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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奴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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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27: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飞羽躺在了地上,让周艳茹蹲在了自己的头上,舌头探进阴道口,吸吮着妇人身体最隐私的味道。
当然飞羽并没有了对谭淑琴时那样超负荷运转自己的舌头的热情,只是普通的舔阴方式,这一点其他人并不知情。
周艳茹也没有像谭淑琴那样凶狠的对待飞羽,而是温柔的一点一点的排泄着,将每一滴尿液都完美的融入进飞羽的每一次吸吮之中。
但即便这样,还有几滴尿从飞羽的嘴角流了出来,也不知是因为飞羽不够尽心,还是像飞羽之前说的,周艳茹的形状太过狭长,与他的嘴巴不够贴合的关系。
在这样的互动下,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周艳茹无奈的说道:“时间到了,可是我还有一点没尿完,不想憋着了,你张嘴接下来。”
飞羽点了点头,在周艳茹胯下张开嘴,周艳茹稍稍抬起屁股,让阴户悬在空中,对着飞羽的嘴巴,一股浊黄色的尿流激打在飞羽的口腔中,虽然没有谭淑琴撒尿时的声势,但尿流却并不集中成一注,而是像花洒一样浇灌着飞羽的整个脸颊。
杨洁捂住鼻子,皱眉笑道:“你每次都这样,像淋浴喷头一样尿不准,不过你今天的尿可真骚,是不是最近性欲得不到满足呀,你想齁死这孩子?”
在几人身前,本来被那狐媚的尿骚味熏得晕乎乎的,飞羽也听到了杨洁的话,强忍着反胃将接到嘴里的最后一口尿咽了下去,并讨好似的舔了舔嘴唇,表示味道很好。
周艳茹示威的扬起下巴,嗔怪的白了一眼杨洁,说道:“人家喝尿的都没意见,你瞎操什么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一会轮到你方便的时候,把人家孩子恶心吐了!”
杨洁观察了一下飞羽的状态,毕竟已经在短时间内喝了两个中年女人的尿,恐怕真的会如周艳茹所说,自己不能再继续了,于是眼珠转了转,笑道:“反正我不急,不如咱们中场休息吧,顺便给他换个节目。”
谭淑琴自然也注意到了飞羽的不适,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杨洁脱掉脚上的皮鞋,将一只肉色丝袜脚踩在了飞羽的脸上,对另外两人说道:“你们也把鞋子脱了,感受一下这人肉脚垫的柔软和弹性,同时让咱们脚上的气味促进一下小帅哥的消化和放松。”
谭淑琴和周艳茹对望了一眼,周艳茹首先脱掉鞋子,踩在了飞宇的脸上,看来两人不止一次玩这样的游戏了。
谭淑琴犹豫了一下,也脱掉了脚上的高跟皮鞋,将黑色丝袜脚凑到了飞羽的鼻孔上,和另外两只丝袜脚一同蹂躏着飞宇的脸颊。
飞羽感受着来自不同女人的三只脚上的浓重脚汗味,三只丝袜脚的脚趾轮番蹂躏着他的鼻孔,脚底板一遍一遍的揉搓着他的脸颊,三位中年妇人在鞋子里发酵后的脚汗,分别涂抹在飞羽的脸上,一遍一遍的揉捻,从左脚换成右脚,再换成左脚,不同的丝袜脚,每个人的前脚掌都有些被汗液浸湿或变色或发硬发黑的丝袜和飞羽的脸部皮肤的不断摩擦让肌肤表层逐渐开始发烫,那些在三位中年夫人脚下不知积累了多久的脚汗就这样缓缓的被飞羽脸颊的表皮吸收了,形成了一层臭烘烘的脚汗面膜,并不断的随着揉搓而再吸收,三个女人就这样整整蹂躏了他的脸半个小时。
中场休息结束,谭淑琴和周艳茹重新穿上鞋子。
杨洁粗暴的拉起飞羽的头发,让他的脸遥遥对着自己的阴户,随即飞羽的整个头都沐浴在杨洁深黄色的尿液中,她并没有刻意的对准飞羽的嘴巴,可飞羽却如同镌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的下贱小狗,无比主动的尽量张大嘴巴接喝着那如同花洒般的尿流,即便那尿液有种让他想死的味。
当尿流减弱时,杨洁拉着飞羽的头,让他含住了自己还没尿完的阴户,命令道:“开始口交吧,为你最期盼的味道而努力!”
飞羽的嘴里“咕嘟”、“咕嘟”的喝着杨洁剩余的残尿,并同时展开嘴唇,让舌头伸进杨洁的阴道,一边蠕动一边喝尿。
“好孩子……”杨洁抓着他的头发,双手变得温柔而迫切,逐渐的,她开始耸动腰肢,臀部耸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而后彻底变成了摩擦,她让飞羽的脸颊乃至整个头颅变成了她摩擦臀沟的自慰器。
周艳茹在一旁掐着时间,十分钟后,上面的人又换成了谭淑琴,她的动作没有杨洁那样狂野,只是静静的感受着飞羽嘴巴的含吮与倾情跳动的舌尖舞蹈。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第一章,谭淑琴

刘宇和女友已经相处五年了,从大二两人就开始交往,直到毕业参加工作,两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在几番商讨下,这还是第一次,刘宇决定拜访女友的父母。
女友周婷从小家庭环境优越,刘宇知道她的父亲在药监局工作,名字叫周文海,母亲是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名字叫谭淑琴。
两人来到周婷家门口,在周婷鼓励的眼神下,刘宇深吸了一口气,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和水果,敲响了女友家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六七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半框眼镜,气质十分沉稳,目光审视中带着威严。
“叔叔您好,我是刘宇,婷婷的男朋友。”刘宇紧张的开口,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周婷的父亲,听说是个十分严肃的人。
周婷曾经告诉他,只要能搞定她的父亲就没问题了,至于她的母亲,性子向来温柔和蔼,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所以刘宇有些忐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也不知他会怎么刁难自己。
谁知周父却对他微微一笑,说道:“我经常听我女儿提起你,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女儿的眼光不错,进来坐吧,小伙子。”
刘宇没想到周婷的父亲会对他这么和善,完全不像周婷口中说的那么不好相与,于是松了口气,走了进去。
和保姆在厨房洗菜的谭淑琴听到动静,擦了擦手,向门口走去。
她原本是想亲自下厨,给准女婿做几道拿手菜,所以正在厨房做着准备。
刘宇见到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过来,下意识的开口道:“阿姨您好!”
不过当刘宇看清面前女人的样貌后,他却愣住了,这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脸蛋圆润,身段丰腴,自有一股妇人的婉约之美。
然而此刻刘宇的魂都快被惊到了九霄云外,因为他认识眼前的妇人,不但认识,甚至于对她的身体某个隐私部位十分的熟悉,可以说两人是刚刚分开,而就在两个小时以前,他的舌头还在对方的阴道中竭尽所能的取悦着对方,刺激这个女人如同排泄一般的在他嘴里发生了一次性快感,那些带着成熟人妻特有体味的分泌物被他无比下贱的含在嘴里,那种特殊的口感似乎仍在口中环绕着,不但如此,他早上空腹的胃里被对方当马桶一样持续激射了几次,一上午被灌得满满的,那几泡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化呢,打嗝还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尿味,但是此刻,对方却摇身一变,以自己女友家长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让刘宇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甚至于产生一种不真实的错觉,他这时候真想转身就跑,彻底从这个荒诞的世界逃离出去,他不相信这是真的,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小宇是吧,婷婷可是没少在我面前谈起你,快进来坐!”人过中年的谭淑琴因为有些轻度的近视,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刘宇的样貌,口中听到年轻人的招呼,也顺口应了一句,可当走近了,完全看清了刘宇的脸,谭淑琴整个人也是一愣,接下来同样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脱口道:“怎么是你?”
周父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妻子,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谭淑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饶是她多年打理生意练就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此刻却也难免露出慌乱的神色,不过她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说道:“不好意思小宇,是阿姨刚刚认错了,我还以为你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你俩长得可真像。”
“哦,原来是这样!”周父虽然好奇妻子刚刚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奇怪,但听了这个合理的解释也没有再怀疑什么,招呼着刘宇进屋坐下。
听了谭淑琴的话,刘宇也从呆愣的表情中反应了过来,连忙低下头不敢看那谭淑琴,心中知道对方不想在此刻揭破两人之间的秘密,于是一脸木讷的走到沙发边坐下,几乎不敢说话,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周婷皱了皱眉,怎么紧张成这样,连话都不会说了?
谭淑琴双手握得紧紧的,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自己女儿带回来的男朋友。
还记得第一次她和这个叫刘宇的男孩见面,起因是她在家门口拿到的快递,里面夹着三十张优惠券,还有美容体验馆的各种优惠服务政策,这是一家名为“爱暖宫”的高级会所,一千八百八十八的价格最终居然优惠到了一百八十八一次,这可是降了十倍,优惠力度降到了一折,而且上面说的美容养颜,各种保养项目十分全面,价格确实很诱人,她年轻的时候生完孩子由于没有做好月子期的护理,不小心落下了一点隐患,后来越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一点隐患越是显现出来了,于是抱着一丝好奇和试一试的心理,她决定去一趟那个美容体验馆。
第一次去体验馆的谭淑琴对各项服务确实十分满意,而且女按摩师的态度出奇的好,手法也很是专业,整套流程下来,足足十多项护理项目,享受了三个多小时,居然没有冲她多开发一分钱,这让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未见过价格如此低廉,性价比又如此高的体验馆,最后只能归因于可能是这家美容体验馆刚开业的缘故,为了积累客户。
在消耗一张优惠券后,谭淑琴很快就决定去第二次,因为那些护理项目确实让她很舒服,尤其是骨盆护理和腹部护理,做完后,真的有种恢复年轻的感觉。
然而这次的护理让谭淑琴有些出乎预料,因为按摩师告诉她,这次他们美容院请来了一位特殊的护理专家,可以为她免费做一次私处护理,机会十分难得,而且向她介绍了私处护理的各种好处,比如刺激性激素,激发人体活力,阴道排毒,让女性大幅度恢复年轻和紧致等等。
谭淑琴听得也是极为心动,反正这次是免费的,何不体验一下,万一真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就算以后需要花钱,她也认了。
不得不承认这家美容院方法虽然笨了点,但确实可以积累大量的潜在客户,可以迅速的打开名气。
至少谭淑琴心中就在考虑,下次是否叫上闺蜜一起体验这家美容馆,反正现在的优惠力度确实太大了。
这么优质的服务哪个女人不会心动呢?
正当谭淑琴想入非非的时候,所谓的私处护理正式开始了,起初她的内裤并没有被要求脱掉,这让谭淑琴松了口气,不过按了一会,谭淑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尤其是按摩师反复按在她胸部的几处穴位,还有小腹下面接近耻邱的两处穴位,虽然隔着内裤,却也让她有些尴尬,毕竟那里除了自己老公,还没有人伸手摸过。
阵阵奇异并羞耻的快感已经让谭淑琴有些迷糊了,她反而希望按摩师能这样一直按摩下去,不要停,并且庆幸自己穿着内裤,免得一会出丑了被人看到。
突然按摩师加快了频率,谭淑琴整个人跟着一颤,只感觉一股酥麻的暖意从下体传到小腹,沿着背脊直达脑海,然后流过四肢百骸,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差点呻吟出声,幸好及时捂住了嘴巴。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打湿了,腿间从未有过的泥泞,作为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多年一成不变的婚姻生活让她很少体验到如此强烈的期待,她期待即将到来的快感,甚至已经忽略了按摩师的存在,无所谓了,反正丢人就丢人吧,她相信按摩师不会拿这个去嘲笑她,毕竟人家是专业的。
正当她准备酣畅淋漓的宣泄一番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位年轻的按摩师,谭淑琴此刻全身处在最敏感的时候,正是爆发的边缘,意外的发现胯间有人轻轻拨开了自己的内裤裆部,一张湿热的嘴巴突兀的含住了她裸露出来的,泥泞不堪的,正散发着她全身最隐私最羞耻气味的阴户上。
谭淑琴下意识的低头看去,那是一个长相十分清秀俊美的少女,长发披肩,脸蛋干净得让人生不出一丝反感。
而这女孩却张大了嘴巴,正卖力的吸吮着自己毛茸茸的阴户,因为谭淑琴事先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特殊保养的机会,还以为和上次一样只是一次普通的护理,来之前并没有刻意去清洗自己的下体,本想着按摩后再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的,可此刻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味道却被另一位无比年轻漂亮的女孩含在了嘴里,不断的吸食着其中的水分,尤其看到对方埋进自己茂盛毛发中微微蹙起眉头的俏脸,女孩鼻子里闻到的自己那里一定很骚吧?谭淑琴自己清楚那股味道有多难闻,更是羞耻的无地自容,心里就别提多别扭了,没想到自己优雅迷人了半辈子,却被一个小姑娘给领教了自己最隐蔽难堪的气味。
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谭淑琴脑子都停止运转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时候女孩已经将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开始搜刮她阴道中的汁水了。
“你干什么?”谭淑琴开口质问道。
“别动!”头顶的按摩师却严肃的对谭淑琴说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也是一道必须的流程,这才是最顶级的阴道排毒,如果去掉这一步,效果会大打折扣,这可是有钱人都不一定能享受到的保养方式,现在给你免费体验一次,又不收你钱,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谭淑琴欲言又止,却并没有继续抗拒。
“放心,我们的按摩师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最专业的,而且长相也是万里挑一,您被这样一位优秀的按摩师倾尽全力的服务一次,无论是从心里上还是从生理,都会让你产生巨大的优越感,身体也会更加成功的完成护理,这个过程,阴道会变得更加紧致细腻,您的老公一定会惊讶于您的变化。”
“好吧。”听了按摩师的劝解,谭淑琴心里也不再抵触,虽然仍有些别扭,但少女的舌头不停的在自己体内摆动,本就处于敏感爆发期的身体大抵还是享受起来了,毕竟这种特殊的待遇,她从未体验过,尤其对方还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女,那漂亮程度,甚至超越了她年轻时候的巅峰颜值。
正如那年长的按摩师所说,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女甘愿用作践自己的方式来取悦她的身体,这让她的心中确实潜移默化的产生了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女孩的技巧很娴熟,显然这种事她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很轻易的,通过反应的强弱,对方找到了谭淑琴的敏感点,并集中在这一点上攻坚,不时的用舌头搜刮她阴道中的淫水,嘴巴吸溜吸溜的发出吮吸水滴的声音。
谭淑琴脸颊上前所未有的潮红,心里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猛地打了一个冷战,身体一阵僵直,接着又是一个冷战,双腿紧紧的夹住女孩的脑袋,口中发出舒爽到极致的叹息声。
“怎么会……这么舒服……呃呵……要死了……哈呼……哈呼……”
“咕、咕……”当谭淑琴再次听到胯下传来吞咽的声音时,也不知在高潮的快感中沉浸了多久,终于目光恢复了焦距,她睁开眼睛,低头看去,恰巧女孩此时也从她的胯间毛发中抬起头,只见她脸上湿哒哒的,口鼻周围挂着残液,鼻头还沾着两根卷曲的阴毛,整张脸蛋被自己私处揉搓得一片狼藉,而嘴巴却鼓囊囊的,正在吞咽着什么。
“啊,你这姑娘怎么这么傻,那东西能喝吗?快吐掉呀,你的服务已经结束了,那么脏没必要咽下去!”谭淑琴有些慌乱的阻止道。
小姑娘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的,可以喝下去,然后就见她几下将自己阴道排出的秽物咽掉了一大半。
直到离开美容院,谭淑琴还在忧虑那女孩的健康状况,毕竟她吞下去的那些都是自己下体出来的脏东西,她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明明可以吐掉却非要吞下去。
不过听那经理说,这种机会只有一次,下次就恢复成了正常护理,这让她松了口气。
当谭淑琴第三次踏进这家美容馆,已经是几天之后,经历过上次的特殊护理后,她内心其实多少有些抵触,但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她在和老公做事的时候确实能感觉到自己将男人的坚硬夹得更紧了一些,自从生孩子后不但骨盆变宽了,阴道也有些无法避免的松弛了,可打从上次回到家,和老公做了两次后,她还是头一遭有这样自己变年轻了的感觉。
于是她再次登门进入了这家美容馆,但又想到再不能享受到上次能恢复年轻的特殊服务,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这次接待她的仍然是那位按摩师,当她躺在舒适的床垫上时,按摩师却告诉她,她现在持有的优惠券有一套升级服务,只要花费一千五百八十八元,就可以将所有优惠券升级成钻石券。
张淑琴疑惑的问出钻石券的作用,得到的回答是,可以享受至尊级会员待遇,所有的服务都会变成最好的。

第二章,爱暖宫

“最好的?”谭淑琴有些心动了,说实话,一千五百八十八对于她这样的服装店老板实在是不算什么,既然对方说能享受到至尊级服务,她倒要看看,所谓的至尊级又能好到哪去?
办理了升级服务后,谭淑琴再次躺到了床垫上,享受起了按摩,几套流程下来,谭淑琴差点舒服的睡着了。
“这是我们美容馆特制的玫瑰养颜茶,喝了它能让您在护理中美容养颜排毒的效果更加明显。”
按摩师拿过一杯茶水,谭淑琴接过,微微喝了一口,入口甘甜温润,带着说不出的清香,喝到胃里十分舒适。
“确实有点渴了,真不好意思。”谭淑琴笑道。
“没关系,您喝得越多一会护理的效果越好,我再给您填一杯。”
“麻烦你了。”谭淑琴听说喝多了效果好,这玫瑰茶也确实很好喝,于是接下来多喝了一些。
重新躺下后,按摩师再次开始按摩下一套流程,只不过谭淑琴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异样感,当按摩师手掌在她的敏感部位摩擦时,谭淑琴脸颊一红,说道:“这不是上次的那个特殊护理吗?”
“对啊,您现在可以享受我们所有的顶级服务,其中自然包含上次的私处护理和阴道排毒项目了。”按摩师理所当然的说道。
听到“阴道排毒”四个字,谭淑琴的双腿不自然的张开了一些,但很快又重新并紧,眼睛下意识的瞄向门口,果然,那里已经走进来一道高挑的身影,正是那个清秀俊美的女孩。
只见这个漂亮的女孩轻轻走过来,跪在地上,再次将头钻进自己的胯下。
谭淑琴心中一阵别扭,紧忙阻止道:“等等,上次不是说这样的机会仅有那一次吗?我以为这特殊专家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按摩师微微一笑,回答道:“上次那么说是因为您当时仅是普通会员,但现在不一样了,您现在享受的是至尊会员待遇,服务权限当然要全面向您开放了。”
谭淑琴回想起上次的尴尬情景,摇头说道:“我看还是算了,这项我不做了,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太别扭了,怎么能让人家姑娘为我这个半老徐娘做这种事呢?”
按摩师宽慰道:“您放心,她是经过十分苛刻和专业训练的,对您的身体不会有任何抵触,而且这种行为完全是她自愿的,上次她为您服务过一次后就说过,非常期待为您再进行一次服务呢!”
谭淑琴闻言看向少女,见她脸颊微红,除了有些羞涩,果然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还向自己点了点头,眼神包含着一丝热切。
按摩师继续说道:“而且您上次进行保养后,有没有感觉到和原来有什么不同呢?”
“的确有些效果,可是……”谭淑琴仍然有些别扭。
“我们女人的身体这方面是很奇妙的,需要不停地保养和护理,虽然其他的护理的方式也有效果,但效果最明显的还是阴道排毒,毒素排出后阴道自然就紧致了,身体也跟着恢复年轻了。”按摩师再次解释道。
“那好……好吧。”谭淑琴想到上次的效果,确实动摇了,虽然表面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其实内心还是多少有点期待的,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变得更加年轻漂亮呢?
“希望效果会越来越好吧……”谭淑琴喃喃道。
“那是一定的,接下来您只管闭上眼睛享受就可以了。”按摩师说道。
谭淑琴正要闭上眼睛,却感觉到女孩的脸颊突然埋在了自己的内裤裆部上,一股股的热气通过布料缝隙窜进来,她居然在深深的呼吸着自己胯间的气味,而且还一脸的享受和痴迷。
谭淑琴惊讶的看到女孩的表情,心道:怎么会这样,难道世上真有如此怪癖的少女吗?
眼见对方非但对这种行为不反感,反而很热衷,谭淑琴回想到上次她吞咽自己阴精时的样子,事后明明可以吐掉,她却执意要咽下去,看来这女孩应该是有这方面的奇异癖好了,不然常人谁会做这样的工作呢?即便在服务过程中没有吞下去,面对那种器官排解出来的东西,恐怕恶心都要恶心死了!
谭淑琴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女孩的行为,以免自己觉得反胃。
这次女孩并没有急着开始服务,而是趴在她裤裆上一直嗅个没完,谭淑琴心道:这姑娘真是怪人,中年女人裤裆里面还能有什么味,也不嫌骚臭。
不过谭淑琴一想到上次自己阴户里里外外的都被对方舔干净了,那叫一个仔细,没有一点分泌物的残留,过后就像被洗过一样干净,既然对方有这样的怪癖,谭淑琴也不在乎被她多闻一会自己脏内裤的裆底气味。
女孩的鼻子在她的裤裆最深处整整呼吸了好长时间,似乎对谭淑琴那一片气味最浓的区域极为感兴趣,眼中闪过深深的狂热和迷醉,她钟情的看着眼前的中年女人精致的五官,心中产生说不清的异样眷恋,那感觉既陌生又莫名的想要亲近。
当女孩脱掉谭淑琴的内裤时,谭淑琴微微有些尴尬,因为她阴户上不但黏答答的附着着少许白带,而且里面已经有些潮湿了,正闪烁着油光,这说明女孩在闻她裤裆的过程中,实际上谭淑琴她自己也有些兴奋了,这让谭淑琴多少有些无地自容,不过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女孩已经张嘴含住了那处最黏腻的所在,女孩的嘴巴张开到最大时,刚刚好能盖住谭淑琴的整条狭长黝黑的阴户。
“嗯……”谭淑琴轻叹了一声,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双腿不由自主的张开了一些,似乎想让下面女孩更清楚地品尝到她胯间憋闷已久的那股独特异味。
女孩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贪婪的吸吮着她的汗渍、白带、耻垢以及包藏其中的淫水。
那条湿润又灵巧的舌头再次钻进她的阴道,敏捷的向深处摆动着,品尝着她的每一寸阴道壁的味道,向她传递着最下贱的渴望,整张嘴巴无比热情的吸啜着她的所有分泌物。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天呐,喜欢喝那种东西,这姑娘得贱成什么样?!”谭淑琴的张开的雪白双腿微微颤抖,那不是难受,而是因为太舒服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完整的享受到对方全方位的另类服侍。
原本矜持的性格逐渐放开,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快感,生殖器爆发出热情的回应,一汪浑浊的淫水喷射而出,黏哒哒的落在对方的口腔中,而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头顶的按摩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只手按在了谭淑琴胸部最敏感的穴位上,另一只手伸到最长,直接按在了女人隐藏在耻邱毛发中的一个小突起,并快速的搓动揉摸,她的手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口中轻声说道:“夫人,您的阴道排毒即将开始了,请尽量的放松自己,我会用特殊的手法让您多年来积累在阴道中的毒素尽量多的排出体外,让您恢复年轻时的收缩力!”
而女孩听到了按摩师的话,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她的技巧也不再保留,竭尽全力的施为了起来。
女孩的舌尖时而像羽毛,时而像一把锉,在谭淑琴最需要的时候变换,就像在进行一场步调急促的舞蹈,舔得她全身麻痒,每一次力道都掌握的恰到好处,刚刚好能舔到她的心里……
“啊……”谭淑琴的眉头微微皱起,身上早已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全身燥热的难以自持,突然感到有一股奇异的麻痒感从小腹下传来,沿着脊椎直入头顶,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心中不自觉的想到了三个字:“要喷了”。
这个女孩一定是个资深的女同爱好者,而且喜欢用这种方式伺候其他女人,还是像她这样年长的已婚妇女,这简直难以想象。
谭淑琴此刻就像一个中箭的中年雌兽一样,脖颈向后扬起,双手不自觉的撰紧床单,喉咙更是不断地叫出声来。
“呵……呵啊……哈啊……呼……”
谭淑琴的双腿再次紧紧夹住了少女的头,整个身体的反应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最后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少女的头后面,恨不得将少女的脑袋压进自己的下体,一股一股腥臊的淫水夹带着体温,从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喷入少女的口中,而因为她的手死死按着对方,竟然没有给对方一点吐掉的机会,结果当然被对方全部咽了下去,整个高潮过程持续了很久。
当谭淑琴回过神来,赶忙不好意思的将手从少女的头上拿开,双腿也从夹紧的状态分开,让少女的头获得自由。
少女也不知咽下了多少,等她再次抬起头,冲着谭淑琴缓缓张开嘴,让谭淑琴清楚的看到她口中白浊粘稠的淫液,几乎盛了少女满满一嘴,然后还没等谭淑琴说话,就见少女一仰脖,将满嘴的来自她阴道中的粘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就见她再次张开嘴,向谭淑琴再次展示自己吞咽干净的口腔和喉咙,接着继续将脸颊埋进她的腿间,不断地用嘴巴吸吮着那里流出来的残液……谭淑琴无语的让身体瘫软在床垫上,再也懒得理会变态少女的扭曲与执着。
这时候按摩师微笑开口:“这次的排毒效果非常的成功,刚刚也许您已经感受到了,那些排出体外的脏东西基本都是您多年积累下来的淫物秽垢,排出之所以会持续时间那么久,就是因为您身体需要一个倾泻的过程,通过排解性冲动的方式排解出来,既能排毒又能达到肉体上的快慰,而且这是一个必要的步骤,并不是你独自这样,所以您不必觉得尴尬。”
谭淑琴没再说话,刚刚的感觉的确让她从未有过的舒爽,忍不住就想闭眼回味那种强烈的快意。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您没体验过的护理手法,也是排毒的一种方式,这个效果丝毫不差于刚刚的阴道排毒,是一种最新的方式。”按摩师一边轻揉谭淑琴的小腹一边介绍道。
“那是什么方式?”谭淑琴好奇的问道。
“接下来这个叫膀胱排毒,它需要一套专业的手法,能够不断地刺激您的膀胱,最后让它达到如同高潮般的痉挛,这样可以将您平日身体里难以排出的陈年滞垢顺利的排出体外,从而达到美容养颜的目的,让您的身体更加恢复年轻。”按摩师说道。
“真有这么神奇吗?”谭淑琴迟疑道。
按摩师笑道:“神不神奇,接下来试试您不就知道了吗?这些服务都是包含在您的服务项目内的,不用额外再花钱。”
“好吧,那就试试。”谭淑琴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接下来她能感觉到随着按摩师在她的小腹附近不断地按摩穴位,她的身体反应的确有些不同,并不是小腹下面的某种快感,而是分布在全身的暖意,这种暖意最后逐渐汇聚到膀胱处,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尿意,谭淑琴皱了皱眉,刚刚自己因为多喝了一些这里提供的玫瑰养颜茶,这时候全部化成了尿意,让她有强烈的想要上厕所的冲动。
“等等,我想先上厕所。”谭淑琴对按摩师说道。
按摩师却并没有停下,说道:“有排尿的冲动是正常的,这说明排毒的效果起作用了,不过您现在需要尽可能的忍耐一下,记住,忍耐的时间越久,排毒的效果就会越好!”
“是这样啊,那好吧!”谭淑琴不再坚持,按照按摩师所说,开始忍耐体内的那股尿意。
“而且刚刚您喝的玫瑰养颜茶同样有排毒的功效,能很好的辅助您接下来排出更多的毒素。”按摩师再次介绍道。
谭淑琴点了点头,这时候她发现胯间少女的那条轻舔的舌头不再大面积的盘旋,而是对着她的某一个特殊敏点集中舔了起来,不但如此,对方还轻轻用双手剥开她的私处,更彻底的展露出那个敏感点,仔细并微微用力的吸吮着它,那里正是谭淑琴平日里用来排泄的尿道口。
“你……”谭淑琴正要说话,头顶的按摩师突然将大拇指按在了她小腹中心某个隐蔽的位置,经过这个穴位的刺激,一阵火热的感觉席卷了整个膀胱,奇怪的爽感让她差点舒服到失禁,突然想到按摩师刚刚的叮嘱,紧忙收敛心神,将临门的尿意硬生生憋了回去,可刚刚就在自己失神的时候,却还是不小心被胯间的少女吸出了几滴尿液到嘴里。
少女立刻兴奋的瞪圆了眼睛,脸颊红晕一片,嘴巴蠕动了一会,眼睛微微眯起,缓缓咽了下去,同时眼睛闭上,似乎极为享受口中的尿液带给她的味道,回味了一会,再次迫不及待的用嘴巴含住谭淑琴的尿道口,用小舌轻轻舔舐着。
谭淑琴看到这个情景后,心里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难道这女孩一会是要将她排泄的尿液像吞阴精一样全部吞到肚子里吗?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不然……
那个惊叹的想法再次浮现在脑海: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少女?
不过接下来按摩师的轻压再次给她带来强烈的尿意,来自膀胱的排泄欲望在体内汹涌席卷,让她不得不驱散脑中的所有想法,集中注意力抵抗再次临门的尿意。
“呼……”谭淑琴松了口气,虽然这一波攻势终于强忍着憋回去了,但她还是感觉到刚刚少女趁火打劫的再次吸出了小半口尿液,于是刚刚的情景又重演了一遍,少女将尿液含在嘴里后,眼睛愣愣的盯着谭淑琴看,脸颊升起两朵更加酡红的血红色,然后双眼逐渐变得迷离起来,缓缓将尿液咽了个干净,一脸的迷醉。
谭淑琴无语的闭上眼睛,她已经无力吐槽了,因为接下来又一波强烈到极点的攻势冲向她防守薄弱的尿道口处。
“不,憋不住了,我要上……啊……”谭淑琴惊呼了一声,厕所两个字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她彻底的失禁了,猛烈的尿流突然激射而出,可是胯下的少女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张大嘴巴承接在谭淑琴的阴户前,让滚烫的尿流全部淋进她的口腔,甚至于在来不及吞咽的时候,让谭淑琴的尿液凶狠的激射在她的喉咙中,这样一来,尿流几乎是直接射进她的胃里,几乎是拿胃当夜壶让谭淑琴不落一滴的排泄进去。
谭淑琴这一刻也顾不上少女的变态作为,因为她的感受也是十分奇异的,那是比普通排泄强烈十倍的快感,并且同时,她的阴道也跟着痉挛了起来,在这种双重快感的刺激下,谭淑琴几乎爽得要晕厥过去。
当她的头脑彻底恢复理智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下体的酥麻感,少女的脸颊仍然埋在她的下体,就像个尽职尽责的清洁工,而自己预想到喷射得到处都是的尿液和阴精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只是有少许尿珠溅到了床上和地上,难道那些全被这少女给吞到了肚子里?如果真是这样,简直超越了她对一个人下限的认知。
她忍不住看了眼少女,此刻对方脸上没有丝毫的异色,仍然仔细的用小舌头舔舐着她的阴道口,不过微微湿润的头发和脖颈暴露了她之前接尿时的狼狈,从女孩的头的方向传来的一股浓郁的尿骚味尤飘荡在空气中难以散去。
“恭喜您了,夫人,您的膀胱排毒进行的非常成功,效果恐怕也是前所未有的好。”头顶的按摩师说道。
谭淑琴不自然的笑了笑,看向少女的目光十分奇怪,带着意味难明的复杂神色。
她的脑中反复回忆着一个画面,目光倏然一凝,再次看向少女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因为她终于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那是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这名少女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脑中又回忆到她似乎从来没开口说过话,谭淑琴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离奇的猜测。
但她并没有声张,仍然继续享受着少女的口舌善后。
舔也舔了,喝也喝了,无论怎样,她的心理早已有些麻木了。
这时候按摩师再次推荐了一个让她无比惊讶的护理项目,不过这次是需要加钱的。
“只要您花费一千零九十九元,就可以享受到最神奇的至尊服务——肠道排毒,其效果比之前两项的排毒效果加起来还要好。”按摩师笑着介绍道。
谭淑琴听到“肠道排毒”四个字,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想到之前的排毒方式,不难猜到所谓的“肠道排毒”是怎样一幅画面,又联想到自己的最新发现,谭淑琴连忙摆手道:“这个还是算了,我真来不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去淋浴室洗了个澡,穿戴整齐后逃也似的离开了美容馆,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想法,总之在短时间内她不打算再去这家美容馆了。

