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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沦为家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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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32: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掰开两瓣白臀,沟壑中间是像菊花一样皱褶的肛门,轻轻的埋入其中,呼吸着略带臭味的气味,舌尖在玉门外的边沿扫了一遍,带点粘腻的腥涩冲击着大脑神经,能感觉到大姨太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
也许在外人看来,他的行为太过下贱,男儿膝下有黄金,一方诸侯岂能随意对一个女人如此屈服,可自家事只有自家人最清楚,在大姨太的手段下,杨丰早就被驯得服服帖帖,不仅不会屈辱,反而还会因此觉得安全和满足,以及冥冥之中破土而出的一丝兴奋感。
这一丝兴奋感和气味无关,像是虚空造物一样凭空而出,追朔不到根源。
不再磨蹭,舌尖顺着谷道探入,浓郁的恶臭中品尝到了黏腻,是源自大姨太全身上下最肮脏的部位,杨丰双颊内敛,面部肌肉发力,一边滑动探入其中的舌头一边吸允。
“嗯~~~”
大姨太难以自制的发出呻吟,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极为享受。
巡视地方,车马劳顿,难得放松一回。
这半个月来何素君也是累坏了,军政两界的人接见了很多,杀人放火灭人满门的事情也没少做,一番雷厉风行的铁腕手段总算把杨丰弄出的烂摊子收拾好。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渔家出身,从娘家得不到半点助力的女人,她能做到这一步,堪称天纵之才。
自古以来改革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往往伴随着腥风血雨,甚至有可能会演变成一场全面性的战争,而何素君能在不损及杨家根基的情况下把事情摆平,确实很难得。
中国历来不缺优秀女性政治家,从临朝称制的吕后到垂帘听政的慈禧,不下双十之数,或许有人会说慈禧算不上优秀政治家,能经历庚子年的绝境却亦然不倒,还重回北京执掌朝堂的人难道还不算优秀吗?李隆基做不到的她做到了还不算优秀吗?政治家就一定要会治理朝政,富国强兵吗?政治家只需要维护好自己以及跟随自己混的官僚集团利益,至于老百姓,赏口吃的不饿死就好了,饿死也别饿死太多,不仅影响收成,老百姓饿极了也会造反,会让她面子不好看,会让她不高兴。
但也仅此而已。
天下兴亡,民族兴衰,与政治家有何干系?
何素君的才华,比不上吕雉和武曌一样耀眼,有几分刘娥的手段,同样是起于微末,同样是蜀地女子,同样是机敏善变,同样是行事果决…
言归正传,沉浸在享受中的大姨太并没有注意到屋内进了人,床下杨丰发现了旁边的妹妹,慌乱之中停顿了下来。
杨芷恶狠狠瞪了兄长一眼,吓得后者不敢多言,嘴上继续用力,尽心侍弄大姨太的玉门。
“娘,你挺会享受的嘛!”
正放松的大姨太,惊得睁开双眼,瞧见一脸窃笑的女儿,不由递过去一个白眼。
“你这孩子,冒冒失失的,进来也不知道先敲一下门,想吓死你娘啊。”何素君埋怨着说道,感受着那条还在体内游动的舌头,拍了拍屁股下的脑袋,不需要任何言语,杨丰抬起了头,张大了嘴,一抹香唾顺着大姨太的红唇吐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喉结滚动痴迷的望着大姨太,看得一旁杨芷啧啧称奇。
“滚。”
轻飘飘的一个字,威严无限,杨丰麻溜滚出了房间,等到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清晨,将提前准备好的行李包袱递了过去,里面有一笔大洋和几件换洗衣物,谢林接过包袱,看了一眼旁边眼眶里泪花打转的妻子杨芷,低声一叹,转而向杨丰施了一礼。
谢林走上了官道,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路边,一队刚在乡下做完法事正往山上赶的道士悠然而过,领头的道长慷慨高歌。
【物外光阴元自得,人间生灭有谁穷。百年大小荣枯事,过眼浑如一梦中】
杨丰眺望长野蓝天,想到了如今中国的时局,混战的军阀,混乱的思想,愚昧的百姓,虎视眈眈的列强,而自己就是其中的一份子,宛如被裹挟着流错了方向的河里的一滴水,改变不了任何大势,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点流向既定结局,他不由得鼻子一酸,转身抱住母亲何素君。
“妈,我觉得做中国人好累啊!”
“别哭,别哭,回去妈好好的奖励你,别想那么多,外面的纷扰我们管不了,过好自家的日子吧。”
五、颂赞呀,尾声
“奖励?”
凌虐的皮鞭飞舞,迅猛的一鞭子抽打过来,中断了杨丰的回忆。他抬起头,母亲、妹妹、二娘、三娘、弟弟浮现在他视线中,满堂的男女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啪~
黑色皮鞭抽爆了空气,三姨太熊心兰一身紧俏军装,身材特别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白色的衬衣根本包裹不住傲然的双峰,两颗紧绷的纽扣像是要炸开一样,只是看向杨丰的目光带着无尽的仇恨与怨念。
这可是杀父之仇!
又一鞭子抽了过来,还好二姨太牵着杨丰躲了一下,鞭子末梢只在脸上舔出了一道伤痕。她牵着杨丰来到大姨太脚下,把鞭子的另一端交到了后者后上。
杨丰抬头望着威严高贵的母亲,只见一条旗袍下的美腿抬起了起来,鞋底冲着他。
他瞬间领会,咬住鞋跟,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丝袜美脚带着汗味与皮革混杂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立马跪地磕头,捧起脚底大口舔舐起来。
“哼~”
一旁的杨信发出不屑的冷哼,看杨丰的目光跟熊心兰一样,其中仇恨浓郁地几乎化不开,面对这个逼自己杀掉外公的大哥,萌生过好几次想要杀死对方的想法,还好被与他保持不正当关系的白若薇及时劝阻,以及多次遭到大姨太的警告,使他不得不强压下报仇的念头。
不过他也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不是镇守使却胜似镇守使的权力,因为杨丰在那次暴动后就有些心灰意冷,将大部分权力移交给了弟弟,醉心于对学生的启蒙教育。只是杨信的权力也受到了掌控财权的大姨太制衡,再加上他亲手杀死外公的消息传出去后,根本没有人愿意与他深度勾结,即使是以镇守使名义发出的命令,下面的人也只会在某个范围内执行,稍有逾越完全不加理会,种种平衡,保证了掌握大权的杨信不足以失控。
杨信忽然伸出手,捏住了白若薇的一只酥胸,当着所有人的面与白若薇调情。正在享受儿子舔脚服务的大姨太更是无动于衷,因为自从知道暴动那晚白若薇竟然愿意陪杨丰一起赴死后,即使偶然发现了白若薇与杨信的不正当关系,大姨太也选择了原谅,甚至默许了他们的通奸行为。
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一家人嘛!
至于杨丰,在知道妻子与弟弟通奸后,他的反应不是勃然大怒,而是更兴奋了,似乎觉醒了某种新的癖好。
杨信抱起白若薇跪在椅子上,掀起旗袍,脱下内裤,拍了拍白嫩的屁股。
“杨大帅,滚过来!”
杨信像逗狗一样嘴里发出嘬嘬声,等到后者爬过来后,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脑袋按进了白若薇的屁股里。
在杨丰对着妻子肛门舔舐的时候,杨信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掏出阳根抖动了两下,只见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尺寸远远超过了杨丰胯下的那根可怜虫。
杨信拉下白若薇的丝袜,裆部笼罩在杨丰头上,然后直接骑在了杨丰头上,抬枪立马,作势前驱,下一秒直挺挺插入白若薇的蜜穴中。
随着妻子下意识发出销魂的呻吟,透过丝袜的看去,两人的媾合在杨丰眼中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朦朦胧胧看不清。
可是听着妻子的叫声越来越浪荡,杨丰也兴奋的翘起了老二,只是没兴奋多久,三姨太就走了过来,穿着皮靴的美腿直接往他胯下使劲招呼。
“踢死你这个贱货。”三姨太恶狠狠地说。
杨丰痛不欲生,忍不住哀嚎,可是他的哀嚎根本激不起三姨太的一点怜悯心,三姨太越踢越起劲,尤其是在自己儿子当面糟蹋杨丰妻子的情况下,内心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反正是何素君同意的,她也不怕被报复,既然这小贱货好这一口,那她这一辈子就和这小贱货死磕下去了。
杀不了就折磨,这是熊心兰的行为动机————让杨丰一辈子生活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
可怜她并不懂杨丰这类人的心理,在她看来是生不如死的折磨行为,却完全符合了杨丰的需求,或许大姨太稍微懂一点,但绝对不会去主动提醒三姨太,以免打扰儿子的兴致。
突然铁链上传来一股巨力,带着杨丰往后趔趄,然后仰躺在地上,他这才发现周围的三张椅子都围成了一个品字形。
“丰生,生日快乐。”大姨太笑着庆祝道。
“生日?”
“对,妈生你的那天。”
杨丰明白了过来,只见大姨太脱下了内裤,蹲在了椅子上,白花花的屁股冲着他。
“哥,我又要送你生日礼物咯。”
杨芷笑嘻嘻的跨过杨丰全身,直接蹲在了脑袋正上方的椅子上。
二姨太李秋云也脸红着脱掉蕾丝边内裤,低声说道:“晚上来找二娘,二娘单独给你奖励。”说着李秋云蹲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三个挺翘的玉臀同时朝向杨丰,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张开了大嘴,而此时熊心兰也带着报仇的快感一脚踩在他的阳根上。下一刻,三道水柱从大姨太、杨芷、二姨太的蜜穴中喷涌而出。
杨信仍然奋力冲击着嫂子的屁股,白若薇放荡的呻吟充斥着整个大堂,另一边,设置好延时的相机快门跳动,记录下了这阖家欢乐的一刻。七、绽放吧,二姨太与我。
黑夜。
东风呼啸,乌云蔽月,眉山城夜幕笼罩,万物蛰伏。
从天空中俯瞰,偌大的杨公馆灯火阑珊,一盏绽放着微弱光芒的灯笼格外显眼,它随着掌灯人的移动,在庭院里来回穿行,时而路线迂回,时而长久驻足停留,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最终停在了西边角落一间屋子外。
掌灯人吹灭了灯笼,轻叩门扉,三长两短,十分有规律。叩门声落下不久,屋内亮起了灯光,随着阵阵脚步声的传来,片刻后,门被打开。
借着屋内散出的灯光,映照出掌灯人清晰的面容。这是一张年轻的脸庞,二十岁左右年纪,相貌堂堂,五官与川南镇守使杨大帅有两分相似,眼睛细长,嘴唇略显单薄,他是杨丰同父异母的弟弟杨信,字守诚。
“娘~”
杨信轻喊一声,被熊心兰拉进了屋。夜凉如水,外面风紧得很,门很快被合上,进了屋子,杨信才感受到了暖意,看着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脱下了外套。
熊心兰走过来给儿子倒了一杯茶:“今天怎么来晚了半个时辰?”
“别说了,碰到一件事,耽搁了时间。”杨信呷了一口茶:“娘,急着叫我过来做什么?”
“我得到消息,杨丰好像病了,病得很严重。”
“娘,那你打算…”
“你外公那里情况如何?”熊心兰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起了熊希云的情况,自从叛乱失败后,她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连杨公馆都出不去,对外界信息不甚了解。
“不太好,有人盯着他,明里暗里有很多双眼睛看着,完全和军队失去了联系。”
“还有机会吗?”
“娘,你还不甘心吗?军队财政都被何素君捏在手里,我们斗不过她的,现在连杨公馆都出不去,怕是要被软禁到死,没有希望了,上次她还能留我们一命,再来一次她还会心软吗?”
杨信一脸苦笑,经过了两个月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叛乱,现在他的造反热情并不强烈。想当初十拿九稳的叛乱,上万军队的拥护,沙场点兵,气势如虹,到头来却败给区区二十万银元,这对他的打击很大。回想当时的情况,上一秒还在一起喝酒作乐、称兄道弟,恨不得斩鸡头烧黄纸的第二师军官,下一秒听说张仁兴带了二十万银元来犒军,瞬间变脸,斥骂他为反贼、叛逆,义正言辞的高呼誓要为杨大帅作马前驱,扫清丑类,就算以他外公熊希云在军队里的威望,都没有压下第二师官兵为杨大帅效忠的热情,或者说为银元效忠的热情。
他算是看透了,人心太复杂,不是虚无缥缈的许诺能约束住,面对大姨太和杨丰组成的联盟,他没什么优势,与其整天想着“谋朝篡位”,不如好好活着,等过两年事情淡化,找大哥服个软,之后就别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安稳做个富家公子多好,只是…
“我们绝不能放弃!绝不!”熊心兰语气坚定:“都是做小的妾,都是老爷的女人,我出身比她好,背景比她强大,她何素君凭什么要压我一头,我不服!”
“只是可惜了,杨丰那个草包,乱改革得罪了一大批人,前段时间有好多人私下联系你外公,如果当时能抓住时机就好了,没想到何素君反应这么快,不到一个月就压了下去。”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杨信摇头道。
“你外公那里有信送来吗?”
“今天刚托人送来一封。”杨信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信件递给母亲:“原来送信的那个邹老三被人剁了,尸体都发臭了才被人发现,何素君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加强了对外公的监视。”
“嗯。”
熊心兰应了一声,见火漆完好无损才拆开了信件,她看完信上的内容,眉头皱了起来,一脸的不甘。
“娘,外公说了什么?”
“自己看吧。”
熊心兰把信放在桌上,灯光下只见信纸上写了四个大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而内容则是:
【韬光养晦】
“起床了,懒猪!”
睡梦中听到有人呼唤,杨丰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脸上痒乎乎的,等到视线清晰,妹妹清秀的脸映入眼帘,正拿着一条丝袜在他脸上不停逗弄。
他坐立起来,脑子还有些混沌,看时间已经过早七点,拍了拍额头,昨晚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一一浮现,思维立马清晰起来,于是连忙恢复跪姿,立在妹妹面前。
“哥,你还真会演戏啊,呵呵。”
杨芷打了个哈欠:“子材已经去学堂那边,我不能再睡了,伺候洗漱吧。”她说着走下床,骑上了杨丰的脖子,一拍脑袋扬声道:“马儿,驮我过去,驾~”
身上猛然一沉,杨丰咬牙稳住了身形,驮着妹妹爬出里间。
爬到梳洗架前,架子早已准备好的毛巾、热水,杨芷抓住头发叫停了杨丰,踩着脑袋走了下去。
她透洗着毛巾,落地镜里自己那曼妙胴体半遮半露,胸脯上还残留着丈夫昨晚的牙印子,脚下跪着赤身裸体的兄长。她忽然把脚尖踮了起来,脚底冲着杨丰,只见镜子里后者愕然了一下,然后心领神会的趴下去亲吻脚跟,顿时惹得她哈哈大笑。
“哥,你伺候人的方法真是绝了!”
杨芷嘲讽的说道,透洗完毛巾擦拭了脸,便抓着杨丰头发夹在双腿间,强迫做口舌服务,然后拿起牙膏刷牙漱口。
清晨妹妹下阴的味道非常刺激,一股腥臊无比的气味直冲鼻腔,阴户周围干瘪瘪的缺乏水分,他强忍着不适用舌头顶开了两片蚌肉,探入了喇叭花一样的沟渠,一番搅动刺激着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湿润了干瘪的阴门,才让工作变得轻松起来。
他就像一个工具人臣服在妹妹胯下,无尽的屈辱,无尽的卑微,而且妹妹刷完牙后,直接把漱口水吐在了他嘴里。正当他以为服务就此结束,哪想到妹妹双腿夹得更紧,不明所以的抬头望去,只见妹妹嘴角噙着一丝坏笑,目光耐人寻味。
“哥,你还装下去吗?”杨芷问道。
“装什么,我本来就是疯子,不要再问这些没营养的话题了。”
“好吧,你别怪我哟。”
话音落下,杨芷把兄长的脑袋重新按了回去,闭上了双眼似乎正在酝酿什么。杨丰嘴包住了整个阴户,他是铁了心的要把疯癫装到底了,反正不管妹妹如何为难,打死都不承认自己是在装疯卖傻。
想着他还有点得意洋洋,挑衅的在阴户上轻咬了一口。忽然,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浩浩荡荡,气势汹涌的夺“门”而出,不出意外流入了杨丰嘴里,其苦涩咸腥直让人反胃,下意识想要躲避,但夹住他的双腿骤然用力,让他动弹不得。
尿,是尿,竟然是尿!
他居然喝了妹妹的尿,那现在自己算什么,妹妹的厕所吗?
他向上仰望,在妹妹居高临下笑盈盈的注视中,被迫喝完了一整泡热气腾腾的晨尿。
“呕~”
挣开束缚后,他撕心裂肺地干呕着,可是无论如何尿已经喝了下去,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没有任何意义。不仅喝了一泡尿,而且妹妹喂尿时的笑容和眼神都深深印在了脑子里,他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个笑容和眼神,就会联想到自己喝过妹妹的尿,做过妹妹的厕所。
事情的发展已经逐渐不受他的控制。
“呵,哥还装下去吗?”杨芷笑得异常开心:“继续装疯卖傻的话,以后天天都会和我的尿哦,说不定还有子材的。”
“呕~”
杨丰仍旧在干呕,见状杨芷摇了摇头,转身走入里间,来到梳妆台前化妆打扮。
杨公馆的清晨静谧祥和,但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一天,川南名义上的最高统帅——镇守使杨丰,竟然喝了自己妹妹的尿,而且极有可能在往后的日子里每一天都会喝妹妹的尿。
这是一件在不起眼的角落发生的不起眼的小事,但如果为外人所知,恐怕会惊掉一地下巴。
等到杨芷化妆完从里间走出来,见跪在地上的兄长脸色灰暗、憔悴,但依旧死硬的装疯卖傻,毫无半点对她坦诚的打算,便没再多说什么。
她手里拿着一条绳子,一双丝袜,先是用绳子将杨丰捆了起来,捆绑技巧很有讲究,双手反绑捆了一个龟甲缚,又用一条丝袜,一头系住阴茎和睾丸,另一头套在脖子上系紧,还有一条丝袜则是分别栓在脖子和桌腿上。
“幼仪,你干什么?”杨丰很是不舒服的扭动问道。
杨芷耸耸肩道:“既然你是疯子,那就要把你绑起来了,万一跑出去伤了人,丢的可是我们杨家的脸。”
杨丰不再吭声,杨芷检查了一遍绳子的结实程度,又说道:“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别出去丢脸,要是我回来发现绳子的捆绑样式变了,哼哼,有你好受的。”
“拜拜了,疯子哥哥。”
杨芷打开门走了出去,又关上门,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杨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玩大了,真的玩大了,该如何收场啊。”杨丰懊悔不已。
时间在无聊的等待中一点点过去,闲来无事的杨丰直接躺在桌子下睡了过去,直到日头西斜,门外传来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惊醒了他。
他钻出桌底,挣扎着跪了起来,望眼欲穿的看向门口,脚步声停了下来,门突然被推开,以为是妹妹回来了,于是兴奋地学着狗叫讨好妹妹,然而看清来人后,整个人都石化了。
“丰生!”
“额…二娘。”
九、绽放吧,二姨太的悠闲时光!
二姨太一身白色低领双襟削肩旗袍,开叉到大腿处,肉色丝袜搭配白色高跟鞋,苗条优美的身材,优雅的发鬓,细长的柳眉,旗袍上的印花彷佛散发着迷人的清香,如诗如画,淡然清雅,明艳动人。
她没有显现出过多震惊,脸色很快恢复了古井无波。她不算特别漂亮,至少和大姨太比起来容貌差了两分,处于中上水准,但气质拿捏得很好,此刻优雅地迈着碎步款款走来,给人一种温馨倍至的美感。
实际上官宦家庭出身,家教森严的二姨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礼仪的气息,行、坐、卧、立经受过严格的教导和训练,中规中矩,不张扬,但自有一份摄人心魄的媚态。
“早听大姐说你疯了,还以为是玩笑话,原来情况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
李秋云开口说道,语气淡然和她的性格一样,不经意间流露出端然与雅致。
好吧,又一个以为自己疯了的,杨丰嘴角抽了抽,确实如此,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换谁见到也以为是个疯子。有杨芷的前车之鉴,为了不生出其他事端,于是他不打算多说什么,便一言不发的看着二姨太。
素白的旗袍被二姨太穿出了别样的风韵,亭亭玉立而丰腴柔媚,身体曲线在旗袍的笼罩下凹凸有致,使得女人形体之美一展无遗。
“这样捆着不难受吗,我给你松开。”
李秋云解开了他被反绑的双手,正要进一步解开绳子,却被杨丰躲闪开,连连摆手制止。
她只好作罢,转而问道:“谁把你捆起来的?”
“幼仪?”
“是怕你出去伤害到别人,或者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所以才出此下策?”
