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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的噩梦羞耻之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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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美即原罪

“惠子,时间不早了,快上车,我送你上班。” 张铭轻轻敲了敲林惠的门,他昨晚在客房过夜,今早已起床投入到
自己的项目中。林惠应声打开了门,一身制服映入眼帘,她那曼妙的身材在衣物包裹下依然显露无遗。黑发如瀑,刘海轻搭在额前,肌肤如玉,鼻梁上的眼镜更增添了几分知性美。张铭不禁赞叹她的美丽。然而,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林惠的脸上透着一丝疲惫,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昨晚的事情...”“我们晚上下班后再谈吧。” 林惠打断了张铭的话,她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张铭感觉到林惠的不安,安慰到“不要再想张梦迪了,我和她早已经结束了,惠子。晚上我来公司门口接你,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然后看个电影回家,好好放松放松好吗?”
虽然她仍旧担心张梦迪今天会找麻烦,但听见张铭的安慰,林惠的心中稍微踏实了一些——“只要自己在阿铭的身边,他一定会保护我的。”
她坚信张铭会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当初他们在一起时,双方父母都不看好他们,但两人靠着坚持走到了今天。面对这个像蛇蝎般的女人,他们一定能找到应对之策……的吧?林惠试图这样安慰自己。
“我走了,再见”林惠朝他打过招呼,开门下了车。对着担忧的张铭,努力嘴角挤出一丝微笑,下了车走近人潮。
林惠走进自己的公司,林惠是在一家广告传媒公司工作,在一楼,一群上班族在等着电梯,她习惯的接受着那一道道对她火热或惊艳或垂涎欲滴的目光,礼貌的和身边的同事打着招呼,林惠可以算是这家公司的门面招牌了,虽然公司女性员工也不少,但林惠那张让人感慨国泰民安的绝色脸庞和温婉典雅的气质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公司里也有男同事追求过她,但都被她委婉但肯定的拒绝了,接待一些大客户的工作也由林惠出面,久而久之也成了公司的一面金字招牌。电梯门开了,林惠还在担心张梦迪昨晚对自己的威胁,没有注意前方就一步跨前,却迎面撞上了出电梯的女孩。“啊!”女孩惊呼一声,眼镜被撞掉下来,林惠发反应过来后连忙道歉,“对不起,千千,我出神了,对不起”,眼前的女孩正是孙千,一身标准服帖的衣服衬托着她优美的曲线,今天的孙千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林惠并没有注意孙千气质上的一点变化,看见林惠那慌乱的样子,孙千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轻微的嘲弄,她捡起地上的眼镜还给女孩。“没关系惠子,我去给大家买杯咖啡,你也要吗?”“谢谢不用了,我男朋友给我带了,辛苦啦”林惠婉言谢绝。“好的,那我走了,别迟到啊,今天庄达菲要检查工作的”“嗯嗯”电梯门将合上的时候,孙千冷笑的看着林惠那高挑的身影,今天她要让这个女人的头低到自己的胯下。
林惠进了公司后,找到自己的工位,也许是昨天脱力的奔跑,或是跪了太久,她现在的行动都有一些僵硬,“你怎么无精打采的,跟昨晚被人打了一样...今天庄达菲检查工作内容,打起精神啊,我们可是要在月末把这个广告项目做好的,我看见甲方昨天又过来催了。”林惠工位旁的杨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林惠关心道。林惠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有,就是没睡好,我们赶紧工作吧,我可不想再听庄达菲发火了。”
说着她们口中的庄达菲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全场噤声。她穿着黑色的职业装,开叉的裙子落在光洁的大腿上,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敲击在众人的心房上,她虽然同样美貌出众,但就像带刺的黑玫瑰,没有人敢去招惹她,自以为可以靠男色靠近她的小奶狗们下场一个比一个惨。这个可以左右她们的女人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质。说起来公司里的员工也讨论过庄达菲与林惠二人谁更漂亮,还不小心被庄达菲听见,这个话题后来就没人再敢谈了,不过显然林惠应该比她的人缘要更好一点。她脸上面无表情,看着在场的人,又看了林惠,忽然笑了一下,“惠子,本来还有一周,但甲方昨天来这里发了一通火,我也很为难,你们尽力这个星期做出来吧,一会儿我开完会来看一下进度。”林惠看着她满脸写着没有商量的表情。也只能答应下来。
“好的,我们会尽力。”
林惠揉了揉太阳穴,勉强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实际上她今天根本就无心去工作,林惠昨晚一晚都在做噩梦,梦见张梦迪脸上那抹轻蔑的笑意,梦见那双让她受苦的脚....”“她闭上双眼清空脑海里杂乱的心绪,尽力去淡化昨晚那令人耻辱的遭遇。
林惠,看来昨天晚上她真的是受了很大的折磨呢。张梦迪果然没有骗我,呵呵~
没人注意到在这办公室内的一个女人骄傲的视线,也不会有人听见这个女人内心的独白,这个女人当然就是孙千,她玩味的看着林惠,就像看一个猎物。而这间办公室就是猎场。那一脸玩味的笑容和她急不可耐的脚,就是她的武器,正遥遥瞄准着林惠....
下午,林惠所在的公司内。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定,时间浑浑噩噩的就从上午变到下午,她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她,议论她昨晚的遭遇。她心有余悸,害怕自己昨晚在路口下跪磕头的屈辱场面被人看见,特别是在那个女人脚下舔鞋的样子。那种屈辱的感觉让她倍感煎熬。突然,手机又震动起来,她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邪恶的嘴唇宣告你是我的奴隶~♪你在我的脚下~♪自尊被我践踏~♪而你不用回答~♪永远都要乖乖听话~♪你在我的脚下....”手机持续振动,鞠婧祎的歌声从中传出,仿佛带着一种刻意的嘲讽,刺耳而尖锐。
林惠却瞳孔微缩,恐惧又震惊的看着手机。她明明记得昨晚自己已经更换了手机铃声,可为什么现在还是那个铃声!她回过神来,看向手机屏幕,是个未知号码,她不想承认,或者她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祈祷不是那个女人。
她的手随之握紧,挂掉电话,“邪恶的嘴唇宣告你是我的奴隶~♪你在我的脚下~♪自尊被我践踏~♪”铃声又像诅咒一般,再次响起,周围的同事都好奇的扭过头。
这时,刚从庄总监办公室出来的孙千更是露出一抹嘲笑,“开始了~”
她歉意的向周围人点点头,心扑通扑通跳着慌忙拿起手机,走到楼下不经常有人去的卫生间,确认卫生间没人后,她躲进最后一个隔间接通了电话。不过她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后,那个叫孙千的女人,正哼着歌跟在她的后面,嘴角上扬,带着恶意的微笑……
紧张让林惠的喉头发紧,带着一丝颤音“是谁?”电话那头却传出恶作剧得逞的坏笑,那声音在林惠听来就如六月天突然传来的一阵恶寒般“怎么?这么快就认不出我的声音了吗?看来我要让你加深一下印象了”
是张梦迪!
“为什...”林惠话还没有说完,张梦迪就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插话道“你不喜欢我给你的手机铃声吗?林小姐?”
林惠带着羞耻与愤怒说道“你怎么做到的?你操控我的手机?”
张梦迪不置可否,轻笑着说:“这首歌很符合你的定位,我希望你最好保留下来~让你时刻认清,什么叫尊卑~”
林惠:“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张梦迪不作回应,而是发出一声嗤笑。她挑衅地表示:“我昨晚没有告诉你,我讨厌被人忤逆的感觉吗?作为你顽皮的惩罚,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惊喜”~稍后就会有人帮我将它送到你面前哦。”
林惠的手因为恐惧与气愤而颤抖“你要做什么!”
张梦迪笑着说“嗯~今晚爬到我面前,跪下,哭着向我道歉如何?”
“你叫张梦迪,所以你很喜欢做梦是吗?”
“哈哈哈~牙尖嘴利的贱丫头,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倔强的,这让我更期待你跪在我脚下的样子了”
林惠心里仿佛被狠狠敲击了一下,回忆起昨晚那屈辱的经历,她愤怒的挂断电话,准备出去却发现门被什么东西顶上去了,她推却推不开,明显感觉到了有人用东西顶住了门,随后她听见门外的一声轻笑。门外软绵绵的女音传来,那是一种很夹的甜蜜女音。
“啊,看来你遇到了点麻烦呢林惠,不过你最好不要打电话求救,我想你也不愿意看见你昨晚的形象被放进公司群里吧?”林惠的脑子嗡的一响,女孩挪揶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威胁,这个声音很陌生,却又带了一丝她熟悉的感觉,但她回忆一下又什么也没发现。
林惠终于知道,张梦迪所谓的惊喜,居然如此的毫无下限!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恐惧的情绪在林惠的身体里游荡,她扶着墙壁,瞬间有些站不稳。
林惠听见厕所隔间下方的缝隙处传来高跟鞋的清脆踢踏声。这一层因厕所的隔间用的门是半开放式的,可以通过下方宽敞的空间能看见厕所内的人的小腿,从里往外也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有太多的色狼,公司才关闭了这个卫生间等待修缮。
林惠下意识低下头,却看见门边露出一只尖头的裸色高跟鞋,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正挑着鞋如同挑衅般对着她不停摇晃。
“你不必那么在意我是谁,你更应该在意的是,你要怎么求我,我才不会把你下贱的舔鞋影响公司形象的事情说出去”
林惠的身体仿佛在一瞬间动弹不得。她从未想到张梦迪会如此肆无忌惮,步步紧逼的威胁“放我出去!你这么做是违法的!”
门外孙千哈哈的笑着,“那你报警呀?可是你要怎么说呢?”
林惠语气一滞,她的眼眶泛红,玉手推着门想要冲出去,可用尽力气也没法移动分毫。“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林惠的脸颊因为恐惧而微微显得有点苍白。崩溃的对着隔间另一头高跟鞋的主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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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惠摇着头,这简直是强盗逻辑,自己一路走来,从来都没有害过任何人,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在替别人着想,也从来没有自衬美貌就像一些女孩一样认为自己拥有特权,她反而因为自己的美貌更在意其他人的感受。朋友结婚时她不会化很出风头的妆,和朋友拍照时也不会故意去抢镜,团队合作主动为组员争取利益,一些机会甚至主动让给身边的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如此的嫉妒和厌恶她!
门外的高跟鞋轻轻拍打着地面,啪、啪、啪、啪,林惠讨厌这个声音,她恨恨的用脚扫过去,把孙千的脚踢向一边,孙千也不生气,只是顽皮的又把脚伸过去,捉弄着羞愤的林惠。
孙千又一次点着自己的高跟鞋,不耐烦的催促,“跪下~”丝袜脚挑动着鞋尖对着林惠肆无忌惮的摇摆着,孙千在门外好整以暇的挑着自己的头发“美貌加上任何一种东西都是绝杀,可唯独只有美貌,这就将是你的原罪!快一点,跪下来痛哭流涕的给我道歉吧~”
林惠愤怒的斥责着对方,攥紧玉手敲打在门上“你做梦吧!我凭什么要给你这种变态的女人道歉!”门外孙千似乎早料到了林惠的反应,她好整以暇的说到“林惠,我突然想起来,万一张铭妈妈看见你昨天给张梦迪舔鞋的样子该怎么办呢?”孙千的话让林惠感到晴天霹雳。孙千说“你说,要是张铭父母看见你昨天伺候张梦迪样子,会怎么想?我悄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张铭的妈妈虽然对你非常不满意,但她很喜欢我们的朋友张梦迪呢,如果她看见自己不满意的儿媳跪着伺候她心目中理想的儿媳,会不会更加鄙夷你,而且有了很充分的理由,要让张铭离开你呢~”
“……你在说谎!”林惠的头死死倚着墙,眉眼痛苦的藏在垂落的秀发间,身体微微的抖着。孙千这时又补充说:“我是不是说谎你心里很清楚吧?就算张铭会选择你,你忍心让他在他妈妈和你之间做选择吗?林惠?”“你不是最会替别人考虑的嘛?你怎么忍心让张铭在亲情与爱情间做选择呢?”林惠无力地倚靠在墙边上,靠墙壁的力量撑着自己已经无力的身子,是的,她说的没错,张铭的妈妈如何势利,她非常了解,而林惠不会让阿铭为难。她发现自己被这个女人完全拿捏住了,她认识自己,对自己非常的了解,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对方的手掌,不,应该是脚掌。
林惠靠着墙,微翘的鼻尖略微泛红,鼻翼轻轻扇动,发出惹人心怜的啜泣声。
“怎样才肯放过我?”林惠语气中带着乞求。“向我道歉呀”孙千满脸带着玩味。
林惠耻辱的含声说道“对不起...”孙千:“你是在求我吗”孙千的高跟鞋轻轻点着地面。“我怎么没有看见你求人的姿态呢”林惠感觉自己的自尊在被对方扔在地上踩踏!
林惠看见那趾高气扬的高跟鞋正翘起鞋底直挺挺的立在那里,高跟鞋的投影延伸在自己的影子前,就像踩在自己的身前,让自己绝望...
逃不过了....林惠慢慢低下身子,眼前是一双让她不安的脚,正穿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对着她, 她虽然看不见孙千的脸,但能感受到那只脚的嚣张就如同她的主人一般。孙千并没有等太久,林惠的长腿弯折,似乎双腿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伴随着“砰”的一声响起。她的膝盖和冰凉的地板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地板上残留的水渍在灯光下倒映出她屈辱的样子,这残酷的情景让林惠回忆起昨晚的噩梦,“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林惠心中疯狂回想着这个念头,带着被瓦解的自尊坠毁在那双高跟鞋脚下,痛苦与耻辱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而在隔间的另一头,孙千听见林惠那膝盖跪在地上的闷响,“对不起……”
孙千噗嗤的笑了起来。高跟鞋在地上打着拍子,“你刚刚把我的鞋子踢脏了,把脸凑近,对我的鞋子道歉”林惠僵硬着身子,看见这个女人的脚似乎欢呼雀跃般,在嘲讽她的屈辱,她的脸羞的通红 迟迟不肯动身。
“嗯?不愿意呀?”孙千的语气带着威胁,说罢就要收回鞋子。
孙千的高跟鞋被一双玉手抱住,林惠屈辱的声音从隔间传来“我愿意…愿意”
孙千此刻无比的畅快与兴奋,这个耀眼如明星的女孩此刻却跪着抱住自己的脚,求着要给自己的脚道歉!