第三章,周夫人

不过事情往往冲着她出乎预料的方向发展,就在这件事过去半个月的某一天,她随着丈夫去丈夫的妹妹家做客,周文海的妹妹名字叫周艳茹,也就是谭淑琴的小姑子,年龄比谭淑琴小两岁,个子不是太高,身材丰满,眼角有一颗性感的美人痣,圆圆的脸蛋看起来颇有一番成熟女人的风情,尤其是这次见面,谭淑琴总感觉小姑子比之前更加容光焕发了,也更加年轻了一些,似乎最近保养得十分得当。
周艳茹是一位全职太太,平常也没什么事情做,最喜欢的就是和几个闺蜜打麻将,她丈夫在外企公司高层工作,收入十分的丰厚。
在吃饭的时候,谭淑琴好奇的询问了周艳茹最近是否发现了什么新的保养秘诀,周艳茹却含糊其辞了一番,只说是可能因为最近睡眠好了,心情也变好了等等理由搪塞了过去。
因为当天众人都喝了一些酒,周文海夫妻俩来时开的车,第二天又是周末,就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决定在妹妹家睡一宿,反正周艳茹家里也挺宽敞。
因为谭淑琴和周艳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晚上自然要睡在一起说一些体己的悄悄话,于是将两个男人分别撵到了两个客房去睡了。
两个女人聊了一会,就在周艳茹上厕所时,谭淑琴无意间看到旁边一摞书下面压着几张优惠券,从优惠券上谭淑琴再次看到了那个美容馆的名字,赫然是“爱暖宫”,她的心情无比的复杂,尤其看到优惠券的钻石级别的标识,知道这是和自己一样升过级的优惠券。
等周艳茹从厕所走出来,谭淑琴看似不经意的说道:“小茹,你最近也去那家美容馆了吗,我看到了那几张优惠券,这个我之前也去过。”
周艳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几张优惠券,脸上升起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谭淑琴和她去过同一家美容馆,只是不知道对方了解多少,于是有些尴尬的说道:“哦,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我前段时间确实去过几次这家美容馆,感觉服务的还不错,只是个别项目觉得有些怪怪的,最近两天就没再去了。”
谭淑琴说道:“确实很奇怪,尤其是那个特殊护理专家,弄得人怪尴尬的。”
“哎呦,是呀嫂子,就像你说的,我开始根本没打算做那个什么特殊护理,谁知道那按摩师说机会难得什么的,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谁能想到会是那样羞人的勾当,按说咱们都这个岁数了,也过了害羞的年纪,但是那个场景,哎呦,想想都脸红得不行。”周艳茹一脸娇羞的说道。
两人本就是比深闺密友更贴心的关系,平日里无话不谈,既然把话都说开了,互相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谭淑琴接过话茬道:“确实是这样,并不是我们哪里有错,而是这家美容馆太能诱导人了,现在的商家怎么说他们好呢,为了拉拢和积累那么两三个客户,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周艳茹皱眉说道:“就是,太可恶了,那么水灵的姑娘,生生被他们训练成了如同变态一样,想想都让人心里不舒服,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既然花了钱了,也没必要有什么负罪感,况且那几次保养的效果确实非常显著,嫂子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比原来年轻了,容色也好了不少。”
谭淑琴仔细端详了一番周艳茹,说道:“你确实比原来更有女人味了,气色比我上次见你好了不少。”
周艳茹趴在谭淑琴耳朵上悄声说道:“我跟你说,那是因为我做了最顶级的那项保养,虽然花了点钱,但是我觉得挺值得。”
谭淑琴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什么顶级保养?”
周艳茹一副“你怎么就不懂”的样子,挤眉弄眼了一番,最后悄咪咪的说道:“你难道没做吗?就是那个……肠道保养呀……这是咱俩的关系,我才跟你说的这个秘密,你一定要去试试,真的很神奇!至于那个私处保养我也做了几次,咱们一起打麻将的那个开淘宝店的姐妹,叫杨洁的,你记得吧,她最喜欢贪小便宜,免费做了好几次膀胱保养,上次一大清早,她非要拉着我陪她一起去,我最近也天天都去做呢,但要说效果,绝对没这个肠道的好,你下次去,还得让她给你做肠道的,虽然贵了点,但效果也是无与伦比的!”
见周艳茹说得无比恳切,谭淑琴也难免有些心动了,两人藏在被窝里像是怕被谁偷听到一样,低声交流着极为隐私的话题,一直到深夜,窃窃私语的声音才逐渐消失,两人各自睡去。
谭淑琴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重新来到这家美容馆,接待她的还是那个按摩师,只不过这一次那个少女直接站在了按摩师的身边,等于是公开了特殊护理服务的秘密。
谭淑琴对按摩师说道:“今天我想让她一个人给我进行护理,不知道行不行?”
按摩师迟疑了一下,说道:“没问题,只是她不太爱说话,有重度的社恐,如果您想和她交流还得需要我的帮助。”
谭淑琴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有需要我会叫你。”
“好的,希望她能给夫人带来愉快的体验。”按摩师悄悄给少女使了个眼色,这才走了出去。
见按摩师离开,屋子里就剩下自己和年轻的少女,谭淑琴摆出雍容华贵的姿态,冷傲的坐在沙发上,开口道:“这家按摩院就你一个特殊护理专家吗,我想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就是用嘴巴给客人做那种事的服务生。”
少女没说话,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你一天的工作量应该很大吧,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不会累吗,吞那么多那种东西会不会恶心,你这个癖好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训练的?”谭淑琴一连串的发问道。
少女愣愣的看着她,有些疑惑女人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谭淑琴却冷笑道:“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可以开口说话的,之所以一直默不作声,是因为怕被人发现你其实是个男孩子,并不是大家眼中的清秀少女,你瞒得过别人,却瞒不住我!”
“少女”听到谭淑琴的话顿时惊讶的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胆怯与慌乱。
见对方迟迟不说话,谭淑琴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上次给我看你口腔中的情景,抬头又低头的时候,虽然只是一瞬间,那一丝破绽还是被我捕捉到了,那就是你吞咽的时候喉头随着下咽动作滚动的喉结……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喉结?而你头上一直戴的长发也是假的吧,因为我发现你的头被我的双腿夹过后,可能是我比较用力的关系,你的刘海会有轻微的错位,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男扮女装,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将你拆穿,你是要坐牢的!”
“对……对不起,我叫飞羽,是……都是她们逼我这么做的,求你别公开我的身份……”飞羽吓得花容失色,立刻跪在地上,给谭淑琴磕头,说出的声音果然是男孩子的声线。
谭淑琴沉默了一会,又问道:“你在这里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飞羽怯生生的回答道:“大概一万左右,看当月的业绩如何。”
谭淑琴问道:“每个项目的提成是多少?”
飞羽如实说道:“私处排毒一次50,膀胱排毒一次100,肠道排毒一次200,但也不是每天都有客人,很多顾客还是无法接受我的服务,但更多时候我也可以选择拒绝服务。”
谭淑琴诧异道:“你还可以拒绝服务?”
飞羽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能为夫人您服务完全是我自愿的,也是我的荣幸!”
谭淑琴听后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首次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这么说你是完全自愿为我服务的,没有一丝强迫在里面,对吗?”
“是的夫人,您就像我生命中的白月光,从第一次见到您,我就深深的被您优雅高贵的气质吸引,被您独特的魅力折服,为您服务过后,我更是无可救药的迷恋上了您的味道,开始崇拜您身体的一切!”飞羽急忙开口,极为真挚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谭淑琴听后内心莫名的有些喜悦,不过还是故意板着脸,说道:“你伺候过那么多客人,是不是其他人问你,你也会这么说?”
飞羽摆手道:“不不不,跟夫人您比,其他人真的差远了,尤其最近来的那个开淘宝店的夫人,她每次做膀胱的时候,把我熏得差点吐了,我又不得不吞下去,可是她几乎每天都来,还办了长期会员,让我很是无奈,每天一大清早的就往我嘴里尿尿,还嘲笑我贱,我又不得不尽心服侍她完成膀胱高潮。”
谭淑琴好奇的问道:“那另一个人呢,和她一起的那个,脸上有颗美人痣,个子不高,胸比较大的。”
飞羽想了想道:“您说的应该是周夫人,她的鲍鱼特别咸,白带有点多,那股味每次都要清理很久,她喜欢让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面,她的淫水经常有股杏仁味,尿尿也特别骚,尤其是晨尿,每次喝完她的尿都晕乎乎的,她喜欢做肠道保养,喜欢我用舌头舔她肛门的感觉,她和她朋友每次来都是没洗屁股的,两人轮番骑我脸上,有两次差点让我离开这个世界。”
谭淑琴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她们,你之前不是说可以拒绝服务吗?”
飞羽愣住,有些欲言又止。
谭淑琴冷笑道:“说白了,还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有气质,觉得能满足你的变态口味,对吧?”
飞羽闻言叹了口气,说道:“谁不希望自己服侍的女人能漂亮一点呢,都是为了生活,我也需要更努力赚钱,所以我不能太任性的,只要长相过得去的,我都能强迫自己去克服心里的不适。”
谭淑琴点了点头,心道: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现在的毕业生就业压力越来越大,想找到一份月入过万的工作也确实太难了,飞羽的这个工作虽然十分的不体面,甚至有些肮脏变态,让人厌恶,但不得不承认,不是每个年轻人都能下决心从事这样的工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小伙子也是靠自己的毅力赚钱了。
这一刻谭淑琴微微生出一丝恻隐之心,说道:“跟你说实话吧,那个周夫人是我的小姑子。”
“啊!”飞羽一阵惊讶,没想到会这么巧,随即反应了过来,连忙讨好的说道:“怪不得呢,总感觉周夫人的阴户中时常有仙气环绕,让人闻了精神一振,原来是夫人您的亲戚。”
谭淑琴虽然知道是对方故意恭维说些俏皮话而已,但难免还是有些开心的,故意白了他一眼,笑道:“少贫嘴了,我那小姑子裤裆里面能有什么仙气,骚气还差不多!”
飞羽坚持道:“周夫人确实是比她的朋友味道更好接受,阴精的味道也没那么强烈,咽到胃里暖阳阳的,她往我嘴里尿尿的时候特别温柔,还照顾我吞咽的感受,不像她朋友那么粗鲁,不拿我当人,所以我给周夫人舔肛的时候每次都会更卖力一些,她也能更舒服的完成肠道排毒。”
谭淑琴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飞羽,听他描述着对别人做过的那些扭曲变态的行为,谭淑琴这次没有了别扭的感觉,就好像在听另一个世界的物种向她吐露一些小心思。
不过当她和飞羽漂亮的眼睛对视,想到这位帅气的小伙子曾经数次趴在自己那小姑子的双腿间为其清理阴户,刺激出对方的性快感并吞下淫水,小舌头下贱的舔着女人的脏屁眼,谭淑琴的下体莫名的一阵酥麻,内裤竟然微微有些潮湿了,于是说道:“这样吧,我一会也想体验一下你对周夫人的那一套,最后有个一千零九十九的肠道保养对吧,上次听你们经理和我说过的,当时被我拒绝了,不过这次我也想尝试一下,既然你这么崇拜我,我就在你这里办理一下长期会员吧。”
飞羽有些惊喜和感动的说道:“谢谢夫人对我工作的支持,我一定会努力的完成夫人交代的每一项任务,为您提供最愉悦的护理体验!”
“嗯。”谭淑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扫完了二维码,坐回沙发上,脸颊微红的说道:“那么开始吧。”
飞羽跪着爬到谭淑琴的身前,双手小心翼翼的脱去谭淑琴的高跟皮鞋,眼前顿时一亮,只见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美足修长秀美,优美的脚弓弧度,脚趾圆润柔软,仿佛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飞羽立刻将鼻子埋进谭淑琴的脚趾处,呼吸着对方脚上的气味。
谭淑琴困惑的看着他,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飞羽激动的说道:“夫人,请相信我是真的崇拜您,请让我彻底的为您服务一次吧!”
谭淑琴有些不自然的道:“可是……你怎么还闻脚呀,直接做私处护理不行吗?”
飞羽在谭淑琴的脚底深深的吸了口气,那股微酸的脚汗味让他十分的迷醉,轻声说道:“夫人您天生丽质,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像玉器一样精美迷人,您的脚上都是仙气,我这也是想沾一点您的仙气。”
谭淑琴没想到这男孩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几句话的功夫心情就变得舒畅起来了,于是也就放任他一直像狗一样闻着自己的两只丝袜脚,没有再干预他。
飞羽痴痴的看着谭淑琴的美眸,鼻子不断地在她的脚趾缝间游走,深深呼吸着她微熏的袜尖气味,这是一双爱出汗的脚,不然气味不会这么浓郁。
飞羽又闻了一会大拇脚趾甲和趾缝中间那片区域,这里的脚汗味比其他地方更加明显。再也忍不住自己下贱的渴望,隔着丝袜张嘴含住了谭淑琴的整片袜尖区域,对着上面贪婪的吸吮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景,谭淑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哎,你怎么那么傻,哪臭舔哪啊?”
飞羽回答道:“不,是夫人您太美了,您身上所有的气味对我来说都是香喷喷的!”
“少来了,我可不信,瞧你那下贱的德行,肯定又是舔到什么让你亢奋的味了?”谭淑琴脸颊闪过一片奇异的红霞,对方温热的舌头在她脚趾间舔舐的酥麻感让她半眯起眼睛。
飞羽此刻的状态确实很激动,颤抖着回答道:“是的,夫人,我在您的袜尖尝到了一股让我亢奋的滋味,我好崇拜您,我要把您的脚彻底舔干净。”
谭淑琴气息有些急促,少年不知道的是她的脚其实是她的一处敏感点,此刻被对方放在嘴里,脸颊更红了,双腿下意识的并紧,一股水渍涌出了下体,脸上浮现出奇异的媚态,问道:“比我的阴道还有滋味吗?”
飞羽闻言全身一震,说道:“夫人,世间的任何词语都无法描绘您阴道中的气味,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您的阴精就像天上的甘泉,您的尿液就像来自仙界的美酒,我每喝下去一次都能让我多活十年!”
谭淑琴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差点呻吟了出来,急忙忍住,嗔怪的道:“净胡说!”
脚趾却更用力的顶在了飞羽的喉咙处。
此时谭淑琴的双脚丝袜已经被飞羽舔得湿哒哒的,沾在脚上有些难受,谭淑琴索性将袜子脱了下去,然后将双脚伸到飞羽的面前,让他继续给自己舔脚。
飞羽再次含住了她的脚趾,用力的吸吮起来,直到十根脚趾都仔细吸吮了一遍,飞羽的舌头向下舔到了脚底板,继续往下,舌头来到脚跟处,用牙齿轻咬着脚跟上的皮屑。
谭淑琴目光一荡,脚跟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臀部一阵不安的扭动,感觉腿间又是一热,这么一会的功夫,内裤就已经湿透了,于是对飞羽说道:“你刚刚不是说喜欢我阴道中的滋味吗,想不想让阿姨张开腿给你品尝一番?”
“想,夫人,您没来的这几天,我做梦都在想。”飞羽满眼的憧憬。
“我叫舒晴,你以后就叫我晴夫人,或者晴阿姨都可以。”
“好美的名字!”飞羽赞叹。
谭淑琴站起来,在飞羽的辅助下,谭淑琴脱掉了自己的西装裤,只剩下内裤的时候,飞羽却阻止了她继续脱下去,而是将头埋在了内裤的裤裆上面,像上次那样深情的呼吸着。
谭淑琴也没说什么,反而闭目靠在沙发上,任由年轻人呼吸着她胯间的隐私气味。
过了一会,谭淑琴有些急切的问道:“你还想闻多久?”
飞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夫人,我太激动了,我想稳定一下情绪,不然无法为您带来完美的服务。”
谭淑琴笑道:“小家伙闻到什么味道了,让你这么激动?我来之前都忘洗了。”
飞羽亢奋的答道:“特别好闻的味。”
谭淑琴嘲讽的说道:“从你口中说出我都不信,按照你的癖好,那是什么味我都能猜到。”
飞羽一阵脸红,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谭淑琴突然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的问道:“和我那小姑子相比呢,我俩谁的味道更重一些?
飞羽激动的说道“她的味道怎么能和您的比,当然是夫人的味道更深入我心,不然也不会让我这么的念念不忘。”
谭淑琴有些揶揄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味道更重喽?”
飞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颊几乎红到了耳根,弱弱的说道:“也没有很重……”
谭淑琴轻哼一声,问道:“你确定喜欢这个味道吗,真的不是在恭维我?”
“是真的夫人,我和你说的句句肺腑,没有一点恭维的成分!”飞羽无比真诚的说道。
“那好吧,把我的内裤脱了!”谭淑琴命令道。
飞羽脱掉了谭淑琴的内裤,呆呆的望着对方腿间的那抹浓密的黑色。
谭淑琴有些羞涩的白了他一眼,说道:“还不快过来。”
“噢噢。”飞羽像是才反应过来,有些傻乎乎的可爱感觉,立刻将头凑了过去,鼻子轻轻淹没在那抹黑色之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第四章,性乃迁

妇人张开腿,任由少年将脸埋进自己的私处,肆意的嗅闻,摩擦,扭动……
谭淑琴的心跳越来越快,心中竟然产生一种类似偷情的罪恶感,耳中却听见飞羽嘀咕道:“夫人,您这里真是香气四溢!”
妇人听了孩子的话哭笑不得:“净说胡话,那里怎么可能香!”
“对我来说,您这里就是最香的。”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这里的气味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呀?”
“是的夫人,像您这样优雅高贵的已婚美妇,我心里都是有评级的。”
“哦?什么评级,说说看。”谭淑琴颇为好奇的问道。
飞羽仔细思考了一番,说道:“就像品尝美酒一样,分为三方面,溢香、喷香和留香,溢香是指为夫人服务之前,要用鼻子仔细感受气味的醇浓程度,至少要对夫人这里的气味做出充分的了解,这样也可以激发我接下来服务的热情;第二点喷香是指,从我的嘴唇触碰夫人的第一时间的味觉,一直到夫人喷射到我嘴里,我都要仔细感受夫人在我唇齿之间赐予的味道,这对我来说是最香甜醇浓的气味,我要将它牢记于心,当然也包括您排泄物的味道,那些对我造成特殊味蕾刺激的特点,我都会永远记住;第三方面留香是指夫人的体液和尿液下肚后,在多久时间内,口中仍然留有夫人的气味,这气味包括夫人阴道中的特殊体味还有尿骚味在唇齿间的残留,这种残留的气味维持的时间越久,维持的气味残留的越清晰,留香的评级就越高。”
谭淑琴听得一阵阵的脸红发烧,听到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孩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又是羞耻又是恶心,不禁啐了一口,说道:“你可真是一个心理扭曲的小变态,怪不得会做这样的工作。”
飞羽微微一笑:“夫人您的评级是非常高的,您每次都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伸出舌头,沿着谭淑琴狭长的阴户轻轻舔了一下。
谭淑琴全身一震,那根舌头舔得她汗毛根根竖起,正在期待他舔第二下,胯间却迟迟没有动静。睁开眼睛看去,却见飞羽躺在了地上,对谭淑琴说道:“夫人,请您骑到我的脸上吧,这样服侍起来,您会更舒服,更有优越感,您就像蹲下上厕所那样可以往我的嘴里尽情的发泄一番。”
谭淑琴诧异的问道,你之前不是说讨厌被人骑在脸上吗?
“那是对别人,对夫人您,我是一百个愿意!请您蹲下来用屁股尽情的蹂躏我的脸颊吧!”
谭淑琴有些犹豫,问道:“你真受得了?我很重的。”
“这是您小姑子和她朋友经常做的事,和她们相比,您不算最重的。”
谭淑琴听后不再说话,双腿跨过飞羽的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阴户对准飞羽期待的脸,像上厕所那样蹲了下去。
“嗯哼……”谭淑琴轻轻叹息了一声,她早已泥泞的阴户再次被飞羽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中,对方湿润的舌头和她黏腻腥臊的唇瓣纠缠在一起,那些积累的不堪味道全部展现给了少年的面前,被他的口舌充分的品尝着,被他的口水一遍一遍的洗刷干净。
少年的吸吮从未停歇过,他忘我的品尝着中年美妇的阴道。谭淑琴的两瓣丰臀就像山峦一样压在他的脸上,淫水袅袅流进他的嘴里,阴唇和他的嘴唇丝丝入扣的合在一起,美妇浓密细长的阴毛如一层薄纱一般将他的视线笼罩。
少年嗅着妇人阴毛中独特的体味,如同漫山遍野的花香一般浓郁,气味飘飘荡荡,不断冲入他的鼻腔,他的舌头灵巧的钻进妇人的阴道,敬慕的感受妇人阴道中的一切滋味,口中的味道更是洗尽铅华,经过淫液的不断熏染,似乎每一滴都流进了他的灵魂深处,那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渴望,他需要眼前的美妇用最酣畅淋漓的方式倾泻出来,将最淫秽的粘浆浇灌在他的口腔中,舌头如同最温柔的自慰器,舔舐的动作熟练而细腻。他的眼中有执着,有渴望,有期盼,有欢畅,口中翻涌的小水花意味着妇人的高潮即将到来,渴望成熟的体液给他带来一场难以想象的味觉盛宴。
“就快来了……”
他无比欣喜的品尝着妇人胯间吐出来的缕缕淫水,舌头加大了运动的频率,更加深入的刺激着妇人的交媾器官,以求一会得到充足的人妻熟妇的爱液滋养他下贱的味蕾。
“啊……贱东西,到了,接好!”谭淑琴喘息的说道。
话音刚落,谭淑琴的阴户狠狠抵住了飞羽的嘴唇,一股一股浓稠的阴浆不断排解进少年的口腔中,带着中年妇人阴户中特有的腥臊气味。少年紧紧的裹住美妇的胯间,用力的吸吮着妇人下体喷涌出来的阴精。
谭淑琴真的像在厕所排泄那样将阴精一滴不剩的喂给了胯间的少年,这个场景丝毫没有违和感,似乎两个人早就习惯了这么做。
“真舒服呀,居然比在床上的时候还舒服,难道真的是姿势的原因?”谭淑琴长长的舒了口气,有些惊叹自己刚刚泄出的性快感,比半个月前还要让她欢愉和满足。
飞羽像上次那样张开嘴巴,让谭淑琴看清了他口中白浊粘稠的阴精的每一处细节,那情景像极了日本小电影的某个片段,十分的下流淫荡,只不过此刻男女主却是反了过来的,随即飞羽毫不犹豫的将口中的女性秽物一丝不落的吞进了喉咙,这才意犹未尽的砸了砸嘴,解释道:“是的夫人,您说的没错,这个姿势确实更容易让您产生心理上的优越感,因为女性生理结构的关系,女性是需要蹲着上厕所的,而在床上时,女性往往也是被男性骑在身下的,这也是几千年来女性产生自卑的根源之一,但是夫人您今天却蹲在了我的脸上,如同排尿一样完成了一次性高潮,所以夫人用这个姿势获得的快感是翻倍的,是为几千年来所有的封建女性出了一口恶气。”
谭淑琴听了飞羽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这孩子还挺能白虎的,把假的都能说成真的,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很舒服而已。”
飞羽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用双手轻轻分开谭淑琴的胯间,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轻轻含住了谭淑琴的尿道口,并用舌尖不断地嘬弄舔舐着。
谭淑琴看到他的作为,立刻明白了他要干什么,笑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刚吞完我的那么多黏糊糊的东西,现在又要喝那骚烘烘的尿液,你真的不需要缓一缓吗?我可以给你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让你消化消化刚吞下去的东西!”
谭淑琴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她的想法真是越来越邪恶了,却没有丝毫的罪恶感,可能是没把眼前的年轻人当成一个正常人,或者干脆没把他当人看,只是当对方是一个可以花钱享用的服务工具而已,谭淑琴知道这种想法很奇怪,但既然对方是自愿的,没人强迫他,自己身边的人也都使用过,她也没什么可矫情的,一来二去就接受了对方的服务。
“不用的夫人,我不需要休息,谢谢夫人的关心,您尽管舒服的排泄,我肯定能一滴不落的吞到肚子里,我的胃里早已经习惯了消化这些女人的东西,夫人接下来只管享受排泄的过程就可以了。”飞羽回答完,继续含住谭淑琴的尿道口,用舌尖的最顶端在对方尿眼中轻轻摆动。
“嗯……你舔得可真舒服……”谭淑琴闭着眼睛说道,她此刻体内确实憋着一泡尿,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早上刻意没有上厕所的原因。
“嗯……尿出来了,先给你来一点尝个鲜……”谭淑琴温柔的呢喃道。
“吸溜……”飞羽兴奋的将谭淑琴尿道口涌出来的几滴尿含在嘴里,仔细的品尝了一番,眼中满是惊艳,好一会才咽掉,感叹了一句:“夫人的尿液的味道真是一绝,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对味蕾上的刺激真是精彩极了。”
谭淑琴有些嘲弄的笑道:“我憋了一早上的晨尿,还堵不住你那张不着调的嘴!”
说完又向胯间少年的嘴里狠狠地射进去一股尿汁。
少年就像在吞一口熬制了很久的鸡汤一样,还享受的砸了砸嘴。
“你真变态!”谭淑琴感叹。
“夫人,是您的尿太好喝了,这味刚好撞在了我的G点上,让我回味无穷!”飞羽一脸下贱的表情,仿佛在经历人类最原始的快感一样欲仙欲死。
谭淑琴接下来不再控制尿流,狠狠的在飞羽的嘴里排泄了出来,浑浊的尿流不断激射在少年的口腔中,猛灌进喉咙,在那里形成快速的漩涡。
“喜欢是吧,齁死你,小贱货!”谭淑琴恶狠狠的捧住飞羽的头,感觉自己不是尿在了人的嘴巴里,而是尿进了一个容器中,对方无怨无悔的承受了她整个排泄的过程,却又不会像尿壶一样需要冲洗掉里面的异味,直到激射结束,谭淑琴这种奇异的感觉才消失,飞羽的嘴巴含住了她刚撒过尿的阴户,像一张厕纸一样反复清理干净她的胯间……
谭淑琴有些脸红的伏在沙发靠椅上,让屁股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身后的菊花完全展露在年轻人的面前,她之所以脸红是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舔菊花,那种感觉十分新奇,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对她来说这就像被人舔脚心一样敏感,说实话她不太习惯这种感觉。
“抱歉……可能有点脏。”谭淑琴不好意思的说道。
“夫人,这是我的工作,您不必自责,况且您的味道对我来说就像九天仙境一样美妙。”
飞羽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谭淑琴后庭中的异味全部吸吮干净,他突然用嘴巴含住一口温水,凑到谭淑琴的屁股里,牢牢裹住了谭淑琴的菊花,让口中的水一点一点的挤入谭淑琴的体内。
谭淑琴全身都打了个激灵,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的挤进自己平日里排便的肠道中,缓慢的深入,直到一根舌头堵在了菊花口,向里面不断的扭动着,这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酥麻,渐渐的有种想要排便的欲望,但也可能是错觉。
对方的嘴巴又传来一股吸力,将她肠道中的温水重新吸回到嘴巴里,然后一滴不剩缓缓咽下去,还伸出舌头让客人检查。
谭淑琴终于知道了肠道保养的含义,居然是用嘴巴进行着类似灌肠的行为,并用舌尖不断刺激对方的排泄欲望,这流程简直变态到极致。
飞羽又端起一杯更加温热的茶水,那液体是淡红色的,飞羽介绍道:“这是我们这里特制的润肠养生茶,都是专门用来灌肠的中药成分,里面蕴含着丰富的营养,可以滋养肠道、深度清洁,美容养颜,能助您更好的排出肠道毒素。”
谭淑琴轻咬嘴唇,有些不忍,可没等她开口回应,飞羽毫不犹豫的含了一大口那润肠养生茶,再次凑到了她的臀部,牢牢的堵住菊花,像刚才那样一点一点将润肠液挤入她的身体。
谭淑琴再次打了一个激灵,比刚刚更加温热的液体涌入肠道,让她整个身体都充斥着怪异的舒适感,随着液体不断的挤入,让她再次有种想要大便的感觉,尤其当对方的舌头堵在了她的菊花中,舌尖扭曲旋转,每一下都沟通着她的排便欲望。
“别舔了,拿个盆子过来,难道你想吃屎吗,你这个变态!”谭淑琴面颊通红,忍着越来越强烈的便意,有些羞耻的骂道。
其实对这样的场景,她上一次已经有过猜测了,但现在得到证实,让她还是有些反胃。
“夫人,这是正常的流程,您尽管放松身体就是了,实在不行就闭上眼睛,其他的您不用担心,交给我处理就好了,接下来我会不断的给您润肠,直到您彻底的完成肠道排毒。”
“你不会真的吃过大便吧?”谭淑琴沉默了一会,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心道:如果他连润肠液都能吞下去,那也和吃大便没什么距离感了。
飞羽却没有回答,他将谭淑琴肠道中的润肠液再次吸吮出来,就像在吸母乳一样贪婪,谭淑琴看到他喉结耸动,他居然将那些吸出来的润肠液都咽下去了,直到最后一口吸到嘴里,还静静的感受了一番,竟然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他怎么会这么恶心?
谭淑琴现在完全相信,如果自己便出来,这小伙子能将自己的大便全部吞下去。
而对待其他人他会不会也是这么做的?不断的在对方屁股里吞咽润肠液,直到……真正的大便出来……也许他早就吃过别人的大便了。
一想到这个,再看向飞羽英俊的俏脸,谭淑琴的心里一阵厌恶和反胃,突然起身说道:“今天就做到这里吧。”
谭淑琴不是无法接受对方吃他的屎,而是一想到和自己女儿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居然做着如此肮脏丑恶的工作,她的内心就一阵不安,这个世界永远都是不公平的。
就让他在这里轻松一点完成这个工作吧,这也算是她唯一能帮他的了。
至于保养效果……
还是算了。
谭淑琴摇了摇头。
想到上次小姑子和她说的肠道保养效果有多么好,看来小姑子进行了完整的排毒流程……
而且在这里做过肠道排毒的不止小姑子一个,还有那个爱贪小便宜的闺蜜杨洁,刚刚听飞羽说漏嘴了,杨洁和小姑子居然还做过双人的保养,像她们这样在这里保养过的中年女性不知道还有多少,也许她们已经不止一次的在飞羽嘴里大便过了。
想到这里谭淑琴差点吐了,连吃午饭的胃口都没了。

