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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原地打着转,焦急溢于言表。
我和珊珊、方如在野外迷路了,看着左边的田野右边的林子,根本不知道回去的路在何方,而看天就要下雨了。
“翻上那个山丘看看。”珊珊似乎还有一点点冷静,手指向林子里的一个小高点。
顺着勉强可以称作路的小径,我们艰难的爬上小山丘,不幸的是半途雨已经落了下来,而且一来就是倾盆大雨。
“看,那是我们来时的路啊!”我们三人之中,我总是一惊一乍的,珊珊方如则显得稳重的多。
我们相互一笑,悬着的心似乎已经落了下去,尽管都被淋的邋遢如落汤鸡。
“走了!”我们虽然被困,但并没有损耗多少力气,很快的,踏上了我们来时的路。
尽管它凹凸不平,而且现在泥泞不堪,但是此时它就是我们的阳关大道。
“爬上这个陡坡就可以看见我们的营地了!”我一马当先,很快爬了上去。
“主人?”……突然看到笑嘻嘻的林意,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林意和楚清之在这里干嘛?我们爬上山顶,看到了营地,也看到了似乎早早在这里等待的林意她们。
雨过天未晴。空气中还弥漫着湿湿的味道,风都是潮潮的,令人精神爽朗。
“过来啊晴儿!”没理会我们三人的疑惑,林意很自然的撩起裙子岔开了腿,她没穿内裤。
我知道她的意思,在珊珊和方如的注视下,默默地在她胯前蹲下,用嘴巴紧紧的将她的下体包裹住,马上,淡淡氨味的水柱冲击着我的口腔,为她接完后,又转到楚清之胯下。
“喂,我们先走了啊!”珊珊和方如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告别我们朝营帐走去。
“等等我!”等我给楚清之也接完尿,她们已经走远了,我呼喊着追了上去……
“噔的噔噔噔噔噔噔,噔……”,《一千年以后》的前奏铃声将我吵醒。我揉一揉还在沉睡的眼,7点了。
刚才的梦……
离开林意才一个月,已经梦到她好多次了……我的手!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滑到了腿间。哎,bdsm游戏,我只当它是生活中的一剂调味料而已,为什么会如同一剂毒品让我难以戒断?
我用力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别想这些了。起床刷牙洗脸吃饭,还有课呢。
“走吧。”宿舍四人的习惯都还算良好,大部分时候都会起来吃早饭,方如早早收拾完在等着我们了,我看着方如和珊珊,突然又想到梦里的事。
“干嘛呢晴姐?”方如发现了我的异常,过来跟我勾肩搭背,一脸奸笑,“干嘛偷偷看我?难道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她凑在我耳边,语气相当轻佻。她本就是个爱开玩笑的人,知道了我的事后,对我的骚扰就更重了。
她吐气在我耳边,热息扑进耳朵,有点儿痒,我感觉脸颊发烫,一把将她推开:“去你的吧。”小跑到小影旁边,选择和她并肩而行。方如嘻嘻一笑,倒没有再作怪。
上课了,教授正在讲解脊髓神经节的显微结构,投影幕布上显示着HE染色的神经节切片,施万细胞在镜下清晰可辨,可我的心又飘到了其他的地方。我已经向我的欲望妥协,这几天有尝试着找一个dom缓解释放一下,即便是偶尔实践一次也好。可是合适的主人又岂是说来就来的,我的情欲被自己反复拉扯,想要再找一个主人的想法也越来越强。
我正神游,身旁的方如突然将我打断,“晴姐,又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呢?”我又被她说中了,羞于理会,忙集中精神记录老师的课,很快,下课了。方如贱兮兮的靠过来,“晴姐,快说,你是不是又想你的林意主人了?嘻嘻,快告诉我,休想骗我。”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我耳边如此试探了,我都懒得骗她,反正我我们的事她都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也完全清楚。我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
“我就跟你说你试试我嘛,没准儿有了我你就把她忘了。”这也是方如天天在我耳边的骚话,知道我的事后她好像对sm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总是缠问我一些在林意那里的细节,还从网上学习了解sm知识,脑子也开始变得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偷偷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超有趣的玩法!这样xxxxxx,你们玩过吗?我也好想试试诶!对此我非常无奈,我有理由相信,我始终无法戒断有一半原因在于她的撩拨!
