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直,然后紧接着又开始如同触电一般疯狂的颤抖,就连身体上的血液都被她甩飞出去很远。

  亲手造成如此残忍一幕的杨春蕾突然感觉双腿一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快感从她的脚趾头产生,然后迅速如闪电一般的蔓延到全身,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地飘了起来。

  她的眼睛甚至开始失神。

  这是怎样的快乐啊?

  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状态中的杨春蕾不自觉的把手里的盐一把一把的全都撒了出去,然后在女奴绝望的哀嚎中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不停的颤抖、满面潮红。

  “妈妈,你怎么了?”看到母亲跌倒,杨月婷连忙去扶她并关心的询问。

  杨春蕾缓了半晌才颤抖着张开双唇轻声道:“好、好舒服。”

  看着自己母亲此时的状态,杨月婷由衷的笑了。

  “开心就好。”

  

  8月6日。

  晚上九点多,杨春蕾站姿自己的贵妃塌前,双脚正踩在陈海和孙正芳的嘴里。

  最近的事情总算是忙完了,接下来该兑现带着女儿出去旅游的承诺了,毕竟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去哪里好呢?普吉岛?爱琴海?还是欧洲?实在想不明白,她打算明天问一下女儿的意见,看看对方想去哪里,这将是她们母女第一次出国旅行。

  思考着这些事情,她把左脚从孙正芳的嘴里抽了出来然后踩在地板上,薄薄的丝袜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卧室吊灯的照耀下闪动着怪异的光泽。

  左脚落地后,她这才把右脚从陈海的嘴里抽出踩在地板上,低头看去,陈海还在挥动着截断的四肢微弱的挣扎着,而孙正芳的四肢却放在了地上没什么动静。

  她用脚拨动了一下对方的头,没什么反应,这让杨春蕾的眉毛皱了起来。

  蹲下身子,她用三根手指按在了孙正芳的颈动脉上。

  一片平静,没有任何跳动。

  麻烦了,一不小心把3号女奴给踩死了。

  看来只能再重新改造一个了,只不过很长时间都没得用了。

  杨春蕾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温水来到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夜色。

  突然,她看到半山上有灯光在闪动。

  杨春蕾眯起眼睛仔细的观看。

  是汽车的前照灯!而且不止一辆!

  这是一条长长的车队,十几辆车的远光灯连成一条线,在山道上向着别墅的方向迅速驶来,而且这其中还夹杂着红蓝亮色的光芒不停闪烁。

  杨春蕾轻轻抖了一下,手中的水杯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姓名?”

  “王凯。”

  “性别。”

  “男。”

  “行了小云,这不是审讯!王先生是报案人,你这搞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年纪偏大的民警制止了身穿制服的年轻女孩,随机回头对着坐在对面的王凯不好意思的说到:“抱歉王先生,小云这孩子就是喜欢较真,没什么恶意的,这次请您过来主要还是想让您重新再讲述一下你发现的具体情况,麻烦了。”

  坐在对面的王凯有些畏缩,点了点头说到:“就像我之前讲的一样,我是在网上无意间找到这个工作的,对方给的报酬很高,事情也很轻松,我就接了,当然!当时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大龄民警安抚道:“没关系,情况我们都了解,就说你知道那部分就行。”

  “嗯。”王凯点了点头继续说到:“后来我慢慢感觉情况有些不对,那个小姑娘总是让我采购一些奇怪的东西,什么大型绞肉机、电锯、狗笼子之类的,清单我之前都给您们了。”

  看到对面的男警察点头,王凯又继续说到:“她当时对我的解释,说是家里养狗,她把想要弄狗场,但是我去了好几次,从来没见过有狗,也没听过有狗叫,那边安静的吓人,这点就挺奇怪的。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是电影里面都有那种情节你们知道吧,我就感觉特别害怕,然后就找你们报了警,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男警察和李小云对视了一眼,随后对着王凯笑到:“行,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感谢王先生的配合,最近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最好不要走太远,后续我们有可能还会找你了解情况,当然了,这个不是强制性的。”

  说完他站了起来:“那就这样,感谢王先生的配合,我们就不送了。”

  王凯也连忙跟着起身:“好的好的,不客气,这都是我应尽的义务。”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凯犹豫了片刻又回过头来:“那个,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就是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小云刚想开口,就被男民警制止,他对着王凯回到:“不好意思王先生,案情相关的事情我们不能透露,但是这么大的案件后续肯定会有报道,如果你想了解,回去后可以关注下新闻。”

  “哦哦,好。”王凯连连点头:“谢谢您,那我就先走了。”

  夜已经深了,男民警和李小云并肩走着,走廊里空空荡荡,加班的同时们都在各自的科室里挑灯奋战。

  走了几步,李小云犹豫着开口:“师父,你说……杨姓母女这些人会怎么判?”