第五章,爱恶欲

第二天谭淑琴接到了自己小姑子周艳茹的电话,邀她一起去美容馆做保养,被谭淑琴拒绝了,她还是不习惯那种和别人一起分享飞羽的感觉,即便这个男孩子对她来说只是拿来消遣的泄欲工具。
“还是找个时间自己一个人去吧。”谭淑琴心里想道。
她还是喜欢静静的闭上眼睛,感受被一个英俊少年的嘴唇温柔包裹的感觉,像春天的第一缕暖风拂过心田,和煦、宁静、温暖,胯间因此慢慢变得清新,而不必在意太多的喧嚣和负罪感。
这种体验对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妻来说,无疑是新奇的、上瘾的,带着一丝丝的邪恶,发泄黑暗的欲望。一旦克服了最初的某种违和感,渐渐的开始欲罢不能了。
不过让谭淑琴没想到的是,当她再次步入美容馆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会是那个女人,看到那个性感妖娆得如同狐狸精般的女人,谭淑琴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说道:“你怎么在这?”
黄芳面色也是一冷,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难不成这家美容院是周夫人开的?”
谭淑琴冷笑道:“怎么,听你这口气,又想进局子里吃几天牢饭吗?”
听到这话,黄芳的气势明显弱了一分:“这是你主动找茬了,可不是我挑衅你。”
谭淑琴娇叱道:“我就是主动找茬,怎么了?以后不许出现在这里,滚的远远的,别让我见到你!”
黄芳轻舒了口气,临走还不忘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有个警察局长的弟弟就了不起,我只是来做个SPA而已,又没惹到你,周夫人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
谭淑琴并没有理会黄芳的埋怨,看到她刚刚走出的房间,心情突然变得极差。
黄芳是自己丈夫大学时的同学,也是丈夫的初恋情人,她甚至比丈夫大一岁,原本两人大学就已经分手了。
然而前几年的一次同学聚会,两个为人父和为人母的有家庭的人不知怎么擦出了火花,后来丈夫向自己忏悔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用丈夫的话说完全是黄芳百般勾引,再加上初恋的情愫作祟,不小心和那狐狸精擦枪走火,也仅仅只是一次。
当然这话谭淑琴是不信的,黄芳的工作是瑜伽教练,身材是极好的,谭淑琴查到了丈夫曾不止一次的去瑜伽馆练瑜伽,说两人只有一次鬼都不信,不过谭淑琴并没有深究,她只是抓住了两人的把柄,通过弟弟的关系将小贱人弄进了局子里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从此丈夫在她面前也服服帖帖,不敢再萌生任何小心思,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回忆起这些,心情难免有些糟糕,谭淑琴在按摩室里等了一会,飞羽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看着面前唯唯诺诺的男孩,谭淑琴目光冰冷如刀。
飞羽也感受到了美妇人危险的气场,身体丝毫不敢动弹。
“刚刚那个姓黄的女人是你伺候的?”谭淑琴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让飞羽不禁打了个寒战。
飞羽不傻,他立刻明白了问题肯定出在了刚刚那个黄夫人身上,他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接下来我的问话你要如实回答我,如果你敢撒谎,后果会很严重!”谭淑琴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语气严厉的说道。
“是!”飞羽认真点头回应。
“你都给她做了什么项目?”谭淑琴淡淡的问道。
“阴道排毒。”飞羽弱弱的说道。
“啪。”飞羽的话音刚落,谭淑琴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飞羽的脸上,飞羽俊秀雪白的俏脸立刻出现了红红的手掌印。
谭淑琴尤不解气似的掐住了飞羽的脸颊皮肉,用力的拉扯,旋转,口中骂道:“连那狐狸精的骚逼你都下得去口,你这张嘴还能要吗?她排出来的东西你都咽下去了,是不是?”
飞羽想回答不是,但看到谭淑琴如寒潭般的眸子,知道根本瞒不住对方,撒谎只会让后果变得更加难以捉摸,如今只能实话实说,期盼自己软弱无辜的身份能快点引起对方的同情心,于是胆怯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咽……咽了。”
接下来,飞羽的脸上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一连抽了七八下,谭淑琴似乎把内心的不爽全部发泄在了这个孩子身上,一边抽一边骂道:“让你咽,让你咽,怎么,没,骚死你,呢?”
飞羽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说道“夫人您慢点打,小心手疼,对于我这种人,您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
谭淑琴顿了顿,说道:“我问你,你吞她东西的时候是否像对我一样,先张嘴给她展示,再咽下去?”
飞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在谭淑琴打他的时候,他非但不觉得痛苦,反而有些兴奋,于是破罐子破摔道:“是,可是夫人,我也不想的……”
说着不自觉的带了一丝哭腔,显示出最柔弱的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没办法,我的工作内容就是这样,虽然我也讨厌她的味道,她今天几乎到了刺鼻的程度,听说去山里刚野营回来,脱裤子的时候我都想往后躲了,她就骑住我,把我强行按进她的双腿,她的鲍鱼又大又黑,可我不得不用嘴巴含上去,把她流出来的白带堵住,不停地吮动,她让我连续给她做了两次阴道排毒,我都展示给她看口腔然后咽下去,我太讨厌她了,她每次都这样连续做两次,那种黏糊糊的东西咽啊咽的,仿佛永远都咽不完,好多次我都反胃了才肯结束,真是个狐狸精,年龄比我妈都大,还好意思让我那么卖力的给她口交,真不要脸,恶心死了。”
谭淑琴愣了愣,突然飞起一脚踹在了飞羽的胸口,等飞羽倒在地上,她骑上胸口对着飞羽的脸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巴掌:“你还有脸说,你还有脸说……想让我打死你是不是,我成全你……”
过了一会,谭淑琴似乎胳膊打酸了,气终于消了一些,停下来缓了口气,回到沙发上坐下来休息。
飞羽自觉的起身跪在了谭淑琴的脚边,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说道:“夫人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伺候她了,那个狐狸精上次还在我这里做了膀胱排毒,她在这里睡了一夜,一晚上排毒了七次,我一直在她胯下吮动,为她口交了整整一夜,她都尿到我肚子里去了,尿了我满满一肚子,那股恶心的尿味让我想死的心都有,第二天早上她又抓着我的头发,往我嘴里痾晨尿,我喝第一口就差点吐出来了,熏得快晕了,也不知怎么熬过来的,现在想起来我都恨得牙痒痒,太欺负人了。”
谭淑琴原本扇完耳光发泄后平静下来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厉芒,狠狠地一脚再次印在了飞羽的胸口,随即起身猛踢,这次由巴掌换成了脚,一下一下踢在了飞羽的身上。
飞羽护住自己的头和脸,像个虾米一样的蜷缩起来,哭道:“夫人,你踢死我吧,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能死在你的脚下是我的福气。”
谭淑琴听他说完,逐渐冷静下来,又踢了两脚,双腿跨在他的头顶,冷冰冰的看着他。
飞羽的脸上红一块紫一块,却不顾疼痛的肿胀感,尽可能的张开嘴巴:“夫人,请您尽情的使用我吧,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就算死在您的手里,我也甘愿。”
谭淑琴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缓缓解开腰带,脱下裤子,像对着厕所那样蹲下去,阴户停在半空中,遥遥的对着飞羽的嘴巴,很快,一股深黄色的尿流从妇人的阴户中射入飞羽的嘴巴里。
飞羽的眼中绽放出兴奋的光芒,豪不停顿的吞入喉中。
一股有些浓郁的尿骚味飘荡在空气中,谭淑琴皱了皱眉,捂住鼻子,心道:同样作为中年女人,自己的尿味恐怕也不遑多让了,看着自己排泄的尿液不断灌进对方的口腔,飞羽却像是吞咽甘泉一样狼吞虎咽,似乎浪费一滴都是他人生中巨大的损失。
直到最后一股尿液尿完,谭淑琴打了个冷战,淡淡的问道:“好喝吗?”
飞羽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说道:“美味极了,终于又喝到夫人的尿了,我好幸福!”
谭淑琴没再说话,而是彻底蹲在了飞羽的脸上,让他用嘴巴清理着自己阴户中积蓄的异味。
少年清理了许久,才将妇人黑漆漆的阴户吮吸干净。
“好吃吗?”谭淑琴再次淡淡的开口。
“好吃,夫人,能为您清理一次阴户,对我的灵魂简直是一种洗礼。”飞羽回答。
谭淑琴轻哼一声,心中考虑自己过几天是否也进行一次徒步旅行,把气味弄得再重一点。
“舔我的屁眼!”冰冷的话语,似乎少了以往的某种感情。
飞羽双手捧住面前丰满的臀部,将凑上来的菊花一口含进嘴里,吸吮着那里特殊的味道,那是和妇人的阴户完全不同的口感,记得上一次舔菊花,谭淑琴多少还有一些难为情,这次的身体即便依然敏感,妇人却似乎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某种可以使用的东西。
飞宇的舌头不断的清理着妇人的肛门内部,他似乎预料到了即将发生的事,舌尖以某种节奏轻舔着,刺激着妇人的某种欲望,谭淑琴的菊花微微蠕动着,和飞羽的舌头做着最亲密的接触,两人似乎都在等待着某一刻的到来。
果然,在飞羽的刺激和吸吮之下,谭淑琴像对待厕所那样向飞羽的嘴里倾泻而下,那是一段黄褐色的大便,带着被谭淑琴的身体消化掉的食物残渣,一股脑的排泄而出,很快将飞羽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这还是谭淑琴第一次在飞羽的嘴里大便,没有多余的交流,剩下的事情似乎变得简单起来了,一个只需要排泄,一个只需要不顾一切的努力吞咽,随之而来的是妇人大便后的强烈异味,飘荡在整个屋子里久久无法驱散,也占据了屁股下少年的整个身心,甚至让他在吞咽中翻起了白眼。
一股精液浸透了少年的裤裆,他居然在吞咽大便的时候发生了性高潮。
谭淑琴在看到这一幕后目光变得复杂,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两人都沉默了。
飞羽忐忑的抬起头,发现妇人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稍稍舒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从今天开始,谭淑琴对他的态度将截然不同了。
果然,在此之后不久的一天,他再次见到了谭淑琴,只不过她这次来不是一个人,再次到来的时候,她的表情依然冰冷,没有了往日的怜悯和鄙夷等神色,她的身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小姑子周艳茹,一个是她们的朋友杨洁。
飞羽静静的跪在地上,被三人围在中间,有些惴惴不安的低着头,这也是他在这家美容馆里面第一次面对三个客户同时要他服务,原来最多的时候也只是两个人而已,何况这其中还包括谭淑琴,那个拥有最让他钟情的神秘体味的女人。
谭淑琴的小姑子周艳茹看着跪在中间的飞羽,笑着说道:“你很幸运,我们刚刚徒步旅行回来,难得三个家庭聚在一起,老公们和孩子们都玩的很开心,枫叶山真是个景色优美的好地方,就是天气有些热,野外露营懂吧,晚上睡帐篷的那种。”
旁边那个叫杨洁的女人说道:“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身上的汗味我自己都受不了了,我们快进入主题吧,等喂饱了这小家伙,我们去舒舒服服的泡个温泉,这几天我都快累死了。”
接着,她随意的道:“咱们谁先来?”
谭淑琴笑道:“看你挺急的,你先来吧。”
杨洁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是您先来吧,毕竟您是咱们三人组的大姐。”
周艳茹也说道:“嫂子你先来吧,你是领导。”
“好吧。”谭淑琴点了点头,没再推辞。
她来到飞羽身边,脱下裤子。
飞羽见状自觉的躺到地上,调整姿势,让谭淑琴双脚更方便的跨过他的头顶,迎面而来的是妇人雪白丰腴的屁股,随着如厕般的下蹲动作,黑漆漆的股沟几乎贴在了飞羽的脸上,浓密的阴毛下,飞羽轻轻张开嘴巴,含住了眼前充满强烈气味的妇人阴户,双目因为刺激而兴奋的充血,逐渐变得圆睁,可想而知这次的味道对他得冲击有多大,他嘴巴吮动得狂热而又迫切,全力的搜刮着中年人妻阴户中的所有不堪和淫秽的耻垢,鼻子在对方的浓密阴毛中的每一次呼吸,强烈的汗骚味都盈满了整个头颅和脑海,却又小心翼翼,害怕太过激烈的动作会弄疼眼前高贵的美妇人。
经过短短几分钟的吸吮,飞羽的嘴巴里就已经充满了成熟人妻阴户中最特别的那股气味,伴随着无与伦比的脏咸,几乎占据了他口腔的每一丝空间,随着他的舌头向妇人的阴道深处探索和清洁,这股咸味还在不断的累加,滋味逐渐丰富起来,鼻孔也更深的埋进阴毛中,将自己的味觉刺激和嗅觉刺激带到了从未有过的顶点。
又过了几分钟,在飞羽的努力下,终于将妇人阴户中的异味清洁的七七八八,并为自己的成果感到欣慰,逐渐的,谭淑琴的阴户中开始分泌出少许的淫水,流到口中,是更加成熟隐私的黏腻口感,对飞羽来说,这无疑是让人欣喜的,不负耕耘的味道,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飞羽的口舌沉浸在这样的快乐中无法自拔。
十分钟后,谭淑琴不顾飞羽的不舍追逐,抬起屁股站了起来,说道:“我可以了,你们也来清理一下吧。”
周艳茹微微有些奇怪,看了看杨洁,杨洁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周艳茹说道:“你先来吧。”
周艳茹调侃道:“什么时候这么谦让了,不是你的性格哦。”
杨洁笑道:“留在最后压轴的往往才是深藏不漏的,我怕他会受不了。”
谭淑琴和周艳茹都摇头失笑。
周艳茹脱掉裤子同样蹲在了飞羽的脸上,她的身材微胖,比谭淑琴矮一些,屁股更加肥硕,也更容易积累汗垢,她双手轻轻分开自己的屁股,让臀股之间憋闷已久的味道在少年面前展漏无疑。
飞羽并没有像对待谭淑琴那样毫不迟疑的含上去,他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谭淑琴。
周艳茹催促道:“还等什么,用嘴巴吮呀,给我彻底吮干净。”
飞羽点了点头,嘴巴凑上去,微微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含住了周艳茹的私处,将这位同样身为中年人妻的谭淑琴的小姑子胯间积累的异味一点一点的吸到嘴巴里。
少年的眼睛再次睁得大大的,那些狼藉的白带、尿垢、汗渍,随着舌头舔进口腔,味道一层一层的叠加上去,加上成熟人妻特有的性器味,飞羽的嘴巴在含上去的那一刻,便承受着极大的味蕾挑战,这种挑战持续的发生着,因为他不但要被动接受这些味道,还要主动吸吮这些味道的来源,在妇人的阴户中不断的吸啜着更深层次的污垢和分泌物。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十分钟,周艳茹似乎也在掐着时间,差不多和谭淑琴同样的时间,她站了起来,对杨洁说道:“我也差不多干净了,你来清洁吧。”
杨洁脱掉裤子,却走向了沙发,半躺了上去,一条腿踩在扶手上,冲地上的飞羽说道:“小贱货,爬过来给阿姨的逼舔干净。”
飞羽尴尬的偷瞄了谭淑琴一眼,起身爬到沙发前,认命似的将头埋进杨洁的胯间,嘴巴缓缓凑上去,含住了对方毛茸茸的阴户,吸吮了起来。
“哦,真棒,每次看到你都想射你嘴里,这次里面好脏的,阿姨已经迫不及待了,想要看到你咽下我高潮的情景了,那一定会让你很过瘾。舔我的阴道……往里舔,噢,就是这里,有滋味吧?别急,先舔干净,一会再让你的嘴巴和我的阴道彻底发生一次关系!”
飞羽虽然对于在谭淑琴面前给其他人服务内心有些抵触,但听到杨洁的话仍然一阵兴奋,卖力的吸吮着杨洁的阴道,可能太过用力的关系,不时的从里面吸出一股稀奇古怪的味道,随着越往深处吸吮,那些粘稠的分泌物越是腥臊,舌尖在最深处摇摆,似乎舔到了更为奇异的滋味。
此刻嘴巴里汇聚了三个女人鲍鱼不同的刺激性气味,口中早已咸得要命,他却不得不继续在杨洁胯间卖力的吸吮,将这味道不断积累到舌头周围乃至口腔各处的味蕾堆砌起来。
十多分钟后,杨洁睁开有些迷离的眼睛,推开飞羽的头,说道:“别急,一会再给你!”
她同样叫停了飞羽,似乎顾虑着什么。
谭淑琴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们怎么都学我,我只是刚开始有些不习惯,被你们盯着怪怪的,所以起来先看看你们,熟悉一下这种感觉。”
周艳茹捂嘴笑道:“我以为第一轮只是清洁呢,都没敢让他舔太久。”
杨洁耸了耸肩,说道:“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合理的,你想想我们是三个人,对方还只是个孩子,他的体力是有限的,舔久了舌头自然就迟钝了,开始的服务质量一定是最高的,后来随着体力的下降,服务体验会慢慢变差,这对排在后面的人难免不公平,我想谭姐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而现在每个人只有十分钟时间,轮流让他舔,这样平均下来,谁先谁后差别就不大了。”
谭淑琴笑道:“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不过你说的还蛮有道理的。”
周艳茹附和道:“那好,咱们就按这个规矩来,每人十分钟时间,看谁先忍不住交货,嘻嘻,这样似乎变得很有趣。”

第六章,三人行

谭淑琴揶揄的看向飞羽,像是在征询他的看法,问道:“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飞羽唯唯诺诺的道:“我听夫人的。”
旁边周艳茹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飞羽,继续问道:“作为一个工具人,刚刚为我们三个服务了第一轮,说说你的感想。”
“我……”面对这个古灵精怪的问题,飞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样吧,我问的具体一点,你觉得谁的更咸?”周艳茹坏笑着问道。
飞羽愣了愣,吞吞吐吐的说道:“都……都挺咸的……”
三个女人顿时乐开花了,互相调侃了一番,“瞧你那把人家孩子熏的。”
“我的肯定不是最浓的。”
“哈哈大家都有份,谁也别想跑。”
周艳茹却仍旧不满意的向飞羽问道:“注意方才的问题,你觉得谁的最咸,换句话说,那些黏黏的,脏脏的,吮吸呀吮吸,吃到嘴里最有滋味的那个,必须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是你晴阿姨还是我,还是杨阿姨呢?”
飞羽低下头,想了好一会,说道:“晴阿姨的最咸,比你们都有滋味。”
听到这句话,谭淑琴脸颊微微一红,说到底,她仍是这些人中思想最保守的,此刻被男孩子指出她的私处吃起来最咸,就仿佛是在说她的体味是最重的一样,多少有些难为情。
而另外两个女人却有些幸灾乐祸的起哄了起来。
周艳茹笑道:“这孩子还挺喜欢你的,每次我和杨洁两个人过来,他都是选择我,这次换成你了。”
谭淑琴笑骂道:“咱们三个就属你闷骚,小孩子说你没滋味你还挺失望了呗,下次和你老公多做几次,睡觉别洗,保证他会选你!”
杨洁嘻嘻哈哈的说道:“这次就被你说中了哦,我以为会选我呢,现在看来就算和老公亲热过后,咱们三个之中我的体味也算是最轻的。”
谁知这个时候飞羽却插嘴道:“不,我只是说晴阿姨的更咸一些,但并没说谁的气味就轻了。”
周艳茹嘲笑道:“听到了吧,你也没好到哪去,要论气味,说不定你才是最浓的,是不是呀飞羽?”
飞羽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确实挺浓的,但每个人都不太一样。”
周艳茹追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飞羽皱眉思考了一会,似乎很难找出具体的形容词:“周阿姨和杨阿姨的是那种……唔……反正杨阿姨的吃起来好脏的……周阿姨的白带比较多,都是个顶个的咸,晴阿姨耻垢的味道更浓一些,让我好兴奋,但若从气味来说,其实你们三位我闻着都挺熏的……”
周艳茹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杨洁笑道:“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对于我们三个人的逼味,这孩子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最了解的人,没有人比他的这张嘴更懂我们了,是不是呀,荣幸的小飞羽。”
飞羽想了想,似乎的确为此感到了些许荣幸,于是开心的点了点头。
周艳茹的嘴角继续不怀好意的笑,说道:“要不这样吧,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老实说,我们三个的形状,谁的和你嘴巴更贴合,就像接吻那样贴合,换句话说,我们谁的形状和你的嘴巴更相似,吻在一起的时候能更融洽的感受彼此的温度,或者完全镶嵌在一起?”
谭淑琴和杨洁顿时震惊于周艳茹的无耻,这个问题实在太邪恶了。
飞羽却认真回想了一会,说道:“周阿姨您的有些过于狭长了,杨阿姨的比我的嘴巴小一些,相对来说还是晴阿姨的形状和我的嘴巴更贴合,含起来也更有融洽感。”
听到这话,三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的瞄向飞羽的嘴唇形状,包括谭淑琴自己,随即周杨两女爆发起意味深长的笑,谭淑琴闹了一个大红脸,没好气的追打着起哄的两人。
屋子里三个中年女人闹了一会。
谭淑琴没好气的道:“到底开不开始,你们两个再闹我就把你们撵出去了。”
周艳茹举起手来笑道:“好吧好吧,第二轮开始,嫂子你可不能吃独食哦。”
谭淑琴再次脱裤子蹲到飞羽的脸上,看着那个男孩的嘴巴再次包裹住自己的胯间,舌头在自己的阴道中旋转,拨动,那是少年最灵活的技术,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他施展了全部的口舌技巧,丝毫不顾疲累的快速展开攻势,谭淑琴心中一荡,伸手缓缓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牢牢镶进自己的胯间。
周艳茹吹了声口哨,揶揄的笑道:“现在让我们看看这对最贴合的形状组合在一起,能产生什么样的电火花?”
话音刚落,周艳茹和杨洁同时听见谭淑琴的胯下少年的嘴里传来急促的水流激射声,那是中年妇人尿尿的声音,十分清晰的传入两人的耳朵,这其中还有少年来不及吞咽时,喉咙中发出倒灌水流进入胃里的咕嘟声。
谭淑琴仍然牢牢按住少年的头,没有给他留出丝毫缓口气的余地,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和玩味的弧度,在他的嘴巴里持续而凶狠的排泄着自己的小便,这泡尿也不知憋了多久,尿流大到惊人,强大的冲击力似乎要将少年的喉咙和食道整个洞穿过去,直到排泄结束,飞羽被灌得已经翻起了白眼,就像溺水的人,终于被人拉上了岸,却被灌得差点失去了意识。
此时十分钟刚好过去,谭淑琴站起来,走到一边。
周艳茹见到飞羽胀得有些发紫的脸,问道:“喂,你没事吧?”
她用高跟鞋随意的踢了一脚飞羽的胸部,谁料飞羽突然咳出一大口金黄色的液体,这才缓过气来,大口的喘息着,这时候,周艳茹始才闻到从飞羽口中呛出的那股有些刺鼻和浓郁的尿骚味。
周艳茹没想到谭淑琴会对飞羽这么狠,之前一点气味都没传出来的猛疴一通,差点把人家孩子呛晕过去,顿时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谭淑琴说道:“让他缓一会吧,他可能暂时喝不下第二个人的尿了。”
周艳茹哭丧着脸说道:“可是我也好急啊,怎么办?”
杨洁提议道:“要不飞羽,给你几分钟时间活动一下身体,促进一下肠胃消化,让胃里多出一些空间。”
飞羽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很快就能恢复状态。”在屋子里一圈一圈的运动起来。
周艳茹无奈,唯有等着飞羽消化掉一些谭淑琴的小便,再继续使用他的嘴巴。
液体确实比固体好消化得多,过了一会,飞羽打了两个嗝,说道:“差不多可以了。”
虽然还有些胃胀,但并没刚刚那么明显了。
飞羽躺在了地上,让周艳茹蹲在了自己的头上,舌头探进阴道口,吸吮着妇人身体最隐私的味道。
当然飞羽并没有了对谭淑琴时那样超负荷运转自己的舌头的热情,只是普通的舔阴方式,这一点其他人并不知情。
周艳茹也没有像谭淑琴那样凶狠的对待飞羽,而是温柔的一点一点的排泄着,将每一滴尿液都完美的融入进飞羽的每一次吸吮之中。
但即便这样,还有几滴尿从飞羽的嘴角流了出来,也不知是因为飞羽不够尽心,还是像飞羽之前说的,周艳茹的形状太过狭长,与他的嘴巴不够贴合的关系。
在这样的互动下,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周艳茹无奈的说道:“时间到了,可是我还有一点没尿完,不想憋着了,你张嘴接下来。”
飞羽点了点头,在周艳茹胯下张开嘴,周艳茹稍稍抬起屁股,让阴户悬在空中,对着飞羽的嘴巴,一股浊黄色的尿流激打在飞羽的口腔中,虽然没有谭淑琴撒尿时的声势,但尿流却并不集中成一注,而是像花洒一样浇灌着飞羽的整个脸颊。
杨洁捂住鼻子,皱眉笑道:“你每次都这样,像淋浴喷头一样尿不准,不过你今天的尿可真骚,是不是最近性欲得不到满足呀,你想齁死这孩子?”
在几人身前,本来被那狐媚的尿骚味熏得晕乎乎的,飞羽也听到了杨洁的话,强忍着反胃将接到嘴里的最后一口尿咽了下去,并讨好似的舔了舔嘴唇,表示味道很好。
周艳茹示威的扬起下巴,嗔怪的白了一眼杨洁,说道:“人家喝尿的都没意见,你瞎操什么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一会轮到你方便的时候,把人家孩子恶心吐了!”
杨洁观察了一下飞羽的状态,毕竟已经在短时间内喝了两个中年女人的尿,恐怕真的会如周艳茹所说,自己不能再继续了,于是眼珠转了转,笑道:“反正我不急,不如咱们中场休息吧,顺便给他换个节目。”
谭淑琴自然也注意到了飞羽的不适,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杨洁脱掉脚上的皮鞋,将一只肉色丝袜脚踩在了飞羽的脸上,对另外两人说道:“你们也把鞋子脱了,感受一下这人肉脚垫的柔软和弹性,同时让咱们脚上的气味促进一下小帅哥的消化和放松。”
谭淑琴和周艳茹对望了一眼,周艳茹首先脱掉鞋子,踩在了飞宇的脸上,看来两人不止一次玩这样的游戏了。
谭淑琴犹豫了一下,也脱掉了脚上的高跟皮鞋,将黑色丝袜脚凑到了飞羽的鼻孔上,和另外两只丝袜脚一同蹂躏着飞宇的脸颊。
飞羽感受着来自不同女人的三只脚上的浓重脚汗味,三只丝袜脚的脚趾轮番蹂躏着他的鼻孔,脚底板一遍一遍的揉搓着他的脸颊,三位中年妇人在鞋子里发酵后的脚汗,分别涂抹在飞羽的脸上,一遍一遍的揉捻,从左脚换成右脚,再换成左脚,不同的丝袜脚,每个人的前脚掌都有些被汗液浸湿或变色或发硬发黑的丝袜和飞羽的脸部皮肤的不断摩擦让肌肤表层逐渐开始发烫,那些在三位中年夫人脚下不知积累了多久的脚汗就这样缓缓的被飞羽脸颊的表皮吸收了,形成了一层臭烘烘的脚汗面膜,并不断的随着揉搓而再吸收,三个女人就这样整整蹂躏了他的脸半个小时。
中场休息结束,谭淑琴和周艳茹重新穿上鞋子。
杨洁粗暴的拉起飞羽的头发,让他的脸遥遥对着自己的阴户,随即飞羽的整个头都沐浴在杨洁深黄色的尿液中,她并没有刻意的对准飞羽的嘴巴,可飞羽却如同镌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的下贱小狗,无比主动的尽量张大嘴巴接喝着那如同花洒般的尿流,即便那尿液有种让他想死的味。
当尿流减弱时,杨洁拉着飞羽的头,让他含住了自己还没尿完的阴户,命令道:“开始口交吧,为你最期盼的味道而努力!”
飞羽的嘴里“咕嘟”、“咕嘟”的喝着杨洁剩余的残尿,并同时展开嘴唇,让舌头伸进杨洁的阴道,一边蠕动一边喝尿。
“好孩子……”杨洁抓着他的头发,双手变得温柔而迫切,逐渐的,她开始耸动腰肢,臀部耸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而后彻底变成了摩擦,她让飞羽的脸颊乃至整个头颅变成了她摩擦臀沟的自慰器。
周艳茹在一旁掐着时间,十分钟后,上面的人又换成了谭淑琴,她的动作没有杨洁那样狂野,只是静静的感受着飞羽嘴巴的含吮与倾情跳动的舌尖舞蹈。
三个女人如此轮番使用着飞羽的口舌,周艳茹、杨洁,再到谭淑琴……
经过一遍又一遍的不断吸吮,最先缴械的是谭淑琴,她全身颤抖着,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在这样的克制下,胯间的淫水却如决堤了一般一股股的泄进飞羽的嘴巴里。
谭淑琴喘息了许久,等飞羽帮她把胯间清洁干净,被周艳茹拉起柔软的身体,被人搀扶着缓缓走到沙发休息。
谭淑琴出局后,周艳茹和杨洁的战况胶着了起来,最后还是周艳茹忍不住先败下阵来,向飞羽泄了一嘴性气味浓郁的粘液,最后就剩杨洁一个人,她毫无顾忌的拿飞羽的脸颊继续摩擦自己的整个腚沟,最后尖叫着将阴蒂抵在飞羽的鼻子上,同时大股浓浊的体液泄在飞羽的脸上和嘴巴里。
接下来三个女人都瘫软在沙发上,跪在地上的飞羽情状甚是惨烈,头发和脸上湿漉漉的,散发着来自三个女人下体不同的味道,狼藉的不成样子。
不过即便成了这样,三个女人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对着三个女人趴伏在沙发上高高翘起的屁股,脸颊埋进她们的股间,分别清理着三个女人的肛门,这个过程重复了许久,才将三个女人屁股里面分属于各自的不同的气味吸吮干净。
然后飞羽端着一个大号茶壶,里面装着满满的润肠液,继续游走在三个女人的屁股间,他用嘴巴含住润肠液,通过对方的屁眼分别灌进不同女人的肠道,并像往次一样吸吮出来,用这样的方式轮番给三个女人做着肠道保养。
这回最先忍不住的是杨洁,她似乎对肠道十分的敏感,于是第一个忍不住将少许大便排泄进飞羽的嘴里,接着是谭淑琴,连续排泄了两次,最后是周艳茹,象征性的便了一点点,如此这般灌肠下去,三人加起来也没便多少,但也足够飞羽品味很久了。
这次群体性的放纵在谭淑琴看来无疑是荒唐的,但她并没有抵触,之后又和两人或其中一人来过几次,同样将飞羽使用的惨不忍睹,那张帅气的小脸被当成公共厕所一样,让谭淑琴再也生不出一丝同情。