本来对于让一个舍友陪自己玩这个游戏我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的,可是她跟我说的多了,我这几天也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了。许是多少寻主无头绪?亦或是欲望逐渐不可控?渐渐地,好像感觉也没什么了。作为室友,我已经了解了她的为人,可以说非常放心,作为熟人,我也可以对游戏多一点点掌控,这次,她又提出来,我又快速想了想,最终下身战胜了大脑,轻轻的告诉她,中午放学在教室别走。方如显然是没想到这次我的回答会和以往不同,意识到我的意思后,从短暂的震惊变成狂喜,瞳孔冒光,要不是教室人多,我感觉她都要抱着我亲上来了。
中午,教室里只剩下我和方如。
她歪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指尖不停的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带着小恶魔般的笑。
“所以?”她拖长声音,笑意变得更浓,“你特意让我留下来,就为了盯着我看?”
“我……”我手里捏着一支笔,明明早就想好的要做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她忽然凑了过来,与我贴的好近。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橙子洗发水的味道。
“晴姐,”她盯着我的眼睛,“你耳朵红了。”
我下意识去摸耳垂,她立刻笑出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骗你的。”她按住我的手,自己上手抚摸着我的耳垂,“不过现在真红了。”
我慌将她的手拿开,眼神躲避着她:“……方如……”
“嗯?”她应的很快,我咽了口唾液,把心也往回咽了沫,鼓起勇气盯着她说:“你知道我的意思。” 可惜声音却没想象中那么硬。
她眨眨眼,忽然伸手,指尖点在我眉心,慢慢往下滑,划过鼻梁,停在唇上。
“知道什么?”她问,拇指轻轻按了按我的下唇。
我的心跳快得发慌,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林意的手,林意的声音,林意说“跪好”时的表情——可眼前却是方如,是那个和我同宿舍一年多,和我一起上课,一直喊我“晴姐”的方如。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暖,脉搏在我掌心下跳动。
“知道我想……”我喉咙发紧,但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想让你……管管我。”
她笑出声,“管你?那先交学费。”
我盯着她看,她眼睛弯弯的,睫毛都带着狡猾的笑意。我忽然觉得,她比我想象的要会得多。
“什么学费?”我问。
“第一课,”她在我耳边说,“叫主人。”
我咬住嘴唇,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这个小混蛋,明明什么都知道。
“主……人”
这个早已被我嘴皮子磨烂的词,终于又一次从我口中吐出,对着一个它全新的主人。
“好乖。”她笑的好开心,果然没忍住捧着我的脸狠狠香了一口。她一定是对我蓄谋已久了,我能看的出来。看她这么开心,我突然也笑了出来,发自内心的笑。
“呐呐,晴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她的兴奋肉眼可见。
“你是主人,你说了算。不过,你还要叫我晴姐吗?”我微笑着,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我感觉以后就又都是享受了。
“嗯……”她思考着,眼中的狡黠愈盛,“那你跪下,再叫我一声主人。”
正午时分,加上墙壁的遮挡,不用担心走廊路过的人会看到,我没有犹豫,起身郑重的向她磕了一个头,恭敬且清晰的叫了一声:“主人。”不仅是因为做为下位者我想给她一个好印象,更重要的是,我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潜意识中驱使我继续。
“再叫!”方如已经绕到了我身后,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攥着一把拽了拽,我的头皮被拉的微微发麻,随着她的力道仰起来头。
“主人!”我再次叫道。
“我可以打你吗?”她问。
“谢主人!”我答。
她松开了我的头发,不轻不重给了我屁股一巴掌。
“谢谢主人。”我轻声答谢。空气突然安静,我不知道她在干嘛,也不敢主动结束,静静地趴着等她下一步行动,很快,她行动了——她什么都没说,但她在脱我的裤子!