一连串的发问并没有得到半个字的回答,杨丰闭口不言,以沉默应对二姨太的问题。
“对不起,二娘不是医生,医学上的事没资格发表意见,更别说治人疯病,相信大姐一定会想办法找医生治好你的。”
二姨太起身走到书架边,挑选了一本书,然后坐在了桌子边。
“丰生要安静哦。”
然后二姨太翻开了书,不久便看得入迷,忽略了跪立在旁边的杨丰。
杨丰看着心无旁骛的二姨太,全部注意力都投进了书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柔和的脸蛋映照出一番光鲜亮丽,白色高跟鞋光滑明亮,翘起的二郎腿,丝袜包裹的雪白肌肤泛起诱人地光泽,平坦的腹部没有一丝对旗袍的挤压感,丰硕的胸脯在旗袍的映衬下形体明显,娇艳欲滴的红唇,专注的眼神,富有知性的美感。
似乎周围环境都受到了二姨太的影响,窗外树枝上的鸟儿都停止了啼鸣,变得乖巧安静,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
他有意识的放缓呼吸,解脱出来的双手撑在地上,为了避免打扰到二娘,动作万分小心,轻悄悄爬到桌子边,拿起茶盅倒了一杯茶,只是稍微没注意,杯盖撞击到了茶杯,叮的一声,清脆刺耳的撞击声响彻屋内。
二姨太看了他一眼,轻启朱唇:“乖,别吵。”
杨丰脸红着低下头,等到二姨太重新沉浸在书中世界,才聚拢心神,小心翼翼爬到二姨太身边,跪直了上身,双手捧着茶杯,侍立在一旁。
刷~
书翻开了新的一页,二姨太没有搭理杨丰,似乎看到了精彩部分,忍不住念出了声:
【这是最美好的年代,这是最糟糕的年代。这是智慧的年头,这是愚昧的年头。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我们的前途拥有一切,我们的前途一无所有。我们正走向天堂,我们也正值下地狱】
念书声清冷淡然,却有明显的复杂情感蕴含其中,是纠结,是迷茫,是奉献,是牺牲。文字的魅力毫无疑问的迷人,再经过二姨太的动听嗓音念出,动人心神。
杨丰身体愈发挺直,看着面前婀娜美丽的二娘,阳根起了反应,逐渐勃起,但有一条丝袜从脖子横贯过躯干勒住了卵蛋和根部,使得龟头呈现一种不健康的酱紫色。
翘起的高跟丝袜玉腿近在眼前,鞋尖就悬在他龟头上方不远处,只要阳根再硬一点,长度再长一点,就能完美的抵住鞋底。
二姨太是安静的,只有精神在活跃,那翻动书页的温婉动作让光阴都变得绵密起来,就只是这样静静地欣赏都是一种享受,让人动容,让人珍惜。
双手捧着茶杯的杨丰,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家具,或者说二姨太的奴仆,但能做温柔美丽的二娘的奴仆,似乎并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
身上的龟甲缚还紧紧的束缚着他,从高跟鞋鞋尖望去,露出鞋口的脚背,两根青筋在肉色丝袜的掩映下若隐若现,目光从脚踝处向上游走,一寸寸的阅览,当游走到旗袍大腿开叉处,想象着里面的风光,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二姨太的脚动了动,鞋底与足跟压开了一条缝,明明是一个细小动作却千娇百媚尽在其中。
很奇怪的感觉,此时杨丰的心瘾并没有发作,却心痒难耐,彷佛跪在二姨太身边就是一种享受,莫名地生出无穷动力,宁愿跪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看着那丝袜包裹下的圆润足跟,杨丰浑身一哆嗦,身体的晃动让翘起的龟头抵住了鞋底,触电般的感觉刹那间蔓延全身上下,浑身颤动不止,不出意外的惊扰到了处于书中世界的二姨太。
“谢谢。”
李秋云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注意到脚下咯着东西,瞟了一眼,当看到杨丰那憋成酱紫色的龟头,眸底闪过一抹忧色。
“要不二娘把绳子给你解开,去幼仪的床上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
“那站起来吧,跪着像什么话,你是杨家的一家之主,更是川南的镇守使,别动不动就跟家里的丫鬟、奴仆一样跪着。”
“不用。”
“唉,懒得管你,这人怎么好好的就疯了呢,放心吧,大姐一定会找好医生给你治好,也应该找好医生给你治好,毕竟你是她的…”
二姨太突然合上了嘴,没再说下去,思绪飘到了二十多年前,当年那件事太过荒谬,一旦说出来必定是石破天惊,恐怕会弄出不小的乱子,对于偌大的杨公馆而言,家庭和睦才是最重要的,就让那件事烂在自己心里吧。
她一边回忆着一边把茶杯放回了杨丰手中,后者连忙挺立上身高举双手去接住,怎奈何勃起的阳根不经意间插入了丝袜脚与鞋底中间缝隙,莫大的刺激让杨丰身体剧烈颤抖,顿时没有拿住茶杯,掉落在地,摔在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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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残照眉山大地。
白若薇避开下人悄悄来到杨信房间外,叩响了门。
“嫂子,快,进来说。”
杨信打开门,异常热情的把白若薇迎进了屋。他殷切的倒上茶水,坐在了白若薇旁边,看着那旗袍下浑圆的臀部,目光火热,毕竟从叛乱失败被软禁,至今已有两个月,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没有机会碰女人,人都快憋疯了。
女人对异性的目光特别敏感,感受到杨信侵犯性的目光,白若薇坐立不安的扭了扭身体,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是昨晚连夜回的家,本来远在成都娘家探亲,原计划还要过两天才回眉山的,但突然接到川南镇守使暂停改革,转而大力扶持民族工业的噩耗,家里人就跟天塌了一样,乱成一片,特别是她爹,一夜之间彷佛老了十岁。
白老爷都快疯了,白家所有人都不明白好端端的杨大帅为什么突然停止改革,他们可是做的洋布生意,没有杨大帅支持在川南那片龙蛇混杂的地方根本做不下去,本来打算卖完货物结清货款,现在货物全部砸在了手里,如果半个月之内不解决这突来横祸,积累的债务足足二十二万,极有可能导致破产。
那可是欠的洋人的钱,不还人家会用大炮上门讨债的,到时候可就不只是破产的问题,甚至有可能家破人亡。
于是在心急如焚的白老爷夫妇催促下,白若薇带着使命连夜赶回了眉山,当然能劝回丈夫继续改革、彻底改革最好,就算劝不成功,也要搞清楚问题,从夫家弄到钱送回娘家救急。
但昨晚回来之后白若薇一直没有找到杨丰,问遍了下人也不知道踪迹,想到临行前爹娘的嘱托,心急之下一个人坐在庭院哭泣,正好被路过的杨信碰到。
听完白若薇的诉说,看着夜色下美艳动人的嫂子,杨信色心一起,拍着胸脯许诺让嫂子有问题去找他,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小叔。”白若薇轻轻喊了一声。
“咳咳~”杨信收回目光,一本正经道:“别那么见外,嫂子,请叫我守诚。”
“昨晚…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有办法解决我们白家的危机?”
“那当然!”杨信一拍胸脯道:“嫂子,我表字守诚,遵守的守,诚信的诚,听听,杨守诚,多好的名字。”
“取这样的名字,说明我是一个遵守诚信的人,嫂子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嫂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放心吧,如果不把你们家的事情解决好,杨信两个字就倒着写!”
白若薇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不麻烦小叔,相信丰生一定会解决好的。”
“杨丰?呵~”杨信瘪了瘪嘴:“指望他才是真完蛋了!”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发起改革的是他,叫停改革的也是他,害你们白家的还是他,凭什么给你解决?”
“凭我们是夫妻。”
“夫妻?呵呵,想靠这层关系就套住一个人,也太天真了,杨丰是谁?是川南镇守使,是罪恶的军阀,是政治动物,对政治动物而言,道德亲情就是狗屎,垃圾,他们唯一的追求只有权力,权力才能激起他们的欲望,涵盖一切的欲望,才是他们的存在意义,就像野兽一样赤裸裸的追求唯我独尊的权力,为了权力连亲爹亲妈都可以杀,更何况你们只是夫妻关系,还没给他生下子嗣。”
“可是…”
“没有可是,醒醒吧嫂子,川南一年的财政收入不到三百万银元,真正落到杨家手里的才一百万不到,他不可能为你付出二十二万的,老婆随时都可以换,二十二万够买很多个老婆了,而且我听说你不在家这段时间,他经常往妓院里跑,似乎是看上了某个花魁,有可能是想讨小老婆了,那到时候嫂子…你知道的,大帅嘛,讨几个小老婆很正常的。”
杨信忽悠着说道,虽然他已经决定了找机会给大哥服个软,然后重获自由去当他的富家公子,但这不妨碍他给大哥下绊子,如果能破坏大哥和嫂子的感情就好了,到时候他也能找机会品尝一下美丽动人的嫂子的滋味了。
白若薇似乎被说动了,眼神暗了下去,嗫嚅道:“可是不找他找谁,那可是二十二万,眉山有几个人能拿出来?”
“找我啊!”杨信脱口说道。
“真的吗?”白若薇眼含泪光。
“额…”杨信眼皮跳了一下,看着楚楚可怜的嫂子,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二十二万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个人小金库积攒了这么多年才不到四十万,当然如果能阴杨丰一把出一口恶气也是很值得、很爽快的,当然能把嫂子骗上床那就更好了,给杨丰戴绿帽子,想想就开心。
于是他起身走过去打开了保险柜,点了二十二万本票,一脸肉疼的递给白若薇。
“嫂子,拿去吧,财通钱庄的本票,眉山成都都可以兑换。”
“小叔,你…”
白若薇震惊了,感动地声音都在发颤,没想到小叔子真的拿出了二十二万,这可是二十二万,不是二十二块,一个贫穷的县城十年都不一定收得上这么多税,什么叫亲人,这就是亲人啊!再想想杨丰,作为自己的丈夫,最应该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反而躲着见不到人,不由心生一股烦闷和反感。
“嫂子,不用多说,请叫我守诚,遵守的守,诚信的诚。”杨信淡淡地说道。
“守诚!”
“嫂子!”
白若薇抓住了本票,杨信抓住了嫂子柔软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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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绽放吧,二姨太的礼仪!
当的一声,茶杯碎落一地,茶水飞溅,地上有,二姨太腿上有,鞋尖上也有。
阳根还直挺挺插在鞋里,足底丝袜的触感给人以无限遐想,又膨胀了一分,又坚挺了一分,二娘丝袜小脚无比诱人,看一眼都是享受,何况如此亲密接触。
“丰生,你犯错了哦。”
二姨太放下了手里的《双城记》,笑盈盈看着一脸错愕的杨丰。
“丰生知错,请二娘责罚!”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责罚是免不了的,只是二娘还没有想好惩罚你的法子,前段时间丫鬟打碎了花瓶,让她跪了一天一夜,难道也让你跪一天一夜吗?”
这话听得人膝盖生疼,杨丰可不想真跪一天一夜,于是主动趴下去清理掉高跟鞋上的水渍,收拾好地上碎片,转身爬进里间,叼着一根黑色教鞭,来到二姨太当前。
“你是叫我打你吗?”二姨太洁白细腻的小手接过教鞭:“二娘不喜欢打人,暴力只会让人心生怨恨,不会让人真正敬服,我不采取。”
礼仪之家出身的二姨太,尤为注重个人言行举止,见不惯逾制无礼的行为,有错就罚,有功就赏,是她自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她做人所奉行的宗旨。
毫无疑问,杨丰打碎茶杯在她看来是一种无礼的举动。
“跪好了,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跪也要有跪相。”教鞭挥舞,抽打在杨丰身上,二姨太板起了脸。
“腰挺直,不要弯,目光平视。”
“双腿也要并拢。”
“收腹,别乱看,要懂礼仪。”
在二姨太的训导下,杨丰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势跪立在旁,上身挺拔如松,目光平稳有力,连呼吸也变得极有规律。
二姨太很满意的点头,瞧了一眼耸立的阳根,丝袜束缚下阻碍了血液循环,导致阴茎颜色紫青,可仍倔强的坚挺着朝向她。
“啪~”教鞭抽打在阴茎上,疼痛让杨丰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跪好!”
杨丰连忙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余光所及,丝袜小脚上的高跟,鞋尖就顶在龟头上,来来回回,弄得人心痒难耐。
“人之所以是人,区别于野兽,在于人识大体,懂礼仪。”二姨太手执教鞭继续道:“我的祖父,也是您的曾外祖父,同治八年二甲进士,他老人家曾说过——泱泱中国,礼不可废。”
“今天,二娘就给你上一堂礼仪的课程。”
二姨太挥舞了一下教鞭,呢喃道:“或许会对你的疯病有帮助吧,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谢谢二娘。”
“少说闲话。”二姨太起身面向杨丰,宛如严师一样严厉说道:“现在,背诵《三字经》,全背对了,惩罚免掉,但背错了,错一个字打一次。”
话音刚落,教鞭抽在耸立的阳根上,哒的一声响亮,显然没留劲,疼得杨丰龇牙咧嘴。
“开始背诵吧。”
“好…”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教鞭,杨丰磕磕绊绊背诵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教不严…”
朗朗的诵读声,背诵到“教不严”开始变得结结巴巴,忘了后面的内容。
“继续啊,教不严后面是什么?”二姨太端然坐下,优雅的翘起一条腿,见杨丰卡住,柳眉倒竖,呵斥道:“教不严后面是什么?”
“对不起,二娘,我忘了。”
“爬过来!”
娇柔的嗓音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背后并没有其他诸如权力、实力的加成,只是对与错,尊与卑的区别,错自然要服从对,卑自然要服从尊,几千年礼仪文化向来如此,所以杨丰很听话的爬到了二姨太面前。
“知道惩罚是什么吧?”
“知道!”
胸膛一挺,勃起的阳根毫无羞耻心的靠近,见状二姨太抬腿搭在桌上,两条丝袜玉腿晃得人心神不宁,面前的鞋底总是诱惑着杨丰有一种去舔舐的冲动,正当他浮想翩翩,无情地教鞭抽了下来。
“教不严,师之惰!”
给出答案的同时抽了阳根一鞭子,自然是疼痛无比的,不该有的想法也随着疼痛烟消云散。
“是,是,教不严,师之惰。”杨丰佝偻着身子哆哆嗦嗦说道。
“继续。”二姨太看着经过抽打的阳根依旧坚挺,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看来病得不轻,挨打还会兴奋。
“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何为…”
背诵到此处,再次断了篇,杨丰可怜兮兮看向二姨太:“二娘,能不打那里吗?”
“不打那里能长记性吗?”二姨太俨然化身成了严师,训斥道:“废话咋那么多,自己找个东西把嘴堵起来。”
“是。”
杨丰左顾右盼,实在没有找到好塞嘴里的东西,忽然瞧见二姨太穿在脚上的白色高跟鞋,何不…心里滋生出这个想法,便一发不可收拾,犹豫了片刻,伸手过去取下一只高跟鞋,鞋尖插入了嘴里,算是完成了二姨太的吩咐。
“噗~”看着那滑稽的模样,二姨太不禁笑出了声,她还真没想到杨丰会用鞋子去塞嘴,此刻笑得花枝乱颤,把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踢落在地,两只诱人的丝袜脚摆在杨丰眼前,迷得人下意识凑过去想要闻一闻脚上味道。
啪的一声,教鞭再次抽在阳根上,可怜的小杨丰屡遭摧残,终于支撑不住疲软下去。
“玉不琢,不成器!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二姨太失望地摇头道:“继续背诵。”
杨丰揉了揉阳根,惊惧地看着教鞭,不敢再分心其他,诵读声再次响起。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能先知……”
《三字经》总归是幼儿开蒙时期所学,多年过去,杨丰早已淡忘不少,磕磕绊绊地背诵过程中,错了好几处,不可避免的挨了好几鞭子,当背诵完最后一句“戒之哉,宜勉力”,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如古人一样朝二姨太执弟子礼,匍匐在地:“弟子杨丰生谢二娘传道授业。”
“好,乖徒儿,学海无涯,还需多加努力。”二姨太显然很吃这一套,板起的脸豁然化开成欣慰的笑:“只是接下来背什么呢?”
“还要背啊!”杨丰揉了揉老二说道。
“当然!”
“有惩罚?”
“自然!”
“那…那…”杨丰咬了咬牙问道:“有奖励吗?”
“你想要奖励?”二姨太掂了掂教鞭,颇为意外的看着杨丰,教鞭轻轻打在再次勃起的阳根上:“难道这还不算奖励吗?”
杨丰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道:“这,这怎么能算奖励,舒服归舒服,它也疼啊。”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暂时没想好。”
“等你想好了再说,别废话,现在开始背诵《大学》,老规矩,错一个字打一下。”
一听到二娘让自己背诵《大学》,杨丰眼睛一亮,彷佛看到了向二娘索取奖励的情景,毕竟《大学》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没少被学堂的先生抽查背诵这篇文章,可谓是记忆犹新,倒背如流。
不等二娘说开始,蕴含人生哲理的《大学》便从他嘴里诵读出来。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始终。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
全篇背诵完毕,毫无一点停滞或错误的地方,一气呵成,通畅无阻。
杨丰洋洋得意看着二姨太,后者沉默了许久才幽幽道:“丰生,我真怀疑究竟你疯没疯,这,这不正常。”
心里咯噔一声,眼看二娘紧锁眉头,此刻过多解释必然无用,反而会证明自己思路清晰,大脑正常,搞不好会像得罪妹妹、妹夫一样得罪二娘,略一思索,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一边嚷嚷着奖励一边抱住二姨太丝袜脚,不由分说的舔舐起来。
这个决定无疑是正确的,二姨太眼中的怀疑全部散去,目瞪口呆看着舔脚的杨丰。
“疯了,看来是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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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办了学堂,生活开始忙碌,忙碌总是有意义的,教育乃国之根本,百年大计,杨芷对此格外上心,因此还兼任了副校长,校长自然是丈夫谢林。她遵循这个时代的教育主流————学术开放,思想自由,不以行政力量干涉学生思想,只是丈夫那里…
念及此处不由头疼起来,最近丈夫老是喜欢给学生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听着比较像南方那些赤色分子宣传的理论,杨家投靠的是北边,从父亲杨慎开始就投靠了吴大帅,据说北边最近正在大肆捕杀赤色分子,如果…想着她不免有些担忧。
怀有心事的杨芷也没和丈夫道别,走出学堂,叫了两个力夫,滑杆一抬,就这样回了家。
悠悠的残阳,宛如日薄西山的北洋政府,滑杆落在杨公馆朱门外,暮色逐渐席卷而来,门口挂起了灯笼。
杨公馆始建于民国三年,从杨慎被袁大总统册封为镇守使开始修建,贵人自有贵人的居所,作为一方诸侯,栖居之所自然不能落了下乘,因此整个建筑群堪称眉山最宏伟的建筑。
不是其他人没有财力修建比杨公馆还要宏伟的建筑,杨慎是个小心眼,最忌眉山有人风头盖过他,如果真有不知死活的与杨老帅攀比,或许不会像满清那样扣个“犯君之罪”,但吃饭噎死、出门被车撞死、半夜被土匪入门砍死全家,就是很高概率的事件了。
闲话少叙,打发走力夫,杨芷走入了杨公馆,来到房间外,刚要推门,想到兄长还被锁在屋内,便透过缝隙向内窥视。
屋内点亮了灯,光线明亮,视野无阻,只是收入眼底的一幕让杨芷震惊不已。
里面只有杨丰一个人,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背上有不少红色血痕,一条肉色的长筒丝袜勒住了阴茎根部,另一头绑在桌腿上,而在前方不远处放置着一双白色高跟鞋,杨丰就像个欲求不得的疯子,丝袜绷直的情况下竭尽全力去舔面前的高跟鞋,奈何始终差了寸许,每一次的尝试只是堪堪舔到高跟鞋前面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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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绽放吧,若薇,若薇,若薇!
“差一点!
“还差一点!”
“快够到了!”
高跟鞋近在眼前,铭记着二姨太下达的命令,背负着双手,只是下体丝袜勒得紧,越挣扎越难受。杨丰双眼血红,眼睛里只剩下面前的高跟鞋,丝毫没有察觉到妹妹推开门走了进来,奋力地胶着、渴望、探求,鞋尖前的地板早已舔舐得一尘不染。
“只差一点!为什么只差一点!”
他无能怒吼,明明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下体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却始终舔不到面前的高跟鞋。
惫惰突生,像是认命了一样有心放弃,恍惚中面前的高跟鞋似乎前挪了一点,难以置信,却来不及想那么多,扑上去一口咬住了鞋尖。
“二娘,我做到了!”
叼住鞋尖邀功似的直立上身,杨丰这才看见站在面前的妹妹,茫然地四下环顾,屋子里哪里还有二姨太的身影,或许在他专注舔鞋的时候,就悄悄离开了。
杨芷看着嘴叼高跟鞋的兄长,若有所思:“哟,玩得挺开心的嘛。”
“咳咳~”
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杨丰笑道:“幼仪,回来啦,今天怎么样,在学堂累不累?”
“少转移话题!”
杨芷走过去解开了桌腿上的丝袜,坐下一拉,牵扯着杨丰跪倒了她面前。
“谁的鞋?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一双这样的鞋子。”
“二娘的。”
“她来过?”
“下午来的,应该刚走不久。”
“鞋子留在这里,二娘穿什么?不会光脚走的吧?”
“没有,二娘的脚和幼仪你的差不多大,换了一双你的鞋子。”
“想不到咱二娘挺会玩的,哈哈~”杨芷一拉丝袜,用脚踢了踢阳根:“二娘的脚好看吗?”
“额…好看。”杨丰看着妹妹一身淡青色圆襟直摆旗袍,丝袜美腿从开叉处时隐时现,下面硬了。
“我的脚好看还是二娘的脚好看。”
“额…”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女人向来在乎他人看法,更关心与人高低的比较,因此杨丰并不想回答。
杨芷不依不饶,脱下高跟鞋伸到兄长脸前方扭动脚趾头:“回答我。”
“你的好看!”看着那诱人丝袜下的脚趾,足尖都湿润了,汗味压过皮革味十分浓郁,杨丰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说谎!”杨芷厉声呵斥,一耳光甩在兄长脸上,再次逼问:“我的脚香还是二娘的脚香”
“额…”杨丰揉了揉脸,怕回答错误再次找抽,于是可怜兮兮看着妹妹。
“回答我!不然还是要挨打!”