第七章 与屈辱的距离为零

一滴泪水悄然落下,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仿佛将那份屈辱与羞耻刻画得淋漓尽致。鞋子的镂空处,展现出足弓的轮廓,仿佛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闻到过一个女人的脚臭,这种难以忍受的气味使她感到一阵恶心。她竭力忍受心中的痛苦,声音中带着颤抖,向那双昂贵的高跟鞋的主人低头道歉,“对不起……”她轻声细语,内心的屈辱感如狂风骤雨般激荡不已。
“哈哈哈哈~让你漂亮的俏脸离我的脚再近一点!我要听见你下贱的气息吹在我脚上才行!”孙千强硬的命令林惠执行着对她的羞辱。俯下身子,越是靠近心里越是翻江倒海的恶心,忍着恶心迫使自己低下头,终于,林惠的脸近到能清晰的看见孙千脚背上丝袜那晶莹的光泽和细腻的纹路,她闭上眼睛,嘴巴传出温热的气息喷在脚背上,那感觉传回自己脸庞,羞辱像针一样刺痛着自己的脸颊,她沙哑的发出声音“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孙千感到脚背上温热的气体,兴奋的颤抖,她看着林惠卑微低下头的样子,一脚踩在了她的头顶!林惠只感到自己的额头重重撞到地板上,地面的水甚至都在脸下被啪的溅起,弄湿了她的脸和秀发。
孙千踩在林惠的头顶,扭动着脚踝左右欣赏起自己的高跟鞋,霸道的说“只是这样道歉吗,忘了你的头该放在哪里了吗?”门外孙千感受着脚底的触感,林惠的头被自己死死抵在地板,原来把脚踩在她的头上是这样的感觉,羞辱她居然这么让自己兴奋!
孙千说罢自顾自的用高跟鞋撵着她的头顶,头顶传来对方的浪笑,林惠双手抓着地面,青筋暴起,她咬着牙,泪水从眼角挤出,孙千的嘲笑声让她羞愤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毫无征兆的笑声停止了,“……!呃!”孙千抬脚用高跟鞋挑向林惠尖尖的下巴。林惠的脖颈被猛然勾起,性感的鞋尖抵在林惠下巴上,猛地用力抬起,迫使她睁开眼睛屈辱的面对这一切,林惠抗拒的别过头,可孙千依然不依不饶的用脚尖勾回林惠倔强的脸
“踩脏我的鞋子,就要给我擦干净,不是吗?”
孙千用鞋尖戳了一下林惠的嘴,鞋尖对着她柔嫩的双唇。是了,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能感觉到门外的女人一定正得意的俯视自己,目光仿佛穿透了这堵门刺在她身上,高跟鞋督促的用鞋尖踢起林惠的下巴,在她面前晃了晃鞋子。
林惠感觉这个世界或者自己,一定有一个已经疯了,为什么自己会一瞬间从美好的日常生活里坠入地狱。
林惠哽咽的问着对方“你究竟是谁?我没有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
“哼”林惠听见门外不怀好意的冷笑,紧接着——
“啊!”一声惨叫响起。脚摔打在脸上的声音在隔间里回荡,孙千伸出脚甩打在林惠娇嫩的侧脸上,只有这双高跟鞋回答了林惠的问题。孙千踢完后晃动着脚踝放松着,“我可要没有耐心了,立刻,马上,清理我鞋子上的灰尘!”
对方的高跟鞋强硬的停留在她眼前,这双漂亮的高跟鞋就这样占据着林惠的视野,当然,林惠不会觉得有任何美感,她能感觉到的只有愤怒和耻辱,她甚至能听见孙千的脚趾在丝袜里碾动的声音,如果不是这样屈辱的凑近她的脚旁,这样恶心的声音她怎么会听见呢?这一刻林惠宁愿自己是个聋子。
“嗯?”孙千不满的声音传来,脚动了动,做势欲扇,“啊——”吓得林惠抱着头低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吓死你!快点,张嘴!不然我真的扇了哦”
张嘴,是的,孙千要她用嘴去舔她鞋子上的灰尘,林惠的眼泪干了,脸上变得紧绷绷的难受,想要望向隔间外的出口,却看到了地上那双高跟鞋。亮面的裸色高跟鞋不急不缓的在那里晃着脚,上面落了些许灰尘,看向眼前的高跟鞋,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让她舔干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们会放过自己吗?以后要怎么在公司中生存下去呢?林惠胡乱的想着。大脑短路着,而那双脚也不着急的就这样对着林惠的嘴巴,晃晃悠悠的蹭着林惠的嘴巴带给她羞辱。
林惠的胸脯因为郁气不断的起伏着,眼睛周围一片通红,双手僵硬的俯下身子,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二十六七岁入世未深的女孩,怯懦的心理让她选择了服从。妄想着只要让她们满意,就会放过自己吧。“我舔……求你了”林惠双手捧起那只美丽的裸色高跟鞋,脚背上有一丝丝皮革与丝袜混合的臭味正不停的钻进林惠的秀鼻,她伸出舌头,每一秒都度日如年,自尊心在抗拒着如此下贱的行为。
高跟鞋又一次踢在了林惠的嘴唇上,鞋子擦破了嘴角,出现一点点的红肿“不要再踢了!我舔!我这就舔呜呜呜”手腕抖了抖,她捧起高跟鞋,林惠的俏脸纠结着,咬着嘴唇挣扎了好一会,终于在那只高跟鞋再一次的惊吓中,她的嘴角凑近了那只高跟鞋。林惠伸着舌头艰难在光洁的鞋面上舔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可灵魂在这一刻仿佛都颤抖了。林惠简直想要给自己两个耳光,不到半天的时间,自己连续跪在两个女人的脚下为她们舔鞋!她委屈的想哭,又愤怒自己为什么要去做这样下贱的事情来作践自己!她好恨!
孙千享受着林惠屈辱的果实,已经不禁笑出了声音,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啊,原来自己也能强迫这个明艳动人的女子,可以用最脏的鞋底去踩她最绝色的脸!可以羞辱这个让自己羡慕嫉恨的女人。怎么样啊林惠?真想看你等一下吃惊的神色呢,现在,再给我痛苦一点吧~
林惠吃力的支撑着身体,她感觉到膝盖已经支撑不住,胸脯因为抽泣一点点的抖动着,她只能尽力跪伏着,用舌头一点点的,卷起孙千高跟鞋上的灰尘,闻到脚上那一丝混合着皮革、丝袜、与栀子花香水的脚汗酸味,使林惠更加作呕,她一点点缓缓的舔着,要记住这个屈辱的味道。
林惠出神的看着被自己舔的如同镜面一般的高跟鞋,我居然把别的女人的高跟鞋,舔的这么干净....她屈辱更盛。
“我允许你停下了吗?”她听见门外女人的声音传来,然后是“啪”的一声脚耳光,林惠惨叫一声,发丝凌乱的散在额前。令自己深恶痛绝的高跟鞋趾高气扬的立在自己脸前,让她忍不住的颤抖,脚尖勾了勾示意她继续舔,林惠闭着眼凑了过去,舌头去接触那坚硬的金属鞋头,让自己的口水和鞋尖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屈辱让她的神经剧烈跳动着,头像要炸了一样疼。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林惠舔鞋的速度稍慢一下,得到的都是孙千的一记脚耳光。她右边的脸颊上,已经有了一道清晰的鞋印,而林惠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泪水滴答滴答的从自己好看的下颚线滑落在地板上,已经汇集了小小的一滩。
孙千欣赏够了林惠的耻辱,得意的笑着,那么该再深入一步了吧?林惠只感觉自己的头被向后一顶,嘴巴被尖锐的硬物冲开一条缝,口水顺着嘴角喷溅出来,孙千的高跟鞋不由分说的插进自己嘴里,鞋尖在自己嘴巴里搅动着,脚背有一半已经深入喉中,肮脏的鞋底硌着自己洁白的贝齿贪婪的侵略,林惠的头就像被鞋尖挑起一样,跪在这只美腿下岣嵝着身子,无比的委屈与痛苦让她血液回流,如此屈辱下贱的场景几乎是一瞬间就让林惠目眦欲裂,无法接受的屈辱使她恼羞成渊,一口就咬在孙千的脚背上。
“喔!”门外孙千吃痛的叫了一声,紧接着一脚朝着林惠的脸庞踹了过去,脚背上看到一个大大的牙印。敢咬我?她恼怒的踹开门,门打在林惠脸上,顿时让她眼前一花,还没有反应过来,腹部就被高跟鞋狠狠的踢下。
“啊!”林惠惨叫着,她的头随后被高跟鞋踏下撞击在马桶盖上,孙千对着林惠洁白的脸颊狠狠碾了下去,留下屈辱的鞋印。
“敢忤逆我?”她抓起林惠头顶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身,孙千就这样走到林惠身后,胯开腿坐在了马桶上,把林惠的头拽到自己两腿之间,双腿夹着她的脑袋,林惠看不见头顶的脸,摇晃着挣扎想要站起来
“救命啊——救命”“还想反抗啊?”孙千冷笑一声,金属鞋尖踢在林惠的腿弯处,“?!”林惠无力的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背对着孙千跪在了地上,痛苦还在继续,刚刚惨叫出声的她就感觉后背一阵钻心的痛楚,鞋跟踩着她的背猛的往前探去,自己的两臂一痛被强制向后拉伸。此刻她就像一个被绑住手脚没有人权的奴隶,孙千坐在她身后就像骑马般,双手向后狠狠拽着林惠的手臂向后拉扯,把脚死死踩在林惠的后背上向地面压去。林惠痛苦的声音让她非常满足。但显然还不够……
张铭的公司里,他正心神不宁的坐在办公室内,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有什么他忽略了的细节,他认真想着,总觉得张梦迪到来的太过巧合和古怪。为什么自己接洽的项目在见了张梦迪后就出现问题?为什么问题是张梦迪解决的?惠子的表现也很奇怪,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哭泣的人,她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因为张梦迪的出现让惠子有那么大的反应,昨晚惠子的表现像是在……害怕?,可他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梦迪做了什么。他越想越不安,最终决定给自己的未婚妻打个电话……
卫生间内,林惠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张铭!她看着屏幕,泪眼婆娑,却无法够到那部手机,委屈的哭喊“阿铭,救救我……呜呜呜……阿铭”女孩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人心生不忍,却毫无办法。背后孙千把她的两只手用丝巾牢牢绑了起来,随后拽紧林惠的头发,林惠痛呼一声,随即她被迫仰起脑袋,孙千看见了她的手机显示的名字,呵呵的笑起来,她当着林惠的面,用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挂掉了张铭的电话,也灭掉了林惠的希望。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敢咬我的脚,看我不扇死你!哈哈哈~”
孙千疯狂的脱下内裤,罩在了林惠的脸上!林惠感觉到在自己眼前的是什么东西后,羞愤难当,剧烈的挣扎。“妈的别动!”孙千骂出了声。她一手摁着林惠的脑袋压在马桶上,摔掉高跟鞋拿在手里,冷笑的用鞋底拍着林惠的俏脸,“啊啊——”那肮脏冰冷的鞋底拍在脸蛋上,让林惠嫌弃又害怕的尖叫。
孙千很兴奋,她抡起修长的手臂用力把手上的高跟鞋鞋底朝着林惠已经发红的小脸扇去!林惠脸颊上啪啪啪的又被高跟鞋狠狠扇下耳光!张铭的电话就在旁边响起,不停的震动着,而自己的脸颊也随着震动被高跟鞋啪!啪!啪!地不停的扇着耳光。一阵响亮的耳光过后,孙千踩在林惠的侧脸上,脚底揉搓着林惠红肿的侧脸,原美丽的脸已经被踩扁,林惠感觉到那只脚在自己脸上不断摩擦,把她紧紧压在马桶盖上不愿分开。
“在我脚下不好受吧?林惠~”
那个女人踩在脸上的脚,就像毒刺一样蛰在自己的脸颊上,刺痛无比。张铭的电话还在响,林惠一点一点痛苦的呻吟着,然而自己双手被丝巾反绑着跪在马桶前,无能为力。
与林惠的颓丧的跪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后孙千高傲的站着,一脚踩着地面,一脚踩在林惠的头顶,嘴里愉快的哼着歌,用林惠的侧脸垫着脚,正慢慢穿上刚刚绑在自己脸上的丝袜,自己的脸居然要乘着其他女孩的脚,为什么会这样!孙千用力踩了踩林惠的头,换了另一只脚接着踏在她的脸上,拿起那双给林惠带来痛苦的刑具——高跟鞋,用最侮辱人格的方式穿鞋,踩在她的脸上穿鞋!
林惠亲眼看见那双踩在自己头上可怕的丝袜脚,踩进高跟鞋里,露出镂空的足弓,羞辱的重量传递到自己脸上,把自己秀美的脸踩的堆起变形。忍受了这个女人的打脸,却又要被她踩在脸上羞辱,她还要面对多少可怕的折磨?那屈辱的情绪再一次顶破林惠的胸脯,她忍无可忍的甩开头。孙千的高跟鞋没踩稳晃悠了一下。
勾起嘴角,“不听话是吧?”她脱下鞋子站在林惠的背上,丝袜脚踩在林惠的侧脸,酸臭的脚味和丝袜中的脚掌提醒着林惠放在她脸上的是一个女人踩地的脚,如今却踩在自己脸上,不断的蹭着她的脸颊。
俯视着脚下的林惠,孙千内心激潮澎湃。“太爽了太爽了!贱货林惠!我就是要看着你狼狈的样子,羞辱你的脸!践踏你的脸!夺走你的尊严,看看你还能不能总是保持你那副安之若素的模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千边摩擦边大声的笑着,那嘲笑像浪潮一下一下扑打着林惠的心理防线,让林惠更加耻辱,被扇红的脸也被粗糙的摩擦刺激的更加刺痛,脚上的味道加上丝袜的加成,令人难以忍受的脚味不断刺激着林惠敏感的自尊。丝袜脚不断摩擦着这个坚强女孩的尊严,泪水在她的眼眶一次次盈满。孙千突然抬起脚,看见林惠狼狈的模样开心的笑起来。然后重重朝着林惠的侧脸跺去,放大的脚底一下一下狠狠压在林惠的脸上,也踩在她的心里。随后又对着蜷缩在地的林惠踢踹殴打,孙千的脚阴狠的踢踹在林惠的胸脯,踩踏在她的脸上侮辱着她的脸。咒骂和惨叫成了这座被孤立的卫生间隔间里的主旋律。
手机不断响着,张铭在电话另一头,不知道自己未婚妻那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焦急的打着电话,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突然,他的手机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铭铭!你爸爸晕倒了,快来医院!”他此时慌了神,顾不得继续打电话,急忙驱车赶去…....他绝对想不到的是,自己美丽的妻子,正被另一个女人关在厕所里羞辱踢打,嘴中无助的哭喊着自己的名字....
一下又一下,若不是孙千的脚已经踢酸了,若不是林惠已经被踩的昏了过去,若不是,若不是她还要让林惠待会亲自看着自己如何羞辱她。她才不会这么快停止对林惠的凌辱与殴打。她踏踏脚下的高跟鞋,林惠在她的脚边已经脱力的昏睡过去。她抬脚用鞋底作践着林惠的侧脸,把鞋底的灰尘抹在她美丽的脸颊上。踩踏着她轻蔑的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拨拨自己的刘海,露出那张甜美的脸,如果不是她刚刚做出的疯狂的踢打,看着她的外表谁都无法想象她会是这样的人,她捋捋自己的秀发,轻蔑的看了一眼林惠,把脚踩在她的头上,露出深深的嘲讽,“等会见~”
等林惠醒来时,隔间里除了自己已经空无一人。她颤抖的站起来,恍惚间想起刚刚经历的噩梦,想到那双高跟鞋插进自己嘴里带进去的污秽,丝袜脚在自己脸上肆意的蹂躏,还有那浓重的脚味,让她胃里再次翻涌恶心起来,又捂住嘴抱着马桶吐了下去。反复几次后,她发现只要想起那双高跟鞋和那只脚,她的胃就会止不住的翻涌干呕,如同昨晚的那双靴子带给她的屈辱。
她用水不断冲洗着脸部,喝水漱口,希望冰凉的水冲刷走自己脸上的屈辱。而手机的震动突然响起,“你在我的脚下~自尊被我践踏~”那梦魇般的手机铃声传来,林惠愤怒的把电话挂掉,她现在知道今天是谁改了自己的来电,真是“惊喜”……她看见张梦迪的来电提醒再次传来。
林惠愤怒又因恐惧而颤抖的手拨通电话,那眉骨缠身却载满恶意的轻笑声传进林惠的耳朵,”哈哈~温文尔雅的林小姐,猜一猜,你离屈辱的距离有多远?是零,零(林)哦~哈哈哈哈,你喜欢这个谐音梗吗?”
听见这魔女一般的声音,屈辱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她身体上,勒紧她让她窒息。“我求求你了,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罢休,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什么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嘛?我要你今晚主动爬到我脚边,哭着向我道歉~”
“滚!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林惠嘶喊着挂断电话。
张梦迪听见对方挂掉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夕阳,身边是忙碌的医生,房间内是躺在病床上的张父。她微笑着自言自语“我呢,从来都会如愿以偿的,林惠~”
“呜.....”林惠此时崩溃的双手掩面,心中的撕喊与屈辱向熊熊燃烧的火焰,可她最终脱口而出的只是低沉无力,熄灭的灰烬。而她不会想到,她的人生已经被张梦迪踩在脚下,她的身体和精神,马上会在接下来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一次又一次,遭受身为一个女孩,一个未婚妻,人生最大的屈辱。



第八章 Surprise

林惠摔掉了电话,在卫生间狠狠的拍打着墙壁,哭声低沉的传来……手机里突然又传来了震动,她惊吓的跳了起来,看见来电是张铭,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止住自己哽咽的嗓音,平缓了一会儿,等电话声音落下,她拿起电话看见有好几条来自张铭的未接来电,此时脆弱的她最需要的就是张铭,她心中所有的委屈与屈辱,都需要发泄,她拨通电话。
“阿铭!我……”
那边传来张铭急迫的声音“惠子!我爸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你刚刚电话一直没有接通,我就自己先过去了。”
“怎么回事?伯父有没有事?我刚刚,我在卫生间……不是,我的手机刚刚电量低关机了,阿铭,我……”林惠对于张铭的爸爸观感还是很好的,他不像张母一样势利,也对她挺满意,所以此时是真的心里又焦急,又愧疚又委屈,因为她听见张铭的话语中带有一点的责备。应该是埋怨自己一直没有接电话,这难以启齿又不被理解的痛苦,让她偷偷抹着眼泪。
“没事儿没事儿,我刚刚语气重了,抱歉宝宝,我爸醒了,医生说没有特殊情况,可能就是坐久了突然眩晕,就是要检查一下,以防万一。我晚上来这里看看,没有太大问题晚上就回去了,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张铭放缓了语气,温柔的说道。
“没事,你自己开车也小心,不用……担心我。”林惠终于勉强的笑了笑,在这无尽的屈辱中唯一欣慰的就是阿铭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可她现在却感到深深的无助。
她知道,另一个毒蝎一般的女孩,正在这间办公楼里。她现在一头乱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来自张梦迪的挑衅……
收拾好自己狼狈的样子,林惠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员工正在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再过一会儿,她们就可以下班了,林惠想去监控室看看监控有没有记录下那个女人的长相,她匆忙忙的路过,却突然注意到整间办公室里那些议论的声音,“是她吗?”“嘘!”几乎所有人都目光异样在盯着自己。她现在只感觉有一双双眼睛藏在人群中正在以戏谑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让自己窒息。她看着每个人的鞋子,似乎像寻找又像是躲避着那双裸色的高跟鞋。
而此时孙千那双媚眼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盯着她,“呵呵,看似清冷端庄的林惠却在卫生间里被我用高跟鞋口爆,想想就令人激动呢。”
“惠子!”她不想再看众人的目光,更不想知道她们再讨论什么,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个她无法接受的答案!林惠正准备向监控室走去,但刚走出门,一个悦耳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惠子,你要去哪儿?你眼睛怎么了,这么红?”孙千站在那里,今天她看起来格外美丽,妆容精致,头发不再束成马尾,而是自然地飘落在肩膀上。身上的衣服虽然看不出品牌,但却能感受到其不菲的价值,脚上蹬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上面装饰着一颗颗皓石,闪耀刺眼。林惠瞬间有些发愣,内心不知为何一阵颤动,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恐惧。她试图将这归咎于自己目前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所以并未太过在意。
孙千一脸焦急的看着略显狼狈的林惠,看不出一点破绽“惠子你刚刚去哪了?她们刚刚都在传一个视频,那里面……那个人是你吗?”林惠的脑袋炸开一般,她无助地面对周围人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犹如一双双手扒开她的衣服,目光热切的仿佛每个人都期待她那屈辱的样子。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仿佛刀割般刺痛着她的心,羞愤与绝望交织在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助和痛苦。孙千目睹着林惠的表情逐渐陷入绝望,享受着她此刻的痛苦,内心越来越愉悦,病态的报复欲让她无法自拔。
林惠乞求的说,“千千,记住一定不要告诉阿铭,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孙千表面答应着“那当然了,我们可是好闺蜜啊,你放心”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好闺蜜~孙千在内心补充道。
“千千,我现在需要去监控室查看一下情况,我们稍后再说。”
“可是监控坏了呀”
孙千的心中无声的笑,因为就是我弄坏的啊~
林惠顿了一下脚步,“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庄达菲说的,她上午去和安保那边说的”孙千装作一脸疑惑的看着林惠虚弱惨白的脸,心里有些残忍的想到,怎么还是那么的漂亮呢?看来还是欺负的不够啊。
时间慢慢的过去,随着外面的阳光一点点消失在冷漠的灰色建筑下,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走出了办公室,离开时都略带同情的看着林惠,当然也有一些女同事是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们看见这么个美女在视频里被刁难,下跪,就算和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但也感觉很愉快,这可能就是女人间的一种嫉妒吧”
“你确定是庄达菲吗?”话刚说到这里,却听见庄达菲的声音传来:“林惠,孙千,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林惠听见庄达菲的声音回过头去,庄达菲脸色很难看的走过来,眼神有些许畏惧的看了孙千一眼,孙千回以威胁的目光,露出不屑的笑容肆无忌惮的对视着庄达菲。
但这些细节林惠却并没在意。因为她的眼中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正穿在庄达菲的脚上!这当然都是孙千故意戏弄林惠的陷阱,她特意买了和庄达菲一样的巴黎世家高跟鞋,当然这个高跟鞋在以前她是买不起的,但张梦迪显然给了她一笔可观的资金,为了让她能以最完美的样子羞辱林惠。而这个罪魁祸首,此时正笑而不语的看戏。
庄达菲在走进办公室时忍不住回头,发现孙千走在林惠身后,正望向她,把手指竖在嘴边,“嘘~”然后对自己露出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微笑。
在庄达菲的专属办公室里,三人站在那里,林惠心中忐忑不安,看着庄达菲,庄达菲却没有说话。
她看着林惠,眼神带着不忍,今天中午,自己莫名其妙被辞退,而和自己交接工作的,是孙千。她感到莫名其妙和出离愤怒,下午的时候她看见孙千尾随林惠去了楼下,出于好奇跟了过去,却看见,那令自己震惊的一幕……
林惠倔强的和她对视,她也在疑惑,庄达菲此刻的神态还是动作没有给她那种充满攻击性的感觉。正疑惑时,孙千笑盈盈的坐在庄达菲本来该做的位置上,两只脚交叉架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发出铛铛的声音,林惠吃惊的看着孙千的动作,孙千笑了笑,“庄大总监,不跟惠子解释一下吗?”林惠回头,却看见庄达菲低着头,一语不发的站在旁边,与往日那英气十足的模样截然相反。
“我要调离这里了,林惠”庄达菲像是鼓足勇气一样突然开口。林惠愣了一下,她不明白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千会接替我的位置。”孙千?林惠感觉仿佛这个世界乱了一般,她回头望向孙千,却看见孙千也在打量着自己,那晃动的高跟鞋,和略带戏谑的微笑,一个想法在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她笑的样子,让自己,联想到了张梦迪。
庄达菲站起身,一个小小的箱子装着她的私人物品,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很急促的想要离开这里,靠近林惠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庄达菲心思很敏锐,她早就察觉到孙千用一些不正当手段来暗中与林惠竞争甚至是栽赃,但孙千的这些手段并不高明,都被她一一化解,并也敲打过孙千,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这种情况在职场中又是极为普遍的,她也没办法挑明。坦白说,她非常讨厌孙千这样的女人,并也毫不掩饰,因为她这一类人翻不起什么风浪。然而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败在对方深不可测的背景下。今天下午,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她不明白为什么孙千要如此残忍地欺辱林惠,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林惠的命运将会极度悲惨。她对林惠深感同情,但现在她只想尽快逃离孙千的身边,以免自己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站住!你得到我的允许了吗,庄大总监?" 庄达菲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她费力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你不想保住你的工作了吗?" 孙千的目光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庄达菲心里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只能颤抖着走向她。当初,在她被辞退的时候,孙千趾高气昂的承诺会给她一份更好的工作,但前提是她……必须听话。
“唉呀,我的鞋子脏了啊”孙千朝着自己高跷着的脚努了努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却让庄达菲感到如坠冰窟。"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庄总监~"孙千的手指轻蔑地指向地面,那意图再明确不过——跪下。
虽然心理已有了准备,但听见这样的羞辱,庄达菲既害怕又愤怒“凭什么?”“凭什么?凭我现在是总监,别忘了庄达菲,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现在是谁在求谁啊?!”
庄达菲一直以来作为领导者的气势,还是让孙千感到了一点的压力,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不是个上位者,所幸,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她看到了庄达菲的头正一点点的下降,她跪下了!
有那么一瞬间,孙千以为这是幻觉~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庄达菲低着头,孙千注视着她,沉默好像是这房间里压抑的气氛,随着一声轻笑而打破。
孙千轻轻地扬起了嘴角,笑声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响亮的笑声。她的笑声让庄达菲感到极度屈辱。
庄达菲情绪几乎崩溃,她轻轻地用双手触摸着孙千的鞋子,这个屈辱的动作使她像触电般全身僵硬起来。她带上敬语,恳切地请求:“对不起朱总监,我为以前冒犯您深感后悔,请您高抬贵脚,放了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庄达菲声音哽咽,脸上是出无法掩藏的恐惧和迷茫。
孙千低头看着庄达菲,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她抬起脚,轻轻地顶在庄达菲的下巴上,仿佛在试探她的底线。紧接着,她又伸出脚,狠狠地踩在庄达菲的头上。头和地面撞击在一起,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如心理上的痛苦来的猛烈,她此刻也终于感受到了林惠的无助,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啊!”庄达菲的面部遭受着来自头顶的重压,孙千粗鲁的脚毫不留情地把庄达菲的脸踩在鞋面上,令她一时之间无法抵御那股浓烈的脚臭味,陷入了无法反应的境地。
“哎呀哎呀,这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庄大总监吗?如果你真的有诚意,就用你的舌头帮我清理鞋面的灰尘吧?”孙千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庄达菲的心中。她感到自己心中的屈辱和不甘几乎要爆发出来。
她居然让自己舔鞋!庄达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正玩弄的看着自己的女子,庄达菲感到了没来由的恐惧,她知道孙千不会放过自己,这仅仅是个开始,她一定会报过去自己训斥她的仇恨。泪水在庄达菲的眼眶中打转,她犹豫着这样做值得不值得。
林惠站在一旁,似乎自己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动地,捂着嘴巴,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她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孙千朝林惠斜眼一瞥,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说:“哎呀,林惠,请稍等片刻哦,马上就轮到你了,嘻嘻。”孙千盯着林惠的目光火热,如同饿狼贪婪的盯着猎物一般,满脸戏谑。
在无视已然愣住林惠后,她转过身去,继续盯着庄达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你要哭了吗?来,舔一舔,让我看看你那卑微的模样。我告诉你,以前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我都要一一讨回来!快点,如果你让我改变主意,后果自负!”孙千发令道,她一跳一跳的鞋尖刺激着庄达菲的神经,庄达菲相信自己已经麻木了,因为她居然伸出了舌头,舐上了孙千纤细柔软的脚趾。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口,“舔!”在孙千的暴喝下,庄达菲竭尽全力地用舌头卷起她鞋面上的灰尘,一点点的把屈辱咽进身体,这种痛苦让她甚至想去死,她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然而,已经没有回头路,她已经丧失了与孙千抗衡的勇气,只能继续卑微的舔舐对方高跟鞋的灰尘。“哈哈哈哈哈哈哈~”孙千讥讽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尽情地嘲笑着庄达菲,看着自己的上司费力地低下头颅为自己舔鞋。“呜…呜呜呜呜呜”,庄达菲的哭泣声如同断弦的琴音,凄凉而悲切。孙千与庄达菲,讥笑与恸哭,两个截然不同身份的女人,却在此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孙千看着脚下庄达菲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突然发现自己本该就这样高人一等。她的高跟鞋不期然地从头顶滑落,砸在庄达菲的脚边。肉色的丝袜脚,散发着浓烈的味道萦绕在庄达菲的鼻尖,脚趾挑弄着她的唇瓣,明显要将屈辱印在庄达菲的脸上。她像是触电一般缩回脖子,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哦,你不愿意吗?"孙千用脚尖轻轻地点着庄达菲的额头,酸臭的气味像风一般吹来,伸来的脚戳到自己的额头,庄达菲面部肌肉不停的抽搐着,她现在跪在地上,被孙千像训狗一样训来训去,这一刻,她对同性的脚产生了难以名状的恐惧。庄达菲恳求的眼神没有得到孙千的任何回应,她只是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讥讽和嘲笑,静静地注视着庄达菲,直到庄达菲,爬向前,将嘴唇慢慢接触到光滑的丝袜脚尖上,孙千不老实的脚趾恶劣的拨弄着她的红唇,将她的美妆弄花,那脚趾的温度和触感传进体内,绷直的脚尖快要插进她的嘴里,“别逃避,用心去体会,给我亲脚的屈辱!”孙千带着恶意的提醒,揭开她的伤疤,让庄达菲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尴尬和难堪,极端的贬低令她无地自容。她抖如筛糠,屈辱像刀片一样顺着足尖搅拌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无力的倒下,高傲的自尊心瞬间被孙千踩碎,几欲晕厥。
“没想到有一天庄总监会亲我的臭脚啊,呵呵”孙千学着她的语气,假装礼貌的说“庄总监,请屈尊为我跪下,并麻烦您为我垫脚。感激不尽,哈哈哈~”庄达菲屈辱的应答“是……”
她优雅地迈过庄达菲的头,双脚交叠在她优雅的背部,紧紧贴近她光洁的面颊。她故意用脚蹭着庄达菲那如玉般的侧脸,丝袜脚摩挲着她柔软的鼻尖,不洁的气味亵渎着她的庄重,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庄达菲四肢颤巍巍地支撑着双脚的重量,头上的汗水并不是因为体力的透支,而是灵魂的羞辱。她抬头向林惠求助,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个女孩即将承受同样的痛苦。她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自己,但她可以意识到,孙千这样心胸狭窄,善妒记仇的女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林惠站在一旁,惊愕地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的表情僵硬如木,仿佛被眼前的女人深深震撼,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身体机械地缓缓后退,动作笨拙如同生锈的机器,连思维也变得迟缓而凝滞。“千千……你?”
孙千瞥了她一眼,内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得意地说“林惠,你是不是被吓到了?如果你觉得这样很惊讶,那等我再换个方式说话,你恐怕要惊掉下巴了,哈哈哈哈~”
于是,孙千掐着喉咙,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非常甜蜜的夹子音说:“林惠,你看这是什么?哈哈~”孙千故意的掀起自己的裤腿,露出美好曲线的小腿,可林惠关心的却不是这个,因为她瞥见孙千穿着高跟鞋的洁白脚背上,有着浅浅的一道牙印。
那让自己厌恶的夹子音和脚背上的牙印,都指向那个让她屈辱的事实。那个落井下石,在卫生间羞辱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孙千。