顿时紧张冲散了所有,我蜷回身子警惕着看着她,“你干嘛?”
她的眼光变得冰冷,“打你。”
又是沉默,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的脑袋飞速旋转,她要打,这是教室,中午,没人,她有把握,她这是在测试我的服从性吗?
我最终选择了服从,再次跪下,她又伸手过来,我配合着她解开了我的腰带,她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到了大腿根,我把屁股高高撅起,头埋在地上抬不起来。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教室,火辣辣的触感烙在我的臀上。我把头埋得更低,结束吧,我祈祷着,我怕她再打两下会发现我下体明显多出的湿润。
我听到了她的笑声,“今天就到这里,起来吧。”我连忙爬起来兜好裤子,她拍拍我的脸,“下次,不准再问我干嘛。”
我木讷的点点头,然后又赶紧回答了一个“是”。
“走,吃饭去。”她拉着我,向食堂走去,看着她的背影,仿佛有了林意的错觉。
——我好像,又给自己找了个小祖宗 。
“主人!”我扑过去靠在她身边,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走出教室,我松开了方如的手,因为走廊不时有人经过。但她立马又把我拉住,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我试图挣扎,她攥得更紧,还转过身逼近我:“怎么,刚开始就不听话了?”看到我认怂的眼神,她得意地眯起眼,一蹦一跳地继续向前。阳光洒在她的侧脸,光里闪烁的睫毛,翘成新月的嘴角,无不显示着她此时心中的喜悦。她也不说话,只是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傻笑一下。我更是羞涩,不知该跟她说什么。
刚出教学楼,她突然回头冲我喊道:“晴宝!”眼睛里兴奋溢出,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我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以后你就是我的晴宝!晴宝,晴宝!晴宝,晴——宝,晴宝?晴宝!……”她像个傻子,连珠炮般不停地叫。我忙打断她:“我知道了!”一边推着她往食堂走去。
“晴宝!晴宝!怎么样?你喜欢吗?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她还沉浸在自己过人的起名天赋中。
“你喜欢就好。”原来她刚才在想这个问题。想到从“晴姐”变成“晴宝”所代表的含义,我的心跳又上升了一个频率,小声地再次跟她重复了一遍:
“主人喜欢就好。”
“芜湖!”她开心得像个孩子,紧紧拉着我的手,脚步更轻快了。我跟着她的步伐,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又见到了那个第一次实践后,兴奋地跟我分享感受的林意。
吃饭时,她舍近求远,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我预感到危险,警惕地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食不知味。
“晴宝~”她夹了一块肉扔进我盘里,没脸没皮地冲我笑。
“干嘛?”我立刻绷紧了神经。
“哼,都不知道谢谢我!”她撅起小嘴,马上又破功笑了起来,“你没看到我给你夹菜了吗?快谢谢主人啊……嘿嘿嘿嘿。”
我回过神,瞪她一眼,却不忍辜负她眼中此刻的期待。看看四周,还是糯糯地跟她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给我夹了一块:“晴宝乖~快吃~”
我有些羞恼,飞快地把肉塞进嘴里,低头猛吃,不再看她,试图忽略她的目光。
“晴宝!”可她并不打算放过我,突然推着餐具,从我对面挪到我旁边,眼里带着初尝权力的独特兴奋。
她凑到我耳边偷偷问道:“你真的甘心做我的人吗?”
我怔住了,抬头看她。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在我身上,不像是开玩笑,反倒有点认真。
“……我……”我一时语塞。
“不要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她吃了一口菜,仿佛在随口闲谈,“你还想着林意,对不对?”
