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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后妈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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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34: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短短几米距离,走了两分多钟,等妈妈坐到马桶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子墨姐也是松了口气,她瘦瘦小小的,被妈妈骑在背上,就像是高大丰腴的骑士在骑着一匹小瘦马,况且妈妈还不老实,骑她的时候左右挪动,坠的子墨姐脊椎都快断了,要不是子墨姐足够坚强,早就崩溃的趴在地上了。
这时马桶里响起妈妈的嘘嘘声,我和子墨姐一人一边跪在妈妈脚前,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点脸红。
反倒是妈妈毫不介意,在马桶上轻轻的左右摇晃着脑袋,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排泄,突然,一阵打屁声在马桶里爆发开来,接着像是喷墨似得,一股一股的水流从妈妈美丽的肛门喷出来,直接把马桶四壁都染成了黄褐色。
“嗯嗯……”妈妈舒服的直哼哼,我们也不敢动,更不敢打扰妈妈,只能跪在妈妈面前,头保持低于妈妈膝盖的高度,鼻尖一股股的刺鼻气味难闻异常。
我心里暗想,妈妈虽然喝多了,但嘴里仍然是一股清冽的甜香,哪怕有酒味也是酒香,呕吐出来的东西虽然刺鼻,但也不是那种醉汉的恶臭,但拉出来的实在就不敢恭维了,酒味也变成了酒臭味,闻起来像是腐烂的鸡蛋清。
好半天,终于妈妈排光了体内的废物,彻底舒服了,也不愿意在马桶上坐着,居然忘了擦,抬屁股就站了起来,许是拉完了清醒了一点,也不提骑自行车了,径直向屋里走去。
我们俩对视一眼,急忙也跟着爬了出去,子墨姐顺手按下冲水马桶,我们一路快爬,超过了妈妈,妈妈也没注意到脚下的我们,晃晃悠悠回到沙发边,身子一歪就要坐下去。
她没擦屁股,坐下去沙发垫就不能要了,我和子墨姐同时惊呼一声,来不及阻拦,子墨姐突然向前一冲,想用身体垫在妈妈屁股下面,但实在来不及了,刚刚把脸伸过去,妈妈一屁股坐下来,刚好坐在她脑袋上。
“呜咦!”子墨姐发出一声诡异的呜咽声,我都看傻了,亲眼目睹妈妈带着黄色痕迹的臀缝,覆盖在子墨姐的鼻梁上,两片肥美的过分的臀瓣将子墨姐瘦小的脸蛋完全吞没,而沙发恐怖的凹陷下去,包裹住子墨姐下半个头——从我的角度看——妈妈竟然——把子墨姐的整个脑袋吸进了屁股里面去。
“呜嗷……呜咦……嗷嗷嗷……”子墨姐发出意义不明的哀嚎声,可能妈妈也感觉不舒服,顽皮的扭动着身体,大屁股向下蹭了几下,露出了子墨姐半张脸,子墨姐顽强的一抬头,总算把鼻尖露出妈妈的臀缝中——可以呼吸了。
不过这样一来,妈妈的菊花就彻底覆盖在子墨姐的嘴巴上,只见妈妈突然身体一僵,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身体似乎躁动了一下,接着微微抬起屁股,转头想后看去。
“这不是……不是我吐过的垃圾桶……垃圾桶嘛……”妈妈迷糊着说:“怎么里面还会动……”
妈妈看着子墨姐大张着的嘴巴,说着:“挺舒服的……我好像……好像……没擦屁股……嘻嘻,嘿嘿……帮我蹭干净了……蹭干净……我就不要你了,你好脏……帮我蹭干净……垃圾桶……”
子墨姐被妈妈说的差点哭出来,但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尖尖的舌头,抵在妈妈的菊花边上,打了几个圈圈,又用力往里面伸去。
妈妈又舒服的打了个哆嗦,但随即皱起眉头:“这个卫生纸……没……没力气……擦不到里面……”说着居然抬起半边的臀部,长长的指甲伸到了子墨姐的嘴里,按住子墨姐的舌底,向自己的肛门里塞进去。
子墨姐“啊”的一声惨叫,舌底立刻出血了——妈妈的指甲实在太尖太长了,直接刺破了子墨姐的舌底,血一下就流了出来。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原创】【女女】【母女主】我是后妈的家奴
“贾明,周五家长会,你妈妈会来吧?”放学时间,小胖子一边整理着书包,一边问道。
我坐在隔壁桌,收拾着铅笔盒,头也不抬:“应该会吧,我爸又不在家。”
“耶!太好了!”小胖子欢呼了一声。
我疑惑的看着胖子:“什么太好了?”