第七章,发泄日

时间来到两人用现实中的身份正式见面的当天早上,本来谭淑琴是不该在今天来这家美容馆的,因为她知道晚上女儿会带男朋友来家里做客,为了给自己的准女婿留下好印象,她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不但重新做了头发,还换了一身优雅的新衣服,提前一天就让保姆购买了各种食材,不过在前一天傍晚,谭淑琴却接到了“爱暖宫”美容馆经理的电话,对方希望她第二天能来美容馆参加抽奖活动,谭淑琴拒绝了,说自己第二天家里有事。
电话中经理却遗憾的告诉谭淑琴,第二天其实是飞羽的生日,而且是飞羽最后一天在美容院工作了,之后他就回去学校读研究生了,恐怕很长时间不会再见面了,经理告诉谭淑琴,飞羽说想和她做个告别。
谭淑琴犹豫了一下,想着当天上午去见一面也不会影响正事,于是答应了下来。
同一时间这位经理找到飞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小妈知道你晚上要见女友家长,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小妈特别嘱咐我,给你放一段时间假,和客户就说你去读研了,之后的去留你自己决定,离开之前去领一下工资,奖金加提成达到了一万五千多,这个月破历史新高哦!”
飞羽感激的说道:“谢谢您和小妈对我的关照。”
“呵呵,好好工作,把今天的客人都要尽心服侍好!。”
“放心吧唐姨,我会的!”
飞羽没想到上午来的第一位客人就是谭淑琴,她很少这么早过来美容馆,一般都是在上午10点才会到,飞羽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八点半,想到晚上要见女朋友家长,他跪在地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谭淑琴坐在他面前翘着二郎腿,有些慵懒的问道:“听说你明天就不在这里工作了,准备去读研了?”
“是的,夫人。”飞羽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原来没听说,你还是个高材生呢,什么时候考的研,还挺厉害的嘛!”谭淑琴笑了笑。
飞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利用空闲的时间做的复习,也是费了相当的功夫才考上。”
谭淑琴一只脚踏在了飞羽的肩膀上,说道:“我喜欢有进取心的小伙子,你不错,很上进,也肯努力,记得我的话,从这里离开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将来进入社会,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找到我,社会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不过我自认还有些人脉,也许能帮上你也说不定,这是我的电话,你就说找舒晴阿姨,我就知道是你了。”
“谢谢晴阿姨。”
谭淑琴点了点头,说道:“今天过来也没什么事,和你道个别而已。”
飞羽却将谭淑琴的脚捧起来,脱去高跟鞋,将脸埋了上去,贪婪的呼吸着肉色丝袜脚的脚底板的气味,呢喃道:“其实晴阿姨,我过段时间会回来的,就算读研了,我也需要勤工俭学,而且我太留恋您的味道了,就算为了您,我也会尽快回到这里的,我永远都是您的小狗。”
谭淑琴微微一笑,“傻孩子,别说胡话了,人往高处走,既然离开了你还回来干嘛?就算为了勤工俭学也有其他更合适你的工作。”
飞羽有些执拗的说道:“晴阿姨,我真的舍不得您,如果能留在您身边一直服侍您,就算不去读研我也心甘情愿!”
谭淑琴摇头失笑,说道:“虽然知道你只是在哄我,但我还是很开心。”
飞羽伸出舌头,轻舔着谭淑琴的脚底,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谭淑琴没再说话,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少年的“口舌足疗”。
飞羽仔仔细细的舔着谭淑琴的两只脚,直到丝袜变得潮湿,他为谭淑琴脱掉了丝袜,谭淑琴没有反对,只是将雪白的双脚重新凑到了飞羽的面前。
飞羽含住了谭淑琴的脚趾,一根一根的吸吮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丝气味和脚上的皮屑。
舌头灵巧的在脚底板滑动,牙齿轻轻啃咬着脚跟,口舌来到妇人的脚踝,轻舔着脚背,一双脚被飞羽反复的吸吮和品尝着,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谭淑琴皱了皱眉,轻咬了一下红唇,她的腿间越来越潮湿,已经打湿了内裤的中心区域。
看着飞羽灵巧的小舌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脚趾缝间穿梭,柔声问道:“有女朋友吗?”
“没有。”飞羽摇了摇头。
谭淑琴轻笑道:“别骗人了,你这么帅,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我不信哦!”
飞羽回答道:“因为这个工作,我比较自卑,所以一直没找女朋友,想着以后正式进入社会了,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再谈也不迟。”
谭淑琴笑容中带着一丝媚态,“这么说你还是处男了?”
飞羽矜持的点了点头,“嗯。”
不知为何,谭淑琴心中突然产生了一股恶趣味,她俯下身,凑到飞羽的耳边,柔媚的问道:“想看阿姨的逼吗?”
飞羽呆了呆,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想看。”
“阿姨这就脱裤子给你看,你要仔仔细细的看清楚哦!”谭淑琴在飞羽的耳边吹气,这让飞羽敏感的打了个冷战。
谭淑琴笑了,有些邪恶的小心思主导了她的身体。
她让飞羽躺在地上,缓缓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脱下了气质高贵优雅的修身长裤,继续慵懒的扭动了一下,将内裤也缓缓脱离了丰腴的臀部,和裤子一起褪到了膝盖位置,像过去无数次在女厕所里准备方便那样蹲下去,张开深邃的股间沟壑,将毛发浓密的阴户彻底暴露在飞羽的面前。
“看吧!”谭淑琴偏过头,同样注视着飞羽,正如少年看到了自己咧开的阴道口中黏腻的景色,她也在观察少年的反应,于是她看到了对方目光中的痴念与狂热。
她妩媚的问道:“美吗?”
“美。”
“想吃吗?”妇人微微凑近了一些。
“想吃。”胯下传来飞羽颤抖的声音。
“别急,先把鼻子凑上去,闻闻阿姨今天的味。”谭淑琴下蹲得更深了一些,感受到飞羽的鼻子贴在了自己的胯间,她用双手微微分开自己的阴户,以便飞羽更深刻的吸入她的气味,“知道你喜欢这种犯贱的感觉,我昨天刻意没洗,这些味都是给你留的!”
“谢谢晴阿姨,我太喜欢了,每天满脑子心心念念的都是您这里的气味!”
“好闻吗?”
“好闻,您的味道总是那么特别,附有神韵,浓郁中带着一丝性感的甜,美妙极了,能让我多闻一口,就算死了都值了!”
“你真贱……”
谭淑琴嘲弄的笑了,低声呢喃着“小贱货”,用屁股将飞羽的头压回了地面,黏腻的阴唇在飞羽的脸上彻底的舒展开,将对方的鼻子完全吞没了进去。
谭淑琴缓慢的移动着私处,阴道口一点一点下移,“啵”的一声露出对方的鼻头,然后整个鼻子才从私处的挤压中露出全貌。
当她的私处靠近飞羽的嘴唇,再次向上移动重新将飞羽的鼻子缓缓吞了进去,直到整个鼻梁都深深的陷入了妇人的阴户,过程十分缓慢,如此反复多次后,当鼻子再次从妇人的阴道口“吐”出来,飞羽的鼻孔周围早已挂满了中年女人的耻垢、汗尿渍及阴道中粘稠的分泌物。
“听说今天是你生日,有没有给自己准备一份生日礼物?”谭淑琴问道。
飞羽有些不解:什么生日,我今天不过生日啊。
不过虽然心中疑惑,但那点思绪很快被妇人的气味淹没,于是习惯性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夫人还惦记我的生日,我现在面前的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贫嘴,这可不是礼物哦,这是我在你脸上打下的烙印,以后你的脸永远都是我下阴的所属品,就像丢掉的厕纸一样,即使你成为了高材生也不能摆脱曾经被我用过的事实!”
“我明白,一日为厕纸,终身为厕纸,我的嘴巴和舌头永远都是您的泄欲工具!”
“那么……把这股味道尽量久的留在脸上,回家后也不要洗哦。”
“好。”飞羽颤声回答。
谭淑琴继续骑在他的鼻子上,缓慢的前后移动,用力的揉捻摩擦,将胯间的阴骚味一遍一遍的涂抹在飞羽的口鼻周围。
飞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阿姨,请允许我为您口交吧,我等不及了,您的气味太浓了,我好想用嘴巴为您舔干净,服侍您高潮,喝您的淫水!”
“瞧把你馋的,可怜的小变态,吃吧,阿姨这就把那些脏东西喂给你。”
谭淑琴将胯间黏腻的开口凑到了飞羽的嘴巴上,飞羽张大嘴含住了谭淑琴的整个私处,很快找到最相称的位置吸吮了起来。
谭淑琴低头欣赏着少年为自己口交的全过程,就像对方说的那样,那张嘴巴简直和自己的阴户严丝合缝,一想到这个,她的脸颊微微发烫,气息也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沙哑着磁性的嗓音问道:“这次还咸吗?”
“嗯,阿姨您每次都好咸,让我吃起来好过瘾!”飞羽完全沉浸在女人带给他的那种私密潮湿的味觉刺激中。
“是吗,那就再给你来点更咸的,好好的过过瘾。”谭淑琴突然揪住飞羽的头发,将他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胯间,让他嘴巴牢牢的镶嵌在自己的阴户中,然后尿道口一松,括约肌一阵用力,一股急促的尿流凶狠的激射在飞羽的口腔并快速的倒灌进喉咙深处。
谭淑琴舒爽的排泄着,还一边嘲弄的给飞羽科普:“知道为什么怀孕的女人在验孕的时候要用到早晨的第一次尿液做检测吗,因为晨尿中女性的各种激素成分是最高的,这其中经历了一夜的新陈代谢,各种信息素也是最浓的,不但味道强烈,还可以让你清晰的感受到一个女人最原始的荷尔蒙的味道,尤其是生过孩子,经历过无数次性生活的中年女人。”
谭淑琴双手捧着飞羽的头颅,就像捧着一个人形的尿壶,越发凶狠的向他的喉咙里猛灌着晨尿,几乎是直接灌进了飞羽的胃里。
这泡尿谭淑琴也不知憋了多久,飞羽的胃里被尿液持续的冲刷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浓重的尿骚味熏得飞羽几乎背过气去。
尿流逐渐变小,谭淑琴放松了飞羽的头发。
飞羽缓了好一会,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他的头已经被谭淑琴骑在沙发上了。
谭淑琴今天的兴致似乎很高,她拎着飞羽的头摔在沙发上,就像一个中年女骑士骑上了战马,英姿飒爽的驰骋在所向披靡的沙场上,肥硕的屁股将飞羽的头整个压在了柔软的沙发坐垫里面无法挣脱,那深邃的臀瓣中几乎镶进去了他半个脑袋。
“舒服,难怪杨洁喜欢用这一招,原来用屁股操男人的脸也可以这么爽,小贱货,喜欢阿姨这么对你吗?”也不知过了多久,谭淑琴微微抬起屁股,感叹了一句。
飞羽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卡在喉咙里的一口淫水咽了下去,这才发出一阵咳嗽,说道:“喜欢,您的屁股比杨阿姨高贵多了,能被您这样使用,就算把我的脸用烂了,我都觉得那是一种荣耀,不过您可以更疯狂一点。”
“还要更疯狂一点?你就喜欢被人这样蹂躏是吧,真贱啊你!”谭淑琴娇嗔的骂了一句。
接下来飞羽跪坐在墙边,脑后靠着墙面,谭淑琴背对着飞羽,双腿八字形分开,骑在他的脸上,用屁股顶住他的整个头,上上下下的用他的鼻子摩擦着自己汗津津的肛门。
过了一会,谭淑琴弓起一条腿,踩在沙发上,双腿像拉弓的姿势一样,让飞羽的嘴巴在自己的股间前后研磨。
一滴昏黄的尿汁从飞羽的嘴角不小心溢出来,原来在时隔一段时间后,谭淑琴再次尿进了飞羽的嘴巴里。
“啊……要来了,加把劲……”谭淑琴死死的抓着飞羽的头发,让他的嘴巴反复摩擦着自己的下阴。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够到位,谭淑琴最后深蹲到飞羽的脸上,人妻成熟的阴户十分娴熟的吻合在飞羽的嘴巴上,双腿呈M型张开到极限,同时再次往飞羽的嘴巴里射出一股尿,那是她体内刚代谢出来的尿汁,她一边尿尿一边感受飞羽热情的吮动,口中发出魅惑而急切的呻吟声:“快,吸我的阴道,那些你喜欢的……味道……让我射出来,啊……我所有的东西……这次……都给你……和尿一起射给你,射到你身体里,用你的嘴巴和我发生关系,吃吧……嗯哼……”
谭淑琴双手手指深深的没入飞羽的头发,大有将他的脸按进自己的下体的趋势,口中失态的发出高昂的如同叫床般暧昧的呻吟声,同时将一股浓稠腥臊的粘液由胯间井喷似的浇在少年的口中,宣泄得他满嘴都是……
时间回到和女友家长见面的时刻,坐在餐桌对面的是周父周母,女朋友周婷坐在自己的旁边,刘宇一直顶着一张猪肝脸,他到此刻都无法相信,自己的脸上和嘴巴里依旧残留着的那些女人性器官的强烈气味,会是面前坐着的周母胯间的味道,那可是自己女朋友的母亲啊。
那个周婷口中一直温柔和蔼的母亲,优雅迷人的美妇人,却把自己的嘴巴当成性便器一样使用了半年之久。
他不知道自己这顿饭是怎么熬过来的,直到离开女友家中,他都是浑浑噩噩的。
女友没有出来送他,被周母找理由留在了家中。
送他出来的是一脸严肃的周父。
低头和周父告别后,他像失了魂一样走向临街,来到墙角处转头看去,女友家的窗户仍然灯火通明,显得一派祥和。
他多么希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幻。
可那昏黄的水流,一次次的激射,滚烫的热量,浓重的气味,对方晨尿在自己胃里冲刷的清晰感觉,却仿佛前一秒才刚发生的,如此的真实。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裤子里,脸颊胀得通红。
“她居然是婷婷的母亲,她居然是婷婷的母亲……”
他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鼻子,左手在裤子里的动作近乎疯狂,表情变幻不定,脸颊时而胀红时而苍白。
他突然大吼,情绪彻底失控。
男孩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无力的瘫软下去。
他躲在霓虹灯的阴影中哭泣,流出绝望的泪水……

第八章,那一年

第二天上午十点,有些阴郁的天色中,刘宇走在人流来往的大街上,看到对面咖啡店内临街的窗前坐着的美妇人,他深深叹了口气。
他知道,打从昨晚见到周母的那一刻起,他和周婷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完了,两人是不会再有好结果的。
毕竟谁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整天给人当性便器的男孩呢?
既忐忑又纠结的坐在美妇人的对面,刘宇目光胆怯,有些艰难的开口:“晴阿姨。”
谭淑琴冷冷的说道:“你不是和我女儿说在外企上班吗,口口声声月薪过万,你就是这样月薪过万的?”
刘宇低着头,不敢和谭淑琴的目光对视:“对不起。”
“呵呵,做着那样恶心的工作,整天把我女儿耍得团团转,你可真能耐啊,我恨不得找人把你的腿打断!”说到这里,谭淑琴愤怒的将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泼到刘宇的脸上。
滚烫的咖啡汁从脸上滴落,刘宇连擦拭的勇气都没有,有些哽咽的说道:“对不起,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也不想骗婷婷的,但实在是身不由己,舒晴阿姨,你和我说过,社会险恶,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以飞羽的身份找你帮一次忙的,舒晴阿姨,我现在真的好难过,我惹您伤心了,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因为您是我最尊重的人!”
“你还有脸说这个?如果不是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吗”,谭淑琴说到这里靠在椅背上,稍稍舒缓了一下情绪,“今天找你主要有两件事,第一,找个合理的理由,尽快从我女儿面前消失,让她永远忘了你,并且不能让她伤心,这件事你必须要做到!”
刘宇苦涩的点了点头。
谭淑琴续道:“第二,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一会你出了这间咖啡馆,我不保证会有什么人找上你,不过在这之前,我可以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如果你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被人胁迫,告诉我事情的缘由,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刘宇哭丧着脸说道:“我其实已经无颜再面对您和婷婷了,您不说我也要这么做,现在反而希望您能找人收拾我一顿,那样我心里能更舒服一些,但是我又不想让您生气,既然您给我这个解释的机会,我就说出所有的真相,这其中的确是有隐情的……”
刘宇犹豫了一下,他虽然目光真诚的望着谭淑琴,但心里清楚,有些话却不能和谭淑琴说的太直接,比如他曾被自己小妈强奸失去了童贞,和小妈互相胁迫半推半就的被她玩弄,被小妈的表姐带去越南做了很多下贱的事,这些经过他都不能说的太详细,只是大概交代过去。
“我其实……被人坑了,没想到她会那么卑鄙……那个人就是我的小妈……”
刘宇低着头,有些恍惚的望着玻璃桌面,那里正倒映着咖啡厅里的流光溢彩,思绪却飘到了自己十四岁的那年春天。
“我从小就没了母亲,十四岁那年,父亲娶了一个小妈回家……”
那一年春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小妈的情景,桌子上放着小霸王学习机,我正玩的入迷,父亲带她来到了家里,那一年她三十三岁,比我的父亲小七岁。
两人都是二婚,小妈第一段婚姻没有孩子,父亲却带着我,原本以父亲的条件是无法娶到小妈这样姿色的女人的,但是父亲因为常年在外面拉货,我母亲去世后他一直没有再婚,于是也攒下了不少家底,当年给了小妈二十万彩礼,还买了新房子,金银首饰更是送了不知多少,这才勉强让小妈同意嫁给他。
我从小在奶奶身边长大,听奶奶说母亲生我的时候就没了,因为难产。
十三岁的时候我来到了父亲身边,因为那一年奶奶也走了,我跟着父亲住在当初父母结婚时的房子里,当然很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间,父亲工作一次要很久才能回来。
后来父亲干脆把这个房子卖了,买了新房。
于是母亲唯一的一点痕迹也消失了。
我打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叫闫金香的女人就讨厌她,都是因为她,父亲才卖掉了原来的房子。她不但好吃懒做,还很虚伪,说话嗲声嗲气的,每天给自己化妆化得像狐狸一样,喷在身上的香水满屋子都能闻到。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是她在婚后的第一天就和父亲说,想给他生个儿子,结果就真的怀孕了,这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孩子出生后,父亲更加对她呵护备至,几乎不让她干任何家务,结果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成了我的事。
本来父亲说要雇个保姆的,闫金香不同意,说她本身就是穷苦人家出来的,身子没那么金贵,不需要浪费钱,家里有什么活她自己就能干。
我他妈呵呵了!
从那以后,她几乎什么都没干过,我却成了这个家的免费劳动力,活得连保姆都不如。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在针对我,同时又在我父亲面前卖个好,弄得父亲还挺感动,以为自己娶了一位多么勤俭持家的媳妇,殊不知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她对我呼来喝去,就像对待奴隶一样。
父亲信奉的是棍棒教育,严父出孝子那一套,从小到大没少打我,奶奶活着的时候还能护着我,奶奶去世后,父亲几乎把我当成了活动筋骨的手段。
也许这是闫金香最喜欢看的节目,因为我有次无意中发现父亲在打我的时候,她的脸上不再是关心和不忍,她在笑,笑得很快慰,因为那一次我之所以挨打,都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然后又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类似的事也发生的越来越频繁。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有后妈就有后爹,这句话一点不假。
我越来越觉得在这个家庭里面,他们都是亲的,只有我是后的。
转眼间,小妈的孩子已经两岁了,小妈的表姐经常来看孩子,每当这时候小妈就跑出去打麻将,小妈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卫生间洗孩子尿湿的脏衣服,还有她的衣服。
送走了她的表姐,小妈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旁若无人的尿尿,就好像我是个没有思想的工具人。
她心中明白我有多讨厌她,于是也无所谓我对她的看法,这样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经常毫不避讳的暴露自己的身体给未成年的我看到,比如洗澡后只套了件薄纱般的浴巾满地溜达,又或者像现在这样,她尿完尿后站起身来,低头擦拭的时候故意双腿张得更开一些,让我看到她擦拭阴户的全过程,我知道这女人一肚子的坏心眼,于是强忍着看下去的冲动,继续低头洗衣服。
突然感觉有一团湿漉漉的东西扔在了脸上,反弹到了地上,被打在脸上的感觉黏黏的,那是什么?
我定睛看去,地上落在水盆旁边的纸团赫然是刚刚小妈擦过下体的厕纸。
我抬起头愤怒的盯着闫金香,她刚刚果然没安什么好心,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
闫金香看到我气急败坏的样子,满意的笑了,尤其看到我鼻头上黏着的一滴掉落的白带,“咯咯”的娇笑几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纸篓满了,你一会去倒一下。”
说完笑嘻嘻的走了出去,那样子就像在鸡窝里占足了便宜的母鸡,得意极了。
可小妈不知道的是,十六岁的我,已经到了青春萌动的年纪,虽然心中仍然讨厌这个恶毒的女人,但不可否认,她真的很漂亮,睫毛长长的,双眼望过来迷离而又颇具媚态,像狐狸一样烟视媚行,是个妩媚十足的美妇人。
我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小妈似乎照看孩子去了。
我偷偷捡起地上的纸团,做贼心虚似的又回头望了望,
再次确认客厅没人后,立刻将纸团捂在鼻子上用力闻着,于是,一股骚烘烘的气味由纸团中传来,不屑的沿着鼻腔直接闯到了最深处,不停的蹂躏着里面所有的味觉神经,直到在我的脑海中深深的留下烙印。
我悄悄的将手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连我自己都没搞明白,我此刻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小心翼翼的打开手中的纸团,我看到了小妈刚才擦拭的那条痕迹,潮湿的尿渍和黏腻的淡黄色分泌物让整张厕纸都显得十分的不堪入目,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东西很脏,赶快扔掉,离自己远远的。
可是我却将那张展开的厕纸凑到鼻翼前,越来越近,最后紧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心理。
懦弱就算了,还对每天欺负自己的恶毒女人肮脏的厕纸做出这种事,我真恨我自己。
可是那张厕纸上小妈刚刚擦拭胯下的部位几乎被我贴在了鼻孔上,一股更加浓郁的独属于小妈的成熟性器的味扑鼻而来。
“这女人太可恶了,居然将这么难闻的厕纸打我脸上,想熏死我是不是?里面……好骚啊……”我一边打飞机一边呻吟着。
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让我一阵惊慌失措,转眼脚步声已经走到了客厅,过了转角她就能看到我了!
厕纸,要藏起来,藏在哪?
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我竟然将厕纸放进了嘴里。
一转头,就见一双雪白的玉足蹬着拖鞋走进卫生间,小妈手中捏着两条丝袜走了进来,用指尖捏了一脚,显然对自己穿脏的丝袜也有些嫌弃。
她走到我身前,手一挥,一双丝袜便像丢垃圾一样落在了我的头上,其中一条还盖住了我的一只眼睛和半张脸。
“把它洗了。”居高临下的小妈颐指气使的命令道。
我没说话,继续低头洗着衣服。
“要洗干净,听到了吗?”小妈强调道。
我仍然没说话。
小妈见我迟迟没有回应,皱了皱眉,突然掐住了我的脸,恶狠狠的说道:“给你脸了是不是,我说话没听到吗?”
她的手指一用力,我的脸立刻就变形了,而且是很夸张的被她向上提起,紧跟着导致的就是我的口腔和舌头也跟着移动了位置,于是厕纸上被用来擦拭的那一面和我的舌头发生了更加亲密的接触,并随着小妈的掐脸不断上提动作而持续摩擦着,致使厕纸上的味道均匀的涂抹在了整条舌头上。
“说话呀,听没听到,哑巴啦?”小妈继续蹂躏着我的脸颊,见我仍然不说话,右手居然也掐住了我的另一边脸颊,一双媚眼凶巴巴的盯着我的眼睛,“没听到我说话吗,最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我的整张嘴都被她掐变形了,嘴唇都合不拢了,我下意识的卷起舌头,将厕纸卷向一旁,嘴巴蠕动了半天,才将厕纸藏好,此时的厕纸早已和口腔发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故事,几乎将那些脏兮兮的黏垢涂抹到了口腔的大部分区域,舌头上更是粘满了小妈的白带和阴道分泌物,一时间感觉满嘴都是来自小妈阴户的那股强烈的隐私气味,我目光呆滞的望着小妈近在咫尺的精致俏脸,她的柳眉微微皱起,长长的睫毛给一双媚眼添了一丝俏皮,含有威胁意味的眼神凶巴巴的看着我。
在她的双手掐拧下,我艰难的开口,含糊不清的说:“好,我会洗干净!”
小妈见我答应,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我的脸,站起身来说道:“这才对嘛,当个好孩子,别惹我,如果你让我不开心,我会让你更难受,乖乖的干活,小杂种。”
小妈颇具侮辱式的用手背拍了拍我的脸,这才离开了卫生间。
我摸了摸被掐得有些发疼的脸,心中莫名得产生一股异样的情绪,拿起头上挂着的那双丝袜,是被小妈刚脱下来的,穿脏了的那双,拿起丝袜的袜尖,凑到鼻尖闻闻,一股有点酸臭的脚汗味扑鼻而来,这是小妈出去逛街打麻将长时间闷在鞋子里造成的气味。
“小妈你的脚真臭!”我口中嫌弃的嘀咕道,手上却将这双丝袜的袜尖重叠到一起按在鼻子上,让鼻孔深深的陷入了丝袜的布料之中零距离的呼吸着硬邦邦的袜尖,其中不断加重的淫臭脚汗味,好像小蛇钻进鼻腔之中,在我的肺里来回爬动。
同时我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口中的厕纸并没有急着拿出来,而是用舌头再次展开那张厕纸,继续品尝着中心区域,将其中蕴含的滋味进一步舔到嘴巴里。
“好咸啊,也不知这里面含有多少对身体有害的成分,我居然在吃那个可恶的女人的厕纸,脏死了,可我还在吸吮里面的味道,啊……居然把她擦拭的地方……吃干净了……我不敢相信的再吃一遍,确定吃干净了,这样的事实让我崩溃,现在满嘴都是她分泌物的味道,我该怎么办,脑子里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我的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
这是我进入青春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和无比反差的厌恶感形成的深恶痛绝。
于是在射出精液的同时,我流下了屈辱的眼泪,恍惚间连鼻子上的丝袜都忘了拿,呼吸间鼻腔里还是那股有些诱人犯罪的脚臭味。
从那以后,青春期的燥热找到了一条充满矛盾的宣泄渠道。
虽然痛恨自己,但打飞机的次数却越来越频繁。
讨厌归讨厌,但她的味道确实让我体验到了极致的反差快感。
这天晚上的夜格外的黑,月亮躲在了厚厚的云层中,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裤,从院子的走廊,翻过围墙,跳到了二楼的阳台,从一扇半开的窗户轻轻翻了进去。

第九章,夜的黑

我看了看表,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多,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小妈该是睡的非常沉的,通常都不会醒。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小妈的卧室,看到玉体横陈的小妈,她果然没穿内裤,像每天一样裸睡,不过饱满的胸脯却被毯子遮住了,下体却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拿出手机,利用微弱的手电光照在小妈的阴户上,打开手机的摄像功能,从各个角度疯狂的拍摄着小妈毛茸茸的下体景观。
心中嘀咕道:“你以为你白天占尽了便宜,殊不知我的手机里已经拍摄了不少你的私处照片,等哪天把我惹急了,我都给你发到网上去,让你成为千万宅男的情人!”
我将手机又凑近了一些:“咦,这里怎么有点湿了,睡觉也能流水?把这一幕拍下来,一定是稀有资源,嘿嘿。”
我凑过脸去,近距离的观察了一番,撇了撇嘴:“这肮脏的器官好黑啊,真是个骚货,也不知是怎么勾引上我爸的。”
我悄悄关掉手机,走到床的另一侧,按照经验,这女人睡觉前会将内裤乱扔,应该就在这附近。
果然,让我在床下找到了裆部穿得泛黄的内裤,那是白天穿在小妈身上的。
我拿着内裤小心翼翼的翻出窗外,躲在墙角,解开腰带准备打飞机。
之所以不留在屋里,是因为怕打飞机的动静太大,也容易紧张,万一吵醒了女人,向我爸告状,我爸非得打死我。
到了外面我可以更惬意的享受打飞机的过程。
我将小妈的穿得有些泛黄的内裤裆部对着鼻子,将内裤缓缓穿在头上,就像白天小妈穿在身上那样,这一时间我仿佛来到了小妈的裤裆里面。
蓦地闻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浓郁腚骚味从内裤中源源不断的飘进鼻腔,我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听到自己胸腔里狂乱的心跳,血液也跟着沸腾了起来。
“好浓的气味,不愧是那个黑乎乎的肮脏部位穿出来的味道!”我一边深呼吸一边凶狠的撸动着,口中嫌恶的继续嘀咕道:“真是个骚货,也不知那地方有多脏,内裤包在上面穿了一天就成了这样,真恶心,下流的女人。”
这样说完,我的舌头却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舔在内裤的裆部黄黄的痕迹上面,一阵湿湿咸咸的味道突然刺进我舌下的味蕾,让我的舌尖一阵收缩。
顿时为这样的自己感到一阵羞耻。
“这也太脏了,舔了一定会生病的吧,气味这么刺鼻,小妈你下面有毒吧?”
口中嘀咕着,舌头却一下一下的舔在了内裤的裆部上,将上面浓郁的气味一点一点的舔进嘴里。
“小妈,你好毒,快用你下面的那块黑黑的地方毒死我吧!”
正在我进入临界点即将爆发的时刻,突然感觉转角的另一边有个人鬼鬼祟祟的爬到了树上,像我一样翻到了小妈房间的二楼阳台,那丝滑的动作似乎比我还要娴熟。
“什么情况?”
我摘掉头上的内裤,好奇的跟了上去。
同样轻轻的翻过阳台,我躲在墙角后的阴暗处,仔细倾听了一会屋子里的声音,没什么动静,难道是小偷?
透过玻璃窗的一角,我向里面瞄了一眼,这一眼把我惊呆了。
只见卧室里小妈床上,那个人趴在小妈赤裸的胴体上,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小妈的嘴巴,不让她叫出声来,裤子已经脱一半,正凶狠的在美妇的身上耸动着。
入室强奸?
小妈她居然被人侮辱了!
我的天,我该怎么办,报警吗,还是发出声音把歹徒吓跑。
随即,一个阴暗的念头在我的心里滋生。
想到小妈自从来到我家对我做出的种种天怒人怨的事。
在家里她根本就没把我当过人,还十分心机婊的在我爸面前卖好、装纯洁、装清高,让我爸到现在都以为她是个很善良的女人,而一旦我忍不住想戳破她伪善的表演,她就会更加无底线的卖惨,装可怜,以更加圆润的谎言,无懈可击的说辞将我击败。
总之无论我如何争辩,最终吃亏的还是我,老爸宁愿相信蛇蝎美人的鬼话,也不愿相信我的指正,而我在老爸的眼中逐渐成为了谎话连篇和喜欢狡辩的孩子,最后归结为四个字:“又皮痒了”。
一想到这些我就恨的咬牙切齿,于是当我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非但没有帮忙,反而拿出手机,偷偷的拍摄起来。
嘴角露出诡异的弧度,长期以来积累的怨念和恨意让我变得面目可憎。
“你也有今天?呵,有这段视频在手,看你以后还怎么和我拽?”我心里快慰的想道。
屋子里男人越来越兴奋,他粗暴的将女人翻到背后,让她跪趴在床上,以这样的姿势继续强奸着她,男人一只手仍然牢牢按住她的嘴巴,我耳中隐约能听到小妈极力发出的呜咽声。
不过他越是这样男人越是兴奋,男人越来越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频繁的肉体撞击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一下一下地震撼着我的灵魂。
窗外的我兴致勃勃地拍摄着,看得也是越来越兴奋,索性将小妈的内裤重新套在头上,让她阴户中的气味再次笼罩住自己的脸,一边欣赏着她被人强奸的过程一边打飞机,同时还不忘拍摄。
屋子里男人达到高潮般的呻吟了一声,同时撞击的频率更快了。
小妈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做出了最激烈的挣扎,口中呜咽的想表达着什么,似是哀求。
“呃……呃……”男人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直到最后一下深深的撞进小妈的体内。
男人软倒了下来。
喘了一会粗气,他突然拿出一把刀,抵在小妈的脖颈处,阴恻恻的道:“告诉我,钱和首饰都在哪里,别试图反抗,否则我会立刻杀了你!”
而小妈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死鱼一样。
听到男人的话,我的脸上再次出现了纠结的神色:要不要做点什么将这个男人吓跑或者干脆报警,毕竟小妈的钱也是我爸的钱啊!
“喂,问你话呢,别逼我动粗,不过你确实长得挺美,要我杀你还有点舍不得,今天真是过瘾,好久没干的这么爽了。”男人低头看了看女人腿间的下体部位,感叹道:“哎哟,居然射进去这么多,还一直往外冒呢,会不会怀孕呀!”
这时候,小妈却转头微微一笑,只见她雪白的脸颊上刚刚升起的潮红还没有散去,一脸媚态的对男人说道:“怀上了就给你再生一个,让刘成海那个老王八给你一起养两个儿子,怎么样?”
“好主意,我就喜欢不带套的感觉,那老王八一定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是帮别人养的,以后我天天来,你再给我多生几个!”
闫金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想得美,死鬼,刚刚还满意吗?”
“满意。”男人不好意思的说道:“最近迷上了强奸的桥段,就想找你试试,不过话说你刚刚配合的也不错,那种绝望的眼神、无助的感觉装的还挺像的嘛。”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脑子瞬间短路,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上一抖,手机差点没拿住掉在地上。
只听闫金香说道:“别忘了我可是表演系毕业的哦,要不是后来遇到了你这个无良的摄影艺术家,每天变着花样的折磨我,耽误了我的星途,我早就出道了!”
“是你自己折服在我的捆绑艺术之下,染上了性瘾,求着让我折磨你。”
“难道你不相信我是爱你的吗?”闫金香有些幽怨的问道。
“不,你爱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艺术,有了那些东西,我的那些朋友都可以代替我。”
听了这话,闫金香的脸颊微微一红,说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他们怎么能和你比?”
男人温柔的摸着她的脸:“你能快乐就是我最欣慰的事,这里是你最好的归宿,和刘成海好好过下去,让他把我们的孩子养大成人,提供最好的教育,那一刻才是我们人生最高潮的时刻。”
闫金香的脸颊闪过奇异的红霞,痴痴的说道:“好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嗯……嗨啊……”
闫金香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紧紧按住自己的腿间,她竟然在男人的话语中发生高潮了。
男人搂住闫金香的肩膀,安抚的摸着她的后背,说道:“别急,慢慢来,让我们一点一点制定计划!”
闫金香喘息了一会说道:“刘成海说以后把家里的财务都交给我管理,到现在为止,我手里已经有150多万,但这还不够,我感觉他手里至少还有100万存款,我猜测那是他留给大儿子结婚购置婚房用的,我们现在要想办法把老王八的钱全部拿过来。”
男人却摇了摇头,说道:“就算他把钱全部交给你保管,那小杂种将来结婚的时候,你难道就不用往出拿钱了吗?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怎么办?”闫金香皱眉思索。
突然,男人耳廓一动,目光锐利的看向窗外,此刻在阳台的角落,我跪坐在地上,正双目赤红,牙齿狠狠的咬着闫金香的内裤,泛黄的裆部已经吃到嘴里一大半,一边感受着嘴里的味道一边默念着:“骗子,这个骚女人是个骗子,她骗了我的父亲,骗了所有人,她……还折磨我,欺负我……”
想到平日里闫金香颐指气使的可恶嘴脸,我高潮了,在对方内裤强烈的阴骚味的环绕下射出了大股大股滚烫的能量。
然后……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的手被拧到了背后,被凶神恶煞的男人拎进了屋子里,摔在了地上。
“小杂种?”闫金香看到我有些惊讶,“你今晚不是和我说去同学家睡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抢过我手里的手机,翻了翻,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说道:“他刚刚在外面偷拍我们,我们的对话,他都听去了。”
闫金香一脸复杂的看着我,问道:“你都听到了?”
我点了点头,色厉内荏的说道:“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我明天就把这件事告诉我爸。”
闫金香说道:“我会把你拍摄的所有视频都清空。”
男人却在一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没有用的,只要他和他爸说这件事,就算没有视频,他爸就有可能怀疑你,就有可能去做亲子鉴定,毕竟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今之计……”
男人说着,拿起那把刀,一脸冰冷的向我走来。
我顿时被吓得魂飞天外,哪还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有些结巴的说道:“别别别……别过来!”
那把刀移向我的脖子,越来越近,我的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突然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闫金香劝道:“你干什么,别冲动!”
男人摊了摊手,说道:“不然你还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放心,我会做得很干净。”
闫金香却挡在了我的面前,说道:“你别杀他,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才十六岁的我此刻都被吓傻了,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女人背影,我突然有种想对闫金香感激涕零的冲动。
“什么办法?”男人嘴角轻微勾起,眨了眨眼睛,问道。
闫金香伸出一只手,“那种药你今天应该带了吧,给我一粒。”
“这种药很烈的,恐怕这孩子会受不了吧?”男人这样说,还是将一粒药片放在女人的手里。
闫金香接过药片,耸了耸肩,说道:“那也总比杀了他强。”
女人转过身,被我说道:“小杂种,这可是你自找的,为了以后我们俩能更和谐的在这个家里相处,把这个药片吃了吧。”
“这是什么?”我颤声问道。
“总之不会是要你命的毒药,你吃了它,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他找你麻烦。”闫金香说着,指了指旁边目光冷厉的男人。
看见男人手里的刀,我打了个哆嗦,顺从的吃下闫金香素手中的药片。
闫金香对男人说道:“好了,你出去吧亲爱的,这孩子的事我会搞定的。”
男人轻笑一声,说道:“他可是你的继子哦,别玩的太过火,小心把这孩子玩废了。”