“都…都香。”
“油嘴滑舌!”
眼见妹妹再次扬起手,杨丰不敢躲避,只得闭上了双眼,但等了许久耳光都没落下,睁开眼,发现妹妹笑盈盈的看着他。
“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最近有接到北边让你捕杀赤色分子的命令吗?”
“幼仪,问这个干嘛?”杨丰眨了眨眼睛,妹妹话题跳转之大,让人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只需要回答,管那么多干嘛,到底有没有!”
“确实有接到这方面的指令,是吴大帅发来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吴大帅对爹有恩,况且我们杨家还要靠着他,自然是他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行,不准你这么做!”杨芷有些失态地厉喝。
杨丰苦笑着解释道:“幼仪,这是上峰的命令,况且我也不看好那些赤色分子,我的老师山田有朋明治维新时期留学巴黎,经历过那场尸山血海的街垒战争,很了解他们,他说过…”
“闭嘴!”杨芷打断了兄长,威胁道:“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你敢去抓他们,我就告诉娘你欺负我,让娘来收拾你!”
一提到大姨太,杨丰顿时熄了再争执下去的欲望,只得点头应下:“好吧,我会下令撤销捕杀赤色分子的命令。”
“乖~”杨芷轻轻抚摸着兄长的脑袋。
“幼仪,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穿上衣服滚吧。”
堵在心里的事情解决了,杨芷心情异常的好,也不打算再折磨兄长,挥了挥手,撵走了杨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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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八大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盛。
日月运转,江水东逝,潮涨潮落,花开花谢,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情,强求不得,唯有起源于红尘杂念的后四苦,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皆困扰其中,如附骨之蛆难以自拔。佛家有云:斩断世俗,六根清净,可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人成佛,几个人悟道?
白若薇以前是不信佛的,信佛的人心里有鬼,他爹曾说过:不做造孽事,念啥子王八经,大起之中有大落,大善之中有大恶,礼佛的人,不过是求一分心头的安慰罢了。所以白老爷是信佛的,而且很虔诚。
做买办生意的人,没几个屁股是干净的。
白老爷名声在外,那可是响当当的号称死人都要榨出三文钱的白仁富白大老爷。
现在,白若薇一颗禅心萌动,多么希望能跪在佛像前念一声阿弥陀佛,多么希望佛祖的荣光能驱散内心的阴霾,多么希望…套用白老爷的理论来分析,这是心里有鬼!
“唉~”
一声叹息饱含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与怅惘,自己真是鬼迷心窍才和小叔子做出那等乱伦之事,该如何收场啊…镜子前白若薇一头乌黑秀发凌乱披散,脸上带着云雨过后的狼狈,旗袍蝴蝶扣敞开,白花花的胸脯半隐半现,眸底却不时闪过一抹忧色。
白家是名门望族,爹更是个体面人,尤为看重家风礼数,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女儿不守妇道,竟然破天荒地与小叔子乱伦,恐怕不只是扫地出门那么简单,会活活把自己打死以正门风吧。
况且杨家也不是良善,何为军阀?拥军辖地的门阀,无法无天的土皇帝,生杀大权一念之间。如果这事有半点疏漏,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怕是整个白家都会被灭门。
只是…只是…
二十二万钱庄本票攥在手里,本来不过轻飘飘几张纸,却让人有种重若千钧的负担,有心把钱退还小叔,然后撇清关系,但娘家指望这钱救命啊。
想到这些,攥紧的拳头无奈松开,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白若薇不再唉声叹气,找了个地方藏好钱庄本票,开始换衣化妆遮盖身上痕迹。
旗袍下摆被撕开了一个大豁口,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一片通红,下阴还在隐隐作痛,可疼痛之中又有一丝意犹未尽的爽快,回想起不久前杨信如野兽一样在自己身上发狂的一幕,白若薇脸色微红,用两只手比划起来,右手拇指与食指分开了两寸多的距离,左手食指与拇指张开到极限还不够,把右手分开的尺寸划入到左手,连一半的长度都不到,顶多三分之一。
“呸,我整天想些什么呀。”
白若薇摇头甩掉了脑中荒唐想法,解开剩下的蝴蝶扣,将换下的旗袍扔到一边,又把残破的丝袜褪了下来,围绕镜子转了起来,好似一个翩翩起舞的仙子,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更像是在为她伴奏。
颇为自怜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然后打开衣柜取了一套崭新的栗色双圆襟短袖旗袍,照着镜子幻想着有一双温柔的大手从背后探来,沉醉地闭上了双眸,一颗颗扣上蝴蝶扣。
至于幻想的是谁?女人多春,心里总是住着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有时候是父亲,有时候是杨丰,有时候又变成了杨信,至于最终定格在谁,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等到换好衣服,坐到梳妆台前,收拾起脸上的狼狈,刚拿起化妆盒,门被推了开来,透过镜子,她看到丈夫杨丰走了进来。
一天一夜,总算是见到人了!
白若薇正欲起身,背后突然传来丈夫的问话声。
“回来了?岳丈和岳母还好吗?”
“啊…还好。”
迟疑了片刻,白若薇依旧坐在原处,拿起口红涂抹双唇。
杨丰看到了扔在地上的丝袜,愣了一下,下面竟然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连忙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白家的生意还好吗?”
“不太好。”
“我也没办法,有些事没考虑太多,做过头了。”
“你是大帅!”话里带着质问,化妆的动作停了下来,白若薇透过镜子看着丈夫,后者脸上露出了怒容。
“他们认我,我才是大帅,不认我,我何止是个锤子,简直就是个锤子,锤子都不如,有一句话说得好,势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由己。”
虽是自嘲之言,却也尽显无奈,前不久大姨太下去巡视了,有消息传来,改革期间好几个防区长官私下和其他军阀有过联系,至于联系干什么,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他不是日本的明治天皇,做不到言出法随,就算是明治维新也经历了两场战争,一场倒幕运动,一场西南战争,改革没那么简单。
“难道不能放白家一条生路吗?家里资金断了,撑不了多久,你是我丈夫,好歹出点力吧。”白若薇转过身眼巴巴看着杨丰。
杨丰避开了妻子的目光:“害白家的不是我,顶多岳丈少赚一点钱,没必要说得太夸张,如果实在紧张,我这里还有七千,先拿去顶一顶吧。”
“七千?堂堂大帅只拿得出七千?”白若薇不信。
“钱投进了改革,事没办成,剩下的只有这么多,额外支取,需要大娘点头的。”想到大姨太,杨丰不由打了个哆嗦。
“七千…七千…真拿得出手啊!”
对于丈夫的话,白若薇是一千个不信,一万个不信,杨信尚且给了二十二万,自己丈夫只许诺七千,两者一对比,说不尽的失望与悲哀。
杨丰不敢去看妻子的脸色,装作没听懂话里的抱怨,翻身躺在床上,被子一盖,躲了个清净。
夜更深了,听着打更人远处飘来的报时声,白若薇晃过神,大晚上的化妆不是脑子有毛病吗,放下口红,来到床边,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上床睡在了内侧。
或许是两个人心里都藏着事,夜不能寐,杨丰把手搭在妻子腿上,刚想说点安慰的话,白若薇却不耐烦的打开了他的手,翻身背对丈夫。
杨丰张了张嘴,嗓子里像是卡了东西一样,终究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置气似的也翻过身背对妻子。
同睡一张床的两人,心却差了十万八千里,等到月上中天,听着身侧支撑不住沉睡过去的妻子轻微的鼾声,黑夜中杨丰睁开的双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
小心翼翼下了床,怕惊醒妻子,他没敢开灯,轻悄悄地在房间里走动,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停在了一个地方,然后趴了下去。
终于在一阵摸索后,找到了妻子换下的丝袜,喜悦涌上心头,一双眼睛警惕地转身盯着床上的妻子,耐心的观察了一会,见妻子仍然沉睡不醒,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再犹豫,抓起丝袜盖在脸上,大口呼吸着上面的气息,来自妻子贴身衣物的味道如一波波翻滚的浪潮刹那间淹没了所有理智。这一刻,他才得到了满足。
十二,绽放吧,归来的大姨太!
权力来源于基层而高于基层。
通过使人受苦,进而使人敬畏,以一人意志强加于亿万众庶之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华夏农耕文明自古以来即是集体主义文明,人们视中央为权威,依赖中央政府,迷信中央政府,这样的依赖与迷信所形成的向心力造就的中央政府,古人称之为“神器”。《道德经》有云:大音稀声,大象无形。神器浩大宏伟,包容万物,囊括四方,威震八荒,穿透了每一级行政结构,也就导致每一级政府几乎本能的对上级政府有服从惯性,个人服从政府,下级服从上级,各地服从中央。这样的服从惯性,起源于农耕文明对稳定秩序的需求,再经过几千年文化发展所孕育、所巩固、所完善,以极其成熟的儒家文化为外衣根植于占据绝大多数而又不能左右历史行程的炎黄子孙内心深处,不是简单地行政错误所能抵消。
所以,即使杨丰改革把地方折腾得民不聊生、经济衰退,川南财政收入预计减少百分之十,下级政府也只能默默忍受。
这样的忍受,在何素君带兵巡视地方之后,压抑到了极巅,暗流涌动下引起了不小的骚乱。幸而大姨太行事果决,雷厉风行处决了几个带头军官后,局势勉强稳定下来。
九月初六,晴,彗星见东方。
镇抚地方,事毕返程,途经仁寿,富加老叟拦路,高呼咸因不止,大姨太遣人问其故,老叟答曰:大帅仁慈,泽被苍生,百官有司,克己奉公,卑鄙之人感恩且无二心!
大姨太悦之,赐银元一百。
九月初七,阴。
过青神,遇庙儿山盗匪滋扰,剿之,布告安民。
九月初八,雨。
慎故旧袍哥仁字堂香长谒大姨太,问曰:牝鸡司晨,阴阳颠倒,何解?
答曰:所以分雌雄者?民之便也!
香长拜退,是夜,大火,仁字堂灭。
九月初九,晴。
归眉山,众相趋附,川南大定。


杨公馆,西院。
教育理念的差别,不可避免引爆了夫妻间长久积累的矛盾。
“子材,学生想什么,做什么,不要去干涉,那是他们的自由,我们办学堂传播的是知识不是思想,更不是为了制造一批有知识没思想的工具,所有的思想都应该是天生的,自然的,五彩缤纷的,而不是有心人为了某种目的植入的单一、固定思想!”
杨芷苦苦规劝,自从丈夫打算组织学生上街抗议,她就坐不住了,现在正值南北对战的大环境,究竟是南方北伐成功,还是北方剿灭南方反对势力,天下大势谁也说不准,这个风口浪尖上街闹事,岂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嘛。
“幼仪,别太激动。”谢林拨动茶杯呷了一口茶,装模作样解释:“只是教育学生爱国而已,没有其他想法,你多虑了。”
“教学生用暴力推翻政府也是爱国?教学生仇恨耆老乡贤、有钱人也是爱国?你爱的哪门子的国?日本人的国?俄国人的国?所有中国人敌人的国?”
“咳咳~”
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谢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放下茶杯掩饰性擦拭嘴角,不敢去与妻子对视。
“呵呵,虽然你做得很隐秘,但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宣传的那套理论,布尔什维克?无产阶级专政?我不信你们这一套,大哥也不信,娘也不会信的。”杨芷冷冷发笑。
“怎么?没话说了?”
“幼仪,你,你,想怎么做?”谢林沉声询问。
目睹丈夫一脸的紧迫,彷佛下一秒就要大祸临头的样子,杨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难道他认为自己妻子会出卖他?找人抓捕他?到底夫妻一场,她做不出来这种事。
杨芷脸色略微缓和:“别乱想,我还不至于害自己丈夫,以后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进学堂,学生应该自由的成长,每个自由的思想都值得尊重。”
“不可能!”谢林断然拒绝,革命者的大无畏跃然脸上:“布尔什维克人从来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只有彻底的革命才能救中国!”
“救中国?说得好听,无非是穷疯了的人想要通过革命的暴力手段来一场社会财富重新分配,世界上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你们是秩序终极毁灭者,带来的只有灾难、死亡、战乱和饥荒,文化和道德的彻底崩毁,绝不会有民族的新生!”情绪的剧烈波动让杨芷胸口起伏不定,似乎是很反感成丈夫亦或者他们的理论,声音骤然尖锐起来:“在眉山谁是富人?是我们!是杨家!怎的你要放弃自己的体面身份吗!怎的你要放弃自己的锦衣玉食吗!怎的你想革掉自己的命吗!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人只有向上攀爬的道理,国家也只有精英带领民族向前发展的道理,哪有趴下来和人平等的道理?”质问声锋芒毕露,反动嘴脸令人发指。
“你放屁!”
顽固不化的反动军阀千金小姐彻底激怒了革命者谢林,革命的圣洁不容任何人玷污!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激动之余忍不住爆了粗口,猛地一摔茶杯,右手高高扬起,打算用无产阶级的铁巴掌教训这个顽固不化的反动派、剥削阶级的罪人、腐朽阶层的渣滓、自己的结发妻子。
“谢子材,长本事了呀,想打我?打呀,有种你就打下来!”
杨芷毫不退缩,强硬的上前一步逼退谢林,看着犹豫不决的丈夫,眸底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
“幼仪,别逼我,真当我不敢打你?”谢林被逼到了墙角,声色俱厉的威胁道。
“那你就打,别婆婆妈妈的,既然你铁了心要闹革命,那就先革掉自己老婆的命,否则你就是个孬种,是假革命!”
“你…”
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滚开!不是说过别来打扰我们吗!”杨芷扭头大声呵斥,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有意向门外人宣泄。
“小姐,夫人到家了,请您过去一躺。”门外传来丫鬟怯弱的声音。
“知道了,下去吧,我马上过去。”
深吸了几口气,心情略微平复后,杨芷看着丈夫缩在墙角恨恨地望着她,不由失望地摇了摇头。
“谢子材,你好自为之吧!”杨芷转身出了门,留下丈夫一个人待在房间,目光闪烁不定。
心情极度郁闷的杨芷来到了大姨太的居所,院子里绿意盎然,鸟语花香,九月桂花始盛开,满园的落英缤纷,花香弥漫沁人心脾,一颗桂花树下的石桌旁,俏丫鬟小荷茕茕孑立,两条乌黑油亮麻花辫,一身质朴下人服饰,难掩清纯可爱,眼睛眯成了月牙,一脸甜蜜微笑。
“甜,真甜,比过年爹做的麦芽糖都甜~”
砸吧着嘴品尝齿颊留香的外国高级糖果,酥酥软软入口即化,回味香醇,小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半点没有注意到危险逐渐笼罩过来。
“贱婢,偷懒不干活,找打!”
突兀的斥责声吓得小荷魂都丢了半条,睁眼看见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大小姐,身子一哆嗦直接跪了下去。
“贱婢,杨家不养废物,偷懒也就罢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郁结在心的杨芷自然见不惯有人在她面前展露笑颜,更何况还是一个下人,敢嘲笑主人?啪啪甩了小荷两耳光,劈头盖脸一阵臭骂。
“狗东西,要不是杨家早饿死了,你就是个贱人,来杨家是伺候我们的,谁允许你站这不做事的?还敢嘲笑我,早晚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饶命啊,大小姐。”小荷被吓得面色惨白,磕头如捣蒜。
“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没,没。”小荷结结巴巴,把手藏到了背后。
但这一切并没有逃过杨芷的眼睛,她走上前,压住小荷的手,掰开了指头,几颗精美糖纸包裹的糖果浮现出来。
“这,这是从上海运来的英国糖,把你这贱婢卖了都买不起一斤,老实交代,从哪里来的?不会是偷的吧?哼,手脚不干净,你这贱婢剁了喂狗算了!”
“别,大小姐,我没偷东西。”
小姑娘哪经得起这般恐吓,当即道出了实情:“不是偷的,刚才大少爷过来,送给我的。”
“大哥?”
“嗯。”
小荷眼冒泪花点头不止,杨芷循着目光望去,大姨太房间门半遮掩,这时她气也稍微顺了一些,毕竟本性善良,看着丫鬟左右脸两个通红的巴掌印,不由涌出一阵歉意。
“下去吧,去找账房老钱,就说是我说的,领十个银元,从我的月钱里扣除,至于钱你就自己拿着,该怎么花自己做主。”
犯不着向一个下人道歉,用十个银元打发走了小荷,杨芷这才迈步走向了大姨太的房间。
来到房门外,杨芷也没有窥视娘亲的兴趣,大大咧咧推开门,走了进去。
兄长果然在房间内,只是里面场景有些怪异,娘亲慵懒地侧躺在床,不着寸缕,起伏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好一副春光外泄的旖旎风光,而杨丰跪在床边,疯狂地朝着娘亲磕头,好像上了发条一样不知疲倦,头皮都磕破了,仍不停歇,每一个头都磕得诚意十足,沉闷厚重。
突然,大姨太的臀部抬了抬,杨丰就像得到了指令一样,头磕到一半徒然停顿,埋进了雪白玉臀股间沟壑,放荡又下作的舔舐声刺溜响起。


十三 绽放吧,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掰开两瓣白臀,沟壑中间是像菊花一样皱褶的肛门,轻轻的埋入其中,呼吸着略带臭味的气味,舌尖在玉门外的边沿扫了一遍,带点粘腻的腥涩冲击着大脑神经,能感觉到大姨太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
也许在外人看来,他的行为太过下贱,男儿膝下有黄金,一方诸侯岂能随意对一个女人如此屈服,可自家事只有自家人最清楚,在大姨太的手段下,杨丰早就被驯得服服帖帖,不仅不会屈辱,反而还会因此觉得安全和满足,以及冥冥之中破土而出的一丝兴奋感。
这一丝兴奋感和气味无关,像是虚空造物一样凭空而出,追朔不到根源。
不再磨蹭,舌尖顺着谷道探入,浓郁的恶臭中品尝到了黏腻,是源自大姨太全身上下最肮脏的部位,杨丰双颊内敛,面部肌肉发力,一边滑动探入其中的舌头一边吸允。
“嗯~~~”
大姨太难以自制的发出呻吟,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极为享受。
巡视地方,车马劳顿,难得放松一回。
这半个月来何素君也是累坏了,军政两界的人接见了很多,杀人放火灭人满门的事情也没少做,一番雷厉风行的铁腕手段总算把杨丰弄出的烂摊子收拾好。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渔家出身,从娘家得不到半点助力的女人,她能做到这一步,堪称天纵之才。
自古以来改革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往往伴随着腥风血雨,甚至有可能会演变成一场全面性的战争,而何素君能在不损及杨家根基的情况下把事情摆平,确实很难得。
中国历来不缺优秀女性政治家,从临朝称制的吕后到垂帘听政的慈禧,不下双十之数,或许有人会说慈禧算不上优秀政治家,能经历庚子年的绝境却亦然不倒,还重回北京执掌朝堂的人难道还不算优秀吗?李隆基做不到的她做到了还不算优秀吗?政治家就一定要会治理朝政,富国强兵吗?政治家只需要维护好自己以及跟随自己混的官僚集团利益,至于老百姓,赏口吃的不饿死就好了,饿死也别饿死太多,不仅影响收成,老百姓饿极了也会造反,会让她面子不好看,会让她不高兴。
但也仅此而已。
天下兴亡,民族兴衰,与政治家有何干系?
何素君的才华,比不上吕雉和武曌一样耀眼,有几分刘娥的手段,同样是起于微末,同样是蜀地女子,同样是机敏善变,同样是行事果决…
言归正传,沉浸在享受中的大姨太并没有注意到屋内进了人,床下杨丰发现了旁边的妹妹,慌乱之中停顿了下来。
杨芷恶狠狠瞪了兄长一眼,吓得后者不敢多言,嘴上继续用力,尽心侍弄大姨太的玉门。
“娘,你挺会享受的嘛!”
正放松的大姨太,惊得睁开双眼,瞧见一脸窃笑的女儿,不由递过去一个白眼。
“你这孩子,冒冒失失的,进来也不知道先敲一下门,想吓死你娘啊。”何素君埋怨着说道,感受着那条还在体内游动的舌头,拍了拍屁股下的脑袋,不需要任何言语,杨丰抬起了头,张大了嘴,一抹香唾顺着大姨太的红唇吐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喉结滚动痴迷的望着大姨太,看得一旁杨芷啧啧称奇。
“滚。”
轻飘飘的一个字,威严无限,杨丰麻溜滚出了房间,等到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大姨太起床穿好了衣服,走过来,盯着女儿看了又看。
审视的目光,看得杨芷浑身不自在:“娘,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大姨太板着脸严肃的说道:“都快成大花脸,毁容了,多好的一张俊俏脸蛋,可惜了,啧啧啧。”
“啊,不会吧,娘你别吓我!”
没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杨芷慌张的冲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清丽完好的脸,提着的心才落下来,紧接着幽怨的看向大姨太:“娘,你无缘无故吓人干嘛,人吓人吓死人啊!”
“噗嗤~”大姨太笑出了声:“没吓你,真是一张大花脸。”说着不等女儿反驳,突然问道:“和人吵架了?”
“没,没。”杨芷低头躲开了大姨太的目光。
“哼,小丫头片子,还能骗过我老江湖?”大姨太笃定的说道,又问:“我是谁?”
“你是谁?”
“我是你娘!”
“你是我娘。”
“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啊!”大姨太用手指戳了一下女儿的脑袋,训斥道:“我们已经认识快二十年了,也当了你二十年的亲娘,从小到大,心里有事你能瞒过娘?你看你那张苦瓜脸,忧虑都快溢出来了,说吧,谁欺负你了,娘帮你出气!”