第九章 好闺蜜

“是你!”
在压抑的办公室内,林惠仿佛遭雷击一般,眼前的这个女孩瞬间从一位娴静的淑女变身成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令她胆寒。
她抬起头,惊觉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眼前的孙千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她的眼神深邃而又狡猾,如同媚狐藏匿着诡计,带着不怀好意的窃笑,让林惠背脊发冷。
孙千舒适地倚靠在椅背上,两脚傲慢地指向林惠,仿佛要伸到她的脸上。刘海在顶灯的照射下落在眼眶上,形成一圈阴影,使她那张甜美的脸庞此刻透出几分冷艳。她嘴角勾起,带着坏笑看着林惠,语气中透着一丝责备,“哎呀,真没意思,本来还想再戏弄你一会儿的,但时间不允许。林惠,知道是我,你吃惊吗?哈哈哈~”
孙千摆弄着脚,向林惠展示她在她脚上留下的齿痕。她故意放慢语速,仔细观察林惠那惊恐而又绝望的表情。她喜欢看到林惠崩溃的样子,这让她感到非常满足。
"为什么......"林惠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难道很讨厌我吗?”林惠眼眶通红,她回想起两人曾一同逛街、吃饭、看电影,甚至还邀请她到家里做客,那段时间她们曾是如此亲密。她不明白孙千为何会背叛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
孙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微笑对视着气愤的林惠,对视着她漂亮的脸蛋,让孙千更加妒恨。她的双脚从庄达菲的身上移下,蹬了蹬庄达菲,把脚伸向她胸前,示意她给自己穿鞋。“用嘴!”庄达菲惧怕的看了孙千一眼,心中抗拒却什么都不敢说,用嘴叼着鞋跟艰难的为孙千套上鞋子,又转到后面咬住鞋跟,为她提鞋。嘴唇不可避免的碰触在丝袜上,屈辱和悲愤刺激的她双眼通红。“哈哈~你还蛮有天赋的嘛,该说不愧是总监啊,看来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好料子~”孙千随口而出的嘲讽与羞辱,让庄达菲羞愤的银牙都要咬碎。
“你想知道为什么啊?”孙千踩着高跟鞋,慢步的走进林惠的身前,她能感觉到面前的女孩散发着危险的气氛,让她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孙千伸手强硬的把她拽到自己面前,手指甲阴狠的掐着她的胳膊疼的林惠轻声呼喝,“有没有可能我从来都很讨厌你,就想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呀”
“我鞋子的味道怎么样啊?”林惠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了她的高跟鞋上,自己刚才就是在这双鞋子前不断磕头,还把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舔了一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林惠还怎么抬得起头?她低下头,连与孙千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然而,孙千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呢?只见她冷笑一声,直接伸手揪住林惠的秀发,用力往办公桌旁的位置拽了过去。发根处传来刺痛让林惠痛的叫出了声,只能顺着孙千拖拽的力道踉跄着来到桌旁,接着,孙千就抬起素白的玉手,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孙千双手按着她的肩膀,面带挑衅的俯身对着林惠的耳朵悄悄说道:“你知道吗林惠,把你这么一个国泰民安的大美女踩在脚下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你的脸蛋在我坚硬的鞋底下不断摩擦,我的高跟鞋应该插的你柔软的双唇很痛苦吧?”啪!一个耳光扇在林惠有些失神的脸上,“唉?你有没有闻到鞋子夹缝里透出的脚味啊?”啪!又是一个耳光。“我专门穿着丝袜跑了两小时,脚汗应该吸的很饱满呢~我把丝袜勒进你嘴里的时候你感受到了吗呵呵呵~”啪!孙千嘴上的笑容愈加灿烂,“噢!你知道当我双脚踩在你脸上的时候你脸上屈辱悲愤的表情有多么让我高潮吗?哈哈哈哈~”啪!林惠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还有啊,你知道吗?原来脚扇在你的脸上发出的啪啪声和手打耳光不一样,我的脚打在你的脸上的声音要比手更闷更响呢哈哈哈哈~”啪!“对,就站在这里不要动,乖乖被我扇巴掌!不然,我就让你舔鞋的视频上热搜!哈哈哈哈哈哈哈~”啪!啪!啪!……啪!
孙千每说一句都会漫不经心的抽林惠一个耳光,打脸本就是对脸面和尊严最直观的羞辱,林惠不止一次想要反抗还手,可一想起被孙千掌控的把柄,就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她肆无忌惮的抽自己耳光。林惠的软弱助长了孙千嚣张的气焰,她越抽越来劲,没办法,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过去她不知道多少次想好好的教训的林惠一顿,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了机会,掌握了这样致命的把柄,不好好的玩弄她一番怎么行?几十个耳光抽下去,林惠终于坚持不住了,她本就是被张铭捧在手心上的女孩,平日里都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什么时候被这样抽打过。
孙千观察到林惠的双肩开始微微颤抖,眼中水波荡漾,她似乎想逃避孙千那刺耳的羞辱,躲闪般地扭过头。那些话语像刀剑一般插进林惠身为女人的尊严里,孙千说的每一句话像吹出的寒流一般,让她浑身冰冷僵硬。孙千看着林惠躲闪的样子更加咄咄逼人。她靠近林惠的脸故意笑了一声。“啊呀,怎么哭了呀?是我做的太过分了吗?没有吧?我没有很过分吧?只是插了一下你的嘴,让你舔舔鞋而已”看着林惠在自己的淫威下不断打颤,孙千越加得寸进尺,“还有啊,你的嘴好小啊,真是让我嫉妒,你知道把我的鞋尖和脚背塞进你喉咙里很费力吗?大美女的嘴被人用鞋尖爆开,老公的电话就在眼前,嘴里却含着我的脚,好下贱呀林惠,屈不屈辱呀?怎么不说话了?现在你的嘴又没有插着谁的脚呀?”她的脚一下一下敲击着地板,啪啪啪的声音传进林惠的耳朵里,她心中本能的惧怕着高跟鞋敲击的声音,更是让她随着节拍的声音浑身打抖。
林惠紧抿着颤抖的嘴唇,闭紧双眼,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怜的说道“别再说了”
“啊,好神奇呀”孙千用脚亢亢的敲击着地板,有意思的看着林惠随着自己高跟鞋敲打的节拍吓得双肩一下一下的耸起。
“你是在害怕吗?哈哈哈哈~害怕我的脚呀?”看着林惠无助的样子让孙千越来越兴奋。“说起来,我的脚~和张梦迪的脚~哪个让你更害怕呀?”说着孙千大胆的捏住林惠的下巴把她掰过头看着自己。看着林惠恐惧中带着愤怒的眼睛,孙千带着笑意嘴角骄傲的勾起轻蔑的弧度“在卫生间里我还没有扇够你这张脸,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我的脚掌像刚刚抽耳光一样拍你的脸好不好?哈哈哈哈~”她斜眼看向颤栗的庄达菲,“那么你现在也像庄大总监一样,立马跪下来好不好?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很想,很想,很想羞辱你呀林惠~”。
林惠再也受不了孙千如此这般对自己羞辱,心里被激起一股怒意,大脑空白,“闭嘴!你个贱人!”一巴掌就扇响孙千的脸颊。“啪——”响亮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孙千啊的娇呼一声,但她随即转过头来,嘴角上扬的狞笑着,那阴狠的目光似乎要把自己撕碎。林惠本能的退后,她此刻只想马上从孙千身边离开!孙千并没有追她,只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撇了一眼庄达菲“你去把她抓回来,我就饶了你,否则你代替她~”庄达菲颤抖了一下,抬头看着她,孙千笑了笑“还不快去?”
庄达菲脱下鞋子不顾形象的跑起来,对不起林惠,我也没办法,不要怨我……林惠只听见后面传来阵阵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已经进了电梯,正要合拢电梯门。“林惠!是我,让我上去!”看见庄达菲,林惠下意识的以为她也跟着逃了出来,善良的本性让她不想抛下庄达菲不管,直到确保庄达菲进了电梯,她才紧张的按下按钮,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谢谢”庄达菲喘着气。“不客气,我们快走吧。我的手机刚刚一直有在录音,等我们出去,我就把证据转交给一家媒体公司,公司的老板是一位女性,叫陈念,之前做过霸凌的案子,她会帮我们摆脱孙千和……没什么”林惠自顾自的思考着,可没注意到后面庄达菲的表情纠结,“林惠……对不起”林惠扭过头,却看见庄达菲伸手抓向自己的头发,恩将仇报的按着她的头狠狠把她摔在地上,随后屈膝压制住她纤细的背部,膝盖紧紧地压在林惠的头上,使她的脸固定在地面。无论林惠怎么挣扎,她都无法摆脱庄达菲的控制。庄达菲眼神空洞,语气漠然地对林惠说,“林惠。我真的太害怕了。她威胁我,说不把你带回去就用我代替。我真的承受不起这种屈辱,我无法接受。委屈你了,对不起。” 庄达菲的膝盖紧紧地压在林惠的侧脸,所有的挣扎都没有作用。“放开我!庄达菲!你清醒一点!她在捉弄你!”可庄达菲并不为所动“林惠,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你已经被她羞辱过一次了,再羞辱一次又能怎么样呢?”林惠的头被庄达菲膝盖压迫的剧痛,她所有愤怒或乞求的话都换不回庄达菲的良知。庄达菲抓着她的头发,不顾林惠的哭泣与挣扎,把她拖进办公室,重重摔在地上。孙千正悠闲的翘着腿,露出美妙的足弓,脚尖慵懒的晃着随时会滑落的高跟鞋。
庄达菲按着林惠,向为主子压解奴隶一般把林惠压到孙千的足弓下,抬头便看见那随着脚尖的勾动悠然摇曳的高跟鞋,她仰视着那双优雅的高跟鞋,在往上便是坐在沙发上的孙千向下投来的轻佻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好厉害啊,林惠,敢打我?”那一刹那,林惠心中涌出巨大的无力感,她屈辱的样子似乎在这慵懒笑容的映衬下更加凸显。
"庄达菲,你还在愣着干什么?快点把我们的林大美女扶起来呀!" 庄达菲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地走向林惠,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她。孙千走到林惠的身后,轻声细语地说:"站好哦,不要动~" 尽管看不见也不清楚孙千的意图,林惠的身体却不自主地颤抖着。庄达菲注意到孙千站在林惠身后,像是在准备助跑一样,向后退了几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对这个疯批般的女人感到更加害怕,孙千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她轻轻地甩了甩自己的脚,一脚向前,另一脚微微向后,摆出了一个准备奔跑的姿势。林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剧烈的挣扎着,“按住她!不然换你哦”孙千命令道。庄达菲惧怕的赶紧按住了挣扎的林惠。
紧接着,孙千穿着高跟鞋,轻盈地奔跑起来,噔噔噔——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只见她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林惠的背部。高跟鞋的鞋底与尖锐的鞋跟直击林惠的背部,一股巨大的力量似乎要穿透她的身体,让林惠被踢得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蜷缩成一团,无法发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的微弱呜咽,以及脸上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令人心碎。
庄达菲楞楞的看着,下意识回头看了孙千一眼,发现孙千看着她,她吓得眼泪流了出来,赶紧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孙千满意的浪笑了一下“好下贱啊庄达菲,哈哈哈”高跟鞋伸到庄达菲面前,庄达菲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啵、啵、啵”忍着丝袜脚的酸臭味,涕泗横流的将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脚步上。
孙千满意的走到林惠身边,林惠此时正勉力的支起自己半边的身子,眼中全是苦楚的泪水,高跟鞋没有预兆的重重踏在了她的头上,一个重心不稳,林惠竟然被踩趴在地,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磕头给我道歉吧~”
听着孙千的声音在自己头顶上传出,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但她越挣扎孙千越用力的向下碾去,毫不留情。她的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板。孙千的另一双脚故意放在林惠的眼前,让她注视着自己的高跟鞋“林惠,看啊,你能看到自己那张俏脸在我鞋子上投下的影子吗?哈哈哈,在我的鞋子上看见你的脸,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孙千的羞辱从头顶不断传来,林惠余光看见孙千银色的高跟鞋上印着自己屈辱的倒影,她甚至想杀死自己,这样就不用受这种屈辱了吧?
孙千用尖锐的鞋尖轻轻挑起林惠的下巴,那张被强制抬起、充满深深的屈辱和愤怒的美丽脸庞,从自己小腿蜿蜒至脚尖,再延伸至那张饱受屈辱、令人怜惜的俏脸,从这一独特的视角望去林惠那副痛苦的模样怎么看都让她百看不厌。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羞辱你对吗?”孙千托着下巴,你还记得吴锡林吗?大学追你的那个人?”她恶狠狠的挑紧林惠的下巴,尖锐的鞋尖戳进林惠的下巴,疼的她不断呻吟,“你知道吗?她曾经是我的男朋友!”说着孙千把那她理解的故事娓娓道来……
林惠冷冷的听着,“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有勾引过你的男朋友,说到底,是你自己的控制欲把你的男朋友逼走了!”林惠的话让孙千眼前越来越阴沉,她认为林惠是在讽刺她的无能。
“嗯?还敢嘴硬!看我不踩死你!” 孙千心中的妒火在这一刻彻底点燃,掀起狂虐的欲望,说着,她站了起来,用全身的力气照着林惠的鼻梁就是几脚,林惠被牢牢地制住,无法反抗。孙千照着她的鼻梁狠狠几脚,凶狠的丝袜脚踹中她的鼻尖,让她的瑶鼻又酸又痛,接着又抬起脚重重的踩在林惠的头上,狠狠碾动,踩了几下,拉起她的头发,孙千坐回到沙发上,用脚掌左右开弓的的扇林惠的耳光,啪!啪!啪!富有节奏的耳光不间断的响起“扇死你!扇死你!扇死你!”那接连不暇的脚耳光像一颗颗冰雹砸在她的脸上,林惠的惨叫刚要从嘴中发出,脸就被脚狠狠的扇向一旁,那惨叫声也被堵回肚子里,“呃!呃!呃!……”只有短促的呻吟陪着孙千的脚耳光响起。
庄达菲惊惧的看着这个可怕的女人,还好自己把林惠抓了回来,不然,这可怕的脚耳光就要落在她的脸上。她深知这个女人背后势力的可怕,她和林惠今晚只有老老实实被打的份,孙千的小腿很纤细,很富有线条感,但这不代表她没有力量,很快,林惠的双颊被扇的通红,庄达菲在孙千的授意下放开她,林惠倒在地上捂着脸,嗅到残留在脸上那混合了栀子花香水与丝袜皮革和脚汗的极特殊的浓烈的脚臭味,干呕的抽动着喉咙,崩溃的想逃出去,但膝盖的疼痛让她刚刚站起的身体又无力的摔倒,她匍匐在地上,伸出手一点点的向办公室外爬着,“哈哈哈哈哈哈哈~真难看啊林惠”背后传来肆无忌惮的浪笑,孙千坐在办公桌上翘着腿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在她脚底艰难爬行的林惠,用脚甩着林惠脸上流下的泪水,她的脚上粘满了屈辱的眼泪。
当林惠终于触碰到门槛的那一刻,孙千欢快地笑声从耳边传来,“想去哪啊林惠?”她猛地站起身,用力拉过林惠,全然不顾她绝望而痛苦的低泣,硬生生将她从门外拖了回来……