第十章,她的毒

等男人走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闫金香。
她来到我面前,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对我做的一切,你偷偷把我的厕纸放进嘴里,闻我的内裤,闻我的臭袜子,这些我都看到了,我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而已,然后不停的给你发福利,比如把袜子穿的更臭一点,穿到袜尖硬邦邦的才扔给你,内裤穿的时间更长一点,甚至在上面自慰,再淋一点尿在上面,等它风干了,故意放在显眼的地方,等着你来拿,我看到你经常把它套在头上手淫,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呢?难道你喜欢将脸放进我的裤裆里面吗?”
看着眼前女人玩味的笑脸,我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该怎么回答。
闫金香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昨天看到你在日记中写道:那个恶毒的女人下面黑黑的地方不知是什么味道,一定是有毒的吧,她现在每天都在变本加厉的欺负我,她今天尿尿的时候居然把我拽过去,踩在了我的头顶,然后跨在我的两边擦拭她的下体,我真怕她某一天会将那肮脏的器官压在我的脸上,她那里是有毒的,我一定会被他毒死的,也许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就算毒不死我,就怕她到时候会往我嘴里尿尿,她的尿骚味每次都那么重,一定会熏死我的吧,可恶,我该怎么办?对方一步一步的设计我,这真是一个恶毒的计划,我到底会不会被她毒死或者熏死呢?”
听着闫金香用妩媚的语气念出我的日记,让我的心中一阵翻涌,她居然偷看我的日记,这女人实在太卑鄙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在日记中表达的,是在期待我某一天往你嘴里尿尿,然后你会喝下去,被我的尿骚味熏死,对吗?原来没发现,小小年纪你就这么贱,居然想喝自己继母的尿,还希望她的尿能骚到把你熏死?呵呵,从未见过你这么下贱的男孩子,不愧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真为你感到羞耻!”
我被她说的脸颊一阵阵的发烫,羞愧的无地自容,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强自狡辩道:“不,我那是害怕,是恐惧,我哪有期待了,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
“呵呵,是不是期待,做个实验不就知道了,我一会就想往你嘴里尿尿,如果你喝下去,就说明我说的是对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呀,机会只有一次哦!”闫金香笑容妩媚的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舔了舔红唇。
不知为何,看到闫金香做出这个动作,我的全身一阵燥热难耐,裤子里的坚硬迅速的膨胀起来,几乎要把裤子撑破了一样。
闫金香吐气如兰,笑着向我的耳边吹气,“怎么不说话了,告诉我,想不想要人家往你嘴里撒尿呀,放心,小妈会很温柔的,是不是从小就没体验过什么是母爱呀,一会小妈就让你感受一下母爱的味道。”
听到她温柔如水的话语,仿佛真的看到了妈妈在抚摸我的头,一幕幕的幻象出现在眼前,从小到大的孤独和自卑,被人欺负时的无助,我突然失去了对情绪的管理,对闫金香痛哭流涕道:“妈妈,我好想有个妈妈,我也想要被爱的感觉……可是……我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呜呜……”
我思绪就像醉酒一样变得混乱,头疼得就要炸开了。
闫金香轻抚着我的脸和头发,安慰道:“没关系,小妈也是妈,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我会给你像亲妈一样温柔的关怀。”
“真的吗?”我流着泪,脆弱的问道。
“真的……”闫金香走过来跨过我的头,对着我的脸蹲了下来,双手分开浓密的阴毛,咧开自己骚烘烘的私处,凑到我的鼻孔前,几乎贴了上去,坏笑着继续说道:“不信你闻闻,这就是妈妈对你的爱,是不是很浓呀?”
我的头脑完全变得晕沉,却又对这一刻保留了最清醒的记忆,此时我的鼻子正无比贪婪的呼吸着闫金香胯间的气味。
我断断续续的嘀咕着:“妈妈的……是……妈妈的?”
闫金香点头道:“对,这就是妈妈对你的爱!”
“嗯……好浓!”
“浓吧,现在你该相信了,妈妈有多爱你,不然对你的爱怎么会这么浓呢?”
“妈妈最爱我了……”
“是啊,妈妈最爱你,宝贝乖,接下来张开嘴巴含住它,吸吮它,品尝它,用你的味蕾好好感受妈妈对你的这股爱液,是什么味道?”闫金香将胯间黑漆漆的沟壑压在了我的嘴巴上。
我口干舌燥的张开嘴巴,对着眼前腥臊扑鼻的阴户疯狂的吸吮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用力嘬……”闫金香激动的说道:“这就是你日记中说的肮脏的器官,它对你来说的确是有毒的,不过是能让你上瘾的毒,你只要吸吮一次它的味道,一辈子都忘不了它,此时此刻你口中品尝到的一切,会让你铭记终生。”
接下来我的嘴巴里不断的从闫金香的阴户中,吸吮出浓浊的粘稠物,并一刻不停的吞咽下去。
闫金香让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我无比彻底的品尝着她阴户中的全部脏骚味,她亲眼看着胯下的少年从最开始一点一点的吸吮,就像在吸食母亲的奶汁一样,一边嘬里面的黏腻与污秽一边吞咽。
闫金香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说道:“接下来妈妈给你尝点更入味的,那才是你从未感受过的,母爱的味道!”
我的嘴巴里突然涌进了一股暖流,带着强烈的咸涩和尿骚味。
我下意识的咽了下去,接着嘴巴里又涌出了一股,我再次咽了下去。
“好喝吗?”闫金香笑道。
“嗯……”
“这就是你日记中说的能熏死你的东西,你现在喝下去了,什么感觉,骚不骚呀?”
“骚……太骚了!”
闫金香呵呵一笑,说道:“兴奋吗,这才是你最期待的味道,不是吗?”
“是我最期待的……”
“还想喝吗?”
”想喝。”
“妈妈喂你!”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嘴巴在对方的阴户中机械性的做着吸吮的动作,不过对味觉的记忆却异常的敏锐,这时又一股尿汁涌进我的嘴巴里,这次在我的口腔里形成了激射的水流,很快把我的嘴巴尿得满满的。
闫金香说道:“记住你现在喝的东西,这就是母爱的味道,我要让它从今往后不断的涌入你的身体,无论是清晨、午后、夜晚,你都要随时迎接它的激射,将它彻底融入到你的生命中,融入到你的血液里!”
“好!”
在吞下一大口后,嘴里的尿骚味还在不断翻涌而来,一次又一次更加清晰的牵动味觉神经,咸味和涩味持续的刺激着味蕾和大脑。
虽然意识模糊,大脑昏沉,但对于不同口感的味觉的记忆却异常的清晰,每一口喝下去的味道都无比深刻的印在了脑海里。
当闫金香将最后一股尿汁疴进我的嘴巴里,被我咽下去后,她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说道:“真舒服呀!”
接下来她开始在我的脸上耸动着自己的臀部,用阴道口不断的摩擦着我的鼻子和嘴唇,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宝贝,妈妈要到了,快把舌头伸进妈妈的阴道,张开嘴巴接着,妈妈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这一刻……呵嗯……啊……感觉好强烈,来了好多,妈妈喂你……”
闫金香的阴户将我的头死死压在地面上,在我的嘴巴极力的吮动和配合下,她无比快慰的往我的嘴巴里喷出了大量的阴精,顿时让我满嘴都充斥着对方特有的成熟性器味。
“张开嘴,让妈妈看看。”闫金香低头说道。
我微微张开嘴巴,让他看到我口腔中满满的白浊黏浆。
闫金香打量了一下那稠浊的色泽,笑道:“哎呦,还真不少,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不是做爱的情况下泄了这么多东西。”
闫金香捋了捋额前的发丝,笑道:“宝贝,喝了它,妈妈体内的营养都在这里了。”
于是接下来在她的授意下,我无比顺从的咽掉了口中所有的腥臊之物。
“以后妈妈就叫你下水道吧,你的喉咙就像一条管道,被妈妈一刻不停的使用了这么久,胃里面装满了妈妈下体出来的东西,你说你像不像下水道呢?而你的嘴巴以后就是妈妈的自慰器和夜壶。”
“妈妈,妈妈……”
“怎么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下水道。”
“呵呵,好。”
闫金香转了个身,重新蹲下来的时候,将后庭区域凑到了我的嘴巴前。
“妈妈的屁眼也有点脏了,你就像刚刚对待妈妈的阴户那样,把妈妈的屁眼也吸吮干净,好吗?”
“好。”
“好孩子,真棒,把我的脏屁眼吮得好舒服。”
“妈妈。”
“嗯。”
“我在吸屁眼……”
“对,你在给妈妈吸屁眼,有味道吗?”
“有。”
“什么味道?”
“好多汗味,臊臊的,臭臭的。”
“嘻嘻,舔那么久还没舔干净吗?”
“还没有,味道好浓,可是我的口好干!”
“喝了那么多尿,口还渴吗?”
“口好干,全身燥的难受,感觉要死了。”
“没事,你再忍忍,妈妈一会就帮你,先把妈妈的屁眼嘬干净。”
“好。”
……
“怎么样了,宝贝?”
“妈妈,我嘬干净了。”
“闻闻还有味道吗?”
“已经没有了。”
“里面呢?”
“里面也没有了。”
“好孩子。”
闫金香抬起屁股,拿起旁边的手机,扒掉我的裤子,跨到我的腰上,中年女人黑漆漆的成熟下体对着我稚嫩而滚烫的坚挺,缓缓骑坐了上去,同时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
第二天,我在闫金香的怀里悠悠醒转,闫金香还在酣睡,她的身体整个将我搂在怀里,就像一位母亲温柔的搂着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我下身的坚硬仍然停留在对方的体内,这将是一幕充满母爱的温馨画面。
我醒来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头疼,接着便是全身酸疼,就像让人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连动一下脖子都感觉一阵酸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和小妈睡在一起,而且……而且……我们居然发生了那种关系!
如果这件事情让老爸发现,他一定会拿最结实的棒子,很有节奏的把我活活打死。
我正要悄悄起身,突然脑袋又是一疼,关于昨晚的一幕一幕记忆就像洪水倒灌一样涌进脑海。
昨晚我和小妈谎称自己去同学家住,接着偷偷潜回来偷拍小妈熟睡的身体,偷闻她的原味内裤。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虽然忐忑,但每次都很顺利。
不过这次似乎发生了意外。
对了,我发现了小妈最大的秘密,然后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要杀我,小妈将他劝走,救了我一命。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有些模糊了,但是所有的嗅觉记忆和味觉记忆却异常的清晰。
“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
“这就是妈妈对你的爱。”
“好好感受一下,母爱的味道。”
“以后你就是妈妈的下水道。”
“像刚刚吸吮妈妈的阴户那样,给妈妈的屁眼儿也吸吮干净!”
“妈妈夹得你舒服吗宝贝?”
“张嘴,妈妈要往你嘴里拉屎了哦!”
“好吃吗,都吃下去,妈妈让你彻底的释放出来。”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闫金香蹲坐在我的腰上,上身伏低,上下起伏着雪白的臀部,而自己的嘴巴里却被对方排泄了满满一嘴恶臭的大便,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强烈到让他无法呼吸的浓重屎臭味,可是当时的自己却像中了邪一样狼吞虎咽着,在对方的言语诱导下,在对方媚眼的注视下,在对方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带来的快感下,自己将口中的大便全部吞咽了下去。
我的头突然剧烈的绞痛起来,我双手捂住头,过了好一会才恢复平静,当再次睁开眼睛,目光变得有些痴愣,原本就不健全的心理开始发生扭曲,口中嘀咕道:“原来这就是……母爱吗?怎么会这样?”
我轻轻起身,从小妈的怀抱中挣脱,踉跄的走向卫生间,挤牙膏,一遍一遍的刷牙。
当小妈起床的时候,我正在像往天一样在卫生间里洗衣服。
小妈打着哈欠,赤裸着身体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
“嗤嗤”的水流声从马桶中传来,小妈好整以暇的对我说道:“昨晚我们发生了关系,你知道吧,我将我们做爱的视频录下来了。”
我咬了咬牙,继续低头洗衣服,没有说话。
小妈说的轻描淡写,好像那事不算什么似的,可那是我的第一次啊,而且我还未成年呢,自己的童贞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给了小妈。
她虽然长得漂亮,但年龄毕竟比我大了20岁。
而且如果我昨晚没听错的话,她还是个承受过多年狂轰滥炸的炮架子。
自己的童贞被这样一个女人夺走,我的心中感觉到无比的憋屈和烦闷。

第十一章,毒之深,泽之切

闫金香见我不说话,自顾自的说道:“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把这段视频交给你的父亲观赏,所以你也不要触碰我的底线,管好自己的嘴,别忘了昨晚我还救过你的命,我们都各退一步,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继续洗衣服。
小妈见我点头,松了口气,说道:“还记得你昨晚叫我什么吗?”
“什么?”我纳闷的问。
“你昨晚一直在叫我妈妈呀,下水道!”小妈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到“下水道”这个称呼,我的全身莫名的一阵燥热,我的手下意识的摸向裤子里,那里已经支起来了。
脑中回响出一个声音,那是我昨晚曾对闫金香说过的话:“妈妈,我要永远做你的下水道。”
女人见我目光闪烁,知道我回忆起了一些事,娇嗔道:“还不快过来,跪到你妈妈这里来。”
我犹豫了一下,看到她媚眼如丝的睥睨神情,身体又是一阵燥热,感性最终战胜了理智,我走了过去,跪到了小妈的胯下。
于是她笑了,笑得很得意,她抓住我的头发,粗暴的向后一扯,让我仰起脸来,接着就见她从马桶上站起来,跨到我的头上,将湿漉漉的阴户压在了我的嘴巴上,她整个人都骑到了我的脸上,充满异味的大白腚将我的头夹在中间。
“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情景吗,小杂种,被继母骑在脸上,让你清理她脏兮兮的黑穴,如果你期待的是这样,就张开嘴巴,吮我!”
我的口鼻被迫埋进她茂盛的阴毛中,呼吸着她强烈的隐私气味,被那股刺鼻勾起了回忆,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少年在美妇人的胯间不停的吸吮吞咽,淫水、白带、尿液、阴精,全部吞咽到胃里,即便后来做事的时候女人也不停的抬起屁股,蹲到少年的脸上,少年一晚上也不知吞咽了多少次这样的激射和喷涌,最后将那些东西装满了肠胃,昨晚喝过的分属于不同渠道的口感和气味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就像前一秒才发生过一样深刻和羞耻,肮脏的让人口舌生津。
于是我在融入这样回忆的强烈刺激下,再也抑制不住张开嘴巴的冲动,仿佛本能般的对着小妈的阴户贪婪的吸吮了起来。
小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的反应,示威般的笑了。
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卑微和耻辱,我的脸颊一阵阵的发烧发烫,简直无地自容,然而嘴巴却在一刻不停的吸吮着对方骚烘烘的黑穴,而且还主动加快了嘴唇蠕动的幅度,舌头也下贱的送入了对方的阴道口,渴求在对方张开的阴户中得到更多脏咸的味觉体验,以达到冥冥中的满足。
小妈玩味的笑道:“我猜你肯定是渴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从她的阴户中射出一股咸的发烫的液体,浓重的尿骚味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是在渴望这个味道吗?就像你日记中写的那样,在卫生间洗衣服时,被继母欺辱,往你嘴里小便,逼迫你喝下去?还是说,昨晚没喝够,作为妈妈的下水道,渴望再次感受母爱的洗礼,回顾昨晚的甜蜜?”
看着对方的一双媚眼,对方挑衅式的询问,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刚刚对方在马桶里居然只是尿了一小部分。
于是我将她疴进我嘴里的尿汁咽了下去,继续下贱的张开嘴巴,等待对方的再次轻蔑的往我嘴里排泄出来。
闫金香没再说话,屁股将我的脸向下压了压,双腿张大了一些,然后从她的阴户中又射出了一股骚尿……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在她“宠溺”的目光注视下,我着了魔一般再次将嘴里的尿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接下来她向我的嘴里不断的小股的排泄着,每次尿完一股,还要让我吸吮一会淫水,充分品尝被刺鼻尿骚味掺杂其中的阴户气味 ,才会接着尿下一股。
结果没等她这泡尿尿干净,她就在我嘴里高潮了,高潮结束后,她将剩下的尿一股脑的全部排泄进我的嘴里,面对她突然而来的凶狠激射,我的下体一阵甜痒,快感也跟着喷射而出。
从这以后,我和闫金香的关系变得微妙了起来,不再像原来一样针锋相对,在外人的面前,似乎相处的十分融洽,说我们母慈子孝也不为过,但是只有我心里清楚,闫金香就像一条毒蛇一样,一步一步将我蚕食,毒害着青少年单纯的心。
色诱、裸露关键部位、往我的米饭里吐口水,恨不得将屁股怼我脸上捡东西、在我头上跳艳舞、玩色色的电动玩具,淫臭的丝袜脚踩在我脸上摩擦一整天,让我喝她的洗脚水,半夜起床到我房间蹲我脸上上厕所等等,她用短短几年的时间颠覆了我的三观和性认知,几乎毁了我的一生。
当然以上说的,还不是她对我做的最过分的事。
“太可恶了,居然叫得这么大声,都一个多小时了……”我跪在小妈的房门前,被强迫身上穿着一身女佣装,心里恶狠狠的埋怨。
房门打开,闫金香小鸟依人般被男人搂在怀里,两人走出来,只管你侬我侬,当我不存在一样,连正眼都没看过我。
闫金香将男人送走后,笑眯眯的睥睨着我:“辛苦了,有你在外面把门,我们做事的时候放心多了。”
我冷冷的说道:“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堂而皇之的给我父亲戴绿帽,还让我给你俩望风,你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
闫金香毫不在意我的控诉,走过来薅住我的头发:“不服气呀,有种你就到你父亲面前揭穿我呀,你敢吗?要不这样,咱们两个同时把对方的把柄交到你父亲手里,看谁最后的结局会更惨,我其实无所谓,大不了离开他再找别人喽!”
她将我推倒在地,跨到我的头上蹲下来。
“可恶的女人,你别太嚣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你!”我说完这句话,嘴巴已经被闫金香粘津津的阴户堵住。
闫金香用力抓着我的头发,让我的口鼻完全淹没进她乱糟糟的正散发强烈性臭的阴毛深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鼻子里一旦嗅到这种汗津津的淫臊信息,经过她长时间熏染的记忆便如潮水般袭来,在我的脑中形成条件反射般的暗示,于是我的嘴巴仿佛变成了别人的,再也不受控制的含住了她散发着强烈异味的开口,甚至将舌头伸进了她因为性亢奋还没有合拢的阴道,拼命的吸吮了起来。
闫金香笑了笑,说道:“好了,别耍小性子了,乖,我答应过要像妈妈一样对你的,瞧我现在对你多温柔呀,也不打你、不骂你了,整天嘘寒问暖的,就像你的亲生母亲一样柔情似水,给你带来你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她说完这句话,我就感觉一股热流汹涌的灌进嘴里,无比咸涩的水流猛烈的冲刷着整个口腔,小妈居然就这样似笑非笑的,没有任何预兆的,像对待便器一样的往我嘴里撒尿!
“感受到了吗?温暖的母爱,妈妈刚刚和人激情了那么久,经历了三次高潮呢,体内的母爱有没有升温到发烫的感觉呀?精心为你准备的,好好感受一下来自妈妈的温度。”
她的声音仿佛来自邪魅妖界的魔音,我在她的催眠下不自觉的做出吞咽动作,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吞了好几口她滚烫的尿液。
感觉嘴巴里又涌进来一股,气味浓得让人窒息,可是听到她的声音,我却再次咽了下去。
“喝吧孩子,别急,慢点喝,妈妈这有的是,都喝下去,乖!”她安慰道。
我眼睛蹬得圆圆的,不断迎接对方激射的热流,大口的吞咽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一边难以置信自己的反应,一边将对方疴出的最后一股尿咽下去。
我居然主动把对方憋在体内的小便全喝下去了,她可是刚刚还在床上和人嘿咻,给我的老爸戴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绿帽啊,连爱液都还热乎呢,我怎么这么贱啊!
我痛恨我自己,并且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怎么了,难道这些都是那粒药丸的功效吗,还是我为自己的下贱行为而找的借口?
总之自从那晚神志不清的被小妈祸害了一夜过后,每当我看到小妈的那双迷离而又饱含媚态的双眼,就再也忍不住想要跪在她面前,做出让我全身都犯贱到发烫的事。
小妈继续骑在我的脸上,任由我吸吮她尿尿后的私处。
“真舒服啊,全尿进去了宝贝,好喝吗?”她温柔的抚摸我的鬓角,“妈妈的尿是不是特别甜呀?”
“你的尿真骚,要把我熏死了,要多难喝有多难喝,恶心到想吐。”我试图用这样的话徒劳的挽回着我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小妈残忍的撕下了我仅存的遮羞布,揶揄道:“但是你日记中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你说最渴望被自己的继母尿进嘴巴里,被迫喝下去,还希望尿骚味足够重,你想被她熏死,眼前这个难道不是你最渴望的味道吗?我只是看你可怜,尽量满足你的愿望罢了,别给脸不要脸。”
“求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羞耻!”我哀求道。
“怎么,害羞了?”闫金香不屑的一笑,将我的头发提起来,让我的脸在她的股沟中一遍一遍的摩擦着,将胯间的气味均匀的涂抹在我的脸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在我面前你还有尊严吗,连动物都不做你这么下贱的事。”
她研磨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凶狠,渐渐的,我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水渍摩擦的声音。
妇人看着自己的继子被蹂躏的凄惨模样,一阵酸爽的酥麻袭遍全身,她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屁股,让我张开嘴巴,她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从深吼里咳出一些痰液,向我的嘴里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后继续将我的头按进她的屁股底下……
她摩擦得越发起劲,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她蹂躏的天旋地转,将我揉搓进无休无止的黑暗与潮湿,直到她发出一声妖冶的尖叫,像男人射精一样,往我的脸上喷出一股粘津津的分泌物,那些东西几乎将我的整个五官都糊住了。
在她的指挥下,我张开嘴巴,她将剩余的粘稠物排泄进我的嘴里,并让我把阴道的里里外外彻底吸吮干净,我一边吮动一边哭了。
她太欺负人了,简直拿我当畜生一样!
接着她转了个身,将屁股撅到我的嘴巴上,并用双手扒开两瓣肥臀,用张开的肛门将我的嘴巴再次堵住。
“好儿子,知道该怎么做?”她头也没回的说道。
我含住了她汗津津的脏屁眼,舌尖被上面的味道刺激的一阵收缩。
好不容易把她肛门中的异味舔嘬干净,却听她突然说道:“其实,我蹲下是想往你嘴里拉屎,你刚刚充分愉悦了我排便的心情,真贴心啊,嘬得很舒服,妈妈这就奖励你,来喽……”
“不要,我不要吃屎……”我微微睁开被粘液糊住的双眼,想要挣扎,却被对方的屁股死死压在嘴巴上,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小妈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凶狠又快慰的微笑,就这样强迫式的将大便排泄进了我的嘴巴里。
因为填得我满满一嘴,我下意识的蠕动了几下舌头和牙齿,不小心做出了咀嚼动作,接下来的味道就像在粪坑里爆开的烟花,这种味道在最近的梦里无数次出现过,是那一晚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在那个充满粉色欲望的梦里,我却噙着满嘴的恶臭,在吞咽中发生了无数次的快感,并在这快感中咽掉了口中所有的大便。
等我从回忆中惊醒,小妈却在一脸诡笑的看着我,我这才发现嘴里的大便不见了,只剩下满嘴屎臭的余温。
耳中听见小妈“咯咯”的嘲讽的笑:“没想到你吃的还挺香的,虽然口中说着不情愿,行为上可是对我的大便痴迷得不得了,你一直都是这样口不对心。”
我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我居然在刚刚无意间吞咽了她所有的大便,但事实上我确实感觉到胃里多了一些东西,喉头还残留着刚刚吞咽的记忆,像嚼烂的年糕一样黏糊糊的。
我抬头看向小妈,只见她手中早已经沾满了精液,此刻她正坐在我的腿上,手握着我的小丁丁继续撸动着。
难道她刚刚一直在帮我打飞机吗?
刚刚我在回忆与现实中重叠的快感中断片了!
这是吃大便爽断片了吗?
我真是无可救药了!
咖啡馆里。
我收回了思绪,一脸委屈的看着对面的谭淑琴,继续陈述道:“小妈不知给我下了什么毒,从那之后让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的大小便,她不但自己侮辱我,践踏我的人格,后来还更过分的把我分享给了她的表姐……”
小妈的表姐叫唐艳华,比小妈大六岁,但因为保养得当,实际看起来和小妈差不多大,目前二婚找了个比自己小七岁的黑人老外当男友,整天养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她干好。
唐艳华是个不甘平淡的女人,年轻时去广西南宁搞过传销,混成了高级讲师,一度有不少人被她骗得倾家荡产,后来风声紧了,唐艳华见情况不妙,直接跑路去了越南,在越南搞了一些小投资,最近几年才回国,在宁海市开了一家高档的美容会所,专为上流社会的女性提供服务。