我的心猛地揪紧,刚刚还轻快的氛围仿佛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是经常想起林意,可我一直都认为,这是欲望在作祟。她突然这么一问,我也有些恍惚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林意?我低下头,盯着饭菜,脑子乱作一团。
方如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没关系,晴宝。”
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兴奋的颤抖,“就算是替代品,我也愿意做。”
我的鼻头突然有点发酸。明明就是对玩弄我感兴趣吧…有必要说的这么煽情吗?……
“但是,”她的手忽然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笑了笑,眼神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是我的晴宝。”
我屏住呼吸,感觉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在我决定玩这场游戏的那一刻起,你就没得选了。”
她贴近我,呼吸拂在我的唇边,声音低得像是呢喃,“听清楚了吗?”
她的这故意霸道,倒有几分林意的影子,愣了半晌,我才轻轻点头。
“说出来。”她用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眼里藏着些许恶意。
“……是,主人。”
她终于笑了,满意地松开我,忽然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一亮。
“那……主人命令你,把腿分开一点…”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有些惊愕的看着她,现在虽然不是食堂最黄金的时间,但人依旧很多,很多很多。
“怎么?不听话?”她撅着嘴,语气有些生气,但眼神里跃跃欲试的调皮,早将她出卖的一干二净。
“……你要干嘛?”我低声问,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方如挑了挑眉,压低声音:“你只要照做就行。”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离我们最近的也有一个桌子的距离。心里虽还在迟疑她会做什么,但腿已经悄悄地分开了一点。她笑了一下,右手探进我衣服里面,贴着腰就向下滑。
“方如!”我惊得身体一颤,伸手阻止了她的魔爪。她贴着我的耳朵低声道:“晴宝~你这样更明显了哦,被人发现我可不管。”我又惊又怕,她不是林意,对于她的这一面属性我从没见过,不清楚她会做到什么地步。但偏偏身边都是人,我连反抗都不敢,只得放开她的手,努力维持镇定的表情,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只能相信她了。她的手顺着腰际慢慢滑了进去,最终停在了内裤的边缘。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捻起我内裤两侧,手指勾着布料,轻轻往上提了一下。细薄的布料瞬间绷紧,勒进了我的小穴缝隙。一瞬间,我呼吸一滞,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一道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
我想要逃跑,可心里却又有种被她牢牢掌控的感觉,无法抗拒。
最终,我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悄悄用大腿夹紧,感受着那道布料勒紧的异样触感,整个人烫的快要熟了,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感觉……好怀念……
方如盯着我的动作,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似乎还不太适应这种身份,但她的兴奋和得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显,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让那条布料嵌得更深。
“晴姐,你不是说让我‘管管’你吗?那我就得随时随地都能‘管’才行,对吧?”她拉着我的内裤,时不时轻轻一提,嘴上还不停地取笑我。
她不仅要从身体上征服我,精神上也要。
我的心跳几乎要溢出胸膛。终于,我的身体忍受不了了。
“我……我错了……”我低声求饶,声音已带上一丝可怜的颤抖。
“错哪了?”她问,手却没停下。
“我……不该让你管……”我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可惜,晚了哦。”她笑着,手上忽然又用力提了一下,“你的身体可不会骗人。”
“别……”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叫了一声,“主人……”
方如终于满意了。
她松开了手,好像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喂。”她干咳了一下,没话说也要硬说:“我好像真的管住你了?”
“……”我已经羞得不想说话。
方如看着我的表情,笑得像只小狐狸。
“晴宝。”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又轻又黏,“我最爱的晴宝。”
我享受着这份爱意,也享受着这份刺激。我想我是幸运的,至少此刻看来,方如就是我的第二个林意。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被她看出我的真实想法。
“喂我。”她对于主人的权利享受一刻也不愿停下。我几乎想把饭扣她脸上。当然,也只是想想。
我没好气地夹了一把菜,用力塞进她嘴里。
“你!!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去桌子下面跪着!”她嘴巴塞满了还要说话,虽然说得不清楚,却足够吓我一跳。我手一抖,筷子掉在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围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我低着头不敢抬,身体热得不像话,耳根都在发烫。
而她,混似那丧了良心的中山狼,一边吃饭,一边还笑得没心没肺。
可恶!我这样的游戏老手,竟被她拿捏了。
“吃饱了吗?”她问我,我刚放下筷子,她已经着手要帮我收拾了。
……算了,至少她还是关心我的。
“我来吧。”我阻止了她,她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停手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默默将两人的餐具收拾好后,站到她旁边。
“走吧!”她再次拉过我的手,蛮横地跟我贴在一起,哼着小曲往宿舍走去。
我这样,是否太迁就她了?