第十章 炫耀

在庄达菲的控制下,孙千粗暴的按住林惠,撑开林惠的嘴逼她咬着自己的高跟鞋,然后闪电般的伸出脚,使出全身力气发泄般的踢打在林惠的背上,胸前,每一脚都像锥子钻进自己的身体,让她痛的汗如雨下。
孙千弯起嘴角,勾出一抹阴狠的微笑,她绷紧脚背,向后高高抬起,宛如一位优雅的舞者,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啊——!”剧烈的惨叫回荡在整层办公室,庄达菲看的瑟瑟发抖,孙千一脚踹在林惠的阴部,看着她表情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啊啊~真解气”孙千捋了捋自己略显披散的长发,踩着林惠的脸,坐在椅子上,林惠因为剧痛而清醒了思绪,她感到自己就像孙千向别人炫耀的猎物,被脚踏着脑袋,满足着孙千的征服欲。
孙千划拉着自己的手机,咔嚓咔嚓的拍下林惠在自己脚底无比屈辱的照片。她静静看了一会手机,微微一笑,收回了踩在林惠头上的脚。
就在这时,林惠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林惠颤抖着,却因为害怕没有拿起手机。“唉~接呀”孙千嘴角带着不可捉摸的微笑“让你接,你怎么不敢接了?”
孙千脚尖轻轻戳着林惠的身体,催促道。似乎她非常期待电话的内容。
林惠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来电人:张铭,她看了孙千一眼,不知道她又有什么阴谋。孙千扬扬下巴,嘴角的笑意浓盛。
林惠:“阿铭?”
“惠子,快走!……不要来救我!快走……”张铭的声音混沌又低沉,让林惠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她一时间甚至忘却了自己的处境。
“阿铭?!你怎么了?你在哪里?”林惠焦急的询问着,脸上惊恐万分。
林惠看向孙千,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对着她微笑。
接着电话里,传来了令她如坠冰窖的声音“林惠~啧啧,你们的爱情真是太感人了。”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你把阿铭怎么了!”林惠质问着对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止不住的颤抖。
“呵呵~张铭的表现让我心情愉悦,那就来和你分享一下我愉快的一天吧~”
…………
……

时间回到今天的下午。
当时林惠还安稳的坐在办公桌前,还没有接到张梦迪的电话,没有受到那狂风暴雨的折磨。在梁州市相隔不远的大海市,一栋公寓楼内……
“叮—”电梯开了...
...诱人的美脚裹在黑丝袜里,踩着尖头侧空的高跟鞋,从电梯内优雅地伸出。张梦迪今日的装扮颇为美丽,淡雅的妆容、黑色短裙与黑色的女士西装,精致华贵的形象。尽管如此,她的美丽依旧出众,绝非寻常女子所能比拟。
今天中午,张梦迪乘坐私人专车抵达了大海市。这座城市距离梁州不远,大约只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如果选择城际列车会更快,但她不喜欢与普通人共享空间。手中提着的精美包装的高档补品与进口食物,显然不是要回家。因为她的家不可能位于居民楼内,尽管这个小区并非低档小区,但与她的家世背景相比仍有所不及。
张梦迪轻轻地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就打开了,露出张母和蔼的笑容。“阿姨,我是梦迪。”她热情地打招呼,手里还提着精心准备的礼品。“梦迪,真是好久不见了,快进来坐。”张母热情地招呼着。
张梦迪嘴角上扬,将礼品递给张母,“阿姨,这是给叔叔和您准备的,我知道张铭最近肯定很忙,所以我就先过来看看你们。”这细心周到的举动让张母十分感动。
张母一边接过礼品一边说:“哎呀,你真是太客气了,还专门跑一趟。回头让张铭请你吃饭。”随后她向屋里喊道:“老公,梦迪来了。”
随着声音,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看到张梦迪后,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随即坐下。张梦迪像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亲昵地抱了抱张父和张母,三人聊起了家常。
谈笑间,张梦迪有意无意的向张母透露着自己现在的身家与地位,听的张母满眼金光,心花怒放,看着张梦迪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媳,“梦迪啊,还是你懂事体贴,就像我的女儿一样。
张梦迪看似漫不经心,却故意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阿姨,说起这次见到张铭,我见到了他的未婚妻。” 张铭的父亲正要笑呵呵地开口,母亲却赶忙道:“啊,啊,其实我们还没同意呢。唉,你说这大海市三环以内多好,非要和她一起在梁州那个地方工作,哎呀真是的。他那个对象家里也是好几个兄弟姐妹,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事,我们是帮还是不帮?” 张父插嘴道:“唉,人家女孩还是蛮好的嘛,长得也漂亮,也知书达理。” 但显然张父在家里是个妻管严。 “哎呦,你不要说话了。那个叫林惠的小姑娘是稍微好点,但论长相论教养,她哪一点我们梦迪没有啊?而且梦迪还跟铭铭是青梅竹马,关系好着呢。要不是后来梦迪上大学跟着爸爸走了,每年不都还是跟铭铭一起玩……”
张母的话语让张梦迪想起来以前,她小时候就是单亲家庭,父亲受不了母亲每天疑神疑鬼怀疑他在外面有女人而离开了她。她的母亲沉迷赌博和吸毒,挥霍着离婚后的家产,她当时和张铭家一个小区,两人也是从那时就互相认识。小时候的张梦迪就很聪明,自己请家教补习功课,学习才艺,而她也越发的出众,不管是相貌还是能力,都天衣无缝。在中学时期就让无数的男生视为女神,无数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她的母亲却越来越讨厌她,觉得她越长越像勾走她老公的狐狸精。
在进入梦寐以求的大学后,张梦迪得知母亲因长期受抑郁症困扰并过度吸毒而离世。面对母亲的离世,她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悲痛,反而心中涌起一丝欣喜。在她眼中,母亲的存在如同废物一般,完全不值得同情。她决心借助他人的力量往上攀升,成为众人仰望的对象。
在母亲葬礼上,张梦迪首次与生父相见。她悲伤欲绝,泪流满面,令人动容,她演员的天赋到了令人生畏的程度,仿佛在上演一出完美的戏剧。她的父亲被她深深打动,面对如此无助又美丽的女儿,他无法置身事外,无动于衷。张梦迪顺利成为父亲疼爱的女儿。
在这样一个漂亮、孝顺且有能力的女儿面前,张梦迪的父亲也首次收起了往日的放荡不羁,展现出一个单身好爸爸的形象。他将公司的业务逐渐交给女儿接手。当然,有些人看到一个小姑娘掌权,便认为她好欺负。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张梦迪是一个怎样的恶魔“陈伯,你说,我父亲如果知道,他的秘书偷偷挪用和转移公司财产,他会怎么对你呢?”跪在张梦迪脚下的老男人抖如筛糠,“梦迪,求你了!看在我看着你长大的份上,你说你怎么肯放过我?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呵....我要你一个男的做牛做马有什么意思呢?没准你还感到兴奋呢”张梦迪的美脚一上一下挑着高跟鞋,嘴角牵起一丝浅笑俯下身子对着水秘书说“不过,我记得你有个很漂亮的宝贝女儿陈雪纯,在这里工作吧?是不是要结婚了?”.....“不愿意也没关系呀,等你烂死在牢里,我会时常去探望你女儿的~”.......那一晚,陈秘书被人摁住,跪在门外,听着高跟鞋抽打在自己女儿脸上清脆的声音,被高跟鞋口爆的声音,和张梦迪那银铃般动人的笑声与女儿绝望的哭喊与尖叫混杂在一起,他在门外悔恨痛苦,彻底屈服....张梦迪用手中的权力和手段征服了她所有的对手,但她心中的恶之花也在悄然绽放...
张梦迪收回了思绪。 “......那个叫林惠的小姑娘是稍微好点,但论长相论教养,她哪一点我们梦迪没有啊?而且梦迪还跟铭铭是青梅竹马,关系好着呢......”听着张母的这番话,张梦迪嘴角的笑意更盛了一些,她心中暗自庆幸,原本以为会遇到阻碍的事情,竟然比想象中要顺利得多。她深知张铭的母亲是个势利的女人,今晚利用这一点把张铭从林惠身边带走,应该会很方便。
张母热情地邀请张梦迪留下,“梦迪啊,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陪阿姨聊聊天。晚上我叫张铭也回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好不好啊?”一旁的张父对那个叫林惠的姑娘有些同情,但他无法违逆自己势利的妻子。无奈之下,他只能摇摇头。
张梦迪微笑着回应,“这样不太好吧,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张母却小声劝说,“哎呀,这有什么不好的,又没结婚呢,今晚你们俩好好叙叙旧。”说完,张母捅了捅正在看手机的丈夫。张父只得附和道,“那就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张梦迪也不再推辞,欣然答应了。她脚下的高跟鞋似乎因为她的愉悦心情而变得更加欢快。
张母让张梦迪在张铭的房间先行休息,言语间都引导着他们之间的暧昧之意,而张梦迪就当没有听出来一样,微笑的配合着。
城市另一边,孙千看见林惠匆忙的进了卫生间,发了短信给张梦迪。“我准备好了,梦迪姐。”
“Lets party~不过,我不让你玩的项目,你不可以,要等我先玩她,听见了吗~”
“放心~”
张梦迪看了看手机里孙千发来的短讯,回复到。此刻她正悠然自得地躺在张铭的大床上,跷着二郎腿,旁边是张铭母亲为她切好的水果。这种待遇是林惠从未有过的。当林惠第一次踏入这个家时,张铭的母亲对她家世的不满溢于言表,和此刻张梦迪所受到的欢迎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张梦迪想象着如果林惠此刻知道自己正躺在张铭的床上,享受着如公主般的待遇,那张屈辱的面孔会是何等滑稽。不行,要忍住,因为今晚才是揭示这份惊喜的绝佳时机~哈哈哈~
她拨通了林惠的电话,手机里传来熟悉的旋律,她跟着轻哼起来——
“你在我的脚下~自尊被我践踏~而你不用回答~永远都要乖乖听话~”
电话接通,“喂?”疲惫的女音从另一头传来。张梦迪那隐藏着深深恶意的眼睛带着笑意,对林惠的羞辱,就在那时开始了。
…………
……

卫生间中正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林惠正被孙千关在卫生间折磨欺辱。而张梦迪此时正翘着脚在床上,看着孙千传来的现场直播。是的,她在另一头一直指挥着孙千,欣赏着林惠的屈辱,她轻轻摸着自己的下体,她现在甚至因为今晚林惠将面临的羞辱而隐隐兴奋,她已经等不及了。
她兴奋的看了林惠凄惨的脸庞最后一眼,十分不舍的关掉手机。出门走到张父面前拿起杯子“叔叔,给您倒杯水。”“哎呀,麻烦了哈谢谢梦迪”张梦迪在转身之后,嘴角勾起坏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
下午,在忙碌的张铭突然收到了父亲在家晕倒的消息,来不及多想他立马驱车赶了过去,这时,卫生间里林惠正在孙千的脚下,绝望的看着孙千挂断了张铭的来电……
“哎呀铭铭你不要着急啊,我们在医院呢没事啊,梦迪在呢,多亏她救了你爸啊”
刚刚张铭的父亲突然晕倒,在张梦迪的急救下苏醒了过来,后面张梦迪以必须检查一下身体为理由,带张父张母去了医院做检查。
张梦迪看了看手机,算了算时间,这时,林惠应该正被孙千惊的目瞪口呆吧~她回忆了一下刚才的表演,没有丝毫差池。刚刚她在张母惊慌失措的目光中,突然冲出来给张父做了急救,这是她精心排练过的、就像之前她在张父的杯子里倒入的那些药粉一样,是可以让人像醉酒一样神志不清的药丸,而她还有另一份特别的迷药,是那些淫乱派对常用的,而这是留给张铭的……
“哎呀,梦迪,真是多亏了你呀,等下铭铭回来,一定让他替我们好好招待一下你,哎呀你看真是的,本来我们还想给你做做饭的。”张母连连像张梦迪道谢,“您怎么那么客气呀阿姨,没事的,来日方长嘛”张梦迪很清楚张母巴不得今晚张铭能和自己独处,而这也正和她意。
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由远及近,看见张铭的样子。“张铭……离开我后,倒是越变越帅了呢,呵呵~今晚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们夫妻的痛苦吧~”张梦迪站起身扭过头邪恶的笑了笑,她现在只需要等,等那个不肯向命运屈服的女孩不甘的跪在自己面前哭泣就行了。
……
时间回到当前,当庄达菲与林惠正被孙千羞辱时,在一家高档五星酒店下的餐厅内,偌大的一层,却只有一桌客人,便是张梦迪与张铭。而角落里侍者安静恭顺的垂手站立,随时为他们服务。张铭却并不适应这种特殊的待遇,眼前这个女人,有着可以让所有男人为之沉迷为之疯狂的妩媚,勾人的美色与权力。但张铭却因为往事对她早有防备,此刻也尽力在对抗着这种诱惑,这种来自男人本性的诱惑。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张梦迪,张铭在医院见到张梦迪的那一刻,心中那种不安和危险的预感越来越强,为什么她一到来,平时身体比自己还健康的父亲就突然晕倒?看着张梦迪那明艳妩媚的动人面庞,他却感到一种陌生与熟悉,她从来没变过,眼中依然带着一种对其他人的高傲和玩味,只是隐藏的更深,也更恶毒……
但他的妈妈特意嘱咐他请张梦迪吃晚餐致谢,重温“旧日情谊”。尽管张铭很清楚,也很排斥自己这个妈妈的个性和目的,但他碍于礼数和家教,也无法推辞母亲的要求。
坐在对面的张梦迪,正沉浸的品尝着红酒,她的嘴角挂着魅惑的微笑,透露着从容和享受。一袭黑色女式西服,短裙巧妙地勾勒出臀部的线条,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一双黑色的侧空尖头高跟鞋蹬在完美的玉足前,透露出迷人的曲线,这件昂贵的服饰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了她高挑的身材,使得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宛如一株高贵的黑玫瑰,散发着尊贵的气息,可以让任何女人和她比起来都自惭形秽。柔顺的头发披在酥胸前,白嫩的脸颊让红唇更加诱惑勾人,面容分明立体,如同雕塑般精致,透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妩媚。
"张梦迪举起手中的酒杯,“怎么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轻轻摇晃着酒杯,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味道。张铭则礼貌地一笑,拿起水杯,轻轻地摇了摇头,婉拒了她的邀请,“抱歉,我今晚开了车,不能喝酒,只能以茶代酒了。”
张梦迪似乎并不在意,她继续保持着微笑,“没关系呀,我有司机。你不用担心酒驾的问题。”张铭依然坚持着,“抱歉,但惠子会担心的。”
听到这个名字,张梦迪表情不变。她放下手中的酒杯,默默地切着牛排,锋利的餐刀用力地割开牛排,划得餐盘咯咯作响。她以戏谑的口吻说:“林惠,林惠,林惠,真是扫兴,看来张大帅哥敬酒不吃,是想吃罚酒咯?”她微微倾身,眼神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对她越是上心,我就越会觉得她有趣?”
这番话让张铭的神经瞬间紧绷,他眉头紧锁,严肃的说道:“我们以前的那些事,不要牵扯到林惠!”
“哦?以前吗?你这样认为吗?”
她冲张铭摇了摇手指,似乎要他等待自己享用完午餐。她把切下的牛排送入口中,一点一点嚼着,好似在品尝的不是牛排,而是欲望与权力。她拿起勺子轻敲着高脚杯的杯沿,发出铛铛的脆响,角落里一名女侍者低着头卑微的快速走来,为张梦迪斟酒。
“说起以前,还记得我们的学生时代吗,那真是让人怀念呢,说起来你记不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那个叫李思嘉的女生?”当张梦迪在说这句话时,旁边谦卑的女侍者手微微颤抖,倾斜的酒液差一点洒出杯外。
张梦迪则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非常优秀,成绩名列前茅,人也生的很漂亮,甚至有人觉得她就是校花~呵”
张铭记得,那是一个很阳光开朗的漂亮女孩,品格优秀,学习也很好,他们当时也是很好的朋友,只可惜……
张梦迪语气轻松的接着说“可惜高三因为学习压力太大精神崩溃了~哈哈,真是脆弱”不像你的未婚妻,可是很有趣呢,张梦迪在心中补充着。张铭皱着眉,对张梦迪这种极其不尊重的调侃很不满。
张梦迪掩嘴而笑,挪揶的笑着“你知道吗,她竟然喜欢你!呵呵~”她突然转向身边的女侍者,伸出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力度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抬起“是不是呀——李思嘉!”。
李思嘉?张铭惊愕的望向眼前的女侍者,她目光躲闪,带着痛楚。似乎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尽管眉眼间依稀有李思嘉的影子,但她的双眼却显得空洞而麻木。她看向张梦迪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仿佛张梦迪是她噩梦中的梦魇。他不明白,曾经那个眼中充满诗和远方的女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张梦迪对她做了什么?!而那个今天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的不安,在张铭的心中也愈发强烈。
“看呀,这不是你以前喜欢的男生吗?”张梦迪戏弄着李思嘉,将她的脸捏来扭去。李思嘉只是卑微的低着头,神色惊慌。“我不敢,主人,我不敢……”在张铭震惊的目光里,李思嘉跪在地上,眼含着泪光,低三下四的向张梦迪磕着头。“主人,饶了我吧,我一辈子都只配做您脚下的贱奴,伺候您的脚,求求您饶了我吧”
张铭看着眼前这颠覆自己三观的一幕,被震的说不出话来,张梦迪用脚拨弄着李思嘉的脸,李思嘉不敢有丝毫动弹,任由那肮脏的鞋底在自己白净的脸蛋上留下灰尘。看看张铭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嗤笑一声“我是在把她踩到地上的时候,才发现她原来那天想要和你告白,张铭,你女人缘不错嘛~哈哈”
张铭攥紧拳头,“所以她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高考的压力,是被你欺凌的精神崩溃了?你简直是个心理变态!”
“哈哈,欺凌?我欺凌你了吗李思嘉?”李思嘉身体应激反应般哆嗦着,猛烈的摇着头“没有!”张梦迪状若无辜的摊摊手“你看,她说没有哦……”然而就在张铭面前,她松快地脱下鞋子,将珍稀的红酒慢慢注入那双同样价值不菲的高跟鞋中,红色的液体在高跟鞋里晃荡。然后,她动作娴熟优雅的,将高跟鞋递到李思嘉的嘴边,轻声说:“这么一大杯红酒,我一个人可喝不完,来,喝了它。”
“够了!”看着这辱人的一幕,张铭突然大喊,他的声音充满愤怒,然而李思嘉的心早已被恐惧所笼罩,她不敢违抗张梦迪的命令。不等张铭说完,她急忙捧起鞋子,在张梦迪那微笑的注视和张铭震惊的目光下,她将嘴对向鞋边,抱起那只高跟鞋,紧闭双眼,咕咚咕咚地快速喝下了那盛放在肮脏鞋子里的红酒,渗出的液体从她的脖子流到自己身体里,不知是冰冷还是什么让她身体抽搐。
红酒混杂着那说不清的味道在她的嘴里弥漫开来,她不禁皱起了眉头。随着喉咙的蠕动,她努力吞咽着那令人作呕的液体。喝完之后,她再也忍不住,剧烈地干呕起来。
张铭想上前搀扶,却被李思嘉制止了。她哀求道:“别、别帮我,求你了,你越帮我,我受到的惩罚越多。”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张铭看着这一幕感到荒唐与疯狂“你表演这一出戏是想要表达什么?”
“啧啧啧,真无聊~”张梦迪看着李思嘉卑微狼狈的模样,对着愤怒的张铭,却带着一副若有深意的笑容看着张铭,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揭开帷幕,“你知道吗?她还是以前更让我觉得有趣,她以前可是一个倔强又不卑不亢的女孩,玩弄她非常的有趣。”
“就像,玩弄现在的林惠一样有趣~”
张梦迪的嬉笑的看向张铭,轻声吐出的一句话,那每一个字却像恶魔的语言,让张铭心神巨震,目眦欲裂。