见杨芷不应声,大姨太试探性问道 :“两口子吵架了?”
似乎是从女儿脸色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大姨太怒骂道;“好你个谢子材,早就晓得你狼心狗肺图谋不轨,我的宝贝女儿自己都舍不得骂两句,宠到这么大难道就是给你欺负的吗?皮痒了欠收拾是吧,不给你点教训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说着作势便要去找谢林算账。
“别!”杨芷拉住母亲,急道:“子材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只是…只是有个事没有想明白,心情不太好。”
“什么事,说出来,娘给你参谋参谋。”一听不是夫妻吵架,大姨太顿时偃旗息鼓,拉着女儿的手坐了下来,和颜悦色的问道。
“娘,你说这世界上除了亲人,有无缘无故对人好,不计代价帮助别人的人吗?”
杨芷问出了心中积压已久的疑惑,确实和丈夫有关,准确的说和丈夫从事的秘密事业有关,说到底她还是关心自己丈夫,她只是一个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果能从母亲这里得到期望的答案,说服自己相信丈夫他们那套理论,作为妻子她也愿意为丈夫的事业出一份力。
只是,她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绝对没有这样的人!”大姨太几乎不假思索的做出了回答,活了三十多年的大姨太,而且辅助杨慎处理了十多年军务、政务,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呀,不说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经常玩扰民游戏下馆子不给钱的丘八,扒皮喝血敲骨吸髓的奸商,就是寻常小老百姓一个个也是奸猾无比。
以大姨太的人生阅历,是不会相信有对陌生人无缘无故不计代价付出的白莲花。
世道如此,凭什么呀!
她不清楚女儿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只能就事论事的开解道:“娘问你,如果娘随随便便在街上找一个卖苦力的单身汉,送他铺子送他钱,分他婆娘给他田,那你说娘打算做什么?”
“娘你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娘是说如果,如果,娘又不是真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傻事。”
“如果…”杨芷思索着,下一秒忽然惊声道:“娘你想买他的命!”同时后背莫名感到发凉。
“对也不全对,一条烂命能值多少钱,娘要买他子子孙孙的命,买这个人的现在、过去,未来,祖宗十八代!”大姨太阴恻恻的说道,惊得杨芷张了张嘴,良久无言。
看着被彻底震住的女儿,大姨太决定教授她一点宝贵人生经验,顺便爆一些猛料,以免女儿太过单纯以后容易被人骗,吃亏上当,毕竟在父母眼里,儿女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幼仪,今年快二十岁也老大不小了,别成天跟个孩子似的琢磨一些幼稚的问题,老爷生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抢得,偷得,骗得,就是傻不得,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所有打着馈赠旗号的礼物,暗中早就标好了价码,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除了亲人,没有谁会无缘无故不计代价的对人付出,而且只有至亲才可信,远的不说,就丰生那个畜生,自小我视若己出,没有任何亏待他的地方,八岁那年被浑水袍哥绑了肉票,还不是娘忙前忙后打点关系把人完好无损捞出来,到头来…他竟然为了所谓的改革想要娘的命!”
大姨太咬牙切齿的说道,爆出的猛料把杨芷吓得不轻。
“大哥!他!要娘的命!”杨芷觉得难以置信,表面祥和的杨公馆,暗地里的斗争都上升到到你死我活的程度了吗。
“对,这个畜生!”大姨太点头道:“这个畜生亲口所说,上月十九号,打算联系军队来一场兵变除掉娘,幸好为娘布置的手段抢先一步发作,用皮门挑将汉的秘药控制了他,不然谁输输赢,谁死谁活真不好说。”说着大姨太取了檀香木盒子里的药膏,展示给女儿看。
“就是这个?”
“江湖上虽然骗子多,但也不缺少一些奇人异士,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看家法宝,所谓样色一味,制法不同,还真别说,这药挺好用的,十天不到,就把杨丰这个畜生拿下了,现在跟条狗一样乖巧听话。”说着大姨太又把装有药膏的盒子放回了抽屉里。
“原来如此!”
杨芷恍然大悟,立马想通了兄长那些装疯卖傻行为的前因后果,只是这个结果让人太难以接受,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通红的双眼流下了泪水,如果这话不是出自何素君,而是其他人,她根本不会相信。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拳头攥得很紧,咬着牙,脑海中闪过自幼与兄长一起成长,还有兄长保护她的画面,似乎回忆到了一些开心的事,偶尔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泪水却一直在流淌。
似苦非哭,似笑非笑。
观念的破碎与重塑对人的打击是无法估量的,更遑论这伤害还来自亲人,杨芷的情绪近乎崩溃,泪水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多,怎么也抹不干净,终于哇的一声扑在娘亲怀中嚎啕大哭。
“娘,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还有没有人性!”
杨芷语带哽咽,大姨太却没有回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任由着女儿在怀里哭泣,母女俩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直到夜幕降临,她把伤心过度而昏睡的女儿安置在床上,盖上被子,又开始坐到桌子前处理下面送来的信件。
这些信件很多,很复杂,有最近想要拜访熊希云的人员信息,也有监控杨丰的亲信的汇报,更有离开眉山巡视地方这段时间军政两界人员的变动…
每一封信她都看得很仔细,对信件背后的人和事打算做出的应对,都思索得很透彻,万分谨慎。
不知不觉间天色开始放亮,东方泛起鱼肚白,何素君放下最后一封信件,望着窗外打了个哈欠,听到背后响动,转头看去,此时女儿已经醒来,或者说彻夜未眠,坐在床边望着她,双眼通红,脸上带着醒目的泪痕,看来昨晚只是装睡而已。
“娘~”
杨芷似乎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也收拾好了情绪,她上前轻轻揉捏着娘亲的肩膀,恨恨说道:“娘,大哥,杨丰这个畜生,你就这么放过他了?太便宜他了!”说到底娘是亲娘,哥只是同父异母的哥,亲疏远近,终究要做出取舍,她一夜未眠,泪流干了,就开始思考,想了很多,即愤怒杨丰的冷酷无情,也为母亲感到心疼,暗恨自己幼稚无知,暗中母亲已经为她扛下了太多。
面对女儿的抉择,大姨太强撑着疲惫欣慰笑道:“这样已经很好了,难道让娘也反过来要他命?这不现实,也不理智,作为女人我们终究需要一个男人撑住场面,选择不多,除了杨丰就是杨信,对娘来说,杨丰就是一条被驯服了的狗,虽然这条狗随时可能会清醒过来,退化成狼,扑上来把我们母女撕成碎片,但只要上点心,控制紧密,还是挺安全的,而杨信才是真真正正吃人的狼。”
何素君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是在玩火,弄不好容易自焚,所以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疲惫,再次劝说道:“幼仪,你以后说话做事要多考虑考虑,娘护不了你一辈子。”
“娘!”杨芷声音发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不甘心,差点害我变成没有娘的人,不能这样便宜了他!”
“那你打算?”
“恶人自有恶人磨。”
杨芷贴在大姨太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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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绽放吧,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今夜格外清冷。
杨公馆侧院僻静之地,歌声婉转,清幽悦耳。
才踏入院子口的杨丰,听着幽幽的歌声传来,不禁身子一顿,仰头望天,夜色中月如吴钩,又转头看向屋子,灯光下的人在窗户上映出曼妙的身影,竖耳倾听,妖娆的身影伴随着歌声翩翩起舞。
那南风吹来清凉
那夜莺啼声细唱
月下的花儿都入梦
只有那夜来香
吐露着芬芳
我爱这夜色茫茫
也爱这夜莺歌唱
更爱那花一般的梦
拥抱着夜来香
闻着夜来香

歌声本来就带着五光十色的灯红酒绿意境,看着歌声中旋转的女人身影, 杨丰恍惚有一种置身大上海十里洋场灯红酒绿的错乱,而屋子里的女人也似乎变成了一位摩登女郎。他站在院子中间怔怔出神,月光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看起来影子就像屈膝跪在了门外,跪在了起舞的倩影脚下。当然,这只是错觉,直到一曲结束,留声机切换到下一曲,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想到大娘吩咐的任务,艰难的迈动脚步走到了门外。
他抬起了手,正打算敲门,屋内传来三姨太的声音。
“乖儿子,愣在外面干嘛,快进来啊。”
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门被打开,一股胭脂香扑鼻而来,杨丰看着门后的人,背光看不清脸,只有凹凸有致的形体在灯光下轮廓清晰,明显能听到低声咦了一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冷月照耀下,屋里屋外,两个人长久没有说话。
咕~~~
远处夜猫子的啼鸣飘荡来,打破了夜的寂静,接着杨丰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主动打起招呼。
“三娘,您安好,丰生来给您请安了!”
“丰生?”
“哎呀,真是稀客呀,快,进来坐,外面冷,别着凉了。”
只过了不到一秒,熊心兰笑着把杨丰拉进了屋子里,态度热情得很,并没有半点冷言冷语亦或者逐客之意,实际上她通过宅斗锻炼出来的那颗脑袋非常好使,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该摆什么脸色,大户人家的太太不好当,能在激烈宅斗中脱颖而出,就没有省油的灯,要知道早年杨慎可是一共取了七个小老婆,至于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三个太太,其余的四个在哪里?那就是一场说不完的大戏了。
形势比人强,熊心兰只好抑制着恨意,装出一副热情的样子给杨丰奉上茶水。
“丰生,杨大帅,您公务繁忙,能百忙之中抽空来给三娘请安,三娘是在太感动了。”虽然心里恨不得把杨丰弄死,让自己儿子当镇守使,但熊心兰脸上一直挂着笑。            
杨丰应付道:“深夜造访,没有打扰三娘休息吧?”
“哪里的话,你能来看三娘,三娘高兴得不了。”
三姨太笑着摆摆手,迈着婀娜的步子走到留声机旁,关掉了音乐,屋内顿时安静下来。杨丰侧目看了过去,仔细打量着,只见三姨太单手撑着放置留声机的柜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柳眉细长,双唇艳烈,烫染过的卷曲头发,黑色绣花旗袍下胸脯高耸挺立,动作妖娆慵懒,而另一只手拿着细长的烟嘴吸了一口,发现杨丰在盯着她看,故意对着人喷出一口烟雾。
“咳咳~”
杨丰轻咳了两声收回目光,转而问道:“三娘最近可还好,过得舒心吗?”
“多谢丰生关心,不愁吃,不愁穿,也有人伺候着,好是好,只是…”熊心兰一边说一边观察杨丰脸色变化,见后者神色自如,又哀叹道:“只是憋得慌,不太自由,想街头吴姥姥的米糕了,想梁家铺子的春卷了,听下人说最近眉山来了一个川班子,其中丑角演得顶呱呱,矮桩戏、一折九变着实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像传言那样神奇。”
“苦了三娘了,是丰生的疏忽。”杨丰装作没有听懂三姨太话里的意思,继续说道:“以后三娘想吃什么可以吩咐下人去买,至于唱戏的,左右不过一群戏子,直接请到家里专门给三娘唱,三娘想听多久就听多久。”
“这哪一样,我又不是何,又不是大姐,听的不是戏,请到家里就变了味,三娘追求的是热闹。”
“热闹?有多热闹?”
“顶呱呱的热闹!”
“丰生!”眼见杨丰不说话,熊心兰贴上来挨着坐下:“三娘一个人住这个小院子,太冷清了,你是大帅,一言九鼎,就行行好,开一条口子,让三娘这个苦命的女人能有机会出去走走,透透气,见识见识人间的繁华。”
这话就说大了,口子哪是他能开的,幽禁三姨太是大姨太做的决定,没有何素君的金口,杨家上下谁也没有权力开这个口子。
杨丰默不作声的与三姨太拉开了一段距离,熊心兰翘起的腿,高跟鞋鞋尖碰到了他的小腿,一股奇异的感觉蔓延至全身上下,与气味引发的心瘾无关,却同样让他有跪在女人脚下犯贱的冲动,当然他并没有察觉到不妥,反而心中愈加笃信大姨太所说的【贱病】,谎言似乎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完美弥补了缺陷,实际上自从被大姨太驯服后,长久的屈辱侍奉,已经导致他染上了一种特殊的癖好,正是这种癖好驱使着他控制不住目光的往熊心兰脚上瞄。
这化虚为实,阴阳转变的变化实在神奇!
丰满的胸脯,红润的双唇,高开叉的紧身旗袍下的丝袜腿,摇晃的高跟鞋,熊心兰全身上下散发着诱人魅力勾动着杨丰新染上的癖好,他吞了口唾沫,努力的想要把目光挪开,有心起身离开,不想招惹这个女人,因为三姨太可并不像表面这样好相处,心狠手辣,为人刻薄,平常下人稍微惹她不高兴都能被打个半死然后扔出杨家。只是想到大姨太的吩咐——让他试试熊心兰的底。
至于怎么试?试到何种程度?大姨太并没有详细说,他也是一头雾水,只能尴尬的应付着面前的女人,见机行事,毕竟他更不想完成不了吩咐回去触大姨太的霉头,尤其是想到今天下午妹妹来问他是不是有过兵变除掉大姨太的打算,在他如实回答后,那死灰一样冰冷的眼神让他灵魂发怵。
他总感觉自己卷入了一个漩涡,却又不知道如何自救。
“丰生,杨大帅,你就行行好吧。”
熊心兰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听得杨丰头大不已,如果没有大姨太的吩咐,他根本就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杨丰放下茶杯,直视熊心兰:“三娘,你说你喜欢热闹,难道三个月前那场热闹还没让你热闹够吗?还要继续热闹?”
三个月前,自然是指杨信叛乱那件事。
“额~丰生你还怨恨三娘吗?”熊心兰面色一僵,思索了不到三秒,瞬间换了一副脸色,一边做出抹眼泪的样子一边装模做样自责道:“是!是三娘的错!一时糊涂,三朝的孩儿没开眼,迷迷糊糊犯下了大错,事后三娘万分后悔,三娘知错了,也想明白了,德不配位,必遭灾祸,三娘已经放弃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了,丰生你德才兼备,留学东洋,见识也广,只有你做镇守使才能治理好地方,你别再怨恨三娘了好吗?”
“丰生,原谅三娘吧,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三娘真心悔过了。”
这番话说得真情流露,再搭配上熊心兰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更是能骗住不少不知情的外人,但杨丰却对此免疫,都知根知底,演什么聊斋啊,他膈应的不行。
“夜深了,就不打扰三娘休息,有时间丰生再来给三娘请安。”话音刚落,杨丰便要起身离开。
“哼!浪费老娘表情!”熊心兰见自己的努力表演没有奏效,撕掉了伪装,语气冰冷不复刚才的热情客套:“行了,杨丰,你也别装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杀是剐一句话!”
杨丰身子一顿,停下脚步,背着熊心兰说道:“没别的意思,只是来给三娘请安,至于禁三娘的足,是大娘的决定,想离开杨公馆最好去找大娘,不用在我身上枉费心思。”
“请安?有你这样请安的吗?礼数不周,言语不敬,你请的哪门子安?”熊心兰冷笑道。
“那三娘认为我该如何请安?”
“三娘虽然不是你亲娘,但也是老爷的遗孀,顶得上半个娘,自然是要三跪九叩,礼
数周全。”
背对着三姨太的杨丰沉默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给这个女人跪下?凭什么?政治斗争的失败者而已,凭什么胜利者要给失败者跪下?可是想到大姨太吩咐的任务,以后肯定少不了来往,攥紧的拳头无奈慢慢舒展开。
“儿杨丰生给三娘请安,三娘贵安!”
杨丰转身朝三姨太跪下,三个响头磕在地上,无视三姨太的嘲笑声,站起身上前一步又继续屈膝跪下。
“儿杨丰生给三娘请安,三娘贵安!”
起身拍掉膝盖上的尘土,再次上前一步,跪在了三姨太脚下,只是还没等他叩首,三姨太突然抬脚踩在了他头上,用力踩着他磕完了三个沉闷厚重的响头。
“乖儿子,乖儿子,这头磕得真标准,哈哈~”三姨太放声大笑,叼着细长的烟嘴吸了一口,等杨丰压抑着怒火直起上身,一口烟雾喷吐到后者脸上:“乖儿子,三娘很满意,真孝顺。”
“熊心兰,你…”
“你什么你,要叫三娘!”熊心兰踢了踢杨丰裆部,嘲笑道:“给娘磕头很高兴吧,瞧瞧,下面都起反应了,下贱胚子。”
声若惊雷,醍醐灌顶,奇异的感觉再次从杨丰身上蔓延开来,阳根愈加挺立,看着熊心兰嘲讽的眼神,不觉间竟然生出了想要跪在三姨太脚下犯贱的冲动,想要舔三姨太的鞋,舔三姨太的脚,当三姨太的脚垫,伺候三姨太,越想越兴奋,阳根越坚硬。
决堤的大坝起源于蚁穴,而特俗癖好的封印也抵不过一次轻飘飘挑逗,道德的锁链一旦挣脱,犹如松开的弓弦,开弓没有回头箭。顿时,杨丰连与熊心兰对视的勇气也消失不见,夹着双腿,逃了出去。
“哼!”熊心兰冷哼一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皱起了眉头:“这个杨丰生,到底想做什么…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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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绽放吧,三娘,你的狗掉地上了!
来到大姨太所在院子,驻足门外,屈膝下跪。
这是大姨太吩咐过的,但凡来见她,只要周围没有人,必须跪着爬进去,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规矩,可能是为了折辱杨丰,让他彻底屈服吧。
杨丰慢慢爬进了屋子里,全程低着头爬行,直到面前出现一双亮红色的高跟鞋才停了下来。他老老实实跪在大姨太脚下,头上传来了大姨太的唱曲声。
【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资深票友大多都有个喜好,兴致来了总是喜欢唱上两句,大姨太不外如此,眼前亮红色高跟鞋走动了起来,彷佛这脚步也在表达与盖世英雄项羽诀别的不舍与犹豫,先是向前走了三步,又后退了两步,在清脆的鞋跟敲击声中踩在了手背上,自上而下的压力沿着细长的鞋跟带给人钻心的疼痛。
“嘶~”
压抑着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尽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响,以免扰了大姨太兴致。
眼中只剩下面前的亮红色高跟鞋,随着主人的旋转,鞋跟带动他手背上的皮肉搅动,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扰了大姨太兴致,求饶的看着面前的亮红色高跟鞋,露出鞋口穿着丝袜的脚背,甚至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大姨太能够踩轻一点。
他忍受着痛苦,或许是痛苦带来的刺激太过剧烈,终于做出了反应,伸出舌头,贴过去,讨好的舔舐着亮红色高跟鞋。
大姨太在旋转,入戏太深,兴致太高,他的舌头从鞋尖舔到鞋跟,从鞋面舔到鞋底。
他就像一只卑微的蛆虫,卷缩在地上,用他吃饭说话的舌头讨好带给他痛苦的人,以求能得到作恶者原谅。
当唱曲声结束,踩住手背的鞋跟离开,泪泪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
他抬起头仰望着大姨太,这一刻,甚至有些感激带给他痛苦的大姨太。
大姨太穿了一身圆领蓝色旗袍,领子遮住了洁白的脖颈,收束的设计让身材曲线得到完美展现,她自傲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轻蔑的看了一眼脚下的杨丰。
“怎么样?”
“儿无能,和熊心兰初次接触,所知不多。”杨丰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哼。”大姨太抬脚踩住了杨丰的脑袋:“明天继续。”
“儿遵命。”
“滚吧!”
“是!”
得令的杨丰一步步向后退,直到爬出房间,才站了起来,离开大姨太的院子后,回屋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大姨太始终没说探哪方面的底,如何做,他有些犯难,手背上的伤口还传来阵阵疼痛,可疼痛之中又有一些遗憾,内心深处希望大姨太更加狠辣的折磨他,此时心瘾并没有发作,一种奇怪的癖好干扰了他正常的思维。
他又想到了三姨太,姣好的脸蛋,傲人的身材,走动之间时而展露的丝袜美腿,内心有些蠢蠢欲动。
身后的门被推开,惊得他连忙转过身,原来是妻子回来了。
“大晚上的哪去了?”杨丰皱着眉头问了一句,最近妻子老是很晚才回房休息。
“哟,杨大帅,你上管天,下管地,还要管人睡觉休息?”
白若薇语气不善,实际上自从上次求助丈夫无果后,夫妻俩就陷入了冷战,日常交流更像是交锋,言语间充满了火药味。
当然,面对丈夫的询问,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掩饰了下去。
看着妻子冷冰冰的态度,杨丰顿时来了火气,上前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把白若薇打蒙了,不等白若薇反应过来,杨丰立马把白若薇按在床上,又是几个耳光抽了下去,挺漂亮的美娇妻,顿时被扇得披头散发。
“臭婊子,跟老子甩脸子,给你脸了!”
他粗暴的抓住白若薇旗袍下摆,向上一扯,又伸过手去扯内裤。这时,白若薇终于回过神,连忙用手拉住内裤。
“杨丰,你混蛋,你禽兽,你住手!”
“住手?老子才不呢!”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是你男人,你说我想干什么!”
杨丰一把甩开了妻子的手,抓住内裤一角,粗暴的向下拉扯,在一片破烂布料中,白若薇神秘的三角区域暴露出来。
“杨丰,混蛋,你不是男人,你会遭报应的!”白若薇又羞又急的挣扎。
“报应?老子从来不信这一套!”
杨丰掰开妻子挡住阴户的手,凑上前闻了闻,当面嘲讽道:“又骚又腥,还流淫水,明明骚得不行,装什么大家闺秀,老子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去偷男人了!”