  男民警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女徒弟,对方富有正义感,善良,但是却有些刻板、冲动,而这也是让他这个当师傅的头疼的,只能慢慢去引导。

  沉吟片刻他开口说到:“这次的案件案情及其重大,涉及到故意谋杀、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致重度残疾、非法敛财、重度虐待等等罪行,数罪并罚的情况下,主要嫌疑人杨春蕾应该是跑不掉死刑了,不过她的女儿是未成年,具体量刑要看法官的判断。至于沈佳宁和高颖这两个从犯,一个涉及到销毁尸体,一个涉及到非法行医和故意伤人致残,最少都是十年以上了。不过你也不用操心这些,咱们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在辖区里面所以经个手,做一下前期的收集整理工作,这么重大的案子肯定要移交刑侦大队的。”

  李小云听着师父的话乖巧点头,但暗中却撇了撇嘴。

  这可是她亲自经手的第一个重大案件,而且还是从未见过的重大案件,受害人涉及到全国各地,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尤其还有一点,她当时是跟着出了现场的,有两个地方让她震撼无比,哪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一个是院子里地牢二层那些洞里面被关着的人,那恶劣的环境让刚进去的她差点没吐了出来,而且当时她还看见有一个人伸出手正在从水沟里捞大便吃,这样的场景她恐怕终身难忘。

  而另一点就是案子的一号受害人陈海,她看到对方时完全被震惊了,对方的四肢被截断,牙齿被拔光,脸上身上都带着烙印,正在地上像狗一样的爬行,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凄惨景象。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对着她的师傅问道:“师傅,那些受害人以后会怎么样?”

  “当然是送回原籍,嫌疑人的违法所得会尽量追回并且归还给他们。”

  “那陈海呢?”

  男民警转头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了解案情的他自然是非常清楚陈海的情况,想了想回到:“陈海的情况有些复杂,他是本地人,但是又没有任何亲属和社会关系,后续的话,可能会送到收容所吧?”

  “收容所不是没有长期收容的内容吗?我记得那边就是一个中转站,最后都会被送返原籍。”

  男民警有些头疼,想了想他发现自己也不清楚,只能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唉,这人是真的惨,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李小云点了点头,也沉默了下来。

  

  9月13日。

  早晨六点半,满身汗水的李小云晨跑回来,打开门进了自己的租房。

  先来到厨房喝了一杯温水,随后她走进客厅打开了电视机。

  每天晨跑后边吃早餐边看新闻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正捧着碗往嘴里扒拉牛奶泡燕麦的她突然被电视里的声音吸引,停下动作抬起了头来。

  “本市特大案件半山别墅囚禁谋杀案已于昨日开庭,一审宣判第一被告……”

  李小云有些失神的看着电视里的内容,直到这条新闻播放结束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

  这件案子是她入职以来接触的第一件大案,而案子的能容更是让她刻骨铭心,她的记忆一下子被新闻拉回了一个多月以前,当时亲身经历的一幕幕不断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但不知怎么,脑海中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了四肢被截断的陈海身上,并且怎么也挥之不去。

  其他的受害人都会有一个着落,但是陈海怎么办?

  他没有亲人,没有自理能力,甚至无法开口说话,以后他会怎么样?

  善良又富有正义感的李小云感到越来越担心,无论怎么都放不下心来,纠结片刻后她立刻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出去。

  短暂的忙音过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小云?这大清早的怎么了?”

  “师傅,都几点了你还不起?”

  “今天我休息!好不容易睡个懒觉,都让你给搅和了!什么事,说。”

  李小云撇了撇嘴:“就是想和你问一下,陈海,就是半山别墅案子的那个受害人陈海,被送到哪个收容所了?”

  “你问这干嘛?”

  “今天看见新闻了,心里放不下,想过去看看。”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上阳街那个,北区上阳街196号。”

  “好咧!谢谢师傅!都几点了还睡?赶紧起床!”说完这句话李小云欢快的迅速挂断了电话,拿起钥匙就冲出了门。

  开上自己的二手朗逸,李小云在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情中直奔北区的收容所。

  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对方现在是什么状态?还在收容所吗?他是怎么生活的?

  不知不觉大半个小时的车程过去了,她很快就把车开到了上阳街196号附近。

  慢慢地把车停在了路边,李小云却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望着不远处收容所的方向。

  她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大门不远处的垃圾站那里,一个穿着脏兮兮的背心短裤的残疾人正趴在垃圾站里翻找,他蓬头垢面、四肢却恐怖的只剩下半截。

  李小云看不清对方的面孔,但是那标志性的特征让她明白,那就是陈海。

  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坐在车里的她不断地深呼吸,各种思绪复杂的涌来,冲击着她年轻的心灵。

  良久之后,她睁开了明亮的双眼,伸手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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