“可以看见你妈妈了啊!”小胖子咧嘴笑。
我更疑惑了:“你见我妈妈高兴什么?”
“你妈妈好看呀。”小胖子咂咂嘴:“贾明,老实说,我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阿姨呢,这学期我爸都问过我三次了,家长会什么时候开,贾明妈妈会不会去。”
我脸色变了,虽然只有8岁,但被妈妈从孤儿院收养的经历,让我十分早熟,很不高兴的说:“胖子我警告你啊,不许看我妈妈,否则我揍你!你回家告诉你爸,再惦记我妈妈,我就报警抓他!”
胖子吓了一跳,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兄弟,你咋了?”
“死胖子!”我骂了一句:“你再看我妈妈,咱们兄弟都没得做了,别怪我没跟你说过。”说完,我背起书包,向教室外走去。
胖子见我走了,赶紧追上来:“别生气,贾明,我不说你妈妈了好不好?其实我家里经常讨论你妈妈呢,我爸总说你妈妈好,我妈倒是经常说……说……”
我停住脚步,看着胖子:“说什么?”
胖子脑子再慢,这时候也意识到说错话了,支吾了一下,禁不住我又问了一遍,就说:“我妈说,你妈妈是骚货,趁着你爸总是出差,勾引……”
他还没说完,被我一拳怼在脸上,哇哇大哭着跑了,我气的脸色发青,其实我被领养这三年来,听过不少邻里在背后议论我妈妈,说她是婊子,出去卖,勾引男人,趁着我爸常年出差,在外面乱搞什么的。
但朝夕相处的我知道,我妈妈从来没有搞过这些事,这些可恶的邻居只是嫉妒,嫉妒我妈妈太漂亮了,就在背后说人闲话,其实我妈妈没有一次夜不归宿,甚至都不怎么离开家,但追求我妈妈的人实在太多了,妈妈推都推不过来。
妈妈兼职开网店,但只要上了新产品,立刻就被那些叔叔阿姨们抢购一空,所以妈妈根本不缺钱,那些邻居看不到妈妈出去工作,却有源源不断的钱花,当然又嫉妒又羡慕,流言四起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一边往家走,一边心里暗恨,妈妈那么温柔的人,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邻居都该死!
妈妈是个很喜欢小孩子的人,性格特别温柔,我听妈妈说,她很小就认识爸爸了,16岁那年就生了女儿,也就是我的姐姐——今年也已经17岁了。不过我被妈妈收养三年了,还从没见过姐姐呢,妈妈说姐姐在美国留学,要过一阵子才会回来呢。
其实我很感激这位没见过面的姐姐,因为她去留学,妈妈太寂寞了,才会去孤儿院收养我,不过现在妈妈已经不寂寞了,因为妈妈又给我生了个妹妹,现在已经三岁了。
想起妹妹,我的心情变好了不少,妹妹真的很可爱,我摸了摸兜里的零钱,决定给妹妹买一根棒棒糖。
一路回到家里,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妈妈喝酒了?