“杨丰,你混蛋!”听到丈夫的话,白若薇脸色慌乱,还以为和小叔子偷情被人发现了,霎时间惊疑不定,也忘记了挣扎。
杨丰并没有注意到妻子脸色变化,见其不再挣扎,立马分开两片蚌肉,凑上去舔舐起来。他嘴巴贴着阴户上的毛,品尝着蜜穴里的味道,伸出舌头探索。
先是品尝到了一股黏液,腥燥无比,与以往在日本留学期间品尝过的滋味不同,不过也没多想,还以为是个人体质因人而异,在舌头上回味片刻,便把黏液吞了下去。
含住阴户外的肉瓣轻轻吸允,刺激着妻子的敏感点,一口,两口…,每一口都细细品味来自妻子胯下的味道,就好像品尝珍馐美味一样。
妻子的蜜雪里逐渐分泌出不少爱液,他就像养蜂人见到蜂蜜一样,赶紧用手刮了一点下来,有些浑浊的爱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口感比较涩,气味有些上头,慢慢品尝着,回味着,渐渐地,居然梦幻般地品尝出了一丝丝甜味。
奇怪的癖好彷佛在这一刻完全占据了人的理智。
他贴上去,张嘴包裹住妻子整个阴户,舌头一边搅动,嘴一边吸允,就好像欲求不满的大烟鬼,竭尽全力的探索妻子的阴户,想要把里面的阴晦污垢全部吸出来品尝。
这一刻,奇怪的癖好彷佛得到了另类的宣泄。
白若薇也明白过来,原来丈夫并没有发现她和小叔子通奸的事,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看着一脸贱样跪在自己胯下的杨丰,感受着身体里那根搅动的舌头,虽然生理上的感官让她十分舒坦,可还是气不过丈夫对她动粗。
他居然敢打我,他居然敢打我…
越想越觉得生气,必须得做出一定反击,可柔弱的女人哪打得过大男人,于是计上心头,闭上眼睛开始酝酿。
不久后,终于来了尿意,白若薇也不刻意控制,肆意的宣泄,尿液从阴道伸出排泄而出,嘴角也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咕噜~咕噜~”
万万想不到,预想中丈夫气急败坏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自己排泄出的尿液居然一滴不剩的被丈夫吞了进去,她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还含住自己阴户吸允的丈夫。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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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晚。
杨丰又来到了三姨太所在的院落,彷佛早就猜到他会过来,三姨太早早就把门敞开。
跨入门口,一眼便看到了等候他的三姨太端坐在前,还是昨晚的黑色绣花旗袍,翘着二郎腿,诱人的丝袜大腿半隐半现,脚上的高跟鞋来回挑动,刺激着他奇怪的癖好,让他有一种跪在三姨太脚下的冲动。
想到就做,反正也是为了大姨太吩咐的事,于是不等三姨太开口,他直接跪了下去,屈膝行礼。
“儿杨丰生给三娘请安,三娘贵安!”
一步一叩,跪在了三姨太熊心兰的脚下,这主动的出击,倒是把熊心兰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三娘。”杨丰抬起头仰望着三姨太,眼睛不时的看向面前的玉足:“三娘,我又来给你请安了。”
看着一脸谄媚的杨丰,熊心兰叹了一口气:“杨丰,你到底搞什么鬼,我知道三个月前那件事让你不高兴,可做也做了,没啥好说的,争权夺利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你如果想要我的命,我也无话可说,不用再装模作样,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妨把话说明白一点。”
“三娘,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给您请安,没其他意思。”杨丰解释,见三姨太不信,又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讨好地说道:“三娘,你的狗掉地上了。”
“狗?”
“实不相瞒,丰生从小就崇拜三娘,三娘你漂亮、高贵、气质好,美丽的眼睛能勾人魂魄,笑一下让鲜花都会失色,丰生想做你的狗伺候你,求三娘成全。”
奇怪的癖好催动着下贱的本性让杨丰口吐胡言,望着面前露出高跟鞋的足跟,迷醉的呼吸着气味。
“你过奖了。”
好话人人都爱听,特别是对女人容貌夸赞的话,顿时让三姨太心花怒放,不过仍然保持着戒备:“狗?什么狗?怎么做?伺候我?”
“三娘想让丰生怎么做?”杨丰眼巴巴望着三姨太,奇怪癖好激发出来的下贱本性,已经完全占据了理智。
“呵呵。”三姨太高傲的仰起头:“你说做我的狗,可狗该是什么样子呀。”        
“汪汪汪~”
杨丰连忙直立上身,跪坐在三姨太面前,双手手背朝上举在前,吐出舌头讨好的看着三姨太。
“这就是狗?”三姨太仍然没有放下戒备,始终认为杨丰找她动机不纯,至于说做狗之类的胡话,更是一点都不相信,反而认为杨丰这是在戏耍她,暗自恼怒,可是被人幽禁形势所迫发作不得,于是便将计就计顺着杨丰的话说:“好吧,三娘当你是狗了,那你打算怎么伺候三娘呢?”
“三娘,您的鞋脏了,您这么美丽的人,鞋子也应该光亮如新,请允许丰生替您清理干净。”杨丰急不可耐的说道。
“嗯,那你清理吧。”熊心兰只想弄清楚杨丰在搞什么鬼,并没有计较这些小事。
让她想不到的是,杨丰所说的清理居然是用嘴,在她话音落下后,眼睁睁看着脚下的人跪伏下去,脸上带着蒙受莫大恩赐的兴奋,竟然用嘴贴上高跟鞋,然后伸出舌头,朝着鞋尖上那一抹细尘舔舐,一口,两口…直到灰尘不见踪影,他的姿态又变得更卑微,趴在地上,舔舐着踩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沿着鞋尖舔到鞋帮。
到底是杨家的三姨太,虽然内心震惊不已,熊心兰脸上却不动声色,全程注视着杨丰用嘴舔干净了自己的高跟鞋,要不是鞋子上残留的水渍,还真以为这是一场梦。
说到底,舔女人高跟鞋,下贱的是杨丰,她熊心兰自然没什么好计较的。
“这就是你说的伺候?”熊心兰故作镇定的问道。
“是,三娘,丰生已经把你高贵的鞋子清理干净。”
“高贵?不得不说,你还真像条狗!”三姨太被杨丰下贱的模样逗乐了,正打算继续戏耍杨丰,看到隔间影子闪动了两下,转而说道:“下去吧,三娘休息了。”
“丰生遵命!”
杨丰恭谨的给三姨太磕了三个响头,又在左右脚鞋尖各自亲吻了一下,带着满足感走出了三姨太的房间,至于给三姨太舔鞋的事,他找着借口暗中安慰自己,三姨太这么美的人,给她舔鞋也不算吃亏,至于男人的尊严,嗨,自己现在还算是个男人吗!他并不知道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染上了一种几乎无法治愈的“绝症”,而这个时代的欧洲对这种起源于性的特殊癖好早有研究,取自sadism与masochism两个单词的缩写,简称SM,即施虐与受虐。这种癖好,一旦染上,几乎无法戒除。
等到杨丰彻底离开院落,隔间走出来一个男人,是熊心兰的儿子杨信,母子俩本来定期就会碰面商讨如何重获自由,只是好巧不巧,今天杨信刚来不久就被杨丰堵住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好躲在了隔间,对于刚在的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
“这个杨丰生,到底在搞什么鬼?”熊心兰紧皱秀眉思索道,认知的匮乏和东西方因为距离导致的信息差,让她理解不了杨丰所作所为背后的含义,到现在仍然认为对方心怀不轨。
杨信却道:“我看他好像中毒了。”
“什么毒?”
“脸色灰黄,缺乏精气神,面青唇白,气色腐朽,皮肤干燥,像是中了大烟毒。”杨信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杨丰身上的特征,与他认识的某些吸大烟的人特征吻合。
“鸦片!”
“只是很像,不一定是鸦片,也有可能是类似鸦片的令人成瘾的药物,但有一点我想不通,据我所知,杨丰这个人性子很孤僻的,根本不去烟馆妓院之类的场所,生活作息格外规律,基本上每天除了处理军务都待在杨家,也没其他活动,到底是谁让他染上这个东西的呢?”
听着儿子的分析,熊心兰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何素君!”
“不会吧。”杨信不认同这个说法:“明眼人都知道何素君与他是一个阵营,如果说杨丰离得开何素君,那么何素君是绝对离不开杨丰的,没有镇守使这块招牌在前面顶着,她何素君算什么东西,对她来说,保护杨丰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给他下药,这不合理!”
“哼,儿啊,你呀,不懂女人,何素君这个贱人,什么都想插两手,控制欲太强了,老爷还在的时候就经常插手军务,没什么是这个贱女人做不出来的。”熊心兰眸子里精光闪烁:“至于是不是何素君搞的鬼,试一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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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绽放吧,试探!
杨公馆花园水池旁的竹林内,是少有人经过的寂静之地,月光也难以窥伺其中的隐秘,而此时,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正在这里上演。
此间幽会的男女四目相对,沉默无言,或许是出于对叔嫂通奸的顾忌,都有些紧张的戒备着周围环境变化。忽然微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望着嫂子情意正浓又惹人怜悯的目光,淡淡地女人香勾动着杨信情欲,他终于不再忍耐,一把揽住旗袍下的腰肢,一边过着手瘾一边低头强行索吻。
“嘶~”
白若薇龇着牙,轻轻推开杨信,捂住了有些红肿的右脸。
“嫂子,你的脸怎么?”
“没,没…”
杨信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他打的?”见嫂子不吱声,一股怒气不知怎么的就涌了上来:“废物!废物!”当着白若薇的面便破口大骂:“这个畜生,居位无功,理政无能,聚财无术,一无是处的废物,只会对女人发泄自己的无能,算个鸟的镇守使,算个鸟的大帅!”越骂越生气,可能是少年热血冲昏了头脑,可能是护花心切丧失了理智,也可能是对自己大哥占据镇守使位置一直以来残留的不服气,潜意识里已经把白若薇当成自己女人的杨信,当下居然想去找杨丰算账。
还好失去理智的只是他一个人。
“守诚,别,是我们对不起他,别去招惹他”白若薇拦下了小叔子,“他即使千不该,万不该,理亏的终归是我们,我俩的事经不起盘查,这关乎白杨两家的声誉,不能莽撞!”
“可是他竟敢对你动手,嫂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守诚,算嫂子求你了,冷静一点。”
看着那充满苦涩无奈的双眼,杨信跺了跺脚,终究还是听从白若薇的劝解,打消了去找兄长算账的念头。
“疼吗?”杨信抚摸着她的脸。
“没关系,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混账!”
杨信一跺脚,一咬牙,紧接着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守诚,你干嘛打自己!”白若薇心疼的拽住还想给自己来一巴掌的小叔子。
杨信看着白若薇道:“嫂子,是我没本事,不能帮你出气,也不能帮你分担脸上的疼痛,不过请你相信,无论什么情况,我都愿意与你一起面对,感同身受。”
一番深情的表白让白若薇彻底沦陷,她主动抱住小叔子,贴在那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后者的心跳。如果说以前叔嫂通奸是为了感谢杨信对娘家的帮助,那现在多少都有点动情了。
“守诚,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们这样是不道德的。”
白若薇贴着杨信胸膛,却莫名的心安,说到底还处于向往爱情的年纪,又生在这个思想解放的年代,虽说听从家里安排过早的成婚,但丈夫杨丰显然没有满足她对婚姻的一切美好幻想,一颗孤寂的心如同漂泊的小船缺乏停靠的港湾,而杨信却不失时机的补上了这个重要的位置。
“嫂子,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吸引我的气质,这是其他人所不具备的,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没有人能够代替的。”
“可是我们这样是不道德的,没人知道还好,万一泄了密,被外人知道了,恐怕没有好下场。”白若薇担忧的说,看来残余的封建思想对她影响不小。
“别怕。”杨信安慰了一句,情话随之而起:“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况且嫂子你这么漂亮,即便被人知道了,谁又舍得下手呢,珍惜都还来不及呢!”
“噗嗤~”白若薇被逗笑了:“守诚,你嘴抹了蜜吧,咋那么甜。”
“嫂子,都怪你乱放火!”
“我?放什么火?”
“嫂子,你把我的心点燃了!”
正说着情话挑逗佳人,杨信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恍然大悟道:“哎呀,真是气昏头了,怕他杨丰干什么,嫂子,我带你去看一件有趣的事。”
不等白若薇多问,杨信便牵着对方往竹林外走,一路上躲过巡夜的下人,就像一对私奔的恋人,悄悄来到了三姨太所在院子外。
“这是?”白若薇询问的目光投向杨信。
“我妈住的地方。”
“妈?”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熊心兰,白若薇略有耳闻,不过两人交集不深,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际来往,嫁入杨家的时候,叛乱已经结束了快三个月,除了婚礼上见过一次,两人再也没有其他交集,“守诚带我过来干什么,难道…丑媳见公婆?”她顿了顿脚步,不由得一阵胡思乱想。
“跟我来。”
丝毫不知白若薇心中所想的杨信,招呼一声,走入了院子里。白若薇见状连忙跟了进去,她下意识的拉住小叔子衣角,透过后者的背影向内打量,里面并不显黑暗,屋内的灯光通过窗户透射出来,与天上洒下的月华交辉,反而显得有些梦幻。
“嘘~”
杨信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摸到窗户边,朝屋子里看去,很快后面的白若薇听到了一道压抑的惊呼,她摸索上来,从小叔子背后探出头,循着窗户的边沿望了过去。
这一看,直接刺激到了她的小心脏。下一秒,她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真刺激,妈也太会玩了!”
听到杨信的喃喃声,白若薇捂住眼睛的小手支开了一条缝,幽怨的瞪了旁边小叔子一眼,又不由自主朝屋子里看去。
房间里的一幕在她看来实在不堪入目,一个男人侧向着她跪在屋子中间,全身几乎光溜溜的,只有一根绳子束缚着他的上身,包括双手也被反向绑了起来,而双眼则被一条黑带蒙了起来,两条拇指粗的铁链从两边的房梁悬挂下来,一左一右拴着男人的脖子,视线向下移动,赤裸的身体,一条肉色的丝袜紧紧勒着男人勃起的阳根,另一头如穿针引线一般绕过了桌角,穿过了步枪的扳机处,而枪口却正正的指着男人额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人后背爬满了血淋淋的伤痕,地上散落一根黑色长鞭,似乎那些狰狞的血痕是由地上的鞭子抽出来的。
屋子里只有男人一个人,他好像知道正被枪口指着,那些在白若薇看来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却被男人紧咬着牙关忍耐,膝盖就像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甚至连勃起的阳根都不敢疲软。
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或者说这得需要多大的求生欲。
“他是谁?”白若薇有些心悸的问。
“嘿嘿,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杨信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母亲踪影,干脆推开了门。
好奇心驱使着白若薇紧跟其后,不似杨信那样大大咧咧,一种莫名的紧迫感,让她停顿在门口,那个男人就背对着她跪在地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后者比她还要紧张,听到有人进门,伤痕累累的身躯都开始微微颤抖。
杨信也不催,站在男人面前对她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到底是谁?”
白若薇深吸一口气,慢腾腾走到了男人前方,当看清男人正脸的时候,呼吸都开始停滞,天哪,哪怕眼睛被蒙着,嘴里被一团丝袜堵着,她也在刹那间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赫然是自己丈夫杨丰!
这,这,这…
刚要惊呼出声,却被小叔子从侧面搂住,捧着她的脸,深情的亲吻了下来。
“呜呜~”
白若薇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杨信,洁白的小手掐住后者腰上的肉拧了一下,挣脱束缚后,一连串的疑问还未问出口,就见到杨信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声张,然后转身取来一块镜子放在她面前,指了指她右脸上的红肿,饱含鄙夷的目光居高临下俯视杨丰。
这些动作并不难理解,原来小叔子是想替自己出气啊!
镜子里脸上的红肿印记清晰,好端端的一张俊俏脸蛋被破坏了大半美感,白若薇一想到丈夫对自己的欺辱,气就不打一处来,再也不好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转而搂住小叔子脖子,主动吻了上去,与此同时,心里生出一丝报复的快感。
享受着突然而至的热情,杨信挑衅的斜了一眼杨丰,与嫂子拥吻的时候,手上也不老实,上下乱摸,占尽了便宜。可能是当着兄长的面占嫂子便宜,他异常兴奋,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把手伸进了白若薇旗袍下摆,往一旁扒拉开,直接就插入了内裤里面。
一边和嫂子接吻一边揉搓着阴户边的耻毛,然后中指直挺挺的插入了两瓣蚌肉中间。
“嗯~”
白若薇压抑着身体上的快感,浑身燥热无比,脸腾的一下红了,理智告诉她这样做非常不道德,欲望又让她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对旧礼教的敬畏,对自由的向往,以及欲望自身带来的快乐,几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觉得这才是女人该享受的生活。
只听得吧唧一声,杨信抽出了中指,上面沾了一些蜜穴里的黏液,走到杨丰面前,一脸坏笑的放在他鼻子下面。
跪在地上的杨丰立刻嗅到了一股咸腥味。他维持这个动作已经有一段时间,疲惫到了极点,此刻满头大汗,口干舌燥,即便察觉到身边有人,且不只一人,可一想到正瞄准他的枪口,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此刻杨丰万般窘迫,嘴里还含着一条明显被穿过的丝袜,那样子惹得白若薇直捂嘴偷笑。
杨信突然转身抱起了她,放在兄长的面前,然后轻轻拍了拍面前的美臀。
白若薇正与丈夫面对面,离得非常近,她翘起臀部,分开双腿,旗袍里的内裤已经被身后的杨信扒了下来,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直勾勾盯着丈夫。
一阵不算猛烈的冲击从屁股上传来,白若薇压制住几乎想要从灵魂上发出的呻吟,当着丈夫的面宣泄着不道德的淫欲,夜色下的杨公馆格外静谧,灯光把三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就像一坨粘合在一起的畸形体。
杨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莫名兴奋起来,可能由于生命受到了威胁,表现得就有点含蓄,被丝袜勒成酱紫色的阳根愈发膨胀,马眼里竟然渐渐流出一丝丝精液。
随着杨信的冲击越来越猛烈,白若薇脚下踉跄了一下,不知不觉间丝袜高跟玉足踩中了那条绷紧的丝袜,另一头正好连接作为机关一部分的步枪,此刻明显有被牵动的征兆。
咔的一声扳机扣动,还好只是虚惊一场,那支步枪里并没有上弹,不然就是一枪三命了。
处于淫乐中忘我的两人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杨丰不一样,听到扳机扣动的声音,魂都快吓飞了,在丝袜的拉扯下,一头磕在白若薇脚下。
白若薇正有些站不稳呢,杨丰的脑袋就送到了近前,于是抬脚就踩了上去,一边踩着丈夫的头一边享受小叔子的冲击。
时光悄然而逝,在一道亢奋到极限又刻意压抑的喘息伴奏中,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进嫂子体内,然后杨信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抱起浑身香汗淋漓的嫂子,走过去放在床上,接着自己躺在了嫂子身边,完全没在意仍然跪伏在地的兄长杨丰。
床上的两人凝望着彼此,正欲倾诉一些相互爱慕的话,一阵脚步声突然从院子外传了进来。两人对望了一眼,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一前一后躲进了屏风。
不一会儿,来人走进了屋子,原来是刚才消失不见的三姨太,只见其一身紧身军装,足蹬黑色长靴,把身材托得前凸后翘,颇有几分英气。
三姨太见杨丰趴在地上,捡起地上的鞭子,不由分说的一鞭子抽了过去。而躲在屏风后面的杨信发现是母亲,正要现身,却被白若薇拉住,他扭头看着嫂子,后者朝他摇了摇头。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坚持。
这时三姨太解下了拴在房梁上的铁链,牵着杨丰又走了出去,等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两人才从屏风后面冒出来,紧接着悄悄跟了上去。
人并没有走远,跟了一段路,杨信与白若薇躲在院子里一块假山石后面,不远处正是三姨太与跪在其脚下的杨丰,地上隆起了一堆土,旁边挖出了一个土坑,周围还散落着几把铁锹,三姨太也不与脚下的杨丰说话,只是静静望着院子入口处。
“在等人?”暗中的两人心里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两人耐着性子等候了大概半盏茶时间,不出所料的等来了正主,只听见院子外传过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来人不少,然后过了不消片刻,便见到何素君领着一群丫鬟,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这群跟随的丫鬟可不简单,有几个比较壮实的丫鬟还拿着枪,显然她们虽然是女人,可杀人的利器假不得!
小荷便置身丫鬟群中,作为大姨太的贴身奴婢,自然常侍左右,她一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杨丰,眼中流露出急切,似乎想立刻过去解救杨丰,又不好擅自做主,于是将目光投向大姨太。
大姨太冷冰冰的看向熊心兰,后者毫不畏惧的对视过去,夜色下的院子里,无形的杀机弥漫。
“杀了她。”何素君冷冷的命令道。
随着话音落下,那几个壮实的丫鬟凶神恶煞的走过去执行大姨太命令。
熊心兰立刻大叫道:“何素君你好大的胆子,为了专权擅势,不仅下药控制我们杨家的当家人、川南的镇守使,到了现在还想杀我灭口,你杀得完知情的人吗?你杀得完全天下的正义人士吗?”