第十一章 屈辱之路

“就像,玩弄现在的林惠一样有趣~”
张梦迪的嬉笑的看向张铭,轻声吐出的一句话,那每一个字却像恶魔的语言,让张铭心神巨震,目眦欲裂。
仿佛一柄重锤敲击在他的心上,林惠昨天的反常,那挂在阳台的脏衣服,那不停漱口的样子,那哭泣的脸,痛苦、内疚、愤怒、悔恨纠缠着他,为什么他当时没有察觉惠子的异常!为什么自己还在她的面前反复提及张梦迪,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更加痛苦!
“哈哈哈哈~对了,林惠昨天晚上回去后,哭的厉不厉害啊?为了你,她把我的靴子~舔的一尘不染。连鞋底都舔了呢~”
张梦迪边说变从手中拿出一叠照片,一张一张的扔在张铭身前,张铭颤抖着双手捡起照片,看见照片里自己深爱的女孩神色痛苦,被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镜头前张梦迪那张讥讽的笑脸显得格外刺眼。他颤抖着双手,嘴巴不自然的抽搐着,他一张张照片拿起,那都是林惠,她在舔鞋,她在哭泣,她在痛呼……
那张素白无暇的面颊,那个他视若珍宝的女孩,竟被一个女人的脚肆意地玷污,张铭的内心仿佛被人用刀子捅破,鲜血无声地从心尖滴落,每一滴都饱含着他的痛苦与愤怒。
“啪!”张铭把手中的杯子扔向她,杯子在她身后碎裂,他此时愤怒的就像一头野兽,双眼通红。一下冲了过去掐住张梦迪的脖子,餐厅两边的侍从刚要动手却被张梦迪用手势制止。张铭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喷出来。
“我要杀了你!”
张梦迪就像面对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有恃无恐的说“不要大喊大叫的,这样的男人很减分的,而且你这么粗暴的对我,只会对林惠更不好哦,你想想?”
感受到张梦迪语言中的威胁,张铭怕了,林惠是她的软肋,张铭的表情狰狞扭曲“你简直是个恶魔!”
“哈哈哈~就是这种眼神,你也认为我该下地狱吗?”“可是那样我会很孤独的~我不会自己一个人走,我一定会带上林惠的~”张梦迪轻松的拨掉了张铭的手。
“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她!”
“哦?那就有点尴尬喽。看来你并没有仔细认真的看林惠的那些“艺术照”啊~那些不全是我的作品哦~”张铭心中一凛,他迅速拿起照片,之前的愤怒让他没有来得及仔细观察。然而,当他再次审视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在一些照片中,惠子身穿的竟然是他今天所见的衣服,也就是说……今天她也……他双手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头,指甲陷入肌肤,恨自己没有及早察觉惠子的异样。
在今天自己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给惠子打电话时,她或许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残忍的虐待与羞辱。而自己却一无所知,再一次将她置于黑暗中,任她承受伤害!
“啧啧,不要这么伤害自己呀,毕竟我们也青梅竹马那么多年,我也会心疼的哦”嘴上这么说,可张梦迪的眼神中只有嘲讽
“惠子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了?!”张铭声嘶力竭,双手抓着张梦迪的肩膀,语气带着恳求“张梦迪,我求你,有什么仇恨你冲我来!我可以放弃我的工作,你叫我做什么都行,我只求你不要伤害她!”
张铭知道,一旦现在自己主动辞去工作,或张梦迪认为他泄露商业机密,鉴于对方的实力和特殊性,他将要赔付近乎天价的竞业违约金,甚至有牢狱之灾,但林惠是他生命中的光,这一切都没有她重要。他光是想想林惠会变成李思嘉现在的样子都会心如刀绞。
张梦迪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翘脚坐在位置上,轻轻举起手中的酒杯,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微笑,“真的什么都愿意吗?连工作都不要了?你知道我有你多少把柄吗阿铭~你们公司做账可不是那么高明啊,即使不是你做的,我也可以送你去吃牢饭呢~即使这样你也愿意为了林惠承担这一切吗?”
“废话少说!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不要动惠子!”
“真让人动情~但是这番话,似乎缺少了些许的说服力呢。刚才,你连陪我喝一杯都不愿意呀?”
“好,是我不对,我喝!”张铭不由分说拿起酒杯,猛的灌了一口。“不够~刚刚是敬酒,现在可是罚酒哦”旁边的侍者端来一杯烈酒。张梦迪下巴微抬,示意张铭喝下去。“咕咚、咕咚”张梦迪看着张铭艰难的喝下,嘴角上扬。
张铭的酒量不成问题,更何况他现在根本不顾自身的情况,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那烈酒中淡淡的药味。
“惠子在哪里?求求你,你放了她…放了她”张铭头脑有些晕眩,他喘着粗气,张梦迪起身缓缓走到张铭的身边,用手勾着他宽大的肩膀,嘴角簇着笑意“好呀。我是愿意放了她的~”张铭却忽然怔住,似乎没想到张梦迪会如此爽快的同意,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忽略了什么,而自己眼前也忽然出现了重影。
“但她如果不肯走呢?”张梦迪带着神秘的微笑,语气里有着掩不住的戏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今晚大费周章的拉你出来呢?你还是那个莽撞的恋爱脑男孩啊~真让我感动,可惜你恋的不是我,这就让我不是那么感动了~”
“哈哈哈哈~你那么想见她,我让她现在来见你好不好?”张梦迪的声音好像忽远忽近,他的意识好像快要涣散一般……张铭忽然惊醒!以惠子的性格……不对,不对,她做这一切,她的目标根本不是我……张铭拿出手机,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快速的拨通林惠的电话,张铭心中祈求着,不要过来,惠子,不要过来!
张铭感觉四周鬼影幢幢,张梦迪那讥讽的话语像一把看似温柔却带毒的倒刺要噬碎他的心“多么伟大的爱情啊~我想林惠知道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后,一定既感动又难过吧?嘻嘻~”
张梦迪似乎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恶意与残忍,愉悦的大笑起来,她坐在张铭的腿上,俯下身几乎贴在他的脸庞,眼中充斥着肆意与疯狂。“我们打个赌吧?林惠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跑过来,跪下求我!哈哈哈哈,她说的话也会和你如出一辙的~”张梦迪轻挑着眉梢,就像在他面前撒娇一样支着头斜歪着看向他“嗯哼~~~,你刚刚那么粗暴的对我,我都会在林惠身上找补回来的~”
张铭晃着脑袋,抵抗着昏沉的睡意“不,不要……惠子,不要过来”
林惠虚弱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喂,阿铭……”
张铭用尽自己最后一丝气力,抵抗着浑身的困乏眩晕,“惠子……快走!……不要来救我!快走……”
张梦迪轻松的从张铭手中夺过了电话。她嘴角轻扬,伪装出甜美的笑容,轻轻地吻向张铭的脸颊,声音里充斥着恶劣和玩弄:“我要当着林惠的面,将你夺走。”她眼中那深邃的恶意不加掩藏的绽放“也要在你面前,让林惠受苦!”
张梦迪看向手机,对面是林惠焦急的声音,哼哼~你终究还是逃不掉的,林惠!
张梦迪接起了电话“林惠~啧啧,你们的爱情真是太感人了”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你把阿铭怎么了!”林惠质问着对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止不住的颤抖。
“呵呵~张铭的表现让我心情愉悦,那就来和你分享一下我愉快的一天吧~”
……
如此,张梦迪像炫耀一般,慢慢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你知道张铭的妈妈看见我有多热情吗?我都有点搞不清,到底谁才是张铭的未婚妻了哈哈……哦,对,还有张铭,刚刚他声嘶力竭的恳求我放了你,要用他自己的人生来换你的,我真的很感动,所以呢就同意了~好好珍惜,可能你再次见到他,就要隔着铁窗喽~你要记得给他送牢饭哦~哈哈哈哈~”
“哦,忘了,我可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哦,你现在,可以回家了呢~”
林惠的心头正淌着无尽的悲痛,互相相爱的心,此刻却成了两人最大的软肋,也成了张梦迪最大的把柄。她不清楚张铭工作的细节,但她很清楚张梦迪的手段和能力,她今晚如果不去,张铭一定会面临的是牢狱之灾,如果自己的屈辱能换回张铭……“你想要的是我!让我过去,我给你跪下,我给你道歉,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求求你,你不要伤害张铭。”
“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机那头传来张梦迪的笑声,她拍着已经意识不清的张铭,“你看我说什么?听见了吗~你的林惠正求我羞辱她~”她发现自己很喜欢此刻林惠害怕的语气,这并非源自威胁,而是源于即将失去某些重要的人的恐惧。
张铭和林惠,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他们带给她愤怒与嫉恨,又带给她无尽的刺激。以往那些恋人不是在自己脚下奴性越加越深,越来越无趣。就是被自己轻易拆散,那些男人对自己近乎痴狂的迷恋,即使知道自己的爱人被她羞辱,非但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激动和兴奋。
而张铭和林惠,却甘愿为了对方牺牲自己,这让她感到不爽,那得不到的东西,对她才是最好,最有趣,最刺激的。
她的下体在骚动,她抚摸着张铭的身体,他越是不愿,越是痛苦。她越想要侵占他。她并不抗拒和人做爱,只要能让自己欢愉,但普通的做爱只会让她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高贵如张梦迪,自然不愿忍受。
而张铭,并不是张铭那男性的荷尔蒙带给她兴奋的感觉,而是这件事将会给林惠带来的耻辱刺激着张梦迪。她要让林惠去体验,去被折磨,她要剥夺她妻子的身份,取代她,她渴望林惠被羞辱的同时,看着自己的爱人张铭在她的身边!
所以怎么才能极致羞辱一对彼此倾心的恋人呢,当然是……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另一半被不停凌辱。这是张梦迪最喜欢的节目!
“你看我说过的,你会跪下求我不是吗?”
林惠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手机,焦急的哀求着对方“我会过去的,求你…”
“呵呵,可是这现在由不得你吧?我的地方是你不愿意就不来,愿意就能来的地方吗?”
林惠心知肚明,张梦迪在戏弄她,然而她此刻只能任人宰割,无力反抗。
"我求你,放过我们吧……" 林惠痛苦地跪坐在地上,绝望倒灌进她整个躯体。孙千的双脚却轻佻地搁在她的肩膀上,而林惠的心已经被恐惧担忧的阴影所笼罩,那紧贴在面庞的双脚已无暇他顾。
“哈哈哈真让我感动呢,我都想成全你了。可是,这好像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呀。”
“什么意思?”林惠一时愣住,肩膀突然一沉,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瘦弱的肩膀正担着孙千的双脚。
孙千就坐在林惠的头顶,两条长腿架在林惠的肩膀上晃动着脚下瘦弱纤细的美人,欣赏着她的无助。此时她开口道“你现在在我的脚下,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你走呢?林惠?”
孙千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张房卡,在林惠眼前用手转着,“想要吗?你这么聪明,不用我给你解释这张房卡是哪里的,有什么用吧?呵呵”
心急如焚的林惠再顾不得什么尊严,含羞忍辱的又对着孙千磕下头,双手合十哀求着“我求你孙千,我求你放了我。”
头抵在孙千的高跟鞋面前不断碰撞,林惠屈辱的声音响在孙千的脚下。
“哈哈哈哈~”这嘲笑声从手机和孙千的嘴中同时传出,林惠感到此刻自己就像电影里被她们逼到墙角霸凌的女孩,毫无尊严的被对方取笑玩弄。可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加残酷,林惠的低头带来的,只是她们下一秒加倍的羞辱……
林惠看着孙千葱白的玉手拿着那张房卡从自己眼前晃过,“想要啊?”她捉弄似的捏了捏林惠的脸,林惠不敢反抗,任由她玩弄着。只见她突然把脚翘起来,脚趾一勾,银色的高跟鞋被挑在脚尖,鞋子从脚后跟脱落下一节,露出鞋垫与优美的足弓,她盯着林惠露出绚丽的笑,“想要啊,用嘴把它叼出来啊~”在林惠那呆愣的目光里,只见她拿起那张房卡,巧妙的把它塞进了鞋窝中,卡片夹在自己的脚掌与高跟鞋之间,然后啪的合上!
林惠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能想象到孙千恶心的鞋窝里一定充满了黏湿的脚汗和酸臭,可沉默过后,林惠缓缓点着头,拖动僵硬的身体,别无选择的爬了过去,刚刚靠近孙千的鞋子,孙千的脚底却在眼前放大,一脚踩在林惠的脸上把她踢开。
“哎?这么没有礼貌呢林惠,你要求我才行哦~ 求 我。”似乎是怕林惠没听清,又似乎是刻意的羞辱,孙千又低笑着重复一遍。
张梦迪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的戏谑说:“孙千,赶紧让人家林惠过来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这看似为林惠着想的话语中,实则藏着深深的威胁。两女一唱一和中,林惠仿佛同时看见了这两个美丽的女人那目光中的狡黠和残忍。
“我求你了”林惠轻声的说着,无力的低下头
“求我?你的头要放在哪里?”孙千步步紧逼的羞辱着眼前的女孩。
林惠抬头看着自己曾经的“闺蜜”,用嘴叼出对方鞋子里的东西,如此下贱又屈辱的行为,自己现在竟然要求着对方才能去做。
孙千慵懒的声音响起“不愿意就算了,不要勉强自己呀,林惠,世界上没有强买强卖的买卖,你不愿意现在就站起来走吧~”
林惠怎么敢走,她有强烈的预感,如果自己现在离开,可能就会再也见不到张铭。而张梦迪,她想要的是看自己痛苦,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不,我愿意!我求求你了孙千,请让我叼走你鞋子里的房卡……”林惠跪在地上,头一下下的磕在冰冷的地面,把自己的头屈服在孙千翘起的高跟鞋下,“求求你孙千……求求你……”她一句一句重复着,眼泪落下,跪拜着,乞求着孙千。“不许停,继续磕,磕够100个~1,2,3,4………”现在没有人强按着她的头,但她却感觉自己被命运里无形的力量按倒在孙千的脚下。
孙千对庄达菲勾勾手,“差点把你忘了,庄总监~你也爬过来,和她一起磕”庄达菲身体一震,迎着孙千嘲讽的目光爬到她脚下,孙千一脚踏在庄达菲的头上,狠狠把她的头撞在地面,她两只脚顽皮的踩在了林惠和庄达菲的头顶,“哈哈哈哈~一脚一个大美女,真想不到有一天能把脚踩在两位女神头上啊~”
她暴力的将两人的头撞在地上,一上一下的踏着。“用力抬起你们下贱的脑袋!”美丽的高跟鞋踩在两个美人头顶,林惠顶着孙千右脚的阻力抬起头,又狠狠被孙千踩下。“嗯啊!……”林惠发出痛楚的哼声,而这时庄达菲的头正顶着孙千的左脚抬起……
孙千发出病态的娇笑,脚下使出力气狠狠踩下去,“咚、咚、咚”的声音伴随着庄达菲和林惠的哭声与痛呼。“哈哈哈哈,对,你们就像脚踏车一样,被我一脚一脚往下踩!”
“报数!两位下贱的大美女~从头开始!大声点!”孙千像训狗一样严厉的训斥着
林惠与庄达菲崩溃的高声喊出那些令人屈辱的数字:“1!2!3!……”以这种方式被命令报出的每一个阿拉伯数字,都让她们的心头涌出羞耻。
“96!97!98!99!……100”
尊严,在每一次林惠与庄达菲顶起那双璀璨夺目的银色高跟鞋,以及孙千野蛮的将她们踩踏的瞬间,被无情地撕裂迸散……
孙千两只脚挑着脚下两个狼狈的美女尖细的下巴,两个女孩喘息着任对方亵渎着自己美丽的脸。