我耸了耸鼻子,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就看到妈妈抱着妹妹,斜靠在沙发上,脸色红润润的,樱口微微张着,正喷涌出浓烈的酒香味。
此时正是夏天,妈妈穿的也少,酥胸半露着,还没整理好衣服,就躺着睡着了。她怀里的妹妹也不哭闹,我仔细一看,发现妹妹同样小脸红扑扑的,憨憨的睡着,小嘴吧嗒着居然也是一股酒味。
我差异莫名,闻了一下,发现妹妹手上也是酒味,这小丫头才三岁多就偷喝酒,估计只喝了一口就把自己灌醉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轻手轻脚的把妹妹抱起来,放回床上,让她好好的睡,又轻轻推了推妈妈:“妈妈,妈妈,去屋里睡吧。”
“唔……”妈妈无意识的呢喃了几声,不搭理我,翻了个身又睡熟了。
我无可奈何,看着妈妈脚上还套着高跟鞋,便想帮她脱掉,手刚碰到鞋跟,突然敲门声响起,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雪姐,雪姐。”
我听出是隔壁租房子的女孩,就跑过去,隔着门问:“子墨姐吗?”
“贾明?你回来了?是我。”子墨姐回答。
我打开门,却见子墨姐端着一盆水,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一头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有些泛红。
“你妈妈呢?”子墨姐说着就往里走,一进门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妈妈,立刻端着水走过去,把水盆放在妈妈身边。
我纳闷:“子墨姐你干嘛?”
“看不见你妈妈喝多了?”子墨姐蹲在地上,试了试水温,说着:“我帮雪姐洗一下,你去学习吧,作业还没做完吧?快进屋去。”
我想反驳她,还没开口,子墨姐继续说:“你妈妈一会醒了,看见你还没写作业,她生不生气?快点,把作业写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进屋去。”
我无话可说,只能回到屋里,正准备拿出书本,心里突然一动,想看看子墨姐怎么给妈妈擦洗,会不会趁着妈妈睡着欺负妈妈——毕竟妈妈的风评可不怎么好。
我想着,立刻行动,趴到地板上,顺着门框缝隙往外看。
子墨姐先是盯着妈妈看了半天,直到我都快失去耐心了,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了,伸手一试水温,立刻泄气的肩膀一塌,喃喃的说:“水怎么凉了。”
我心里暗笑,你盯着我妈妈看了快十分钟,水当然凉了啊,却见下一秒,子墨姐轻柔的抓住妈妈的脚踝,轻轻将高跟鞋脱了下来。
立刻,妈妈精致秀美的丝足出现在我们眼前,似乎穿鞋穿的太久了,丝足有些泛红,脚趾和脚底透过轻薄的丝袜,露出了好看的肉粉色,显得美丽极了。
子墨姐明显被妈妈的脚吸引了目光,她在原地顿了顿,竟然把脸贴了过去,鼻尖贴在妈妈的脚趾缝中间,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我顿时撇起嘴来,心里又吃惊又鄙夷,却又有点羡慕,没想到子墨姐平时看见我都板着脸,一副老师看见学生的样子,却偷偷来闻妈妈的脚丫。同时又有点羡慕,妈妈的脚丫那么好看,连我都想闻闻呢。
子墨姐足足闻了五分钟,终于一脸迷醉的抬起头来,我注意到她整个脸都红透了,不是那种正常的脸红,而是十足亢奋的红晕,我在涩情电影里见过女孩子这种样子,没想到子墨姐只是闻闻妈妈的脚,竟然兴奋成这样?
这时子墨姐端起脸盆,走到厨房重新又接了一盆热水,回到妈妈脚边,伸手想去解妈妈的裙子,看起来是想帮妈妈脱掉丝袜,但犹豫了几次,没有下去手,干脆又回到妈妈脚边,直接跪了下来。
她居然要跪着给妈妈洗脚?
“雪姐,雪姐。”子墨姐轻轻叫了两声,但妈妈毫无反应,子墨姐想了想,干脆把肩膀搭着的毛巾湿了水,隔着丝袜轻轻去擦妈妈的脚丫。
我仔细一看,认出来了,这条毛巾好像是子墨姐的擦脸毛巾,我几次看见她去晨练,都是用这条毛巾洗脸,没想到就用来给妈妈擦脚了?