“等等。”何素君叫住了那几个凶丫鬟,看向三姨太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熊心兰后背早已惊出冷汗,脸上却强自镇定:“别装模做样了。”说着指了指脚下的杨丰,“他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说完一脚把杨丰踹进了土坑。
就像熊心兰所说他不是傻子,也不是聋子,此时杨丰早已清醒过来,刹那间想通了自身最近一系列变化的前因后果,原来是大姨太下药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可当下的形势也容不得他多想,立刻在土坑里剧烈挣扎起来。他想呼救,嘴里却被一团丝袜堵着,想爬出土坑,又被反绑住了双手,根本使不上劲。
难道今天就要栽在这里?
杨丰越挣扎越绝望,他又不是政治白痴,依照大姨太的性子,自己恐怕很难逃过这一劫了。
“这么说你想好怎么收场咯?”何素君冷着脸问。
“没错!”熊心兰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杨信过继给你,拜你为亲母,请各码头袍哥大爷做主,由眉山所有百姓见证。”
“不够。”
“杨家每年的收入分你两成,你跟你手下那帮人的烟馆、赌档之类的产业,我们一个不动,并且过继仪式通电全国。”
何素君没有回话,熊心兰也不再言语,场面陷入僵持,只有在不远处窥伺的杨信睁着血红的眼珠子,口中喃喃自语,我要当大帅了,我要当镇守使了,而白若薇则完全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人心险恶第一次露骨的展现在她面前,她有些不忍杨丰的下场,难道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要守寡了?但一看身侧的小叔子,她的心思又变得复杂起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丫鬟小荷趁着众人分心的时候,已经悄悄溜出了这僻静的院落。
何素君忽然笑出声:“早就想要个儿子了,守诚一表人才,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如今三妹忍痛割爱,多谢成全。”她说着走过去捡起铁锹,铲了一捧土倒在土坑里,又把铁锹塞到熊心兰手里。
“该我感谢大姐成全。”
熊心兰也跟着笑了出来,她赌赢了,何素君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接下来就该准备将自己儿子推上镇守使宝座,前途无限美好啊,她铲起泥土填到坑里,又转身朝丫鬟们招手:“都过来,一人一铲,送咱们杨大帅早登极乐,这可是救命土,我呀,也就是心善,见不得多死人,才好心提点你们,谁要耍滑头,黄泉路上可别怪我没提醒。”
丫鬟们集体看向大姨太,大姨太看了一眼坑里的杨丰,微微一叹,点了点头,丫鬟们这才排着队,轮流往土坑里填土。


夜深人静,二姨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是要发生什么大事的预警?
她起身下了床,在柜子里一阵翻找,不久后找出了一个陈旧的信封,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云芝姐,你我自幼相识,两家互为世交,当年你嫁给老爷,我还取笑你找的不是良配,堂堂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居然下嫁给一个军痞,可谁又能想到这好端端的大清朝突然就垮了,该被取笑的是我李秋云,有眼无珠,连个明媒正娶都捞不到,居然伏低做小,唉~,我很感激你那些年对我的照顾,可惜你命薄,走得早,走之前嘱托我等到丰生成年的时候把这封信交给老爷,妹妹我一直不明白云芝姐你为什么这么做,丰生虽不是你亲子,可也是由你亲自抚养了好几年,再说你不会不清楚这封信交出去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为了杨家的安宁,妹妹我只能辜负你的嘱托,到了如今,老爷也走了,丰生也疯了,杨家的未来一天比一天让人看不清,云芝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李秋云回忆起了往事,信封被她攥得很紧,月光下隐约可以看见上面的一行字——光绪三十四年腊月初九,夫杨慎亲启。
这时,一个急匆匆的人影突然闯了进来,跪在地上,抱住了李秋云的双腿。
“二太太救命!救救大少爷!他们,他们~”
不速之客一阵梨花带雨的哀求,话说得急了,有些哽咽,断断续续就是憋不出来完整的话。
李秋云先是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大姨太贴身丫鬟小荷,再结合今天的心绪不宁,此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忙问道:“到底什么事?”
小荷喘息了一会儿,才理顺了气,用尽全力的大吼道:“他们要活埋大少爷,二太太救命啊!”
“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李秋云失态的站起来,没有多问事情巨细,便催促着小荷带路,或许是太心急了,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由小荷在前面带路,两人一秒也不敢耽搁的赶过去救人。
事情从急不从缓。
当两人赶到三姨太院子时,杨丰早就被埋了,几个丫鬟正在填土,甚至就差把土填平了,而何素君与熊心兰就站在旁边有说有笑,完全不似刚才的剑拔弩张。
李秋云看到这一幕,人都快吓晕了,来不及多想多问,奋不顾身扑过去,推开几个丫鬟,直接用双手刨起来,泥土四处飞溅。
“丰生,坚持住,二娘来救你了。”李秋云一边刨一边朝周围人吼道:“你们弑主,忘恩负义,要遭天打五雷轰的!”
此时,慢了一步到来的小荷,跪在何素君脚下哀求道:“夫人,放了大少爷吧。”
何素君见到李秋云,愣了几秒,不悦的呵斥道:“二妹,快让开,不关你的事。”
“我不,我不。”李秋云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更是开骂:“你们真是失心疯了,竟然把丰生活埋,老爷尸骨未寒,就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真是一群没有人性的野兽,妓院里的婊子都比你们像个人。”
“你,你。”何素君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大姐,都埋了快一支烟的功夫,想来丰生也该断气了,既然二姐这么心疼他,我们又怎么能造出这种让人骨肉分离的悲剧呢。”熊心兰突然不怀好意的说道。
何素君脸上掠过一抹狠厉之色,再次劝道:“二妹,这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我心狠手辣非要丰生的命,人算不如天算,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田地,完全是意外…李秋云!你起来!给丰生填一铲土,这事就过去了,你还是杨公馆的二姨太!”
“意外?老虎再毒也不吃自己孩子,你怎么能杀自己儿子呢?”
熊心兰插话道:“只是名义上的,又不是亲子。”唯恐何素君心软,再度拱火:“大姐,这不是口角上的矛盾,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再说…”
“就是亲子,就是亲子!”李秋云打断道:“就是你想了二十一年的那个夭折的儿子!”
“什么!他!杨丰!我儿子?”何素君又惊又怒,简直不敢相信。
“光绪三十一年,你和云芝姐同年怀孕,只是你真怀孕,云芝姐怕老爷借口休妻,故意谎报的假怀孕,当年九月,老爷被制台大人调到藏区平叛,仗一打就是两年,云芝姐怕老爷出征回来怪罪,就在第二年七月你生产那天,找人抱走了丰生,骗你说孩子夭折了,不能进祖坟,扔河里了,其实是被她悄悄养了起来,此事云芝姐只跟我说过。”
“有书信为证,云芝姐的字迹你认得,看看就知道了。”李秋云取出那封藏了近二十年的信,扔了过去,同时加快了刨土的速度:“丰生,坚持住,二娘来救你了。”而此时小荷也爬了过去,带着哭腔一边刨一边哭:“大少爷,你是好人,有佛祖保佑,注定会长命百岁的。”
何素君半信半疑的捡起那封信,拆开快速看完,脚下骤然一软,瘫倒在地,接着好似触电一样,浑身抖了抖,连滚带爬的来到土坑边,用手刨,用头拱,用脚推,比李秋云还疯狂。
“我儿子没死,我儿子没死~”何素君惊声尖叫,又哭又笑,疯疯癫癫的。
好在她还残留一丝理智,明白人多力量大,立刻向那些丫鬟大吼:“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救人,我告诉你们,我儿子要是死了,你们都是凶手,都得给他陪葬!”又指向正打算趁人不备遁走的三姨太:“抓住熊心兰那个贱人!”
说完转过身又开始刨土,不愿意再浪费哪怕一句话,一秒钟。
夜色下的杨公馆,再也没有残酷血腥的政治斗争,有的只是一位疯狂的母亲,在这一刻,亲情战胜了政治。
第三章
一、颂赞呀,风起于青萍之末。
不知何时所起,不知源于何人,眉山城流传起了一个流言,据说现任川南镇守使杨丰并不是杨老帅的子嗣,或者说并不是嫡系子嗣,而是大姨太何素君所生,当年被原配夫人使了一招“狸猫换太子”掉包,更有夸张的说法,杨老帅根本不能人道,膝下子嗣皆为借种而生,当然这种说法就是扯淡了,哪怕不需要滴血认亲,光看父子长相,就知道是杨老帅的种差不了。
风言风语虽然没有半点依据,但依旧刮过了杨公馆的高墙,吹进了上上下下一百多人的耳朵里,弄得大姨太脾气越来越暴躁,经常莫名其妙责下人,前几天还把一个犯错的丫鬟打得血肉模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大姨太对待下人宽容和善,多施恩惠,令人敬服。
哪像现在,一日三惊的环境下杨公馆的氛围愈发压抑。
正是日落时分,张管家急急匆匆走入杨公馆,穿过庭院,走过的风带起走廊上的灯笼上下摇曳,左拐右入,最终来到了一间屋子外等候的大姨太面前。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躬身递给面前的大姨太,对屋子里传来的阵阵如野兽般的嘶吼充耳不闻。
“夫人,这是最后一味解药,服下后,只等熬过去,大少爷就该彻底痊愈了。”
“人处理了吗?”
“挨了七百五十六刀,下刀的人手艺潮,比不得以前的老师傅,这可是技术活,要找真正的手艺人,只能去北京城找。”
“就这样吧,记得送他一家下去团聚,我心善,最不忍心至亲分离……还有杨信、熊希云那边有消息吗?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了吗?”
“张某无能,暂时还没有找到线索。”
“记得加派搜查的人手,乡下也不要忘记搜查,多利用袍哥各码头的力量,一定要搜出他们,无论死活!”
“张某遵命。”
大姨太不再多言,张管家知趣的退了下去,她看了看装着解药的盒子,推开门走进去,屋子里野兽般的嘶吼更加清晰,各种恶毒的咒骂、污言秽语、求饶声不绝于耳,这些话就像刀子般一刀刀剜在何素君心口上,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险些掉下泪,脚下有些踉跄,但捧着的救命药却拿得很稳。
走过去掀开帘子,只见里间的一张椅子上绑着一个人,披头散发,双眼血红,面目狰狞,正是川南镇守使杨丰,看到大姨太进来,咒骂声瞬间都高亢了几分。
“放开老子,我操你妈,日你仙人板板,不得好死,死不超生,五马分尸,尸骨无存…,求求您,放开我吧,我好难受,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日你仙人板板,再不放开我,杀你全家,杀你祖宗十八代…妈,放开我吧~”
此时的杨丰,已经被发作的心瘾折磨到癫狂,剧烈的挣扎导致勒人的绳子都被鲜血浸红了,嘴里的话更是颠三倒四,可最后那一句妈,真的扎中了大姨太的心,眼泪再也没忍住不争气掉了下来。
“好,好,妈来救你了。”
大姨太取出盒子里的药丸,送到杨丰嘴边:“吃了它,病就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可是她没注意到,杨丰早已失去所有理智,一口就咬了下去,不仅是药丸,连带着她的手指都咬在嘴里,血红的眼珠子直愣愣盯着大姨太。
大姨太皱了皱眉头,好在后者可能挣扎久了,没剩多少劲,此番并没有伤到她的指骨,只是咬进了肉里,泪泪的鲜血从伤口冒出,顺着手指流淌进嘴里。她一把将杨丰抱在怀里,任由着血混合药丸在后者嘴里化开,轻轻抚摸他的头:“在杨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没想到我的亲生儿子一直都活在我面前,或许是我手上沾的人命太多,罪孽深重,老天爷才惩罚我们不能母子相认,等你病好了,从今以后妈就开始吃斋念佛,祈求佛祖宽恕我的罪孽。”
“嗬~~嗬~~”杨丰如野兽般低吼着,兴许是药生效了,吼声越来越弱,渐渐地一头歪在大姨太怀里,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杨丰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只感觉异常虚弱,手都抬不起来,隐约看见床边围满了人。
“丰生醒了,真是老天保佑。”
一个声音响起,听着耳熟,仔细一看,原来是二姨太李秋云凑了上来,脸上的关怀情真意切。
“二,二…”杨丰声音嘶哑,喉咙像被烈焰炙烤过,十分干涩,话都说不清楚。
“两天滴水未进呀!”李秋云朝后面喊道:“快端粥来,给丰生润润嗓子。”
然后听到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一碗尚带余温的粥送到了二姨太手里,在旁边人的帮助下扶起杨丰靠在床上,亲手一口一口喂他喝粥。
也是饿极了,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杨丰顿时觉得精神了不少,看清了扶着他的大姨太,犹豫了一下喊道:“妈~”
大姨太身子一颤,连忙应了一声,抹了抹泪。
杨芷围了上来,看着虚弱的大哥,也格外关切:“哥,好点没。”
这一声哥在杨丰听来,比以前多少有一点不一样的情绪,可能是比以前更亲近了一些吧,于是他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大姨太打开老檀木盒子,沾了一抹透明色药膏送到前:“丰生,闻闻,还有没有头晕、燥热的感觉。”
“没有。”杨丰只嗅到了一股淡淡地清香,身体上并没有其他反应的征兆。
“看来真好了。”何素君松了口气,悬在心上的石头彻底落了下来,将老檀木盒子交给丫鬟,吩咐道:“拿下去烧了。”
一股倦意袭来,杨丰看着眼中爱意都快溢出来的大姨太,虚弱的说:“妈,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好,好,好。”大姨太连连点头,然后招呼着众人离开,把空间留给了杨丰一个人。
屋内顿时清净下来,杨丰安静的靠在床上,看了看四周,从屋子里的摆设来看是大姨太的房间。他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确实没有了以前那种欲求不得的心瘾,已经彻底痊愈,整个人好似重生一样。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直勾勾盯着角落里放置的一双粉色高跟鞋,只见一团肉色的丝袜委身鞋巢,他的喉结滚了滚,下体慢慢耸立起来。
心瘾的确被彻底治愈,另一种神秘的病似乎缠上了他,多半还药石无医。
二、颂赞呀,浪成于微澜之间
接下来的恢复就比较顺利,从第三天开始,杨丰已经可以下床走动,看着儿子一天天好起来,大姨太的心情也不复前段时间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压在众人心头的愁云逐渐散开,杨公馆恢复了往日的祥和,而放眼川南大地,潜藏的暗流才开始涌动。
一间昏暗的房间内,窗帘拉得严实,一盏微弱的煤油灯悬在吊顶,长桌周围坐满了人,隐藏在阴影中每个人都看不清面容,有几个老烟枪不停喷吐着烟雾,搞得整个屋子乌烟瘴气。
“北伐大业已到关键时刻,北洋政府的反动统治已经失去了人心,革命胜利在望,同志们,我们必要要做点什么响应北伐的历史洪流,让无产阶级的铁拳砸碎川南反动军阀的狗头,革命万胜!”坐在首座的人挥舞着拳头慷慨激昂的说道,就跟菜市场大减价的小贩一样。
有人立马提出了不同意见:“谢林同志,革命不能脱离实际情况,袍哥对四川这片土地渗透太深,这些年我们的工作一直很难展开,如果现在就对反动军阀开战,恐怕很难成功。”
“是啊,这些反动帮会分子实在太可恶。”又有人附和道:“这几年我们的工人纠察队成员被他们沉江五个,活埋三个,点天灯两个,前段时间,我们的联络员张舜古同志又被他们抓了起来,以张舜古同志掌握的组织上的信息,万一没抗住反动帮会分子的严刑拷打,我看别说敲碎反动军阀狗头,再不做出应对,都自身难保咯!”
“说得对,革命不能脱离实际。”与会的人纷纷附和。
“同志们,你们对革命形势要充满信心呀!”首座的人敲了敲桌子,待众人安静下来,又说道:“虽然这几年我们在川南发展遭遇到了诸多不顺,但反动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抓住正确的时机,革命是一定成功的!”
“时机?据说川南镇守使杨丰不是杨慎的嫡子,大房和三房因为这事闹翻了,现在满城都在抓捕熊希云和杨信这两个人,难道说谢林同志和他们有联络?”
“李铁同志说得不错,我已经与他们取得了联系,经过我的劝说,熊希云已经决定和过去腐朽的军阀身份进行割裂,不再做反动政府的帮凶,他已经变成了进步的军阀,并且他还承诺会帮助我们在军队里秘密发展成员,我相信接下来的革命形势一定会越来越好。”
“那张舜古同志那边怎么处理呢?”
“张舜古,哼,软骨头一个,半天都没有抗住,他背叛了革命,不再是我们同志,请诸位放心,这个叛徒已经永远闭嘴了,不会危害到组织。”
“他家人那边怎么办?万一…”
“这点也不用担心,已经送他们全家下去团聚了,就埋在他家院子里那颗枇杷树下面,想来明年结出的枇杷会非常香甜吧。”
“张舜古最小的女儿才五岁,谢林同志,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李铁同志,请你端正自己的态度!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不是穿针绣花,是一场暴力的颠覆活动,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清算,不能那样温情脉脉,革命少不了流血与牺牲,为了民族的解放和自由,必要的牺牲是少不了的,自由之花需要用革命者与敌人的鲜血浇灌才能盛开,血红色的黎明才是最瑰丽的!”
“对不起,谢林同志,是我错了,对革命的残酷性认识不够深刻,我向组织检讨自己!”


从军阀二代,一地镇守,到母子相残,险死环生,这前后经历不到一年。
杨丰现在想起都有些后怕,事情的发展太过魔幻。
险些害死自己的居然是亲生母亲,针锋相对,下药控制,一步步把他逼进了绝境。
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多少有些复杂的看着大姨太,杨丰跪了下去:“妈,儿子求您一件事。”
“快起来。”何素君赶紧过去搀扶:“多少件事妈都答应你。
杨丰顺势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妻子,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丫鬟小荷,说:“能度过这一劫多亏了小荷,救命之恩大于天,不能不报,所以我想,想娶小荷当我的大姨太。”
“啊这。”大姨太愣了愣,才说:“妈自然没有意见,不过你还是要问问人家小荷的想法。”
杨丰按住小荷的双肩:“小荷,你愿意做我的大姨太吗?”
“少爷,我,我…”
小姑娘话都说不利索了,这难道就是爹说过的飞上枝头变凤凰吗,卖身杨公馆的无数个夜她不是没幻想过此类事情,可事到临头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小荷,你不用怕,即使你不同意也没事,我会把卖身契还给你,再送你一千大洋,五百亩田,从今以后你我就是兄妹,我会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待你,要是看上哪家良配,亲自做主帮你上门说媒。”
小姑娘被感动得眼泪汪汪,呛声道:“大少爷,奴婢不要金,不要银,只求能在您身边侍奉。”
旁边白若薇一听这话,抿了抿嘴,不过面对丈夫娶小老婆的行为并没有多说什么,实际上到现在她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那晚杨信趁乱想带她离开,她拒绝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整个白家,如果跑了会说明很多问题,白家绝对脱不了干系。
事后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丈夫并没有怀疑她。只是她最近这段日子过得很紧张,一想到那个魔幻的夜晚,大姨太的狠辣决绝,经常在睡梦中被吓醒,要是知道自己给她儿子戴了绿帽,通奸对象还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恐怕,恐怕…
“好,好,妈又多了个儿媳!”何素君的声音打断了白若薇的思绪,只见何素君转过身拉住她的手:“若薇,多委屈你了,小荷是杨家的功臣,是我儿的恩人,更是我的恩人,现在也要成为自家人了,以后一定要和睦相处。”
“是,是,是。”白若薇连连点头,对大姨太怕得不得了。
何素君拉起白若薇的手,又拉过小荷的手,两只手搭在一起,语重心长的说道:“姨太太也是娶,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劳烦若薇带小荷去安排一下,挑选一批礼物,安排一队人保护,去乡下把她爹接过来,然后好好操办一下,就算进了杨家门,从此一家人。”
可能是担心儿媳吃醋,接着何素君补充道:“放心,规格自然比不得丰生娶你的时候。”
“儿媳明白,儿媳这就去安排。”
白若薇乖巧得像个鹌鹑,领着小荷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三,颂赞呀,永不消逝的奴性
“妈,再求你一件。”
杨丰又跪了下去,在大姨太要去扶起他的时候伸手阻挡;“别扶我,让我跪着,听我把话说完。”
“行,丰生,有话你说,妈什么都答应你。”何素君不再勉强,问道:“ 改革的事?唉,妈不会再阻你,只是希望你做事之前多考虑考虑,任何事情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有时候方向对了方式不对,也是很要命的。”
“不是。”杨丰摇头:“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做不了这种大事,也就是一开始被西方的社会制度,自由主义冲昏了头脑,中国人现在缺的不是民主,他们没有足够的自由精神来适应这种制度,强塞给他们反而没有任何好处,有些人习惯了枷锁,突然失去了束缚反而让他们不习惯,在不适当的时候给不适合的民族自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他们现在缺的是工业化、是吃饱饭、是受教育、是稳定的社会环境来让整个文明、旧有道德体系、传统的社会习惯演化到适应现代文明的缓冲时间,而这些是我很难给予他们的,所以我现在不强求了。”
何素君欣慰的笑了笑:“你明白就好。”
“妈,我是想,想…”
杨丰欲言又止,看着面前风韵犹存的大姨太,细绒的紫色旗袍,一条美腿从下摆处露出,黑色的高跟鞋,红色的鞋底若隐若现,那丝袜包裹的足跟更是与鞋子撑开了一条缝。
他看着吞了口唾沫,正色道:“妈,我还能像以前那样伺候您吗?”
“啥?难道病没有好利索?”大姨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不是。”杨丰连连摆手,似乎是忍了许久,扑下去,贴着大姨太的脚,吸了一口鞋里的味道,才有些意犹未尽的起身说道:“妈,我的病已经好了,这点我能感觉出来,请您放心,只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想跟以前那样伺候您,让您开心。”
“真的没问题?是不是还在怪妈,故意用话挤兑妈?”