回到宿舍,我刚要去洗手间整理内裤,她马上也挤了进来。
“你干嘛?”我实在想不到她要干嘛,小影可还在宿舍呢。
“你想干嘛?”她竟然反问我。丰富的经验让我意识到不对劲,脱口谎称:“我要尿尿,你先出去。”
“你尿吧。”她瞪着我。
“你看着,我尿不出来。”我想起了一些奇怪的事,脸胀得通红。这新主人怎么这么变态?虽然我在林意那里做过更变态的事,但我和方如还不到两个小时啊。
“那行吧,但你出来后记得找我,让我帮你把内裤再卡进你的小逼逼里去,嘿嘿。”说完,她拉门就要出去。
什么!?
我连忙拉住她,仔细消化她刚才的话,确定自己没理解错,她居然要让我一直维持这种状态?
“不能这样……这样的话……”我的声音几乎破碎。
“这样的话,晴宝就能时时刻刻记住,你是属于主人的,对不对?而且不仅是上厕所,如果下午它不小心出来了,晴宝也要主动找主人帮你卡进去哦,晚上主人要检查的。还有,出来一次,记一次惩罚,虽然我现在还没想好惩罚是什么,但是晚上之前我一定会有主意的。”她的语气温柔又凶狠,字字敲击着我的自尊。
我来卫生间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现在她告诉我,如果这个问题不小心自动消除了,我还得主动续上?
我怔怔地看着她,她却别开视线,我没看错的话,她的眼神中,也有些狼狈?
她也不习惯这样吧?
我忽然觉得,她刚刚的恶作剧,或许并不是单纯想羞辱我,而是……她在探索,在尝试。
她在摸索该如何成为一个“主人”。
她忽然又板起脸,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似乎想掩饰那比我还快的心跳,接着故作镇定地说:“你难道要对主人的决定有意见?”
“……没有,我知道了,主人。”
我终于,还是没能拒绝她。
她冷哼一声出去了。
可我看见她耳朵红了。
我洗了一把脸,稍微给自己降降温,出去后,趁小影不注意,又让方如把内裤给我拽进穴缝里。这次是前后两边都勒成了一条线,只要我微微一动,就像在走细细的麻绳,整个人都要炸掉。这种感觉没法忽略,它就在那儿,像个警告——提醒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提醒着我要听她的话。
而方如,嘴角一直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个主人的身份让她太惬意了。
天知道,她今天的精力有多旺盛,也不顾小影还在宿舍,就靠着我跟我腻歪,口中“晴宝晴宝”不停。要不是我以生命起誓,小影都怀疑我给方如吃了什么不得了的药。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专业课程很多。很快,下午课要开始了。路上,方如终于正经了许多,甚至还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温柔得过分:“风有点大,小心别冻着。”——这似乎也不是很正经?
小影羡慕得不行,“小如!我是三姐,你怎么只关心大姐不关心我?”