但子墨姐却一点也不介意,仔仔细细的给妈妈清洁脚底,擦了好几分钟,又把鼻孔深深埋进妈妈的脚趾缝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似乎满意了,微笑着点点头。
而那条毛巾经过子墨姐擦了半天,早就渗透了妈妈的脚汗,我本以为子墨姐会把毛巾投洗干净,没想到她直接抓起来擦了擦脸。
等擦干净脸上的汗水,子墨姐又看向妈妈的上半身。
我顿时心里一紧,心想如果她敢用这条毛巾,去给妈妈擦脸,我一定跑出去骂她。
好在子墨姐只是看了看,又把毛巾放到一边,也不站起来,就那么跪着膝行到妈妈身边,轻轻推了推妈妈:“雪姐,雪姐。”
这次妈妈被推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神没有焦距,喃喃的说:“水。”
子墨姐答应了一声,跑到饮水机旁边,接了半杯水,又跪回到妈妈身边,递给妈妈。
妈妈迷迷糊糊的接了,看也不看,直接把水喝的一滴不剩,眼神这才有了点焦距,看向子墨姐,呆愣愣的出神。
子墨姐等了一会,看妈妈不说话,忍不住轻轻的说:“雪姐,你还喝水吗?要不我扶你进去睡觉吧?”
妈妈眼珠动了动,看向子墨姐,过了几秒,问:“你……你是谁……”
子墨姐轻轻回答:“雪姐,我是子墨啊,我扶你进屋……”
她还没说完,妈妈又问:“子墨……是谁……你怎么在我家……”
子墨姐没想到妈妈忘了她,顿时有点委屈,说:“我是隔壁邻居,我是子墨……”
话没说完,再次被妈妈打断,妈妈突然愤怒起来:“邻居!什么……什么邻居!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说着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打了子墨姐一个耳光。
一巴掌,把我和子墨姐都打愣了,子墨呆呆的看着妈妈,不明白为什么挨打,惊得一动也不敢动。
妈妈却好像真的生气了,眼圈都红了,坐直身体,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我,我才没有勾引男人,你们都乱说,我从来,从来都没有,勾引男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妈妈的委屈都借着酒劲爆发出来了,偏偏喝的太多,已经不认识子墨姐了。
我倒是有点替子墨姐委屈,她自从和妈妈做了邻居,一直都对妈妈很好,也从来不会乱说闲话,妈妈真的冤枉子墨姐了。
子墨姐听到这话也明白过来,想要辩解,但看到妈妈愤怒的表情,顿了顿,突然往后退了两步,给妈妈磕了个头:“对不起,对不起雪姐,我不该那么说,雪姐,我给您道歉。”
我一怔,不明白为什么子墨姐要这么说,但下一秒就见妈妈的情绪仿佛突然找到了宣泄口,轰然爆发出来,大声说:“对不起就完了?你们都,都……”她说了好几句,说不下去了,子墨姐身体一低,继续给妈妈磕了个头,大声说:“雪姐您别生气,我给您磕头,给您道歉,雪姐对不起,雪姐对不起!”
“磕头,道歉……”妈妈醉眼朦胧,大抵是酒劲上头,仍然认不出子墨姐是谁,斜靠在沙发上,迷糊着,纤纤玉指点着子墨姐的头:“给我磕头!嗯,磕头,给我道歉……”
“是,雪姐。”子墨姐表情丝毫看不出生气,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跪的端端正正,砰砰砰的一点也不偷懒。
一直磕了好几分钟,妈妈左右看了看,说:“宝宝,我的宝宝呢?小明?小明回家了吗?”
我一听妈妈叫我,立刻推门出去,子墨姐整个人都僵住了,僵硬的转头看向我,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和子墨姐大眼瞪小眼,子墨姐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小明,我……”
我打断她:“我都看到啦,子墨姐别紧张,你对我妈妈这么好,我觉得你真好,我妈妈没说停呢,你不磕了吗?”
子墨姐身体又是一顿,脸色都红透了,犹豫了好几秒,一咬牙,不再看我,继续给妈妈磕起头来。
妈妈不满的看着我:“小明,你跟谁说话呢?她是谁啊?”
我走过去:“妈妈,她是子墨姐啊。”
妈妈明显迷糊了,身体晃晃悠悠的:“不,不知道哎……小明,宝宝呢?”