“没有,没有,妈你别乱想。”杨丰急忙解释。
“我就是想伺候你,与那种药无关,就算没有那药我也想伺候你,就是喜欢这种感觉,不只是你,我还想伺候二娘,妹妹,哪怕是被关起来的熊心兰。”说着杨丰咬了咬牙,又说:“哪怕是任何一个像你们一样漂亮的女人。”
坦露出心事,杨丰不再矜持,取下大姨太脚上的高跟鞋,就陶醉的深吸鞋子里的味道,又连连给大姨太磕头哀求。
“妈,求您成全儿子,求求您~”
何素君一愣,沉思了片刻,看了看脚下的儿子,“伺候任何女人?这可不行,你是妈的儿子,妈不允许别的女人糟蹋你。”说着试探性的把丝袜脚放在杨丰头上:“顶多算上你二娘、妹妹,如果…如果你喜欢,那你就做吧。”
“谢谢妈,谢谢妈。”
杨丰连连磕头,得到了恩许,于是将丝袜脚顶在头上,这个姿态让他内心十分充实,然后捧起高跟鞋嘴埋进鞋巢里,不顾其中酸臭,疯狂舔舐里面的污渍,就像品尝珍馐美味一样,回味无穷。
大姨太叹了口气,踢掉另一只高跟鞋站了起来,儿子喜欢她还能怎么办,只能尽量满足咯。此时杨丰裤裆早就支起了帐篷,仰望着大姨太,只觉得此时的她格外高贵,下一秒就抱住了面前的美腿,蹭来蹭去。
“呸,小色鬼,跟你爹一样,色得不行。”
大姨太啐了一口,踢开了儿子,绕着床走了两步,回头一看,杨丰居然跟在后面爬行,一边爬一边去亲吻她踩过的脚印,那敬畏的模样,卑微的姿态,膜拜她就像膜拜神灵,不知为何,让她心里特别满足。
“躺下。”
何素君指了指脚下,杨丰很快领会其意,翻了个身,躺在大姨太脚下,顺带脱掉了裤子,露出已经开始兴奋的阳根,用希冀的目光阳光大姨太。
“噗嗤~”
没有忍住,大姨太笑了出来,儿子现在的模样在她看来有够滑稽。她扶着床,抬起一只脚踩在脸上,找好重心后,另一只也踩了上,只见那兴奋的阳根在刹那之间变得坚挺无比,高高竖起,像是在给大姨太敬礼一样。
“哈哈哈~~”
笑声愈加放浪,听到这声音,杨丰的鸡儿更硬了,承载着母亲的全体重踩踏,自己卑微如尘土,却一刻不忘呼吸母亲脚底的汗味。
“丰生,坚持得住吗?”
“呜呜~~”
杨丰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无碍,他不舍得这一刻的美好那么快逝去,即使脑袋下没有垫的东西,导致坚硬的地板咯的他很不舒服,即使已经喘不过气,他也在坚持。
大姨太略微站定,脚底感受到一股热气,黏糊糊的,是杨丰极限呼吸下喷吐而出,她踮起脚,前脚掌踩在杨丰嘴上,转起了圈,连带着脚下那张脸都变得扭曲。
一只脚踩上了杨丰肚子,另一只脚抵在喉咙,脚尖在杨丰嘴上左右扫动。
“舔。”大姨太淡淡地说。
杨丰伸出舌头,含住了五根脚趾头,吸允起来,舌头也不停下,直往脚趾缝里面钻,像是在给大姨太做一次精致的足部保养。
“好痒啊。”
大姨太一屁股坐在床上,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喷吐出一股烟雾。杨丰顺势跪起身,跪在了大姨太脚边,他看着母亲优雅的喷吐烟雾,迷人的动作,鲜艳的红唇,诱人的双峰,一时看得有些呆住。直到大姨太吸了好几口,正打算抖烟灰的时候,他张开嘴,凑了过去。
习惯了下人伺候的何素君,还以为是捧着烟灰缸伺候的丫鬟呢,非常自然的把烟灰抖进了儿子的嘴里,然后咔了咔嗓子,一口痰吐在儿子的嘴里。
“丰生,你…”大姨太这才发现脚下的哪是烟灰缸,分明是自己儿子张开的一张大嘴,赶紧收回了手:“丰生,是妈没注意。”
“没关系,妈,你继续。”
“很脏的,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我很喜欢,妈你别管我的感受。”
“那…好吧。”
大姨太又把手放过去抖了一下烟灰,看着儿子满足的表情,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把一只脚伸了过去:“给妈捏脚。”
“遵命,主人!”杨丰磕头感恩,捧起一只脚仔细揉捏,不时还充当一下烟灰缸供母亲使用。
“丰生,以后想玩了就来找妈,知道吗?”
“好的,妈妈。”
“哪怕找你二娘,找你妹妹都行,妈会给她们打招呼的,但有一点记住,不准去找外面乱七八糟的女人,你是川南的镇守使,她们不配踩在你头上。”
“丰生明白。”
杨丰磕头领命,而大姨太手中的香烟也燃到了尽头,正打算熄灭在烟灰缸里,见状杨丰阻止了母亲的举动。
“等一等,妈。”
下一秒,杨丰站了起来,面对大姨太,鸡儿翘得老高,从刚在到现在,一直就没有疲软过。
“妈妈,用它灭烟。”杨丰指了指鸡儿。
大姨太犹豫了:“会很痛的。”
“没事,我能忍住。”
“也不行,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说着大姨踢了踢杨丰的阳根,又说:“这也是杨家的子孙根,妈还等着它传宗接代,抱上孙子呢。”
也不容儿子争辩,何素君当即把烟头杵在了杨丰胸口上,只听得肉被烫焦的滋滋声,看着儿子龇牙咧嘴的样子,顿时笑了出来:“这里还差不多。”
随手扔掉烟头,何素君一指门口:“去,把门关上。”
杨丰揉了揉被烫伤的地方,转身刚走两步,背后大姨太声音传来。
“爬过去。”
听到这话杨丰不敢怠慢,跪在地上爬了过去,爬到门口往左右看了看,见走廊上并没有人,才关上门。他转过身,只见大姨太站在了落地镜前,一颗颗解开旗袍的蝴蝶扣,然后一具丰腴的胴体浮现,身材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有一丝走样,依旧是成熟迷人,恍惚间,好似为整个屋子都增添了一分色彩。
“爬过来。”
大姨太招了招手,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铜质角先生,在杨丰爬到她身边后,又指了指脚下,在她的示意下杨丰换一个角度跪好后,然后瞅准杨丰的头一脚踩了上去,与此同时扒开内裤,欣赏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后,将铜质角先生送入了阴户。
杨丰侧脸贴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用他脑袋充当垫脚石的大姨太,是那么的高贵美丽,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美感,而自己思考吃饭的脑袋就被她踩在脚下,似乎被践踏的不只是身体,还有思想和灵魂。他眼睁睁看着那根角先生送入两瓣蚌肉中间,一些液体从里面喷了出来,顺着丝袜腿流到大姨太脚上,流到了他的脸上。
“啊~~”
销魂的呻吟摧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四、颂赞呀,家国天下,天道人心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半月之后。
川南镇守使杨大帅要娶姨太太了,这事并没有在眉山阖城百姓中引起多大轰动。军阀嘛,多娶几个小老婆在这年头淳朴的老百姓看来实在太正常,多子多福向来是中国人的传统思维,实在不值一提,甚至比起其他为祸一方、压榨百姓、堪称人渣败类的无良军阀,现在才娶大姨太的杨丰已经称得上坐怀不乱的君子了。
比起杨丰本人,百姓们更关心姨太太的身份——丫鬟变太太,野鸡飞上枝头化凤凰呀。这无疑是很对人们的胃口,老百姓嘛,又苦又累又蠢,一辈子挣扎在贫穷的泥淖中,各种苛捐杂税,日子一眼都能看到头,还不能允许人家有点幻想嘛!
吉日就在今天,规格自然远比不上娶正妻,就只是把杨公馆用喜庆的红色简单装饰了一下,在最大的院子里摆了十多卓酒席,当地名流豪绅一个都没请,随便让下人和警卫排的士兵聚在一起吃一顿酒席就算庆祝了。
如今就差小荷与他爹,可能是乡下人情世故多,十多天才处理好,小荷早两天才托人送来口信说今天会赶回来。

杨公馆的大帅专用书房内。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杨丰脸上,杨芷笑嘻嘻坐在那张自杨慎时代传下来的老虎皮椅子上,蓝色百褶裙下两条如藕美腿交叠,腿上套着白色丝袜,脚底脏脏的沾满了灰尘。
“哥,妈说的你喜欢这个,让我尽量满足你,可别怪我哟。”
杨芷勾了勾手指,在杨丰爬过去后,眨了眨眼睛,突然顽皮的抬起腿,一个沉重的脚耳光抽在了杨丰脸上。
这一击打得杨丰脑子有点懵,耳朵嗡鸣,许久没有回过神。紧接着杨芷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一边脱内裤一边跨过他的身体。
最后停在了他的头顶。
“大喜日子,做妹妹的想送你一个礼物,一个让你记住一辈子的礼物。”
声音从头顶传来,视线中妹妹杨芷的三角禁区处茂密草地越来越近,少女私处的芬芳扑鼻而来。只见蹲在兄长头上的杨芷眉头紧锁,似乎在酝酿什么,躺在下面的杨丰这个时候大气都不敢喘了,近前的菊门在他看来有点娇小可爱,可下一秒,突然向外膨胀,一股恶臭在污秽之物到达之前先发而至。
“噗噗噗~~”
远处传来一阵敲锣打鼓声,是今日请来的戏班子将要开锣的前奏。
“喜庆的日子,选什么戏不好,偏偏选一出这样的戏,真是怪得很,怪得很。”
邹班主眉头紧皱的叼着旱烟狠吸了一口,马上要唱的戏叫《白逼宫》,是讲汉末时期曹操逼宫,斩杀汉献帝皇后、国丈、太监穆顺等人的故事,这场戏放在婚礼的喜庆日子上,确实很不合适。
“老板,可以开锣了。”画着白脸的【曹操】走过来提醒。
邹班主磕了磕烟枪:“拜过祖师爷了吗?”
“刚才已经拜过,您咋忘了?”
“你去把大家喊过来,再拜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头瘆得慌,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老板,你是不是多虑了,我们这是在杨公馆,有近百杆枪保护,城外十里还有一个师的驻军,随时随地都可以支援城里,谁会挑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找不自在。”
“让你去喊就去喊,废话什么,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事比你认识的人都多,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要是没有这份警觉,早被人沉江了,你在我面前抖什么机灵!”
邹班主作势就要用烟枪敲打白脸【曹操】,后者连忙躲了开,不敢再顶嘴,老老实实跑过去叫人。等到所有戏子聚拢在一起,邹班主领头在李隆基的神龛前插了三柱香,又虔诚地拜了三拜,心里默默祈祷祖师爷保佑,紧接着其他戏子轮流上前重复他的动作。
一时间香烟袅袅,看起来颇有些庄严肃穆。
等到所有人都拜完祖师爷,邹班主的心才稍微安稳了一分,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整个班子,开口训诫。
“戏一开腔,八方听客,一方为人,三方为鬼,四方为神,人不听不代表鬼不听,鬼不听不代表神不听,哪怕人走光了,哪怕天上下冰雹了,也要唱下去,这是祖师爷们流传下来的规矩,死都要给我死在台上!”
说着掏出怀表看了看,已到开锣的时间,于是挥了挥手,戏子们一个个退下去,开始在台前幕后准备,不久后,台上的戏腔响了起来。
【大厦将倾风雨飘,寡人难保锦山河~】

十里外,第一师驻地。
渐近黄昏,一位神秘来客被接进了第一师师部。
师长苏暮看着面前自称是他旧识的人,一身灰色长褂,头上一顶黑色圆沿帽,戴着墨光眼镜,脸被遮在帽子下,看不清面容。
“哈哈哈,龟儿子的,你说是老子旧识,老子可不记得有认识你这号人,又说要送老子一份大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说吧,是想从老子的防区上走烟土还是过军火,不说清楚老子可不敢收你的大礼。”
神秘来客没有因为苏暮的话表现出半点恼怒,他摘下帽子,又取下墨镜,露出了真容。
“子归兄,好久不见。”
“你,你是…”
苏暮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五十多岁的老者,有些难以置信,回过神来,连忙敬了一军礼:“卑职参见老师长。”
熊希云回了一个军礼:“子归兄,如今你也是一师之长,不必自谦。”
“哪里的话,如果当年没有老师长的提携,我苏暮能有今天?老师长永远是老师长!”苏暮大声的说,又问:“只是我听说,听说大帅那里出了点波澜,老师长为什么不离开四川呢?”
熊希云没有多言,拍了拍手掌,跟他而来的随从抬着一个大箱子走进了会客厅,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一箱银元,倾倒在地上撞击出叮灵的脆响。
苏暮看着满地的钱吞了口唾沫:“老师长,钱虽然好挣,但也要有命去花才行啊,杨家待我不薄,当年你也教导我做人要忠义为先,难道老师长今天要子归违背当初您的教导吗?”
可是迎接他的依然是熊希云的沉默,只有一箱箱银元被抬进来,倒在脚下,不一会儿,会客厅的地板上铺满了银光闪闪的银元。
“子归,杨家永远是杨家,不会因为换了个当家做主的就改了姓,你效忠的是杨家,不是某个人,这点熊某不会勉强你,也不需要你多做什么,只需要你在今天什么都不做,都不听,都不看。”
苏暮听懂了熊希云的话,他有心拒绝,可满地的银元却堵住了他的嘴。这笔钱实在太多了,起码有好几十万,可收了就代表要背叛现任镇守使杨丰,不收,这么多钱就要与他擦肩而过,有这么多钱,随便找个地方过一辈子富翁生活不成问题。收还是不收,一时之间陷入了挣扎。
“干什么的,快停下,关城门了,明早再来。”
驻守城门的两个士兵拦住了正推着一辆大板车往城里走的几个人。
“家里有要紧事,必须要进城一趟,军爷,通融通融。”
领头赶车的中年男人赶紧迎上前,说话间把几块大洋塞到了一个士兵手中。
士兵掂量了几下手里的大洋,然后收起了枪,拍了拍领头中年男人的肩膀:“你老小子,挺会上道的,不过今天咱们大帅大喜的日子,在办婚礼,记得进城后老实一点,别搞事情,快滚吧。”
“谢谢军爷,多谢军爷!”
中年男人一阵点头哈腰,转身招手让同伴跟上,在大板车推到城门入口的时候,朝士兵笑嘻嘻的说道:“军爷,要不查查?”
“查个屁,滚~”
士兵不耐烦的挥手驱赶,就像他之前说的一样,今天是杨大帅大喜,弟兄们都去吃酒席,独留他和另一个倒霉鬼在城门口吹冷风,心情自然不会很好。
“军爷,这可由不得你。”
中年男人眼中精光闪烁,还没等士兵不耐其烦的发飙,旁边推车的两个人瞬间爆发扑了上来,一个搂住士兵的肩膀,抽出小刀往脖子上一抹,另一个手里拿着铁锤,高高跃起,重重砸在后面士兵的天灵盖。
前后不过五秒,两人先后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息。
中年男人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过身朝着远处密林,模仿夜猫子叫了两声,不消片刻,密林里钻出来一群人,很快聚集到城门口,在火把的照耀下,只见人影绰绰,约莫有三四百人,东歪西斜的围在大板车周围,隐约分成了两拨人。
其中一拨的领头人走了出来,火光映照出其面孔,居然是消失很久的杨信。
“谢林,我现在该称呼你姐夫,还是谢专员?”
随着杨信话音落下,另一拨人的领头走了出来,赫然是杨公馆的上门女婿谢林,他的背后站的成年壮汉不多,只有三十多个,倒是半大的孩子有五十多个,似乎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事,大多神情都有些紧张。
“称呼只是个代号,有不有都无所谓,倒是我要恭喜你,过了今晚,我就该称呼你一声杨大帅了。”谢林笑了笑说道。
“你现在叫我杨大帅也行!”杨信大笑,豪迈的一挥手:“等会儿要多仰仗姐夫出力,只要我当上大帅,一定会宣布川南易帜,通电全国拥护国民革命军。”
杨信也不再多言,掀开了盖住大板车的油布,只见上面堆满了枪支弹药,不过细看有些参差不齐,好的有恩菲尔德、毛瑟步枪,差一点的就是老套筒,还是打黑火药的,甚至还有几支很有年代感的抬枪露在外面。
杨信一挥手,身后的人立马乱哄哄围上去挑选武器,这群人年龄不一,有五六十岁的老头,有一脸凶神恶煞的壮汉,有些人一看居然跟城墙上贴的通缉土匪的告示上的人特别像,拿到武器后也没个队形,乱糟糟的挤在一起瞎比划,
有点军事常识的都知道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实际上愿意跟杨信进行这一场军事冒险的人并不多,除了他外公熊希云的几个死忠,也就是一些因杨丰改革破产的人、还有一些怀揣梦想的土匪,以及一部分衣食没有着落的社会闲散人员。
倒是谢林一方比较有秩序,一个个安静的排着队分取了武器,只是他们拿的几乎都是挑剩下的汉阳造、老抬枪,甚至有相当一部分半大孩子手里拿着长矛、大刀片子,就差光着膀子大喊【刀枪不入,神功护体】,俨然一个个义和团大师兄般,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表情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这群人也无愧于他们乌合之众的身份,涌入城内没多久,就有几个心思活络的人悄悄脱离了队伍,至于他们去哪里了…
“好汉饶命!”
刘老爷跪地求饶,眼睛肿了半只,口鼻鲜血直流,而旁边就是刘家米铺被踹飞的半块门板,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把刘老爷逼到了角落,找了根绳子捆起来,然后冲进内屋一阵搜刮,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才一个个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放上一把火。
火势蔓延迅猛,连排的房子烧了起来,可怜的刘老爷很快葬身火海。
这只是插曲,杨信一行人仍然在向杨公馆的方向行进,他并不知道刚刚发生在刘家米铺的悲剧,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阻拦,人家舍命跟他来玩造反的刺激游戏,难道还不能趁机捞点辛苦费吗!
行进了一多半的路程,快要到杨公馆的时候,几个潜伏的暗哨发现了这群来势汹汹的不速之客,其中一个大声喝问干什么的,突兀的暴喝吓住了正在行进的乌合之众,到底是缺乏军事素养和心理素质,队伍中几个神经一直紧绷的人当即朝着街道对面的黑暗胡乱射击。
枪声一响,子弹乱飞,立马就坏了事。
两个暗哨隐藏在黑暗中开枪还击,剩下的那个则趁乱跑回了杨公馆报信,实际上这时候已经没有报信的必要了,枪响就是最好的信号,大半个眉山城都被惊醒,睡眼惺忪的市民们一个个光着脚跑到街道上,听着连绵不绝的枪声,看着四处肆虐的大火,顿时被吓懵了,呆愣的站在街道上一时间都不知道干什么。
当然,一些真正的罪恶才开始被悄然释放,比如平时有过节的邻居,趁着人们醒悟过来陷入混乱,从背后突然暴起用刀砍死了对方,还有一些平时高高在上不可攀附的富家大小姐,此时也只能在卖苦力的底层烂泥胯下婉转呻吟,某些青皮流氓、人渣败类更是撒了欢,满城宣泄着他们的罪恶
道德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回到杨信这边,凭借着人多势众,在付出五人伤亡的代价后,终于解决了挡路的两个暗哨,加快了赶往杨公馆的速度。
此时的杨公馆,早在枪响不久后就进入了警戒状态,除了烂醉如泥实在叫不醒的十多个人,剩下的三十多个警卫排士兵聚拢在杨丰周围。人群中央的杨大帅一身戎装,威风凛凛,手里攥着那把柯尔特手枪,而家里的女眷已经在枪响后被他安排到后院躲避。
“查清楚了吗,哪里打枪?到底怎么回事?”杨大帅朝下面的人问道。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不知如何回答时,那个报信的暗哨急匆匆闯了进来,顾不上喘气,立刻大声汇报。
“大帅,有一伙贼人进了城,正在往我们的方向来!”
“有多少人?”
“具体不清楚,大概,大概不下两百人~”
杨丰心头一震,居然有这么多贼人混进了城,还是冲着杨公馆来的,当下顾不上多问,立刻下达命令:“快,快去布置掩体,把沙袋堆在大门附近。”说完他发现周围的人脸色有些发白,当即故作轻松的安慰道:“不用怕,就是一些小蟊贼而已,虽然数量多了点,但也没什么好担心,只要坚持个把小时,等到第一师收到消息进城平乱,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或许是杨丰安慰的话起了作用,或许是杨丰自身在此就起到了稳定军心的作用,周围的人脸色好看了许多,连忙在杨丰的指挥下紧赶慢赶的搬运沙袋,布置掩体。
见众人稳定下来,杨丰又招来七个人,命令道:“杨家的院墙是我爹监督修建的,有两尺厚,不上重炮是轰不开的,你们几个就沿着院墙巡查,只要有人敢翻墙进来,给我打下去!”
“属下遵命!”
七个人拿上枪支弹药,立即去巡查院墙,而杨丰也撸起袖子过去帮忙搬运沙袋,一阵忙前忙后,等到掩体布置差不多的时候,杨丰这才注意到唱戏声停了下来,他看向二十米外呆在台上的戏班子,大喊道:“放心,子弹打不到你们那里,继续唱啊,不要停,给兄弟们助助兴!”