第十二章 谢幕,开幕

“贱货庄达菲,躺下来!”孙千严厉的声音催促着她,看着她屈服的躺下,然后在庄达菲恐惧的目光下将她的脸踩住,她脱下高跟鞋,要将鞋尖插进达菲的嘴里,庄达菲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止,“敢挡?!反了你了?”孙千一脚踢在她的下体,“啊!”剧烈的疼痛让庄达菲不自觉的张开口,孙千呵呵笑着将鞋子插进她的嘴里,孙千的脚死死压着庄达菲的面部,浓郁的气味扑鼻而来,任凭庄达菲无奈的挣扎也无法摆脱,她随之将另一只修长的美腿叠压在踩着庄达菲的美腿上,加倍的重量使庄达菲的口鼻与鞋子贴的更紧,她的双眼上翻,那浓郁的脚臭倒灌进她的身体,使她剧烈的痉挛,呜呜的惨叫让听的林惠浑身颤抖。
孙千递出自己的美腿用高跟鞋点着林惠的双唇,她看见侧方银色的高跟鞋与足弓若即若离的晃动着,那狭小的空间里隐约能看见那粘在脚底的房卡,在脚掌与脚垫间啪塔啪塔的黏起又掉落。
林惠胃里一阵翻腾,她畏惧的把脖子往后缩,孙千进一步的伸出脚,鞋尖戳着她的嘴,直到林惠退无可退,孙千又猛的缩回脚戏弄的笑着“怎么,害怕了?不想做了是不是?”
“不,不”林惠惧怕的把头伸向孙千,孙千却又戏弄起来林惠,她哈哈笑着晃动着脚,像逗狗一样来回让林惠追逐着自己的脚,就是不让她碰到,看着林惠慌张的追随着她的脚,焦急的要哭出来的样子,和被镇压在自己脚底痛苦的闻着鞋子里那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脚汗,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惠啊林惠,来来来,这边~这边~”孙千的高跟鞋在林惠眼前晃来晃去,林惠痛苦的追逐着那双脚,发现孙千根本不想让自己碰到,她俯下身子哭喊的哀求“我求求你了……千千,不要在折磨我了……”
“哎呦,怎么了?我们不是在玩吗?”她坏笑着伸出双腿,两只鞋底夹住林惠的脸蛋,双脚一起轻轻拍打着林惠两边的脸颊,林惠就像一个皮球般被孙千的两只脚夹在中间踢来踢去。
“啪啪啪!”孙千的鞋底摇晃摆动,那响亮的耳光声仿佛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刺耳的痕迹。林惠的脸颊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刺耳的尖叫声在办公室内回荡,那刻骨铭心的屈辱超越了此刻的痛楚。
“哈哈哈哈~惠子,今天可是你第一次用这种卑微的语气求我,真是值得纪念呢,来~”孙千递出自己的手机对她说“你拿着,和我的脚自拍一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伸出修长的美腿把银色的高跟鞋贴在林惠的脸上,严厉的命令林惠“举起来!拍!”
林惠接过手机,看着屏幕里自己素白的脸颊,和一旁格格不入的一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美脚。那只脚正欢快的揉蹭着自己的脸颊,看着这般处境的自己,她眼角两行清泪留下,头扭向一旁,“看镜头,快拍~”孙千将林惠的脸踢正,让她屈辱的按下拍摄按钮“咔嚓咔嚓”,闪光灯闪烁,将那只蹭着自己脸颊的银色高跟鞋照的更加耀眼,“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啊林惠,你要笑起来哈哈哈哈~”身后是孙千那病态的大笑声。
“再拍,给我笑!,快点!”孙千用脚踹着林惠的侧脸,在孙千的命令下,林惠努力露出绝望的笑容,可眼中全是悲哀“你离我的脚太远了,好姐妹要靠近一点呀~”孙千用脚勾住林惠把她拉向自己,银色的高跟鞋从她的美背后方回勾着她洁白的脖颈,鞋尖正好挑起她的下巴。
镜头中两个女孩笑靥如花,但一个充满戏谑一个充满绝望,林惠的肩头搭着一只美脚,下巴被尖锐的鞋尖强硬的挑起看向镜头,那双布满水雾的美眸中写满绝望与屈辱。而孙千却在后方明媚的笑着,眼中写满戏谑与癫狂。她用手比起“V”,闪亮的鞋尖陷入林惠的皮肤里,一刻不松的顶着她白嫩的下巴使她不能让自己的头移开。
林惠被动的举着手机,镜头里的自己脸上充满苦涩,就算自己在人生最艰难的时刻,也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被迫笑着,眼泪却不停留下,“哈哈哈看镜头~拍!拍下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啊惠子,我要把这张照片挂在我的办公室,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友情!哈哈哈哈~”她让林惠举着手机,刻意羞辱着林惠,让她拍下这张绝美的羞辱照片。
照片里前方美丽的女孩笑靥如花,却眼神绝望的流淌着苦涩泪水。身后的女孩一脸的得意,美腿缠绕着前方女孩的脖颈,精致的高跟鞋似乎强迫着她抬起下巴。而这张照片,会是未来出现在林惠与张铭婚礼上的其中之一……
孙千把脚摆在林惠的面前,在她身后欢快的开口“来吧,保持你现在的姿势,举着手机录下自己从我的脚缝里叼走房卡的卑贱样子吧哈哈哈哈~”孙千说着,把脚架在林惠的肩膀,感受到她肩膀的颤抖,她知道那是羞辱在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肆虐。这让她更加兴奋。那银色的高跟鞋占据了林惠整个视野,微微挑起脚尖高跟鞋从脚后跟滑落,露出鞋垫和脚掌上黏着的房卡。林惠迟缓的扭过头去,缓缓靠了过去,自己的嘴唇隔着高跟鞋的那短短的一段距离,却让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孙千在她身后大声叫嚷着“举好手机!时刻让你的脸保持在屏幕里,我一定要看见你漂亮的脸如何去接近我的鞋子!”
林惠高举着手机,看着前置摄像头里的自己,那还是自己吗,自己爱惜的脸颊任这个女人的脚肆意践踏,而现在自己又把脸正斜倾向那高傲翘起的足弓,去做那贬低自己人格的举动,像一个奴婢一般,如此的荒唐又可笑。
她可以逃,可她又怎么能看着深爱自己的张铭万劫不复。张铭为了她放弃了家里安排的工作,顶着家庭的压力选择和她在一起,在自己亲人去世的最艰难的时刻,他都陪在她身边。她甚至有点责怪张铭的深爱,如果他对自己没有那么深情那么好,也许自己就能说服自己离开,可现在,她要为她的爱人去忍辱负重。
林惠艰难的张开嘴,凑近孙千那轻轻挑着鞋子的脚,越靠近,她越闻到那浓郁的臭味,看见林惠的脸靠近自己的脚,孙千恶毒的挑动鞋子,浓郁的脚臭味随着扇动从丝袜脚底钻进林惠的鼻腔,看见林惠难受的表情让孙千更加畅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来啊!”孙千抓扯着林惠的头发,把退缩的林惠强行逼近自己那完美性感的足弓曲线。她看见了裸露的足弓处丝袜细腻的纹理,而让林惠更加惧怕和恶心的,是她看见那丝袜脚上、房卡、和鞋窝里都有着晶莹的脚汗。
“快!你也不想你的老公失去工作吧?太太?哈哈哈哈~”孙千摇晃着林惠的脑袋,看着她眼里的泪珠和凄绝的表情,此时的心情就像看AV时代入加害者看即将被胁迫的人妻被羞辱时的快感一般无二。
终于,林惠嗫嚅着把嘴靠了上去,牙齿一点点咬住卡片的边缘,但嘴唇依然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鞋子和丝袜,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剧烈的味道。让林惠眉头紧蹙,贝齿都被羞辱的打颤。
孙千也感受到了林惠的嘴唇,这样一位美女洁净的柔唇就这样贴在自己最肮脏和低下的脚上,这感觉太美妙了!
她故意又挑起脚尖晃动起鞋子,揉蹭着林惠的嘴唇,林惠的嘴唇不得不在她的丝袜和鞋子上来回摩擦着,“哈哈哈~拍下来,快点!”孙千催促着林惠,故意夹了一下鞋子,高跟鞋啪嗒的打在林惠的脸颊上,“啊!”林惠下意识的去躲,看着向自己拍打的鞋子慌张惊呼,嘴中用尊严去努力换取的房卡也掉回了鞋窝里,“啊呀,又掉回去了~怎么办?”孙千的脚在林惠的嘴边晃动着,这当然不是征询林惠的意见,还能怎么办?孙千当然是要再羞辱她一次,让林惠在自己脚底再经历一遍羞辱。孙千挪揄的嘲笑声刺进林惠的神经,她又要重复一遍这屈辱的一刻……
“啊啊啊啊——”崩溃的林惠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孙千却噗嗤的笑出声“哎呀,对不起呦林惠,刚刚是我不小心,再来啊”脚无情的伸向林惠,她挑动着鞋子,房卡在她的脚窝里跳动着。林惠别无选择,虽然知道这是孙千无情的戏弄,依然还是伸出脖子,嘴巴和舌头深入孙千的鞋子理摸索着,林惠发现她根本够不到粘在鞋子上的卡片,迫不得已她只好张嘴,舌头小心翼翼的伸出一点,碰触到鞋垫,那咸咸的脚汗味使爱好干净的林惠痛苦的缩了回去,喉头忍不住的干呕“哈哈哈哈哈哈哈~”孙千通过林惠举起的手机观赏着她“自取其辱”的一幕。
林惠咬了咬牙,再一次伸了出来,忍着恶心用舌尖慢慢剥离开浸满脚味的房卡,把那充满孙千脚臭的房卡含进嘴中,林惠不经意间瞥向镜头,屏幕中映出自己凄惨的模样,以及身后孙千那张可恶的笑脸。她紧紧咬着那张刚从孙千鞋底叼起的房卡,这个动作如同在咀嚼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从别人的鞋底用嘴叼出东西,再将其含进嘴里。她心中的屈辱像涟漪一般扩散开来。
孙千轻轻地晃动着她的脚,脚掌在林惠的瑶鼻与双唇间轻轻掠过,而林惠则保持着静止,紧紧地含着卡片,尽管恶臭扑鼻,她仍然默默地忍受着,任由脚掌和鞋子在她的脸颊上肆意地摩擦。
孙千透过镜头,目光落在林惠那张紧贴着自己脚底的半张脸上,她的表情挣扎且痛苦。让孙千心情愉悦,她知道自己的脚有多臭,对于正贴在自己脚旁对着自己的足弓小心翼翼用嘴在脚底摸索的林惠来说,无疑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所以她也很清楚脚底被自己的鞋子盖在脸上的庄达菲有多痛苦,而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所以她看着林惠努力的用嘴巴一点点移出房卡,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就得到呢?
林惠慢慢的把卡叼出一截,头上因为紧张浸满了汗珠。眼看那张卡片就要从鞋底完全抽出,可孙千却又啪嗒的合起鞋子,脚掌踩住了房卡!任林惠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将房卡抽出,孙千则以戏谑的表情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林惠嘴唇紧紧含着那张房卡,眼中满满都是委屈与无助,她无法张嘴,因为松开孙千就会把房卡插回去,嘴中呜呜的发出含糊的声音,抬头望向孙千露出哀求的表情,仿佛在求她放过自己。孙千则嘲讽地笑道:“哈哈,我有个好主意,你不如试着把房卡慢慢嗦进嘴里,咬住更大的部分,这样不是就能更有力地拔出来了吗?”
这挑战自己人格底线的羞辱无以复加,林惠紧紧抿着嘴唇,面部紧绷,抑制着心里的苦楚。她明白孙千的羞辱,这代表她想要拿到房卡,就要把这张被孙千的脚汗玷污的卡片含进自己的口中。然而,她又能有何选择呢?她紧紧皱着眉头,缓慢张开嘴,一点点的把那半张卡片嗦进嘴里,恶心的脚汗使林惠面部在一点点的抽搐,舌头抵在房卡下方,脚汗一点点融进嘴中,孙千的脚汗也在嘴中和她的唾液融为一体,成为林惠身体点一部分……林惠嘴唇嗫嚅的抖着,无声地眼泪留下,但她不敢松口,因为嘴里那屈辱的象征是自己未婚夫的救命稻草,林惠强忍着反胃的冲动,紧紧咬住房卡,口中努力忍耐着孙千湿漉漉的汗液,试图将卡片从脚底中拔出。孙千则不忘记在一旁冷嘲热讽,尖酸刻薄地嘲笑着她:“哈哈哈,加把劲啊,咬紧了,我数三声,时间到了你还没有拔出来,这张房卡可就要一直留在我脚底里了~”
“三~”
听见孙千威胁的林惠再也顾不得自己碎裂的尊严,她疯狂的含住那张被脚汗弄的湿漉漉的卡,向外用力的抽动着,慌张焦急中林惠口中唾液也分泌的更多起来,随着更多的汗液与唾液交织在一起,随着偷袭一般的“咕噜”一声,雪白的脖颈轻微蛹动,那屈辱的液体从林惠喉中滑下。她晶莹的眼泪也如珍珠般随之坠落在地。
“二!一!”
在最后一刻,林惠终于无法承受,她疲惫地拔出了房卡,头低垂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然而,她肩膀上的高跟鞋却趾高气扬,脚尖骄傲地指向天花板,仿佛在向她宣示自己的尊贵。
“拍下来!贱货!”孙千怎么能错过这样反差的瞬间呢?“咔嚓咔嚓”她再次逼林惠举着手机拍照,在林惠背后,摆出各种婀娜多姿的姿态,但脚依然钟情的在林惠的脸庞游移。同时孙千也捉弄着庄达菲,她在她的脸上打着拍子,使她在自己脚下眩晕不已……
但孙千似乎还嫌不够,她恶作剧般的一脚踏在庄达菲的脸上,另一脚则重重压在林惠的头顶,林惠黯淡无光的眼神衬托着那高傲璀璨的银色高跟鞋。孙千挑衅地向她竖起了中指。歪着头说“拍!”林惠手指颤抖的按下快门,记录下了这一幕幕荒唐屈辱的场景。林惠只能默默地流泪,紧咬着牙关,尽力忍受着这一切。
看着孙千玩够,把脚从她的头顶移下,但她似乎又对庄达菲产生了兴趣,她啪塔啪塔的连环伸出脚一下下踢在庄达菲的脸上,面对着雨点般暴力的耳光,庄达菲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哭唧的承受着,五官在脚底下扭曲……
随即她又抓住庄达菲的头,把她按在沙发上,“你想看我屁股底下的风景吗?呵呵~”
“不要,我错了孙千,我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求你……”庄达菲求饶的声音换不来孙千半点的同情,孙千自顾自的坐在她的脸上,庄达菲看见孙千的臀部慢慢压在自己的脸上,堵住自己的嘴鼻,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唔唔唔……”。而孙千自顾自的在摆弄着手机,完全不顾及两个凄惨的美女,应该是在整理刚刚的照片,而孙千其实正拿着手机发送消息向张梦迪表示感谢。
“梦迪姐,你教我的这几招儿真是太羞辱太有趣了哈哈”
“是吗,那只是小小的前菜而已,等今晚结束,我再教你更好玩的~”
……
林惠浑身颤抖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还要去换回自己的爱人……林惠鼓起勇气小声的开口询问“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孙千抬起头翻着白眼不耐烦的对她说“我这么帮你去救你的心上人,你一句感谢不说,就想这么走了?”
厚颜无耻!林惠快疯了,她看着眼前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如此羞辱自己,还要自己感谢她。
“你到底折磨够了没有……”林惠嘶哑的说道
“怎么?不愿意了?”孙千的语调里藏着明显的威胁,她的一条美腿缓缓跨过林惠,最终踩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惠的心跳的很快,她很怕这个野蛮的女人,声音里满是畏惧,“不,我不敢……”
孙千哼哼一笑,她突然想起林惠有一个用来午休时洗脸的小盆。
“去,用你的洗脸盆给我打盆水,本公主要你给我洗脚。”孙千要用她的脸盆来洗脚,可她的脸已经被孙千踩在脚下,这样的羞辱又能比的上什么?林惠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和抗拒,顺从的去卫生间里打水,然后小心翼翼的端到孙千脚边。“知道该怎么做吗?”孙千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丝袜脚直接踏在了林惠的胸口。
“知道.....”林惠在她面前跪了下去,然后用双手捧住踏在自己胸的脚,看着那在丝袜中扭动的脚趾,林惠感到一阵恶心,她轻轻脱了下孙千的丝袜,刚想放进她的高跟鞋里,却被孙千夺了过去,接着,孙千就在林惠不解的眼神注视下笑嘻嘻拉过林惠脑后的长发,仰起她的头将丝袜捂在了她口鼻上,那味道最浓郁的袜尖正对应着她的鼻孔“怎么样,本小姐袜子臭吗?”穿了两天刚脱下来的丝袜,里面除了浓郁的脚汗味以外,袜尖和脚底加固的部分因为脚汗的来回浸湿而使丝袜粘附在一起变得又硬又湿。