“在屋里睡着了。”
“哦哦,我去看宝宝……你把这个人赶走……”妈妈说着就要站起来,两条笔直浑圆的玉腿刚刚放下沙发,整个人突然就顿住了。
我看妈妈脸色都变了,胸腹急速的收缩了几下,喉咙“唔唔”了几声,紧紧捂住了嘴。
我晓得妈妈是想吐,她一直躺着还好,猛的起来,酒劲上涌,彻底绷不住了,好在捂住了嘴,没有直接喷出来。
子墨姐急忙把脸盆拽了过来,高高举起,放在妈妈面前。
妈妈“呕”了几声,指缝都流出了浑浊的酒水,几次想趴下去吐,但动作太别扭了,我急忙叫起来:“子墨姐,举高点,妈妈难受!”
子墨姐立刻把水盆举过头顶,放在妈妈胸口处,用头顶着妈妈的洗脚水,一动不动跪在妈妈面前。
妈妈再忍不住了,手松开,“哇”的一声喷了出来,直接喷了满盆都是。
幸好盆里水不多,妈妈吐了好几次,足足吐了小半盆,感觉舒服点,这时刺鼻的气味翻上来,妈妈厌恶的向后仰了一下,连连挥手:“拿走,拿走,什么啊,好难闻。”
子墨姐立刻回答:“好的,雪姐。”说着也不站起来,就顶着水盆,膝行着向厕所爬去。
妈妈靠在沙发上,因为难受,又闭上了眼睛,我走到旁边给妈妈按摩太阳穴,过了几秒钟,妈妈突然说:“小明,妈妈手脏了,你给妈妈洗干净。”
我答应一声,正想去找毛巾,突然衣服被妈妈抓住,我低头一看,妈妈的玉手在我衣服上摸索着,呕吐物都擦在了我的衣服上,然而那只手还在一点点向上探索,渐渐摸到了我的脸上,三厘米的长指甲像刀一样切开了我的嘴唇,伸进了我的嘴里。
“嘿嘿,嘿嘿。”妈妈闭着眼笑:“养个儿子真好,这是什么啊?是毛巾吗?小明你拿热毛巾给妈妈好好擦擦,嗯……好软……”
我瞪大眼睛说不出话,妈妈的三根手指都塞进了我的嘴里,浓烈的酒味和呕吐物的混合味道占据了我的味蕾,三根手指在我嘴里搅动着,长长的指甲刺的我舌头生疼,然而心里却有一股莫名桥的喜悦,让我根本不想反抗,反而鬼使神差的闭住嘴,用力舔了几下,把妈妈手指的脏东西全都舔了下来。
正舔着,子墨姐又从卫生间爬了出来,爬到妈妈面前跪好,妈妈怒了:“你是谁啊,你为什么还在我家?小明,我不是说让你把人赶走吗?”
我无可奈何的看向子墨姐,说:“子墨姐……”
子墨姐脸色黯然,强笑了一下,说:“那我走了,小明,你要照顾好……”
话还没说完,妈妈突然又是一阵颤动,连着“呕”了好几声,低头想要找水盆,但水盆已经拿走了,我品味着嘴里的味道,急中生智,突然说:“子墨姐,用嘴接。”
子墨姐愕然,但已经来不及细想,本能的抬头,张嘴。
妈妈的眼神又痛苦又迷离,看见子墨姐黑洞洞的嘴,直通下去的喉咙,已经忘记了思考,一低头,“哇”的一下吐进了子墨姐嘴里。
子墨姐的眼睛瞬间瞪的圆溜溜,眼球凸出眼眶,两只手狠狠扣住了沙发坐垫,但妈妈还没吐够,等了五六秒钟,身体又是一耸,“唔唔”两声,又是一股酒水混合胃液灌入子墨姐喉咙里。
子墨姐再忍不住了,疯了似的向后一退,拼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喷出来。
倒不是妈妈的呕吐物她接受不了,实在是妈妈吐的太急,太猛了,子墨姐的喉咙又没有专门训练过,短时间内根本咽不下去那么多,全都顶在食道里,要不是她退的快,差点就成了喷泉。
好在妈妈也吐爽了,瘫软在沙发上,又迷糊起来。
子墨姐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把妈妈全部的呕吐物都咽了下去。
再抬头,只见妈妈眯缝着眼睛,半睡半醒的证看着自己,说了一句:“你,你……挺有用的。嘿嘿嘿……”
子墨姐哭笑不得,这个评价……有用?