第十二章,教之道,贵以专

这天唐艳华来家里做客,她鼻梁上架着金框眼镜,带着一分知性的气质,我羞答答的躲在卧室不敢出来见人,被小妈几番呵斥下,我才不情不愿的走出来。
唐艳华见到我后有些诧异的说道:“没想到这孩子被你打扮成女孩后还挺俊俏的,放到学校里恐怕要成为校花了。”
小妈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杰作一般,捋了捋我的长发,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给他化了淡妆,穿上裙子,戴上假发会这么漂亮,以后都可以拿他赚钱做仙人跳了。”
唐艳华笑着摆手,“还是算了,我现在可不做那些违法的事情了,时代变了。”
小妈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少来,我知道你最喜欢干擦边球的事,你的美容院我就不信有多么正经。”
唐艳华笑骂道:“别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小妈对我说道:“儿子,快去给你唐姨换拖鞋。”
我点了点头,拿着一双拖鞋走过去,跪在唐艳华的面前,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将高跟皮鞋从她的脚上脱下来,露出性感迷人的黑色丝袜。
唐艳华见我捧着她的一只脚,迟迟没有放下的意思,还扬起脸看着她,唐艳华不解的问:“他这是干什么?”
小妈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我们家的规矩,外面冷,让他给你暖暖脚,你把脚放在他脸上,他会往你脚上哈热气。”
唐艳华哭笑不得的说道:“这都是你教他的?你俩可真会玩!我刚从外地回来,风尘仆仆的,都还没换袜子呢!”
说完,她仍然将丝袜脚踩到了我的脸上,我立刻从她的脚底闻到一股臊臊的脚汗味。
我张嘴不断向他脚上呵着热气,逗得她咯咯娇笑起来,差点站立不稳。
我立刻抱住她的脚踝,让她稳稳的踩在我的脸上,并将鼻孔移到她的脚趾处,透过丝袜的趾缝深深吸了口气,结果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无论是谁,这里的气味都是最浓的,从她最隐蔽的趾缝中,我闻到了一股酸酸的淫臊的脚臭味。
这味道立刻让我血脉一阵喷张。
唐艳华似乎看出了我隐蔽的小心思,竟然一下子用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并一松一紧的揉捏起来。“小贱货,喜欢吗?”她微眯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立刻变得面红耳赤,好像一个被人戳破了心事的少女。
唐艳华看到后反而更加觉得有趣,笑道:“你是想给我舔脚趾吗宝贝,要不要我现在就放到你嘴里?”
我害羞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轻轻舔了一下对方的前脚掌,立刻舔到了一点咸咸的味道。
唐艳华大度的将脚趾塞进我的嘴里,说道:“想舔我的脚趾头,就给你嘬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经常听你小妈提起你,知道你是个缺爱的孩子,希望用这种方式受到大人的赞扬,我说的对吗?”
她的话似乎给了我一个极好的台阶,我立刻认同的点了点头,不再腼腆,对着她的脚趾吸吮了起来。
五根脚趾都吸吮了一遍,将脚趾缝中的味道反复用口水清洁干净。
过了一会,唐艳华提议道:“你可以嘬我的脚指甲,那里面更有味道。”
我听话的吸她的脚趾甲,果然从里面吸出一股脏脏的味道,有点臊臊臭臭的,似乎是汗垢形成的淤泥。
唐艳华夸奖道:“干的不错哦,每次用指甲刀都要清理很久呢,修脚的时候那里是最不好清理的地方,你居然一下子就把脏东西吸干净了,就像婴儿吸奶头一样,真有意思!”
闫金香笑着炫耀道:“怎么样,这孩子是不是被我调教的很懂事呀?”
唐艳华点了点头:“看来你是在他身上下一番功夫的,开发的很彻底啊,这么容易就给别的中年女人含脚趾了,说明他已经下贱到不把自己当人了。”
闫金香嘲弄的道:“这才是这小杂种的本性,我只是将他压抑的东西释放出来,你看他之所以对你的脚感兴趣,是因为他闻到了你的脚汗味,现在但凡是女人身上出现的异味,他都十分敏感,越难闻他越是喜欢,越是要犯贱的想凑上去品尝。”
“呦,还有这种事,这我可要好好见识一下。”唐艳华将那只丝袜脚从我的嘴里抽出来,将另一只脚放进我的嘴里,同样让我吸吮她的脚趾缝和脚趾甲。
等把她的一双丝袜脚舔完,我已经满嘴都是她咸咸的脚臭味。
唐艳华见我舔干净了,换了拖鞋来到屋子里。
闫金香给她倒了杯茶,放在了沙发旁边。
“儿子,你给唐姨表演一个,妈妈平时是怎么上厕所的?”
我听到后点了点头,躺在地毯上,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向上伸缩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小妈走过来,卷起腿上的皮裙,将内裤从裙子里脱下来,跨过我的头顶,将毛茸茸的外阴悬停在我的嘴巴前,没一会,一股淡黄色的热流便浇在了我的舌头上,浓烈的尿味让我的舌头和周围的味蕾一阵收缩,接着便疯狂的吞咽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唐艳华惊奇的看着这一切。
小妈尿的不多,没一会就尿完了,却在空气中留下一股狐狸般的骚气,因为我没有浪费一滴的全部喝光了,随着咽干净最后一口,空气中的骚气也很快消失了。
我主动凑上去,给小妈含住了阴户,清洁着里面的尿渍和异味。
小妈满意的抬起了下巴,说道:“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试试?”
唐艳华扶了扶金框眼镜,说道:“我确实想上厕所解个手,不过……他之所以能喝下你的,是因为熟悉了你的味道,你确定他还能喝下别人的吗?这毕竟是尿,可没那么容易喝下去。”
闫金香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也许这孩子天生就下贱,对中年人妻的尿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是不是呀,儿子?你告诉妈妈,想被唐姨当成厕所使用一次吗,就像刚才妈妈那样,给你爱的温暖?”
听到小妈的话,我的脸颊立刻升起一片不自然的嫣红,偷看了一眼唐艳华似笑非笑的脸,立刻羞怯的低下了头,脸颊几乎红到了耳根。
“瞧这小姑娘看上心上人一样的表情,羞羞答答的,意思还不明显吗,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闫金香轻轻推了一下唐艳华。
唐艳华笑着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打量了我一番,跨过了我的头,在我的头顶叉开了双腿,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我看到她把裤子脱下来,突然有种莫名的紧张感,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服侍除小妈以外的陌生女人。
唐艳华像对待厕所那样蹲到了我的头上,她的阴毛生得比小妈还要旺盛许多,如一片黑云般罩住了我的脸,同时一股陌生女人的阴骚味几乎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面对对方浓重而扑鼻的隐私气味,我做出了一件让我自己都脸红的事,我居然主动凑上鼻子,对着那深邃的开口深深吸了口气。
一旁的闫金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笑道:“看来小家伙很喜欢你的气味哦,还主动凑上去闻呢!”
唐艳华也看到了我的反应,索性将屁股压到我的脸上,咧开的阴户紧贴在了我的鼻孔前,浓密的阴毛几乎覆盖住我的大半张脸。
“好闻吗,小家伙?”唐艳华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弱弱的问道:“唐姨,我能尝尝你的味道吗?”
唐艳华嘲弄的笑道:“当然可以了,随便你怎么舔、怎么嘬、怎么吮,又不是什么矜贵的地方,呵呵。”
我张开嘴巴,对着唐艳华黑漆漆的阴户含了上去,第一个感觉就是好咸,口感有点粗糙,耻垢有点多。
闫金香在一旁介绍道:“儿子,你现在含着的这位唐姨,她曾经可是给数万名学员当过讲师哦。”
唐艳华轻笑了一声,“呵呵,都是传销里面骗人的把戏,提这个干嘛?哦,小家伙这是兴奋了吗?突然吮得这么卖力?对我这个非法传销的讲师,小家伙似乎很有兴趣呀,想当初也有不少像你一样的年轻人这么崇拜我的,听了一天我讲的课,也像这样被我蹲在脸上,主动闻我的大腚味,嘬我的逼芯子,品尝着让他们既兴奋又羞耻的味道,爱上了被我侮辱的感觉,想想那些被我祸害的热血少年,还什么都不懂,就被骗进来了,真是怀念啊。”
闫金香接话道:“说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最近的性生活。”
“怎么?”唐艳华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和黑人大哥还那么频繁吗?”闫金香眨了眨眼睛。
唐艳华没好气的笑骂道:“你这小骚蹄子,是不是又想尝尝被黑人上的滋味呀,有机会把他再借给你用两天?”
闫金香急忙讨饶的摆了摆手,“可别,他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的,我可没你那么强的承受力,做完像没事人一样!”
唐艳华自嘲的道:“现在也不行了,老了,体力跟不上了,原来天天做图个新鲜,一天不见面都想那东西,现在我也有点腻歪了,他也操够了,见面后两天一次糊弄交差吧。”
闫金香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两天一次频率还叫糊弄呀?”
“我在南宁那会,都是一天两次到三次,那时候才叫频繁!”
“那时候你还没和姐夫离婚呢,还不认识黑人大哥吧?”
唐艳华扶了扶眼镜,说道:“都是我的学员!”
闫金香长长的“噢”了一声。
我的嘴巴也咧成了一个长长的O型,吃力的配合着她的形状,吮得满嘴都是她脏咸的耻垢和性器味,就像在清理一个暗沉的下水口,此刻正用舌头舔进去,用力嘬着她的阴道,进一步品尝着她氤氲而下的白带和浓重的气味。
唐艳华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的表现确实让我意想不到,居然超过了社会上80%的口感体验,让我有种久违的想要喷给他的冲动,只是动作有些稚嫩,如果再教他一些高级的口舌技巧,假以时日,绝对可以成为令无数中老年女人欲罢不能的性便器。”
闫金香提议道:“要不我把他交给你调教一段时间?”
唐艳华摆手,“还是算了,孩子还小,未成年就出去做那种事被发现了不太好搞,你是他的小妈,启蒙的事还得你多费心!”
闫金香说道:“以后我们一起给他启蒙好了,这孩子母亲走的早,从小跟着父亲长大,没怎么感受过母爱,你一会往他嘴里尿尿,让他感受一下母爱的味道,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启蒙教育。”
“呦,还有这样的启蒙教育,感受母爱?那恐怕我给的母爱能齁死他,呵呵!”
“不瞒你说,这孩子特别贱呢,人家尿尿越骚他越兴奋,你能齁死他最好,这孩子最喜欢感受这样的母爱了,而且他不但喜欢喝尿,他还吃屎哦。”
唐艳华笑道:“哦?这么贱,这样的男孩子可不多,那我今天一定好好满足一下他渴望母爱的心情!”
她低头看了看,说道:“我要尿喽,你准备好接受我赐予的母爱了吗?”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眼眶湿润了,说道:“妈妈,请你爱我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你小妈说你喜欢喝,但我还是要事先提醒你一句,我的尿味很浓的,旅途奔波都没怎么喝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放心吧妈妈,我会喝下去的!”
“全部喝下去吗?”
“是的!”
“一滴都不许漏掉?”
“好!”
唐艳华不再说话,稍微酝酿了一下,一股茶黄色的尿液便汹涌的灌进我的嘴巴里。
她的味道和小妈的十分不同,一股热辣的骚味浇进嘴巴里,让我的味蕾瞬间炸了,让我的脑海嗡的一声,那热腾腾的尿流仿佛直接浇进了脑子里,浇在脑浆上,让我在漆黑的漩涡中落进下水道的最深处。
我含着满满的一大口,竟然有种咽不下去的感觉。
突然一只丝袜脚踩在了我的裤裆上,原来是小妈在用一只脚揉搓我的下体。
我立刻像是被人按下了最下贱的开关按钮,点燃了体内的欲望和快感的火药桶,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和小妈那个粉红色的夜晚。
眼神变得呆直和亢奋,我不再犹豫,口中的尿液一股脑的吞咽了下去,立刻感觉一阵眩晕,双目都被那味道熏得通红,我却毫不在意的咋了咋嘴巴,非但不顾满口呛人的骚气,还主动凑上去从对方的阴户中吸吮出更多的尿汁。
唐艳华见到我这个反应,也就心里有数了,说道:“小杂种,你小妈果然没说错你,这是你自找的,喜欢吞浓汁的感觉,你算是找对人了,妈妈今天就用母爱齁死你,哼……”
话虽然这样说,但她并没有像刚刚那样尿的那么急促,只是一点一点的向我嘴里疴着,只有我特别卖力的吸吮她的阴道的时候,她才微微用力的向我的喉咙中尿进去一股。
渐渐的,她的臀部在我的脸上轻微耸动了起来,口中也发出极为妖媚的呻吟声。
她流出来的淫液变得多了起来,此刻我嘴巴里早已充斥着她浓郁的充满性欲色彩的阴骚味,还在不断的吸吮着她淫水泛滥的阴道口。
这时候她又向我嘴里倾泻出一大股尿,然后她紧紧抓住我的头发,这个叫唐艳华的女人对着我的嘴巴发生了激烈的性高潮。
她满意的从我的脸上抬起屁股,露出我湿漉漉的脸,我的嘴巴还含了满满的一大口她的尿液和阴精的混合物,原本就气味浓烈的液体,在混合了阴精后,味道变得有些淫荡而色情了起来。
小妈走过来将丝袜脚踩在我的脸上,唐艳华则走到我的双腿间,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唐艳华的脚比小妈的更加柔软,踩上去更加舒服。
我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将嘴巴里的尿液和女人阴精的混合物缓缓咽了下去。
小妈踩在我脸上的脚趾一边蠕动一边问道:“感受到你唐姨对你的母爱了吗?”
“感受到了……”
“这次够骚吗?”
“够……够骚了。”
“这可是你从小到大从未感受过的被爱的滋味哦,还不快谢谢你唐姨给你这个做性便器的机会……哦不,是感受母爱的机会!”
“谢谢唐姨!”我对唐艳华感激的说道。
唐艳华的丝袜脚微微用力的揉搓着我的裤裆,邪魅的一笑,“不客气,以后随时都可以给你这个机会,欢迎再来我的胯下品尝那个味道哦。”
然后,我愣愣的看着她邪魅的目光,在她的丝袜脚的温柔的踩踏下,射了一裤裆的遗传物质。
从这天开始,我不再是小妈一个人的性便器,而成了小妈和他表姐两人共同的性便器,当然,在她们口中,这是让我感受母爱的过程。

第十三章,处处吻,恋爱祭(本章与前卷重复内容未计入字数)

后来我发现唐艳华更喜欢让我给她舔肛门,因为她对自己的大腚中的异味一直很反感,所以希望别人都膜拜她后庭的气味,从而享受其中的征服欲。
据她所说,曾经被她大腚骑在脸上的青少年,没有上百也有八十,她年轻的时候十分风流,容貌姣好,又有气质,想做她裙下之臣的小男生每天都要排队。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她后庭的区域确实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淫臭,即便我给她舔干净了也无济于事,过了一会,随着出汗,很快那股味道又会回到她的大腚中。
于是每次和她接触的过程中,她都会频繁的要求我为她舔肛,有一天,她在我的嘴里“不小心”排泄了一点大便,然后在她柔软丝袜脚的脚则中,我半推半就的吃了下去。
到了我十七岁那年,已经可以完整的吃下唐艳华的大便了,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她和小妈的混合大便。
同样是在十七岁那年,学校里传出了我早恋的消息,小妈听说后直接气势汹汹的杀去了学校,以我监护人的身份,和学校老师一起劈头盖脸的教育了我一通,小妈还叫来了那个女同学,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她骂哭。
其实我整个人都是处于懵的状态,因为我长得俊,班上女生的确有很多向我递情书的,但是因为我的自卑和不开窍,遇到这样的事从来都是冷处理。而要说眼前这个女孩和我谈恋爱就有点冤枉人家了,她只是和我多说了几句话,那还是因为她家离我家不远,她家里是开药店的,大家左邻右舍,上学放学见面了就一起走了。
女孩低着头,却并没有反驳小妈的指责,只是红着脸,一声不吭的流泪。
一个女孩子站在班级前被全班同学看笑话,她一定很难堪吧?她为什么不解释呢?
还有小妈你管我早不早恋呢,你表现的这么积极干嘛,平时怎么没见你管过我学习的事?
我心里腹诽着,却不敢多说,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妈回到了家里,然后我就愣住了。
父亲正坐在家里等着我,手里拿着皮带,看到我回来,一脸不善的说道:“听你小妈在电话里说,你在学校早恋了,有没有这事?”
我他妈的……
“没有。”我看了小妈一眼,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
“做人要有担当,人家小姑娘都承认了。”小妈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她都没说话……”我嘴里嘟囔。
小妈立刻向我开火道:“她那是默认,不然她干嘛不反驳我,连你们班主任都说你和她有早恋的迹象,看到你们手牵手走在一起,你还不承认?”
“那是她主动牵我的……”我看到父亲向我这边走过来,吓得后退一步,颤声道:“我真没有……”
当小雪的父母带着小雪找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父亲抽得全身都是皮带印,正在满地打滚呢。
女孩父母见到这样的情景连忙上去劝阻,他们身后的女孩心疼的看着我,双手握得紧紧的,却不敢上前说话。
小雪原本是不想告诉自己父母的,但她还是不放心的过来看看,当她通过窗户看到屋子里我被父亲用皮带抽的惨状时,紧忙跑回家,什么都顾不上了,和她的父母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并求他们过来给我说情。
小雪的父母是十分开明的人,对我父亲一番劝解后,说明是自己女儿主动追求,并保证回去一定要好好教导小丫头,我父亲终于打消了继续揍我的冲动。
当晚小雪回到家后,一直熬到十一点多,等父母都睡熟后,她拿出自己藏好的礼盒,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又偷偷潜进自家药房,拿几瓶治疗跌打损伤的特效药后,悄悄离开了家。
小雪跑到我家院子前,咬了咬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围栏翻了进去,因此还划损了她身上最漂亮的裙子,来到我卧室的窗前,看到我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正要敲玻璃叫我,卧室的门却突然被打开,穿着一身白色职业装的唐艳华走了进来,坐在床前说道:“我今晚出去应酬了,才从酒桌上离开,听说你今天挨打了,就过来看看你。”
我看到她双颊微红,身上果然带着一丝酒气。
唐艳华摸了摸我的脸,说道:“知道你小妈为什么反对你谈恋爱吗?”
我摇头,一脸的迷茫,“她说怕影响我学习。”
“你信吗,呵呵。”
“不信。”
“我告诉你吧,因为你是她的坐便器啊,当然最近这段时间也是我的坐便器,便器怎么可以谈恋爱呢,这件事不止她生气,我也很生气……”唐艳华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我看着唐艳华,一时间无言以对。
唐艳华笑道:“作为便器,就要做好它的职责,如果你去谈恋爱,以后谁还舒舒服服的伺候我们排泄啊,你说对吧?”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妈也从门外走了进来,笑道:“你来的还挺快的嘛。”
“刚结束一个酒局,本来是要回家的,接到你的电话就赶过来了,老家伙睡熟了?”
“刚给他下了点药,已经睡熟了,今天是小杂种的生日,我们为他好好狂欢一下。”
唐艳华笑道:“看来你今天是早有预谋,就等着小家伙过生日将这件事戳破,好让他爸打他一顿。”
小妈得意的说道:“过了今天他就是十八岁了,当然要给他留下印象深刻的回忆。”
两个女人都看向床上的我,露出一脸坏笑。
小雪在窗外,隔着一扇窗户,听不到里面的谈话内容,却在接下来看到了令她惊掉下巴的一幕。
只见那个自称刘宇小妈的美妇人,走到床上,跨过少年的头顶,卷起紧身裙,接着褪下内裤,内裤上清晰的印着分泌物和白带,妇人脱下去的时候和胯间都拉丝了,她赤裸着臀部,对着少年的脸,轻轻蹲坐了上去……
窗外的小雪顿时震撼得瞪大了眼睛。
天 ,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男生和一个已婚妇人还没洗的脏穴湿吻在了一起。
那可是他的小妈啊,那个在白天当着全班同学将自己骂得丢尽颜面低头哭泣的女人,此刻却被少年主动凑上嘴巴含住了她的胯下,贪婪的吸吮着她胯间的味道。
那可是女人尿尿的地方,经常会出现肮脏和令人羞耻的气味……
少年和他的小妈似乎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只见女人薅住少年的头发,让他的脸离开自己阴部一段距离,毛茸茸的阴户对着少年张开的嘴巴,他的小妈似乎酝酿着什么,然后一股浊黄色的尿流急促的射进少年的嘴巴里。
而少年对着中年人妻排泄的尿流狼吞虎咽。
小雪看到这里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就像自己做噩梦掉进了恐怖片里的感觉一样,这次不止是惊掉了下巴,连三观都被击得粉碎。
他他他……他居然在喝自己后妈的尿!
而且所有发生的这一切,还当着第三方的面,那个更加成熟的女人,她记得那似乎是他小妈的表姐……
不不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小雪紧忙捂住自己的头,闭上眼睛蹲在地上,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刘宇一定是被迫的,这些都不是他自愿的。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向里面看去的时候,那个更加成熟的中年妇人已经跨过少年的头顶,脱掉了白色的女士长裤,此刻正在向下脱着内裤,紧跟着像小妈一样,她也蹲在了少年的脸上。
她的胯间黑色素沉积的面积比较大,正闪动着油腻的光泽,再加上阴唇十分发达,给人一种错觉,她张开的阴户能吞下少年大半张脸。
少年同样主动凑上去,就像对待小妈一样,无比迎合的含住里面,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贪婪与下贱,吸吮着其中的白带和污垢。
少年在给自己的后妈以及后妈的表姐轮番清洁着她们的阴户,而且他还……
小雪看到少年的嘴巴里再次被射入一股水流,尿黄如茶。
他还喝尿!
不但喝自己后妈的尿,还喝后妈表姐的尿!
这个事实和少年平日里的形象相差太远,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接下来少年的小妈骑在了少年的胸口,两个女人居然拥吻在了一起,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胸部,刺激着对方的性欲。
然后,两人手拉着手,互换了个方向,小妈蹲坐在少年脸上,对方骑在少年的胸部,两人继续拥吻。
这操作再次让窗外的女孩震惊了。
她们是拉拉吗?
屋子里,两人又换了一次位置,唐艳华坏心眼的捏住闫金香的乳头,闫金香用力咬了一下表姐的嘴唇,娇嗔的道:“讨厌,你那里被吸干净了吗,我被你刺激的又要流出来了。”
唐艳华笑道:“小淫货,骚水还挺多的,别流到床上,浪费了,快给你继子补补。”
两人手拉手互换了位置,闫金香蹲下去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说道:“小杂种的舌头舔得妈妈越来越舒服了,把妈妈的淫水吸干净,今晚我和你唐姨的淫水都是你的,我俩用不同的味道把你喂饱!”
我一脸兴奋的吸吮着,面颊潮红,将小妈阴户中咸咸的淫水全部吸到嘴巴里。
不一会,两人又转了一圈,唐艳华蹲到了我的脸上,她的胯间同样一片水泽,但是比她刚蹲到我脸上时腥臊扑鼻的气味淡了许多。
唐艳华低头问道:“小家伙,谁的更有滋味呀?”
我回答:“都有滋味。”
“具体说说,你小妈什么味道,我的什么味道?”
“小妈骚骚的,您的更咸更脏一些。”
“那你是喜欢骚骚的呢,还是喜欢脏咸的呢?”
“都喜欢,都是我最爱的滋味。”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一个喜欢给人妻舔脏逼的小变态。”
“我……我是……”
“女人的裆和腚对于你来说就是闻了就想下贱的舒服气味,别人认为是尿骚汗臭的味道,你闻了就想埋上去拼命的吸吮它的脏咸,你喜欢在这个过程中感受耻辱的自己,从而获得变态的愉悦,我说的对吗?”
我难以置信的说道:“您看人……真准!我现在的感受就是这样……”
“像你这种心理的变态,我见得多了……”唐艳华轻轻一笑,说道:“再问你个问题,你愿意给类似我这样的年龄的女人舔吗?我是指除我和你小妈以外的其他女人。”
“我……”我犹豫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小妈一边撸动着我的坚硬,一边揶揄的道:“就像你唐姨的穴味这么浓的,媚黑的……喜欢舔吗?”
“喜欢。”我这次没再犹豫,颤声道。
唐艳华继续问道:“喜欢被人妻当做泄欲工具吗,比如那些被老公操够了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妻,你愿意用嘴巴含住她们的阴户,被她们像上厕所一样泄欲和使用吗,就像我……这样的……”
“我愿意。”
我回答完这句话,就见唐艳华脸颊爬满了不自然的红霞,她本来就喝了酒,此时醉意正浓,再加上我的吸吮和刺激,她居然直接被我吸喷了,她高潮得很突然,往我嘴里吐出一股秽浓的黏浆,带着强烈的独属于她体内的浊滥的性欲味道。
“好好品尝一下,等有机会再带你去尝别人的……”唐艳华喘息道。
小妈却也呼吸急促的说道:“我的感觉也要到了,小杂种先等会,别咽下去,一会含着我们两个的一起咽。”
小妈说完也骑到了我的脸上,薅住我的头发,在我的脸颊上疯狂的摩擦起来,不一会,她也达到了高潮,将一股粘稠腥臊的阴精同样泄进了我的嘴巴里。
加上小妈泄进来的,此刻我的嘴巴几乎要装满了,感觉嘴巴里黏糊糊的,就像含了一嘴的青鼻涕,还是两个不同的感冒的人擤出来的,浓度和口感都不一样。
两个女人却并不急着让我咽下去,她们笑着指挥着让我用舌头把口中的黏液搅拌均匀,充分品尝其中蕴含的滋味,那是她们两个阴精混合后的滋味,搅拌后的味道环绕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变得极为妖冶、下流、淫靡。
这时候小妈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根生日蜡烛,下面的尖端插在了我的嘴唇上一点,刚好立住,点上蜡烛,两个女人居然拍手唱起了生日歌,虽然是低声浅唱,但这却是我听到过的唱得最好听的生日歌,就像哄孩子那样的轻唱,让人心中莫名的温暖。
小妈笑道:“今天是你十七岁的生日,过了今天你就是十八岁了,为了给你庆生,我今天可是煞费苦心哦!”
我心里吐槽:为了让我老爸打我一顿而煞费苦心吗?
唐艳华双手合十,说道:“祝小家伙以后能吃到更多中年人妻的淫水,吸干她们的脏穴。”
小妈也双手合十祝福道:“祝我的继子每天都能喝到不同女人的小便,早日成长为合格的人妻马桶。”
说完,小妈和唐艳华一起吹灭了蜡烛。
“好了,接下来该吃奶由蛋糕了,不过只有奶油,没有蛋糕哦。”唐艳华嘲弄的笑道。
小妈也笑道:“只有奶油的蛋糕,都在你嘴巴里了,开动吧,宝贝,生日快乐哦!”
于是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我将满嘴带有浓重腥臊味的“奶油”一点一点吞进了肚子里。
这就是我的十七岁生日,这天晚上小妈和唐艳华一直蹂躏我到了后半夜,在这个过程中她们也不断教我舔阴技巧。我直接学以致用,将她们舔得颤抖不已,最后不知吞了她们多少淫水,感觉都有点饱腹感了,凌晨三点多,两人往我嘴巴里泄了最后一次,然后她们分别对着我大便,装了我满满一嘴后,大便都横陈在了脸上,小妈和她的表姐拍了两张照片作为留念,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从那天开始,邻居家的女孩小雪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连见面都绕着我走,躲得远远的,更别提打招呼了,我心中纳闷,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理我了呢。
不过后来我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凡是和我有过亲近的女孩,突然有一天都开始讨厌我,我偶然间注意到这些事情背后都隐隐约约出现了小妈的影子,但其中的手段又让人无迹可寻。
在我上大学的那年夏天,我认识了一个叫可可的女孩,我们交往了一个月,小妈知道后故意跑来学校里看我,还专门请女孩吃了饭,虽然表面上大家其乐融融,但女孩还是察觉出一丝不舒服,因为小妈和我之间的互动实在过于亲昵了,比如见面时小妈直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要抱抱,借着和我拥抱的时机,将我的头按进她丰满的肥乳中,一系列的迷之举动让我不知所措,嘴里还一口一个宝贝的叫着,发出能嗲死人的甜腻声线,吃饭的时候小妈和我坐在一起,可可坐在对面,文静的吃东西,虽然小妈一直在招呼她吃菜,桌子下面却对我的小动作不断,一会摸摸手,一会亲亲脸,一会又将小腿放在我的大腿上,看得对面女孩直皱眉。
抛开这些亲昵举动不谈,这些还可以勉强说成是后妈对继子的过于宠溺,最让可可受不了的是,她在厕所转角无意间发现这对“母子”更变态的互动。
“最近想妈妈了没?”
“想了。”
在转角另一侧,小妈捧起我的头,红唇蠕动了一番,向我的嘴里吐了一口痰进去,拿起矿泉水瓶漱了漱口,又将漱口水吐到我的嘴里。
我若无其事的将口中的水咽了下去。
小妈眼角闪过一道精芒,她伸出右手食指凑到我的鼻子前让我嗅了嗅,我的目光一动,“这个味道是?”
“刚刚这根手指在我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了一分多钟哦,你说呢?想不想将它含在嘴巴里呀?”小妈媚笑着用那根食指抚摸着我的嘴唇。
我立刻张开嘴巴,含住那根手指,贪婪的吸吮起来,就像一条追逐肉味的小狗。
小妈目光宠溺而又魅惑,笑得像个妖精,手指在我的嘴巴里缓缓抽插起来,这个动作让我的表情变得更加下贱,吸吮的也更加用力。
可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落在了我的女友可可的眼中。
小妈笑道:“你先用这个解解馋,下午的时候找个借口到校外来,我们在附近开个房,到时候妈妈好好给你过个瘾。”
“好!”我一脸兴奋的说道。
当我和小妈从转角走出来,可可似乎还没有上完厕所,我俩又在厕所门口等了一会,可可仍然没有出来。
我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却发现对方手机正在通话中,而打开微信后才看到,对方居然把我拉黑了。
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我心中产生了一个猜想。
小妈如此不希望我谈恋爱,是不是因为……
她爱上我了?
对于这个天马行空的猜想,我还是有相当自信的。
所有和我亲近的女孩子都在倒追我,走在路上都有女孩子回头悄悄打量我的侧脸,这一点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若不是因为自卑和某些难以启齿的心理问题,凭我英俊的外表,早就是万花丛中的海王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算闫金香对我有意思,可是她是我的后妈啊,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而小妈对我的爱也确实够畸形的,她展现着自己独特的占有欲。
如果那是爱的话……
从进入酒店的房间开始,小妈就迫不及待的蹲到了我的脸上,向我的嘴里狠狠地撒了泡尿,用她的气味宣誓着领地的归属权。我含着她黑黑的阴户,拼命的吞咽着她的排泄物,这让我的口腔和喉咙立刻充满了小妈浓烈呛人的尿骚味,一直延伸到胃里,前一刻还在小妈膀胱中的液体,这时候全部装进了我的胃。
小妈牵着我的手走向了房间的大床,接下来她的大肥腚骑到了我的脸上,疯狂的驰骋起来。
“干死你,干死你,让你谈恋爱……你不配,懂吗?”
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都说男孩子开窍晚,我开窍的更是比同龄人晚的多,后来随着一天一天的成长,我终于明白了小妈这样做的险恶用心,以及背后的逻辑,一切都是因为利益。
原来她对我一直都是充满了恶意,拿我当成能威胁她的敌人和泄欲工具。
这几年小妈已经完全把控了家里的财政大权,老爸几乎对她言听计从。
而一旦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的性玩具竟然谈恋爱了,到了结婚的地步,小妈这个财务主管心里就算再不情愿,也要为大儿子购置婚房,不可能只拿钱不办事,否则一直以来树立的形象就崩塌了。
在宁海市就算买一个小面积的房子当婚房,首付也要动辄上百万,即便她手里钱再多,也要都留给她的亲生儿子,她闫金香拿到手里的怎么可能再吐出来。
于是她十分阴损的从源头杜绝我谈恋爱的欲望,甚至一度改变了我的性癖,让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为妈妈辈的中老年女人服务,可是即便我没有谈恋爱的欲望,也挡不住女孩子们的疯狂倒追,于是后来出现了小妈一次次的棒打鸳鸯的画面。