此刻丝袜堵在林惠的口鼻上,林惠的双手奋力的拍打着孙千的手臂,却被孙千严厉的喝止。“别动贱货!闻!臭不臭啊?”林惠想要呼吸就免不了吸入孙千的气味。“不臭......”听到林惠违心的回答,孙千反而蹙起了眉头。“我都没看见你闻,你该不会在敷衍我吧?”林惠很清楚这是赤裸裸的刁难,可为了让孙千满意,赶紧离开这里,她也只能强忍住恶心用力的呼气吸气,由于丝袜贴在自己的鼻尖上被按的太紧,她吸气的时候让丝袜一度出现了小幅度的起伏,“哈哈哈哈哈哈哈~”见到这样的一幕,孙千那病态的娇笑声更加的夸张。
“既然你觉得不臭,那就多闻闻吧。”可怜林惠只能屈辱的呼吸着又湿又硬的袜尖,任由她的脚汗味进入自己的呼吸道,然后被血红细胞运送到身体的各部位,一直等到里孙千的手都举酸了,才恋恋不舍的把丝袜从林惠脸上移下,看着她大口喘息的样子,她的心情又好上不少,催促着林惠道“来,给我洗脚!”
林惠伸出双手,降水一点点泼在孙千嫩白的脚背上,按摩着这双刚刚羞辱自己的脚。孙千猛然间抬起脚,水珠从她的脚上滑落,然后又迅速的将脚深深地踏进水里,哗啦一声水花瞬间四溅,林惠来不及躲开,飞溅的洗脚水就溅射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孙千看着林惠那副委屈的模样,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哈哈哈哈,你呀,也就只配伺候本宫的脚~”林惠头上的汗水与眼泪一点点滴入自己的洗脸盆,不,现在是孙千的洗脚盆里……她抹掉脸上在自己脸上交织的泪水与洗脚水,默默跪着伺候孙千洗脚。
在林惠的服侍下洗完脚后,孙千心念一动,坏笑着用沾着水的脚在她脸上踩了踩。“去,把你的那条蓝色的洗脸毛巾也拿过来。”女生在某些方面会比男生讲究很多,就比如毛巾,一般都会细分好几条,而这条蓝色的毛巾就是林惠用来洗脸的,现在让她拿过来是什么意思无需多言。
孙千把湿漉漉的脚就这样踩在林惠的衣服上,将她漂亮的衣服踩湿,林惠亲手拿着自己用来洗脸的毛巾覆盖在孙千白皙的美足上,孙千的容貌确实漂亮,身材也很好,修长的美腿更是一把杀人的刀,连她的脚也是,绝对称得上是纤纤玉足,足型完美,脚背上的肌肤如同温润细腻的白玉,脚趾头粉嫩晶莹,微翘的足弓和脚后跟形成的性感曲线让人浮想联翩,如果换成恋足癖来,绝对会露出痴迷狂热的眼神,可林惠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她只感觉到恶心和屈辱,更何况此时这双脚依然散发着那清洗不掉的酸臭味,脱离了丝袜的禁锢浓郁的气味散在这洗脚水里。
在林惠打算将洗脚水端起来倒掉时,孙千笑眯眯的阻止了她。“就这么倒掉,是不是太浪费了,公司可是一直提倡我们节约用水,你作为公司的一员,怎么能不响应号召呢?”
林惠忐忑的看着孙千,她不明白孙千要做什么,但她知道孙千一定没安好心,这一盆臭烘烘的洗脚水,能做什么?
孙千用脚趾夹住林惠搭在手腕上的洗脸巾,在林惠不解的目光中,轻轻丢进了洗脚水中,“所以,就请你用这盆水洗把脸吧,刚好你刚才哭的梨花带雨的,妆都哭花了,好好洗一洗,再补一下妆,你要漂漂亮亮的去梦迪姐那里,才能让梦迪姐开心哦~”
林惠想不通,同为女人,为什么孙千要对自己这样狠毒,她真的好想把手中的这盆水浇在孙千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可是她不敢,她承担不起这么做的后果,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孙千背后的张梦迪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和张铭双双身败名裂,甚至让阿铭遭牢狱之灾。“当然,如果林大美女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你应该也知道的,我这人最好说话了。”是啊,不会强求,只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遭遇不幸.......林惠从未感觉到如此无助,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到大学时,她一定会离开那个社团,离孙千远远的,或者回到昨天也好,这样就不会被张梦迪和孙千拿捏住死穴。可惜,世界上没那么多如果,现在她只能任由孙千羞辱,玩弄。“没有,你说的对,我们应该节约用水.......”林惠惨然一笑,她缓缓低下头,水中漂浮着孙千脚上留下的细小尘埃,而残留的淡淡脚臭味也窜进她的呼吸道折磨着她的神经,林惠慢慢捞起洗脚水中的毛巾,艰难的覆盖在自己脸上,那湿润的水里不知混合有多少属于孙千的脚汗,此时自己却拿这样的水在洁面……然而,即使如此孙千依旧不满。
“真是的,大美女洗脸这么矜持啊,用我的洗脚水洗脸委屈你这个贱货了吗?这要是换成那些变态来,不磕个几百个头都得不到这样的机会!”孙千抬脚踏住林惠的后脑,将她的头重重踩进了脚盆中,水花飞溅浸湿了林惠的衣服,在林惠猝不及防下,洗脚水汩汩的把她秀美的脸淹没在水里,孙千臭烘烘的洗脚水倒灌进林惠嘴巴里,通过喉咙咕咚咕咚的吞进她的身体,她的胃部因为恶心而激烈的反抗着把这些水又顶出来,一顶一回间,林惠呛了好几口洗脚水……
“好好洗,林大美女,这么张国色天香的脸,不好好保养怎么行呢?”孙千踩着她的头,一直等到林惠出现明显的挣扎,快要窒息才松开脚。“呼哧.......呼哧.......”林惠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的头发被湿润成一节节狼狈的披在肩上,长睫毛上挂着洗脚水的水珠,伴着通红的眼眶一点点低下,脸上身上到处是肮脏的洗脚水,包括腹部和鼻腔都满是孙千恶心的洗脚水的味道,这放在平日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如今却不得不用这种脏水来洗脸,甚至被迫喝进身体.......她哇的对着盆子干呕起来,可嘴中流出的只有自己的涎液……
孙千站起来穿上高跟鞋,庄达菲在她的屁股下被坐的脸上涨红,不停的咳嗽着,她掏出一根领带把庄达菲的脖子拴住系在办公室门口,拍拍她的脸,“我要明天所有人都看见你跪着被拴在我办公室门口,呵呵~。”
随后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耀武扬威般的用鞋尖抬起林惠的下巴,“跪着,在我面前好好补下妆吧~大美女,梦迪姐可已经摩拳擦掌了,呵呵呵~”她把化妆品扔在林惠的身旁催促道,“快点!”林惠眼眶微红,轻轻的哽咽着拿起化妆品,逐一打开。在孙千那带着嘲讽的目光注视下,开始细致地洁面、打粉底、描眉……她天生丽质,即便不施粉黛,也已美得惊心动魄。每一个动作都与往常一样熟练,但此刻却带着一种难以抵挡的羞辱,因为她在做这些优雅的动作时,双膝却跪在孙千的脚下,孙千将两只脚踩在她的肩膀上,林惠只能小心翼翼拿着镜子,在她晃动的脚旁补妆!
整理好秀发,将被打掉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看着镜子中精致漂亮的自己,林惠却双眼黯淡绝望,此刻她化上美妆的目的,为的竟是让另一个女人在羞辱她时能得到更多的兴奋与征服感。这份屈辱和无奈,让她的美丽显得更加刺眼和心酸。
当孙千的目光落在林惠那清冷温婉的绝色脸庞上时,一股蒸腾的妒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但表情依然笑眯眯的对着林惠。她站在门口,看着林惠收拾好自己。
林惠晃动着身躯缓缓站起,余光看见孙千似乎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她低垂着脸不敢看向孙千那逼人的目光。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孙千的脚丫在她眼前轻浮的挑动着鞋子,“可以呀~不过呢——”
孙千站起身堵在门口,张开自己的双腿跨立在门口。“你得从我胯下爬出去~”
林惠并没有因为这不间断的羞辱感到麻木,她与其它人不同的一点,便是她的敏感,这种屈辱无论她经历过多少次,每一次都只会让她加倍的痛苦。
“怎么,不愿意?”
林惠此刻屈辱极了,既不敢拒绝,更不愿答应,她乞求着,看向孙千求饶道“求求你,就放我走吧……”林惠崩溃的声音和那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碎,只可惜孙千不会有一点的心软,反而尽是对林惠报复的快感。
“也对,那样可真是太对不起你未婚夫喽~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牺牲,梦迪姐才愿意饶过你的,你那么急着走不就让他的努力白费了?我赶紧告诉梦迪姐,就说你反悔了,抛弃你的爱人喽~”孙千故意扭曲着林惠的意思,字字诛心的话语让林惠慌意识到自己真的别无选择,也没有反抗的资格,她们拿着她至爱的人在威胁她。
说着,孙千就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拨划起来,见到她这样的举动,林惠一下子就慌乱的失去了分寸。“不要,我愿意,我愿意!”慌乱中,林惠握住了孙千的胳膊,她脑海中闪过抢下手机的冲动想法,但最终还是没有付诸行动,抢下手机除了激怒她以外不会有任何作用,自己所能做的只是尽力让这个疯女人满意。
“谁允许你碰我的?”被孙千美目一瞪,林惠心里一阵胆怯,居然真的将手缩了回去,在不知不觉间,林惠心中已经被软弱和怯懦所充斥,只能在这些施暴者面前一再退让。
“对不起,我愿意钻你的胯,我钻还不行吗......”林惠低声下气的话从红唇下叹出……
“啧啧,听你这语气,搞的我好像在逼迫你一样,不知道的人听到了恐怕会以为我是个大恶人,行吧,既然你不愿意钻,那就算了,你走吧。”
“真..真的?”林惠眼中闪过一抹希翼,不过她不敢相信孙千居然会这么好说话。
“当然是真的,我们都是女人,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让你钻我的胯确实太为难你这样的大小姐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自然也不会强求。”然而,孙千说是这么说,可林惠分明看到她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按起来,刻意让林惠看见她拨通了张梦迪的电话。
“不要,孙千,我愿意,我愿意从你胯下钻过去,求你千万不要这样做......”林惠不敢再去用行动阻止她了,只能在孙千的脚下再次跪拜下去,并用力的磕了一个响头。“林惠啊林惠,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孙千叹了口气,手机正传来滴滴的呼叫音,只要电话接通,张铭就会身败名裂,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张梦迪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既然无论如何自己都没有选择,至少不要搭上阿铭……
林惠也终于深刻意识到他们未来的命运在于死对头的一念之间,哪怕心里再委屈再不情愿,也只能竭尽所能的哀求她。“求你了,孙千,求求你........让我......让我从你胯爬过去......我求你了,让我钻你的胯吧.......”林惠跪在地上不断的给孙千磕头,口中还在不断哀求着,每一次额头落地,都会让她感受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被践踏,尊严被粉碎让她痛苦万分,可是除了磕头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哀求的办法。不知磕了多久,磕了多少个头,林惠感觉到头顶一重,又被孙千抬脚踩住了,而察觉到这个举动,她悬着的心却放了下来,因为不被理睬才是真正的可怕,说明孙千已经执意要毁了自己,现在愿意玩弄自己,那就意味还有缓和的余地。只要她不让我走,就任她羞辱吧.......林惠痛苦闭上眼睛。“林惠啊,你看看你,刚刚不还挺倔强的嘛,怎么一转眼现在又求着要从我胯下钻过去,都说了要放你走,你磕着头求我非要钻我的胯,你说你贱不贱?”孙千用脚尖慢慢点着林惠的脸,似乎是怕弄花她的妆,格外的小心,但这只能让林惠感到羞辱更加的漫长,看着林惠对着自己的脚带着三分恶心和三分畏惧的羞辱样子,孙千俏脸上显露出来的是不加掩饰的得意与对她的嘲弄。“贱,我很贱......”林惠低下头,眼泪如珍珠吧嗒吧嗒落地“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的求我了,本小姐就成全你。”说完,孙千就岔开双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惠,为了进一步增加羞辱的意味,她还调皮的缩了缩腿,只留出一条狭小的缝隙供林惠钻过去。事已至此,林惠别无选择,只能眼中含着泪从死对头微微分开的胯间艰难的爬了过去。“呵,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大才女大美女吗?这么温柔美丽怎么来钻我的胯啊?来,继续,为了表达你对我的歉意,得多钻几次才行。”孙千转过身岔开腿,单手叉腰,高高抬起着胸脯,趾高气昂的用手指着自己胯下,看着身下狼狈的林惠头部一点点埋入自己胯下,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
头顶上孙千的笑声是那么的清脆悦耳,可其中掺杂的讥讽与嘲笑让林惠泪水怎么都止不住,她在孙千胯下一遍遍的爬着,屈辱感就如同一条毒蛇,正在一点一点啃噬她的尊严。待到不知道第几遍从孙千胯下钻过时,她忽然合拢双腿夹住了林惠的脖颈,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俯下身对着艰难支撑的林惠说“驾,让我看看我们的林小姐能跑多快。你在三分钟内爬到电梯口,我就放你走~”接连的羞辱已经让林惠麻木了,她不敢反抗,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努力爬出去,孙千骑在林惠的背上,感受着胯下女孩纤细的腰肢轻微的颤抖,享受着受难的美丽公主被自己骑乘的快感。
林惠感觉四肢酸疼,虽然孙千并不沉,可也并不是自己这样柔弱的女子可以轻易搭动的,再加上背上女人的羞辱,双重折磨下她只感到自己快要被对方压在地面。“只剩一分钟了哦,驾!”孙千阴毒的用穿着高跟鞋的脚两腿一夹踢在林惠的腹部。“啊!”林惠被突如其来的踢打吓得差点没有支撑住“贱货!把我摔下来我就把你拴在我办公桌底下,直到你看着你亲爱的未婚夫进监狱!”
“我不敢,对不起,我不敢了……”林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起来,因为一旦哭出来自己一定会没有力气接着爬下去。她不得不使出浑身力气,快速的爬向门口,五米…三米…两米……终于,孙千骑着林惠到了电梯口,林惠感到身上一轻,孙千站起来修长的美腿从她的头顶跨过,林惠也喘息的趴在地上。“哈哈哈哈~这不还挺快的嘛?看来你就是需要调教才行啊,说不定你也有做奴婢的天赋呢,你说是不是啊?”
“是……”林惠此刻心里只有张铭,她只希望自己马上离开这里,然后用她去换自己的爱人。
“叮”电梯门打开,电梯内的光照在她身上,仿佛那是黑暗中希望的光芒一般。孙千一脚踏在电梯门的出口。“你给我记住了,林惠,以后,你就是我脚下的奴,我让你跪你就得跪,现在~爬进去吧,梦迪姐可要等的不耐烦了呢~”
听着孙千的训话与羞辱,林惠的内心无比煎熬。然后林惠就这样在她高抬的腿下,低着头迎着电梯里的灯光,四肢着地的爬过孙千的胯下,爬进电梯,她扭过头看见孙千俏皮的对她挥手告别,电梯门在她不加掩饰的嘲笑中缓缓关闭,她这才明白那电梯里的并不是希望,只是下一场残酷羞辱的短暂谢幕。
孙千看着关闭的电梯门露出微笑,向张梦迪发送消息……