一时间子墨姐也不知道是该自豪,还是该沮丧。
这时妈妈又开始出幺蛾子了,晃晃悠悠坐起来,扶着沙发想下地,双脚在地上扫,却找不到鞋,大怒:“鞋呢!”
我俩一眼就看到,高跟鞋被妈妈踢到沙发底下去了,子墨姐试探着问:“雪姐,您要做什么?”
“去,去厕所。”妈妈晃着脑袋说。
子墨姐身体趴低,说道:“雪姐,我驮您去,您别走了。”
“嘿嘿,嘿嘿。”妈妈傻笑起来:“好啊,你是我家的小狗……不,小马……不……小自行车……小自行车,嘿嘿……过来,我要骑自行车去厕所……”
子墨姐乖乖的趴在地上,妈妈的脚丫却还是在寻找落脚点,划拉了好几下,转头看向我:“小明!儿子,给妈妈拿拖鞋。”
我答应一声,赶紧小跑把拖鞋拿过来,刚准备蹲下给妈妈穿上,突然妈妈的脚很不老实的一扬,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
妈妈再温柔,也是成年女性,而且身高着实不低,属于那种偏大号的性感身材,这一脚可没留力,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哪里撑得住,喉咙里挤出一丝惨叫,整个人跪趴在了地上。
妈妈脚丫顺势一划,脚底落在我的头上停住了。
“儿子乖,这么快给妈妈……拿……拿了拖鞋……”妈妈嘟囔着,满意的笑,下一秒,就那么踩着我的头,整个人站了起来,另一条腿凌空划过优美的弧度,跨坐在子墨姐的背上。
一瞬间,我只觉温热柔软的妈妈的脚底,变得比钢铁还可怕,无法形容的重量把我的五官压在地上,让我一下就失去了所有感知,只剩下无法形容的剧痛。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头要被妈妈柔软又可怕的丝足生生踩爆。求生本能让我榨出骨髓里的力量,把头微微歪了一个角度,妈妈顿时站不稳,丝足顺着我的脸滑下来,拉扯着我的脸皮差点被撕裂,晶莹如玉的足跟滑到我的眼眶处卡在了眼眶里,几乎代替了我眼球的位置,而足尖捅进我的嘴里,直接撕开了我的嘴角。
我后面的牙齿有四颗正在换牙,哪里经受得住妈妈足底的踩踏?耳边隐约响起骨裂的“咔咔”声,四颗坏牙直接被妈妈踩断了,血像是喷出来一样,将妈妈半个足底和足尖染成一片红色。
好在命是保住了,我大脑一片空白,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耳边响起妈妈的话:“去,去厕所,骑自行车……”
“您坐稳,雪姐。”子墨姐温柔的说了一句,特意将妈妈坐的位置向下坠,背部下凹,形成了一个弧度,包裹住了妈妈浑圆肥美的臀部,让妈妈骑的十分舒适,接着开始向前爬。
妈妈还想着骑自行车呢,踩着我头的脚丫抬起,我的头自然没跟着抬起来,妈妈一愣:“拖鞋……拖鞋……掉了……”
说着玉腿向后伸出,想再把“拖鞋”穿上。
我刚刚才缓过来一点,只觉巨大的压力再次袭来,更过分的是,这次妈妈为了防止拖鞋掉下来,那秀美如花瓣的五个脚趾,狠狠扣住,揪住了我一片头发,再一抬脚,我惨叫一声,肩膀连带整个脑袋,被妈妈用脚趾揪了起来。
玉足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又踩着我的头狠狠拍在地上。
“啪!”一声闷响,我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头顶上妈妈的脚丫还在滴着血,顺着我的头皮留下来,流到了我的眉毛上。我只觉昏天黑地,妈妈这一脚几乎没把我的眼球踩出来,我本能的知道,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很可能会被妈妈活生生踩死。