第十四章,玉不琢,不成器

然而在小妈的如此打压下,我却还是在大二那年违背了她的意愿,那一年我遇到了我生命中最爱的那个女孩,我也真正意义上的感受到了爱情的滋味。
这次我长了个心眼,并没有把周婷的任何信息暴露给小妈,在家里自认为隐瞒的天衣无缝。
另一方面,我极力配合的为小妈和她表姐做着性便器的角色,仍然表现的对谈恋爱没有一点兴趣。
然而也是在这一年,刚刚诞生出爱情萌芽的我,被小妈的表姐带去了一个不该去的地方,美其名曰让我见见世面,那是她开的一家美容馆,她将我带到了一间VIP包间,转身便离开了,让我在这里等等她。
我身上穿的是女佣装,出门前被小妈装扮成了一身青春靓丽的少女,此刻在包间里忐忑的等待着,隐约间我多少能猜到唐艳华带我来这里的目的,联想到我十七岁生日时她们的祝福语,心情就更加难以平静。
果然没一会功夫,房门打开,一个有些小肚子的丰满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年龄比唐艳华小一点,三十八九岁的年纪,长得颇有风韵,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大概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烟视媚行的风流美人。
她掐了掐我的脸蛋,赞叹道:“好美的女孩子!你是新来的?”
我不知该不该回应,只能对她傻笑。
她催促道:“还等什么,还不快躺上去。”
我按照她的指示,躺到了旁边类似小床的软垫上,头枕在了一个圆洞里面,只露出了一半的脑袋在软垫以上。
女人立刻脱掉裤子,有些急切的蹲了上来,将毛茸茸的阴户压在了我的嘴巴上。
看来她把我也当成了这里的特殊爱好者。
不知为何,我并没有澄清自己身份的打算。
这个陌生的中年女性用双手分开自己的私处,将成熟的下体展露到我的嘴巴前,冲我抬了抬下巴,红唇张开做出伸舌头勾舔的动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她让我用舌头舔她的下体。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带着一丝新奇,张开嘴含了上去,对着这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的阴户吸吮了起来。
她的气味没有小妈和唐艳华那么浓郁,只是微微有些腥,我仔细清洁着她阴户中的耻垢,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旋转着,扭动着,品尝着这位中年人妻的阴道。
女人很快被我舔出了感觉,她的淫水有点骚,带着陌生的体味,我不断吸吮着她的阴唇,吞咽着她流出来的爱液。
“呵啊……呵啊……好久没这么爽了,真舒服,比单调的性生活刺激了无数倍,这钱不白花啊,被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给我舔,看到你这张脸在我的胯间给我的脏穴服务,被你喝淫水,我都要爽死了。”
中年女人将自己的两瓣臀分开到了极限,让我的嘴巴吸吮着她的整个阴道口。
十多分钟后,屋子里的女人发出一阵妩媚的淫叫,“哎呀……哎呀……太爽了,哪里来的小贱货,把我吸得这么舒服,啊……来了好多……”
中年人妻将双腿分开到了极限,阴户牢牢的堵住我的嘴巴,向我的嘴里不断倾泻着体内的性欲,过了好一会,她兴奋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
而我则含着一嘴的散发着浓重性器味的阴精,和她的目光对视着。
女人冷冷的说道:“还等什么,咽下去啊,你不会是想吐掉吧?”
我从她话中听到了威胁的意味,如果吐出,后果会很严重。
我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不是因为那浓稠的味道有多难喝,而是因为她长得没有小妈和唐艳华漂亮,仅此而已。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缓缓咽了下去,将这个陌生女人的阴精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女人冷哼一声,说道:“张嘴,再给你喝点带味的。”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满,张开嘴巴再次含住了她的阴户,用舌尖讨好的在她尿道口处摆动。
女人的面色果然舒缓了下来,说道:“小贱货,猜到我要干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轻舔着她的尿道口。
女人笑道:“真贱!”
然后,她粗狂的在我嘴里激射了出来,我下意识的大口吞咽,将她膀胱中积存的尿液全部喝到了肚子里。
女人排泄结束,被我清洁了一番,表扬道:“干的不错。”
说完提上裤子走了出去。
我打了个嗝,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心里更是一阵激荡。
一个陌生的女人,就这样在我的嘴里宣泄了一番,顺便在里面解个手,然后提上裤子,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这种感觉,远比想象中的要羞耻得多,让我的全身都像发烧了一样滚烫滚烫的。
过了一会,唐艳华装模作样的跑了进来,关心的道:“你没事吧,小宇?”
“没事。”我摇了摇头。
唐艳华说道:“我刚刚看到有个客户走了进来,那是张夫人,一家连锁餐饮店的老板娘,她男人是商务局二把手,看你脸上湿漉漉的,她刚刚不会是误把你当成服务人员,给用过了吧?”
“嗯……”想到刚刚居然冒充这里的服务人员,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唐艳华走过来把我从软垫上拉起,说道:“抱歉,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摇了摇头:“没事的唐姨,对方也不是故意的。”
“对了……”唐艳华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钱,“刚刚张夫人说你的表现让她很满意,这五千是她给你的小费。”
我有些惊呆了,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紧忙摆手,“我不能要的……”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唐艳华硬是将钱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没想到来一趟美容馆,无意间会赚这么大一笔钱。
正好过几天是情人节,我正愁给周婷买什么礼物呢,要知道平日里小妈可是严格控制我的生活费的,用那积攒的少的可怜的钱别想买到什么,不吃饭又只能饿肚子。
这下好了,有了这5000元钱,不但可以给周婷买一些贵重的礼物,自己也可以去改善生活了。
不过事情总会有两面性,一周后,张夫人再次要我去为她提供一次服务。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既然上次人家给了我那么大一笔小费,我再去服务一次也是应该的,总不至于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更何况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来到美容院后,我再次见到了张夫人,还是那张软垫,她见面直接脱裤子骑到了我的脸上,仍然是微微有点脏的阴户,仍然是味道不太咸的耻垢,仍然是带着些许体味的淫水……
我为她口交了半个多小时,吞下了她倾泻而出的欲望精华,等我离开美容馆回到学校,嘴里充斥的全是张夫人阴道中的气味。
上完下午两节选修课,直到放学,嘴里的那股味仍然稳稳的占据着口腔的每个角落,很久很久都挥之不去。
顺便一提,这次事后唐艳华给了我两千元小费。
我并没有嫌少,相反,这差不多抵得上我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几天后,我再次在美容馆里被张夫人骑在脸上,这次她的阴户咸了许多,分泌物也比以往多了一些,散发着特别的性气味,那似乎和小妈刚和人做爱后散发的气味差不多。
我立刻明白过来,这女人早上和老公做了床上运动,没洗澡就来美容馆了。
她这是完全把我当成她事后的清洁工具了。
她蹲在我脸上,一脸轻佻的看着我。
我像往常一样张开嘴巴,为她清理着阴户中的咸味,她今天的味道挺骚的,淫水也脏兮兮的,我吸吮了许久才将她的这股味道清洁干净。
她高潮后又往我嘴里尿尿了,这似乎是晨尿,气味有点刺鼻。
我不但为她清洁了尿渍,还主动为她清洁了屁眼,嘴巴吸吮了好一会,才将她的后庭区域里里外外吸吮干净。
她穿上裤子后,居然鄙夷的向我脸上吐了口痰,啐道:“呸,真脏,女厕所都比你干净!”
我原本以为她是对我很有好感的,毕竟给了我那么多次小费,可是这一刻我的幻想破灭了。
我突然有种被人冰冷鄙夷的悲凉感,也许在对方眼中,我连个供人上厕所的马桶都不如。
这一天我带着满嘴腥臊的复杂气味回到学校,心情一直很低沉。
这次唐艳华转交了我500元的小费,还问我是不是得罪了张夫人,怎么小费一次比一次少。
我心中暗暗憋了口气,下次一定要让张夫人满意,伺候得她舒舒服服的,让她多给我一些小费。
其实就算每次500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如果按照一周一次的频率,一个月还能拿到2000呢,有这笔额外收入总比原来勒紧裤腰带的日子强。
有那句话怎么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谈恋爱真的处处都是花销,陪女孩子逛个街随便也要买个东西,总不能每次都像打发小孩一样弄个糖葫芦、冰淇淋、棉花糖什么的,而且我已经习惯了掏出票子给自己长脸的感觉,无法想象囊中羞涩时在女孩子面前是多么的尴尬。
周末那天上午本来打算陪女朋友逛街的,但是张夫人突然点名叫我,我不得不和女朋友撒谎,说最近在面试一家外企公司,突然通知我去复试。
再次和张夫人见面后,我为她伺候得格外卖力,即便在她张开双腿对着我时,我就知道了这次面对的又是一张和人交媾了许久的脏穴,可是我仍然吮了上去,拼了命的取悦她,以最下贱的方式迎合她的排泄,讨她欢心,不知吞下了多少臊臊的爱液和淫垢,服务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她断断续续尿了三次,高潮了两次,泄了我满满一嘴的秽垢浊汁,带着淫亵的味道,这才从我嘴巴上缓缓离开。
张夫人对我这次的态度满意极了。
我却拦住她提裤子的动作,主动犯贱的捧回她的大白腚,嘴巴凑进去,又为她舔了半个小时的肛门。
张夫人穿戴整齐,拿出化妆镜补了补妆,离开前拍两下我的脸,“不错,你很贱,下次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这天结束后,唐艳华转交了我两千元小费,拿到这笔钱,我兴奋的整宿没睡着觉。
不为别的,只为张夫人对我的认可。
这种感觉,就好比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却得到了混迹职场数十载的领导的赏识和赞扬。
我在台灯下,一张一张数着那2000块钱,翻来覆去的抚摸着,心里美滋滋的。
即使小妈那边给我的生活费一再缩水,我也毫不在意,因为我坚信,就算离开那个家,我也可以很好的养活自己,创造美好的未来。
同时也在暗暗为自己打气,下次服侍张夫人的态度一定要更加热情,争取让她舒服三次,然后更用力的嘬她的屁眼,加油,我是最棒的!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那些小费并不是张夫人给的,而是唐艳华的钱,在张夫人眼中,我就是个试用期的实习生,可以一次一次的免费使用,可想而知,在她看来,我是多么的下贱。
第二天,自信心膨胀的我慷慨的邀请女友寝室所有女生吃饭,在女友面前狠狠的长了一回脸。
同时我在外企面试成功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不时的迎来女生们艳羡的目光。
原本这只是我在女友面前随便找的借口,没想到有些小虚荣的女友给我说出去了。
这让我有些骑虎难下。
又一个周末的上午,我被叫到了美容馆,当我走进张夫人的包间时,却微微一愣,只见张夫人身边这次多一个女人,女人四十多岁,比张夫人个子高一点,戴个眼镜,气质温雅,长得有点像初中时的班主任。
张夫人介绍道:“这位是宋夫人,是我的嫂子,你今天好好表现,让她开开眼。”
“宋夫人好!”我礼貌的冲年长女人微微躬身。
张夫人对她道:“嫂子,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孩子,犯贱的不行,可喜欢喝尿了,每次都把我的尿喝的一滴不剩,把我舔的那叫一个舒服。”
年长女人说道:“你说的太夸张了,不亲眼看见,我怎么都不信。”
张夫人说道:“好,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她是怎么犯贱的。”
说完张夫人脱了裤子,蹲到了我的脸上。
我驾轻就熟的含住了张夫人的腿间阴户,吸吮着里面的耻垢和分泌物,还故意发出夸张的“吧嗒”声。
张夫人回头得意的说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这下面两天没洗了,瞧这味把他给香的。”
宋夫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脸狂热的吸吮着张夫人的脏穴,然后她看到张夫人向我的嘴巴里尿出一股浓黄色的晨尿。
宋夫人立刻捂住嘴巴,那可是晨尿啊,一个年近40的人妻的晨尿,居然被一个少年一点不剩的都喝下去了!
接下来我用尽了浑身解数,让张夫人在二十分钟后就到达了一次高潮,被她阴户中粘稠的阴精一缕一缕的泄进了我的嘴巴里。
张夫人抬起屁股,说道:“嫂子你也来试试吧,这小家伙嘬得可得劲了!”
宋夫人也是看得心痒痒的,的确有些跃跃欲试的想法,于是站起身,走到我的头顶,脱掉裤子,将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凑到了我的脸上。
我立刻从她的胯间闻到了一股比张夫人浓烈了数倍的女人隐私异味。
“是不是味道有点大呀,要不别舔了。”宋夫人有些脸红的说道。
我却抱住了她的臀部,将鼻子凑到她的阴户中深深吸了口气。
好骚啊!
我立刻张开嘴含住了她的阴户,吸吮着里面脏咸的耻垢,用舌头感受着那里的一切对味蕾的不断刺激。
面对张夫人的嫂子,我同样没有怠慢,施展了浑身解数,舌头伸进宋夫人的阴道,在里面灵巧的摆动和旋转,期待着她高潮的来临。
三十分钟后,宋夫人同样将一股性器味浓郁的阴精猛烈的喷射到我的嘴巴里。
“别忘了他最爱的那样东西,顺便帮他冲淡一下嘴巴里的浆糊,给他解解渴?”张夫人调侃道。
宋夫人喘息了好一会,说道:“你确定他能喝得下吗,如果他吐了,我可难堪死了。”
张夫人笃定道:“放心吧,他不会的,若是他敢吐,我就把他的腿打折。”
于是宋夫人尿了,同样是气味浓烈的晨尿,骚气甚至胜过了小妈和唐艳华,这是我迄今为止喝到过的最齁的一泡尿了。
热流直接冲进我的喉咙,让我下意识的开始吞咽,带着极为咸涩又极为淫酸的口感,我呆呆的看着女人,呆呆的吞咽,尿流逐渐减弱,落下来的尿液在我的舌尖和牙齿间跌宕沉浮,尿骚味仿佛巨浪似的在嘴里层层汹涌,毫不客气的燃烧着我的味觉。
宋夫人在我的脸上抖了抖屁股,站起来提上裤子。
张夫人走过来将丝袜脚踩在我的脸上,冷笑道:“我俩的味让你过瘾不?贱货,好喝吗?我嫂子可是一名律师哦,能喝到一位如此有气质的美女律师的尿,你的口福可不一般啊。”
“就你贫。”宋夫人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每个行业都有光与暗,宋夫人似乎不太想谈有关于自己职业的话题,她走过来同样将丝袜脚踩在了我的鼻子上,两个女人饶有兴趣的用脚汗蹂躏着我的脸颊,让我漂亮的五官发生着轻微的变形。
我的鼻子里呼吸着两个女人有些下流的脚汗味,当宋夫人那只丝袜脚再次踏在我的口鼻上研磨的时候,那股让人淫迷的淫臭再次攻占了我的大脑,突然让我全身一阵痉挛,裤子里多出一阵阵滚烫的热量。
两个女人见到我的反应,哪还不明白我身上发生了什么,顿时对我一阵冷嘲热讽的奚落。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就当我性快感迅速消退的时候,口中那霸道的尿臊气就像一记重拳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脑子,然后我的胃里一阵灼烧般的翻滚,气味如猛虎般不断上涌。
我眼睛突然瞪得滚圆,眼球布满血丝,想说些什么,口中来不及说出一个字,头上的张夫人首先发出一阵惊呼,立刻拿开被我的呕吐物浸湿的丝袜脚,宋夫人见势不妙先一步躲在了张夫人后面,然后,她们就见到我的嘴巴像鲸鱼喷水一样喷出秽物,连同早饭的两个包子一碗粥一叠小咸菜一起喷得地毯和墙上到处都是,场面蔚为壮观,闻之令人作呕。
宋夫人眼疾手快的拿起桌子上的茶盘挡住飞来的攻击,和张夫人边挡边退,最后猫腰躲到了沙发后面,贴着墙角逃出了屋子……
我跪在唐艳华的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抹着眼泪道:“唐姨,对不起,我给您丢脸了。”
唐艳华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的确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张夫人现在对你的印象极差,她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来我的美容馆消费了。”
“对不起……”我哭丧着脸,感觉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了。
唐艳华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其实这件事不完全怪你,是我考虑不周了,在我这里工作的服务人员都要经过十分严苛的岗前培训的,积累丰富的经验才行,我本来想的是让你作为临时工在我这里赚一点外快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接下来你还是专心上学吧,赚钱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
我抬起头,眸光动了动,问道:“唐姨,我想问一下,岗前培训的内容都有什么啊?”
“首先你要做到能喝下陌生女人的排泄物,无论受到任何味觉刺激,都不能产生排异的现象,用快感对抗生理反应,从最简单的吞咽开始,训练的难度逐渐升级,对了,你问这个干嘛?”唐艳华明知故问的道。
“我想试试……不知刘姨能否给我这个机会?”我一脸希冀的看着她。
唐艳华目光变得严肃,问道:“你真的决定来我的美容馆工作?”
“是的。”我一脸坚定的回答。
唐艳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好,既然你决定来我这里工作,我说一下工资待遇,每个月底薪一千五加奖金加提成,成功接待一位客户固定奖金200,提成根据对方的消费情况决定,另外你每个月可以选择十个以上有服务意向的客户,我可以将客户的资料发给你,年龄、职业、婚姻状况等里面都会有详细介绍。但是千万不能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状况了,所以在这之前,你一定要认真做好岗前培训。”
“好!”我的脸上重新焕发了神采,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第十五章,女厕所,新攻略

这是一个室内广场,两边是独立的奢饰品商店,一个女导购员从一家首饰店走出来,我看到了她婀娜多姿的走向扶梯,我们隔了一段距离也踏上扶梯。
到了二楼,唐艳华带着我来到商场的女厕所,刚刚走进去的女导购已经在撒尿了,声音很响。
在唐艳华的示意下,我跪到那个隔间门前,向正在撒尿的门内的女导购磕头,口中默念着“谢谢赏赐”。
隔着门板,我的头冲着女导购的双腿正中间的位置,一下一下的磕在地面上,抬起头时还能看到女人毛茸茸的腚沟中淋尿的情景,女导购释放着压力,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等这位导购员尿完,正在擦屁股的时候,唐艳华敲了敲门,说道:“不好意思,您能别冲水吗,我闺女的手机掉里面了。”
女导购员奇怪的问道:“什么。”
唐艳华再次说道:“你别冲水好吗,手机就在下面,我已经联系了商场管理员,她们一会就派专业人员过来,你冲水手机就坏掉了。”
女导购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两个女人,一个颇有风韵的年长妇人后面站着一个面容相当俊秀的少女,少女腼腆的低着头,似乎不太敢说话。
女导购不疑有他,只是一边走出来一边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掉到那里面可不好捡。”
唐艳华客气的说道:“一会有人会用专业的工具捡上来,谢谢你了。”
女导购说了句“没事”,洗了手便出去了。
唐艳华将写着“打扫中”的牌子挂在门上,然后将女厕所的门锁住,对我说道:“还不快跪下,你这下贱的东西,去把刚刚这位女导购尿的尿喝掉,感受一下她的排泄物的浓度。”
我跪着爬到那个蹲位前,看着便池里黄橙橙的尿液,心中产生有些奇异的想要品尝它的冲动,正要凑上去,却又犹豫的停下了动作,毕竟对那个女人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不过随即我被唐艳华粗暴的踩在后脑,将我的头踩进便池里,说道:“还等什么,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喝陌生女人的小便吗,贱狗?”
被唐艳华这样一强迫,我便不再顾虑,豁出去似的将便器里的小便一点一点的喝进嘴里,女导购的尿好咸,气味十分浓郁,但和小妈还有唐艳华的气味都不一样,从这一刻起,我似乎解开了新的人生模式,脑中回忆刚刚女导购穿着一身职业装的样子,粉面朱唇,似乎颇有气质,有种冷艳的感觉,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飞机,口中噙着的尿从小口变成了大口。
“等等。”唐艳华突然叫住我,说道:“先别急着喝完,把纸篓里最上面那张厕纸捡起来,那是刚刚女导购擦过腚的手纸哦,闻闻看,那是什么味道。”
我捡起纸篓最上面的那张纸,纸上湿漉漉的,上面沾了不少尿,中心区域还有些类似女生耻垢的污渍,和尿湿的区域隔着明显的分界线,那是手指用力擦拭产生的结果。
我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顿时一股极为隐私的气味扑鼻而来,这让我打飞机的左手更加用力了一些,差点呻吟了出来。
唐艳华笑着问道:“是那位女导购的味道吗,别捡错了哦!”
“嗯,是她擦过的那张,只有这一张是湿的,这上面还有她的温度,骚骚的,好奇特的味道。”
“你很幸运,遇到被擦得这么脏兮兮的厕纸,现在我教你第一课,把它放嘴里,嚼烂掉,整张厕纸都咽到肚子里去,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回忆女导购刚刚拿厕纸反复擦拭脏穴的样子打飞机。”
“好!”
“嚼烂了吗?”
“正在嚼。”
“有味道吗?”
“有。”
“是不是越嚼越有味道?”
“是的。”
“呵呵,那是人家用来擦逼的,能没味道吗?现在你给我全部咽下去,贱货,这是别人赐予你的福气!”
“咕……已经嚼碎了,咽得有些辛苦。”
“都咽下去,一块纸屑都不要留下哦,它会为你带来好运的。”
“嗯……都咽干净了”
“好了,继续喝尿吧。”唐艳华吩咐道。
我重新将头埋进便池里,沉浸在女导购的排泄物中,喝了一口又一口,咸涩的尿液再次占据了整个口腔,喝到所剩无几的时候,听到唐艳华的声音在身后吩咐道:“别喝光,含着最后一口尿跟我走。”
我跟着唐艳华从厕所里走出来,唐艳华走到一楼那家首饰店前,和那位导购员说道:“刚刚谢谢你了。”
女导购没想到这母女俩还亲自过来道谢,礼貌的回应道:“您太客气了,手机捡上来了吗?”
唐艳华说道:“工作人员说打捞有点难度,就算捡上来了恐怕也用不了了。”
女导购有些遗憾的说道:“那真是可惜了。”
唐艳华笑道:“没关系,正好给我女儿换个最新款得手机,对了,你觉得现在什么牌子的手机比较好?”
女导购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对这个不太懂,我个人用的是爱凤手机,我老公给我买的。”
“你结婚了呀?”
“前年结的婚。”
“有孩子了吗?”
“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现在有很多都不打算要孩子的,不过你老公同意吗?”
“结婚之前就说好了的,不然也不会选择他了,他最了解我的脾气……”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生孩子这种事,想要就趁早,我有个同事,年轻的时候不想要,等突然想要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在唐艳华的身后默默听着两个女人的对话,偷偷观察着这位女导购的容貌,见她双眼秀气中带着薄凉,明眸皓齿,颇有姿色,年龄在30出头的样子。
此刻我的整条手臂都藏在裙装里,右手扶住左臂作为掩饰,左手在裙子里悄悄的撸动着坚硬,口中仍然噙着女导购的尿液,那无比咸涩的口感,一波一波脏甜的尿骚味席卷入脑,不断刺激我打飞机的快感。
听着她们的交谈,唐艳华尽可能的问出对方的基本信息,我也因此了解到这似乎是一位新婚燕尔的小娇妻,不喜欢小孩子,有点拜金,贪图享受,只管自己痛快就好,拥有这样心理的人并不罕见。
看到女导购有些不耐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回应,我悄悄退后一步,双眼紧紧盯着女导购的俏脸,口中咽掉了氤氲了许久的温热尿汁,差点就没忍住呻吟了出来,左手指缝中溢出了喷薄的快感。
唐艳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轻轻拉了一下唐艳华的衣角。
唐艳华会意,随便找了个借口,结束了和女导购的对话,领着我离开了商场。
从那以后,几乎每隔两天,唐艳华就带着我去商场的女厕所,用同样得方法,我喝到了很多陌生女人的尿,这其中有十几岁的高中小女孩,也有四十多岁的家庭主妇,每天喝的人数也越来越多,从两个陌生女人到三个,后来是四个,五个,终于有一天,我喝到了六个,她们分别是和男朋友逛街的靓丽少女,和闺蜜出来购物的少妇,单独出来买菜的中年美妇,娇俏可人的乖乖眼镜女,领着孩子的中年夫妇。
这其中每个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样,有的酸涩,有的脏咸,有的腥味重,有的颜色清淡一点,有的更黄一点,尿味也重一点……
我最后喝到的是这对中年夫妇中妇人的尿,她的孩子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是个男孩,被丈夫带去了男厕所,她进了女厕所,还是当初的老套路,我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听着她“嗤嗤”撒尿的声音,口中默念着“感谢妈妈的赐福”。
她尿完的时候,唐艳华敲门用同样的理由阻止她冲水,等她离开女厕,我顺利的喝到了这位中年人妻的尿液,品尝到了这位孩子妈妈的深黄色的排泄物,并将她擦过阴户的挂满了黏垢和白带的肮脏不堪的厕纸放进嘴里,充分品尝了其中的令我屈辱到全身燥热的气味后,连同纸屑一起吃到了肚子里。
培训到现在,对于咽厕纸这件事已经相当娴熟了,但是很多时候厕纸上都没什么味道,吞咽起来也没什么快感,这些天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饱含脏骚大腚味的厕纸,吃起来就像将头埋进了对方汗津津的大屁股里,经历一场无比强烈的味觉盛宴,最后弄得满嘴都是对方深邃的穴味,这位母亲可真是太照顾我了。
“妈妈,妈妈……”我一边打飞机,一边嘀咕着,口中不停的喝着便池里中年女人的尿液,就像一个从小缺爱的孩子在感受着别人母亲的关怀。
“这么渴望母爱呀,含着最后一口尿跟我走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和往次一样,唐艳华带着我找到了这一家人,两个大人领着孩子正在逛街,看起来不太富足的家庭,却给人很温馨的感觉,唐艳华走过去对女主人说道:“刚刚谢谢你的帮忙,手机已经找回来了……”
三口人微微一愣,同时打量着唐艳华,女主人说道:“不客气,找回来就好……”
而我则藏在唐艳华的身后,暗中观察这位气质温婉朴实无华的孩子妈妈,看着她温柔的微笑,那是一种仿佛能感染万物的母爱光辉,可我的口中却正在体会着满嘴刺鼻浓郁的尿骚味……
心道:原来这就是母爱的味道,看来小妈说得对的,母爱真的是这样能骚死人的味道!
只见对方温柔的安抚自己淘气的孩子,叮嘱他和人打招呼,那种陌生的教育和关怀,是我从未感受过的,可是这股母爱太浓了,比小妈和唐艳华带给我的都要浓烈,富有极深的感染力,我将口中噙着的最后的一口骚得发烫的尿液缓缓咽进喉咙,那是对方下体喷射出来的赐予我品尝的圣物,来自母爱的源泉,我的双眼紧紧盯着对方温柔俏脸上的每一次微笑,在这股母爱光辉的强烈感染下,手中喷发出惊人的快感和亢奋的热量。
在冰冷的人世间,这也许是我能感受到的唯一的母爱余温了。
接下来训练持续的发生着,在唐艳华的特殊的岗前培训下,我日复一日的喝着不同女人的尿液,有时候一连喝好几泡,身体逐渐不再排斥那股女性排泄物的异味,而是在一次次的亢奋中不断的消化吸收。
至此,我对异味的排斥反应基本已经降到最低。唐艳华又带我来到大学校园,因为这是我上学的地方,还是男扮女装的形象,我怕被认出来,所以一直低着头。
其实这一点我有点多虑了,小妈给我的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安上了假睫毛,画了眼影,戴了假发,完全是一个女孩子的装扮,就算我直接站在了周婷的面前,她也一时半会认不出我。
之所以来这里,是要进行第二阶段的培训,用唐艳华的话说,是要我在不断承受饱腹感的同时,能喝下更多女生的尿液,将胃部撑大,而不至于呕吐出来。
唐艳华带我来到了大学的女生寝室,趁着寝室老师不在意,人流量密集的时候,我俩很轻松便混了进去。
她带我直接来到了二楼的厕所,这时候女生们上午第二节课刚下课,我从身后的书包里拿出一大瓣被挖空的西瓜,被我小心翼翼的放进一个隔间的蹲便池里。
为了不让第一个进来上厕所的女生将西瓜瓢拿出去,唐艳华首先在上面解了个手。
过了一会,有一个女生来上厕所了,她在见到西瓜瓢里已经有一泡深黄色的尿液的时候,皱了皱眉,果然没有将西瓜瓢拿走,而是继续在里面尿了进去。
这个女生走后,紧跟着又连续走进来四五个亭亭玉立的大学女生,应该是有一批刚上完课的女生回到寝室来了,一双双雪白的大长腿看得我眼花缭乱,这波人还没尿完,门外又进了一批女生,应该都是大一的,同一个寝室的上完课回来结伴上厕所的,我躲在对面隔间的门内,趴在地上亲眼看着西瓜瓢被这些青春靓丽的女生一点一点的尿满。
当这些女生都离开后,暂时没有女生来上厕所了,唐艳华从门外走了进来,关上厕所门,对我说道:“小贱货,快去把那西瓜瓢中的尿都喝下去,可以一边喝一边打飞机,但切记不要射出来!”
我来到那个隔间,捧起几乎装得满满当当的西瓜瓢,一口一口的缓缓喝了下去,因为是多个女生的尿液,不同女生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味道变得十分复杂,不过对于经常喝中年人妻小便的我来说,这样的味道根本就不算浓郁,只是尿液的异味有些百转千回,群魔乱舞的感觉。
“刚刚来上厕所的这些女生有你认识的人吗?”唐艳华问道。
我摇了摇头。
唐艳华并没有让我全部喝下去,西瓜瓢里留了一点尿,然后她带着我来到三楼女厕,同样将西瓜瓢放在一个蹲位里。
在等待的过程中,不断的消化胃里面的饱腹感,这是唐艳华给我的为数不多的消化时间,幸好胃里面的尿液都是液体,消化的也快。
这时候已经有女生来上厕所了,这个女生我见过,是经济学院金融系的一个女生,而唐艳华不知道的是,我的女友周婷就在这个学院,她们寝室就在三楼。
然而接下来让我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又走进来两个女生上厕所后,突然女厕所里涌进了一大批女生,她们的穿着比大一新生更加随意,有的穿裙子,有的穿牛仔裤,有的穿黑丝袜,莺莺燕燕,翘臀美腿,而其中有几个女生居然是周婷的室友,还有相邻寝室的几个女生,都是周婷班上的,不过我并没有在其中看到周婷的身影。
这些女生应该是刚从外面结伴回来的。
“喂,周婷那妮子跑哪儿去了?刚才怎么没见到?”
“刚刚林老师把她找去帮忙了。”
“唉,咱们寝室就数她学习最好,今年的奖学金又非她莫属了,真羡慕啊!”
“人家不但学习好,还交了一个优秀的男朋友呢,长得跟鹿晗似的,刚进入大三,就被一家外企公司破格录用了,听说一边上课一边兼职,每个月就能拿好几千的试用底薪呢,你跟人家能比吗?”一个有些醋意的声音说道,而这个说话的女生正脱掉牛仔裤,蹲在了有西瓜瓢的蹲位上,一滴分泌物滴落,然后尿流冲破黏腻的屏障,冲洗着乌黑得阴毛,对着西瓜瓢里“嗤嗤”的放水……
女生们一边上厕所一边有说有笑,没人在意厕所里为什么会多了一个西瓜瓢,因为这里是女生寝室,警惕心自然降到最低,心想没准就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女生顺手扔进去的,这样的缺德事在女寝并不罕见,管它呢。
西瓜瓢很快被周婷同班和同寝室的几个女生尿满了。
等她们离开后,唐艳华走进来问道:“你认识这几个女生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她们和我是同一个学院的,但不在同一个专业,在基础课和公共选修课、年级大会上,经常能碰到。”
“好,那以后你就在三楼喝吧。”唐艳华笑得很魔鬼。
在唐艳华的示意下,我像狗一样跪伏在地上,还没凑上去,便闻到一股有些刺鼻的气味。
好骚。
我把整张脸都埋进女生的蹲位里,口舌并用的吸吮着西瓜瓢中的尿液,这样喝起来的自己,就像一个四条腿的畜牲在饮水,那样子似乎比二楼时更加下贱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一瓢比刚刚在二楼喝的无论是气味还是味道都要浓烈了许多。
大三女生的混合小便,总体的口感还是要比大一女生青涩的味道更具感染力。
我细细品味着嘴巴里的每一口尿液,来自不同女生混合后的味道,
我对她们谈不上熟稔,可是她们的尿骚味却清晰的展现在我的嘴巴里,她们或轻佻或庸俗,或矫揉造作,或卖弄风情,这些女生将她们最真实的味道展现给了我。
嫉妒、虚荣、怀春,这些花季少女一定想不到,刚刚还谈到的多么优秀的男生,神似某个明星一般帅气的男生,此刻却在喝她们排泄而出的分泌物和小便。
旁边唐艳华笑道:“同学之间,喝起来应该很有意思吧,好好品尝一下你们学院的女生是什么味道?”
我一边喝一边呻吟着:“啊……我们学院的女生……”同时手里面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许射哦!”唐艳华提醒道。
“好……”我忍受着涌上来的剧烈快感,将满嘴的尿骚味缓缓咽了下去,感觉胃里已经胀得不行,随时都要从嘴巴里溢出来,如果自己刚刚没忍住射了,我一定会呕吐吧,就像上次在美容馆发生的那样。
我庆幸自己提升了对大量尿液的承受能力。
“好了,把这个再放回去,咱们继续。”
“唐姨……”我叫了她一声。
唐艳华回头问:“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感觉已经到极限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唐艳华说道:“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突破极限的。”
“好吧。”我揉着自己被胀得圆滚滚的肚子,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女同学的尿液,肠胃功能一刻不停的运作着,正在竭尽全力的将那些小便消化吸收进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道喝了这么多来自女生体内的排泄物,会不会对男孩子的自己造成潜移默化的伤害?
我叹了口气,重新躲回了对面隔间。
又等了十多分钟,门外竟然没有一个女生进来,这是过了高峰期了吗。
我心里正想着,就听见门口传来了女生的脚步声,那脚步轻盈而优雅,我偷偷透过门缝向外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莲步款款的走了进来,竟然是我的女友周婷。
只见她走进了那个蹲位里,窸窸窣窣的脱裤子,细细的水声。
好文静的女孩,连尿尿都这么含蓄。
不愧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的眼光果然独到。
等她离开后,好一会都没有女生来上厕所,大概是到了午休的时间。
唐艳华走进来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下午还有事。”
说完她走到那个隔间,脱裤子蹲下来,对着那个西瓜瓢里尿了进去,浑浊的尿流逐渐将清纯的色泽污染。
“好了,把它喝干净吧,这次我允许你射出来。”唐艳华提上裤子说道。
我捧起西瓜瓢,将里面的液体缓缓倾斜到嘴巴前,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一股清纯恬静的尿骚味混合着水性杨花的成熟骚气,立刻将我整个人的快感都刺激到了顶点,手中爆发出难以估量的温度。
我居然喝到了女友周婷和小妈表姐唐艳华混合的小便,这种感觉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就像一杯酸奶突然混进去一杯烈酒,酸涩和淫咸两种味道不是很融洽的结合在一起,喝到最后周婷的味道差点被掩盖。
其实关于周婷的味道,我是有过品尝的,因为我早就和她上过床了,那个机会还是她主动促成的。
周婷在床上非常主动,甚至让我第一次体验到了被人含棒棒糖的感觉,而且技术还不错。
我心里清楚,自己肯定不是她的第一任男朋友,当然,她更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处女了,处女那玩意就像萤火虫一样越来越罕见。
同样的,她也知道我也不是第一次上阵了,这一点从她熟练的骑到我脸上玩六九的时候,我所展现出让她极为舒服的嘬海螺技术开始,我们就心知肚明了,大家都不会傻傻的询问对方“你这经验哪来的”,谁都不是小孩子了,在大学这个自由恋爱的国度里,没有谁会在意这些,而男生和女生互生好感后第二天就上床的现象早就屡见不鲜了。这其中周婷已经算相对保守的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她第一次失身是高中还是大一,当然周婷是不会和我说的。
总之她舒服的时候喜欢让人咬她的乳头,喜欢用指甲盖挠人的后背,她喜欢事后让我给她舔阴的感觉,从她阴道中嘬出的那一口淫水还是蛮有味道的,并不如她表面看上去那般纯洁和不谙世事,甚至在她最放浪形骸的时候,我还吸出来过一股尿汁在嘴里,那是她失禁和高潮一起出来的东西,因为这事她害羞好几天。
通过我的观察和品鉴,女友周婷至少是一个有些爱慕虚荣的女孩,恬淡只是她显于表面的伪装。
所以若想成为她的男朋友,各方面都需要十分优秀才行,这一点她似乎对我很满意!
接下来的几周的时间,我不断的喝着同学院的女生以及周婷同学或者她室友的小便,胃里一遍一遍的被女生的尿液灌满,中间间隔的消化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一旦西瓜瓢被尿满,我就要开始下一轮的猛灌。
就这样连续喝了半个月的时间,我几乎喝遍了女寝三楼所有的女生的小便。
后来我又去了教学楼和阶梯教室,在这里喝到了更多女生的小便,甚至在年级大会的时候,我还喝到了几个学院漂亮女老师的不同的咸涩口感。
“好了,大学副本就到这里,辛苦了,你的表现很不错。”唐艳华说道:“就算以后特训结束了,你也要在学校里经常用这种办法训练自己,提升业务能力。”
我点了点头,“好的,唐姨,我记住了。”
接下来他带我看了场电影,这是一部很腻歪人的青春偶像爱情片,我不知道为什么唐艳华要带我看这个,直到电影结束退场的时候,人群中大量的情侣乌泱泱的走向了厕所,而这时候女厕所的蹲位里已经提前放了三个西瓜瓢。
唐艳华带我走进女厕所,观察着每一个来撒尿的女生,她们无一例外都有男伴在外面等着,有的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相亲,有的正处于热恋状态,有的是已经结婚的小夫妻,她们轮番的在西瓜瓢上排着尿,虽然不时的传出来一声抱怨:“谁这么缺德往便池里扔西瓜瓢啊?”
但没有哪个女生会伸手将脏兮兮的西瓜瓢拿开再去撒尿。
等这一波看电影的情侣全部离开后,女厕所里已经装的满满的三西瓜瓢的浑浊小便。
“接下来就是查看你训练成果的时刻了,把这三瓣西瓜瓢的尿液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下。”唐艳华命令道。
我跪在被踩的满是高跟皮鞋脚印的肮脏地面上,捧起第一个吨位的西瓜瓢,深吸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这一次来上厕所的女生,大抵是进入社会已经参加工作的女性,尿液的浓度比大学女生又浓了一个档次,我的脑海中犹如放烟花般被那股浑浊复杂的尿骚味一次一次的冲击着,但是我吞咽的动作没有停下,不断的向喉咙里猛灌着,直到第一个西瓜瓢被我举过头顶,最后一滴浓黄色的尿汁落进嘴里,我打了个饱嗝,浓重的尿骚味从食道中反上来,让我差点就吐了。
“怎么,我辛辛苦苦带你到处跑,训练了快一个月了,就这点承受能力吗,这点挑战就让你受不了了?”唐艳华语气不善的说道。
我将已经反到喉咙处的尿液咽了下去,长长舒缓了一口气,对唐艳华摆了摆手,说道:“我可以的,刚刚只是不小心,不会再反胃了。”
唐艳华笑道:“那就让我拭目以待。”
我又跪到第二个蹲位,捧起里面的大半瓢的尿液,深呼吸了好一会,不停的暗示自己一定要喝下去,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闭着眼睛猛咽进喉咙,顿时一股更加刺鼻的尿骚味如重锤般猛撞进我的脑子,我有些崩溃的呻吟了一声,说道:“唐姨,请允许我现在就开始手淫吧,这一瓢的味道实在太浓了。”
唐艳华有些不满的说道:“行吧。”
我立刻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到裙子里,握住滚烫的坚硬,一脸淫荡的撸动了起来。”
接下来我的反应登时就不一样了,我捧起西瓜瓢立刻猛灌了起来,脑中回忆着刚刚的那些穿着时尚的莺莺燕燕的女性浑圆饱满的翘臀走进女厕所的样子,口中的尿液不再辛辣,刺鼻的尿骚味也变得性感起来。
当我将第二个西瓜瓢举过头顶,喝下了最后一滴浓咸,胃里边已经胀的有些痛感了,这还是第一次连续不间断的灌进去两大瓢尿,以往都是间隔了一段消化时间。
第三瓢是不可能喝下了,我有些为难的看着唐艳华。
唐艳华却冷冰冰的道:“你今天必须喝下去,否则没有资格入职我的美容馆,趁早滚回学校去乖乖念书吧,没用的东西。”
我咬了咬嘴唇,心里一阵发狠,跪到第三个蹲位前,看着那浓黄色的尿汁,艰难的张开嘴巴。
“这样吧,我给你十分钟的消化时间,十分钟之后必须喝光它。”唐艳华说道。
我连忙重新站起来,向唐艳华感激的说道:“谢谢唐姨,这十分钟我一定会努力消化的。”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唐艳华之所以定下这个难以完成的目标,是为了让我喝前两瓢的时候不至于呕吐出来,只有在第三瓢的压力下,我才能顺利的消化掉更多味道浓重的尿液。
最终第三瓢的尿我还是没有喝完,剩下一半,我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其实这已经超出了唐艳华的预期了。
她又让我休息了20分钟,胃里的尿液又消化了一部分,我这才顺利的将剩下的半瓢尿喝完。
唐艳华拍了拍我的肩膀,满意的说道:“吞尿的训练就先告一段落,接下来是第三阶段,吞淫液的训练。”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又要面临什么样的挑战,直到唐艳华通知我和她去一趟越南,她在那里为我专门准备了一场特训,时间是半个月。
我震惊了,怎么还出国啊?
唐艳华的解释是:越南那边女多男少,女人的社会地位普遍低下,所以带我去越南更容易实现特训目标,还有一个原因,特训也是需要成本的。
我心中明白,唐艳华既然准备要我入职她的美容馆做服务生,提供的肯定是中高端服务,面对客户时一定不容有失,绝不允许再发生上次的情况,这也是唐艳华反复锤炼我的目的。