可她哪里知道,这“关心”,比这凉风还让人发抖。
进了教室,我们照旧坐在一起。课刚开时,她很安静,一直认真听讲、做笔记。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安静”,她不是会老实坐一节课的人,尤其是在她“尝到甜头”之后。果然,她很快没那么专注了,时不时看我一眼,坏笑一下,很明显在琢磨什么新点子。
我心里直冒预感的冷汗。
大约半节课过去时,她忽然把手悄悄伸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手指。我吓了一跳,立刻想收回,却被她一把握住。
“你冷吗?”她低声问我,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
我摇头,“还好。”
她皱了皱眉:“我手好冷……你给我暖一下吧。”
她的手确实比我的凉一些,我刚要翻转手掌将她握住,她的手却已经滑了下去——目标不是我的掌心,而是直接往我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你干嘛——”我尽量压着声音,她怎么这么大胆?我看了眼前后左右,庆幸大家都在抄笔记没注意。
“真的很冷嘛,”她一边装可怜一边把手探得更深,掌心贴在我腹部,凉得让我轻轻打了个颤,“你这里暖和。”
我耳根“嗡”地一下炸了。她的手明明是冰的,可动作却出奇地温柔,掌心轻轻贴着肌肤,像是小动物在毛毯下拱来拱去。
她真的只是想“取暖”吗?我才不信。
“方如……别乱动。”我声音压得极低,却怎么也压不住心跳。
“你叫我什么?”她嘴角勾了勾,语气特别无辜,好像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你又要不听话了吗?”
她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那点“顺从”的本能,我张了张嘴,“主人”二字终没出口。因为我的脑子知道的很清楚,这种场合、这种行为,十分危险。
她的手忽然轻轻一滑,来到了我的阴阜,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森林,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够了。”我右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糟糕的。
她停住了,没有继续,但也没有把手抽出来,似乎在揣测我的真实意图。
“这里不行。”我再次强调,眼睛不敢看她,强撑着冷静,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拉了出来。
她眨了眨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轻轻笑了笑:“好吧。”
虽然她松了手,却没收回视线,一直落在我泛红的耳根上,带着一点得逞的坏心思。
我想,她应该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更感兴趣了——她在试探,试探我能接受的程度,试探我会因她哪里崩溃,会在她哪一步红着眼睛求她停下。
而我——
明明早该习惯,却还是在这种暧昧又明目张胆的“挑衅”下,心跳得乱七八糟。
“主人命令:好好听讲,不准走神!”很快,她给我传来一张纸条。
这个混蛋……
下课了,我们留在教室聊天。
”晴宝,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她眨巴着眼睛,想用可爱杀死我。
“没有!”我立刻急着反驳,怕她误会,“我……只是有点怕……”
她看着我,忽然又坏笑起来,凑在我耳边轻声道:“那一会儿你再帮我暖手好不好?”
“啊?……不好!”我不知该说什么,她看我羞红了脸咯咯笑起来:”逗你呢!…晴宝,你想个安全词吧。“
“方如……”我楞了一下,原来她也知道我想说什么,她好像没有什么底线,我确实需要一个安全词保护自己。
“主人……你真好。”我似乎太容易满足了。
”嘻嘻,那当然,你尽快想好哦。“第二小节课就要开始了,方如偷偷摸了摸我的头,”现在好好听课!“
“嗯。”我用力点点头。
今天的课一结束,我们就回了宿舍,因为这个点,珊珊和小影一般是不在的。
方如坐在了我的位置,抬了抬脚踝,笑眯眯地看着我。
“晴宝,来,跪下去给我按脚。”
我耳根子一红,但还是乖乖跪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长筒袜,暖乎乎的,我才刚摸上去,她就笑:“怎么,你手是不是抖了?”
“没有……”
“还说没有。”她把另一只脚也搭在我腿上,这仿佛让她更舒服了,“是不是太想摸主人脚,激动了?”
”你胡说!“我低着头,开始慢慢地帮她捏脚掌、揉脚趾。她倒也不催我,只是在那儿笑,任我服侍。
“晴宝。”
“嗯?”