趴在掩体后面严阵以待的士兵跟着起哄:“夜黑风高杀人夜,没点伴奏怎么行,你们不要怕,打起来先死的也是我们这些当兵的,快给哥老倌们扎起,黄泉路上不寂寞!”
“你们唱多了英雄豪杰征战沙场的戏,怎么今天亲眼见到了,就不会唱了,是不是孬了。”
“雄起!雄起!”
士兵们高声呼喊,此时邹班主也回过神,他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知道在这种情形下待在一个地方比到处乱窜更容易活下去,他看着戏台上即将崩溃四散的众人,立刻出声喝止。
“不要慌,继续唱,戏一开腔,就不能停,这是祖师爷留下的规矩,我们戏子自古被称作下九流,遭人轻贱,不能连最后这一点尊严都丢了!”
邹班主说完夺过鼓槌敲击起来,沉闷的鼓声响起,瞬间起到了镇定人心的作用,犹豫了片刻,戏台上的角色也继续唱了下去:
【叹汉室多不幸权奸当道】
【卓莽诛又逢下国贼曹操】
【肆赏罚善生杀不向朕告】
【杀国舅弑贵妃凶焰日高】
【伏皇后秉忠心为国报效】
【叹寡人不能保她命一条】
戏曲声响起,刚才还起哄的士兵逐渐平静了下来,杨丰站起来正打算再说一些鼓舞士气的话,枪声炸响,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吓得他立刻趴下躲在掩体后,隐蔽的探头观察,只见乌泱泱一群人往杨公馆大门冲来,观其数量,这哪是两百人,至少都有三百人,弄不好都能上四百。
“贼人们冲上来了,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
不用杨丰多说,还击已经开始,随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冲到大门位置十多个贼人中枪倒下,后面还在冲锋的人见状纷纷往回跑,将后背暴露了出来,马上又中枪倒下了十多个,剩下的躲在大门两侧的射击视角外,胡乱的朝门口放枪。
见此状况,杨丰暗自松了一口气,果然是一群小蟊贼,基本的军事常识都没有,光晓得乱放枪,子弹飞哪里去了都搞不清,只是外面毕竟人多,他也不可能领着人冲出去搞什么决战,只能在此坚守,剩下的,就看第一师的援军何时到来。想着,杨丰望向了第一师驻地的方向。


距离眉山城十里外的官道上,小荷倒坐在毛驴背上,一身红色的大花袄,双颊涂抹了腮红,两根油亮的麻花辫梳理的整整齐齐,头上插着一朵大红花,人就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正由她爹牵着毛驴往眉山城赶去。
这时离眉山已经不远了,冲天的火光突然浮现在父女二人视线中,紧接着便看到不远处的官道上涌现出一群人,等到走近后才发现这群人大多拖家带口,不少脚上连鞋都没穿,就跟逃难的人一样。
逃难的人无视了路边的父女,行色匆匆的赶路,小荷连忙拦下一人询问。
“你们是城里出来的?怎么这个样子?”
“土匪进城了,到处杀人放火,赶着逃命啊!”
“杨公馆呢,难道他们不管吗?”
“人家打的就是杨公馆!几百个土匪啊,怎么管?自身都难保咯!小姑娘,别往前走啦,跟着我们一起逃吧。”
“城外的第一师呢?他们应该进城……”
小荷还想多问,被拦下的人不耐烦的推开了她,转眼消失在人群中。她看了看火光冲天的眉山城,又看向离她不到一里的第一师驻地,顷刻间有了决断。
这时一只手拉住了她,转身看去,是送她来的父亲,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刀刻般的沟壑,正朝着她摇头。
“小荷,咱们回去吧,回乡下。”
“爹,从您三年前把我卖到杨家,我们这辈子的父女缘可能就断了吧,现在我是杨家未过门的女人,怎么能在家里有难的时候离开呢,以前您常说我这辈子命不好,只有一斤二两的命,比不得贵人五斤二两的命,不过哪怕是死,我也不想后退,我太想有个家了!”
说着挣开了父亲的手,头也不回的往第一师驻地跑去。
秋风萧瑟,人影远去,只有老父亲站在原地抹了抹泪,但并没有追赶。
不到一里的路,小荷几分钟就赶到了,此刻军营外离奇的并没有站岗的士兵,在无人阻拦的情况下她闯进了军营,找了一圈才在校场找到了整齐列队的士兵和站在前方训话的苏暮。
“苏师长,眉山出大事了,快调军队去平叛吧!”小荷跑过去跪下哀求。
苏暮看着这个突然出现跪在自己脚下的女人,脸色有些古怪,刚把熊希云收买他的银元分了二十万给下面士兵,就有个女人出现让自己去平叛。
平叛?平哪门子叛?难道要先把自己平了?
“苏师长,快调动军队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小荷又苦苦哀求。
“小姑娘,你是?”苏暮问道。
“我是杨家未过门奴婢,苏师长,别犹豫了,快去吧。”小荷一边回答一边哀求。
苏暮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还没发完的一箱银元:“有人用六十万银元求我今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现在小姑娘你又求我去平叛,不知道你能付出什么本钱呢。”
一听到这话,小荷心如死灰,原来苏师长早被人收买了,难怪这么久都不见调动军队,她看了一眼下方列队整齐却没有丝毫开动意向的军队,心想难道杨家真的躲不过这一劫了吗?
突然她心一横,抢过苏暮跨在腰上的军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我是个没有文化的乡下女人,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但我晓得忠义,杨家待我恩重如山,不能不报,如今我就用命做本钱来求苏师长!”
寒光闪过,一道鲜血飙到了苏暮的脸上,小荷手中的军刀无力的滑落,喉管被割出了一道大口子,咕噜噜的往外冒血,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倒下后那双生机逐渐逝去的双眼依旧哀求的望向苏暮。
“好,好烈的女子!”苏暮怔在原地久久无言。
一道银光突然从列队的士兵中飞了出来,掉到苏暮脚下,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刚才发出去的银元!此时苏暮还没意识到这个举动的含义,紧接着,第二道银光,第三道,第四道……数不清银元扔到了他的脚下。
“你们!”
苏暮惊恐的看着下方的士兵,上千双目光齐齐直视他,不少士兵板着的脸流下了两行泪。
“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士兵齐吼,啸声震动了校场。
苏暮脸色一变再变,他是个明白人,知道如果再不做出决定,自己就该成为被平叛的对象了,他一咬牙,一跺脚:“连个未过门的奴婢都知道忠义,我一个带兵的男人难道还能无动于衷?弟兄们,听我命令。”
“向右转!”
“目标…眉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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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公馆,战斗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
仍顶在前线的杨丰靠着沙袋喘气连连,不久前才打退了敌人的一波进攻,他看了看周围,原本三十四个警卫排士兵,如今活着的只剩下十八个,其中包括好几个挂了彩的弟兄。当然,他们的战果也是丰厚的,只见阵地外密密麻麻的贼人尸体,少说有上百具。
杨丰望向第一师驻地方向,耳听着剩下的弟兄麻木的不断问援军什么时候到,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抚军心又不知如何说起,实际上他都有点绝望了,第一师这么久都没进城,绝对出了问题。这时候一道身影猫着腰朝他小跑而来,看清来人的他不由勃然大怒。
“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跟妈他们躲在后院!来添什么乱!快离开这里!”
白若薇看向丈夫,脸上没有丝毫惧怕:“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值得吗?”
“废话,我他妈不拼命,你他妈不就被那群贼人打进来糟蹋了吗,连自己女人都不敢保护,算什么男人!”
“丰生!”白若薇扑在丈夫胸膛上:“丰生,你是大丈夫,你是英雄,是妾身不理解你,是妾身对不起你,今天要死我们夫妻就死一起吧!”白若薇紧紧抱住丈夫不肯松手。
而此时不远处戏台上的唱戏声依旧。
【眼看着千秋业江山难保】
【眼看着大厦倾风雨飘摇】
【忆往事思将来忧心如捣】
【做天子反落个无有下梢】


杨公馆大门外,谢林与杨信躲在一处安全的掩体后面,那群半大的孩子也藏身于此,
这些都是谢林从学堂发动起来的爱国学生,原本今天跟着敬爱的校长来革反动军阀头子杨丰的狗命,以策应国民革命军的北伐大业,在他们的想象中,战争就是他们端着崭新的步枪、穿着崭新的军装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上去,然后反动军阀们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夹着尾巴逃跑。
哪想到战争如此酷烈!
遍地的死尸,横飞的残肢,流淌的鲜血,四溢的脑浆,还有被打中肚子流出来的肠子……
这如同炼狱般的一切,直接把这群孩子吓坏了,甚至有几个胆小的都尿了裤子,抱着脑袋趴在地上嚎叫着妈妈救我,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革反动军阀头子杨丰命的时候,家里早被作乱的暴民搅了个天翻地覆,不少学生此时全家都死绝了。
毕竟能上学堂念书的大多都是家底比较丰厚,这很容易成为暴民们盯上的对象。
好在他们敬爱的谢校长还有一丝人性,并没有逼着他们去冲锋,也可能是知道这群半大孩子去了也没用吧。
所以谢林只能不断的给杨信加油打气:“再冲一次,再冲一次,我们难熬,他们也难熬,狭路相逢勇者胜,再冲一次胜利就到手了!”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警哨声,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从背后的街道上传来,离他们越来越近,不久后便见到一队成建制的士兵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第一师进城了!
几个背负人命的土匪想要逃跑,当场被乱枪打死。
“完了,完了~”
杨信见到这一幕,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彻底丧失了战斗下去的意志。


拂晓时分,天色逐渐放亮。
经过一夜混乱的眉山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一些还冒着余烟的残垣断壁彷佛在无声的控诉着暴徒们的罪行,杨公馆的大堂内,躲了一夜的女眷们齐聚一堂。
“苏师长到!”
门外下人高喊,第一师师长苏暮踩着锃亮的军靴走了进来,随后立正向主位上的杨丰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大帅,暴乱已被平定,暴徒已被抓捕,请大帅示下。”
杨丰目光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苏暮,许久没有开口,直到旁边的大姨太悄悄掐了他一把,他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辛苦弟兄们了,这次多亏弟兄们奋勇杀敌才能保全阖城百姓,赏赐随后下发,请弟兄们稍加等待,至于参与暴乱的暴徒,手上沾了百姓性命的立即枪决,其余的先关押起来等候处理。”
“属下替弟兄们谢过大帅!”
啪的一个军礼,苏暮退了出去,随后又有几个人被卫兵押解进来,正是策划这次暴动的杨信、谢林、熊希云三人。
边上熊心兰看着跪在堂下的父亲与儿子,脸都被吓白了,赶紧小跑过去,跪在了父子二人中间。
一把手枪扔在了杨信面前,只听到杨丰说:“你妈,你外公,今天必须死一个。”与此同时,卫兵们的枪口对准杨信,只要后者有半点妄动便会立刻扣动扳机。
“不可能!”杨信咬牙切齿回道。
杨丰面无表情道:“你不动手,都得死,给你五秒时间。”说着杨丰开始数数,而卫兵们也分出两人,把枪口指向熊心兰与熊希云,手指放在扳机上蓄势待发。
当数到二的时候,杨信终于捡起了地上的手枪,面对母亲熊心兰说了句对不起,转身瞄准外公的胸口开了一枪,枪响过后,熊希云满脸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
杨信彻底崩溃了,大吼:“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逼我!”
士兵们趁机下了杨信的枪,此时杨丰从主位上走了下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我不想背负杀害兄弟的名声,但我更不想这样的事没完没了,一个杀过自己外公的人是不值得追随的。”
“至于你,谢子材,唉~”杨丰看向妹夫谢林叹了口气,走出了大堂。
此时院子里跪满了那群参与暴乱的学生,听到大堂里传来的枪响,不约而同的浑身一颤,紧接着看到一身戎装的杨丰向他们走了过来。
杨丰移步一个学生面前,沉声问道:“你们是学生,应该好好在学堂里学习,将来用自己学到的知识报效祖国,为什么跟着犯上作乱?”
“我们不是作乱,我们是在报国,我们是爱国的!”被询问的女学生梗着脖子争辩道。
“爱国?”杨丰怒从心起,打了女学生一巴掌:“你们知道什么是国吗!”
“国是从炎黄时期流传下来,演化至今的文明,而人是文明的载体,如果你们真的爱国,就要先爱自己,再爱他人,因为文明就是你们,你们就是文明!”
“打你不是因为你作乱,更不是因为你想要我的命,而是你明明喊着爱国,却连自己都不爱,连身边的人都不爱,实在该打!”
“一群脑子有病的玩意儿,随便被一个宏观的概念忽悠得找不到北,却看不清表面下潜藏的利益纷争,青春的热血胡乱挥洒,年轻的生命悄然消逝,腐烂的肉体化作野心家权力增长的肥料,我告诉你们,国不是一个名词,不是文明具象化出来的一部冰冷的政府机器,你们才是国,国才是你们!”
“你们知道如果昨晚你们被枪打死了,你们家里人有多伤心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用暴力解决问题,你们那是爱国?你们那是慕强,是犯贱!”
“如果你们真要救国,就请先拷问自己的内心,因为人心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古代帝皇用受命于天彰显自己秉握神器的合法性,可为什么到了王朝末期却被百姓们以一句气数已尽为借口覆灭了传承几百年的王朝?难道皇帝不是天子吗?难道皇帝不能代表天意吗?难道造反的百姓就能沟通天道了?不,人心才是天道!”
“救国之道在你们每一个人的内心,科技可以追,贫穷可以赶,愚昧可以救,腐败可以治,天下可以平,心不能死不能乱!希望你们未来的某一天有了成熟的阅历,可以觉醒对真理尊重基础上的良知,而不是廉价的感动与情绪的宣泄。”
看着院子里一群听懵了的学生,杨丰长长舒了一口气,也懒得再多说什么,烦闷的挥了挥手,命令手下把这群半大孩子全部放了。


三天后,长亭外。
绑住双手的绳子被割断,谢林摘下蒙住双眼的黑布,看着面前的杨丰一家子,大笑道:“难道这里就是杨大帅为谢某选的埋骨之所吗?”
“子材兄,我不杀你。”杨丰躬身施了一礼,又道:“我不否认你们救国的初心,甚至敬佩你们牺牲的精神…”
“但不认同我们改造国家的方法?”谢林讥笑道。
杨丰叹道:“一个严密高效的组织,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宣传,甚至还可以有自己的军队,权力的来源也是成员内部而非传统文化的认可,甚至不受传统道德体系与社会习惯法的半点约束,我真不知道如果你们取得了天下,会怎么对待这个善良又愚昧的民族。”
“当然是人民当家作主!”谢林昂首坚定回道。
听到这话,杨丰苦笑了一下,说:“想法是好的,不过基于一些美好的道德产生的念想而去追求某种制度,与某种制度衍生出来的道德,是不相同的,甚至相互冲突,只怕你到头来会身不由己,没有谁会为了废除权力去夺取权力,权力不是手段,权力就是目的。”
谢林当然不会被杨丰几句话说服,断然反驳道:“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们一定会建立人间天堂!”
“在血海之上?”杨丰突然想起了留学期间遇到的流亡俄国贵族,顿时熄了争辩下去的欲望:“道不同,不相为谋,子材兄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事先准备好的行李包袱递了过去,里面有一笔大洋和几件换洗衣物,谢林接过包袱,看了一眼旁边眼眶里泪花打转的妻子杨芷,低声一叹,转而向杨丰施了一礼。
“后会有期。”
谢林走上了官道,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路边,一队刚在乡下做完法事正往山上赶的道士悠然而过,领头的道长慷慨高歌。
【物外光阴元自得,人间生灭有谁穷。百年大小荣枯事,过眼浑如一梦中】
杨丰眺望长野蓝天,想到了如今中国的时局,混战的军阀,混乱的思想,愚昧的百姓,虎视眈眈的列强,而自己就是其中的一份子,宛如被裹挟着流错了方向的河里的一滴水,改变不了任何大势,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点流向既定结局,他不由得鼻子一酸,转身抱住母亲何素君。
“妈,我觉得做中国人好累啊!”
“别哭,别哭,回去妈好好的奖励你,别想那么多,外面的纷扰我们管不了,过好自家的日子吧。”
8 ^7 @; o4 X3 W
( N3 p; B1 O7 X8 n1 [  p1 ^2 ]
五、颂赞呀,尾声
“奖励?”
凌虐的皮鞭飞舞,迅猛的一鞭子抽打过来,中断了杨丰的回忆。他抬起头,母亲、妹妹、二娘、三娘、弟弟浮现在他视线中,满堂的男女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啪~
黑色皮鞭抽爆了空气,三姨太熊心兰一身紧俏军装,身材特别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白色的衬衣根本包裹不住傲然的双峰,两颗紧绷的纽扣像是要炸开一样,只是看向杨丰的目光带着无尽的仇恨与怨念。
这可是杀父之仇!
又一鞭子抽了过来,还好二姨太牵着杨丰躲了一下,鞭子末梢只在脸上舔出了一道伤痕。她牵着杨丰来到大姨太脚下,把鞭子的另一端交到了后者后上。
杨丰抬头望着威严高贵的母亲,只见一条旗袍下的美腿抬起了起来,鞋底冲着他。
他瞬间领会,咬住鞋跟,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丝袜美脚带着汗味与皮革混杂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立马跪地磕头,捧起脚底大口舔舐起来。
“哼~”
一旁的杨信发出不屑的冷哼,看杨丰的目光跟熊心兰一样,其中仇恨浓郁地几乎化不开,面对这个逼自己杀掉外公的大哥,萌生过好几次想要杀死对方的想法,还好被与他保持不正当关系的白若薇及时劝阻,以及多次遭到大姨太的警告,使他不得不强压下报仇的念头。
不过他也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不是镇守使却胜似镇守使的权力,因为杨丰在那次暴动后就有些心灰意冷,将大部分权力移交给了弟弟,醉心于对学生的启蒙教育。只是杨信的权力也受到了掌控财权的大姨太制衡,再加上他亲手杀死外公的消息传出去后,根本没有人愿意与他深度勾结,即使是以镇守使名义发出的命令,下面的人也只会在某个范围内执行,稍有逾越完全不加理会,种种平衡,保证了掌握大权的杨信不足以失控。
杨信忽然伸出手,捏住了白若薇的一只酥胸,当着所有人的面与白若薇调情。正在享受儿子舔脚服务的大姨太更是无动于衷,因为自从知道暴动那晚白若薇竟然愿意陪杨丰一起赴死后,即使偶然发现了白若薇与杨信的不正当关系,大姨太也选择了原谅,甚至默许了他们的通奸行为。
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一家人嘛!
至于杨丰,在知道妻子与弟弟通奸后,他的反应不是勃然大怒,而是更兴奋了,似乎觉醒了某种新的癖好。
杨信抱起白若薇跪在椅子上,掀起旗袍,脱下内裤,拍了拍白嫩的屁股。
“杨大帅,滚过来!”
杨信像逗狗一样嘴里发出嘬嘬声,等到后者爬过来后,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脑袋按进了白若薇的屁股里。
在杨丰对着妻子肛门舔舐的时候,杨信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掏出阳根抖动了两下,只见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尺寸远远超过了杨丰胯下的那根可怜虫。
杨信拉下白若薇的丝袜,裆部笼罩在杨丰头上,然后直接骑在了杨丰头上,抬枪立马,作势前驱,下一秒直挺挺插入白若薇的蜜穴中。
随着妻子下意识发出销魂的呻吟,透过丝袜的看去,两人的媾合在杨丰眼中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朦朦胧胧看不清。
可是听着妻子的叫声越来越浪荡,杨丰也兴奋的翘起了老二,只是没兴奋多久,三姨太就走了过来,穿着皮靴的美腿直接往他胯下使劲招呼。
“踢死你这个贱货。”三姨太恶狠狠地说。
杨丰痛不欲生,忍不住哀嚎,可是他的哀嚎根本激不起三姨太的一点怜悯心,三姨太越踢越起劲,尤其是在自己儿子当面糟蹋杨丰妻子的情况下,内心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反正是何素君同意的,她也不怕被报复,既然这小贱货好这一口,那她这一辈子就和这小贱货死磕下去了。
杀不了就折磨,这是熊心兰的行为动机————让杨丰一辈子生活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
可怜她并不懂杨丰这类人的心理,在她看来是生不如死的折磨行为,却完全符合了杨丰的需求,或许大姨太稍微懂一点,但绝对不会去主动提醒三姨太,以免打扰儿子的兴致。
突然铁链上传来一股巨力,带着杨丰往后趔趄,然后仰躺在地上,他这才发现周围的三张椅子都围成了一个品字形。
“丰生,生日快乐。”大姨太笑着庆祝道。
“生日?”
“对,妈生你的那天。”
杨丰明白了过来,只见大姨太脱下了内裤,蹲在了椅子上,白花花的屁股冲着他。
“哥,我又要送你生日礼物咯。”
杨芷笑嘻嘻的跨过杨丰全身,直接蹲在了脑袋正上方的椅子上。
二姨太李秋云也脸红着脱掉蕾丝边内裤,低声说道:“晚上来找二娘,二娘单独给你奖励。”说着李秋云蹲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三个挺翘的玉臀同时朝向杨丰,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张开了大嘴,而此时熊心兰也带着报仇的快感一脚踩在他的阳根上。下一刻,三道水柱从大姨太、杨芷、二姨太的蜜穴中喷涌而出。
杨信仍然奋力冲击着嫂子的屁股,白若薇放荡的呻吟充斥着整个大堂,另一边,设置好延时的相机快门跳动,记录下了这阖家欢乐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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