第十六章,去越南,胃暖暖

和女友周婷说外企公司最近组织了一场出国培训,这是一个提升自己的好机会,回来后将在事业上有很高的起点。
周婷善解人意的表示了支持,还细心的为我整理了出差用到的各种证件、药品、电器、衣物和生活用品等……
飞机飞行三个多小时,我和唐艳华来到了越南的胡志明市。
落地的第一感觉就是热,这里的温度大概在35度左右,我是个受不住热的人,走了几步路身上立刻就冒汗了。
唐艳华的朋友在这里经营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啤酒抱,有点类似高级KTV的风格。
不过这里内部的装修十分讲究,有种贵族的奢华气质,各个包间的配置也大气,居然有点国内的高级会所的样子了。
唐艳华的越南语发音并不标准,但越南人很多时候也能听懂普通话,所以她和这些人的交流几乎没什么障碍,她的朋友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叔,别看他形象有些邋遢,唐艳华偷偷告诉我他在这里可是富豪级别的。
经过了一夜的休整,我的特训在第二天正式开始了。
唐艳华将我带到了一个空房间,叫我躺在地毯上等待,说完她就出去了,谁知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正当我无聊的时候,一位个子高挑,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孩,穿着清凉的黑色露脐装,走进了屋子,随后唐艳华也走了进来,她对女孩说了句什么,女孩回答了一句。
唐艳华对我说道:“这些女孩都还是学生妹哦,出来做兼职不容易,你要好好服侍她们。”
我点了点头。
女孩看了看我,脸颊微微一红,走到我面前,脱掉了裤子,动作虽然缓慢,却没有多少忸怩,很快像上厕所那样蹲到了我的脸上。
当她靠近的时候,我首先从她胯间闻到一股汗味,接着扑鼻而来的就是有些酸涩的穴骚味,她的阴户是蝴蝶形状的,阴道口咧得有些开,就像绽放的花朵一样美,面对从未接触过的东南亚美女,我立刻激动得张嘴含了上去,她的蝴蝶中心咸咸的,有点涩,同时我似乎听到了震动的声音,她却将我的头按了下去,伸手到自己胯间,“啵”的一声,从里面拉出一枚粉红色的跳蛋,接着,她彻底蹲到我的嘴巴上,从她的体内流出一股腥咸的粘液,如同一大口粘痰般涌进我的嘴巴里,带着东南亚少女特有的隐私体味。
因为女孩长得蛮漂亮的,我也就毫不犹豫的将她流出来的东西吞了下去,然后继续吸吮着她的阴道。
女孩站起身来,对我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紧跟着又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女生,同样青春靓丽,容貌可人,样子比周婷还要俏丽一分,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她穿着黑色短款连衣裙,露出一双雪白结实的大长腿,进来后和唐艳华交流了一句,声音软软的,然后径直走到我的头顶,脱掉内裤蹲坐了下来。
没想到她的阴毛还挺旺盛,和她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木耳已经被人用得有些发黑了,可以想象平日里没少被顾客集火攻击,哎,看到这合不拢的花蕊,不经意间闪动着淫靡的水渍,可以猜到日常连续承受客人炮火连天的泄欲后的情景有多惨烈。
大学生出来做兼职真是不容易,包括我自己也是。
唐艳华笑道:“在越南,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美女学生妹,来这里做兼职的可是对容貌要求很高哦,你有口福了宝贝!”
我点了点头,将鼻子凑到她咧开的花蕊处深吸了口气,有些腥腥的,骚味不重,但汗味却浓得有些出格。
我被她胯间的汗味形成的浓重的隐私气味熏得有些没回过神来,女孩已经伸手进自己的花蕊中,拿出一枚大号的震动跳蛋,于是一股淫水便不可抑止的从那咧开到极限的花蕊中滴落。
我早已张开嘴巴,将她落下来的淫水接到嘴里,并主动迎上去吮住了她的整个花瓣。
这女孩淫水的味道有些轻浮和妖冶,我没想到她的阴户中会包含着那么多的水分,被我不断地吸到嘴巴里,一股又一股,不断地吸不断地有,直到好一会才吸干净。
接下来又一个女生走了进来,同样的青春秀丽,肤白胜雪,清纯的瓜子脸有种生人勿近的仙气,那是一种让人自惭形秽的美。
女孩冲着唐艳华点了点头,一脸冷艳的走过来,雪白的大腿跨到我的脸上,脱掉内裤蹲下来……
好家伙,比刚才那个还黑,开口如墨汁一般闪烁着油光,里面咧开的猩红色甬道如婴儿的小嘴般露出深处黏腻的粉红色跳蛋的一角。
她蹲下来的时候将阴道口贴在了我的鼻子上,让我的鼻孔中闻到了一股粗俗不堪的骚气,那是她腿间最隐私的气味,那是她习惯了被人用各种各样的姿势交媾的气味,那是她维持着冷艳外表下早已经适应了裸露排泄器官给人欣赏和品尝的气味。
我却被她浓烈的性气味震慑,这女孩甚至还在用冰冷的目光和我对视,她并没有像其他女孩一样“啵”的一声拔出跳蛋,而是将跳蛋拉出一半在外面,然后压到我的嘴巴上,让我帮她吸出来,跳蛋上挂满了她阴道中黏腻的水渍,舔起来咸咸的,我怎么可能让这么漂亮的女孩失望,立刻含住了她的阴户,将跳蛋一点一点吸到嘴巴里,同时也带出了一股粘液。
我将跳蛋上的粘液吮干净,然后吐到一边,继续含住她的私处,为她吸吮的时候甚至用出了口交技巧,一边吸出她体内原有的淫液,一边刺激她分泌更多的淫液。
于是女孩并没有急着起来,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热情,她也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我的服务来了。
她说了句越南语,不知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好棒”之类的。
唐艳华也没有阻止,耐心的等待着我给这个女孩口交。
强大的口舌技巧让女孩坚持了没多久缴械了,原本被我吸干净的阴道再次涌出一股腥咸的汁水。
女孩舒服的喘息着,捋了捋自己的秀发,又说了一句什么。
唐艳华道:“对了,忘了和你说了,这里是越南有名的高级娱乐场所,提供的可是国际化的服务哦,来这里的客人不止是越南人,各个国家的人都会络绎不绝的光顾这里,尤其是南美洲的那些老外,最喜欢的就是来这里消费,每次给的钱虽然不少,可这里的女孩就惨了,不但要陪他们唱歌、演奏乐器、表演优雅的舞蹈,还要被外国佬各种按在床上猛干,有时候为了追求刺激他们可是轮着来哦,这也算是常态了,像你这样温柔的对待这里的女孩子的男人,她见过的还是第一个,所以刚刚女孩对你表达了感谢,并表示想要免费为你提供一次无套内射服务,她想要用她的子宫报答你的恩情。
我看向女孩的脸,她微微流露出一丝害羞,不过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艳,似乎这已经成为了她的招牌式表情,无论对谁都是如此。
我开口说道:“谢谢你对我善意的肯定,能为您这样的仙女提供一次口舌服务,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报,所以我不敢奢望更多的福泽,那样我的心灵会受到谴责和不安的。”
唐艳华帮我翻译给女孩听了,女孩微微一笑,俯下身体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脱掉大腿上挂着的内裤,温柔的套在我的脸上,说了两句话,便含羞离开了。
我疑惑的看向唐艳华:“这是?”
唐艳华笑道:“收下吧,这是她留给你的纪念,对了,她说她叫秋鸳,让你记住她的名字,没有让你射在她的子宫里她表示非常遗憾,她邀请你以后想起她时,希望你用脸穿上她的脏内裤打飞机,那样就当是射进她的子宫里了,她会感觉到你在临幸她,呵呵。”
我摸了摸鼻子,感觉她内裤上黏黏的,仿佛秋鸳再次骑在了我的头上,让我闻到了她胯间最私密处散发的气味,骚骚的,浓浓的。
我一脸复杂的看向唐艳华,问道:“难道越南的女孩都这样……呃……这样热情吗?”
唐艳华笑道:“差不多吧,不过也可能有你长得帅的原因在内吧。”
接下来又有女孩走进来,虽然长得也很漂亮,但总觉得没有秋鸳那样的气质。
于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事,这一天林林总总吞了十多位女孩的淫液,我摸了摸肚子,感觉再也喝不下了,不是因为饱腹感,而是因为从口腔到食道再到胃里,仿佛被一层黏糊糊的东西糊住了,很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就像是第一次去西藏的人出现的高原反应,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全身酸麻,心跳加快。
唐艳华说这似乎是过敏的症状。
难道我的身体对越南女孩的淫液过敏吗?
唐艳华让我先回寝室休息,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我再次躺在那个包房的地毯上,门外连续走进来十多个女孩,同样的青春靓丽,却和昨天的女孩不是同一批,看来越南真的不缺这样年轻貌美的姑娘,一抓就一大片。
唐艳华介绍道:“这些女孩都是附近舞蹈学院的,她们来这里兼职,组成了舞蹈乐队,专为VIP客户跳舞,你能想象一群女孩围绕着一个男人跳舞是什么感觉吗,呵呵,而且不止跳舞那么简单哦,这些有钱人可是会玩的紧。”
唐艳华接着对这群女孩用越南语说了什么,女孩们点了点头。
唐艳华给她们人手发了一枚跳蛋,女孩们拿到跳蛋后分别塞进自己的下体,整理好内裤和漂亮的衣裙,离开了包间。
“她们去干嘛了?”我好奇的问道。
唐艳华说道:“她们去给客人跳舞了,有客人点她们。”
“哦,她们身上戴着那东西去给客人跳舞,不会被发现吗?”
“你以为她们跳得是正常的舞蹈吗,小傻瓜,跳着跳着就会轮番骑在客人腰上,将跳蛋顶进去,不然你以为昨天的那些女孩跳蛋怎么会藏的那么深?那是接客时被客人用老二操进去的!所以昨天你喝到的那些淫液,都是被客人顶到欲仙欲死的味道,懂了吗?”
我的脸颊倏地滚烫起来,怪不得昨天女孩们的味道会那么淫荡,原来是顶着跳蛋接客的,天呐,真是难以想象。
“那样她们能受得了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唐艳华却不屑的说道:“这对她们来说只是小儿科,更变态的玩法她们都经历过,在这里没人会顾忌她们的感受,更何况连她们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个半小时,第一个女孩子满头虚汗的走了进来,跟唐艳华说今天遇到了一群怪物,那些外国佬差点将她们折磨死。
她走到我头顶,直接脱掉内裤蹲了上来,我看到她胯间如蝴蝶形状的阴唇,阴道口像婴儿小嘴一样咧开着,还没有完全合拢,这情景和昨天的那些女孩何其相似,我彻底明白了。
她迫不及待的拉出体内深处的跳蛋,长长舒了口气的同时,一股粘液涌进我的嘴巴里。
我张嘴温柔的含住她的阴户,用舌头轻轻安抚着被老外蹂躏了许久的器官。
女孩呻吟了一声,似乎觉得我舔得十分舒服,竟然微微摇晃起臀部,前后左右的摆动,像是在跳舞一样,姿势十分妖冶放荡,又不失美感。
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我发现越南女性虽然看上去水嫩光滑,但肌肉普遍比较结实,尤其大腿的肌肉,摸起来的触感比较硬,不像国内女性那般柔软,从这一点来看两边的女性差别还是很大的。
眼前女孩的阴户在我张开的嘴巴和舌头上反复的研磨着,一股股的粘液由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来,让我尝到了女孩最放浪形骸时的性气味。
“啊……”女孩呻吟了一声,似乎被我吸吮得太过舒服,她突然用中文说了句不太标准的话:“我要忍不住了,对不起……”
然后我就感觉嘴巴里一热,这个越南女孩居然尿进了我的嘴巴里,她发现自己失禁了,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她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尿得更顺畅,一整泡带着腥臊味的小便全部尿进了我的喉咙。
“听说压力大的人就喜欢喝这个,我的味道好喝吗?”女孩操着不太标准的汉语发音问道。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将口中的尿液全部咽了下去。
女孩离开后,接下来走进来的女孩似乎整个人都虚脱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她骑到我的脸上,同样迫不及待的拿出跳蛋。
“啵”的一声,跳蛋离开了她的阴道,紧随而来的便是一股浓稠的黏汁,我立刻含住了她的整个私处,吸吮着里面大量的阴精粘液,同时用舌头安抚着对方被粗鲁对待了一个多小时的阴道。
“嗯……”女孩舒服的呻吟了起来。
一上午就在这样的吸吮和吞咽中度过了,女孩们一个一个的走进来,屁股骑在我的脸上,到最后感觉吞下去的东西越来越黏,我摸了摸如同吞了一肚子浆糊的胃部,将最后一个窈窕身材的女孩的阴户吮干净,嘴巴里充斥的全是十一个女孩阴道中各种各样的气味,连胃里都拱着难以言说的粘稠感。
这天下午我又吞了五个女孩的淫液,这五个人居然都穿着护士装,目光带着漠视与冷意。
据唐艳华说:“她们是附近医院的护士,并不是简单的制服诱惑而已,顾客们需要的是和真实的在职护士交流的感觉,这些年轻貌美的护士来这里做兼职,让这里的顾客十分的兴奋。如果能和医院里救死扶伤的温柔身体来一场缠绵,可是许多有特殊癖好的顾客最梦寐以求的事。”
美女护士们互相看了看,交流了一会,似乎在互相谦让,最后走过来一位鹅蛋脸,温婉俏丽如邻家大姐姐般的女孩,她脱掉白色的护士裤,蹲到了我的脸上,其他人都暂时离开了,不出所料,她的阴户中也含了一枚跳蛋,而且被顶得很深。
她将跳蛋缓缓拉出来,一股粘稠的淫液,带着强烈的性骚味,一股一股的涌到我的嘴巴里,我含住它仔细感受了一番,突然头昏脑涨的感觉再次袭来,就像昨天过敏时的反应一样。
头上的护士见到我身体不适,温柔的用双手抚摸我的额头、鬓角和眉毛,说来也怪,经过她的一番抚摸和按压,我的不适感逐渐消失了,不愧是专业的护士,她的每一次落点都颇有讲究,柔软的手指按在了某个穴位上,把我按摩的十分舒服,于是在她专业的指法下和温婉的目光注视下,我将嘴里充满性骚味的阴精咽了下去,那种吞咽秽物的感觉至今难忘,粘稠中夹杂着一股经历过多次男欢女爱后变得十分下流的气味。
这个越南的女护士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道:“你似乎……有些病痛,还要继续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于是我的脸被她雪白的双腿继续骑了上来,我的嘴巴再次吸吮着她阴户中腥臊的爱液残留。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带着越南女性特有的尿骚味涌到我的口腔中。
遇到这样的突发状况,我想也不想,条件反射般的大口吞咽了起来。
她的尿比大多国内女生的尿都更浓一些,带着凛冽的口感,味道更是有着说不出的异域风情。
女护士尿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听说在你的家族里,一旦压力大的人就喜欢喝这个,你看起来似乎压力很大!”
“姑娘,你这话听谁说的?”我有些不满的问道。
“是在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听尊敬的唐女士说的。”女护士用不太标准的发音回答。
“好的,没事了姑娘,你继续尿吧,还挺好喝的……”我尴尬的笑了笑,继续含住了女护士的外阴,用舌头迎接她滚烫的激射,于是她的尿骚味再次充斥在我的口腔里,拍打着我的灵魂。
心中却有些疑惑,唐艳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会是无的放矢吗?难道父亲也喜欢喝尿?
他也喜欢个小妈的尿吗?
我摇了摇头,也许唐艳华只是随口瞎说的,我干嘛当真。
接下来的几位女护士都像第一个那样,喂了我一大股阴精后,在她们或温柔或冰冷的注视下,我将她们阴户中粘津津的异味清洁干净,并且邀请她们往我嘴里尿尿,她们没有拒绝,每个人都分别往我嘴里疴了泡骚烘烘的尿液,带着与顾客做爱后的余热,被我下贱的吞了下去。
特训进行到了第五天,我的头上已经从年轻的女孩换成了中年人妻,年龄在三十到四十之间,她们有的职业是柜台销售员、有的是短视频主播,有的是给外国游客做翻译,而眼前骑在我的头上的这个成熟大腚的主人是一名在职教师,可以看出老师这个职业在这里是十分受欢迎的,仅仅看她从深褐色的外阴中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深处拔出那枚跳蛋,差点被顶得找不到了,当跳蛋拿出来后,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大量粘稠的乳白色浆糊,带着扑鼻的淫臊味,全部泄给了我的嘴巴,被我一下子喝了个扎实,她体内的淫水是目前为止流出来的最多的一个,却仍然被我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
种种迹象表明,这位女老师经历了十分猛烈的炮火,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
我卖力的吸吮着她张开的阴道口,整张脸都埋进了她发达的性器官,感受着越南女人浓重的隐私气味,下贱的用口交技巧再次勾起她的欲望,为她带来了一轮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满足。
她高潮的爱液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如密浆一般的水液立马喷涌进我的嘴里,和刚刚从子宫里洩给我的完全不同的口感,有些腥甜,有些寡淡,没有那些下流的气味,仅仅带着一丝情欲的味道。
这一天,我分别吞下十五个中年女人的带着她们身体不同体味的淫液,这些越南女人都是结过婚的,有的已经生过孩子了,当她们拿出跳蛋的那一刻,当她们湿润的阴户压住我嘴巴的那一刻,无论她们的气味有多浓烈,我的口腔和喉咙都会像厕所的下水道那样,毫不犹豫的将这些越南人妻下体的秽物吞咽下去。
时间到了第六天黄昏,这一天我的成绩斐然,一口气吞下了二十多位已婚少妇高潮后的淫水,并在生意最红火的入夜时分,不停地为刚接过客的女孩们口交,在我高超的口舌技巧的刺激下,又吞下了包括秋鸳在内的十多位年轻女孩的阴精。
当最后一位刚接过客的女孩的屁股离开我的脸,我几乎满脸都是女孩粘津津的阴骚味,嘴巴里更是含了一口浓稠的阴精,此刻肚子里早已经被灌得满满的,打个嗝都能涌上来一股粘稠的淫汁,这一天我真的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从未有过的恶心感觉带着强烈的呕吐欲望,眼看即将摧毁了我最后的坚持。
唐艳华却在这时候握住了我的坚硬,温柔的撸动了起来。
这还是唐艳华第一次屈尊用手为我打飞机,她柔软的手指每一次按在我的敏感上,都为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感觉好强烈,好舒爽。
我立刻就不觉得恶心了,咽下最后一口浓稠的粘液,感觉嘴里的那些带有越南女性特点的强烈到让人窒息的隐私体味,正被我一点一点的用口水同化,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特训进行到了第十天,我头上骑着的肥硕的大白腚的主人不再是年轻的女孩,也不再是三十多岁的少妇,她们已经换成了四十多岁的成熟人妻,这其中有家庭主妇,有保姆或者月嫂,甚至还有在越南街道上的保洁人员。
是的,她们已经是被唐艳华随便拉过来的非兼职人员了。
而我要做的就是用舌头去取悦她们脏骚的大肥腚,用嘴巴含住她们充满耻垢和异味的阴户,用最娴熟的口交技巧勾起她们体内最下流的那股性欲,让她们更多的分泌淫水,直到在我的嘴巴里发生并喷入成熟的性高潮,不但如此,我的嘴巴还要像厕所一样承接她们排泄而出的尿液。
此刻我脸上的女人就是一个在越南街道上干活的很普通的清洁工,被唐艳华花钱请过来调教我的,这一下的收入在经济落后的越南已经抵得上保洁大妈一个月的工资了,保洁大妈当然乐意,顺便还能享受一下我这位英俊到刺眼的小帅哥的口舌服务,这可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享受。
“哎呀……哎呀……”保洁大妈不时的发出既惊叹又舒爽的喘息,她双手捧着自己的大腚并微微分开,身体向前弓着蹲在我的脸上,就像蹲在普通的越南旱厕里的姿势一样,而我的嘴巴正卖力的在她的阴户中吸吮着,舌头在她的阴道中不断地摆动和旋转。
“嘿呀……”保洁阿姨的呻吟声越来越亢奋,甚至让人听了分不清那是愉悦还是痛苦,但是我知道,因为她的淫水正在加速的分泌,沿着我的舌头流下,不断融入我的口腔之中,可想而知我的嘴巴正给她带来多么强烈的愉悦感。
“啊……滔埋……”这位越南的保洁阿姨发出一声极度兴奋的喘息,然后从她张开的股间的外阴向我吮动的嘴巴里泄出一股黏津津的汁水,这位四十多岁的保洁大妈终于在我的嘴巴里高潮了,喷了我满嘴的带着她阴道气味的女人阴精。
这时候唐艳华的丝袜脚温柔的踩在了我的裤裆上,说道:“给这位阿姨的腚沟舔干净,泄出来的东西全咽下去,含住她的阴户,等待她往你嘴里尿尿,让这位保洁阿姨的尿液浇灌你肮脏的灵魂。”
“好……”我激动的捧着保洁阿姨的屁股,嘴巴含住她的外阴,不断吸吮着里面涓涓而出的脏臊粘汁。
唐艳华对保洁阿姨说了句什么,大概意思是:你放心尿,就把他当成厕所那样,他的喉咙就是你排尿的下水道,不用放缓流速,尽管往他的喉咙里面尽情的激射,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我是在训练他。
越南女人纳闷,什么训练要吞下女人的尿那么恶心,这是要把他训练成一个人形厕所吗。
疑惑归疑惑,尿流却像唐艳华交代的那样,丝毫没有故意放慢,粗壮的水流如高压水枪一样凶狠的激射在我的喉咙处。
卧槽!
我骂了句娘,那浓重的尿味几乎灌进了我的脑子里。
唐艳华吩咐道:“按住他,别让他动,呛死他也不用你负责,你尽管对着他的喉咙排泄!”
于是这位越南女人死死按住我的脑袋,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十分用力的往我的喉咙里猛疴进去一大泡尿。
当她放开我的时候,我马上趴在地上,咳得差点死过去。
耳中响起唐艳华冰冷的声音:“你必须克服被客户用尿液灌进喉咙的不适感,如果做好这项服务,那对客户来说将是一次十分具有优越感的完美体验,你也将会获得大量的好感度,几千元的小费都不在话下,我这是为你好,这几天我会不停地找人尿进你的喉咙里,训练你成为一个完美的人形便器。”
接下来屋子里又走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这似乎是一位某个餐饮店的刷碗工,只见她卷起身上的围裙,脱掉裤子,同样像蹲旱厕那样蹲到了我的脸上,乱蓬蓬的阴毛几乎贴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脏兮兮的黑腚沟中的那抹猩红色,唐艳华的丝袜脚却在这时轻轻压住了我的裤裆某个敏感部位,这个动作让我条件反射一般的张开嘴,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下贱的含住了眼前这位女刷碗工脏咸腥臊的阴户,正卖力的为她口交着……
这一天当中,我一共服务了八位类似这样的四十五六岁的中年大妈,她们来自越南社会的各个阶层。
自从来到越南的这些天里,我每天做梦都在吞女人的淫液,那些无比浊咸的,来自女人性器官的汁水,带着异域特点的汗味和股间阴骚味,充满女性阴道气味的粘稠物,这些东西不断地进入我的食道,被我吞到胃里,一点一点消化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训练来到了后期,喉咙吞尿训练更是将我带到了难以言说的人间地狱。
这几天不间断地承受各种职业的中年大妈的粗狂激射,且不说那气味如何,因为那股热辣撞到嘴巴里根本来不及感受,就要拼了命的吞咽,然后发生呛尿,憋气,吞咽,再呛尿,有时候呛到呕吐,最严重的一次呛到了差点送医院抢救的地步。
从越南回国后,我仿佛经历了一场由内而外的洗礼,整个人的精神头都不一样了,气质变得如女人喷尿一样凌厉,每一个在自己身边路过的女性,仿佛都能闻到她倩丽外表下骚里骚气的裤裆,那种写轮眼一般的直觉让我的嘴巴分泌大量的唾液。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岗了!
好想吞咽那些生活在国内的中年美妇的淫水。
然后我就实现了我的愿望,并吞下了最令我难以忘怀的味道。
在唐艳华的刻意引导下,我逐渐爱上了这个职业,并在种种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周婷的母亲谭淑琴。
那是一个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十分端庄的高贵女人,我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被她成熟矜持的韵味所吸引,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好感,偶尔间看她的背影,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婉约之美,让我莫名的想要亲近。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小妈给我布下的一招最阴损歹毒的计划。

第十七章,犬守夜,鸡司晨

咖啡馆里。
刘宇一边哭诉一边流下绝望的眼泪,他低头用手掌盖住自己的脸,哭得泣不成声:“阿姨,五年的时间……五年的时间……呜呜……我和婷婷的感情就这样完了……呜呜……那个女人她好歹毒,她故意放任我和婷婷交往了五年,然后等在我们恋爱得终点线上,等我快要跑完全程后,给我最致命的一击,让我受到难以估量的情伤挫折,简直杀人诛心,这远比直接拆散我们更歹毒和有效,她成功了,经过这次的打击之后,我恐怕以后再也不想谈恋爱了……我甚至想到了出家……我不要再被她玩弄下去了,既然她不想让我结婚,好吧,那好吧……我就随了她的心愿。我出家,躲得她远远的,我真的不想再和她斗下去了……呜呜……她太毒了……”
谭淑琴叹了口气,将桌子上的纸巾扔给对面的刘宇。
刘宇接过纸巾,擦了擦模糊的伤心泪。
谭淑琴思考了一会,说道:“你和你小妈之间的家务事我不想管,但是我的女儿被你们牵连在其中,她才是最无辜的,别的事我就不多做追究了,接下来你要负责将她带离这段感情,开启新的人生,这是你必须要做到的事,你只要让她释然的走出这段阴影,我就饶了你,其他的事我也不想再和你有过多的牵扯,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谭淑琴拿起手提包,翻出一张美容院下发的高级钻石卡,扔在了刘宇的身上,“这个还给你。”
等她离开后,刘宇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继续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拿起那张VIP钻石卡,心里五味杂陈。
想起和谭淑琴发生的种种,那些让他爆发无限热情的,最令他魂牵梦绕的口感和味道,又想到恐怕从今以后很难再见到这个女人了,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这张卡是谭淑琴前段时间在美容馆新办的,里面还有三万多的余额没有使用,她就这样扔给自己,里面的钱怎么办啊?
刘宇心道:我不能让她瞧不起我,这里面的钱我不能拿,三万多可不是小数目。
即便他想拿着卡去找美容院退钱再还给谭淑琴也行不通,看到不是谭淑琴本人,唐艳华是绝对不会退钱给自己的,如果想要退钱,还得她亲自过去。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刘宇立刻追了出去。
他要将卡还给谭淑琴,同时打算最后再看一看她那张成熟婉约的面容,哪怕一眼就好。
跑出咖啡馆,刘宇左右四顾,终于找到了那个美妇人的身影,她在人群中仍是那样的亮眼,让人见了就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这真是一个极有风韵的女人,似乎比她的女儿周婷还要美上三分。
刘宇心情忐忑的追了过去,美妇人正走向対街,并没有发现身后追过来的刘宇。
这时候刘宇注意到远处的转角正驶来一辆轿车,如脱缰的野马般疾驰而来,速度之快,几乎是眨眼间便到了近处,而那车头冲着人流却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刘宇的瞳孔瞬间睁大,那辆车冲来的方向,正是前面谭淑琴所在的位置!
在这一刻,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刘宇甚至看到了那辆车的驾驶室里,黄芳正一脸恶毒的盯着谭淑琴,而同时谭淑琴也意识到了不对,转头看向右侧,刚好和自己的情敌阴鸷癫狂的眼神对视。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车速实在太快,眨眼间便将人撞飞了出去。
谭淑琴倒在护栏的旁边,心有余悸的向后看去,那个被撞飞的人——是刘宇!
她刚刚只来得及转一下头而已,就听到耳边传来的一声惊呼:“晴阿姨小心!”跟着自己就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这一下力量不小,她感觉身后风声呼啸,汽车疾驰而过造成的风压如尖刀般刮破了她的衣角,就感觉那后视镜紧贴着自己的肌肤掠了过去,等谭淑琴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推倒在了护栏旁边,而那个推自己的人,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飞出十多米远,在空中划过一个不太标准的弧线,头和脚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落地的时候头颅还狠狠地撞在了一个石墩上……
谭淑琴愣愣的看着远处那个俊秀的少年,他的双腿呈现出不规则的弯曲状,身上的衣服被地面摩擦的稀烂,额上流着血,脸部冲下,头部和脸被大量的灰尘和砂石盖住,人已经一动不动了,也不知是生是死。
谭淑琴睫毛颤了颤,突然捂住嘴巴,难以想象的恐惧让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刚刚没有刘宇及时推了她一把,自己就会是现在刘宇那样的惨状了,他居然代替了自己挡下了这一劫,用生命换来了她的毫发无伤?
谭淑琴全身颤抖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想要过去看看刘宇,却又提不起勇气,突然像是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伸出还在发抖的素手到包里找出里面的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接着她又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弟弟,宁海市公安局局长谭勇林。
这起开车撞人事件很快引起了市公安局的高度重视,甚至直接惊动了省厅常务副厅长兼市局局长,听说局长大发雷霆,出动了全市所有的警力,在交警的协助下完成了各个路口布控,很快,肇事女司机逃逸没过半个小时,便被警方成功抓获。
后来人们通过各种渠道,才得知了事情的大概,听说那疯女人常年被丈夫家暴,后来终于感情破裂和丈夫闹了离婚,可是没过多久,一直和她相依为命的女儿因为生活不检点,被男人骗钱骗色后,不久前还在医院查出患了艾滋病,听到女儿得了绝症,黄芳再也受不了命运的不公,决定报复社会,而谭淑琴就成了她第一个想到的报复对象。
周婷在接到电话后吓得整个人都虚脱了,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口,周婷见到了仍然心有余悸的母亲,女孩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里痛哭起来。
谭淑琴也流下了后怕的眼泪,说道:“这次幸好有刘宇了,不然你现在已经见不到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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