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小时候,总和田田一起玩,那时候啥也不懂,也就没什么顾忌。因为爸妈工作的原因,我家总是没人,所以我俩就总是在我家玩。一次,我和田田玩游戏,我扮演一条狗,她扮演一个公主。这时,我家有人敲门,我去来们,原来田田的妈妈来了,那时,她妈妈还不到三十岁,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皮靴。她是开接田田回家的。我说“阿姨,时间还早,让田田在这儿多玩会儿吧,我一个人也挺没意思的,你也进来待会儿。”最后她被我和田田说服了,打算换鞋进来,我说“阿姨,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她说“我从外面走了半天,才的鞋底都是雪,现在化了,都变成泥了,回把地板踩脏的”。这时,田田走过去说“没事的,现在康康哥哥(我)在扮演一条狗,你让他舔干净就好啦”,田田妈妈听完够,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微笑着抬起脚,说“那你舔吧”,我趴在地上,爬过去,认真的舔了起来。舔完一只鞋,我打算去舔另一个,这时,田田妈妈说“我这么站着让你舔挺累的,我先进去吧,地上的鞋印你舔干净就好了,行吗?”没等我回答,她抬腿就走了进去,我趴着跟在后面,一点一点的舔着地上的鞋印。。。。。。。
x 上初中以后,我喜欢上了去图书馆,假期时一天天的泡在那里。因为那里没有妈妈的唠叨,还有wifi,简直是天堂。图书馆的二楼中间是大厅,东侧是成人阅览室,西侧是电子阅览室。在大厅的南侧有几排座位,而且有墙把它们分隔开,最西侧的那个座位比较偏僻,一般我都会坐在那里玩手机。一天,我照例到了那里。看到座位的下面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挺藏,斜边上还有泥点。我估计时图书管理员的,上班路上穿的,因为刚下完雨,所以踩的都是泥,到图书馆以后,又换了另外一双鞋。所以,等到图书馆闭馆时,也就是她下班的时间,一定会再回到这里换鞋。想到这个,我打算等到闭馆时再回家。 不出我所料,闭馆前十分钟,真的有一个图书管理员来到了这里。大概二十岁左右,挺漂亮的。看到我坐在那里,先是一惊,然后走过来说“小弟弟能让一下吗?我要换鞋。”我朝她笑了笑,说“下面的鞋是你的吧?我帮你拿。”说着,我蹲下去帮她拿下面的鞋,她则坐在座位上看着我。我帮她拿鞋时,故意用手心碰着鞋底,所以当我把鞋给她时,我的手心都脏了。她笑着说“不好意思啊,这双鞋太脏了,把你的手都弄脏了”,我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她说“没事,美女的鞋不脏,让我舔我都愿意”(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为什么敢这么说,大概觉得她是陌生人,不会把我怎么样吧),她一边换鞋一边说“不用啦,就算你把鞋舔的一尘不染,一会儿我出去走一圈,又会变成这样”。。。。。。。第二天早晨,我早早的就来了,那时图书馆还没有开门,不过图书管理员们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上班了。我在图书馆门口等着开门时,那个图书管理员也来了,看到我在外面,叫了我一声,把我带了进去。她把我带到了三楼的休息室。那里本来时设计为读者休息的地方,但几乎没人去过,甚至很多来图书馆的读者都不知道那个地方。到了休息室,她找了个座位坐下,翘起二郎腿,说,“记得你昨天说的话么?”我说“当然记得”,说着我就蹲了下去,舔起她的鞋。她的鞋底还粘着雨水,混合着沙砾,舔起来舌头并不怎么舒服,但是我的心情已经爽到了极点。舔完了这双鞋,她满意的看了看,然后让我躺下。我听了她的话,她站起来,然后抬腿踩上了我的身子,原来,她要把她鞋上残留的我的口水在我的衣服上擦干净。我比小学已经壮了许多,她站在我的身上,我并没有非常强烈的窒息的感觉。不过,她的脚似乎不怎么老实。她踩在我胸膛的脚的中心开始后移,逐渐移动到鞋跟,然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开始移过来。我受不了了,双手抓住那个鞋跟,用力往上脱但鞋跟仍刺的我非常痛。那个鞋跟的面积绝对不超过1.5平方厘米,我感觉的胸膛要被刺穿了。还好她开始把力重新集中到前脚掌,然后在我的身上走了几圈就下来了。之后,我重新回到二楼的老地方。打开手机,发现田田找我去她家玩,她家没人。我立即下楼,去了她家。到她家以后,因为是夏天,挺热的,而她家又没开空调,我就把上衣脱了,反正我俩也没啥。没想到,衣服脱了可坏了,我身上竟然还有之前那个图书管理员踩的鞋印呢,尤其是胸口有一个红色的凹陷,特别明显。田田一眼就看到了。迫于她的逼问,我把那件事告诉了了她。因为我背着她,让别的女人踩了,她很气愤。为了让她发泄,我躺在地上,她穿一双红色的帆布鞋,站在我身上狂踩。甚至还蹭起来,重重的踩下。由于那双鞋她已经穿了几天了,鞋底有沙砾,沙砾的滚动与鞋底的摩擦很快使我的皮肤破了一块又一块。不断有血渗出,而田田根本没有低头看我一眼,继续的踩,鞋底的灰尘混合着我的血液,变成暗红色的泥浆。过了不知道多久,我都快昏过去了,田田才下来,问我下次还敢不敢,我连忙说,不敢了不敢了。
x 虽然初三我一直努力学习,但是,我还是只考上了县里的一中,而田田考上了市一中。我俩不得不分开了。离开她,我总觉得失去点什么。我想再找一个女生,但是学校的管理很严格,严禁男女生交往过密。后来,升高二分班时,我让妈妈给我找了一个年轻班主任,我跟妈妈说年纪大的老师和我们有代沟。开学时,我的班主任果真是一个年轻老师,教物理的,恰好我物理很好,(虽然其他科不好,但我物理是年级前十的存在),所以我和班主任的关系很好。不过,也就仅限于很好了。