手脚并用,我用尽求生本能,顺着妈妈的力量支棱起上本身,跟随着妈妈的脚底挪动,被踩下去之前,又用手掌垫在地板上。
“嘭!”又是一声闷响,这次有手垫着,感觉好多了,但根本来不及喘息,立刻又要撑起来,跟随下一圈的移动。
于是,客厅里,一位身材姣好的美丽女性,骑在另一个女孩子的背上,笑的又甜蜜又可爱,模拟着骑自行车的动作,向着厕所缓缓移动,而在她的脚下,一个还不如她腿高度的男孩子,竭尽全力用头取悦着他的妈妈,迎接每一次残忍到无法形容的踩踏。
短短几米距离,走了两分多钟,等妈妈坐到马桶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子墨姐也是松了口气,她瘦瘦小小的,被妈妈骑在背上,就像是高大丰腴的骑士在骑着一匹小瘦马,况且妈妈还不老实,骑她的时候左右挪动,坠的子墨姐脊椎都快断了,要不是子墨姐足够坚强,早就崩溃的趴在地上了。
这时马桶里响起妈妈的嘘嘘声,我和子墨姐一人一边跪在妈妈脚前,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点脸红。
反倒是妈妈毫不介意,在马桶上轻轻的左右摇晃着脑袋,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排泄,突然,一阵打屁声在马桶里爆发开来,接着像是喷墨似得,一股一股的水流从妈妈美丽的肛门喷出来,直接把马桶四壁都染成了黄褐色。
“嗯嗯……”妈妈舒服的直哼哼,我们也不敢动,更不敢打扰妈妈,只能跪在妈妈面前,头保持低于妈妈膝盖的高度,鼻尖一股股的刺鼻气味难闻异常。
我心里暗想,妈妈虽然喝多了,但嘴里仍然是一股清冽的甜香,哪怕有酒味也是酒香,呕吐出来的东西虽然刺鼻,但也不是那种醉汉的恶臭,但拉出来的实在就不敢恭维了,酒味也变成了酒臭味,闻起来像是腐烂的鸡蛋清。
好半天,终于妈妈排光了体内的废物,彻底舒服了,也不愿意在马桶上坐着,居然忘了擦,抬屁股就站了起来,许是拉完了清醒了一点,也不提骑自行车了,径直向屋里走去。
我们俩对视一眼,急忙也跟着爬了出去,子墨姐顺手按下冲水马桶,我们一路快爬,超过了妈妈,妈妈也没注意到脚下的我们,晃晃悠悠回到沙发边,身子一歪就要坐下去。
她没擦屁股,坐下去沙发垫就不能要了,我和子墨姐同时惊呼一声,来不及阻拦,子墨姐突然向前一冲,想用身体垫在妈妈屁股下面,但实在来不及了,刚刚把脸伸过去,妈妈一屁股坐下来,刚好坐在她脑袋上。
“呜咦!”子墨姐发出一声诡异的呜咽声,我都看傻了,亲眼目睹妈妈带着黄色痕迹的臀缝,覆盖在子墨姐的鼻梁上,两片肥美的过分的臀瓣将子墨姐瘦小的脸蛋完全吞没,而沙发恐怖的凹陷下去,包裹住子墨姐下半个头——从我的角度看——妈妈竟然——把子墨姐的整个脑袋吸进了屁股里面去。
“呜嗷……呜咦……嗷嗷嗷……”子墨姐发出意义不明的哀嚎声,可能妈妈也感觉不舒服,顽皮的扭动着身体,大屁股向下蹭了几下,露出了子墨姐半张脸,子墨姐顽强的一抬头,总算把鼻尖露出妈妈的臀缝中——可以呼吸了。
不过这样一来,妈妈的菊花就彻底覆盖在子墨姐的嘴巴上,只见妈妈突然身体一僵,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身体似乎躁动了一下,接着微微抬起屁股,转头想后看去。
“这不是……不是我吐过的垃圾桶……垃圾桶嘛……”妈妈迷糊着说:“怎么里面还会动……”
妈妈看着子墨姐大张着的嘴巴,说着:“挺舒服的……我好像……好像……没擦屁股……嘻嘻,嘿嘿……帮我蹭干净了……蹭干净……我就不要你了,你好脏……帮我蹭干净……垃圾桶……”
子墨姐被妈妈说的差点哭出来,但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尖尖的舌头,抵在妈妈的菊花边上,打了几个圈圈,又用力往里面伸去。