”安全词你想到了吗?“
”‘如意’可以吗?”我这是我苦思冥想出来的,好记,还有夸她的意思。
她只是大笑了说了一句:“好词!”都没有再多夸夸我。哼!我不开心,手偷偷重了一些。
……但是她好像没什么感觉……
“既然安全词有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她把“为所欲为”四个字说得特别清晰,表情全是猥琐。
“现在?在这儿吗?”我白了她一眼,珊珊和小影随时可能回来,我已经把“如意”两个字放在嘴边了。
“哎呀!对啊,还在宿舍,好不方便啊!”她一边伸了个懒腰,一边踢了踢我的肩,“你说怎么办?”
我抬头看她:“……要不我们出去找地方?”
“找地方干嘛呀?”她装傻。
“……调教。”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去找个酒店……正式的进行……一次调教……我们的第一次调教。”
她笑得很欢,脚趾在我脸颊上蹭,“你这小脸都快烧起来了。”
我咬了咬唇,“你……你愿意吗?”
她止住了笑,弯下腰捏住我下巴,眯眼看着我说:“是你要做我的狗狗的,不是吗?你要是求我,我说不定……就带你去。”
“我求你……”我被她撩拨的按耐不住,心甘情愿。我脸都贴到她脚背上了,“主人,带我去吧……”
“去哪儿啊?”她还不放过我。
“去……去调教……”
“你要我调教你什么呀?”
我不语,脸更红。她终于觉得够了,轻轻踩了踩我的脑袋,笑得超得意,“好吧,既然晴宝都求我了,我就同意了吧。乖狗狗,就这个周末,我带你去。”
我心跳乱了。
“晴宝,”她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不会怕吧?”
我摇头。
“那我可以随便摸你、命令你、打你——你都不会逃跑?”
我又摇了摇头。
她轻笑一声:“那我们就这么约定了。”
她把脚从我腿上抽回来,抬高一点。
“亲一下。”
我乖乖俯身,轻轻亲在她脚背上。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坐直身子伸懒腰:“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我低头把脸埋在她膝边,心里却一点都不怕,我所经历过的,怕比她能梦想到的都多。
我觉得自己回到了最初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不过少了当初的紧张和不安,现在更多的是期待和享受。
愉快的决定后,我们愉快的去吃饭了。
晚上大家都准备入睡了,各自都拉好了各自地床帘,我和方如的床头抵头并排在一边,珊珊和小影在另一边。我听到方如去了卫生间,她回来后我就感觉到了她再爬我的床!
宿舍可不同于林意的租房,还有旁人的。我心里顿时紧张的要死,探出头一看她已经上来了,什么也不说霸王硬上弓,钻进被子里和我挤在一起。
她笑嘻嘻的将我抱住,在我耳边低语:“睡吧,晴宝。”我不敢弄出声响,羞愤愤地转过身,她反而从后面将我抱得更紧,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好痒,好暖。
安静的宿舍里,我只听得到我的心跳,害怕着她会有更大胆的举动,但是当她真的就这样睡着时,心里又微微感到失望。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身,醒来时我已和她面对面。她睡得很沉,下巴靠在我肩窝上,发丝乱乱的。
我不敢动。
只是忍不住偷偷亲了她一下。
趁着珊珊和小影还没起床,我把她摇醒。她迷迷糊糊的,看清楚我后眼睛又亮了些,“晴宝……”,她轻轻的叫着,声音还有些哑。
我连忙比了个嘘的姿势。她笑了,笑得好好看。
她的手伸到后面轻轻捏我的屁股,我赶忙起床穿衣逃跑了,洗漱的时候她追了进来,非要我张嘴接水,然后看我含着水漱口,一边笑个不停。
我擦嘴的时候她还补了一句:“晴宝以后都用嘴接,懂了吗?”
“……嗯。”
之后两日,方如虽还会免不了时刻在我面前端着“主子”地身份,但最大的精力还是用在周六的那场“私会”上。她会向我询问商量一些事,更多的时间则是自己在网上查询,还神神秘秘的做了计划不肯与我细说。我倒没什么心理压力,她一个雏鸟又能翻出什么波浪?只是她偶尔透露出来的一点信息,也让我对周六的调教多了那么一点点的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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