第十三章 她的地狱

林惠刚下来电梯,就向门口冲去,她拨打着张铭的电话,但全部是冰冷的电子音,提醒她无人接听,无奈之下,她只得拨通了那个她最害怕的号码,讽刺的是此时此刻她却希望听见张梦迪的声音,这代表着她,还有着让张梦迪羞辱的兴趣。
她边走边看向房卡,那是名姝大酒店的顶层房卡,上面绘制着烫金的图案彰显着尊贵,林惠有所了解,据说一晚的房价在五位数。
滴—滴—滴,平静的声音让林惠能听到自己心脏突突的跳声,也是因为她袖子里正藏着那只录音笔,希望记录下她们羞辱自己的证据。
“嗯哼?”接通了,林惠却一时无法出声,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直面张梦迪的羞辱。“喂?你不说话,我就挂断了哦”林惠的声音在沉默后还是响了起来“我现在过去,任你羞辱,请你放过阿铭……”
“哈哈哈~那你可要抓紧时间喽”张梦迪促狭的笑了起来。
滴——!林惠吓了一跳,她回头看见一辆黑色的高档贵宾车在向自己鸣笛,一名成熟的美妇人正坐在驾驶座上,朝自己勾手,示意她过去……
林惠的心咚咚直跳,她迈步走去,每一步都好像在向着沼泽中走去,明明那是会让自己万劫不复的深渊,然而自己却要主动跳下去。
张梦迪站在四周装满镜子的房间中央,空旷的房间是酒店专门为这位贵客临时清理出的舞蹈室,供张梦迪有雅兴时自舞一曲,她身穿芭蕾舞鞋,黑丝袜包裹在那双折磨了无数女孩的脚上,正在中央独自翩翩起舞,身姿妖娆富有韵味,舞动的黑色裙摆让她就像高傲的黑色天鹅,又像淬着毒的黑色玫瑰,精致甜美的面颊与肮脏充满污渍的黑丝脚趾让她带着反差感十足的危险气息,哈哈哈,林惠啊,林惠,林惠!,她想象着对方痛苦,想象着她屈辱的求饶,光是想想下体就有了反应,她兴奋的舞着,感受着脚上的闷热,似乎自己的脚,已经等不及要攀上对方的脸了,她高抬脚尖,修长的美腿在光源下还有着细腻的汗珠,一点点的热气随着灰尘缓缓从自己的舞鞋中散出……
她挑逗的看向张铭,欣赏着他的无助,知道自己的妻子马上要被羞辱,而自己却只能躺在旁边听着,是谁都会发疯吧?呵呵
张铭躺在旁边的椅子上,他的意识已经快要涣散,他听见惠子的声音从对方的手机里传出,眼中不禁再次流出悔恨的泪水,为什么自己就没能尽早阻止?
“不要来……惠子。”
她人,既地狱。
“阿铭?”林惠回头,心悸的感觉让她停下脚步,“林小姐,你继续延误时间,我家小姐可能会感到十分不满。请抓紧时间,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林惠咽下强烈的恐惧,颤抖的踏出了最后一步,打开车门,坐进了这辆通往她的地狱的车里……
车子驾驶在灯火辉煌的立交桥上,眼前的钢铁丛林从眼前掠过,她看见了那闪烁着紫色霓虹的建筑轮廓,名姝酒店,它建于梁州市商业大厦这座地标性建筑之上,高地势加上高楼层,可以俯瞰整个梁州夜景,这是专为VIP贵宾打造的俱乐部,但不同于男性,是专为女性贵宾服务的高级场所。只有真正尊贵的女性客人或者受到邀请的来宾可以入住,对于那些来宾而言,受到邀请是一种名誉荣耀的象征,而林惠此时望着那紫色,却浑身冰凉,那对于她而言,是耻辱的镣铐。
“林小姐,请检查一下你的妆容,公主殿下要见的,是你最美丽的样子。”在前排的高叶撇了一眼后视镜里低声哽咽的佳人,如今她亲眼见到林惠,她发现她本人远比照片中的形象更加美丽动人。也许要感谢孙千那个女人对她的折磨过于狠毒,使得林惠原本温婉清冷的美丽中又透露出一丝凌乱的凄美,她苍凉深邃的眼神里虽已经没有了明月星辰,但却如同秋天的落叶,尽管在寒风中摇曳,却依然藏着一丝斩不断的坚强。高叶嘴角上勾,小姐的眼光果然不错,这样被羞辱还是没有崩溃麻木。太好了,这正是小姐最喜欢的那种,她越挣扎越痛苦,小姐就越高兴。
名姝酒店的门前,高叶停下车子,门口漂亮的迎宾员主动打开车门,高叶看了后面一眼,眼含笑意的对林惠说“林小姐,下车吧~祝你度过愉快的一晚~”林惠没有理会高叶的嘲讽,她走下了车。
眼前貌美的迎宾小姐礼貌的对她鞠了一躬,“您好,您可以叫我小朱。”“我是……”“我知道您是谁,林小姐。我会引您上去。跟我走吧。”迎宾小姐莞尔一笑,似乎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她礼仪得体,但林惠还是从她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屑。
高叶拨通电话,舞蹈室里,一名年轻漂亮的女侍者双手捧着手机缓缓站在角落,向中央正即兴舞蹈的张梦迪鞠躬行礼,张梦迪缓缓停下舞姿,她坐回座位,修长的美腿交叠翘起,解开束缚在脑后的长发,角落的女侍者走上前来跪在一旁,张梦迪自然的享受着对方的跪式服务,拿起她手中递来的手机。
“小姐,女主角到了~”
张梦迪露出满意的笑,“呵呵~知道了。”她扭头,看向在一旁已经恍惚的张铭。故意打开免提,让旁边的张铭听见刚刚的对话,对张铭吃吃的笑着“你说,我要怎么在你面前,折磨你心爱的未婚妻呢?”
“过……放过…她…”张铭的内心如同被巨石重重砸击,陷入黑暗的绝望之中。而他的声音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不完整的句子。
“就用你未婚妻的脸,给我这双酸臭无比的丝袜脚当擦脚布如何?呵呵”
跪在一旁的侍者眼角微微抽动,离张梦迪的脚最近的她闻见了发酸的脚味,她* 穿着芭蕾舞鞋的黑丝脚往地上踩了踩,感受着脚里的水分,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舞鞋,被脚汗缓缓浸透,发出细微而又连绵的滋滋声响。
“给我刺激着他,不要让他现在就睡着了,听见了吗?”张梦迪向跪在一旁的女侍者命令道。
“是”女侍者毕恭毕敬的应答道。
在迎宾侍者的带领下,她走进富丽堂皇的大门。迎宾小姐将她带至酒店的上层,带林惠,在一个房间的大门前停下“请您在门外稍等。”林惠忐忑的站在门外,迎宾小姐似乎刚要转身,却怔怔的看着林惠,似乎她做了什么出乎意外的举动。林惠疑惑的问“怎么了?”
迎宾小姐以她一贯的礼貌微笑说道:“请您跪下。”
“什么?”林惠愣住了,眼前这位迎宾小姐的举止和职业素养都无可挑剔,但她的这句话却让林惠一时无法理解。
迎宾小姐并未多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后优雅地微微鞠躬。然而,就在林惠还未及反应之际,她突然伸出脚,以高跟鞋的锐利的鞋尖,迅速地点向林惠的腿窝。林惠的双腿突然一弯,膝盖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上,伴随着一声闷响,她感到疼痛从膝盖处传来。紧接着,迎宾小姐的高跟鞋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她的腿上。
“啊!你干什么?!”
“林小姐,请您跪下,稍安勿躁。”这是每位光临此处的客人所必须遵循的仪式。迎宾小姐的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尽管她并未表露出任何不妥之处,但那股高傲的优越感却隐隐透露出来,似乎在对她宣告着某种无形的规则和地位。
林惠能感觉到腿窝处的高跟鞋分明在暗暗用力,这位迎宾小姐在戏弄她,但她却只能低头等待。迎宾小姐走进了大门内。她孤独地跪在这扇门前,偶尔有客人或服务员经过,她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仿佛在观察猎物一般把她从头至脚细细打量。林惠感到她们目光中的鄙视与玩味,这让她如坐针毡。
在她心神不宁地跪于门外感到羞耻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大门缓缓转动的声音,紧接着,门扉缓缓开启。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恐惧那张曾经让她感到胆寒与惊恐的微笑再次浮现眼前。
可开门的女孩并不是张梦迪,林惠看着她,不,应该是她们。开门的有两个女孩,林惠感到这两个女孩与那个腹黑的迎宾小姐不同。她们沉默不语,嘴角没有那高傲的笑意,似乎是一种心如死灰的麻木,仿佛她们的心已经被封在了内心最深处,眼中满是历经折磨的疲惫与无奈。
林惠凝视着她的眼眸,发现其中蕴藏着与自己相似的情感。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独特感受,无声地诉说着共同的遭遇。她们,包括她自己,都是张梦迪脚下的受害者。
她看着其中一个女孩,她小巧的眼睛与嘴巴,饱满的额头和流畅的脸部线条构成了一张清纯自然的美,林惠似乎对她似曾相识,她突然想到了她是谁,瞬间捂住嘴惊呼,“陈妙?你是陈妙吗?”这个女人就是林惠最后的希望,她是自媒体行业的佼佼者,更是揭发那个富豪性侵女孩丑闻的正义女神。可她怎么会?!
“哈哈哈~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想死你了,林~惠~”
明艳的笑声传来,却令林惠瞬间脸色苍白,全身紧绷。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她听见张梦迪的声音,记忆中的屈辱与恐惧还是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口,使她呼吸急促,心如擂鼓般砰砰直跳,她不安的握紧袖口,跪在地上的膝盖像弱不禁风的树枝般颤抖着,拘谨,胆怯,和那个从对面走来,带着微笑,自信高挑的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
张梦迪身着一袭量身定制的黑色长裙,墨发如瀑披在肩头,精致的五官看似清纯又透着妩媚的狠劲儿,嘴角挂着没有温度的笑容,既亲密又疏离。宛如一个冷脸千金,高贵无比。她的脚踏在黑色的芭蕾舞鞋里,丝带缠绕在她修长而匀称的黑丝长腿上,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走路的姿态不紧不慢,却透出不容抗拒的高傲与优雅。让她在优雅高贵间又露出一抹危险的妩媚。
张梦迪与林惠,两人一站一跪,刚刚那名迎宾小姐此时就侍立在一旁。前方的两个女孩也整齐地跪了下来,让开道路,头俯在地板上,身体在微不可查的颤抖。
一步,一步,张梦迪挂着微笑,走到林惠的面前,望着眼前美丽的女子,林惠却感觉自己的恐惧要溢出胸膛。但是对张铭的担忧最终还是压过了心头对张梦迪的恐惧。她焦急的说道。
“我已经来了,阿铭在哪里?!现在你可以放了他了吧?”林惠焦急的眼眶微红。
“唉,别那么着急呀~我好不容易把你们凑齐了,今晚,就让我们多玩一会儿,好不好?”
“你答应过我的!把阿铭还给我……”林惠声嘶力竭的说道,声音夹杂着愤怒与委屈,无力的希望张梦迪会履行承诺。
“怎么?生气了?”
张梦迪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露出看似清纯的笑容对她说“没有吧?林惠才没有那么小气~”
张梦迪走到林惠的身后,附身凑近她的耳朵,吐气如兰,“林惠是一个好人~对朋友非常好~是不是呀林惠~”张梦迪微笑说道,她的笑意中流露出一种险恶的愉悦感,仿佛她正享受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所以真的不可以吗?我们一起玩一会儿,好不好?”
林惠沉默着,但她的表情明显表达着拒绝。张梦迪依然保持着微笑,她细长的手指轻轻打下响指,跪在一旁的一名女孩自觉的挪动双膝,四肢跪伏在地,张梦迪毫不客气的坐在她纤细的背上,在林惠面前高高翘起脚尖,俯视着脚下的她。
张梦迪伸起手,林惠本能的侧过去躲避,但是,巴掌并没有落下,她只是用手轻轻捋了一下林惠的刘海,说道“别害怕,我就是想给你颁个奖~奖励你的勇敢。”
“你知道吗林惠,你为了张铭奋不顾身的勇敢样子,真的太让我感动了。”
她用青葱手指捏起林惠的下巴,审视对方惊恐的脸,话锋突然一转,嘴角的笑意有些冰冷。
“可是,你用录音笔偷录我们的对话,就让我,不是那么感动了~”
“……?!”林惠的心似乎被猛锤一下,张梦迪慢慢的抓开她紧握的手,她冰冷的笑意震慑着林惠,她不敢反抗,任由张梦迪将那根录音笔从袖子里轻松的拽了出来。
沉默,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惠逃避着张梦迪的视线,她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失去所有的力量,眼中都是恐惧与惊慌。她还是太天真了,这样规格的酒店,怎么会没有检测手段呢?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酒店厚实的大门,和那个迎宾小姐让自己跪在门外等待,想必是为了把这些告诉张梦迪,等着她的处置。张梦迪就这样默默看着她的笑话。
“我猜,你是想把它交给陈妙,然后,让她曝光我吧?”
林惠的瞳孔收缩,不由自主的和张梦迪对视在一起,那美丽的微笑让她心悸。
“这也太巧了,你看,她现在就在这里,我帮你给她如何?”张梦迪向跪在一边的陈妙打着招呼“来啊,陈妙,要不要啊?”张梦迪用录音笔抬起陈妙低垂的头,似乎非常尊重她的想法一般。
陈妙跪在地上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摇着头,满脸的恐惧。“不要啊?那用你的脸给我垫脚怎么样?”她随手拽过身旁的陈妙,把她不敢反抗的身体扔在林惠眼前,在林惠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抬起自己的脚狠狠踩在陈妙的脸上。
张梦迪在林惠眼前晃动自己的脚,林惠本就恐惧的双眼落在那只芭蕾舞鞋上,身体显得更加僵硬,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林惠终于看清,那双漂亮芭蕾舞鞋的褶皱里,到处都是发黄变黑的污垢。
“这是……?!”
而更让她产生强烈的精神冲击的地方,是这双舞鞋原本并不是黑色,那黑色,其实是芭蕾舞鞋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构成的!王嘉玮、秦萌、李思嘉、张晓培、陈妙、苏依筠等等满满都是女孩的名字!每一个名字上,都印有一个深深的唇印,她几乎能通过那扭曲的唇印,感受到当时那些女孩的痛苦与绝望!
林惠的身体晃动,瞳孔收缩,那张温婉清冷的脸庞上显露出抑制不住的恐惧,似乎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张梦迪讪笑一声,不加掩饰眼角的嘲讽“很吃惊吗?你看,这些名字的女孩,曾经都像你一样,既美丽,又勇敢。你们生活的意义,不就是费劲一生努力,创造出自己的价值,然后被我穿在脚上,衬托我的美吗,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张梦迪粗鲁的提拽着林惠的头发,将她还未印在自己鞋子上,美丽的脸庞按在自己的脚前,逼迫性地让林惠,注视着那被她踩在脚下噤若寒蝉的陈妙。
“看啊,没有人能保护你,你的爱人,你的家人,还是什么法律正义,都保护不了你!你会像她一样,懂吗?”
陈妙卖力的亲吻着张梦迪的鞋子,急促的想证明自己的屈服。她已经如同行尸走肉般被张梦迪夺走了所有的尊严,她不能,也不敢再与张梦迪作对。
林惠注视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向如竹一般坚韧,百折不挠的她在那只脚前,溃不成军。
陈妙碍事的头颅又被张梦迪踢开,她惊慌的又爬起跪好,她依然保持着张梦迪走到林惠面前时的姿势——对着张梦迪脚底的方向,跪着,将头放得低低的,贴在地板上。
张梦迪漆黑的眼珠聚焦在林惠的脸庞上,就像看见一个猎物一般残忍又兴奋。“你在等什么呢?快来找找看,这里有没有你的名字啊?呵呵~”
“啪、啪”张梦迪手拿录音笔,轻轻的敲打在林惠的头顶,一次次提醒着她,掌握主动权的一方到底是谁。录音笔打在林惠头顶,这并不沉重的敲击却充斥着无言的威胁,每敲一分,林惠的头就低下一分。芭蕾舞鞋肆无忌惮的摇晃在林惠眼前,林惠越加含羞忍辱,张梦迪的脚越显得盛气凌人。
头往下低,鞋子在自己面前放大,离得越近,林惠越加闻到了从舞鞋中传出的那股刺鼻的酸味。林惠想马上结束这屈辱的对视,但,她看遍了这双写满名字的芭蕾舞鞋,也找不到一处空白,未印上唇印的部分,头上呵呵的笑声传来,她迷茫的抬起头看向张梦迪。
“不用看了,林惠,你的名字,当然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啊~呵”
张梦迪把脚伸到林惠面前“给我把鞋子脱下来!”,林惠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乎张梦迪马上要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但她没有选择的权利,鞋子点着她的下巴,张梦迪的脚在催促她。
林惠艰难的用自己的玉手扶着张梦迪的鞋跟,将那双肮脏的鞋子褪下,那捂在鞋子里的脚挣脱了出来,鞋口夸张的冒着丝丝热气。
可是林惠的视线却僵硬的盯着手中的鞋子,她似乎呆滞,或者说她崩溃般的看向鞋口,芭蕾舞鞋里,那布满脚汗,带着丝袜脚的余温,发黄陈旧的鞋垫上,用秀气的字体写着还没有印上唇印的两个字: 林惠
“哈哈,看到了吗林惠,我会让你的唇印留在我的脚底,惊喜吗?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快啊林惠,亲上去~”
我……要亲?剧烈的抽搐,恐惧从胸口涌出,林惠就像被烫伤一般松开了手中张梦迪的鞋子,她控制不住的被即将要发生的羞辱刺激的干呕。“呕……咳、咳咳……”张梦迪温馨地为林惠捋顺头发,努力让这个眼泪不知何时从眼眶淌出的女孩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同情心,只是纯粹让她在被羞辱时,保持最美丽的模样。
“快呀,亲上去,快点!”张梦迪拽起瘫软的林惠,鞋子里那酝酿已久的刺鼻酸味混合着其他臭味扑鼻而来,那熏鼻的恶劣气味,和脚窝里那拧的皱皱巴巴鞋垫带给林惠巨大的压力,她的头低下几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她紧紧咬着嘴唇,殷红泪眼中写满了绝望。
就在林惠的脸再一次对准鞋垫时,张梦迪重重的把丝袜脚踏在了她的头顶。头顶巨大的冲力甚至让林惠感到自己就像跳帧了一样,下一瞬,自己的脸就被竖直踩进鞋子里。
“噢对了,可以顺便请你帮我确认一下,我的脚底是否湿透了吗?哈哈~”
浓郁的味道如同蓄谋已久般紧贴林惠的面容炸裂开,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一点,光洁的额头和鞋口抵在一起,鼻子与嘴唇被头顶的脚紧压在鞋垫中,从鞋垫里冒出浓浓的脚臭甚至能挤出水来,这不是比喻,而是林惠崩溃的感到自己的口鼻被挤进鞋垫发出滋滋的声音,脚汗渗出沾在她的脸上、娇艳欲滴的嘴唇上、她的睫毛上、到处都是!随着头顶张梦迪的脚粗暴的碾动,她珍珠般的眼泪和张梦迪恶劣的脚汗混在一起。让林惠胃里刹那间翻涌起惊涛骇浪。
“哈哈哈~你的姿势好像我家不听话的狗,被我按着脑袋塞进狗盆里~”
“呕!唔!唔!”林惠瘦弱无力的手拍打着头上的脚,承接着对方的侮辱。可张梦迪的脚就如同焊死在她的头顶没有移动分毫,她的脸颊被鞋底捂的涨红,五官痛苦的皱在一起,额头的太阳穴青筋直跳,双手想要支撑着爬起来。
“挣扎?你想清楚了吗林小姐?你想要尊严,只会让你身边的人更加狼狈不堪,所以,你还是不要动最好,这样你只会感到屈辱而已~”
张梦迪的声音就像冰冷的恶水,浇灭了林惠心中反抗的火星。林惠梨花带雨的脸颊,再次被踩进张梦迪的芭蕾舞鞋里……泪珠就像崩断的珍珠项链心碎般散落。
林惠的头就像展台般衬托着张梦迪的丝袜脚,她的脚踩在林惠的头顶,高傲地扭动着,在林惠的头顶不断摆出各种优雅的姿势。张梦迪的脸上仍是一副微笑的表情,颇为玩味地打量着眼神写满屈辱的林惠。
对方恐惧的姿态似乎让张梦迪很满意,满意的连她嘴角的弧度都更大了几分。
“我是汗脚,为了能让你美丽的唇印在我脚底留更长的时间,让我来帮你把嘴唇,印的更深一些吧!”
下一刻,张梦迪站了起来,单脚残忍的立在林惠的头顶,她的脚后跟高高翘起,整个身体的重量将林惠的头死死压下,享受着林惠痛苦的颤音,她踩在林惠的头颅上,轻摇曼妙的身姿,如同在跳一曲绝美的芭蕾。脚尖恶劣地踩踏扭动着,碾踩着的脚尖,将林惠白皙如玉的脸踩的肮脏不堪也不肯停止作贱脚下的女孩。
“今夜很长,我的脚很臭,你忍一下哦,哈哈哈~”
林惠沉闷的惨叫与哭喊从张梦迪的鞋子里断断续续传出,张梦迪阴毒的脚就像钻子一般碾在她的头顶。她的头被踩的更深了,绝望的嘴唇像盖章一般狠狠印在了鞋垫上。
“哈啊——呕”后脑的头发被粗鲁的抓起,她的视线终于离开了鞋垫,林惠剧烈的咳喘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上的妆早已被弄花。张梦迪抓着她的脑袋逼她注视着她刚刚的“杰作”——那只芭蕾舞鞋。鞋垫里林惠的名字上印着鲜红的唇印,刺痛着她的神经。
“多漂亮,是不是呀?林惠?我以后穿着印有你唇印的鞋子,去参加你的婚礼好不好?还是说,让你在婚礼上为我现场印上唇印呢?哈哈哈哈~”林惠感觉自己的双眼发昏。她恐惧的摇着头。
“那么~就请你把我所有的鞋子,吻一个遍吧~”张梦迪拖着林惠无力的脑袋,把她拽到到墙壁旁的柜子面前,封闭的柜门轻轻推开,难以言明的剧烈味道像海浪般涌在林惠的面庞,琳琅满目的高跟鞋、运动鞋、帆布鞋、凉鞋等等各种款式各种鞋型的鞋子陈列其中,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昂贵,还有,散发着强烈的臭脚味。张梦迪帮林惠整理整理头发,捏着她的脸,拿出口红,粗暴的涂在她凄惨的脸颊,然后骑在她的脖子上低声在她耳旁说。
“现在开始吧~嗯?”
她把林惠的脸按在自己的一双绿色高跟鞋前,微笑的看着林惠颤巍巍的举起,艰难的看向鞋窝处……
“怎么啦林惠?需要帮忙?”林惠此刻痛苦扭曲的脸是张梦迪最喜欢的艺术品。
林惠的心颤了一下,疯狂的摇头,终于,她闭着眼抱着鞋子崩溃的亲吻下去,眼角的眼泪如暴雨一般留下,发出呜呜的痛哭。接着,仿佛自暴自弃一般狠狠将唇印吻在张梦迪的鞋垫上……
一双、两双、四双、八双……林惠疲惫的挪动身子,将最后一双高跟鞋放在唇边,颤抖的贴了上去。身前一排排的鞋子摆在自己的面前,是属于张梦迪的,被自己亲吻过,留下屈辱的印记的鞋子。
张梦迪坐在林惠的身上,晃着脚愉快的打着节拍,她尽兴的时候瞳孔会聚焦,嘴角上扬,连每一个发丝都美丽无比,等林惠跪着亲吻完自己的最后一双鞋,她伸出脚在林惠的眼前,眼神示意,让林惠亲自伺候她穿上新的高跟鞋。
卑微又屈辱的为张梦迪系上鞋扣,“看你妆花的,来,跪着别动,我帮你补补妆~”张梦迪不愧是上流社会的名媛,什么气质的女孩,什么样的妆容能更衬托她立体的五官,她非常清楚,但此时此刻的氛围,张梦迪认真专注的描画林惠眉眼的模样,就像她玩弄豢养的猎物,眼中没有丝毫的尊重。
张梦迪啪的扇了一耳光,在听见林惠清脆又哀鸣的声音后,轻轻捏着她的脸。“啧,别哭,至少现在不要,哭花了我会生气的~你不想我生气的对吧?”林惠强行憋回泪水,如鲠在喉,被迫点下自己的头颅。
她揪着头发把林惠拽扯到镜子前,香肩被张梦迪捏在手中,恐惧的微微颤动,看着镜子里那被她作践的凄惨的脸重新被收拾干净。“你看~现在的你,多漂亮啊。”张梦迪高傲的仰着头,镜子前,林惠就像在她身前被提着的木偶,任由张梦迪捏着她的下巴。
张梦迪拽着一件衣服比划在她身前,清新素雅的新中式长裙搭配洁白衬衣,她的秀发用簪子盘在脑后,刘海在额头两侧,额前一缕青丝垂在眉间,温婉动人,顾盼生姿,可深邃的眼眸却带着绝望与屈辱。
“呵呵,现在羞辱你,简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穿好衣服,我在顶楼等你,你的张铭也在哦~不要让我等太久~”听见她提起自己的爱人,林惠死灰的眼神里终于转化出一点神采。
她冷颤着出声“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吗?”
张梦迪似乎听见了好笑的笑话,她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林惠,你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呢~”她拍着林惠的头,蹲下来“害怕了?我现在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走啊?走了就不会被我羞辱了~”张梦迪轻蔑的看向林惠,林惠低着头沉默不语。张梦迪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早就吃定林惠不会离开,她的爱人被自己裹挟,自己可以轻松的拿捏她。
张梦迪嗤笑的站起身,走到电梯旁,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扭过头,微笑着对林惠说
“哦,对了,你不准坐电梯,你等下从楼梯上来,爬上来哦~”
电梯门缓缓闭合,林惠孤立无助的跪在旁边,抱着自己的双肩颤抖,那名迎宾小姐此时又走到了她的身旁,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教鞭,她挑起林惠尖尖的下巴,莞尔一笑:“林小姐,我会全程监督你爬上去的~现在,请抓紧时间换衣服吧~”
顶楼,张梦迪看着被下人搬到自己卧室的男人,缓缓靠近,暧昧的扑在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弥漫在张铭身前,张铭迷茫的睁开眼睛。眼睛对上的,是一个唇印。一个在高跟鞋里的唇印,那上面写有自己未婚妻的名字,林惠。
“哈哈哈~喜欢吗张铭?你真应该看看我踩在你未婚妻头上跳舞的样子,那让你着迷的嘴巴,深深亲在我的鞋垫上~哈哈哈哈~”
“不,这不是真的…不”张铭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眼里都是痛苦的神情。
“哈哈哈哈~怎么,你不相信啊?没关系,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她应该,快爬上来了~”
……
林惠换好衣服,站在迎宾小姐面前,只见她用高跟鞋敲敲地板,“跪下~”林惠没有选择,她慢慢把头低在迎宾小姐的腿前。
“呵呵,林小姐,现在由小朱来为您提供导航服务~”她推开了身后的门,门后,并不是林惠所想的安全通道,一幕金碧辉煌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她震惊绝望的看着这一幕,身体快要石化,眼前的楼层如同一个巨大的天井,大厅中央一道螺旋盘绕的长梯向上蜿蜒延伸,一直到最顶层,顶层的建筑穷尽奢华,与其他楼层有着明显的区分。
“看什么呀?快爬,林小姐~”
林惠屈辱的伸出手,伸向那本该是被人踩踏的楼梯。突然之间,一阵阵的笑声传来,林惠抬头看去,顶层之外的楼层里,边缘都坐着各式各样穿金戴银的富家千金、名媛,她们脚下,跪着一个个卑微的女孩。她们坐在高位,翘着脚,言笑晏晏,讨论着她,对她露出残忍的微笑。似乎在期待什么表演一般把目光投下,在那些戏谑,嘲笑的目光注视下,屈辱像跗骨之蛆般缠进身体,她感到四肢百骸都疼的抽搐。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如锥子钻进林惠的耳朵,她看见那些千金名媛拿出手机,纪念下自己屈辱不堪的样子。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砸在了自己脸上,她低下头,发现那是一个卷成一团的臭袜子。
“哈哈哈~砸中了!耶~”一个流着短发的千金小姐发出惊喜的声音,和身边的同伴一起愉快的嬉笑,随后,那些名媛小姐似乎期待已久般,将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发臭的丝袜,棉袜,各种各样的袜子砸向林惠。
“快爬!”名叫小朱的迎宾小姐把教鞭抽在她的背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向着四周美丽的千金小姐们微微行礼,一些臭袜子砸在她的头上,一些飘落在她头顶,搭在她的肩膀,一些袜尖就崩溃的黏在她的嘴边,虽然穿着衣物,但林惠感觉自己赤身裸体,像是被押送的奴隶,在被游街示众,耳边是那些天使般美丽的名媛肆意的笑声……
“Hurry up!”迎宾小姐踹向林惠的屁股,她很高兴,看起来非常享受这份工作,她曾经只是一名卑躬屈膝的销售小姐,但现在,她尽职尽责的挥动教鞭抽打着林惠,随着她的教鞭抽打在这个温婉动人的女子身上,听着她吃痛的惨叫,她真心的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林惠忍着那些目光,那些疼痛与羞辱,穿着单薄的裙子,膝盖跪在这些名媛千金用脚践踏的台阶上,一点点,带着痛楚朝上爬去,她仰头望去,顶楼上只剩一条路,通向那个富丽堂皇的别墅房间。快到了……阿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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