妈妈又舒服的打了个哆嗦,但随即皱起眉头:“这个卫生纸……没……没力气……擦不到里面……”说着居然抬起半边的臀部,长长的指甲伸到了子墨姐的嘴里,按住子墨姐的舌底,向自己的肛门里塞进去。
子墨姐“啊”的一声惨叫,舌底立刻出血了——妈妈的指甲实在太尖太长了,直接刺破了子墨姐的舌底,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妈妈塞了两下,又皱起眉:“卫生纸……太短了……稍微……稍微长一点好不好?”
她嘴里说着温柔的话,解下来的行动却把我看的傻眼,只见妈妈一只手按住子墨姐的额头,长长的手指向下一扣,指甲像是切豆腐一般陷入子墨姐的头皮里,其中食指甚至是按在了子墨姐的眼眶下面,三厘米的长指甲,顺着子墨姐的颧骨,直接扎进了皮肤里。
血顺着指甲缝流下来,妈妈还嫌力气不够大,半个身体压上去,按住子墨姐的脸,另一只手伸入子墨姐嘴里,五根指甲同时掐住子墨姐的舌头,向上一拔。
子墨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但哪怕这样,仍然不肯闭上嘴去咬妈妈一下,妈妈的指甲划过子墨姐的舌头,一下在舌头上切出好几个细小的伤口,整条舌头都染成了红色。
但经过这一下,子墨姐的舌头确实被拔出了好长一节,妈妈半个手掌像是抓肉条一样抓住舌头,屁股一扭,将舌头塞入了自己的屁眼里。
“噗呲!”
“滋滋滋……”
舌头受到挤压,血立刻被挤出来,偏巧妈妈拉稀以后肛门和肠道内还保留了不少的残留液体,随着舌头的伸入,舌血和妈妈的排泄物混合,同时被挤出肛门,妈妈舒服的娇喘了一声,子墨姐却发出杀猪似的哀嚎。
我都看的傻了,不由担心子墨姐别死在妈妈的屁股下面,但看子墨姐精神饱满,活蹦乱跳的在那惨叫,就放下心,这是就看妈妈高高扬起脖颈,秀美如天鹅一般雪白的肌肤熠熠生辉,嘴里发出动人的呢喃:“嗯……这个卫生纸……真舒服……擦一下,来回动一动……”
子墨姐强忍着刺骨的疼痛,将遍体鳞伤的舌头在妈妈肛门里一进一出,每次进出,都带动摩擦妈妈的菊花,让妈妈舒服的直翻白眼,而且由于大量血液的润滑,让妈妈几乎感觉不到舌头上的伤口,舌血混合了妈妈的排泄物,又变得粘稠,在舌头离开肛门的瞬间,拉出一条条的细丝,绷紧又断裂,轻微而密集的刺激让妈妈哪怕在醉酒中,都轻轻咬住下唇,皱着眉,被快感一波波冲击的浑身颤抖。
一上一下,一天堂,一地狱,妈妈享受着无尽美好,简直是生而为人至高的享受,却是建立在子墨姐几乎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基础上,让年仅八岁的我世界观彻底碎裂,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做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
足足十几分钟后,妈妈胸腹急速收缩,下体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腻人的呻吟。我听得面红耳赤,几乎不敢看妈妈的表情,终于妈妈足足娇喘了两三分钟,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子墨姐脸上,背靠着沙发,头一歪,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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